第3章 “退魔师”的欲望囚笼(下)(2/2)
“把、把我身上这副“皮”给脱下来…!你这肮脏该死的卑鄙魔物!要不是那个无耻的陷阱,我…呃…老子才不会中招的!”
“嚯嚯…”
“他”笑着拂过自己浅浅的胡须,只用两根手指夹起“她”毫无棱角的下巴,抬起了她这副负隅顽抗的美丽面容。
独若伶仃、毫无威慑力的眼神,在“他”眼里,甚至连最为卑微的蝼蚁也镇不住。
“你这恬不知耻的“魅魔”,还敢诬蔑本大爷是“魔物”…?”
冷笑一声,“他”粗暴地抓起那双犄角,就像拎一条大鱼一样把“她”从低贱的尘土中拉起,随手一扔,便靠在冷冰冰的墙壁上。
“咕呃…”
“一位赏金猎人在探索“地宫”的时候遇到一只吃不饱饭而被自己的“灵装”锁起四肢的、毫无挣扎反抗能力的蠢蛋“魅魔”,你认为……他会怎么做呢…?呵呵……”
“咕…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你到底要用“我的模样”去干什么!”
被这般粗暴摆布的“她”吃痛地闷哼着。
紧咬着牙,方想侧过现在唯一相对自由的脖颈逃避眼前的凶势,却被“他”掰着犄角,硬生生地四目相对着。
“你到底要做……呜咕…!!”
接吻。为什么是…吻?
“她”不知道。
那一瞬间,头脑中好像有“什么”被口中柔软的触感所融化,思维铮然断线。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目光已然溶于眼前彼此交涎的艳景中。
不知何时,嘤嘤小口的防线已经形同虚设,唇齿相依,被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所温柔地侵入、濡湿、交缠……
“好奇怪…没法思考……”
“唔嗯~啾~呜嗯嗯~”
“为什么,没法拒绝…不对、我,为什么要想着拒绝…?”
“咕啾~嗯嗯~啾~”
“眼前的人…是自己…吗?”
“她”眯缝着眼。凌乱的胡须、粗糙的小麦色肌肤、沉浸而紧闭的双眼……
——明明只是被舌吻,却似乎发自内心地感受到自己被温柔而满足地簇拥着。
——明明只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强吻了,小腹却滚烫地刺痛着。
“唔啾~啵…”
恋恋不舍的唇齿迎来了彼此的分别。
“她”贪迷般的回想着这一份前所未有的独特感触,不知不觉间仍张开樱桃小口,痴痴地吐着自己的玲珑小舌,似要勾引着、欲求着那心中所空缺的“什么”。
“她”的双瞳渐渐染上如痴如醉的樱粉色,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道看不见的丝线自舌尖坠下。
——这道风景,被突然出现的魔法镜映入“她”的双眼。
思维之海中名为“理性”的弦瞬间紧绷,让“她”迷离的双目顿时找回了一分两分的“清醒”。
“啊…!我、怎么…”
“她”惊恐地晃着脑袋,这份短暂的清醒仍然不足以拨不开脑内赤灼的云雾,反而只能引来一瞬的痛苦与绝望。
“哼…很神奇吧,“魅魔”所谓渴求“精华”的本能?”
“不、不行!我要坚持…呃唔…!”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自身后攀上自己纤媚的腰间。
仿佛玩弄一件称手的玩具,磨砂一般蹭擦肌肤的痛感让“她”抑制不住地从唇齿间漏出喘息声。
“他”几乎丝毫没有顾虑,猛地按下这副堪称尤物的细腰,让丰满的双臀被迫撅起,露出其秘处鲜嫩的小穴——如新鲜多汁的果品一般将其奉上。
“唔呃…不、不可以…!我可是…男人!”
“为什么是男人…诶、我,是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没有了底气呢?
“不、不不不不…!”
“她”摇摇头。这已经是多少次挣扎,“她”近乎已经没法记清了。唯一有所记忆的,只有每次挣扎过后自己徒劳与滑稽的模样。
“她”想要分开双腿,用坚实的鞋跟狠狠踹击“他”的要害——可是做不到,不管怎么使劲,膝盖也没法分开,滑稽如鱼尾一般的下半身就连站立都几乎变得艰难。
“她”只好奋力拍打着自己被牢牢束缚在一起、俨然如装饰物一般的双臂——震起一阵阵淫靡的臀浪,无力的尾巴摇摆着,卷上了“他”的小臂——
这是“抗拒”?还是“抵触”?
在“他”看来,只是这淫贱饥渴的“魅魔”要招徕“肉棒”来享用自己的“谄媚”罢了。
“呵…我可要开动了哦~”
坚硬、滚烫之物,那是自己的小穴第一次接受此物的恩赐。
它的尖端每一次拂过股间湿嫩的花瓣,温热与溪流般淙淙抚淌的快感萦绕不去,“她”的心底便越加发痒的紧。
“嗯呜……快…”
口中无意识般地吐出几近连续的词语。
“快点…快点,嗯嗯~”
“哦~”
“他”趴上了白嫩的背脊,轻轻揪起“她”的耳朵,吐息着低沉的耳语。
“既然这样的话,你应该说些什么呢?”
就连攀上“她”背脊的寒意,也融化在全身上下搔抓般痛痒火热的本能欲念中。
“咕呜…”
静默。
吞咽口水的巨大声响回荡在“她”身体内无所穷极的“空虚”之中。
颤抖着、水灵灵的穴肉颤抖着,颤抖着、涩索的嘴唇颤抖着——“她”的身体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请…”
“请把大肉棒插进人家的淫乱小穴里…搅、搅到最深处…!”
说出来了。
“她”的声带酥酥浮浮地颤,仅仅是发出了如此甘美、如此甘心臣服的宣言。全身心、每一个细胞都欢叫着,沉溺于最本能的“渴求”之中。
“那我就不客气咯~”
拨云见日。
宏伟的阳物一转方才挑拨般游走的玩弄之意,径直地扒开两瓣盛放的媚肉,沁入紧致馥郁的深穴,毫无迷惘、毫无回头之意。
因欢愉与期待而兴奋起来的小穴吮吸着这叹为观止的巨物。
如同欢迎与犒劳一位回乡的英雄——在“她”全身心的欢呼簇拥下,“他”的阳物如捣黄龙般穿过一层又一层舒缩酥颤的穴肉,鼓鼓涨起,跳动着的滚烫温度填没了“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空虚。
搅动着,响亮的体液交合声乃是鼓点、迎合节律的每一声媚喘与闷吼便组成了华美娇丽的淫靡乐章。
直到最深处的宫穴,一次又一次…无论多么粗暴、多么残暴的冲击,尽数被柔软的宫口温柔地全盘接纳下来,化作了怎样也无法言喻的幸福。
“她”流下了眼泪。越来越多的眼泪——直到“她”忘记自己为何而流泪,为何而摆动自己的腰肢。
“呵呵呵~你瞧,这被肏得嘤嘤叫唤的雌犬是谁呢?”
是谁呢?
“她”看着眼前的魔法镜。
一位被缚的“魅魔少女”正顺着身后男人胯下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而扭动自己轻浮的腰干,完满丰润的双乳沉沉地缀下,挂满了自颈间滑下的香汗而簌簌颤抖着。
眼角挂着尚未干涸的泪水,口中仅剩下不成语言的娇息。
一只糙黄的大手抓着少女细腻的颊肉,一指伸入红润的口腔,粗大的指尖逗弄着小巧的贝齿与朱唇。
眼角沾着尚未干涸的泪珠,失去神采的双瞳凸显着爱心的形状,仅剩下甜腻而浓郁的樱粉色——仿佛一具被人操弄糟蹋而不堪的人偶。
“她”看着自己。
“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把眼前的形象刻入“自己”的位置。被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融化的头脑似乎忘却了“什么”,一些仿佛无关紧要的东西正淡出意识的边界…
“啊啊…原来这就是“我”…么?”
生的如此艳媚的娇躯,却长着一副洋娃娃似天真的脸庞,真是过分呢。
绑着质朴的麻花辫,脸上挂着害羞的红晕,身体却这么淫荡,真是可爱呢。
明明不想屈服,最后却放弃尊严向身体的欲望堕落了,真是不堪呢。
“呵…原来这就是“我”应该有的样子啊…”
仿佛自己天生便是为了侍奉所在,“她”越发忘我地扭动着随交合而漂浮起来的腰杠,就像是被泄欲工具一般被使用着。
靡乱交媾的水声回响在走道中,淫怜的娇声震响耳膜——越发高昂、越发高昂、越发激进、越发激进,直至乐曲迎来终章——
“噢噢噢噢哦哦——要来咯——”
一瞬间的寂静。
随之而来的是最为猛烈的迸发。
灼热的液体如同闷入深水而爆裂四散的炸弹火球,肆无忌惮地在“她”的体内冲撞着。
舒缩不断的穴肉发疯一般颤抖着,雪崩似覆落的快感吞没这具早已被性本能所俘获的肉体。
视野被波动的闪烁感所撕扯着,两眼翻白。
小舌情不自已地伸出,细腻香甜的津液痴痴地淌下,身体竭力般地搐搦着。
“她”空空落落的“子宫”迎来了最为珍贵的来客——满满的、滚烫而涌动的浓厚“精华”——一顿绝无仅有的饕餮美宴。
“呵呵呵~多谢款待哦,“莉莉卡”小姐~”
“莉莉卡…是…”
“她”迷茫地注视着镜中淫乱不堪的“魅魔少女”,一个念头占据了心底。
“莉莉卡是…我的名字…?”
“魅魔少女”小腹间的“淫纹”仿佛意识到了“她”的想法。为了庆祝一位“魅魔”的新生——此刻正欢欣地闪着微弱的光亮。
“身体…?”
残酷的“拘束具”仿佛受到了感召一般,顷刻间化作黑水而恢复成往常的“灵装”。
方从拘束中解放的“莉莉卡”运动着久违的自由双腿仍然浸泡在高潮余韵的无力感中,差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握掌——再放开,她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双乳——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一股不真实的梦幻感从胸中升起。
“是呢。我们彼此可都迎来了自己的新生呢~”
身后浑实的男声不知何时已然变作魅惑而高亢的成熟女声。
“安卡·枫列安纳”厚实的服甲与斗篷渐渐融化,显露出其内在掩藏的、不断自粗野的男性躯体变化至柔美的女性轮廓。
雪白的肌肤、高挑的身材、丰满过分的乳房与臀部——属于“魅魔”的漆黑服饰将其装点。
只手一撩,一头秀丽柔滑的粉发自指尖倾泻而下。
漆黑的长角自发间生长着,粗壮的桃心尾巴从尾骨处破出,与新生的翅膀一同欢舞着。
她的瞳眸染上血红,眉眼化予妖艳。
似恋人一般深情、亦如母亲一般亲切——她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位迷惘而不知所措的新生“魅魔”。
一道嫣红色的魔力阵法自“莉莉卡”足下映出,她纤指轻点朱唇,留下嫣然一笑。
“呵呵~我名为“莉莉丝”,“大战”以来元气大伤,一直隐居于地宫中…而你,“莉莉卡”,一位迷途的羔羊,无私地献上“精华”与“灵魂”,助我完成最终的蜕变…”
“在此,我、“莉莉丝”允诺你成为我的眷属——”
“与我一同,享尽无穷的欢愉~”
……
-西艾奥里元493年11月9日-
“海拉姐姐,通缉令上的“魅魔姐妹”,就寄宿在此处么?”
“放心吧前辈,如果说之前那几具受害者尸身上提取的残留魔力没有疏漏的话,我的“感知术”是不会有错的!”
“唔姆…人家会相信海拉姐姐。”
正值午后,皇城的百姓正闲散地打发着又一个萧瑟的秋日下午。
而此时格拉纳达皇城西郊四十里外人迹罕至的黑森林,层层稠密的树冠筛下细碎的日光,为一盖纷繁华贵的紫黑色阳伞打上点点光斑。
而这具阳伞的主人——一位肤色苍白、身着紫黑色哥特礼裙的紫发幼女,此刻正牵着一位修女小姐的手,款款有礼地停驻在一所破败的旅馆面前。
“嗯…是时候了…”
金发的修女缓缓俯下身,闭目,心中默念咒文。
手中的十字项链微微浮起,纯净的光芒照亮着她的掌心。
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担忧着光芒会透出指缝。
抚咒的手背向身边的紫发女孩,又蓦地攥紧了几分。
“大厅无异常活动。唔…地下室只有两处强烈的魔力源反应,与受害者被迫携带的魔力性质相似。正在缓慢无规则移动,似乎没有察觉逃出的迹象…”
“埃琳娜明白。”
紫发女孩轻轻叩响旅店的门扉——没有回应。踏入黑暗中,她望向身后的修女海拉,稚嫩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嗒——嗒——”
高跟鞋清脆的足音落入这不详的空气。
随着木门吱哑地沉沉关上,仅有墙边飘摇的烛火发出可怜的昏黄光亮。
浑浊、窒闷的灰尘在空中飘舞着,久久无法落定。
“嘻嘻…”
如同门檐上的蜘蛛不会为自己蒙尘的网发愁。黑暗中的“她”明白,诱饵和陷阱可永远也不嫌多。
“呼……”
仿佛有人骤然吹熄。一瞬,四面只余几丝青烟——烛火毫无预兆地齐齐熄灭——
“‘媚炎·吹灯’…!”
“唔…!”
有所反应之时,数缕飘摇的烛火已然不知何时自眼前迫近——转瞬间,细弱的火苗便膨胀至猎猎雄起的巨大火球,最后映入埃琳娜瞳孔的,只有喧天蔽日的诡异嫣粉色焰火——
“轰——”
火舌自门窗涌出,巨大的冲击波如折草杆一般将脆弱的木制结构轻易摧毁。
门外的修女只手阻挡着眼前的灰土,仿佛预料到了这一切似的,默默念动咒文——一道幽蓝色的屏障凭空浮现,阻挡住了飞散的土石。
“嚓——”
一道血红色的巨刃倏然斩开这滚滚烟尘——
“‘血刀’。”
埃琳娜握着一柄与其娇小的体型似乎并非相衬的血红色巨剑,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容地走出这烟雾与废墟。
她轻轻捋顺裙角,方可见覆盖身躯表面如晶簇般透亮的碎屑慢慢褪落——
“‘镜之结界·流幕之礼服’。”
修女暗颂着术式,掌间的十字架渐渐收敛了光芒,落回她的手中。
“嚯呀嚯呀~”
暗处的鼓掌声。
“看起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呢。”
自废墟和暗影中现身——一位顶着暗红色犄角的白发魅魔,踩着轻蔑的足音,竟就如此坦诚地步入了二者的视线。
“小埃琳娜…”
看着眼前这位如此轻浮的“魅魔”,修女的额头滚下一滴细小的汗珠。
“很奇怪,她的身上感知不到魔力。要当心,假的魔力源仍在地下室,而另外一个“魅魔”也不知去向……”
“没关系,海拉姐姐,已经足够了。”
映入修女眼眸的,只有她那娇小却可靠的背影。
被称呼为“埃琳娜”的紫发女孩没有回头,仅以双目冰冷的锐利指向眼前的“魅魔”,稍稍侧过尽染寒光的巨大剑刃。
萧肃的杀意如峻风落叶,几乎要把眼前的“敌人”割出血来。
“哎呀哎呀~不要那么激动嘛…”
眼前的“魅魔”耸耸肩,只是讪讪地举起自己的双手作投降样。
“你看你看,刚才我最强的火焰法术都被你们化解了…对上你们两个人,岂不是没什么获胜的希望咯?”
她闷闷的撇撇嘴,摇了摇头。
“我看两位大人不如把我绑进城里——总是待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快腻了。不过是偷偷吸干了两个游手好闲的酒囊子罢了。我知道人类在城里闹什么和魔物有关的改革法度,我认罪态度良好,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以魅魔的寿命和恢复力人类的刑罚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说——”
谈笑间,她的指尖簌簌抖动着,显现出已然缠绕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术纹——
“呵呵…怎么样呢?”
“是指尖……!”
顷刻,在两者惊愕的注视中,轰天的焰火将她嘴角最后一丝阴险的笑意吞没。
震荡的火球掀翻了整座旅馆的屋顶,火舌升空,如同炸裂的巨大烟花,狂烈的冲击几近引起方圆几里地震般的错觉。
“‘镜之结界·水晶之棺椁’…!”
如雨簌簌颤落的灰烬下,幽蓝色的立方将两人紧密地笼罩。
在如此接近的距离遭受此般强烈的冲击,纵使是海拉的结界术也近乎支撑不住。
屏障的一角已然被炙烧震裂,留下冰裂一般的碎痕。
“呼…呼……小、小埃琳娜,没事吧!”
海拉迫不急地抱紧了埃琳娜娇小的身躯。修女服下柔软的胸脯拥上了她滑滑的背脊,叫尚且在意“异性”接触的埃琳娜稍稍有些害羞了起来。
“唔姆,人家没事啦,海拉姐姐…”
“嘁…还有余裕在这里打情骂俏么?”
一丝不悦划过了“魅魔”的嘴角,不过很快便消失了。
“我说啊,不如看看你的头顶好咯~“吸血鬼”小姐…?”
烟幕散去,自无云的天际洋洋洒落下的午后日光毫无保留地拥满了这片林中野地。
刺目、眩晕,身为“吸血鬼”的埃琳娜只手遮挡着如长矛般锐痛的阳光,紧咬的牙关间抿着艰难的咽呜声。
血色的巨剑铿然落地,足下已然如履棉絮一般飘摇欲坠。
“呵呵…就算是“高阶吸血鬼”这样的存在,在毫无保留的阳光面前,也至少会变得虚弱无力吧…!”
“小埃琳娜…!”
看着倒入自己怀抱的紫发女孩,海拉深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握紧了她细小的手掌。
“呵…擅长结界术的修女小姐…我想,你大概没把握再承下我的火焰吧~”
“魅魔”嬉然一笑,正消遣似的用指尖翻卷着自己的发梢。
“我看…修女服包的严严实实的,却是有几分姿色的身体嘛~嘻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品尝你的“精华”了哟~”
“呼……那么…”
她看向怀中虚弱喘息着的女孩,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膛,仿佛下定了决心。
“‘夜之结界·虚日之牢笼’…!”
念诵咒语,海拉胸前的十字架反而映出昏暗的幽玄色。
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此刻正因快速流失的魔力而承受着痛楚,随即黑暗——仿佛是纯粹的暗,自海拉的脚下蔓延扩散,顷刻便掠过“魅魔”在日光下的影子,将彼此所立足的空间尽数拖入这暗黑深邃的“夜空”。
“什么…?”
方才游刃有余的“魅魔”恍然无措地被本不该出现于此的“黑夜”所吞没,一颗豆大的汗珠滑过她的脸颊。
她看着眼前再一次握起巨剑、支撑起自己身躯的“埃琳娜”,这副轻浮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慌”的神色——下一秒的瞬间,自己的视线中便只余下血色——“血刀”穿过她的胸膛,一切都已然结束。
“真是的…呵…明明有着碾压般的力量,为什么不在见到我的瞬间就了结战斗呢?呵…设下重重陷阱的我…不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么……”
她想要蠕动自己的嘴唇,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被一并刺穿。她咧开嘴,于是留下一个无声的笑容。
“不甘心啊…明明获得了新生……却还是……”
“魅魔”在血泊中倒下,看着自己细嫩的臂膀被血红所浸染,缓缓闭上了眼睛……
……
“可惜。”
潜藏在无名黑暗中的“她”冷冷抛下一句话,漠然离去。
或许有同情,也有怜悯。但这一切——都与“莉莉卡”的“第三次生命”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