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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蝼蚁偷生 囚魂炼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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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鸢又继续说道:“我辈修士逆天而行,推演天道,与天争利哪怕身死道消也未尝不可,可这凡人又有何辜。”

“蝼蚁一般的凡人,修士倚强凌弱,从来如此。”

“蝼蚁仍有偷生之意,况且从来如此……便对吗?”

苏鸢缓缓说出,此言振聋发聩。

柳红昭骤然回想起自己过去,不由得也是心有戚戚,甚至心境之上隐隐有所突破。

“谁也没有你会说!”柳红昭虽然知道自己这般道理站不住脚,但是被这么说教又哪里留得住面皮,只能愤愤离开。

苏鸢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只是嘴角微微的勾起。

柳红昭出了门却刚好遇上程剑领着手下走了过来。柳红昭不由得问道:“可有所获?”

程剑摇了摇头,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没有查到那邪修踪迹,后山战场也仔细查勘过了,这名邪修隐藏得很好。”

进了屋,对着苏鸢微微一礼,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眼下镇民也都一一恢复,我觉得牛福生必须要尽快离开,那铃铛在他身上乃邪修势在必得之物。”

苏鸢不由得皱了皱眉:“如今牛福生还未痊愈,更何况境界低下,在这里我等尚能庇护一番,若是离开不想个万全之策我是断然不能同意的。”

苏鸢生怕程剑想着用牛福生当做牺牲品,毕竟法宝是法宝,人是人,人死了法宝自然是无主之物,如果此刻离开,那邪修若是强行杀人取宝,以其半步化神的修为,除了柳红昭在,无人能挡得住,哪怕结成战阵也仅有自保之力,又如何能庇护他人。

“只不过一个凡人,和这一镇之民孰轻孰重还望苏仙子考虑清楚。”程剑微微皱眉,即便苏仙子再天姿绝色,可眼下的情况如何能以小女子之心等闲视之,若不能将这邪修彻底铲除,今后怕是遗祸无穷。

“其中因果,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说牛福生若死,会影响我俩的大道根本。”柳红昭出言说道。

程剑愣了愣,实在想不明白区区一介凡人又如何能影响的了这二位仙子的大道通途,难不成这痴傻小子真有什么玄妙在身?

“那如今又有何计,邪修踪迹未定,牛福生又不能作为诱饵,我等难不成死守此地等到那邪修寿终正寝不成?”程剑身后一人脸色颇为不愉出言说道。

苏鸢默默叹了口气神念传言语给柳红昭。

柳红昭眉眼一转笑着说:“走倒是可以走,不过我倒有个计划。”

就在程剑等人愣住之际,柳红昭烟视媚行的勾了勾手指示意程剑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耳朵,轻声说着计划,可那身上的媚香和耳旁吹拂的湿热让程剑忍不住心猿意马,就连身后几人都只剩艳羡。

等程剑走后,柳红昭伸了个懒腰,浑身玲珑曲线更是动人心魄。

“此计有多大把握?”柳红昭询问道。

“尽人事听天命,如今镇上情况有所好转,程剑作为一方镇守,虽然地处偏远但确实不能在此久待,我定下此计引蛇出洞但不知这饵是否足够贵重。”苏鸢虽然说着这般有些丧气的话,但神色依旧如故。

毕竟曾经又不是没有赌过命,在与那邪尊一战之时,就赌自己一剑猝不及防,让他无暇发动术法亦或是什么法宝,好在自己赌赢了,那拼着浑身灵气魂力几乎燃尽的打法效果也未免太好,这等天地同寿之法确实打了邪尊一个猝不及防,致使一个合道境在自己区区化神巅峰翻了大船。

这时房门被敲响,牛福生有些孤零零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福生?”苏鸢感觉他有些心境不稳,不由得有些奇怪。

“苏姐姐……我……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里了……”牛福生说话依旧磕磕巴巴未曾好转半分。

“是这样的。”苏鸢顿时理解他所想。

自己曾经又不是未尝如此,离开家乡父母相亲,舍弃曾经熟悉的一切,去跟随师傅走那一条不知如何的缥缈大道,那时自己也是心有戚戚。

“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莫非舍不得这里的破烂?”柳红昭笑意盈盈。

“不不……不是……”牛福生连忙急切的摆手,本来说话就不利索,这会儿就跟舌头打了结一般。

苏鸢白了柳红昭一眼,示意牛福生慢慢说,不要紧张,柳红昭也只是笑了笑,回想起那夜,牛福生这话都说不利索的舌头,可舔自己那乳尖和花蒂时可是灵活的紧呢!

“我……我只是……想……走之前……看看娘……娘亲……”

苏鸢闻言微微一怔,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般人之常情,而自己此行北境,莫不是存了这份心思?

哪有什么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只有多年游子,想在看一眼曾经熟悉的地方,再去看一眼自己曾经的牵绊罢了。

牛福生他娘青被葬在了一处矮山之上,是苏鸢专门堪舆过的,此地虽然没有什么龙脉凤筋的山水气运,不过也算钟敏灵秀之地。

背山环水成珠玉环带之势,风水虽谈不上上乘,但也算一处佳地,足以庇护其子孙延绵。

苏鸢和柳红昭带着牛福生驭风来到山脚下,如今祭拜自然不好驭风登山,只能跟随着牛福生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去。

行至坡顶,已月上中天,牛福生看着不显,可脚力属实不弱,也是过惯了跋山涉水苦日子的孩子,和自己小时候何其相似。

苏鸢的脑海中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过去与现在,自己与师傅,福生与自己,所谓一脉相承香火未断大抵如此。

月色如纱,树影婆娑,就连风吹草地也静悄悄的,唯有不远处的河流传来的流水声更显幽寂。

苏鸢和柳红昭站在不远处,看着牛福生跪在碑前,不知絮絮叨叨说些什么,而他话语不畅更是磕磕巴巴的,一句话可能要说个六七息,自然更显得漫长。

“今晚月色真好。”柳红昭看着天上一轮明月说道。

“是啊……”

苏鸢也看着天边明月,也不知道白芷月如今到底如何了,好在到最后也没有留下一句肯定,不至于让自己这份因果强加在她身上。

这正极盟呆的不顺心回到月华宗做回自己的宗门圣女也未尝不可,但是转瞬又担心起来。

以月入神,合道这一轮明月自然澄澈清明,可这无暇的月色若是染了尘埃又该如何?

而她又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性子,只希望这月色能在温柔些,让她那一点执念也更加的微不足道,天地大道,容得下那一丝瑕疵。

世间哪有那求全求美之事……

中宵洲大渎之上,一袭白衣宛如月神的女子同样仰望着这一轮明月,仿佛心有所念,目光望向南边。

第二日。

程剑告别了柳红昭和苏鸢等人,同样对着此地镇长拱了拱手,几人压着牛福生上了仙梭。

“还是得感谢苏仙子和柳仙子啊,要不是二位仙子,我们这乡里乡亲哪里还有再见的机会。”

“镇长严重了,斩妖除魔,我辈修士义不容辞的。”苏鸢客气道。

“前几日我等忙着救治镇民,也不曾报答仙子,如今尘埃落定,小镇今晚打算做个流水宴庆祝一下,还请二位仙长赏光。”

“自无不可。”苏鸢答应道。

“哎呀,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仙子海涵。”镇长继续说道。

“老伯,您说便是。”

“我有几个孙儿,尚不知根骨如何,还请仙子掌掌眼,若是有那一丝天分走那成神登仙之道,还望仙子不嫌鄙陋,带上随侍左右也未尝不可。”

苏鸢沉吟片刻,反正今后游历牛福生自然是离不开的,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未尝不可。

“哎哎哎,你这老伯怎么还得寸进尺了,我等修士收徒岂能如此轻率,救你一镇已是因果缠身,怎么还给我们添麻烦呢。”柳红昭眉眼微竖,檀口轻张,姿色迤逦,可这话语却让镇长顿时惶惶起来。

“无妨……先去看看。”苏鸢说道。

“你这烂好人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柳红昭顿时无奈。

镇长顿时眼色一喜:“多谢仙子多谢仙子!”

随着柳红昭和苏鸢走进镇长府时,顿时感觉一股异样,只见三进的院子并无下人,而且莫名的邪异在此地升腾。

“这么大的宅子不请几个下人嘛?”柳红昭不由得问道。

“这不今晚流水宴还需准备,把他们都派出去进山下水看看有什么收获,我们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是没法子。”镇长只是笑笑,不知何时,原本佝偻的背已经挺了起来,手里的拐杖也只是做做样子。

苏鸢突然止步,柳红昭也回身脸色带着莫名的笑。

“怎么了二位仙子?”镇长故作茫然的眨了眨眼。

“还需再往前走吗?这里应该差不多足够了!”苏鸢一边说着目光凌厉的望了过来。

“嘿嘿嘿,虽然你们如此警觉到是出人预料,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你们如今也无力回天。”只见镇长身上黑雾翻腾,随手扯下脸皮,竟然是一个遮掩气机的法宝,而这名邪修只有元丹境,并非那受伤之邪修。

不过院子中又翻进几人,顿时大阵升起,黑雾顿时弥漫,视线被尽数遮掩。

不知何方传来凄厉笑声:“化神境又如何?在我等煞血厉天大阵中,你们的修为被压制,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破阵!”

苏鸢和柳红昭好整以暇,这煞血厉天大阵并非普通大阵,是专门针对那高位修士的,境界越高压制越惨,这些邪修这段时间任由程剑他们施为原来等的是这一天,怪不得这段时间风平浪静,还以为这些邪修怕了。

而此计就是吃定了邪修定然不会从长计议,此间事定然要越快结束越好,不仅是自己在抢时间,这些邪修也是如此。

所以等正极盟走后,谁先出手那么谁的嫌疑就最大。

“东躲西藏的营营苟且之辈,还敢大放厥词!”此时苏鸢的声音却突然粗犷起来,紧接着伸手摘下腰间环佩,显露出真容,赫然是程剑,而柳红昭也是如此,都为正极盟下修士,而此刻柳红昭和苏鸢此刻不知所踪。

顿时这名邪修愣住了,茫然说到:“怎……怎么可能……那……那仙梭之上是……是…!不好!”邪修竟然转身欲逃,想要通风报信。

“来都来了,何必要走!”程剑一把折扇在手四方挥动,另一道禁制轰然降下。

“来吧!”

仙梭上,苏鸢和柳红昭解除了幻化,直接将牛福生拉进禁制之中,足以抵挡化神全力三击,省着他影响接下来的战况。

“接下来就等那邪修出面了。”苏鸢看着航道上呼啸而过的山水不由得喃喃说道。

仙舟仙梭等如同尘世艨艟和快艇,也需跟随着山水风势的航道前行,如今通往驻地的航道陡然被烟雾笼罩。

果不其然,邪修的攻击果然到了。萦绕着黑气的箭矢直接射中仙梭的浮空阵法,紧接着仙梭快速下坠。

紧接着,邪修的身影如同烟雾般出现在众人面前,紧接着发动邪法,一股股黑气化作大手抓向众人,却在众人面前扑了个空。

只见空气中一个隔绝阵法陡然出现,邪修瞬间一惊,余光中红衣浮现。

邪修愣了愣,紧接着怒喝:“怎么可能!”

“怎么!许你做得我便做不得了?”柳红昭出言调笑道。

“看招!”

邪修怒喝,同时一方鬼印祭出,连掐法决顿时阴气弥漫,将整个仙梭包围,无数孤魂野鬼不断的攻击着仙梭,与此同时鬼印上的骷髅眼眶顿时亮起,无数白骨倾泻而下,在阴气笼罩的仙梭外足足化成数十丈高的白骨巨人,挥动双手,白骨如同融化的金属一般在骨节中凝聚,紧接着化作一把锋利骨剑,一瞬间仙梭被一分为二。

邪修再度催动法力,顿时整个仙梭炸开,火光烟雾阴气弥漫之际,邪修陡然愣住,只见那仙梭如同泡影一般破掉,而另一边空气中再度显出仙梭的影子来,紧接着无数的仙梭影子在航道中出现。

“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挺身强体壮,不过力气可使错了地方!”柳红昭继续调笑道。

如今在这无数真真假假的仙梭中找到那真的,又是何其之难,邪修面色一狠,无论如何主人大计不能有失,只见邪修咬破指尖,血气弥漫之际,那白骨巨人仿佛被以血点睛了一般顿时无比灵动,那白骨巨剑开始有了章法,化作风暴席卷而来,将仙梭的幻影扫之一空,紧接着一剑劈向那最后一只仙梭,却被一个浅绿色光罩挡了下来。

邪修目光一寒,顿时化作黑雾想要强行冲破禁制直奔牛福生而来。

眼下的情况只能强行杀人取宝,至于没有牛福生,这铃铛功效还剩几何无人可知,但是为了主上大业,也顾及不了许多,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自己。

柳红昭轻喝一声,水袖如绸席卷而来。苏鸢说过要尽量抓活的,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情报来。

邪修目光一寒,竟是舍了一臂不要,任由绸缎将自己的胳膊撕开。

鲜血飞溅之中,他直直地扑向牛福生,柳红昭大吃一惊。

苏鸢目光一凝,催动身上灵力,阴阳双鱼化作护盾挡在眼前。

邪修伸出干枯锋锐的爪子,一下抓破了护盾,苏鸢一声痛哼被击飞出去,紧接着一爪挠在禁制之上,顿时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境界之差让苏鸢自保仍拼尽全力,好在邪修并未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柳红昭下一段攻击随之而来,可邪修竟然不管不顾,只是拧了下身子避开要害,任由无数绸缎透体而过,而这第二次全力一击让禁制摇摇欲坠。

苏鸢和柳红昭顿时一惊,眼下情况属实超出了她们所料,之前这邪修都是受伤即远遁,何时这般不要命了。

苏鸢勉力撑起身子,阴阳双鱼催动着修复身上伤口,下一刻一击御雷真诀让邪修麻痹当场,区区两息而已,就这片刻功夫柳红昭的红袖已然拉住邪修顿时将其抛飞,同时手中团扇一挥,满天阴气吹个一干二净,就连白骨巨人都被这风压吹了个踉跄。

紧接着团扇竖起在空中一划,只见白骨巨人身上骤然出现一道极其平整的裂纹,紧接着眼眶中灵光尽失开始崩碎。

邪修感觉警兆响起,即便勉力躲开要害,可双腿仍被整齐切断,面色顿时悲怆起来,主上十年定计,难不成就要功亏一篑?

紧接着面色一狠,纷飞的血液顿时滚烫赤红,随即猛的爆开,将仅剩一臂的邪修直接轰向仙梭,而此时仅有一臂的邪修只能拿出那把匕首来。

面对着这绝命一击,这禁制撑得住一下,但绝对撑不住那携裹而来的冲击,牛福生怕是要被碾成肉泥。

牛福生呆滞地站在原地,仿佛被吓傻了一般,苏鸢咬了咬嘴唇,顿时站起身来,阴阳双鱼直接身前化形,不断旋转,如同一滩灰色的潭水中,竟有鲲鹏之影。

下一刻匕首刺破那阴阳双鱼化成的盾牌,苏鸢绝望之际只能回身抱住牛福生,想要用身体挡下这一击。

苏鸢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反应,到底是从牛福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还是看到了过去?还是受其母亲的影响?

万般因果,剪不断理还乱……

柳红昭目眦欲裂,拼命的挥舞着红袖,可是被爆血而来的邪修尽数扯断,眼见匕首离苏鸢的身体越来越近,柳红昭面露绝望,起死回生担其因果只有一次之机,而且还要小心行事以免天道降惩,自己就是为了生死人肉白骨,将苏鸢重新聚魂收魄短短一月连续跌境,好在如今二人神念相通,功法相似互有裨益才勉强收支平衡。

可接下来死了便真死了,怕是连转世之机都不一定有。

可紧接着一声铃铛声响起,清脆的铃声回荡在众人耳边,空气仿佛静止,牛福生缓缓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伸手十指并拢猛的下腰,伴随着嘎巴嘎巴的骨头声响,牛福生睁开了全黑的眼瞳,望向邪修。

那邪修顿时面色一僵,紧接着七窍流血,如同被一击打碎了七窍一般,死的已然不得再死,只是那滴落的血液都诡异的停在半空。

紧接着又望向了柳红昭,顿时她的面色骤然痛苦起来,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牛福生全黑眼瞳目光逐渐狠厉之时。

神念之中骤然传来了一声轻喝:“不可!”

牛福生顿时如同恍然大悟,紧接着不可置信一般看向了苏鸢,随即开始痛苦的捂住脑袋,眼瞳之中黑白交错,紧接着仰头长啸,最后无力倒地,那最后一眼还是将苏鸢映入其中。

苏鸢缓缓醒来,浑身哪里都在痛,目光疑惑的看向四周,只见黑色砖石中水渍弥漫,墙上插着火把点亮着这一小片地方,蔓延至不知多远的深处,自己的目力竟然看不清接下来的全貌。

像是潮湿的地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的气息。微弱的火把闪烁不定,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这是哪里?我的头好晕……苏鸢扶着头,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记得自己挡在牛福生的身前,自己莫不是已经死了?

可这里也不像什么所谓的阴曹地府?

苏鸢试着动了动,好在身躯无碍,只是灵气枯竭的后遗症让她感觉头晕难受,休息了片刻后才发现此地竟然无半点灵气的末法之地。

地牢内火把的光芒突然变得更加明亮,照亮了整个空间。石墙上反射出幽暗的光芒,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诡异。

苏鸢默念清心诀保持着镇定,但内心充满警惕,这时走廊深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牢内格外清晰,似乎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火光映照下,一身黑袍的人影出现在苏鸢的面前

哟,醒了啊?黑衣人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睡得可还舒服?

苏鸢感受到眼前之人的讥讽,但她不在意仍然直视着对方,声音平静:你是谁?

呵呵,黑衣人慢慢走近: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如此自报家门让苏鸢警觉地后退一步:这是哪里?

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里啊……是一处囚魂之所,我既是这里的囚徒,又是这里的主人。

“囚魂之所?”苏鸢疑惑的喃喃自语:“莫非我已经死了?”

“死过一次之人再死一次哪里还有魂魄可囚,你既然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还好好的。”黑衣人说道。

“那我该如何出去?”

“何必着急……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岂能这般轻易放过……呵呵呵呵呵……”黑衣人笑的无比瘆人,苏鸢一时警兆大起,急忙退后。

可下一刻黑衣人仿佛瞬身而至,直接捏住苏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地牢内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空气变得燥热难耐。火把燃烧的声音与苏鸢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你到底想做什么?”苏鸢询问道。

“你现在感觉如何?”黑衣人却答非所问。

苏鸢这才有心思感受自己身体,除了灵气枯竭之外,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不知名的气息,不断的勾起人的七情六欲,哪怕此刻默念太上清心诀也无济于事。

“你到底做了什么!柳红昭和牛福生此刻如何了!”苏鸢厉声询问。

这时眼前黑衣人突兀的沉默,但紧接着,他伸手划过苏鸢的耳廓,一瞬间的酥麻让她几乎无法自已,苏鸢顿时大惊失色,自己的身躯竟会如此敏感。

“怎……怎么会!”

我说过了,我是这里的囚徒,也是这里的主人,你所感受的一切我都能控制,而这才刚刚开始呢,黑衣人冷笑着,手指轻轻划过苏鸢的锁骨,

你和柳红昭所做之事我一清二楚,接纯阳之体构筑肉身之事我也看得明明白白,你们的淫荡戏码,可真是让我大饱眼福呢。

“怎么可能……”

苏鸢愣住,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愿在这个卑鄙的家伙面前示弱。

怎么?这就撑不住了?黑衣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不如……在这里一直享乐如何?反正除了我无人知晓,何必在意?

苏鸢感觉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触碰。但她仍死守着最后一丝清明,怒视着黑衣人:休想…!

苏鸢眼前骤然风云变幻,之前的地牢一般景象骤然不见,黑衣人说道:“你和沐云清竟然如此不自量力,还敢来攻打西溟洲,连带着前来救援的白芷月都被我们俘虏了,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资格反抗?话说,你想不想看看她们此刻的模样?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再说什么狗屁!苏鸢努力维持着语气中的愤怒,尽管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语气也隐约透露着旖旎。

呵呵,脾气还是这么烈,黑衣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我喜欢。

走到一处装饰华丽的房间前,黑衣人推开门:来,好好欣赏一下你的师傅现在的样子。

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伴随着皮鞭挥舞的破空声。透过帷幔,能看到三五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场面不堪入目。

苏鸢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师……师尊……

“不对!不对!这是幻觉!”

即便苏鸢这般告诉自己,可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沐云清此刻玄色长袍被割成布条,堪堪遮掩住敏感地带,可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而那破烂布条被不知名的液体沾湿紧紧的贴在玲珑有致的躯体上。

明明那么庄严郑重的师傅,那身体的曲线却极为下流,长发迤逦之下,乳肉吊在半空中,凹陷进去的乳尖被身前的模糊人影用手指狠狠地扣出,然后被捏着拉拽,腿间只有两块布料堪堪遮掩住耻丘和臀沟,但被腥臭的白浊液体打湿,贴在缝隙中,饱满的腿间穴肉轮廓却纤毫毕现。

沐云清平日里的威严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任人摆布的凄惨模样。

她的长发散乱地垂落,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审视目光的眼睛此刻半闭着,充满了迷离与绝望。

不愧是沐仙子,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兴奋啊!

模糊的人影伸手在她的胸前肆虐,双手用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当初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样子我还记忆犹新呢!

沐云清无力地扭动着身体,破碎的布条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令人雪白的肌肤,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不愧是绝云剑尊的身子,可是真美。另一人影赞叹道,目光却陡然看了过来:不知道苏鸢妹妹的又会是什么样呢?

苏鸢顿时悚然而惊,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沐云清看到来人,却痛苦的闭上眼睛,红润的嘴唇只能喃喃的说道:“别看,别看我,苏鸢……求求你了。”

苏鸢心如刀绞,何时见过合道巅峰境界的傲人师尊露出这幅凄苦模样,内心更是被痛苦充斥,就连身上涌动的欲望都被这痛苦顿时压制住,一时间心境都有所摇晃。

黑衣人挥了挥手,只见一个人影挺着肉棒来到了沐云清的面前,紧接着掐着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唇,肉棒顿时堵住了她的话,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痛苦的干呕闷哼。

苏鸢顿时挣扎起来祈求道:“放开她……放开她……我……我来!”

苏鸢和柳红昭进入幻境之时,明白她其实是时刻关注自己的心境状态的,所以那只是游戏罢了,可眼下那个囚魂地的主人哪里会顾及这些,是真的想让自己心灵破碎。

黑衣人笑着说道:“就算不放开她,我对你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能反抗?”

沐云清的头被迫向后仰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嘴里塞满了腥臭的肉棒,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修长的双腿被架在两边,娇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外,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冲击。

啧啧,黑衣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苏鸢,看看你师父,合道巅峰半步入圣的女人,现在还不是像个母狗一样被人操?

“我绝不会放过你们!”苏鸢无比愤怒。

黑衣人悠闲地走到沐云清的身边,把玩着她的头发:说狠话之前……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魁梧的大汉走上前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别碰我!苏鸢想要躲避,但体内的欲念又开始发作,一波波快感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苏鸢下意识的想催动法力,可体内空空如也,一分心的瞬间被两名大汉夹在中间,肉体的贴紧让本就饱受情欲折磨的身体几乎难以抑制,更何况那大汉的肉茎直勾勾的顶在臀沟上,苏鸢几乎崩溃。

黑衣人此时却挥了挥手,大汉顿时如同烟雾一般消散,牵着苏鸢继续走去,边走便说道:“不着急,不还有一个白芷月呢吗?据说她对你可是倾慕已久,你俩可是号称天造地设,你就不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模样吗?”

画面变换中,苏鸢看着眼前的一切愣住了,只见印象中那清冷的仙子如今却面色潮红双目失神,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断的起落着,满月一般白皙的臀肉和那男人的胯间碰撞,无数的啪啪声回荡在小小的牢房中,而此时又有一个人影来到白芷月的身后,只见她露出痴态,伸手拉住身后那人的腿间肉棒,引导着顶在自己的臀缝上,居然主动的向后靠去,肉棒挤开菊蕾,白芷月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发出的尖叫和呻吟不断的回荡着。

白芷月曾经清冷如霜的面容如今满是媚态,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此刻半眯着,水汪汪地透着勾人的风情。

她的唇边挂着晶莹的唾液,沿着优美的下巴线条缓缓流淌。

嗯…好舒服…还要…白芷月忘情地扭动着腰肢,蜜穴不断地吞吐着身下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

她的菊蕾也被占据,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快感让她不断的攀上那高潮。

白仙子,你的小穴真紧啊!身下的男人用力向上顶弄,跟苏鸢比起来谁更爽?

啊啊…不要问…求你们…白芷月试图抗拒这个羞耻的问题,但后庭传来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溃不成军。

看来还是不够卖力啊,另一个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不是最喜欢苏鸢了吗?说给她听啊!

白芷月被顶得整个人都往后仰去,胸前的玉兔随之摇晃:啊…苏鸢…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我其实想……想要很久了……可你一直不肯回应……我……我只能……呜呜呜……

白芷月半哭半笑,在欲望的洪流中几乎迷失。

“都是幻觉!都是幻觉!”苏鸢稳定心神。

“是吗?”

黑衣人挥手顿时两个房间合在一起,沐云清和白芷月同时出现,与此同时,在她们身上的男人愈发的疯狂,肉茎几乎胀大了两圈,将她们的体内充斥的满满当当。

“痛~啊~不要~救救我~”

“不要了~求求你~拔出去啊~要死~”

苏鸢看着她们备受折磨,哪怕知道这一切是幻觉又能如何?

只能痛苦的跪在地上:“求求你,放过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不要再折磨他们了。”

哦?什么都可以?黑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但危险的气息依然未减,这话可是你说的。

他缓缓走向苏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跳上。

苏鸢感到一阵眩晕,体内的欲念似乎又加强了几分。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时一个人影走到苏鸢的面前,竟然是牛福生,苏鸢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痴傻少年。

“这个傻娃娃对你可是仰慕的紧啊,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他的母亲将他托付给你,那你要怎么照顾他呢?来吧,表演给我看吧,”黑衣人的恶趣味无比下作。

牛福生的表情依旧是那个单纯憨厚的模样,但他眼中的痴傻似乎在看到苏鸢的那一刻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机械地遵从着指令,一步步向苏鸢靠近。

苏…苏姐姐…牛福生开口,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得多,妈妈说…让我…听你的…

苏鸢的后退撞在了墙上,已经无路可逃,她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

福生…不…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在颤抖,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某种预感。

黑衣人轻轻推了一把牛福生:去吧,和你亲爱的苏姐姐一起玩游戏。

牛福生的眼神突然变得狂躁:玩……玩游戏……对!玩游戏……玩造小孩的游戏……嘿嘿嘿……苏姐姐……我们一起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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