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2)
对我来说,小时候的记忆中能称得上快乐怀念的着实的少之又少。周末的午睡可以算得上是其中之一。
每个周末的中午吃饱了饭以后,一杯酸到掉牙的山楂泡热开水和各种“对身体好的”水果是少不了的。
陪着老人坐在沙发上,陪着老人家看一会今日说法。
一点之后就是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
老人家有洁癖,所以我上床之前务必要把脏的外衣外裤全部脱掉,在一旁叠好放在椅子上。
不然被老人家看到了,一顿数落那是绝对少不了的:“哎呀!赶紧起来!你这外面的衣服裤子脏的要死,又不换衣服坐我床上,赶紧赶紧,我又要洗床单。”
听到这些数落的我总是会耍赖的笑笑,再飞快的把外衣外裤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钻被窝上床。
老人家总是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看着我,这一老一少的午后玩笑成为了我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光。
赶上逢年过节的时候几个堂表兄弟加上各家大人齐聚一堂的话,家里就会出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人太多床不够。
每当这时候我们就会把床让给老人,四个人拿出席子或者垫子打地铺铺一排来睡午觉。
我们几个小字辈个顶个的都是一沾枕头长眠不醒,所以等几位睡梦罗汉醒来大多数时候往往都是闻见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有时候是炒菜的油烟,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苞米,有时候是菌子,有时候是肉燕。
当然,老人最爱吃的是米发糕。
厨房忙活的大人看到我们几个起来就知道差不多可以关火了。
比闹钟还准。
老家的夏天很热。
房间里的那个老空调是老式的一体窗机。
制冷很猛但是非常闹得慌。
节省的老人家一般都是吃饭前提前开开,睡觉的时候关上。
美其名曰吹空调睡觉对身体不好。
贪凉的我总是对此颇有怨言。
所以对我来说最舒服的莫过于冬天。
老家的冬天阴冷潮湿,老人家的床铺上棉被褥子一应俱全。
当年的电热毯技术都还比较粗糙,不太安全的设计导致各种火灾新闻频繁发生。
因此年少体热的我承担了暖被窝的功能。
由于我睡得快,老人睡得慢。
往往都是我被冬日下午的阳光照醒后,老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吸着医用氧,笑着看着我。
“醒了?你可是真能睡,都快天黑了。”
“嗯…您啥时候起来的?”
“年纪大了,觉少。哎呀你们还是小孩子好,身上热热乎乎的,又睡得香。被窝和火炉一样。”
“有什么好的啊,热的要死浑身湿哒哒的,被子都盖不住。随便动一下都满身大汗。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老人总是把我抱在怀里,一言不发的笑着亲我。
又拿过旁边的糖塞我嘴里。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后来离开家。
千里之外的我只能靠着电话和视频和老人联系报平安。
每次打电话过去老人总是唠叨我说一个人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夜,要作息规律,要好好吃饭,耳朵都起了茧子。
那之后我想了个好办法。
由于时差的关系我干脆把问候电话改了时间。
这样就可以躺在床上听着老人家的唠叨入睡。
老人往往看我闭上眼睡着了也就挂了电话。
这样的习惯让千里之外的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温暖的午后房间。
无忧无虑,温暖安心。
后来那电话变成了空号。
我也没再睡过午觉。
久违的午睡。醒来发现双氧水已经不见了。 “我去泡澡了。” 这是终端里留给我的讯息。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很好闻的香气。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我翻身想睡个回笼觉,一双玉臂直接把我抱着坐了起来,我的眼前出现了那朵熟悉的曼珠沙华。
“来吧,吃饭了。冷了不好吃。”一个超级巨大豪华的食盒放在了炕桌上,我知道那好闻的香气是啥了。
“白菜,我就随口一说,你搞这么豪华…”我掀开被子靠了过去,那浓郁的香气让我食指大动。
“是呀,亲爱的你可要心怀感激。做饭这手艺以前在深海那边一点用都没,现在好了,全便宜你了。”
“老婆,这是你当年在大小姐家学的?”
“可不,当年缠着㭴野硬学会的。后来来了这边再和那几个厨娘大师傅练了好久。”
大和一层一层的打开食盒,一股香气直扑我面门。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那一大砂锅冒着滚烫热气的鳗鱼饭。
对,是真的一大砂锅。
去了骨的烤鳗鱼吸饱了酱汁,一条一条的压在饭上叠的满满当当,多到根本看不见下面的饭。
海胆蒸蛋就更直接了。
碗都没有,用的海胆壳。
浮头少许葱花加上几滴酱油一点,里面的海胆的量和蛋的量根本不成比例。
薄薄一层蒸蛋里填的是满满当当的海胆。
那可怜的蒸蛋让我想起了得梅因的晚礼服胸贴。
最下层一海碗鲜美鱼汤其白如雪,羊脂温润。
突出一个鱼香四溢。
最后是一盘菜心收尾。
起承转合,如同一篇好文章。
只是这菜式我总觉得很熟悉,非常熟悉。
而且哪里不对。
“白菜,这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手艺吧。”
“没,没啊。你太没良心了,居然怀疑我。这……这就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忙了好久呢。”
我紧紧盯着那只紫色大奶蝴蝶,白菜侧过头吹着口哨一脸心虚。
“哦没事,是你做的就行。”
“当然是我做的,把那勺和筷子拿来。我故意做了俩人份,我也没吃呢。”
“哦,好。”我把餐具递了过去,然后漫不经心的问她:“诶,老婆。这吃的顺序我记得有讲究吧。逸仙说先来啥?”
“哦对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先喝汤。这汤是处理过的河豚加上鳗鱼肝和鱼白熬的,可鲜了。逸仙说了要先喝汤,不然你吃完鳗鱼饭再喝就……”
我看着白菜,白菜看着我。
气氛非常尴尬。
“老,老公你怎么发现的……”
“首先,除了仙儿她老家,一般很少有其他的地方会把饭直接用砂锅端上来。不过这个我属于推测,毕竟砂锅这玩意保温效果好。你学的菜系里也有砂锅乌冬这种菜式,所以我只是有些疑惑。再来是汤。㭴野负责的是大小姐的饮食,大小姐的身体情况摆在那,所以哪怕做鱼汤也绝对不会这么做鱼汤。柴鱼昆布二番出汁煮出来的汤应该是琥珀茶色。这种奶白色的汤一看就是先过油煎甚至炸酥了再下滚水的奶汤路数,否则绝对出不来这种白色。而且我没闻错的话,这里面应该是点了一点醋。到这我就基本笃定了。更别说最后那碟菜心了。”
“菜心…菜心怎么了?”
我舀了一勺海胆蒸蛋塞进嘴里,又夹了一颗菜心嚼了几下。
“老婆,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面你做的只有海胆蒸蛋和菜心对吧。你装一块拿来就是为了迷惑我。”
白菜脸上开始冒汗了。
“你…你偷看了食堂摄像头吧…不然你怎么知道的……”
“当时的场景应该是这样:逸仙看着你做完蒸蛋就去忙了,你就问了一句她菜心煮多久,然后她说了个时间你就自己去做了。做的时候也没问,做完也没给她看,然后就这么就端过来了,对不对?”
白菜头上开始下雨了。
“不,不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细……你偷看了吧,你果然偷看了吧。”
“我有什么偷看的必要么,我一吃就知道。”
“这要怎么…”白菜也舀了一勺海胆蒸蛋夹了一棵菜心:“这哪有问题啊,不是挺…”
“老婆,俩事。啊,俩事。”
“哪俩事?”
“第一,茶碗蒸和蒸蛋不同。茶碗蒸的蛋液本身是高汤搅拌的,所以不会放酱油,哪怕要放也是低盐的。蒸蛋不行,蒸蛋必须放酱油,不然里头没味儿。另外蒸蛋一般不怎么放味醂。所以你用茶碗蒸的方法做蒸蛋没啥问题,但那几滴酱油你点错了。那是逸仙拿来蒸鱼的豉油,比起你常用的浓口酱油还稍微咸一些。万幸你点的不多,就着饭刚好。”
“我就放了那么一小杯你都能吃出来?” 白菜眼瞪得老大。
“肯定啊,老婆。白酒黄酒和味醂差别很大的。味醂比那俩至少甜两个档。”
“那菜心呢,白灼菜心有啥问题?我看逸仙就这么做的也是这么调味的啊?”
“调味没毛病,问题在于白灼本身。”
“本身?”
“老婆,你说说看,你认为的白灼是什么烹饪技法?”
“不就是盐水煮一下然后加…”
“这就是最大的错误。”
“啥错误?”
“老婆你看过逸仙做的菜心对吧。”
“对啊。我就是因为逸仙说肯定会被看出来我就想起做她家乡菜,想说这你肯定看不出来是我做的。你怎么…”
“那你觉得你做的和她做的有啥不同么?”
“不同…我就觉得我做的没她那么绿,看着蔫蔫的也不那么亮…其他的没啥毛病啊?”
“老婆,白灼不是盐水白煮。灼和煮的最大区别就是灼要在开水里加油。否则没有油保护的菜直接下到盐水里那就脱水了。这当然看着就会是蔫蔫的,就和腌咸菜酱菜泡菜是同样的道理。”
“……………”
“吃饭吧,别纠结了。” 我直接把砂锅放在中间。
俩夫妻开始吃饭。
白菜脸上极其郁闷。
从怀里掏出一瓶酒来,大拇指一顶,打开酒瓶灌了一口。
“啥酒?”我舀了一勺鳗鱼饭放进嘴里,熟悉的煲仔饭香气充满了口腔,吞咽时饭粒挤压喉咙的满足感让我整个人为之一振。
“老妈子那边拿过来的。这食盒也是她的。”
“难怪了,我说这一看就不太像是量产货。”
“肯定啊,这是她家传的。正经的老物件,上面金漆都是真金子调漆描的。近江说以前总部那边有人出价一栋别墅+一箱子金块说是要买。老妈子直接给那人踹出去了。”
我差点把鳗鱼河豚汤喷箱子上。
“………老婆你拿这玩意给我送饭?”
“啊?咋了?老妈子给我的,酒也是。我说要给你送饭她就塞给我了。老妈子说了,东西不就是拿来用的,摆着干嘛?来走一个,张嘴。” 大和给我倒了一杯,直接送到了我嘴边。
我一边咂摸着滋味一边默默的把那食盒挪远了点,防止被汤汁溅上。
“老婆,这几割的清酒?我老家米酒都没有这么甜的。”
这一口下去我差点以为喝了甜酒酿,和我印象里的清酒相去甚远。
“嚯,你怎么还懂这个?你不是不喝酒的么?”
“以前吃饭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过这类科普。”
“难怪你知道这些。这可是两割三分的极品。加贺的珍藏私酿,老妈子那天从天花板里翻出来的。说是那酒鬼最近喝太多了得控制一下。然后我说我今天要给你做饭,她就给了让我带过来给你尝尝。今天所有要用酒的菜里除了味醂也加了这个。”
哦,我说这么甜呢。
……
……
“等一下白菜,你刚才说啥?这玩意是私酿?”
“对啊,我们自己酿的啊。这又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
我一口菜心卡在嗓子眼差点噎着没下去,赶忙喝了口鱼汤往下顺。
“自己酿的?两割三分也就是精米步合23%,意思是你们酿这酒的米每颗磨掉了77%只取23%的米心酿酒?咱们家里粮食大丰收成这样了?都有闲工夫干这个了?”
“想啥呢,那是炊事班那天要米粉。加贺就说磨剩的米心留一些给她,这才酿了一瓶。好家伙一袋子米磨掉7割7分就为了酿酒剩下扔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就赤城那种吃饭都得舔盘子的主,这要是给她知道了她不得把加贺捆树上当箭靶子。”
那没事了。
“对了,老公。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几个先把拍回来的情报过了一遍。”
“哦,怎么说?” 我放下筷子。
“你吃你的,听着就行。姐妹们分析了一圈,大体结论是这支部队好像有点不大对头。”
“哪方面不对头?”
“简而言之,这支部队有旗舰指挥,不是深渊的分身。”
“那就是说这一批是叛军那一支的。”
“对,但是很奇怪的是这支部队的旗舰离着不远。”
“怎么看出来的?”
“回复速度能看得出来。深渊的分身在被消灭殆尽之后本体要么会显形要么会离开。所以按照咱们今天这么压制过后即使有剩余深海也是会在几个小时内消散。即便有残余也基本都是错乱形态的打靶木桩。失去了指挥而没有核心的她们是不会还击的。但据刚才前方舰载机报告说已经有些深海在恢复了。那说明旗舰就在不远处。只要咱们不把旗舰打掉。这事…”
“等会再说吧,老婆。我吃饱了。”
“哦,那你放那,碗筷一会…”
“碗筷不急。”
“不急?” 白菜一脸奇怪的看着我,我顺手擦了擦嘴,把被子拿了过来。
“老婆,我现在吃饱了,这炕上也挺暖和的,所以现在属于饱暖状态。”
“然后呢?”
“我老家有这么一句老话。”
“啥老话?”
“饱暖思淫欲。”
白菜无语的看了我一眼,直接往床上一躺:“想肏就想肏,哪那么多说头。”
我扑了上去。
“老婆,我一直想问,你为啥袜子就穿一只?”
“哦,那几个辣妹说这是什么诱惑男人的高级玩法,我就这么穿了。咋了?你不喜欢?”
我笑了笑,指了指下面快顶到白菜下巴的龟头。
“那还行,你喜欢就好。”白菜仰面超天看着我那暴涨的阴茎,玉手圈成环形帮我套弄了几下龟头。
在我颤抖中伸出舌头把滴落的先走汁舔了干净。
接着抱着我的屁股往里嘴一送。
我感觉自己龟头直接穿过了温热舒服的喉咙,巨大的刺激让我的长枪瞬间洞穿了大和整个食道。
这是名副其实的深喉。
港区喜欢这么玩的姑娘们很多。
但是自己主动吞下整根的很少,白菜算一个。
其他姑娘这么玩的时候一般都是被我抓着奶子来回运动的。
像白菜现在这般抱住我屁股主动往自己嘴里活塞的属实不多。
桑提不算,那是被我吊路灯的。
“老婆,你哪学的这些?”
“以前大小姐家的时候图书馆里看的,什么四十八手的书,里面全是各种姿势啥的。诶话说别一直我抱着,你自己也捅两下。好家伙我这全程和杂耍吞剑的一样,你往那一杵和电线杆子一样。咱俩这运动量也太不对等了。”
“没事,一会射给你就对等了。”
大和不再说话,专心享受着我的侍奉。
两颗巨大的美乳随着我的抽动一晃一晃弄得我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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