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我们俩根本不可能碰面。”
“你,你骗人,我不信!你就是,就是不想…”
“不想啥啊老婆,你忘了?我是抱着处男死的。”
“抱,抱歉老公…我真忘了。”
“你这绝美容貌如果真的和我在一起,就凭我生前的气运。可能娶到你之后我余生都好不了。”
“为什么啊!娶我这么倒霉么?”
“我的意思是,娶了你之后,我的气运可能就用的差不多了。”
“耍滑头…就剩一张嘴能说。”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讨厌占卜算命这种东西。”
“嗯~~~怎么说,老公。”
“我老家有句俗话,倒霉上卦摊。一般去占卜算命的非常少因为心情好去的,都是心情不好找人排解。那你琢磨他能说出啥好话来。唯一一类好事那也是看钱到没到位。”
“啥好事这么财迷?”
“看风水或者批八字。风水你应该知道,就是看家盖的咋样吉不吉利。你们也有差不多的东西。比如说圆桌不摆十三张椅子啊之类的。这种基本还好点。毕竟请得起这个的还算有点钱。也不差这点。最缺德的就是批八字的。俩人结婚他给算这俩人合不合适。然后看给钱多少。”
德格拉斯被我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那,那老公…如果钱不多的家庭呢…”
“八字不合,不能结婚。就和你说的星座不合一样。”
“就,就这么简单就不能…”
“是啊,因为这个拆散了多少爱人,你都不知道。”
“老公我对天发誓,我可从来没拆散过别人!”
“你是没拆散别人,你光拆散自己了!你上来就说我要跑路!”
“那,那…”
“所以说,老婆,别信那个。那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心理暗示。你相信坏事,你老想着会出事那没啥事也弄出事了。你天天心理有事那能过得好日子么。”
“那,那好事呢?”
“好事是激励啊,你心情好了,自然做事也就顺利了。就和我现在这样。”我又重新含回了那颗奶头,下身也开始大力耕作。
德格拉斯的胸部算匀称的,但是奶头却特别小,和猫猫有一拼。
吸了这么久终于吸出了奶。
酸酸甜甜的,清香弥漫了整个口腔。
作为夜宵很是不错。
“那,老公你现在娶了我,是不是也会觉得…啊~~运气要用没了?”
“不会啊?因为我和你看过了那颗代表幸运的星星。所以我相信好运常伴我们。”
“嗯,对的,好运永远会陪伴着我们。啊~~~老公,老公你看,就,就是那颗。那就是虚宿一…啊~~啊~~老公…你抬头看看嘛…”
“我不看,我已经看到了。”
“你骗人,你一直在看我,你哪里看…”
“对啊,亲爱的,我说了,我已经看到了,我的虚宿一,我的好运,就在这里,就在我眼前。”
德格拉斯紧紧的环抱住了我。
地上和天上的宝瓶,同时发出了璀璨而耀眼的光芒。
洁白无瑕的宝瓶中,爱人的蜜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出,然后再被爱人乳白色滚烫的生命之水重新灌满。
两颗星星在共鸣中到达了永恒。
一旁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我以为我看错了。
“真是的,大美人。你是爽了。这善后全是我的事。”大美人握着眼镜,沉沉的在喷泉中睡去,脸上满是幸福。
我这个老公只得把她那条湿漉漉的裙子脱下来,拧了拧搭在埃菲尔铁塔上。
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泡澡的姑娘们看到这一幕个个笑的意味深长。
我笑了笑,拿过大浴巾给德格拉斯擦干,又把我自己的衣服穿好。
抱着她回了宿舍。
身后传来了各种声调的起哄口哨。
回到宿舍,黎塞留和墨墨回来了。
看我这样子也明白了七八分。
把大美人的收音装置关了,盖好了被子往床上一放。
我也就势往床上一跳。
黎塞留帮着掖被子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德格拉斯的肚子,眉头一皱。
“亲爱的,你这是在大美人身体里射了啥?”
“黎黎你这话说的,那我倒是想射出佩特鲁斯城堡(Chateau Petrus)呢,我得有那功能啊。”
“你要能射出那么好的红酒我就天天含着你鸡巴睡觉。说的是温度,怎么这么烫。好家伙大美人把你拿麻袋装你就给她射这么烫?”
“诶,老婆。我是被绑架的诶,那我总得好好支付一下赎金吧。不给绑架犯伺候好了我能回的来?”
“你这确实是熟精,你这怕是烧开了灌进去的。你拿她当保温壶了。”
“多好,晚上睡觉暖暖和和的。老婆,你要不要来点?”
黎黎白了我一眼:“你还有?”
“有,但是不多。小酌一杯是够的。怎么?老婆嫌弃?”
“哼。我还没卸妆,你要觉得没事我就没事。”
我按着黎塞留的金发往下一按,黎塞留也不客气,直接吻上那根家伙。
舌头先是扫一下表面,再横着一挑马眼。
最后直接张开烈焰红唇一口包了下去。
“老婆,怎么样?太大了的话别勉强。”
“切。”黎塞留不屑的声音传来,金色的长发上下翻飞,红唇套弄着鸡巴,口水和口红把整个棒子涂的溜光水滑外带全是印子。
暖和的口腔吸尘器一般的往里抽着。
火红的双唇死死勒住棒身。
舌头高速的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扫动。
这高超的口技让我都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黎黎看到我的反应得意洋洋。
“怎么样?要不行了的话别勉强。射出来,不丢人。”
“切,这才哪到哪。”
“好嘞,这是你说的啊,你可别后悔。”说着黎塞留用力一嘬。
舌头整个塞进我的马眼如同电钻一般在里面疯狂旋着。
整个舌头和双唇开始疯狂钻动加速吞吐,口水喷溅的满床都是,甚至有一些飞到了德格拉斯脸上。
双手也不忘抓住我两颗弹药库揉捏。
用尽了全身的解数只让我尽快交枪。
那我可不会轻易投降,双手直接抓住了那金色长发,我调整了一下下身,勃起到最大长度。
黎黎感觉那根火热的棒子在自己嘴里开始伸长变粗,口水越喷越多,舌头也不甘心的从我的尿道里拔了出来。
我抓住机会开始反击,疯狂的开始挺弄腰部,把黎塞留的食道当做阴道一样抽插。
黎黎被这样一捅整个人都绷紧了,食道紧紧收缩箍住棒子,眼泪口水开始横流,整个人都开始翻白眼。
那表情淫荡至极,我感觉下一秒就要喷出。
不由得也是夹紧了菊花。
“黎黎,黎黎,我要到了,你想喝么?”
“喝!将军的,将军的精液都是我的!”
“可我射不出那香醇可口红酒,只有那腥不拉几的难吃精液,这不会对你的骑士风范有损么?”
“主君,老公,亲爱的!黎黎是你的骑士,永远是你的骑士!老公的精液是最棒的酒!没有任何东西能比!”我双眼通红,黎塞留整个人都疯狂了。
拿过我的双手强行捏自己的乳头。
自己把手伸进我的菊花里,抓住我的前列腺用力一攥。
黎塞留感受着喷入食道的热流,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胸前蓓蕾喷出的洁白乳汁,把自己黑色的丝袜染得一片纯白。
抓着我前列腺的手用力,再用力。
恨不得挤干那最后一滴。
极致的快感让我整个人彻底脱力,抱着我的骑士姬倒在了床上。
即便黎塞留挤到我一滴也射不出来了,我也舍不得拔出那柔嫩的红唇。
“老婆,帮我,清理下…”
“嗯,老公你还好吧,我怎么感觉你说话都…”
“黎黎,你刚才攥的也太使劲了…我感觉我是被你楞挤出来的…”
“不过说真的,老公。你的精液真的很…很上瘾…”
“这是什么形容…”黎塞留最后亲了一下我的龟头,又把我按在胸口。我实在是渴的难受,抓住那俩大奶子开始补充水分。
“我说真的,老公。你精液喝起来虽然有一股腥味,但是真的不讨厌。就像顶级红酒里的单宁一样。”
“喝酒这块我是真没你们专业,我生前很少喝酒的。我总觉得红酒有一种涩味。”
“那老公你为什么这么了解红酒?”
“哦,我吃肉吃得多,我呆的那地方红酒便宜。”
“这俩事挨着么…”
“挨着啊,你们不拿红酒炖肉或者做饭的么?”
“哦哦,这么个挨着啊。那确实。” 黎塞留想起来了,确实自己丈夫老家那边也是流行用酒做炖菜或者汤。
甚至讲究的大菜一滴水都不放,完全用酒。
这样确实得考虑价格问题。
“不过说到底对你们来说,红酒还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吧。毕竟有特殊的意义。就像你们的乳汁对我一样。”
黎塞留笑了,拿过自己床头两个圣餐杯来。
那花纹精美繁复到我这个不喝酒的外行都能看出价值所在。
金色的杯壁上面的宝石排列的是我名字的首字母和黎黎的R,蔷薇造型的心形怀绕着我们。
“黎黎,这是?”
“这是…以前我父母留给我的,这是他们当年做圣餐礼用的。说是给我当嫁妆…”
“可,黎黎…”
“我知道,亲爱的。你当时茶话会那番话,我也确实想通了。老公你说的确实是对的。所以我就把这个变成了日常的酒杯。字是我拿宝石一点点贴上去的。”
“黎黎…这么宝贵的东西真的…”
“没什么的,老公。我父母说了,这是我的嫁妆。那,这就是我们的夫妻杯。”说着黎塞留把其中一只塞在我手里。
我握着这杯子,骑士姬对我笑着。
我突然有了主意。
“老婆,按你老家的习惯,圣体圣事是要喝下去的吧,代表说那是血。”
“对,老公你应该也知道…毕竟你…”
“我知道,但我的老家也有个习俗,夫妻要喝交杯酒。也是要在杯中滴一滴血,互相喝下去,代表不分离。”
“老公,你的意思是?”
我笑着把我的杯子放在黎黎的奶头下面,轻轻的挤了一杯。
黎黎恍然大悟,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我龟头下方,温柔的搓动龟头,把我刚喝下去的奶又榨了一些出来。
剩下的喷在了自己的黑丝上。
“老婆你这黑丝都快给我射成白的了。”
“那就当白丝呗,反正我看你也挺喜欢的。不说那些了,老公,怎么来?”
我和黎塞留相拥而坐。两人双臂环绕,交杯于唇前。
“来,老婆,你跟着我念。”
“嗯。”
“我的身体是你们舍的。我应当如此行,为的是爱。”
“我们的爱是你舍的。我们应当如此行,为的是爱。”
“这杯是用我爱人的血所立的誓约。我每逢喝的时候,便如此行,为的是铭记爱。”
“这杯是用我爱人的血所立的誓约。我每逢喝的时候,便如此行,为的是铭记爱。”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立约的血,为爱流出,使爱永远,直至生生世世。”X2
俩人反手一碰杯,我突然想起个事。
“老婆,你们的干杯咋说来着?”
“Santé”
“Santé”
俩人一仰脖,喝下了杯中之物,誓约就此完成。把杯子放回床头。夫妇俩人脱去衣物,相拥躺下。
“老公,我家乡话你懂多少?”
“除了打招呼的Bonjour(你好),然后cafe(咖啡馆)这肯定知道。剩下的话debris(残骸)这是因为以前背单词听写的时候被坑过。”
“噗,单词末尾浊辅音S不发音是吧。”
“对啊,本来是di ber s,其实正确念法是de bri。我记了一辈子。”
“那还有啥?”
“剩下的就猫和老鼠里看的火枪鼠那三集啊,然后一些做菜的材料啊之类的,基本都是一些不会念但看到就知道啥意思的词。哦对了老婆我还真想问你。这词到底咋念。”我说着在骑士姬的手心里写着字。
骑士姬脸都红了:“老,老公你故意的吧…”
“不,真不是老婆,我知道啥意思。但我真不知道咋念…”
“老公…这念…zhuh tem(Je t'aime)”
“哦,那,Je t'aime,Mon amour(我爱你,亲爱的)。”
“老公!你果然会念!你连Mon amour都…”
“老婆,回答呢?”
“Moi aussi,Mon amour。(我也是,亲爱的)”骑士姬红着脸,吻了上来。
俩人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