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我平日清晨怎么醒的都有,被口醒,被亲醒,被嘬醒,被插菊花捅醒,被脚丫子塞嘴里弄醒。五花八门天马行空。
但是被水滋醒这确确实实是第一回。
睁开眼一看,窗户外面的的确确是在下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脸上两条细线水柱同时流下,淅淅沥沥的弄了我一脸。
房顶子漏了?
不,不对。这漏了也应该是水滴从高处砸下来,这怎么看流量是从两边呲出来的?而且这水,怎么是甜的?
我起身左右环顾,这才明白过来咋回事。
菲儿和列克星敦的肚子已经消下去不少了,也就排球大小。
但是胸口四颗奶头涨的通红。
列克星敦还好,她那套婚纱是露半球的。
睡着睡着可能觉得不舒服,自己把胸前的布料翻开了。
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两条细线往外喷着。
菲儿可就惨了,她那套芭蕾舞裙是丝的。
小妮子皱着眉头面色潮红,整个人看上去和做了噩梦一样。
不用说,两颗又圆又娇小的奶头铁定是被白丝磨了一晚上。
现在不仅又红又肿,而且顺着胸口就这么往外呲奶。
如此养眼色情的场景我丝毫无心欣赏。因为再让她母女俩再这么喷下去,这炕就要不得了。
“老婆,醒醒。别睡了嘿。把衣服脱了。”
“亲爱的干嘛啊,昨天射那么多还…这才几点…”
“不是要肏你,你自己睁眼瞧瞧你这奶子。”
列克星敦这才睁眼,一睁眼就吓一跳:“老公,这是…”
“别这是了,赶紧把你婚纱脱了,帮菲儿也脱了,咱们直接去澡堂。再喷下去这炕就要不得了。”
列克星敦连忙爬了过来,帮小天鹅退去了那套华服。
我也帮列克星敦把后背拉练拉开。
一家三口手忙脚乱的在床上脱了个精光。
菲尔普斯也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爸爸,妈妈,怎么了…这么早…”
“别问了,菲儿,含着。”
列克星敦把喷着奶的奶头塞进菲儿嘴里,我顺手拿过一旁的大浴巾把菲儿包好,防止小丫头喷一地。
仨人就这么出了提督室直奔澡堂而去。
菲儿不知道咋回事,躺在列克星敦的怀里乖乖吸着。
起得早的姑娘们以为看花了眼,纷纷互相询问是不是起猛了。
一家三口泡在浴池里。我搂着老婆闺女,仨人望着天。
如果忽略那在池子里喷奶的四只乳头的话,一切都很美好。
“爸爸…”
“咋了,闺女。”
“菲儿,是不是…很贪吃…”
“正常,你第一次做这么狠。做多了就好了。”
“哦…”
“不过老婆,菲儿这潜力太可怕了。”
“亲爱的你指哪方面?”
“调动情绪那方面。”
“你指啥?”
“她昨天床上那套磕儿和谁学的…我感觉魂儿都射进去了,整个人是昏过去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昨晚上射的菲儿整个人反冲撞我肚子上,我说真的我要真怀着孕,撞那一下就得流产。”
“不是,那老婆咱们凭胸而论…”
“那不用论,你肯定论不过我。”
“那好,菲儿。咱们平胸而论…”
“妈!你看爸爸…”
“咚。”
列克星敦熟悉的脑瓜崩砸了上来。
又是一阵沉默。
“来,菲儿。让爸爸嘬两口。”
“啊~~~?不是,干嘛要我…”
“昨晚还说要给爸爸生女儿当妈妈,这不会喂奶哪行?”
“那妈妈不是也…”
“爸爸想喝菲儿的。”
“哦…”
小妮子爬上了池子,呆呆地望着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笑了笑,把我放在了菲儿身上,手把手教菲儿如何抱住我的头哺乳。
而我一口吸住乖女儿的甜美奶头。
小妮子抖了一下。
两腿开始一夹一夹的扭动。
“咋了,闺女,想要么?”
“额…菲儿不知道,菲儿觉得痒…”
“你这妮子,比妈妈胃口还大。昨天肚子都快给撑破了,现在又痒。”
“妈…你做得多嘛…菲儿这才…”
“没事,老婆。女儿给我当间谍,这得有报偿。”
说着我把阳具往那少女腿缝中一杵。小丫头整个人都舒缓了下来。我也不急着抽动。菲儿自己一夹一吮的,泡在里头就足够舒坦。
“诶,爸爸刚才说啥?间谍?咋回事啊…”
“老婆,你没和菲儿说?”
“这事得你说啊,你是当事人。我就是旁观的。”
说着列克星敦也趴了下来,按摩我两颗蛋的同时,嘴里含着我前列腺温柔的吸吮。一家三口很是其乐融融。
“哦,那我来吧。其实很简单,菲儿。就,我是故意让你知道有愿望券这个东西的。”
“等下,爸爸。所以我去找…桑提妈妈和内华达姑姑,是你安排我去的?”
“……你这辈分算的还真清楚。”
我本来奇怪为啥内华达是姑姑,桑提是妈妈,结果算了一下辈分,她居然没喊错。于是便无视了这个槽点,若无其事地把整个赌局和盘托出。
小丫头听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所以爸爸是知道…”
“知道啥?”
“知道桑提妈妈给了我…给了我那些…衣服…”
“对啊,那一看就知道是桑提的。你哪里会买这么大胆的款式,又不是那几个人小鬼大的浪蹄子。”
菲儿红着脸拍了我一下。
“不过,爸爸。”
“嗯?怎么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要菲儿办的话,你可以直接和菲儿说的。菲儿一定像保护妈妈一样完成任务。”小天鹅抬起头,双眼十分坚定:“菲儿不喜欢爸爸被当做赌注,爸爸就是爸爸。”
有女如此,父复何求。
列克星敦也十分感动,亲了一下我的蛋蛋,爬了上来。
我吸完菲儿最后一口奶。
和老婆一个深吻。
菲儿也坐起来。
三人的唇交织在一起,紧紧相拥。
“哦对了,爸爸。昨天你还有一个东西没给菲儿。”
“还有啥,小天鹅?”
“菲儿还没喝过爸爸的东西,爸爸却把菲儿喝干了。所以菲儿也要。”
列克星敦笑着拍了一下小天鹅,菲儿头一缩。
“那,菲儿之前舔过么?”
“没,没有…”
“老婆,该上课了。”
列克星敦白了我一眼,带着菲儿一起蹲下。
“来,菲儿。你第一次做,太深不习惯,妈妈先帮你。”说着列克星敦双手一用力,把我整个鸡巴上挤满了奶水。
“妈妈?这是?”
“先要做润滑。然后你看,爸爸的鸡巴就可以被妈妈的奶子包裹。只露出前端,这样你不就好舔了么?”
哦,乳交啊,那确实对菲儿来说简单点,菲儿直接裹龟头就行。我感受着列克星敦沉甸甸的分量压了上来,之后就是噗嗤一声。
等下,噗嗤一声?
我正在奇怪为什么乳交是这个动静的时候,下身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整个鸡巴感觉是捅进了什么地方又穿了出来。
之后龟头上的触感倒很是熟悉。
那是女儿的小香舌在努力的舔吮扫吸。
我低头想看看怎么回事。
列克星敦侧着靠在我腿上,我的鸡巴整个穿过了列克星敦的左乳,横着捅过两个大奶子。
龟头从右侧乳顶端穿出来。
菲儿正在埋头苦干对付那颗紫红色的大李子。
时不时还用小手从一旁妈妈喷涌而出的大奶头里掬一点奶,用掌心涂在我龟头上加点佐料。
列克星敦见我低头,一幅理所应当的神情望着我,仿佛在问我说有什么问题。
行,你当妈的,你说了算。
菲儿也逐渐找到了诀窍,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舌尖学着列克星敦教她的那样塞进我的马眼。
一勾一勾的舀出先走汁的同时,粉嫩小嘴就裹在我的龟头上来回上下套弄。
仿佛那是什么极品棒棒糖;之后菲儿觉得不过瘾,干脆直接用整条香舌在我的龟头上大开大合的扫过,甚至直接用嘴唇裹着冠状沟开始转圈。
我不禁感叹着女儿的学习能力,一旁的列克星敦也看出我差不多快要来了:“老公,别憋着。菲儿第一次搞不了那么久,想出就出来。菲儿,嘴里吸紧。”
小天鹅听了妈妈的话,腮帮子一瘪,嘴里用力一吸。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被闺女这样看着,我也不客气。
一个零距离的口内直喷让小天鹅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但她也犟,直接咬住我的龟头不松口。
我又疼又爽,干脆按着丫头后脑勺往里硬塞。
小天鹅反正也不会呛着,索性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往下吞咽着。
当然,爽的同时也不能忘了妈妈。
我们俩人一人抓住了列克星敦的一颗乳头用力一捏。
列克星敦的双乳也配合着开始了音乐喷泉,场景甚是壮观。
大概三分钟左右,我拍拍菲儿示意小天鹅松口,接着用力一拔,双手套弄了几下,鸡巴对着她们胡乱开火,用最后的炮弹浇了她们一个满头满脸。
这一场完美的亲子芭蕾终于在我的颤抖中划上了休止符。
曲终人散,但一点也不空愁暮。
“菲儿,好吃么?”
“感觉就是妈妈的奶水,但更腥臊更浓。而且为啥爸爸你射的东西这么烫啊,我昨天晚上肚子里和锅炉一样,我都觉得自己是什么水房里的开水壶。”
“对啊老公,你平常没这么热啊。昨天晚上你射出来的精液都沸腾冒泡了,弄我一身汗。”
“你们俩母女还好意思说,菲儿我还差点忘了问了,你那套词哪学的…你那喊出来爸爸哪里遭得住。”
“我…我找提尔比茨姐姐问的…”
“等会,为啥你叫桑提叫妈妈叫提尔比茨叫姐姐?这什么辈分这是?”
“北宅姐姐不让我喊…她嫌老…”
列克星敦一脸黑线。
“然后呢?你怎么问的?”
“我就说我伤了爸爸的心,到时候在床上怎么喊能显得我知道错了,能给爸爸赔罪…”
“菲儿,你如果抱着这个心态,昨晚我不会和你做的。”
“爸爸你怎么知道北宅姐姐是这么说的,她就这么和我说的,一模一样。还说就放开来喊就行,就教了我那套词。说你肯定喜欢…”
行,看在这份儿上,我就不找猫猫告状了。
洗完澡出来,列克星敦怎么把小天鹅抱回宿舍,怎么被各路奶牛们调戏,这咱们不提。咱们单说我去游戏厅。
“好姐姐,我来了。来吧干活吧。”
“哟,新郎官这是睡醒了?好家伙昨晚把那黄花闺女糟蹋的可是不轻啊,那大肚子快生了吧?几月份的预产期啊?”
内华达的神情非常像那种嚼舌头的八卦爱好者,脸上十分欠打。
“我昨晚是现场直播了?你们怎么都知道啥战况?”
“哎哟,别人亲妈心疼闺女,拍照抱怨了两句,姐妹们那叫一个嫉妒啊,您平常欢好的时候可没这么大方。”
“诶别人说也算了,好姐姐你说这话你信不信我让你挺着肚子在这营两天业。”
“我信,臭弟弟。你那牛一样的家伙我是领教过的。那吞吐量,啧啧啧。”
“好了好了好姐姐。干正事吧。”
我搂过内华达亲了一口,往游艺厅里走去。
游艺厅里有几个在测试的,看到我进来打了个招呼。我回了个礼,大概扫视了一下整个游艺厅。
机型很全。
由于是自己家里玩也不考虑成本营销热门冷门一类的。
北宅直接泡在了我视频网站里把所有的街机都看了一遍,哪个看上去好玩就来哪个。
导致这边机台类型特别杂。
从最冷门的机械弹珠台和桌上足球,到最新的立体影像对战平台和全息3d真实模拟。
横跨了整个娱乐的时间长河的大厅更像是什么游戏博物馆,让置身其中的人有一种强烈的时间错位感。
“咋,老弟,想试试?”
“那不急。有的是时间。”
我缩回了跃跃欲试的手:“姐,你测试这么久有啥问题没。有的话我找人尽快改。”
“有啊,长官,将军,同志。”一个满身酒气的小萝莉蹦进了我的怀里:“别的还好,那个跑步机一样的海战模拟器手感太怪了,我们这些跑得快的上去总是把皮带跑下来。嗝。大家现在都不敢用了,每次摔下来撞的乱七八糟的。”
“我的小天使,你喝成这德行上去跑可不得把皮带跑下来?”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酒鬼。
卡米契亚·内拉,哦。
现在应该叫她机灵。
这也是一个I系转S系的反面教材。
属于是不会喝酒楞灌成这样的典型酒蒙子。
而且小天使酒品极差,一多了就脱下裤子露着屄去娘家撒欢儿,吵的整个意舰联鸡飞狗跳。
因为这个,VV没少和苏联她们骂街。
后来我不得不出来约法三章:喝酒可以,但只能在食堂喝,不能耽误事。
耍一次酒疯跑五公里。
两边这才消停。
“谁,谁说的。我上次跑的时候,我根本没喝。”
“那今天是谁给你灌成这样的?”
“才,才没灌,我没喝酒。我就喝了点,塔林姐的,嗝,桦树汁。”
“扯吧,那玩意我又不是没喝过。而且塔林怎么会舍得把那玩意拿出来喝?那玩意一年才能采15天。”
“对啊机灵。”塔林也走了过来:“当着同志的面可不能说谎,这才几月份,桦树汁根本都不到日子,上一批桦树那叶子都没掉呢,哪来的汁。哪怕催化也得至少等三个月。你到底喝的啥?”
“诶?塔林姐你床头,那个,那个桦树汁的瓶子…”
“……你喝了?”
“对,对啊,我还说喝着快坏了,干脆就都喝了,怕,嗝,怕浪费。”
“同志,我先把她抱回去吧。我估计她就是现在开舰装烧酒精清醒都得是明天早上的事了。”说着话塔林抱起了机灵就往外走。
不住的摇头叹气。
“诶,塔林,她喝了啥?”
“斯皮亚图斯(Spirytus),闪电和龙骑兵出门淘换来的。整整一燃料桶。斯大林格勒软磨硬泡了三天才灌来了一瓶。”
“那是啥玩意?”
“哦对,同志您那边不叫这个名字。”
“那叫啥?”
“生命之水。”
我默默地把内华达的皮带递了过去。
“捆好,别一会儿vv拿三叉戟去砸门。”
“放心,老公同志。”
塔林一脸无语地抱走了可怜的小醉鬼。
内华达带着我走到了那台支离破碎的模拟跑步机前。
说是跑步机,其实是一种全向模拟水面行走的跑酷射击机器。
原型也就是小家伙们最熟悉的海战出征滑水。
整体玩起来很像滑旱冰。
但由于机器本身设计是偏向自然人使用的,没对这些钢铁之躯的小家伙们做结构优化。
毕竟自然人再重和舰娘一比那都属于轻如鸿毛。
哪怕是最轻的灶姐奥丁鱼鱼她们那也是全金属身子。
上去一用力就散架了。
“跑步啊…这玩意还真是…”
我生前就属于不善奔跑那类。
现在即便是这种身子,跑步对我来说也是大难题。
跑起来总感觉不敢抬腿,生怕把地砖踩碎了。
这还真得找专业的问问。
“那,弟弟。这机子咋办?”
“先放着吧,跑步机修改这事也就那姐妹俩能提供专业意见了。我过去一趟算了。”
“你要过去那边宿舍?”
“嗯,咋了?”
内华达默默的拿了一把伞过来:“听姐姐话,撑着。”
“不是,姐。这雨停了啊,这响晴薄日的我带伞搞毛啊。你这还是透明的雨伞,连太阳都不挡。”
“听姐姐一句劝,如果你不想换衣服的话。”
“行,那我走了。”我满腹狐疑的撑着伞往F系宿舍走去。
F系宿舍非常诡异。
之所以用这么个形容词,主要是因为他的构造加上F系本身特别矛盾。
黎塞留想还原香榭丽舍大街,空想极其反对,因为那破地她嫌跑着脚疼。
里昂中意街边的梧桐和长椅,可怖说那种挡着自己送快递的玩意除了碍事一无是处。
贞德想弄个小教堂,让巴尔和我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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