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老公,你太善良了,你都这样了你还…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偏袒。”
“但愿吧,老婆。”
…
不过列克星敦说的没错,我确实舍不得加加。
我们夫妻三人忧心忡忡地走出了大楼。随后衣帽间的柜门打开,里面钻出来了一个浑身打抖的小小身影,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跟在了我们的后面。
加加整个人筛糠一样的站在门口。
后面那个更直接。脸上带着口罩的他裤裆温润潮湿,拉着一条尾迹站在加加后面,抖的比她还厉害。
“萨拉托加,就他?”
“嗯,姐,我…”
列克星敦根本没听后半截话,舰装一开,几十架B-25腾空而起。全部挂着实弹就扑了过去。
“我去,老婆我的铝啊!”
“前,前辈…不要,不要…..是,是我….!”
黄毛把发辫一解,口罩一扯,舰装也同时展开。
我第一次知道舰载机刹车和汽车刹车是一个动静。
几十架B-25硬生生空中拉了个跟头,一个大回环。全部回到了列克星敦舰装中。
列克星敦长叹一声。
“峡谷,你来吧,这下好了,我们俩个当姐姐的都是家属苦主了。”
科罗拉多更直接。上去兜胸就是一脚。
黄毛整个人带舰装被踹飞到旁边的山壁上,山被砸了一个窟窿,石头和山体滑坡一样滚落了下来。
“玛丽你个疯狗你他妈真的是闲的操!一天天的逼事不干成天整这种,我他妈是得罪了谁摊上你们这两个妹妹!”峡谷气的人都打晃了。
马里兰畏畏缩缩的拍了拍身上的土,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人家常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我深信不疑,你看我这两瓣屁股,可谓是天下无双。
这活儿整的,有半个花生米都不止于喝出这种主意。
列克星敦扯着萨拉托加头发,拖着往前走。
峡谷更直接,玛丽自带手铐,连设备都省了。
俩人一左一右,我站在中间,低着头走入了礼堂。
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神如同看到了脏东西一样。
萨拉托加和玛丽头一次觉得这条路好远。
逸仙她们说的那个成语叫啥来着?
哦对,如芒在背。
“加加,为什么?”沉默了十分钟后,我面对着不停哭泣的少女,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一句话。
“姐夫…我…”
“啪。”
萨拉托加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列克星敦脸上有绝望,伤心,后悔,难以置信。而萨拉托加脸上只有惊愕。
姐姐打了自己。
那个从自己当舰娘就认识的姐姐,打了自己。
“萨拉托加。”列克星敦的声音绝望而冰冷:“你是不是认为这是我的男人,所以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干了这种事也可以靠着一句姐夫就推卸责任?你左手上带的是螺栓是么?这他妈也是你自己的老公,你干出这种事就为了刺激他?你到底在想什么!我…”
我拦住了列克星敦,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加加。”
“姐..老公…我…”
“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的声音毫无感情。
萨拉托加彻底崩溃了。
“老公,不,我真的没有…”
“我再问你一遍,加加,为什么。”
“小姨!!!!爸爸!!!!!!”
礼堂外面跑来了一个脏兮兮的身影,鞋都没穿,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一看就是一路摔着跤连滚带爬。
列克星敦一愣,我也一愣。
大家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小姨,小姨,呜…”少女不顾一切的冲上了舞台,抱着列克星敦和我就跪下开始哭。我俩赶忙过去把她扶起来。
“菲,菲儿?你怎么?”
“妈妈,爸爸。你们打我吧!菲儿不乖!菲儿和小姨闹脾气!菲儿说爸爸坏,从来没为谁哭过,所以一定是妈妈偏袒爸爸不要菲儿了!小姨就,就和菲儿拉钩..说会让爸爸哭着道歉!菲儿,菲儿没想到…是菲儿不对!菲儿把小姨逼成这样的!爸爸,妈妈,你们打我吧,菲儿是坏孩子!小姨,小姨都是为了我…”
少女拿过我和列克星敦的手,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扇着自己。
“菲儿,菲儿!”加加直接扑了上去。
“小姨,小姨…是菲儿不好,菲儿耍性子害小姨…”
“不,不,菲儿。小姨自己糊涂想了这么个主意。不是菲儿的错,不是菲儿的错。”加加眼泪汪汪的揉着少女的小脸:“菲儿乖,菲儿不疼,小姨给你揉揉。是小姨自己不好…”
我和列克星敦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
父母难做啊。
“所以,加加。这整件事…”
“姐…老公,是我。是我想的。”加加眼泪汪汪的开始讲述:“一开始确实是我也生气,生气你不把初精给姐姐,把姐姐搞哭了。然后菲儿也和我哭。我看到菲儿哭不落忍,就想…就想说也让你哭一次…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些本子…本来我…”
“加加你等会?你看到了那些本子?什么本子?”
“就是那些…丈夫看妻子出轨还很高兴,还射一堆的那些漫画…然,然后,别人和我解释说这是性快感的一种,越痛越流泪就证明男的越爽。我心说这个好,因为玩sm的话你这身子也没啥痛觉…那就只剩下这个了。然后我就…”
“…谁和你说的,说到底你是怎么看到这些东西的?我记得我只给过北宅….”
“….”
“….”
台下猫猫已经气疯了,抓起旁边想溜走的抱枕一个大脚踢上了舞台。峡谷一个扑救稳稳接住,好身手。
“来来来提尔比茨你过来。”峡谷扛着抱枕往中间一扔。
“加加!你出卖我!”
“不是,那老公就给你看过啊,那这还用我…”
行了,这下第三瓣屁股也齐了,三个小姨子一台戏。我冷眼看着我这三瓣屁股,仰天长叹。
“不是,北宅你都知道发短信问问我取向的事,那这个你怎么不问?”
“不是,那个不正常啊,这个很正常啊。”
“正常么?”
“很正常啊!”
行,和死宅较劲是我不对。
“所以加加你就找了玛丽来演了这么一出?那台词也都是我那些本子里摘录的是吧?”
“嗯,是…”
难怪我那么熟悉,这下破案了。
“加加我还有个问题,你找我们家玛丽当黄毛是出于一种什么考虑?”
“就,她本来平常打扮的也就是那路子啊,本身头发又短,穿一身环。而且也不用…伪装胸部…穿个夹克就行..我倒是想找峡谷姐你呢..那扮出来也不像啊…”
“诶萨拉托加你他妈的,有事说事别老骂街。老娘我…”
“闭嘴!”
“哦…”
玛丽又把头缩了下去。她就怕峡谷。
“不对,加加。你刚才嚎那一大通那可不是什么无实物表演的效果,玛丽你是怎么办到的?你手活这么好?”
“啥手活啊姐…”科罗拉多一瞪,玛丽赶紧改口:“老公,不是靠手。”
“那你怎么…”
“喏,和你一样的,只是我们没你那设备,所以…”
玛丽脱下了裤子,按了一下装置。
我眼睁睁看着她的阴蒂变大变粗,最后变成了一根鸡巴。虽然不到我的常态水平,但尺存粗度在自然人里也还算得上是标准。
“喏,只能变这么大。肯定比不了你满状态的那个尺寸,最多也就是你以前的常态再短一点。我听着萨拉托加叫唤我自己都觉得假。就她那山洞隧道我这进去也就是将将碰到个头,进都进不去她屄芯子。她嚎的和那天桑提被吊路灯一样,这演技…”
“所以,加加,你确实没有被射…”
“没有!姐夫!我绝对不会让外人碰我!不行你可以摸,你要摸出一滴来,我自己找解装厂跳进去!”加加彻底急了,抓着我的手就往她小腹里探。
我摸了摸,花房里确实除了水什么都没有,出来的时候用力捏了一下,加加一哆嗦,花蜜直接喷了一地。
台下眼神也缓和了些,知道了都是做戏后也就没了那肃杀的气氛。
但即便如此,台上两位大姐台下一位大姐还是一脸严肃。
虽然确实没有原则性错误,但这么一通瞎胡闹不惩罚说不过去。
三位大姐都看着我等我发话。
“老婆,我要的东西拿来了么?”
“来了!”桑提抱上来了一堆东西:两个带牵引绳的项圈,几个看上去不知道干嘛用的金属环,一个带圆孔的抱枕枕套,但是带袖子带裤腿。
几根链子。
两双极其高的细跟高跟,三套连体开档黑丝,胸前是开洞的。
一个抬头鼻钩和扩口器。
台上台下一堆人大眼瞪小眼,几位当事人看着这一堆东西都愣了,不知道我要干嘛。最后还是列克星敦打破了沉默:“老公,你这是…”
“老婆,在我老家,古时候奸夫淫妇是要游街的。”
玛丽和加加脸都白了。
“不过这是我自己的老婆,我不可能把她俩拿出去让外人看。所以这几天她俩跟着我办公,我正好一堆事。莫名其妙当了那么一下午假绿帽王八也该我出出气了。你俩脱光了,过来躺下。把戒指摘了。”
“老…老公…不要摘…”
“放心,不是收回去,换个地方带。桑提,来搭把手。”
“哦,好嘞。”
我俩开始了五金作业工程。
先把黑丝套好,把奶子拉出来,小屄掰开固定住。
两人各两个乳头俩片阴唇。
分别打好一个金属环。
然后把婚戒拿过来,穿过阴蒂勒好。
接着把两套链子穿过五个环弄了一个结,保证一拉可以同时拉动五个环但是又不会拉断。
接着把细高跟给两人套好。
把牵引绳的项圈套在胸前的五环连接处。
用力一拉。
俩人踩着高跟站了起来,三点同时往外滋着喷泉。效果非常好。
“行了,你俩平常就这么穿。洗澡出击的时候我会给你们把链子摘了,这环也不碍事。洗就完事了。”
台下纷纷鼓掌。
“北宅,你过来,你是教唆犯,你就不用这么穿了,你有别的活。”
把大抱枕放好,黑丝套好,整个人放进枕套里把脸漏出来,拿扩口器撑开她嘴,抬头鼻钩勒好。
“嗯,非常完美的抱枕。”
北宅传音骂了我十分钟。
“猫儿,来,把这抱枕扛走,白天她该干嘛干嘛,我要睡觉的时候或者我要用的时候让她穿好这一套开你轮椅过来。记得把枕套带着。”
猫儿上台扛起了手舞足蹈的抱枕,一脸歉意的亲了我一下。回了宿舍。
“好了好了,台下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我挥挥手,台下姑娘们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列克星敦,峡谷。这俩我就牵走了。菲儿,跟着妈妈回去。爸爸这边完事了以后,我会给菲儿好好解释的,”
“爸爸,那小姨…你不生小姨的气吧…”
“好菲儿,爸爸这是因为爱小姨才会这么和她玩,这是恩爱的表现。如果爸爸真生气,你觉得我会碰小姨么?”
菲儿点了点头,她虽然心智没那么成熟但男女之事还是懂的。
列克星敦过来抱起了她:“那老公,我带着菲儿先回去了。加加这段时间就…”峡谷也过来了:“玛丽就交给你了,老公。虽然她做了错事…但还是…”
“我知道,两位大姨子。我自己老婆,我肯定不会往死了用,她俩不是原则性问题。不至于。”
两人一人踹了我一脚。也都回了宿舍。
“所以姐夫,你这段时…”
“玛丽你叫我啥?”
“老公…”
“嗯,你想问啥?”
“我是说,你还生气么?”
“生气啊,所以我要报复。”
“啊,还怎么报复…我们都这样了…”
“加加,你知道反绿帽一般会干嘛么?”
“…老公你不是想…”
“那不会,你俩这又不是真的。我的意思是。我要标记宣誓主权。”
加加松了口气。
“而且,反绿帽的最高境界,是把奸夫也变成肉便器。雌堕。”
玛丽一脸不屑:“本来就是你的,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是雄的。”
“对啊,所以现在就得让你堕就完事了。”我一拉手里的链子。
六股喷泉射在身上的感觉真好,都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