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临走之前,我给声望拍了个照:“老婆,辛苦你收拾了。”
声望发来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所以说,老婆,这边都是无人驾驶?”
“嗯,一方面安全,另一方面也不容易被设置奇怪的东西。毕竟我们出门坐车坐的还挺多的,所以无人的比有人的要方便。有人的话就很麻烦,涉及到的不稳定要素太多。”
这我倒是能理解。
一般来说司机是很常见的情报突破口。
尤其军港性质的公众交通渠道里,司机的政审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桑提这个选择的确考虑的很周到。
“到了,这就是港区的购物中心。老公你之前也在英语区生活过,这种大卖场模式你应该熟。”
“那可不。麻烦死了,买个菜要开十几分钟车。这都算好的,一到晚上和宵禁了差不多,吃东西都找不着地方。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所就没有过12点的店。哦,便利店快餐店除外。”
“是啊,这边也这样。所以一般都是远征队的姑娘们回来的时候顺便过来买点东西啥的。比如上次酸菜妹(德驱)她们带回去的香肠。”
“诶对了,老婆。我问你个事。我看你给我的东西里面,为啥一个餐饮都没有,只有些食品加工啥的。你这么大老板在港区放弃这么大的生意。这不像你啊。”
“唉….来吧,老公。你过去买两份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干了。”桑提指的是一个卖鸡柳的摊子。
我一下兴致上来了。
小学以后就没见过的东西居然在这能看到,我兴冲冲的买了两份。
“给,老婆。要番茄酱不。”
“我不吃,你吃吧。如果你能吃完的话。”
我奇怪的挑了一根放在嘴里,然后我明白桑提什么意思了。
怎么说呢,不是说难吃。
调味料,炸的火候。
番茄酱都对。
味道也没什么不同,但是肉嚼起来。
是肉,但是完全没有肉的香气。
硬要说起来的话,很像是什么白煮然后放了一个礼拜的鸡胸,我一口下去感觉牙缝里硬生生塞进去了二两。
“不,不是,老婆。逸仙做的炸鸡我吃着很正常啊,为什么这鸡柳…”
桑提白了我一眼:“你那娘子那是什么功夫?再说了,她们那是什么鸡肉来源?你要出来做生意,就只有这种肉源。还不稳定。送肉的商船经常到不了货。本地养殖又没设备起不来,最多就是家里弄点下蛋的。你琢磨鸡肉这种最便宜的肉食都这样了,剩下的怎么办?我拿食堂的出来卖?你不得吃了我。”
那确实,如果连鸡肉都这德行其他的那就不用看了。不碰餐饮是对的。这货源强行做属于砸招牌。
“所以你看,老婆。还得你来。要真我拿主意,我出门就得掉沟里。”
“那可不,好了。跟我走。”
桑提拉着我到了我最讨厌的店面前。
“老婆…你带我来这干嘛…”
“买衣服啊,这是你的店。哦对,钱还是要给的啊。不过为了好记账都是成本价。港区那帮娘们的衣服都上这儿买,天后有时候做不过来也上这订。别紧张,这不是你想的那种无聊的店。”桑提说着就带我走了进去。
店员看着一个连衣裙草帽的小姑娘拖着一个作训服短裤的成年男人进了店,个个都一脸疑惑。
但导购还算专业,迎了上来开口问道:“先生您好,请问…”
由于这店经常有舰娘来光顾,所以导购也不敢乱称呼男女关系。这要一句话喊错了自己买卖砸了,店长能把自己扔油锅里。
“啊,这我男人。给他弄身衣服,钱无所谓。”桑提说着就往里走逛女装去了,我也挺尴尬不知道说啥。跟着导购就往里走。
“先生如果您要经常出入应酬的话,我们推荐这一款。”
得,他拿我当豪门大小姐的入赘女婿了。我也实在解释不清楚。也就懒得多说:“那行吧,我试试吧。”
说实话材质面料可以,但款式我实在觉得有些怪怪的。
我确实想弄一两套这种应酬衣服,以后万一要有什么交涉场合我不能老穿着提督服出去。
但我实在是对于这类东西不会挑,还是得桑提来。
“那行吧,这套还有这套,我拿过去让我老婆看一下。我实在不会挑。”
“好的,您夫人在里头的VIP区。我带您过去。”导购一脸处变不惊。可能也是因为这乱世看的太多了。没什么奇怪的。
“老婆,来,帮我….不是,你弄这么多小尺寸情趣内衣搞毛啊…”
“还不是为了你。”
我明显感觉旁边传来了鄙夷的目光。
“行行行,嘴下留情,我说不过你。你帮我看下这两套咋样。”
“那套呗。”
“不是你这没看我穿就知道?”
“你以为你老婆干什么的?你看一眼图就知道出什么,我看一眼衣服就知道适不适合。一回事。”
“行,那就这件吧。麻烦帮我包起来。老婆你挑完了没?”
“马上,稍等,我给她们也弄些。惹了这么大麻烦总得弄点人情。尤其你家大太太。抢了别人爷们第一次我总得给点补偿吧。”
“行行行,老婆嘴下留情。我出去等你。”说着我抱着这一堆衣服山出去坐着等结账。
“先生这些要给您包起来么?”
“等我那老婆出来吧。钱在她那。”
“好的,那您有需要再叫我。”
“嗯。”
等待的时间很长我也能理解,毕竟那么多人。桑提的性格肯定都得照顾到。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我憋得慌。
“这种店一般会有厕所的吧…” 我一间一间的开始找。哦,果然有。
解决完负担,提上裤子往外走。身后面传来了对话,是刚才的导购和另外一名员工。
“天啊,你听到刚才那个女的讲的么?她居然还不是大太太,这豪门啊,啧啧啧…”
“哎呀那有啥的,有钱人嘛,都这样。保不齐姐妹俩一起那啥呢。不新鲜。”
“还是有钱人玩的花啊,你看我们这种,想都不敢想。”
“你懂什么,我看那小女生那意思,她很可能是舰娘。”
嚯,这干跑堂的是不一样,桑提变成这样都能看出来。要不说人是导购呢。
“真的啊?那就难怪了,我听说都是一两百婚舰,晚上玩的可花了。”
…..好吧,无法反驳。
我笑着摇了摇头,桑提在外面叫我了,我得出去结账了。
…
…
…
“要不说为啥那么多人挤破头当提督呢,你看别人过的什么皇帝日子,身边一堆顶级身材天天服侍,要啥类型的都有,天天莺歌燕舞的。可惜啊…”
“可惜啥啊?这么好的日子还可惜?”
“可惜连人都不是,一帮连蛋都下不了的。人都不算,硅胶娃娃飞机杯罢了,这么一想当提督也挺可怜的,一辈子对着一帮人都不是的玩意浪费精华。”
“哎呀人家有的浪费就可以了,你要早些年都只能自己发泄呢。和什么二次元结婚的满大街到处跑,都是结不起婚的loser。”
“就是啊,哈哈哈~~~~~~~啊!!!!!!!!!!!”
我本来是想直接一拳过去的,拳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
变拳为掌,直接抓起那俩杂碎的后领子把俩人扔了出去。
俩杂碎直接撞到了外面的墙上。
试衣镜砸了个粉碎,俩人被碎玻璃碴子割了个满头是血。
我直接把手里的两包鸡柳当石头扔了它俩一脸。
天女散花。
这动静别说有耳朵的,没耳朵的都听见了。
俩畜生在地上疯狂叫喊。
店内的赶紧按下了安保警报按钮。
桑提赶紧过来:“老公,怎么了你这是…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我望了桑提一眼,桑提一哆嗦。我这才反应过来得换个表情,我现在杀气太重了。
“没什么,老婆,等人来了再说。”
安保来的很快,这种高级店的安保基本都是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那种货色。
个个长得一幅扫黑除恶先崩后问绝对没有冤假错案的面相。
领头的恶狠狠的过来:“他妈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打架?打坏了东西你个穷逼拿什么赔?把你俩腰子卖了你都赔不起。你丫…”
一旁的另一人走了过来,张嘴的发出的嗓音总让我感觉他脑后应该留个辫子:“哎呀,这位先生这位小姐。本店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见谅嘛。您看这样砸坏了本店的店内设施。我们也是小本生意。麻烦您处理一下。不然我们也很为难的。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您看一下,这个数?”
他递过来的报价我瞟了一眼,差不多够我10次十连大建。
“老,老公…你到底为什么…它俩怎么惹着你了你要…”桑提根本不管周围的一圈人。只是一个劲的抓着我手摇晃。
“老婆,你自己看吧。你知道我这种穷逼为什么讨厌来这种店么,这就是原因。”我说着打开了终端。
我出门基本都会开着录音录像。
为的就是记一下路。
结果这下彻底用上了。
充分说明了行车记录仪的重要性。
“可惜连人都不是,一帮连蛋都下不了的。人都不算,硅胶娃娃飞机杯罢了,这么一想当提督也挺可怜的,一辈子对着一帮人都不是的玩意浪费精华。”
桑提笑了。
那笑容让我都不寒而栗。刚才一脸杀气的我和她一比像是个撒泼打滚的孩子。
“来,店长。我们都会赔。那些弄脏的也给我包起来。”桑提说着拿出了一张卡。我很是奇怪她放哪了,这衣服连兜没有。
“啊,啊!好好好…”那太监看到这卡眼都直了。
“您看您早说嘛,那是我们冒犯了冒犯了。来来来给小姐把东西包起来。您看您现在就刷还是?”
“不着急,我刚才里面还有几件,我去换了,一块拿出来。老公你稍微等我下。”桑提一直微笑着,问题是她笑的越灿烂我越觉得身上冻得慌。
“好好,不着急不着急。”那太监五官都拧一块了。
我拿着桑提的卡哭笑不得。
就冲他这脸我大概也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一旁的安保队长嘟嘟囔囔:“妈的,还得是人有钱人。这么砸都不心疼,操。有钱的就是横。”
桑提出来了,我彻底愣住了。
她变回了大人形态。
身上那件连衣裙换成了一件纯金的大开背晚礼服。
就算再不懂女装的我都能看得出来这衣服贴的是真金箔。
锁骨往下到裆部绣着一条V字的宝钻带子,光一打看着和什么霓虹灯一样。
真丝的白色手套,铂金的高跟凉鞋,配上一条性感的包臀白丝袜。
哦,这丝袜我认识,这塔什干那条。
“老公,好看么?”
“你说呢?”我指了指裤裆。
桑提噗嗤一声:“你挑衣服的方法也太直接了。”
“那可不,我看了都软了的衣服你穿么?”
“那一定扔了啊。再好的衣服爱人不要,我穿着干嘛?屄长海藻用?”
“还是的。我这牛就是杵地的,地不好看我可不杵。”
我俩旁若无人的调着情,一旁的太监看到这身衣服都吓傻了:“客,客人。这件衣服是,非,非卖品…”安保队长更是眼睛直了:“诶你个小娘们你他妈别太过分,你再有钱这身衣服你也…诶不对啊,刚才进去的不是个小丫头么?”
俩人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见了那张脸。
那张脸明明笑着,俩人却如同看见了死神。
那俩畜生爬了过来,刚一抬头,桑提直接过去抓住俩人的头发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我的面前,把两人往地下一扔。地上一道拖行的血迹。
“诶诶诶你这拖地呢。”
“哼,这俩拖地?这俩埋桩子我都嫌脏了地基。”说这话桑提把俩人扯了起来。
面带笑容的看着俩人。
那表情我比较熟,生姜鱼饼看见耗子就这表情。
“认得我么?”
“老…..老板……..我,我们真不知道….”
“认得他么?”
俩人摇了摇头。
“好,今天让你们认识认识。”
砰!
桑提直接抓着俩脑袋用力往地下一砸,我听那动静比我刚才扔他俩还狠三分。当然没用舰装的力,不然我现在应该看见地上有两摊豆腐脑。
“放心,老公,我有分寸。这衣服给他们那脑浆子弄脏了可划不来。”
桑提的脸上依旧笑着,甜美地笑着。
那个太监已经昏过去了,安保队长稍微强点,虽然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但至少人还是清醒的。看上去很是有一番英雄气概。
当然,如果忽略裆部那块水渍的话,确实很有英雄气概。
“老….老板…您怎么来…”
“你刚才喊他什么?”
“没,没有…老板,我他妈这是狗嘴,我不是人,您千万别…”
“老婆,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愿进这种店了么?”
“没事老公,现在这里是你的店。我说过,我不准任何人看不起你,我不准任何人侮辱你。老婆答应你的,老婆一定会做到。”
桑提漫不经心的拿起地上的电棍,按下开关后走到了安保队长的后面,一脚把他踹倒。
“卖他腰子?你也配。”
噗哧。
冒着火星的电棍在桑提的全力突刺下居然穿破了迷彩裤,半米长的家伙一点没糟践,整根没入了他的直肠里。
两百多斤熊一般的大汉哼都没哼出一声,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抽搐着。
“我草,老婆你这给他捅死了?”
“安心,那玩意软的。就当给他找个1了。”
我其实很想吐槽软的怎么捅破迷彩裤的,想想还是算了。
“来来来,老婆,你站这边来,别弄脏鞋。回头明斯克要知道踩过啥她得和我玩命。”
“老公,解气了么?”
“我解不解气管什么用,还不是靠着你…”
“那没事,老公不解恨咱就继续。”说着桑提直接把旁边的饮水机拆了下来,一桶水砸过去直接浇醒了那太监。
“店长,醒了么?”
“啊~~啊~~~桑提老板…我,该死,我…”
“老板?我不是老板,真正的老板是他。”
桑提直接扒下我裤子握着阳具的根部,整个人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之后依然决然的连着两颗蛋一块包进了嘴里。
一条妖媚的舌头直接捅进了我尿道不要命一般的吞吐。
看我的眼神中都快拉出了丝。
太监哪怕再蠢他也反应过来了我是谁,手脚并用地想爬过来求饶。桑提嘴里不闲着手上也不闲着,直接一个暴栗。
得,又躺下了。
“老婆,心情好些了么?”
“老公,这是我的台词…”
“不是,主要是你这吃着我的鸡巴还苦着个脸,我总觉得像我满足不了你一样…”
“死鬼。你还要怎么满足我,你这家伙这把我整个食道都撑开了。”
“这才哪到哪。我应该把那装置带出来,从你嘴里进去从你逼里出来。”
“去,又要吊我。”
“对啊,那多…嘶…”
“老公,要出来了么?”
“对,裹一下我冠状沟那,快到了。”
“你要射哪?”
“本来一般是进去的,今天想射你脸上。”
“宣誓主权是么?”
“也有征服感。”
“死鬼,那你喷的时候注意点啊,别喷着衣服。”
“放心,我可舍不得。快,再吸两下,来了。”
桑提整个人不要命的吸了起来,然后直接往休息椅上一躺。
我骑在她脖子上,龟头对着她脸。
手疯狂的撸动,桑提见状干脆直接伸出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一扫。
第一道精液飙射而出,顺着她红唇竖着浇到额头,之后慢慢的滴落。
第二道横着从她眼睛上扫过,白色的眼影盖满了整个颧骨。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我足足射到她整个脸上敷了一个精液面膜。
桑提始终保持着微笑承载着我的喷射,时不时的拿手指擦刮一下下巴的精液防止弄到衣服上。
等确认我最后的弹药清空后,桑提直接把我的鸡巴杵进了她嘴里一嘬,射后的真空吸让我一阵酸麻,连续的空包弹快感让我整个人彻底满足。
见我终于软了下去,桑提也慢慢站起了身子,一点一点刮下脸上的精液,轻轻地送进口中。
“老婆,好吃么?”
“又热又浓又多又烫,我愿意吃一辈子。你看,你射了我一脸,我还得乖乖吃你的鸡巴。所以说,以后你就正式是老板啦。”
“你拿颜射当产权变更是么….”
“多好,绝对印象深刻。只可惜啊,这么美味的东西以后不好吃到,太多人抢了。 ”
“不要紧,以后我找你拿钱的时候按钱缴税,拿精液缴。”
“死鬼。”
“好了,老婆。你是爽了,这几个货咋办。”
“哎呀你别管了,这都是秘书的活。哪有老板亲自管人事的。你过去把那些衣服装起来。里头有打包的编织袋,你去拿几个。”
“不是,老板不管人事管仓储物流是么…我怎么感觉更惨。”
“别废话,这是我小秘书给大太太们赔礼道歉的。赶紧。”
“哦。”
秘书发话了,老板就得干活。
嗯,没什么不对。
“说真的,老婆。到时候这种店还得你来把门。你要我搞女装店我实在是搞不来。”
“老公你还让我弄…你看我招的这帮杂碎。好好和你逛个街,结果最后闹成这样。”
“这话说的。那是他们该死,你有啥错。我说正经话,这种店你看一眼就能分辨,我可不行。总不能我光着屁股坐店里,然后每个试衣服的我看我裤裆角度来推荐导购吧。”
“你在港区不就这么挑衣服。”
“废话,那是拿来脱的,这是拿来穿的。这是一个赛道么?”
“其实也差不多,老公。我说正经的,挑衣服还真的就是用你那种方法,凭的就是第一眼感觉。”
“那你看我第一眼感觉是啥?”
“感觉我一辈子没法从这人身边辞职。”
桑提把脑袋靠了过来,我搂住了她。
如果忽视店里这血呲呼啦的场景,一切都看上去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