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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缱绻应有时,星河伴梦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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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再遇一身破衣烂衫横执长枪,脸上血痕污迹交错目光锐利,分明狼狈已极仍难掩帅气。

历天行这五年倒是成熟了不少,流畅的下颌也变得锋利,已然从狼崽成长为一头狼王,眉峰扬起眼窝深陷,飒飒杀气凛然,不怒自威的压迫力扑面而来。

眼见两雄相争就要开打,岁荣叹了口气,兀自走到一边的大石头上坐下:“历天行,你管饭不管?要不咱吃了再打?”

“锵!”

历天行陡然发劲,身影一花就晃至毕再遇面前,身法之快,势头之猛,饶是毕再遇早有防备仍吃了一惊。

毕再遇枪杆招架劈掌,历天行蹬地下压,千斤重力强顶回去,毕再遇两臂发颤被压得劈了个一字马,百八十斤的精铁长枪硬生生被历天行压得弯成了张弓。

黄龙真人一脸谄媚地走到岁荣身边用蒲扇替他遮阳:“饭菜大统领早就备好了,大统领记挂主母惦念得心焦,许他撒撒气也无妨,毕小将军死不了。”

岁荣真是感叹黄龙老儿身段柔软,拽了他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色老头儿,你就这么驽定历天行打得过毕再遇?”

黄龙老儿一脸“那不然呢”的表情回看岁荣,也不言语。

历天行天人决已练至六层,又有轮回先天功这样的顶级心法加持,内力之霸道强横还在当年厉刃川之上,别说区区一个花架子的毕再遇,哪怕是毕进在此他也不放在眼里。

毕再遇嘴角一挑,徒然松手,枪柄回弹,梆的一声,重重抽在历天行侧脸。

历天行侧脸辣疼,原本想在岁荣面前耍威风,却反亏了半招,登时暴怒,三成内力齐汇右臂,捉起枪柄连枪带人抡在空中甩成了个满月。

双脚离地乃比武大忌,空中无法借力,招式上就落了下乘,毕再遇被抛到空中,俨然成了活靶。

历天行铁掌捏住锋利枪尖,用枪柄去捅毕再遇腰腹。

毕再遇在半空拧腰折身,迎着枪柄捅来的瞬间用膝弯夹住枪身,整个人如陀螺般顺着旋转之势绞住长枪。

历天行正要催动内力震碎他膝盖,却见他突然倒悬着贴枪滑下,五指成爪直取自己咽喉。

雕虫小技!历天行弃枪后仰,轮回先天功灌注双腿,飞起连环七记鞭腿。

每道腿影都裹着开碑裂石的劲风,将地面青砖震得蛛网般龟裂。

毕再遇却像片黏在浪尖的枯叶,总在腿风及体的刹那侧身滑开,破烂衣襟被气劲撕成碎片,露出布满旧疤的精悍腰身。

当第七腿扫至时,毕再遇突然不退反进,任由腿锋擦着肋骨掠过,左手擒住对方脚踝往怀中猛带。

历天行冷笑一声单腿跃起,正要借势使出鹞子翻身,忽觉膝窝剧痛——毕再遇的右手食中二指竟精准戳在他承山穴上!

你找死!暴喝声中,历天行周身腾起白雾,天人决真气如火山喷发。

毕再遇被震得口鼻溢血,却趁机抄起地上长枪自下而上劈砍天行胯间。

天行下意识抬掌硬接,待发现此时二人身法易位时已然晚了,真气灌入那刻,整条手臂都与枪身黏在了一起,他人在空中若骤然泄力必遭内力反震。

毕再遇借着这片刻空隙连出数掌直取天行腰腹要害,天行内力强劲全然不惧,腰腹绷紧硬吃了他三掌,落地瞬间,先前龟裂的青砖赫然崩开炸出一个深坑,天行始料未及又亏一招,劈掌直拍坑底弹起,毕再遇长枪又再扫来。

岁荣于旁看得真切,心中暗叹精彩,与姜灿受身技的见招拆招异曲同工,毕再遇的巧劲更在灵活布局,看似两人实力悬殊,然自交手开始,毕再遇每次出招都在逼迫历天行进行选择,如同围棋,步步收紧时,对方才赫然发现,每一次选择都埋下了让自己无从选择的伏笔。

“嘶……”黄龙真人捋着山羊胡,眉心打了个结:“毕小将军身手俊得很呐,只是这枪法?如何怪得很?”

毕再遇的兵器是长枪没错,用的却不是枪法还是鞭法,一样兵器百样用,毕再遇熟读兵法,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

历天行凶猛霸道的内力攻来,他便执枪为盾将内力导入地面消解,历天行变招他便使枪做鞭破坏侵扰。

比武这等事,当不止蛮力一种解法,招数越亏越多,再厚的底子也要被消耗光。

这还是岁荣从南策身上得出的结论,战斗智商和战斗经验才是实战中最重要的,神剑山庄六剑奴虽武艺超群,却是死记硬背的“书袋子”,对招拆招全凭所知所遇,遇上经验丰富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数,只能吃亏,然生死相斗一瞬间的胜负,可没有卑鄙一说。

下一刻,历天行气息骤然一敛,缓缓解开周身华丽的乌金铠甲,显是要动真格。

“哎哎哎!”岁荣赶紧扑过去,捡起地上铠甲重新披到他身上:“饿死了,吃了再打吃了再打。”

发怒的狼王哪里能这样轻巧按住,下意识挥手将岁荣推开,出手瞬间看清对方是谁当下就后悔了,可五成内力已然挥出,收手已然来不及,大手挥来,带着一阵劲风结结实实地拍在岁荣胸口。

“噗!!”岁荣喷出一串血线,登时化作离弦之箭飞出五丈还远,摔在地上滚了十数圈才算停下。

“荣儿!”

“……”历天行微张着嘴,看了看摔地不起的岁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当即头皮发麻,一股恐惧的恶寒自脚底板爬到了天灵盖。

岁荣趴在地上,生怕吐的血不够多,又暗暗给膻中穴补了一指,当即又呕出一口鲜血,其状惨不可言。

黄龙真人咬着后槽牙吸了口凉气,看了眼历天行,而后小跑着去捏岁荣的脉搏。“别碰他!”

历天行身形一晃,小心捞起岁荣抱在怀里,脚下一蹬跃上了城墙。

毕再遇拔枪去追却被黄龙真人拽住,黄龙真人朝他挤了挤眼:“无碍,装的。”少将军松了口气,颓然坐在地上按起了手脚关节,这还是历天行只用三成力的比试,悬殊的差距让毕再遇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岁荣身边男人那么多,自己平平无奇,怎么拼得过……

黄龙真人按了按毕再遇的肩膀:“想必毕将军还没吃过我夏国饭菜,试试?”

“试试。”毕再遇撑着“龙吟”站起,与黄龙真人并肩进了金城关。

岁荣一觉从早睡到了晚,期间极天城的旧识都来瞧过一轮,历天行更是守了他一天,也不言语,就坐在床边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终于是挨到了晚上酒席被黄龙真人叫走,岁荣才能睡得安生。

历天行的床卧十分硬,硬木板床,还是岁荣要睡才新添了一张羊毛毯垫着,被子还是纸被,又重又硬,压得他喘不上气,然,这已是军营之中最好的配置了。

被窝里稍微暖和点,门开了,历天行又又又进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岁荣赶紧装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历天行坐在床边,帮岁荣掖好被子又摸了摸岁荣的额头,砂纸一般宽厚的大手擦过细嫩皮肤,立刻刮得微红,历天行生怕自己一身蛮劲儿又不小心伤了对方,不敢再碰岁荣。

大统领黝黑的皮肤隐于夜色唯一对清凉的眸子忽闪,酒意燥热,他的脖颈闷出许多汗,粗重的鼻息像头猛兽。

这二愣子要干嘛?岁荣惴惴不安地假装做梦翻了个身。

背后鼻息越来越重,随后一阵希簌地衣料摩擦声,历天行脱光了衣服,健美的身体喷薄着热气,古铜色的肌理映着月光发出金属光泽。

希簌声越来越快,继而变成了啵唧啵唧的水声,岁荣头皮发麻,当即明白过来,历天行在对着自己手淫!

这种滋味十分奇妙,分明是冒犯,却是对方最原始赤裸的爱意,冲动,大胆,毫无保留地用行动表明他有多么迷恋。

能成为别人的意淫对象,也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情,何况,对方还是历天行,西夏第一美男子,辖三军军司的大统领,当之无愧的权势滔天,不知多少人心中的芳心暗许。

历天行的魅力毋庸置疑,他说想要,必然成千上万的人会为了争夺床榻一席而争得头破血流,岁荣又怎会毫无感觉?

一想到历天行那双饱经磨砺的粗糙大手握着硕大雄根猛烈捣弄,大胸肌和二头肌因用力而不断鼓起滚动的性感模样,岁荣心里就像揣了一根羽毛,挠得他浑身都在发痒。

还要不要装睡?突然睁开眼看看他的反应?吓跑了可怎办?

岁荣正在天人交战,历天行的大手颤抖地伸进了被窝,岁荣浑身一紧,打鼾的声音都抖了起来。

天行紧张的动作一顿,俯过身来仔细查看,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脸上,热气撩得面颊发痒,历天行半身悬在岁荣身上半拳距离,连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分明被猥亵的是自己,岁荣却莫名地紧张起来,心口狂跳,假装呢喃地说了句梦话再翻了给身。

确认岁荣没醒,历天行蹑手蹑脚地把岁荣身子掰得平躺,又把岁荣的小手牵出被窝。

岁荣眼皮狂抖,忍不住想看他要干嘛,随后,手心中便被揣来一根灼热的硬物,想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天行仰着脖子,喉间憋不住滚出一声舒坦的轻哼,玉一般的小手握持在他狰狞怒挺的粗大黑茎上,光这画面就刺激得他尾椎发酸,龙茎撑在岁荣掌心跳了两跳,迸流的血液带动脉搏,一涨一涨,带着男人健康而滚烫的体温,从手腕烧到岁荣周身,粗硕笔直的茎身上,道道盘桓凸起的血管随着男人微微挺动的下身在掌心磨蹭,岁荣装睡,掌心只能虚握,然,这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接触,更让天行兴奋。

鼻腔中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男人的动作也愈加放肆,他忍不住跪在床榻边,粗壮两臂撑着身体后仰,不断收紧健壮臀肌向上抽顶,将自己勃发的硕大分身送到酣睡之人手中。

这个姿势天行演练过无数次,用劲时全身肌肉都会绷紧,只要岁荣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为他精心雕刻的完美肉体,比五年前更加饱满阳刚,周身蜿蜒的青筋被紧绷的黝黑薄皮死死锁在嶙峋的肌肉块上,好似野火燎原留下了一片光秃秃热腾腾的丘陵,谷壑深陷,肌峰高耸,层峦叠嶂,美不胜收。

若是真被岁荣看到自己这副毫无保留的淫荡模样……他……

天行不敢细想,勃发的黝黑阳锋茎头涨得发紫,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泵吐出来,湿透那只白皙的小手,让自己的气息沾染上爱人的身体,等于雄兽标记领地,是任何一个健康雄性都抵挡不住的原始刺激。

天行紧盯着岁荣精致可爱的小脸儿,喉结不住地滚动,更加大胆的念头攀上心头。

如果……偷偷地把自己浓稠的男精喷射在这张可爱的小脸上……新鲜稠白的精华带着自己的体温,从岁荣的眉眼滑过这只小巧的鼻子,再滑到唇角……然后,然后再被他粉嫩的小舌头,在睡梦中,不经意地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天行打了个哆嗦,被自己臆想的画面刺激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两颗圆滚滚的肉蛋积蓄了不少浓浆垂在胯间越缩越紧,老天……他忍不住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将自己的男精喷洒在这张脸上……大不了,被岁荣知道了,他就立刻磕头认错,罚自己做他一辈子的忠犬,任打认罚……

精赤着浑身健硕肌肉的大统领飞快做出了决定,正要从岁荣手心抽出热屌,岁荣手掌却徒然收紧,五指狠狠地嵌入粗壮茎身,好似要将它掰断。

“唔!!”历天行脖颈瞬间青筋暴起,心脏险些从胸口蹦出。

“历天行!”岁荣小手揪住那根雄壮粗硕的肉茎狠狠一拧:“你打我不算!还要猥亵我!”

“啊……啊啊啊……我……”天行瞬间好似被雷劈中,浑身肌肉钢筋般绷紧,肉根涨了一圈,铃口大张,白浆汹涌地喷了出来。

“你……”岁荣毫无防备,躲闪不及,被天行的浓浆喷了满身,“停!呸呸!别喷了!!”

躲闪间踹了天行腹肌一脚,反挤出更凶一股直射面门,浓精盖脸,呲的一声。

天行张着嘴巴瘫跪在地,胯间那根巨龙仍不知死活地跳动着喷射……岁荣满脸都是黏答答热腾腾的雄腥,气呼呼地瞪着跪在地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雄兽,像一只小鹿。

“我我我……”天行准备好的话因为紧张而舌头打结,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求饶,磕头时胯下巨蟒仍不安分地喷吐雄浆,“……你你你,打我!”

天行抓着岁荣小手捶打自己胸脯,岁荣抽回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又踹了他一脚:“现在!抱我去洗澡!”

“是是是……”大统领忙不迭地答应,手忙脚乱地点亮油灯,又挺着阳根老实地把岁荣的鞋子摆好。

忽然想到了什么,甚至顾不得穿衣,光着身子又跑出了屋外。

岁荣站在榻上,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又浓又稠还发黄,看来憋了很久了,涂在袖子上都能反射出贝壳的光。

环顾周遭,天行的房间十分清简,龟裂的墙上挂着几样兵器,几卷卷起来的画轴跟兵器挂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哎!别!”天行臂膀夹着一袭狐裘大氅回来,看到岁荣踮着脚去解画轴连忙阻止。

还是晚了,岁荣回首间,手指勾着画轴的系带抽出,五只画轴齐齐展开。

画上画的皆是一人,或立或卧,线条干净简洁,衬得人物栩栩如生,五官精致表情灵动,画的整是岁荣。

画面上多处沁着发黄的水渍,显是历天行干的好事……

天行这下所有秘密全被本尊撞破,索性破罐子破摔,咚地一声,直挺挺跪在床边,一副任你处置的丧气模样。

岁荣尴尬地叹了口气,盘腿坐下:“去把门带上……莫让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看就看罢,任他们看!”天行被自己蠢得生气,气呼呼地吼了一声,又不敢抬头看岁荣的眼睛。

岁荣好笑地端详着他,这副身子当真诱人无比,虎臂狼腰,筋肉嶙峋,成束的饱满肌肉随着呼吸收紧滚动,天行成熟了不少,块头几可比肩他那种马一般的老子。

一缕黑毛自肚脐沿着腹肌的沟壑连至胯下湿漉漉的阴毛,一杆半硬的长枪悬在胯间,油亮的龟头还滴着没有排干净的粘浆。

“这么想我?”岁荣侧躺在床上手肘托腮看着他。

“嗯……”黝黑的肌肉大块头俊脸通红。

“都怎么想我的?”岁荣明知故问,“脱光了跪在画前自渎?”

历天行猛地抬头,身子扑过来,拉长的二头肌上青筋蜿蜒,依旧饱满且棱角分明,两条粗壮手臂撑在岁荣脸颊两边,宽阔健壮的脊背将岁荣纤细的身子整个笼罩其中,压迫感十足。

大狼狗红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岁荣:“分明是你撩拨了我又偷偷跑掉,才害我……这样……”

岁荣缩了缩脖子,头偏到一边:“我什么时候撩拨你了……你不是说不好男色么,当初还把我丢出去来着……”

“还说没有!”历天行捏紧拳头控诉着,发泄着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在咸山驿!在极天城!在兰州城的地牢里!”

他被老姥和蛊母害得猪狗不如,甚至快要丢了性命,是岁荣完全不嫌弃那时狼狈不堪不成人形的自己,拼着同归于尽救了他……那一刻,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尽数皈依,哪里还能再惦念别人。

天行拉着岁荣的手按在自己厚实的胸脯上,滚烫的体温和搏动有力的心跳震得岁荣掌心发麻:“五年!我没有碰过别人,无论男人女人,想爬我的床的通通被我杖杀!从前你能说我不知道恩情和喜欢,五年了,还不能证明?这里,这颗心脏,五年来,一直都在为你跳动,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岁荣抬脚抵着他的胸肌将他撑开:“休得如此矫饰……抱我去洗澡啦!”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岁荣不知如何回应他,突然想起从前跟神尘的赌约,爱是什么?

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别人的好感……

天行长叹了一口气,反轻松了许多,本就没奢望过这辈子能等到什么回应,但痛快说与本人,总好过对着画像倾诉。

大统领长臂一揽,单手挽住岁荣腘窝轻巧地将他抱起,又抖了抖地上的狐裘给他披上。

“你就这样出门?”岁荣惊了,入夜后的金城关飘着小雪,他堂堂西夏大统领就这样赤条条地在大街上遛鸟?

天行勾唇一笑:“黑灯瞎火的,谁看得着?左右是在你这儿没脸了,更放肆些又如何?大不了就让守卫们都看着老子对你发情。”

不愧是厉刃川的儿子……

岁荣缩在他怀里不敢乱动,历天行不要脸他还是要的……黑漆漆的街道上稀疏支着卖货的棚架,被西夏占领以来便不再有行商过来,倒也方便历天行这般放肆地裸奔。

只是,路上已垫了一层薄雪,历天行就这样赤脚踩在上面,也不怕冻得慌?

历天行此刻心中怦怦狂跳,兴奋得不行,哪里怕什么冻,恨不得就地在雪地上打个滚,他早就想这样抱着岁荣在街上赤身裸体地昂首阔步了,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这完美健硕的雄躯被岁荣这纤细的小子命令驱使,每一个羡慕嫉妒岁荣的目光都会化作对他最纯粹的赞美,将自己拼命获得的男权当作礼物献给对方,一个强大男人会为了爱情卑微到甘愿成为玩物,这样的奉献感和牺牲感,是历天行认为最直接表达他爱意的表现。

岁荣当然不知道对方这荒唐的恋爱观,看到城门处亮着火把,赶紧缩在天行胸口,拉着狐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城门口的守卫聚在一起烤火,隔了老远就看到一团黑糊糊的身影朝他们靠近。“谁!?”

天行不急不徐,昂首阔步走了过去。

见是大统领,守卫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抱拳,埋着脑袋不敢细看。

“起来吧……继续烤你们的火,都是极天城的兄弟,无那些讲究。”守卫起身,见到历天行这赤条条的模样竟不惊奇,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大统领怎不继续吃酒了?”

旁边有小卒拐了那人一肘,打趣道:“大统领媳妇来了,哪有心思喝酒?”说完还扬了扬眉,示意众人看天行怀里抱着的毛团和胯下直挺挺翘起的滴水巨龙。

“难怪大统领火气如此旺。”众人哄笑,没大没小地又要来掀狐裘,争抢着要看统领媳妇儿的模样。

天行装凶将他们伸来的手拍开:“什么媳妇!是老子娘子!内人娇羞,改日叫你们看!都吃过酒了?”

“嘿嘿,吃了吃了。”

“值夜还敢饮酒,许是太纵容你们了!”

守卫们知道天行脾性,不会真罚他们,一边告罪一边又启了坛新酒递到天行嘴边:“大统领试试这鹿鞭酒。”

天行豪气,半蹲下身子仰起头,示意他直接倒进自己嘴里。

那坛酒少说也有十斤,小卒将酒坛扛在肩上,踮起脚,坛口堪堪能对准天行张开的嘴巴,清冽黄酒倾泻而出,酒水铺头盖脸直泼口鼻,天行喉结翻滚,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

岁荣从狐裘缝隙窥视这幕,只觉得这画面荒唐又性感,小卒们个个衣束齐整,反是历天行这个大统领赤身裸体,哗哗的酒水浇洗全身,顺着抱着他的汉子周身奋起的肌肉纹路湍急流淌,虽阳刚豪迈,却像是在强灌一条狗般随意,这身份的错位让岁荣浑身一阵燥热,心口隐隐发痒。

十斤药酒喝完,天行龟裂的腹肌微鼓,鼻腔倒灌进不少酒水,辛辣呛喉,他打了个酒嗝,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觉得浑身愈发燥热似燃起了火,竟当着众人用空出的左臂握住阳根,呼哧呼哧地撸动了起来。

“哈哈哈,许老三,你这药酒,劲可不小,烧得咱大统领都把持不住了!”

“那是,跟狐狸法王学的泡酒,自然够劲儿。”

“嚯!”一守卫借着酒劲,捏紧拳头凑到天行阳具旁边比划:“大统领这宝贝可真是骇人,瞧,阳锋足有我拳头大小,杆子跟我前臂粗细了……啧啧……”

守卫们默契地心疼起天行怀抱里的娘子。

“好啦!都滚开!”天行掐着阳根甩了甩,粗长的棍子汁水飞溅,骇得众人纷纷跳开躲避:“改天再与你们吃酒,莫打扰老子办正事了”

年轻的声音齐齐发出心照不宣地哄笑,又赶紧替天行开了城门放他出去。

城外积雪堆了一拳还厚,天行赤脚踩上去,宽厚的脚掌带着滚烫的体温,霎时将棉雪踩成雪水。

岁荣见离城关远了,才探出头来喘气,又暗戳戳地抚摸着天行绷紧的胸肌:“你胆子也……忒大了些,还许他们这样对你没大没小。”

天行勾唇一笑,洁白的虎牙咧了出来,胸脯鼓得更紧,偷偷用硬成枣核的乳首去蹭岁荣掌心:“行军打仗,男人们洗澡时啥没见过,有何大惊小怪……况且,都是极天城的弟兄,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人家拿命陪我,我还跟他们端什么架子?学不来宋廷那帮庸狗的天地君亲师。”

岁荣不置可否,虽自小习惯了明确阶级,却也认同天行的理论,就像月翘和月蔻,虽是千寻春的丫头,却比亲人还亲,泰山府君手段通天,也不曾寒过手下衷心。

历天行的兵与神机营的兵形成鲜明对比,极天城的兵打仗是保卫他们自己的利益,神机营的兵只是为了讨生活,这还是神机营养的亲兵都如此,遑论其他了,从战斗意志上来说就天差地远,难怪西宁破得如此迅速。

“不是洗澡吗?你要带我去哪儿?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天行反搂得更紧:“有老子在,你这双脚就别想踩地,要踩也是踩在老子身上!”

“噗……”这莫名其妙的霸道逗得岁荣忍俊不禁,想来他是看着自己老爹从前与自己相处时的模样学的。

“笑什么?你瞧不起老子?”天行十分烦躁,分明是要跟岁荣证明自己成长后已经是个成熟性感的可靠男人了,他这反映,实在刺伤大统领伟男儿的自尊心。

岁荣拍了他嘴巴一巴掌,搂住他粗壮的脖颈:“喝了三两口酒越发没数了,不准再自称‘老子’了,难听死了……”

“哦……”

大狗委屈,只好闭嘴,一手抱着媳妇一手撸着阳具,走了两三里,终于听见水声。皑皑戈壁一处扎眼地滚着蒸汽,竟是温泉!

岁容迫不及待,催着天行走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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