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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入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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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身子微抬:“哼,好,你说。”

“这身轻甲倒是好看得很,你把内衬脱了,上身只戴肩甲,束腰也别摘了,下身就这样吧……然后,把你的大行货从裤裆里掏出来,双手背后扎上马步。”

“你别得寸进尺!”韩世忠腮帮子咬紧,恨不得立刻把他捅得哇哇求饶!

岁荣就是要撩起他的火,又要他为难,续道:“这还不算,顶进来的时候,你得说‘谢谢少爷成全’,每次抽拔都要大声报数,要喊得整个神威营都能听到大将军的浪叫才能作数。”

真是小看不得他!

这羞人主意,也只能是他才想得出来!

若这样大喊,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做甚?

这与向所有神威营的弟兄汇报他的行房过程何异,他以后还如何做人!

岁荣一脸遗憾地耸肩道:“你看,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愿意……”

“好!来!”男人太阳穴青筋直突,抓过对方腘窝就往自己身前拽。

“慢!你!”这下轮到岁荣慌了,他没想到南策竟然真的敢,分明如此禁欲自律的模样……

韩世忠双目喷火,从开档扯出阳具,那物被刺激得已坚挺无比,支出来又粗又长,跟它主人一般凶煞骇人。

岁荣一看,当即心底一沉,这杀威棒养精蓄锐多年,规模比从前更加威武了,自己虽身经百战,也没把握能招架得起。

将军啐了口唾沫到掌心抹匀阳根,油亮亮的茎身胀满脉路,又伸出大手去剥岁荣裤子。

“慢些!我自己来!”岁荣连忙将他喊住,这大棒子不管不顾捅进来,只怕三天下不得床。

岁荣将他双手摆在身后,南策呼吸渐重,只任他折腾。

大将军魁伟健硕的身子展露无余,劲腰丰臀,浓烈至极的男儿气息,一身筋肉饱满虬结,摸上去硬梆梆,一块块分明滚烫,好似一层薄皮裹着石头,从前只觉得“皮薄馅大”只能形容吃食,用来形容南策这威武雄健的身子倒也十分合适。

对方被他凝视得浑身发痒,按捺不住地把胯朝他面门挺来,一杆褐色长枪带着浓烈腥膻怼了过来。

岁荣将它握着,就着茶水将它搓洗一通,仅是这算不得前戏的刺激就让韩将军腹肌深陷,砖臀夹紧。

小太岁伸出舌头舔过将军铃口下沿,久未经人事的禁欲将军顷刻打了个激灵,浮满潮红的英俊脸庞扬起,喉结滚得像要把喉咙割开,还未正式交锋,他已浑身冒汗,汗水自他发红的胸肌滚下,整副身子像水洗过后银晃晃的盔甲。

囫囵一口勉强含下,岁荣上下唇包住牙齿,舌头蛇一般将龙头缠裹起来细细吮吸,“波叽波叽”的水声带动着男人紧绷的身子不自禁地颤抖,他膝弯打颤,下半身一阵电击般酸麻,忍不住前后摆起下身渴望岁荣含得更多。

“呃……呼……停……不行……要出来了……快停下……”南策仍双手背后,喘息着将湿漉漉的阳根从岁荣口里退出来。

“怎这样没用?这么点刺激你就扛不住,往后成婚如何给人下种?”岁荣抱怨着,拾起地上发带将他阳根扎紧,身子往后一仰,命令道:“把我舔开。”

大将军浑身一凛,闪过瞬间犹豫,要他堂堂宣威将军舔别人屁眼子?“快点儿,再磨蹭我可反悔了。”

塌上那明艳可人儿半娇半半嗔地催他,天魅体发动,周遭不可察觉地升起一阵湿潮香气,大将军脑袋里嗡的一声,双膝咚地磕在地上,抓过对方两条莲藕般白皙的腿扛在肩上,埋头便去寻他后穴的蜜。

“谁许你动手的?将手背在身后!”岁荣两腿圈住他后脖颈,将男人摄人心魄的俊脸拉到自己身下。

韩世忠脑袋里一片淤滞无法思考,心底有个声音在唤他千万克制,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若是此时有人推帐而入,定会被眼前奇景震惊。

他们那冷口冷面冷静威严的韩将军,此刻正跪趴在地上,仰着脑袋贪婪地吮舔着少年的后穴。

两条粗臂撑着肩胛,宽阔的背脊高高隆起,山峦叠嶂壮阔无比,深陷的沟壑顺着脊柱连沿至他翘起的砖臀,臀大肌时紧时舒,恬不知耻地朝着帐门的方向开合。

男人好似条发情的公狗,将少年粉嫩的菊穴舔得又湿又软,冷冽的薄唇吮蜜般将少年后穴里流出的欲液嘬得啧啧出声,腥涩的淡黄体液卷进口中,刹时在唇齿间无数泡泡炸开,炸得公狗脑仁儿阵阵发麻,更加饥渴地将舌头刺入少年晦涩的甬道,厚实的舌苔不住地刮蹭着穴壁上的黏液。

韩将军显然情动不能自己,胯下那包丰满的肉囊在大腿间垂坠摇晃,精索扯着男人沉甸甸的子孙浆蠕动晃荡,肿胀至极的阳物紧紧贴着男人的腹肌,碾磨出泊泊晶莹的体液顺着茎杆儿囊袋直往下滴。

这画面真是好生淫乱精彩。

营帐的帘门仅一根棍子压着帘底,也没个门闩,稍有个好奇的便能轻易撩开帐帘一探究竟,营外火光影影绰绰,偶有巡夜守卫路过,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更刺激着韩将军敏感的神经。

岁荣被他舔得欲火焚身,菊穴不住地夹紧,南策的舌头却如同一根滑腻的泥鳅,反越钻越深。

“呼……够了,进来……”

韩将军抬起潮红的脸,额间碎发湿透滴着汗珠,难为他都情动不能自已了,仍能板出一张冷静克制的脸,大将军厚实的胸脯也被灼热的血液烫红,两条粗臂反剪到身后,塌腰顶胯,标准的马步,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大咧咧的支棱在胯间。

岁荣探手捏住他胸前两颗充血的褐色乳粒拨了拨,敏感的韩将军果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动人的闷哼,严肃冷酷的俊脸更烫红了两分。

岁荣揪住那两点往自己身前一拽,韩世忠身子不由得前倾,移了两步,那杆长枪早已瞄准靶心,就这样直挺挺地捅了进来。

那股滚烫充盈的快感自阳穴传来,甬道之中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硕物填满撑平,充血的龟头棱子刮过肠壁,舒服得岁荣眼角发酸忍不住翻白眼。

“慢!慢点!”

韩世忠偷偷抽顶的腰胯顿住,鼻息之中仅是不满又无耐的灼气。

岁荣竭力扬了扬眉,提醒道:“忘了先前的嘱咐?”

韩世忠太阳穴青筋暴起,握紧的手腕捏得发白,臀肌猛地夹紧,报复似的猛挺进去,大声道:“谢少爷成全!”

岁荣被他捅得眼冒金星,差些一口气上不来。

将军收枪,龟冠刮过肠壁圈圈褶皱,一阵酸痒,好似五脏六腑都要顺着他的枪杆儿拔了出去,空虚得紧,岁荣菊穴夹紧,让他龟头卡在穴口。

“谁谢少爷成全?”岁荣有意臊他。

韩将军亦茎杆儿发痒,迫不及待要捅第二枪,耐着脾气答道:“韩,韩世忠!韩世忠谢少爷成全!”

岁荣一脚蹬在他发烫的胸肌上不让他靠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不对,是公狗韩世忠谢少爷成全。”

韩世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尊严与沉沦,他最终选择了后者,腰腹用劲,又是挺枪直入,大喊道:“公狗韩世忠谢少爷成全!”

再次被填满,岁荣也再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不止是折磨对方,更是折磨自己,但,饶使小太岁现下浑身都软,嘴巴却永远不肯服软:“对……好狗,你的大行货不能用来配种,只能用来给主子止痒。”

韩世忠雄浑的叫喊不停,惹得营帐外人影攒动,数十人头叠在一起在听他墙根儿。

韩将军已管不得那许多,浑身暴汗,厚实的两扇方正的胸脯在卖力地迎合中舒张又收紧,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岁荣,眸子暗得像潭深水,腰胯疯狂摆动,沉甸甸的肉囊拍红了岁荣雪白臀瓣。

“唔唔……韩将军……照照镜子,好生记住你卖力伺候少爷的骚样子。”岁荣本是故意羞辱他,韩世忠却真的看了一眼铜镜之中自己的淫态,冷着一张俊脸,偏头将他搭在自己肩膀的脚趾头含住,一边抽顶一边细细舔吮。

岁荣呼吸一窒,被他禁欲又下流的样子撩拨得一阵心悸,还要讥讽羞辱他,却想不到词来,只能低骂一句“贱公狗”。

韩世忠冰冷的俊脸终于绷不住,嘴角勾起,俯下身,将刚舔过他的脚的嘴唇含住了岁荣讨嫌的小嘴。

“唔唔!”岁荣嫌弃地推搡,哪里能推得开发情的猛虎,只能被迫与他互换口涎。

一番吮吻,韩世忠越捣越深,岁荣的身子被他压得蜷折起来,就好像是他的枪套一般。

岁荣偏过头,终于摆脱他令人窒息的湿吻,喘着粗气骂道:“不知羞耻的公狗,羞辱你反倒让你兴奋了?”

韩将军仍背着双手,惩罚似的在他白皙的锁骨上嗦下一排红印,理所当然道:“我不是早就是你的狗了?有何羞耻?”

“你!唔!”刚要开口,又被他霸道地吻住。

将军肌肉虬结的雄伟躯干压在白皙纤细的少年身上耸动,坚硬滚烫的胸腹在汗水的沁润中,块块肌肉随着运动收缩碾磨,岁荣从里到外都被他伺候得明明白白,终于没力气再做反抗。

啪唧啪唧的撞击声响了一宿,虽看不见帐中春光,但脑补了一下将军平日那副严肃冷酷的脸,配合上里头那青楼暗窑都发不出的淫词浪语,反比真正瞧着了还让人面红心跳,有人听墙根儿听得睡了过去,醒来仍听见里头在卖力耕耘,小卒们暗赞将军威猛,拨了拨发硬的裤裆,抹黑回去睡觉了。

翌日,韩将军精神大振,虽折腾了一宿,但多年郁结终于发泄,说不出的神清气爽,将军瞧着榻上睡得乖巧的可人儿,冰冷的嘴角压不住,替他好生掖好被子,装束齐整就出了帐。

稍许,有小卒碰了早饭过来,刘光世懒得检查,最好毒死里头那杂种才好,微扬了下巴就放人进去,早饭不过素粥咸菜,却也是韩将军省下来的吃喝。

小卒进了营帐,一股子令人面红耳赤的腥味儿闷在帐重发酵,他不敢抬头乱看,昨晚韩将军那动静,神威营无人不闻,战战兢兢放下碗碟就想离开,腕上突然一阵刺痛,小卒张开口僵住,动弹不得,亦发不出半点声音。

刘光世见那小卒进去许久不出来,心底起疑,刚撩开帐帘,差些跟提着篮子的小卒撞个满怀。

刘光世打量了一下榻上,那杂种还安心睡着,问道:“做何耽搁?”

小卒连忙答道:“将军命我看他吃完再走……奈何,他,大人他如何都不肯吃……劝了一阵,这才……”

刘光世点了点头,鼻腔里哼道:“不吃就饿死他,走罢!”

小卒连忙应好,忙不迭就逃了。

不对,刘光世浓眉一蹙,气味不对,那小卒方才进去时身上还不是这个味道。“慢着!”

小卒身形一顿,暗骂一句该死,反身将手中藏好的黄沙撒开。

刘光世大手一挥,掌风将黄沙打开,那人又多跑了几步。

“给我追!”

守卫听得号令,虽不知发生何时,见那小卒仓皇乱窜,连忙将他拦住。

一时游鱼入网,那小卒无论往哪处跑皆有守卫将他拦住,渔网收紧,守卫围成一个圈,渐渐将他蹙在人墙之中。

刘光世冷笑,大步而去,饶使小太岁会魔教的化身大法,有千般变化,也绝无可能逃得出神机营的重重守卫。

“莫杀我!莫杀我!”小卒蜷在地上,凄厉嘶吼。

刘光世浓眉一挑,命道:“来人!将他手脚捆了!”

又一阵杀猪般凄厉的哀嚎,刘光世单手提着那五花大绑的小子,心中十分解气:“哼,这样的小伎俩,还是莫拿出来耍了!”

掀开帐帘就要将他丢进去,刘光世身子却突然一僵,榻上那人竟没了踪影!

“你!”刘光世这才将手中小卒提起好生打量,见他脖颈间的风池穴上,赫然钉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刘光世瞳孔骤缩,好一招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带了这些年兵,竟然被一个小杂种用兵法耍了!

奇耻大辱!

“都给我搜!传令开去,神机营只许进!不许出!”

众兵答诺,散开去搜。

岁荣暗骂这莽夫着实蠢笨,若现下令人校场点卯,自己就算如何变化也总会被排查出来,放开去搜?

不是放鱼入海?

青的白的混作一起,能搜出来才怪,叫这样的人领兵打仗,不是叫人送死?

难怪宋廷孱弱。

如此想着,岁荣倒也轻松,刚好趁机找找神剑山庄的六个废物关在何处。此时,城楼之上,岁荣动向被三人尽收眼底。

毕再遇余毒未清,唇色仍然发白,剑眉紧蹙,不忍道:“岁荣一心助我,我却与你们算计他……我……”

韩世忠不露声色,捏盏饮了一杯热茶,目光紧盯那道身影不放。

居中坐着那中年男人,面如冠玉,鼻如玉柱,端是相貌堂堂,若不是眼角额头隐有细纹,当真与二位将军如同兄弟一般。

毕进脸上不见喜悲,微眯着双眼精光迸射:“若不如此做,揪不出军中细作,要捉魔教的老鼠,还得是魔教的主母。荣儿若怪,皆由老夫担着。”

见父亲开口,毕再遇也不好再说,只心中惴惴难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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