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狂潮(2/2)
“你看吧……他就是比你硬嘛……”
厉刃川心道这个骚和尚真是诡计多端,分明都半残了还能这样坚挺,早知道先前那一掌就该拍他裆上。
“老子……公,公狗提议……不如少爷你站在我俩阳物之上,一只脚踩一根,谁撑得久撑得高一目了然。”
岁荣撇嘴道:“你有武功,大师却没了,如何比得过你。”
厉刃川额角青筋暴起,怒道:“老子自然不会用武功,跟个骚和尚比试,老子何需弄虚作假!”
岁荣还想神尘会脸皮薄,不曾想,却听他冷哼一声,跪直了身子……厉刃川坏笑着嘲弄道:“大师果然天资聪颖,恢复得这样快,小子你可重心往我这里多靠一些,免得大师好容易恢复的身子被你踩坏了。”
神尘睁开双眼,直视着厉刃川,亦是勾着冷笑:“不必。”
男人的好胜心……真是奇妙,岁荣一时都迷惑了,怎分明裁判是自己,反倒显得自己像个什么工具……
岁荣扶着二人的斜方肌,小心翼翼地试探,他自己都心惊胆战,生怕将这两根绝世大宝贝给踩断,岂不是暴殄天物。
二人齐齐发出一声闷哼,各自憋了一口气暗暗较劲,浑身肌肉霎时绷紧,青筋毕露如树根般盘满周身。
岁荣两脚离地,踩了上去,身子一沉,旋即顿住,原本高昂的两杆威猛长枪托着少年身子水平相对。
厉刃川咬着后槽牙,太阳穴上胀起细密血管:“哼,和尚那根本就上翘,现与老子齐平,还是老子的更硬些。”
神尘不应,两臀夹紧发力,岁荣身子立刻偏倒。
“小子扶稳!”厉刃川语罢,挺着阳根站了起来。
神尘下意识伸出手臂扶住岁荣,亦挺身站起。
这姿势本就荒谬,然而荒谬的还在后头,神尘站起,厉刃川就蹲下,为了让岁荣不摔倒,神尘亦只好又蹲下,神尘刚蹲下,厉刃川又站起,一时间二人相向做起了蹲起。
岁荣紧紧搂住二人脖颈,上下颠颤,适应之后,倒十分有趣,毕竟这天下武林最强的两个男人用阳具搭起的秋千,恐怕古往今来,也就岁荣享受过了。
两人要紧牙关,浓眉拧紧瞪着对方,冰天雪地中,二人一丝不挂反大汗淋漓。
岁荣拽着两人乳头将二人拉近,从站姿变为了坐姿,两副绝世阳具被他垫在屁股底下坐着,又拉过二人粗壮手臂扶着自己背心,有托有靠,这才算得上是肌肉秋千。
两条巨龙头抵在一处,随着运动,铃口的嫩肉互相磨蹭,好似争斗互咬,又似缱绻相吻,互不相让,磨出的淫汁湿透了岁荣的衣摆,岁荣沉迷享受浑然未查。
眼前一片白雪皑皑,身边有两具绝顶雄体散发着热气,岁荣惬意地抚摸着二人随着运动不断舒张的胸腹,现只差一盏热茶了,再没有比这更好的赏雪方式了。
两人互不相让,似乎这雄性之争比性命还重,便宜了岁荣荡了一炷香的秋千。
“罢了罢了,头都颠晕了,算你二人打平,再比别的。”
二人心底齐松了一口气,咚地跪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烈地起伏,浑身湿透如同水洗,一黑一白闪着水漾光泽。
岁荣手持荼蘼枝,坏笑着看向二人,厉刃川懂了,心中胜券在握,他早就适应了荼蘼枝,神尘却没有,看来小子心里向着自己。
他却高兴早了,岁荣一手一根,握在手里把玩了一阵,然后捏着厉刃川的大蘑菇头,将荼蘼枝剑柄那端塞了进去。
“小子偏心!为何把粗的一截塞……呃……”
岁荣嘻嘻笑道:“你这杆阳物是我的剑鞘,早就习惯了,大师还没试过,这样才算公平。”
神尘看那剑锋,心里着实紧张,随着一阵异物撑入尿道的刺痛,两尺来长的黑色凶器被黑白两龙吞如腹中,若荼蘼枝有剑灵在,怕是要当场气死,好歹杀人无数的凶器,到了岁荣手里,却成了性乐的玩具。
厉刃川老神在在,夹臀提肛微微抽顶,神尘哪里试过这等新鲜,牙关咬死,浑身战栗,流了一背的冷汗,尿眼中却被磨得又辣又痒。
岁荣拍着两人健硕的臀瓣,心中乐开了花,盘坐在地上,伸出舌头来回舔着二人串连在一起的茎杆,一股子咸腥,带着厚重的雄麝气味儿,这气味儿只比春药还烈,越舔越觉得心底发痒,阳心似有暖流在钻。
神尘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里里外外都有撩拨,头皮紧得似要褶在一起,腰眼更是又凉又酸,饶是他端着架子羞于表现,粗重顿促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
“大师,痒吗?”岁荣小手抚摸着他抽搐的腹肌,双唇在他粗长的茎杆上又吮又吻。
“痒……”神尘此刻哪有什么矜持,声音都在抖,此刻只想着找个肉穴狠狠捅上几下止痒。
厉刃川大手伸进岁荣裤子:“老子也痒,也舔舔我的。”
岁荣亦心痒难耐,如此两具完美雄体近在眼前,再不吃下怕要天打雷劈,连忙握着两根肉柱将它们分开,抽出荼蘼枝插在地上,低头就吮了起来。
粘腻晶莹的雄汁源源不断,岁荣抓着阳根将它们拉到自己面前,左边吮十下,右边吸十下,左右开弓,又左右不暇,啵唧啵唧的水声刺激着两个男人的听觉,看着自己粗硕的阳物被美貌的少年含在小嘴中吸吮,更刺激着二人的视觉。
厉刃川与神尘双臂撑着上身后仰,齐齐发出一阵舒坦地呻吟,现下哪有什么天下第一,不过两个发情的男人同时得到了慰藉。
“大师,我夫人的小嘴可舒服?”厉刃川邪笑着调侃神尘。
神尘呼出一口浊气,忍不住去搂岁荣的脑袋:“……舒服。” 岁荣抬起头来,看着两杆被自己含得晶莹发亮的肉根,大口大口地喘气:“再比定力!”
神尘不解,却看岁荣褪下裤子,猴急地蹲在他腹肌上,扶着他的阳根,坐了上去。
“你……”
“别说话。”岁荣蹬掉鞋子,把脚伸到他嘴边。
神尘呼吸一窒,竟配合地伸出舌头舔着岁荣的指缝,随后更是贪婪地捂住岁荣的脚踝将脚趾含在口中吸吮,下身更是主动迎着岁荣的动作快速抽顶起来。
“肏……”厉刃川忍不住撸了撸胀痛的肉根,看到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被和尚肏得淫叫连连,悖德的刺激让他几近发狂,两臂托着岁荣两肋将他从神尘阳根上拔下来,又一挺身贯入沾满其他男人淫液的肉洞之中。
“啊啊……厉刃,川!你轻点……慢点……我要……我要死了……” 厉刃川咬住岁荣双唇,舌头卷着对方殷弘舌苔,大口吮吸着岁荣口中津液,直若饿慌了的狼,下身飞快地抽顶,啪啪地撞红了少年的粉臀。
“该我了。”神尘抱过岁荣,双臂托着他的膝弯,如给小孩把尿一般。
本没定规则,两个男人却平生出默契,一人抽插百下接力往复。
白嫩的柔软的身子与和尚一身奋起的铜皮铁骨融合在一起,岁荣环抱着和尚脖颈,咬着他厚实的耳垂,轻声道:“……去崖边……”
神尘粗硕的胳膊环着岁荣纤细的腰肢,只感觉那紧致的阳穴中传来泊泊绵密的暖流,顺着阳根直汇丹田。
这样传功的法子,旁人不会,岁荣却十分熟练。
和尚抱着岁荣又亲又啃,哪里还像个和尚,分明一头发情的雄畜,劲瘦的腰身绷着肌肉鳞甲,猛地一收,阳根拔出,仅龙头还嵌在岁荣穴口,鳞甲一张,阳根猛地贯入,连根没入直抵岁荣发硬的花心,恨不得将他贯穿。
神尘边肏边小步后退,这样的肉穴他从未见过,不光能纳入自己的巨大,而且弹软紧致,一瞬间,神尘都生出了不想再逃的念头,只想没日没夜地肏干怀中的少年。
厉刃川还等着接力,却见二人渐渐越退越远,当觉不对。
“站住!”
神尘脚下一蹬,身子后仰,带着岁荣直坠崖底江心,急速坠落的惊悚让岁荣夹得更紧,神尘亦是生怕第一次在跳崖中高潮,坠落中仍抽挺着下身,浓稠的种子灌进岁荣的身体。
砰的一声,二人坠入江中,神尘死死抱着岁荣,岁荣含着一口气渡到他嘴里,一脚蹬开了他。
神尘伸出手臂好似不舍,被湍急的水流卷着越来越远。
岁荣浮出水面,游到岸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厉刃川掐着脖子提起。
“你好大的胆子!”厉刃川像一头发狂的狼,眼球里布满血丝。
岁荣两腿夹住厉刃川的腰,反迎了上去,厉刃川一愕,岁荣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含上了厉刃川的唇。
“到你了。”
厉刃川瞳孔一缩,勾起了笑,按着岁荣的后脑勺粗暴地回应了起来,胀硬的巨龙一抬,顺利挺入湿润的肉穴,就着神尘的精液,飞快地抽顶起来。
……
厉天行领着一列人马,似蛇一般在谷底穿行,赶路赶了月余,终归算是到了苍狼岭的地界。
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坡,除了起伏连绵年的山包,就是稀疏几棵萧瑟的树,苍狼岭横绝西凉府,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尤其扎眼。
“吁!”厉天行勒马止停,遥望苍狼岭脊背上隆起的四方城池,隐隐觉得不妙。
黄龙真人撩起马车帘子张望,亦觉得奇怪,怎的极天城如此安静?
不见有人进出,更听不见城中喧哗。
“红姐,老黑,你们先去城里看看。”厉天行蹙着剑眉,朝黑褂汉与红妆女道。“得令!”
二人抱拳一鞠,化作两阵旋风往城中疾驰,刚要攀上城墙,照他二人面门射来一支巨弩。
巨弩挟着风声显然已恭候多时,二人跃在半空之中避无可避,千钧一发间,黑褂汉一掌打在红妆女侧腰,登时就被那臂粗巨弩穿膛而过,钉在了地上。
“黑汉!”
黑褂汉满口是血,竭力喊道:“快走!有埋伏!”
红妆女双目通红,愤怒已极,拔出背后赤红弯刀拾墙而上。
劲弩上膛,激射而来,红妆女一声怒咤,迎着锋利箭头将它一劈两半。
刚上城墙,迎面挥砍来一面黑背大刀,红妆女持赤红夜叉去挡,仓地一声,两刀锋芒相向,紧紧咬合在了一起。
“符延年!你敢背叛极天城!”红妆女撑着刀背,两臂打颤,黑背大刀压着她的“血夜叉”渐渐压向她的肩膀。
升龙池的符延年鹰眉独眼,身披狼毫大氅,直若小了一号的厉刃川。“笑话!极天城倒行逆施!应有此报!”
红妆女肩头一痛,黑背大刀的锋刃已嵌入皮肉,她两臂发劲,猛地一顶,弃刀躬身,锋利十指直贯符延年心口。
殷红指甲已扎入皮肉,忽地飞来一记飞刀,将她双腕齐齐斩断。
符延年抬起一脚将她踹下城墙,飞刀回旋,收入一个黑皮女人掌中。符延年朝那女人拱手笑道:“多谢韦大统领出手相助。”
春晓楼的韦鸮一拢酥胸,嫣然一笑算是回应,她周身束着虎皮,挂在身上堪堪遮去几处重点部位,曲线玲珑,说不尽地野性与风情。
燕北四鬼瞬间折损两员,厉天行头皮发麻,抬手喝道:“调头!退出峡谷!”队伍乱了阵脚,纷纷调转马蹄,却见光秃秃的黄土坡上钻出数百人影,张弓搭箭对准了他们。
“少城主怎到了家门却又走了?”
坡山站着一个红衫俊郎,一戳发束垂直胸口,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甚是美貌。
是薄暮山的岳海笙,厉天行眯着双眼,厉声喝道:“薄暮山好大的狗胆!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岳海笙一展铁扇轻拍胸口,哈哈笑道:“螳臂当车?现下西夏各派尊春熙圣女为盟主结为山海盟,你极天城区区五百众,谁是螳螂谁是车?”
黄龙真人心中一沉,竟动员得如此快,看来西夏各派早有共识,只不知那凭空而出的春熙圣女是谁,竟有能耐将西夏内斗不断的五帮十六派整合到一起。
他却不想同极天城共存亡,打开马车车座暗门,钻入黄土之中。
天海阁、春晓楼、薄暮山、盘古海、升龙池为西夏实力最强五帮,西夏资源匮乏,又有极天城挑唆,五帮为夺资源争斗了数十年,分则不成气候,只有以极天城马首是瞻。
如今极天城繁盛不再,又有圣女调谐五帮恩怨,昔日仇敌化了干戈,想到极天城往日打压,立刻结为同盟,竟将枪头齐齐调转向了极天城。
一声号角远处传来,一声唤,百声应,号角响成一片。
岳海笙收到信号,抬起铁扇猛地一收,又往下一压,大喊道:“放箭!”厉天行心头一凛,千万飞箭应声齐射,铺天盖地的黑点朝他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