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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狼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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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荣挡在他身前问道:“父亲……怎的来了,今日这样忙。”

百经纶看他连鞋也没穿,袜子都湿了,什么也没说,负手进了屋去。

岁荣赶紧转身,嘴里骂着南策却没发声,戳了戳他的犟脑袋,指着偏房让他回去,又把火狐裘披到他身上。

经纶负手望着正堂墙上挂着那副诗:“人世悲欢不可知……”

岁荣进屋,把门关上,经纶听得声音却不转身,负手道:“字是好字,诗却不是……身为男儿,哪来的闺怨。”

“您也知道我是男儿,却还把我‘嫁’出去。”

百经纶转过身,眼睛已经红了,岁荣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样,心中一痛,没了与他分辩委屈的念头。

“上次来你飞流馆,竟是两年前了,上次来,还没这首诗。”

岁荣听他这样说,心底的委屈海浪般卷了上来,惹得他一阵鼻酸嘴歪,赶紧别过身子道:“说这个做什么……”

经纶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只叹了口气:“唉……是爹对不住你,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哎呀!我又没怪过你!”岁荣不知他今天是抽什么疯,专门来惹自己哭不成,一边嘴硬一边往里屋走,姜灿那个笨蛋躲在床底,一眼就瞧见了,岁荣连忙坐到床上,脚后跟踢了踢他的身子让他躲更进去一些。

经纶跟着进来,父子俩好似也没多的话好说,一阵沉默尴尬,他也不走。“你身子感觉如何?”

岁荣把衣襟扒开给他看,指印已经没了。

经纶点点头,也坐到他床上,扯来被子给他裹上,沉吟片刻道:“爹准备把临月阁主传给你大师哥,你怎么看?”

岁荣蹙眉,心烦得很:“怎么还问起我的意见了?你是阁主,你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经纶又点头,双手扶着膝盖,坐得笔直。

岁荣瞥他,道:“您正值壮年,怎的就想着传位了?”

百经纶看着儿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等你走了,我就陪你娘回一趟她娘家,承诺了许多年,一直脱不了身。”

他还是头一次提到千寻春娘家,岁荣颇为好奇,只听一声雄浑的哼声突然自床底响起,岁荣心头一紧,瞥眼去看,只见姜灿的阳物耷拉在床沿外,此刻正被经纶的靴子踩在脚下。

岁荣一脸惊恐地看向父亲,经纶却脸上带笑问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太诡异了……他不可能没看到,也不可能没感觉到……那就是他故意的。

既然如此,岁荣也只好继续跟他掩耳盗铃。

“你没话与我交代?”经纶挑眉问他。

怎会没有……只是,到底说怎得的荼蘼枝,还是交代为何闯地牢,又或者告诉他那个少林和尚与单玉琯之间的事……太多话要说了……

“大师哥与朝廷串通一气了。”岁荣想了半天,只说了这个。

经纶踩着那根粗长性器在地上来回碾着,姜灿的雄根已胀成坚挺巨棒,端头已溢出淫汁打湿了地板,只是经纶神色从容,这诡异的情景只若寻常至极。

“我知道。”

“你知道!?”岁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知道你还传位给他?”经纶站起身来,双脚踩在姜灿茎身之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无法将那根充血的巨物压扁:“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岁荣蹙眉,看着眼前荒唐至极的一幕,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只好视若无睹,问道:“何意?难不成师哥是受你指派假意臣服的?可是……我白鹿庄为何要淌这趟浑水不可?我不懂,我们只守护百越,您这样不是纵容师哥破坏祖宗规矩?”

经纶笑道:“不是我的安排,我却想成全他。”

岁荣心中顿跳不止,脑袋犯晕,嗡嗡直响:“您能不能把话说明白?我不想猜了,这样好没意思。”

姜灿大着胆子,整个身子都躺到了床外边,好让经纶踩得更舒服,越是这样不理他,他反更加兴奋。

岁荣想从父亲脸上看出异常,经纶却只是笑着看他。

“如你这张‘毯子’。”经纶将姜灿的大肉棒踩在他腹肌上戏谑地轻碾着,“我当他是毯子,你当他是毯子,那他就是寻常无比的毯子。”

姜灿一想到自己这身肌肉被他父子二人当肉垫踩在脚下,还如此寻常地聊天,就兴奋地浑身抽搐,口里抑制不住地发出雄吼。

岁荣耳根烫极,双脚连忙踩住他口鼻,不让他发出这样让人尴尬的声音。“我还是不明白……这跟赢曜背叛有何干系……”

经纶坐回岁荣床上,一脚仍踩着“地毯”的巨根,一脚蹭着他的腹肌用来刮他脚底的淤泥:“你大师哥当不会蠢到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投靠康王,还侥幸我不知……你俩一同长大,究竟是何品行我们作为长辈如何不知?”

“可是……”岁荣脚心一阵发痒,原来是姜灿竟不要脸地在舔他的脚底,岁荣干脆将袜子褪下,团成一团,堵住他那张不安分的嘴。

“这世上就是这样,没人会把话都说清,只能你自己去分辨,信则不疑,疑则不用,他值得你信就莫怀疑,权做一种成全,就如我成全你这地毯一般,他想做地毯,我就成全他,再荒唐也做寻常,你若承担不起后果,只管继续恨他就是了,他依旧是宠你的师哥,却更是他自己。”

岁荣脑袋一团浆糊,似懂非懂,心中却也不那么难受了。

百经纶摸了摸儿子的头,心中不忍到了极点,却说:“我儿都这样大了……”岁荣嘴巴一撇,道:“你若还不来看我,我还能长得更大些。”

经纶笑了,摇头道:“你若一直都是这样骄矜跋扈,我反倒还安心些。”岁荣白了他一眼:“您又跟我说这些谜语了,听不懂听不懂。”

经纶用鞋底蹭着姜灿的大马眼,马眼的嫩肉被他带着土砾的鞋底刮得一直流汁,姜灿一身雄壮无比的忿张肌肉毫无用处,只能一抽一抽地收束,喉咙里发出的雄吼被岁荣的袜子堵住。

“……您莫折腾二师哥了,他不过是来陪我而已。”岁荣不忍,终于还是选择了捅破窗户纸。

默契被打破,就好似强行把自尊穿到一个沉溺淫欲之人的身上,就好似在提醒人家处境有多么羞耻,姜灿鼻中哼出一团急促的浊气,阳根一抖,飚出一股精浆,高高抛起,又哗哗地浇到桌上地上柜子上……那声音清晰无比……

经纶用脚把堵住姜灿嘴的袜子蹭掉,姜灿立马会意,伸出猩红舌头将他鞋底舔得干干净净。

“什么二师哥?我怎不见灿儿?”经纶脸上含笑,假意环顾了一下周遭。“……”

“你这肉毯清理脏污着实不错……今日你且安养吧,晚宴就不用去了,我让执砚把饭菜给你奉过来,也莫玩得太晚,明日你是主角,勿耽搁了正事。”

“好……好,父,父亲慢走。”

经纶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不用他送了,兀自背着手出了门去。

什么意思呀……这……

姜灿躺在地上,哼哼着一阵抽搐:“弟弟……快打我,掌掴我……我受不住了。”岁荣咬牙切齿地揪着他头发让他跪正,不用他求,岁荣早就想扇他了,都是他这淫兽,他两父子难得交心,给他闹得如此荒唐。

“贱死了你!打死你!脸都给你丢尽了!”

姜灿端正跪好,两手交叉剥玩着自己的乳首,一脸淫荡地享受着耳光,胯下本应用来配种的绝世阳根被人用来擦了鞋,反倒比交配时还来得硬挺,随着岁荣耳光的节奏,竟不需外物刺激,也能一颤一颤地泵射雄汁。

“把我屋子全给我舔干净了!再滚去外面雪地里罚跪!”

听得此话,姜灿射得更加厉害,两枚大肉蛋提到了会阴,恨不得一同射出来的阵势。“好……遵,遵命……谢谢弟弟……谢谢弟弟……”

……

虽有神功护体,但好歹是受了内伤,岁荣一躺就躺到了次日清晨。

他也没真让姜灿去雪地里罚跪,只待他放纵清醒过后就让他洗澡回去了,毕竟庄子里来了这么多人,总需要人手盯候的。

“少爷……”

门外有个脆生生的女声在唤,岁荣皱着眉头,反往被窝里缩了缩,口里唤着南策去应,却没有应答。

“少爷,夫人让我来催您……”

岁荣只好裹着被子坐起来,又连忙让她把门关上。

“怎是你?”

月蔻嘟着嘴,那模样像是在说,她也不想来的。

“南策呢?”

月蔻摇头道:“不见他……我唤了好久,见无人应答才进来的。”岁荣抬眼看了眼窗外,已经明晃晃的了:“现下何时了?”

“卯时了。”月蔻一边回答,一边取过架子上的衣服伺候他更衣。

岁荣坐在镜子前,接过毛巾擦脸,不满道:“才卯时就来催……”月蔻又帮他梳头发:“今日要先祭拜祖宗……您都忘了。”

“……”他确实是忘了,南策不像行墨知道白鹿庄的规矩,自然不会提醒他。

月蔻专程带着新衣过来,一身紫色圆领苏绣长衫,华贵到了极点,也不知是准备了多久,怕是宫里都寻不得这样一身,好一番收拾,总算又是个利落华贵的公子模样。

下了摩罗崖,如何祭拜,是甚礼仪,都不多提了,到得临月阁,广场两边已坐满了人,岁荣躲在百经纶身后,也不知怎的,反而紧张起来。

昨日被和尚破坏的地面竟被收拾得完好如初,昨日的擂台上头又搭了木台子,刷了红漆,挂了红花,就差把喜字也挂上去。

百经纶领着岁荣站到擂台前,婢女小厮往两边散开,偌大广场只留了父子两人,岁荣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表情,心口咚咚狂跳,两腮烫得厉害。

经纶朝两边分别抱拳,朗声道:“欢迎各位贵宾莅临,白鹿庄创派以来一直以武会友,交际天下豪杰,今日是小儿成人礼,特为此设下擂台,各位好汉若有意想与小儿结拜,上得台来比试,无论出身,只较拳脚,小儿当与擂主义结金兰,永以为好,白鹿庄也会呈上贺礼,望天下英雄共鉴此旷。”

众人一阵鼓掌道贺,却都有默契,什么义结金兰都是个说头,谁人不知是比武招亲,只是心照不宣,既如此便没人会如此不识趣贸然上台。

“既如此!我神机营便做个表率!”

人群中传来一爽朗男声,众人哄笑着让出道来,毕再遇一身靛蓝,款式与岁荣这身一样,丰神俊朗一张脸也是通红,他走了几步,脚下一蹬,极漂亮的燕子纵跃上到了擂台正中。

“哼……什么无论出身,不过是事先都说好了的,这热闹有何看头。”人群嘈杂,不免传来异议。

“你若不服,上台去跟他比比就是。”

“你不见那小太岁昨日手段?天下第一都被他羞辱,我可不敢娶他。”

“那又如何?此子顽劣,脸蛋儿却是标志,比不得你家黄脸婆?”越来越不像话,岁荣眉头越来越紧,尴尬得直若菜市场上悬挂的猪肉,是不是个人都要上来品鉴两句,实在窝火。

“与白鹿庄沾上姻亲,此生可不缺荣华富贵,届时不光有花不完的金银,更有这娇美的可人儿夜夜吹箫为伴,再接他十七八个小妾,日子岂不快活?”

“你莫只耍嘴把式。”

“神机营的玉龙儿……我是打不过了。”

这些混账话,岁荣听得见,百经纶自然也听得见,他一张脸铁寒,朝人群拱手道:“既然无人挑战,那毕公子自成擂主,有的天下英雄作证,当成一段嘉话,如此便作礼成,经纶在峥嵘堂设下宴席,请诸君畅饮……”

“且慢!”

一声雄浑的爆喝将经纶打断,人群连忙让开,皆回首去看究竟是何人如此不识相。

只见得广场尽头的步梯处立着一个黑汉,五短身材,满身横肉,身着黑褂,手持巨锤,一脸的黑髯,状似一头横向发育的黑熊。

“你这黑熊也想吃天鹅肉?”离他最近的有人笑话他,当即就被同伴捂住了嘴拖到一边。

“燕北四鬼?”经纶识得那黑汉,眉头拧做一团,心中升起不祥。

“什么四鬼?”岁荣听见父亲喃喃低语,问他他却不答,只直勾勾盯着那处。

毕再遇朝他遥遥抱拳道:“神机营毕再遇!好汉报上名来!”

“不是俺!是俺少主!俺可不跟少主抢媳妇儿!”

这粗汉不知有意无意,非要将这窗户纸捅破,众人一阵哄笑,更有起哄的让他请出少主。

小王爷问身旁卫临:“卫先生,那黑汉什么来头?”

“魔教……”卫临心知生变,替经纶捏了一把冷汗。

“魔教?可是那极天城?”

“正是……苍狼岭,极天城,麾下三教九流,青衫翁,红妆女,白袍客,黑褂汉合称燕北四鬼,是魔头近卫。”

赵构闻言去看,那黑汉身边果真有一红衣女子抱着双臂,他眼睛都亮了,向来都是岁荣搅局,难得有人来搅这小太岁的局,着实让人期待。

百经纶跃上擂台,峻声道:“此擂台只对中原武林,尔等塞外妖人想要闹事,莫怪我白鹿庄辣手无情。”

“百庄主此言差矣……”

那男声清澈低沉,带着塞外口音,黑汉听得声音,赶紧抱拳让开。

男子越过黑汉,款款而来,一头麦色头发透着白光,被银制发冠箍住束于耳后,剑眉星目,鼻如玉柱,唇似珠涂,与毕再遇这样混润如玉的俊美相比,这人眉眼似泼墨般浓艳惊人,眉眼犀利透着精光,鹰视狼顾当如此状。

他身着一身黑色软皮,紧贴着他上身精壮无比肌肉轮廓,日光照耀之下如同穿着一身铠甲,两条粗臂棱角分明,刺着图腾,腕上束着黑色护腕,腰间牛革腰封,下身丝绒武裤,蹬着马靴,一身劲黑,宽肩窄腰,再没有比他身材比例更完美的男子了,岁荣知他是敌,仍是看痴了。

那青年行至离岁荣五步处立正,抚着左胸鞠了一礼,抬眼朝经纶道:“极天城与白鹿庄同宗同源,苍狼与白鹿必须在一起,这是祖训,百庄主身为临月阁主,设下这擂台招亲已属违规,岂有不让我极天城上台比试之理?”

小王爷听得真切,忙问卫临:“卫先生,那又是何人?他口中所说苍狼白鹿又是何意?”

卫临叹气道:“那人是魔教少主历天行,初代临月阁主来自西夏,原名豁埃玛…阑勒,是白鹿的意思,而极天城的创派祖师名为孛儿帖•赤那,名为苍狼,二人同为‘守护神’,立下约定,苍狼与白鹿的后代,必须时代交好相伴。”

小王爷恍然大悟,难怪百经纶急着嫁儿子,这是明知故犯,想要违约了。

百经纶最怕之事还是发生,一时无法狡辩,毕再遇拔出亮银长枪指着历天行道:“神机营,毕再遇!阁下,请!”

历天行深深看了岁荣一眼,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翻身跃上擂台,亦拔出肋间双刀,道:“苍狼岭,极天城,历天行,你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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