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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见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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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颦萍给董天翔喂了糖水,才终于晕乎乎醒来,一见面前抱着双臂睥睨着他的艳红身影,翻身便拜。

“大……大妈妈……求求你,救救我,师傅……”

看天乙那番惨状,岁荣本想将这叛徒剐了,看他如此情急,忍不住多问一句:“此间过程,一五一十说个清楚!”

董天翔头疼欲裂,按着太阳穴交代,原来当时沈星移以父要挟他弑师,他想到天乙所练子亥轮回天蚕功受伤后可使身体还童,便决定堵一把,将天乙皮肤剥下后藏于草垛之中,又剜了地牢中其余人的心脏充数,这才蒙过了沈星移。

岁荣见他坦白,又体谅当时情势所迫,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让他好生休息,自己定会救他师傅。

“前辈可有法子?”

李颦萍一挽碎发别于耳后,风情万种:“执明神君先受内伤,后受剐刑,虽有神功护体,却也只剩一丝生气,我虽有药材可以治他外伤,可要治他内伤,还需一味药引。”

“药引?什么药引?”

“三清元阳。”

“那是何物?”

李颦萍媚笑出声:“字面意思。”

岁荣脸上一红,当即炸毛:“我去哪里给你搞来?!且不说我敌不敌得过,三清唯剩灵宝妖僧,那和尚老得都快入土,哪里还有甚元阳!”

李颦萍一身金色丝衣,内里玲珑曲线若隐若现,她四肢和脖颈都戴着南少林的降龙锁,好似顽石压着梨花,往石床上盈盈一靠,更显妩媚动人:“谁说三清唯剩灵宝了?”

“哎呀!你急死人了!再这样吞吞吐吐地磨人,便叫你常常六度剑气!”

李颦萍往前一趴,一对丰盈酥胸被坚硬石床压成肉饼,岁荣一见差些喷出鼻血,当即不敢再看她。

老姐姐被他这反应逗得直乐,嫣笑道:“你师傅得北斗亲传河图,封为地藏王,位列三清天之一,你寻他取,还不简单?”

“你没诓我?”

“诓你作甚?执明神君中了沈星移的摘星手,五内俱碎,筋骨易位,非得三清云阳的精纯黏液可以修复,你若信不过我,大可袖手旁观,即便杀了我,也别无他法。”

岁荣思索片刻,气恼地出了地牢。

地牢外暖阳高照,却晒不化树上积雪,岁荣披着一袭火狐裘,像冰天雪地里一丛火,他一脚踹在树干上,树上扑簌簌落下雪块。

历天行与毕再遇等在外面,见他气呼呼出来,想来是没讨到好处,心想李颦萍倒有些本事,还能让这恶名远扬的小太岁吃瘪。

“她欺负你?”历天行忍着笑,帮他掸去身上雪泥。

岁荣撅着嘴,将经过一五一十说与二人听,又问:“取师傅元阳,会不会伤师傅身体?你们说那李颦萍是有意为难,还是给我下套?会不会害了师傅?”

毕再遇沉吟片刻道:“于我看来,不过投诚而已。”

“投诚?”

“大宋好比一棵参天大树,宴君楼就如同大树上栖息的鸟儿,大树将倾,鸟儿自当另谋去处。以李颦萍的地位,沈星移号令不动她,她此番来,无非是试探。不死药虽好,却不是九曜星值得惦念的,她若得手,自会代替极天城与神机营合作共谋两州,若不得手,便就势依附极天城,怎样都是稳嬴的买卖。”

“唐门也好,大宋也好,鸿蒙宗也好,皆不过是三人躲雨的伞。卫临有江南士族可以栖身,这些年来,他已将产业尽数转去了梧州,方腊不过地方豪强,能有如此阵仗,少不得他的帮扶。沈自新与完颜旻交好,还入了完颜旻的海青九阙,金国能有如此战力,自有沈家金山作为倚仗。三人之中,只李颦萍没个退路。”

岁荣听他分析,顿觉清晰,难怪毕再遇能做将军:“这样说来,她没有下套,定会全力相助?”

毕再遇笑着摸他光头:“自然,这是她投诚的最佳机会。”

岁荣立马喜笑颜开:“师傅在哪儿?”

“玉龙寺……诶!”历天行刚说个地名,那猴儿就炮仗一般射入空中没了踪影。

“嘶……小白脸儿,你说他们既不是全为了捉岁荣而来,为何九曜星如此卖力?”历天行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毕再遇身姿挺拔,气质绝尘,抬手握拳在历天行胸口上一杵:“因为沈家搬不走的金山,就藏在这处。”

“!!!!”

……

“再搜仔细些!炉灶水井也别错过!”姜灿厉喝侍卫,又转身朝刘贵妃单膝下拜:“娘娘恕罪,这贼人狡猾,娘娘尊贵不得有失,官家亲令翻查各宫,还望娘娘原谅则个。”

刘贵妃捂着心口一脸惊慌:“指挥使心细,本宫怎会责怪?本宫现去御花园赏花,正好腾出地方让侍卫们检查仔细,指挥使大人可否随行陪护,莫使贼人杀出害了本宫。”

“自当领命!”姜灿站起身来,魁伟巍峨如同一座小山,他伸出握拳右臂好让刘贵妃搭着。

刘贵妃纤纤玉手战战兢兢地轻轻搭在姜灿小臂,偏头对随侍宫女交代:“春燕,你与本宫随行,旁的人就不必跟了,乌泱泱实在打眼,着她们盯着侍卫,男人粗手粗脚,别碰坏了细软。”

“诺。”

行至花园水池,姜灿领着刘贵妃去亭子里歇息,春燕守在廊桥口把风,这姑侄俩终于有了独处时间。

“十日后冬狩,希望大姑姑能说服皇上将南斗六星带上。”

刘贵妃是妫婵双生姐妹,相貌一般柔美,只是眼角多有细纹,显是这些年忧虑不少。

“你要以一敌五?不若分而破之,何必如此心急?”

姜灿十分自信:“天梁星败于我手已让他们警觉,若不能将他们聚拢一齐击败,后面会生出更多变数。”

刘贵妃愁眉深锁:“说服皇帝不难,只是……且不说你敌不敌得过,南斗六星皆是太子幕僚,你有何理由诛杀?”

“自有计较,三言两语不好说清。”

听他如此说,刘贵妃也不再问了,她深知姜灿绝非看上去那般鲁钝,却也为他的大胆感到心惊。

刘贵妃撒了一把鱼食进池塘,“我知你心急,可动作如此大,我怕皇帝起疑。”

“现下辽国兵败如山倒,宋廷上下人人自危,外有猛虎,内有豺狼,自是最好的时机。太子如今势大,皇帝早有敲打之意,内忧外患最要强调皇权,正好借机拔去其爪牙。”

与姜灿一脸轻松不同,刘贵妃忧虑颇多:“除了南斗六星,还有李若水与童贯,现下多了个灵宝大法师坐镇,这爪牙,如何拔得光,凭你孤身一人,如何有这能耐……尤其那老秃驴,实力深不可测,实在怕你以卵击石。”

“说起那老和尚,姑姑可有挑拨?”

“自然……可无济于事,慈航也好,灵宝也罢,都是皇家最后一道防护,皇帝看似蠢笨,却深谙此理,他与灵宝互利共生,轻易舍不得那和尚。”

姜灿笑道:“本也不指望三言两语就让皇帝放弃他,不过是埋根刺,老秃驴功力深厚内在狂悖,皇帝容不得他,此后凡有替代,定会将他舍弃。”

“替代?放眼天下,何人能替代他?”

“神尘。”

“三清与四梵虽只差一级,却云泥之别,神尘替不了。”

“神尘偷袭了他,先前我还特地去瞧过老和尚,确实体虚不少,显是还丢了内力。”

“你这傻子,总是聪明一阵,糊涂一阵。”刘贵妃笑着拍他脑门:“他示弱给你看,正巧被你全看见了?亏得你没有动手,那和尚玉璧神通大成,你且说说,天下有何武功能吸他的内力?”

“玄天一气道也不成?”

刘贵妃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泰山府君那般厉害也奈何不得他,就凭神尘体内那三成玄天一气道?”刘贵妃又道:“老和尚得不到不死药,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得到,他如今深陷宫闱鞭长莫及,才故意放了神尘。”

“……”姜灿语塞,朝刘贵妃拱手道:“多亏姑姑指点。”

“娘娘……”春燕小跑过来,“有人过来了。”

刘贵妃赶紧起身往外走:“你虽摸错了底,思路却是对的。三月十五,上京召开武林大会,完颜旻邀请了皇帝,你且传信给岁荣说服神尘参加,皇帝亲眼见了神尘夺魁,心中才会生出比较。”

“还是姑姑思虑周全!”

刘贵妃自袖子里摸出一只白玉小瓶塞到姜灿掌心:“你都计较好了,不过引我说出口罢了……这护心丹仔细收着,千万保全自己不可贸进!”

“知道了……姑姑,你也保重……”

刘贵妃深深看了他一眼,携着春燕出了御花园。

……

玉龙寺今日香火空前鼎盛,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为安抚民心,历天行请神尘为全城百信开了三天金刚经的法会。

神尘在江湖颇有威望,至今还挂着国师的虚名,又是南少林的高僧,好奇的,祈福的,寻求庇佑的,一时不绝,差些踩破了玉龙寺的门槛。

几个买菜的大婶只是路过看了一眼,便再走不动道,饶是大字也不识几个,硬是生生听了半晌。

“娘咧……好俊的和尚……”

神尘盘腿坐于蒲团之上,微合的眼睑两排浓密的睫毛,暖阳洒下,露出半臂蜜色肌肉耀着金光,庄严神圣得令人无法逼视,真好似佛陀降世,让人心驰神往。

“你这娘们儿,国师传法,你却只馋人家俊俏模样,真是粗鄙不堪。”同行大婶肘了她一拐子,咯咯取笑。

那大婶也不恼,呸出一口瓜子皮讥道:“你不馋你不馋?瞧那膀子,啧啧啧,比俺大腿还粗,长得俊生得壮,偏偏是个和尚,端端可惜了咯。”

“不是和尚你还想作甚?这样好的汉子,如何也沦不到你家。”

“嘁,攀想一下又不打紧,假正经。”

神尘浓眉微簇,略显不悦,就势掸了掸腿上的灰,霎时卷起一阵狂风,不偏不倚,正好将那两个嘈杂粗鄙的村妇卷得跌下台阶。

方丈见状,忙使人抬来桌子,桌上有香烛木鱼还有新鲜浆果,方便神尘饮水休息。

神尘端起钵盂饮水,桌下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敢如此明目张胆偷袭天下第一的除却他那无法无天的徒弟还能有谁,神尘探出二指将对方手腕夹住,桌下登时低声叫痛。

“师傅~是我……”

神尘面容严肃,旁人看不出蹊跷,唯他唇角禁不住勾起,低声道:“若不知是你,你这手臂便废了,说罢,又要作何促狭?”

明黄绸布罩住矮桌,也将神尘半身遮住,岁荣躺在其中十分自在,纤细手指轻轻挠着大师掌心:“取经而来。”

“取经?你何时如此好学了?”

岁荣嘿嘿一笑,手指一路顺着神尘结实小臂往他腰部攀滑:“此精非彼经……”

神尘呼吸一窒,急忙抬头匆匆瞥了一眼周围,想要教训却又不敢大声:“胡闹!”

“哎呀~师傅~求求你嘛~”

“不准!”

说是不准,却没拦他,岁荣畅通无阻,顺利擒住国师半硬佛根。

如此大胆地行为,让神尘经不住发出一声低哼,方丈见状,连忙过来询问他是否准备好下半场的法会了。

神尘浑身僵硬不敢乱动,点头称好,又挪动蒲团,用桌布将自己下身罩住。

堂下数十双虔诚目光齐齐仰望向他,神尘轻咳一声:“方才讲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众檀越可曾于茶歇时观想,那沸水煮茶时腾起的白汽,初看是雾,凝眸便散,恰似红尘诸相。今番且续探《金刚经》‘应无所住’之妙谛,先请合掌共读:‘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堂下男声共颂:“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岁荣侧脸枕在神尘大腿上,纤纤手臂探入僧袍,泥鳅一般钻入亵裤,将神尘坚硬法相掏出来透气。

神尘察觉到徒弟动作,当即气息一凝,耳根瞬间通红:“诸,诸位且看这叶……”他弹指拈起地上落叶举在半空引开众人视线,“春生时执于翠绿,秋落时执于枯黄,然叶之本真,何曾为色所困?世人执于贫富,便困于金帛之相,执于毁誉,便溺于褒贬之声。昔有檀越问:“贫僧每日诵经,为何心仍随境转?”譬如舟行江涛,若缆绳系于岸边枯木,风浪起时舟必颠簸,若解缆顺流,看似无依,反得自在。“无所住”非是空心,而是不将心绳系于色声香味触法之幻境。”

岁荣嘻嘻窃笑,埋头将大师那臂长巨根含入口中吸吮,殷红小舌绕着龙头缠裹了几圈,黑龙受不住挑逗登即暴怒,咚地一声闷响,龟头撞在了桌板上险些把桌子顶翻。

神尘赶紧作势展卷按住桌面,指节轻巧卷中“离相”二字:“经中“离一切相”,非离相而求空,乃知相而不执。试看佛陀着衣持钵、洗足敷座,哪样不是随顺世相?却又哪样染着世相?恰似镜照万川,千山万水入镜,镜却不留一痕。诸位晨间漱口时,可曾留意那镜中面影?张口时唇动,闭目时影消,若执着镜中颜容为实有,便是认影作头。”

亏得神尘有此定力,反激起逆徒好胜心,岁荣轻轻撸动茎身,又将和尚阳丸含在口中交替舔吻。

神尘小臂上汗毛炸立,尤其堂下数十双眼睛盯着他,这样公开的场景做着这等隐秘的浑事,偏偏他还得端着一本正经的庄严法相,一边宣传佛法一边被徒弟亵玩他精壮的身子。

这实在是……实在是……过于刺激,刺激得他浑身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岁荣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他浑身战栗。

岁荣的手指在神尘大腿根轻画,指尖虚触皮肤,好似鹅毛扫过,痒得大师阳心不住夹紧。

逆徒又使摘星手指法连点他会阴,膀胱顷刻如灌满潮水酸胀难忍,浑身燥热,连乳根都胀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僧衣,凸起两个褐色的棘点。

众人只看大师耳廓红似滴血,呼吸愈发急促,只当是闷的,纷纷散开许多,又提意齐颂经文祈福,免得大师太过操劳。

神尘被撩拨得精关胀痛,闻此提意倒是松了口气,连忙转过身去面朝佛像躲开逆徒的魔手。

玉龙寺众僧居前排,手持木鱼闭目诵经,身后百姓则双手合十跪坐地上跟着唱诵,梵音齐鸣,似牛角长号,恢弘大气,庄严无比。

偏这庄严时刻,荒唐太岁趁机钻进神尘衣袍,蛇一般绕到他身前。神尘赶紧竖直脊梁展开宽背,伟岸体魄将小徒弟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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