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蝉魂乍醒承忆心 舞袂翩跹动戟情(2/2)
“王大人身体抱恙,特唤妾身为温侯把酒,令温侯久等,罪过罪过。”貂蝉(王允)素手作揖,弯下腰时两团浑圆酥胸风光外露,一片雪白。
吕布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美人,怔怔地挥了挥手,笑道“无妨无妨。”貂蝉(王允)婉尔一笑,向吕布盈盈地施蹲安礼:“妾身献丑了。”
四个乐工奏起《鸲鹆舞》,鼓点轻快而密集。貂蝉(王允)踏着节拍,循着脑海中貂蝉的记忆,裙袍婉转地在厅堂中舞动起来。
当足尖点在莲花纹地砖中央,石榴裙裾泼洒开来,茜红里衬如血浪漫过青砖,蹬地后仰时,纤细腰肢折出女子特有的弯弧。
琵琶袖翻卷如浪,袖缘金线在烛火中织出光网。
吕布的双目在纷飞翻舞的广裙中渐渐迷乱。
第二段的鼓点如骤雨,貂蝉(王允)忽以左足为轴急转,六层纱裙鼓荡成盛开的石榴花。
环镯在疾旋中不慎飞脱,不偏不倚飞入吕布怀中。
貂蝉(王允)佯装惊慌去拾,探身时裙袍领口豁开三寸,莹白锁骨正对着吕布桌案烛光。
吕布的喉结在吞咽酒液时上下滚动,甲胄缝隙渗出马革汗味。
乐工的琴弦忽挑出个滑音,貂蝉(王允)应声跌坐在吕布案前。
他左腿蜷缩如弓,右足却从裙底缓缓探出,翘头履尖的缠枝牡丹擦过吕布跪坐的双腿。
吕布握杯的右手猛地暴起青筋,左手仓惶地想去扶起貂蝉(王允)。
貂蝉(王允)纤纤右手搭上吕布递来的左手,另一只扶案起身。
感受着吕布左手的温热,貂蝉(王允)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悸动。
强行按捺着心头异头,唇瓣轻张,颤颤地道“将军龙虎威仪,惊得妾身乱了拍子……”尽显女子娇柔之态。
盈盈起身,款款回到厅堂中。
吕布恋恋不舍地将手中纤纤玉手松开。
曲乐重新奏起,最终章鼓点如裂帛,貂蝉(王允)骤然跳起了右足高抬过顶的飞天势,让石榴裙如水幕垂落,后脑金步摇的垂珠随之晃动。
吕布手中酒觞微倾,琥珀液滴坠向案几边缘。
貂蝉(王允)突然后跃三步,广袖抛向穹顶。
厅堂周围四盏连枝灯同时被袖风扫灭,唯剩两盏犀角灯在屏风后摇曳。
骤然昏暗的光线里,唯有金步摇与方天画戟的寒芒交错闪烁。
羯鼓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貂蝉(王允)在最后一转的收势时旋身而起,顺势跌入吕布怀中,汗湿的纱襦黏出绝世的腰臀曲线,紧贴吕布银盔。
吕布伸臂搀住倒在怀中的美人,貂蝉(王允)感受着吕布虬结双臂传来的那烙铁般的温度,心知吕布此时已意乱情迷。
两条藕臂伸出缠住吕布脖颈,媚眼如丝,朱唇轻启:“将军的甲…硌着妾身了……”吐字时香甜气息拂过吕布甲缝,勾得吕布筋骨酥麻。
两团雪乳顺势贴上冷铁护心镜,两点茱萸在金属表面磨出淡红水痕。
吕布沉重的喘息带着炙热的气流,吹拂在貂蝉(王允)的粉嫩俏脸上。
卧于吕布膝上,王允努力平复自己忐忑与矛盾的心,曾经高高在上、德高望重的司徒大人,如今却化身一介女流,在男人怀间婉转歌吟!
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王允的理智,羞耻感的袭来,两抹俏红浮现于雪肤之上。
王允只得不断催眠着自己:“老夫乃貂蝉,老夫乃貂蝉…………妾身乃貂蝉,妾身乃貂蝉。”带着不知从何生起的兴奋与悸动,貂蝉(王允)喉间溢出着娇喘,染着丹蔻的指尖探入吕布狮蛮带卡扣,轻轻抚摸着盔下坚实的胸肌。
吕布喉间剧烈滚动,“世间竟有这般绝色佳人!”边想着,边用左手轻拂貂蝉(王允)散落的发丝,阵阵暗香袭来。
当吕布粗糙的指节擦过貂蝉耳垂时,貂蝉(王允)本能地缩颈闪躲,这个原属于女子的防御姿态,此刻被貂蝉纤弱玉体演绎成欲拒还迎的娇态。
她将染着丹蔻的拇指按上吕布唇缝,凤仙花的腥甜在对方齿间漫开。
“将军稍慢,且饮此杯,妾身今晚都是温侯的~~”朱唇皓齿衔住半盏残酒俯身相渡,吕布急不可耐地衔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将酒盏抛却,在酒精的烘衬下,用手托起貂蝉(王允)的后颈,吻上了那绛红丹吻。
貂蝉(王允)一惊,来自男人的本能使她想要抗拒,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如此,为了扶汉大计,只得顺从地迎接吕布的双唇。
吕布喉间残留的酒顺着交缠双舌滑向貂蝉(王允)的喉头,貂蝉(王允)喉间应激的滚动,吕布只道是少女的情动,更加卖力地亲吻着。
四片唇瓣碾磨出黏腻水声,貂蝉(王允)喉头收缩绞住入侵的舌。
纠缠的唾液拉出了银丝,吕布将脸从貂蝉(王允)朱唇上难舍地抽离,双手却不安分地抽下了胸前束裙的丝绦,又将粉红罗裙剥离,被抱腹半裹着的酥胸现于眼前。
貂蝉(王允)濡湿的喘息声在吕布耳间荡漾,面上浮现出女子的娇羞之色。
望着眼前欲拒还迎的美人,吕布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欲火,右手抓住抱腹,猛地一扯,束胸帛带应声绷断,双乳弹跳而出,带着雪白乳浪抖动着。
吕布两只粗糙大手捏住面前两团丰乳,不断地揉捏着,雪白软肉从指缝溢出,两点红梅在掌纹间充血肿胀。
貂蝉(王允)此时早已意乱情迷,一心只想与面前男人欢爱,何曾留恋过去半分。
“唔…将军……”尾音陡然拔高——原是吕布突以齿尖叼住乳晕,吮吸着乳头。
貂蝉(王允)本能地弓背后缩,却将乳肉更深送入男人口中。
快感冲击着王允的头脑,“啊~唔~唔不要……啊~将军~”无意识地欢淫娇喘着。
正当吕布沉溺于面前丰盈乳房时,府门突然打开,一个西凉铁骑冲入厅堂,也不顾面前的活色春宫,半跪叉手道:“参见温侯,吕相急召温侯入府议事!”
吕布不舍地将嘴中嗫嚅着的乳尖抽离,银线成丝,沾于酥胸之上,更显淫靡。
吕布看着身下酥软的美人,不耐烦地朝报信者挥挥手“本侯已然知晓,这便过去。”扭头对眼神迷离的貂蝉(王允)温柔言道:“蝉儿,今夜义父召我,恐难与你相伴相宿。”
言罢,理了理身上散乱的甲胄,再次亲吻了貂蝉(王允)的脖颈,随后提起斜倚一旁的方天画戟,大阔步地迈出王府大门,跨上赤兔宝驹,朝相国府扬长而去,只留得一地烟尘滚滚。
望着吕布离开的背影,貂蝉(王允)以手撑着青砖地面,将无力的娇躯支起,娇小面容浮上一丝婉转笑意。
如今,连环计的首计已成,扶汉的宏图大计初展画卷。
王允心中不由慨叹,只凭自己这风华红颜,定使董卓吕布父子反目,除却国贼!
只是此时这下身蜜穴,为何顿感一阵濡湿和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