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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探王府 王妃床头春意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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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霍青桐静卧在陈家洛怀里,倾听他的心跳声,嗅着他充满男人味的气息,不觉陶醉其中。

直到陈家洛轻轻推开她,她才睁开杏眼,问道:“这就去么?”

陈家洛道:“是的。”

霍青桐关切地说道:“小心点。”

陈家洛在她光滑的额头亲了一口,道:“放心吧。我纵横武林几十年,可不知失手为何物。”

霍青桐娇笑道:“你这话等你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再说也不迟。”

陈家洛下床穿好衣服后,转身出门,看到外面夜空如漆,月光皎洁,倾泻在地;阵阵晚风吹动院里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心中蓦地腾起:“明月照花红,轻风和树舞”的感慨。

只可惜俗务缠身,眼前佳景如斯,却不知何时才能静心享受。

施展轻功,不多时来到福康安府处,他深思片刻,跃身到离福王府最近的一座民宅屋顶。

朝福王府望去,入眼处人影憧憧,火把就如天上繁星影影绰绰,看准里面最近的一棵大树,趁着侍卫刚转身,飞跃上去,藏于树中,纵眼看去,心中叫苦不迭:“守卫三米一岗,周围还不住有人巡防。真可谓是一只苍蝇都难躲过守卫的耳目。”

定下心来,陈家洛看到有一个房子距此约千米,但周围可称得上是半米一哨,十米一岗,这里防卫森严,会不会是福康安或者关押十四弟的地方呢?

正在思忖间,忽看到里面大门一开,一个年轻公子走出来,陈家洛看是福康安。

不由暗想:“此处看来不是他的主宅,那会不会是关押十四弟所在呢?”

眼见福康安带走大半侍卫,他心里松口气,因为此行目的是找余鱼同。

他没去跟福康安,而是趁着福康安带走侍卫,有些地方侍卫没有到位的时候,跃了过去,这才发现这里房间众多,无法只好一间一间找。

当到第五间的时候,陈家洛的眼睛一下瞪得浑圆,原来这是一个浴室,里面装饰华丽,一个浴池置于房屋中,此时一个女的站在池边背对陈家洛洗澡,陈家洛虽看不见她正面,但从她身材丰腴,肉感十足的线条判断,年纪应该和骆冰差不多;她丰腴的腰部下是一个大如圆月的肥臀,正努力向上挺翘,随着少妇的冲水,清澈的水从肩部流向下,通过光洁的背部和肥圆的臀部汇聚在胯部下哗哗流在地上中,也仿佛流进陈家洛心里,让他忘乎所以地眨也不眨地欣赏眼前美景。

只见少妇弯下腰去舀水时,硕大雪白浑圆的屁股慢慢掀起,两瓣屁股似如让人稍稍拉开,露出中间暗红的菊花蕾,浑圆的大腿顶部可见一簇阴毛,陈家洛呼吸一紧,身下肉棒不知不觉已经变得肿硬。

少妇摸索一阵后,把身子转向陈家洛,陈家洛这才看清少妇容貌:只见她月眉星眼,粉腮红润,素齿朱唇,年经约摸四十上下,当直是闭月羞花,容貌或可和骆冰相比,可却浑身散发一种说不出的温雅含蓄,娴静端庄。

高挑丰满的身材挂着一对吊钟型的豪乳,虽然站立却不见下垂,乳房顶端颜色略显黯淡的乳头尚有几滴水珠挂在上面,让人垂涎不已;光滑平坦小腹下则是高高隆起的小山丘,山丘长满密密麻麻的黑森林,陈家洛不曾见过这么密的这么黑的阴阜,倒也生出好奇,心想:“听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这个女的又是谁?”

忽然想到这是福王府,而这少妇处在重重护卫中,很有可能就是福康安的亲娘——傅恒氏。

陈家洛没有猜错,此少妇就是傅恒氏。

她侧身照着镜子,不免自怨自艾起来,也难怪,乾隆已经有近个把月没有唤她入宫,从身为皇后的姐姐那里知道乾隆新近又迷上一个从新疆进贡来的女子,这女子年青貌美,能歌善舞,直把乾隆迷得神魂颠倒,夜夜与她同宿。

也许喜新厌旧是男人的本性吧!

她悠悠叹口气。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乾隆疏远她,而溥恒又年老力衰不能满足她的这段时间,她仿佛苍老许多,往日温和的笑容很少现于她的脸上。

对着镜子呆立半响,傅恒氏转身欲穿衣,猛然看到地上有人影。

原来陈家洛沉迷其中,浑没有发现月光斜下,将他人倒映屋内,及至傅恒氏惊呼:“是谁?”

他这才回过神来,心叫不好,顾不上许多,双手用力推开窗户,闪入屋中,伸手将依旧赤裸的傅恒氏揽入怀中,左手掐住她脖子,右手贴在她太阳穴,只见一具温暖柔软的肉体贴在身上,玉人浴后芬芳直扑鼻中,让他情不自已,突然想到此时身处险境,岂能分心,一甩头抛掉绮念。

这时屋外有人听到呼声,问道:“夫人,有事吗?”

傅恒氏回头看到陈家洛不怒自威的目光,忙道:“没事。刚才被老鼠吓一跳。”

听到外边的人散去,陈家洛放开她,道:“把衣服穿上,”

傅恒氏满脸通红,就在陈家洛目光注视下,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胆子也大了点,低声问道:“你是谁?”

陈家洛见她衣着整齐后,少了一份淫荡却另有一种高贵端庄的气质,不住在心里喝彩:“好个绝代佳人。”

听她问话,便笑道:“在下一介草民,不劳夫人挂怀。在下可知夫人莫不是傅恒氏?”

傅恒氏被他识得自己,面色大变,问道:“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陈家洛道:“深夜来访,非奸即盗。夫人还用问吗?”

傅恒氏眼睛闪过一丝惊恐,道:“只要你放过我。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陈家洛想问余鱼同的消息,可转念一想她一个妇道人家,想来福康安不会将此事告诉她。便说道:“偏偏我想要的是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傅恒氏道:“我是当今福王妃。一品诰命夫人。你就不怕被杀头吗?”

陈家洛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像夫人这般美若仙子。倘若能让我一亲芳泽,就是现在死也心甘情愿。”

傅恒氏听到这话,心反倒有些定了,心想他如是真正的淫贼,只怕也不会说这许多话,那么他是谁,来这究竟有何目的?

想到这里,不住偷眼去瞧陈家洛,见站立眼前青年和儿子福康安年纪差不多,面目英俊,和福康安有六七分相似,只是身上多了几分豪放之气,心中不由暗暗称奇。

她久居闺中,不问世事,乾隆和福康安又没跟她说起,她自然不知道有陈家洛这号人物。

陈家洛站到窗前向外瞧去,只见侍卫已经全数到位,再想像出去可难如登天。

傅恒氏见他眉头紧锁,知他所想,说道:“你要想走,可不容易呢?”

陈家洛道:“那我就不走啦。在这陪你吧。”

傅恒氏吓了一跳,道:“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放了我,我自会想法子救你出去。”

陈家洛笑道:“如果我就此出去,岂不白来一趟?”

傅恒氏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道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陈家洛道:“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夫人洗澡这么久,别人会怀疑的。”

傅恒氏闻言想起刚才一丝不挂的身体全部被他看去,心中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瞪了陈家洛一眼,回头对外面喊道:“夜已深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门外侍女应声是走了。

陈家洛运功凝听确认外面房间无人后,才跟傅恒氏走出去来到她的卧房,陈家洛老实不客气地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说道:“今晚福王爷会不会来?”

傅恒氏摇头道:“他很久没来这了。”

话一出口,心里登时暗想自己怎么会对他说这事,这种话又岂是为人妻者所说的,何况面前之人和自己素昧平生!

陈家洛见她面红耳赤,手中失措站立当场,一个高贵端雅成熟的少妇瞬时变成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冲动,说道:“那就好。”

傅恒氏道:“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说吗?”

陈家洛道:“我此行目的原本是找你儿子算账的。”

傅恒氏知道福康安负责江湖的事情,平常打打杀杀的,有人来寻仇也不奇怪,便说道:“有话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他怎么招惹你啦,我替他在这里向你赔不是啦。”

陈家洛道:“他抢我老婆,这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抺去的吗?”

傅恒氏道:“你老婆是谁?我让他以后不再招惹就是。”

陈家洛道:“现在说这种话不嫌迟了吗?”

傅恒氏道:“要不,我赔你钱。有了钱,你以后要什么样的老婆都行。”

陈家洛道:“本来我也想这么做,但现下看到夫人,可改变主意啦。这样吧,只要夫人肯陪我一宿,就当是帮福康安补偿补偿我,此事就算揭过啦。”

傅恒氏微愠道:“休得胡说,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抓起?”

陈家洛干脆直接躺倒在床。顿时,一股芳香扑鼻而来,既有成熟少妇的体香也在胭脂粉味,让他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傅恒氏看到陈家洛睡在床上,她的这张床除福王爷就再也没有别人睡过,今日让一个陌生男子躺在上面,差愤之极,快步上前,拉住陈家洛衣服道:“你这个混蛋。给我起来!”

陈家洛反手一拉,将傅恒氏压在床上,看到她绝美的脸庞急得通红,美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眼角若隐若现的几条鱼尾纹更增添几许成熟的味道。

傅恒氏呼吸变得急促,红唇轻启道:“快放开我。”

陈家洛道:“你能跟乾隆好,就不能跟我好?”

傅恒氏听到面色一下惨白,她心想知道这事的世上不超过五人,这人又是从何得知?

陈家洛用力抚摸她的脸蛋,说道:“你不用怕。只要你乖乘听我的话。我会帮你保密,你儿子勾引我老婆的事,我也既往不究了。”

傅恒氏道:“不……我求你……放过我吧!”

陈家洛心一软,想到强迫一个弱女子并非英雄所为,就要起身,目光触及她紧张而变得起伏的饱满胸部,成熟妇人诱人心弦的体香,欲望重升,转念想道:“她是福康安的母亲,乾隆的情人,这两个人皆是死敌。毁在他们手上的女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今日自己就算替天行道一回。”

心念至此,手掌摸到她的胸部,用力搓揉,嘴巴凑到她精致的耳垂边说道:“听我的。我会让你舒服的。夫人正值青春华少,却被相公冷落,以至深受性欲煎熬之苦,何不趁此一解消愁?”

傅恒氏身子极力扭动,似是挣扎陈家洛的怀抱,又似是迎合陈家洛的抚摸,陈家洛嘴唇在她脸上亲吻,嘴巴凑到她耳边说道:“你早前背着相公和乾隆生儿子,也不是什么贞节之身了。何必还守着那些个劳什子观念不放。”

傅恒氏一听,挣扎的身子渐渐变软,陈家洛道:“今晚你陪我便罢,如若不然,我将此事告之天下。你也知道后果!”

傅恒氏身子一震,道:“求你……不要告诉别人。”陈家洛笑道:“这就看你等下的的表现了。”

说完,伸出手解开傅恒氏的衣服,撕开她的肚兜,露出硕大饱满的乳房,想到这对乳房的主人属于福康安的母亲,乾隆的情人,陈家洛倍感刺激,双手握住滑腻柔软的乳房,用力挤压,傅恒氏吃痛,低声唤道:“好痛。”

陈家洛俯下身子,含住两颗乳头细细咀嚼,不时抬起头道:“夫人,你的奶子真香。”

傅恒氏含羞闭上美目,任由陈家洛在她赤裸上身折腾,肉体的愉悦正慢慢驱走道德的羞耻,偷情的刺激慢慢赶走失贞的耻辱。

陈家洛熟练的技巧也让她忘记这是刚刚见面的男人,甚至她都不知道她的姓名!

陈家洛双手在傅恒氏乳房不断变换手法,将傅恒氏豪乳压来辗去,嘴唇则吻遍傅恒氏上身每一寸肌肤,傅恒氏双手紧抱住陈家洛的虎腰,看样子不像被人胁迫,倒像是和情人交欢。

陈家洛脱掉傅恒氏亵裤,看到眼前黑乎乎的阴毛已经被阴洞涌出的精液打湿,一边用手梳理,一边笑问道:“夫人,多久没有做过了?”

傅恒氏只是一个劲地低哼。

陈家洛拨开阴毛,发现深藏其中的粉红肉缝不住向处流淌粘稠的液体,手指轻轻刮着肉缝,追问:“快回答我。你有多久没让人插了?”

傅恒氏睁开水汪汪的杏眼,说道:“有个把月了。”

陈家洛哈哈大笑,手指熟练的拨开滑腻的阴唇,中指插进阴道,傅恒氏声音时断时续,雪白身躯左右挪动,带动丰乳乱晃;陈家洛伸出手指,将傅恒氏臀部扶起放在胸前,又让她双手抓住脚踝,这样一来,傅恒氏的屁眼和阴部就尽在陈家洛的眼皮底下,陈家洛双手继续玩她的阴部,舌头在她大腿来回舔弄,直舔到肛门,舌头在上面打转,傅恒氏没想到陈家洛会舔那儿,这可是以前傅恒和乾隆都没有的。

一时又是感动又是舒服又是刺激,口中尖叫出声,陈家洛一路亲吻到阴部,大口一张,似要将整个阴部含入嘴里,舌头更是使足力气在阴道里,鲜红嫩肉四处扫荡,傅恒氏只觉身处空中,飘飘欲仙,直到陈家洛放开她,她还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家洛脱光衣服,将大肉棒在她阴蒂上厮磨,问道:“想不想我插进去?”

傅恒氏此时脑子只剩下偷情的快感,陈家洛又粗又长的肉棒让她体内深处痒的难受,急欲它插进去一解这个月来的空虚,可她到底是出身名门,平时连粗话都不说一句。

纵是心里想得紧,嘴上也不好意思说,一双大腿悄悄张开仿佛诉说她的心里话。

陈家洛笑道:“你可是福王妃。没有你的命令。小的不敢冒犯。”说完,龟头在肉缝中间划动。

傅恒氏知他有意羞辱自己,奈何体内又麻又痒,只好鼓起勇气说道:“我要!”

“要什么?”陈家洛存心要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我要你插我!”傅恒氏终于忍不住高声说道,说完,眼睛紧紧闭上,期待着它即将到来的快感!

陈家洛将肉棒对准阴道坚定的向里面插去,傅恒氏感到粗壮有力的棍子撑开阴道进入体内,想到失身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心中不觉一阵酸苦。

陈家洛肉棒插到底后,用力抓住乳房,缓缓抽插,觉得傅恒氏虽生过儿子,可阴道仍旧保持紧凑,套得他快感连连,陈家洛抽插速度加快,到最后只听“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傅恒氏婉转动人的呻吟声,陈家洛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坐在上面,傅恒氏桃面含春,挺起身子上下,左右套动肉棒,陈家洛双手抓住她活蹦乱跳的乳房,眼睛看着肉棒进进出出阴洞,时不时还从里面带出精液,端的是淫糜无比。

陈家洛看到兴奋处,下身向上狂顶,傅恒氏双手扶住陈家洛小腹,叫道:“哦……我不行了。”

精液汹涌而出,陈家洛犹不过瘾,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欣赏着丰腴成熟的肉体像只狗趴在床上,肥大的臀部向上翘起,陈家洛忍不住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宝洞,傅恒氏身子一颤,扭头道:“你,轻点啊……”

陈家洛用力抓揉肥厚的屁股,肉棒次次直达深处,每一次的进入总能让她尖叫呻吟,到最后她整个上半身贴到床上,臀部因此高高耸起,更方便陈家洛的进出,直到傅恒氏语不成声,陈家洛才将滚热精子灌进她体内,把傅恒氏抱在怀中,轻抚她柔软的乳房,傅恒氏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可真狠哩!”

陈家洛道:“夫人天香国色,小人一时忘情,莫怪。”

傅恒氏道:“你枉为男人。康儿与你有仇,你不去找他,却把气撒在我身上,好没道理。”

陈家洛道:“夫人错矣。所谓子债母偿。再者,夫人如此美色,却被闲置,好不惋惜?许是上天有感于此,得教我我们相聚,这也叫天作之合吧?”

傅恒氏休息这会后,觉得陈家洛粗长的肉棒还紧插在洞内,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时不时地跳动,双乳也被他捏握揉摸,再想到他刚才的勇猛。

心里不禁有些异样,陈家洛听她呼吸又渐粗,知她性欲又起,心中好笑道:“阴毛多的女人性欲果然强。”

于是凑到她耳边说道:“夫人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小的愿意侍候。”

傅恒氏道:“你无赖。”语气中却已见缓和。

陈家洛笑道:“我是无赖。这辈子就赖定夫人了。”

说完,身下向里一捅,傅恒氏“哦”的一声,道:“轻点啊。”

陈家洛轻笑将肉棒抽出来,傅恒氏只觉得随着肉棒的离去,体内又是空虚又是麻痒,不由睁开眼睛不无幽怨地看陈家洛,却见他将肉棒放到眼前,说道:“夫人,帮小的舒服下吧。”

傅恒氏先是拒绝,后来在陈家洛的威带利诱下,终于忸怩地张开樱唇,伸出小巧舌头先是把肉棒的精粹弄干净,随后就将肉棒含进嘴里,舌头不断便出卷,缠,绕,舔等百般技巧尽心侍奉陈家洛的肉棒。

陈家洛看到伏在胯下口舌侍奉的美妇,想到她的身份,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紧抱住她的蜯首肉棒快速进出,偶尔肉棒深入喉间,感觉她的深腔的跳动和温度。

直到傅恒氏呜咽出声,这才停住,转把肉棒插进傅恒氏空虚已久的阴道。

傅恒氏似是放开心怀,紧搂住了陈家洛的虎背,臀部向上迎合,嘴里叫着。

陈家洛一边用劲抽送眼光不住在傅恒氏绝美面容,跳动的乳房掠过,最后停留在两人的结合处,见傅恒氏肥厚的阴唇随肉棒的进出一张一合,心中好不爽快,问道:“夫人,舒服吗?”

“嗯”。傅恒氏答道。

“以后我还想要,可以吗?”陈家洛问。

“嗯。”

两个人一边对着淫语,一边拼死迎顶,直到傅恒氏软瘫在床,陈家洛还意犹未尽,傅恒氏惊道:“你怎么……让我休息下吧。”

陈家洛闻言趴在她身上,肉棒改为轻磨,调笑道:“夫人小穴真紧,真让我欲罢不能。”

傅恒氏大羞,道:“你这人真不要脸!嘴巴也不积点德。”

陈家洛笑道:“我又怎么比得上夫人下面那张嘴,瞧它还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呢。”

傅恒氏让他接二连三的调逗羞得不敢再说话,把头理在陈家洛臂弯,呆呆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个人温存一阵后,陈家洛心想出来那么久了。该回去了。要不霍青桐要担心,于是轻吻傅恒氏红扑扑的脸道:“夫人,我要走了。”

傅恒氏一怔,“外面那么多守卫,你走得了?”

陈家洛道:“走不了就让他们抓住呗。我是你的情夫,也算福康安半个父亲,难不成他们还敢杀我?”

傅恒氏气极打他一下道:“你这混蛋。你如被他们抓住。莫说你,连我都难逃一死。”

陈家洛笑道:“夫人尽管放心。就凭外面这些个虾兵蟹将还难不住我。”

傅恒氏瞪眼道:“你这么大本事,先前为何挟持我一个弱女子?”

陈家洛道:“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先前看到夫人美丽的面庞,挺翘的奶子,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做下如此之事,现在想起来好生惭愧。”

传恒氏的相公傅恒,情人乾隆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向来视女人如无物,对她也是不冷不淡,那曾像陈家洛这般甜言蜜语。

是以女人心性,听着好生欢喜,对陈家洛越发好感,道:“你还知道惭愧,我还以为你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两个人说着话,陈家洛穿好衣服,回头对傅恒氏挥手,人已飞身跃出。消失在茫茫暮色里……

(33)有身孕 无奈此爹非彼爹

回到房中,见房里灯犹亮着,霍青桐还躺在床上看书,问道:“怎么还不睡?”

“这不在等你回来吗?”霍青桐道。

陈家洛刚才和傅恒氏交欢出一身汗,拿起衣服走进浴室道:“我先去洗澡,再来陪你说话。”

陈家洛脱去衣物,才踏进浴池,霍青桐走进来道:“我帮你擦背。”

陈家洛见霍青桐只着肚兜和亵裤,雪白的手臂和圆润的大腿露在外面,饱满挺翘的胸部再配上清丽绝俗的面容,肉棒顿时不争气地挺起来。

霍青桐吃吃笑着,帮它涂上香皂,笑道:“你这小弟真不争气,一看到女人就发硬!”

陈家洛享受霍青桐小手熟练的套弄肉棒,说道:“也只在见了你才这样。”

霍青桐轻轻弹了弹龟头,道:“骗人。”

陈家洛让她逗得心头火起,道:“桐妹,脱光衣服陪我洗吧。”

霍青桐道:“我身子干净得很。”

陈家洛涎着脸道:“也不一定非得脏才洗啊。就当是陪我嘛。”说完,双手抓住隆起的胸部搓揉。

霍青桐道:“呀,你把我衣服弄湿了。”

陈家洛道:“那就脱掉吧。不然感冒可不得了。”

霍青桐在陈家洛的坚持下,脱去衣服,一丝不挂地在陈家洛前面,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饱满浑圆的乳房和大腿间乌黑的三角地带,让陈家洛看得目不转睛,霍青桐含羞踏进浴池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吗?”

陈家洛将她搂在怀中,宽大的胸膛紧搓她的乳房,道:“一辈子都看不够。”

霍青桐任他搂抱一会后,轻轻挣脱道:“好了。快些洗吧,再这样要着凉。”

陈家洛道:“用你的奶子替我洗。”

霍青桐笑道:“你这人,聪明才智全使在这方面了。”

陈家洛嘿嘿直笑,霍青桐捧住双乳在他身上揉擦,陈家洛闭上眼享受乳房挤压身上时柔软滑腻的感觉,霍青桐细心地用乳房擦过他上身,蹲下身双乳夹住粗长肉棒挤揉,陈家洛扶住霍青桐螓首,嘴中舒服地哼着,直到霍青酮擦遍他全身后,这才冲洗身子,霍青桐道:“我去拿衣服给你。”

陈家洛道:“不用,咱俩就这样过去吧。”

霍青桐还待不解,陈家洛已经抱住她,肉棒一挺,插进她阴道,霍青桐不及防“哦”的轻吟,双手环抱陈家洛脖子,螓首靠在他肩膀,说道:“这怎么走啊?”

陈家洛道:“你退一步,我进一步,不就成了?”

霍青桐依言而行。两个人来到床上,下身紧合,陈家洛道:“桐妹,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啊。”

霍青桐道:“你插得我也好爽!”

陈家洛笑道:“真想就这样抱住你一辈子。”

霍青桐道:“做这事能饱肚子么?你这个男人也太没志气,也怪我当初看走眼了。”

陈家洛狠狠顶了她一下,道:“你敢取笑相公。”

霍青桐舒服地嗯道:“别闹了,快说你今晚有什么收获?”

陈家洛将今晚的事除却传恒氏那段外其它全数告知,霍青桐道:“你去那么久,就只看到这点东西?”

陈家洛拨弄霍青桐粉红的奶头,说道:“福王府防卫远比我们想像森严。此事恐怕要多花点时间。”

霍青桐道:“按你今晚的效率,只怕一个月也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家洛道:“我心中有了计较。你放心,不出五日定以完成任务。”

霍青桐半信半疑:“此事当真?”

陈家洛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假如我完不成,任由你处置;完成了,你答应我一事。”

霍青桐道:“你有什么事求我,我那有不答应的。也用不着打赌。”

“我要你天天让我插,你也答应?”

霍青桐嗔道:“才正经不到一会,又胡闹了不是?”

“好娘子,我要听你说嘛!”

霍青桐含羞道:“你是我的相公,我的身子也是你的。随你什么时候玩,怎么玩。我自然都喜欢。”

陈家洛紧抱住霍青桐道:“娘子,你真好。”

“我有什么好的,只要你对我好才真的好。”霍青桐道。

“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现在当然好,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嗯,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去陪绮姐姐了?”霍青桐问道。

“嗯,自那晚后,我就很少去,我一想到七哥,心里就不安。”陈家洛道。

霍青桐笑道:“你破人家身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七哥。现在良心发现,就把人家丢一旁,难怪人家今天找上门告状。”

“她来过?”陈家洛问道。

“可不,刚刚才走。我瞧她满面愁容,便似被抛弃的深闺怨妇,好生可怜。你寻个时间安慰她吧。没得别人心里骂我霸占你。”霍青桐道。

陈家洛将霍青桐压在身下,道:“我现在先满足你。”

说完,动作起来,房间响起霍青桐的呻吟声和陈家洛的喘息声。

第二日,徐天宏等人都过来问陈家洛昨晚情况,陈家洛依着昨晚讲给霍青桐的复述一遍,众人听了未免有点泄气,众人唠唠叨叨一阵后,就散开各自忙去了。

才转过大厅,看到周绮和骆冰坐在花园石座上,逗着徐天宏的儿子小天说说笑笑,陈家洛走过去打招呼,骆冰看到陈家洛来到。

便站起身跟周绮告辞,又冲陈家洛抛来一个不为人知的微笑,旋即转身而去。

陈家洛坐到周绮旁边,伸出手捏了她儿子胖嘟嘟的脸蛋。

小天对陈家洛也不怕生,挥舞一对小手去打陈家洛,陈家洛哈哈大笑道:“这小子越来越凶了。”

周绮含笑道:“谁叫你招惹他?”

陈家洛道:“我看他长大后准跟你一个德性。”

周绮面一板道:“我什么德性了?”

“嫉恶如仇,好抱打不平。真君子也。”陈家洛忙道。

周绮笑道:“油嘴滑舌。”

陈家洛一笑,转而对小天说道:“天天,我说的对不对啊?”

小天“啊~啊~”的叫着,周绮看着小天满脸柔情,问陈家洛道:“昨晚可曾找到十四弟?”陈家洛说没有。

周绮道:“人人都夸你才智过人,怎么在王府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找到,或者是你被里面的美女迷住了。没做正事?”

陈家洛道:“岂有此理。我少说也是柳下惠的兄弟,纵然达不到他那种坐怀不乱的境界。又那像你说的这般不堪?”

周绮格格地笑道:“在我面前,你就别装君子了,我可还记得当年是怎样被你勾引的。”

陈家洛道:“这又有所不同。我是面对美丽的女子的时候才控制不住自己。天下间除了你们姐妹,又有什么女子能入我法眼呢。”

周绮笑道:“少贫嘴。我问你,过段时间救出我爹,怎么安排我?你想好没有?”

陈家洛的笑意顿时冻结,说道:“没有。”

周绮道:“是没想到。还是没有去想?”

陈家洛道:“绮妹,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事情多。等处理完这些事后咱们再商量好不?”

周绮眼圈一下变红道:“我看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自己说,是也不是?”

陈家洛忙道:“我怎么会没有你。我午夜梦回,想的都是你!我也想光明正大告诉大家,我爱你。可现实能允许我们这样做吗?”

周绮咬紧红唇,道:“好,我不逼你。反正到时候你不要我,我自尽了事。”

陈家洛一怔,道:“绮妹,我对天发誓,如果此生如有负你,但教我不得好死。”

周绮道:“你也不用发这么毒的誓。难道你死了,我心里好过吗?”

陈家洛握紧周绮的手道:“绮妹,我答应你。待救出伯父,我便带着你,还有咱们的小天天一起找个没人的地方快乐的生活。好不好?”

周绮点点头,小天却嗯呀嗯吚的叫着,不知道他同意还是不同意?

陈家洛在她的手吻下,道:“好香啊!”

周绮道:“作死啊。这人来人往的,让人看到,怎么得了?”

陈家洛还待说话,远远看到徐天宏走来,忙道:“七哥来了,我得走了。”

周绮笑道:“做贼心虚了不是?”

陈家洛道:“瞧你说的,我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呢!”

周绮笑骂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这么一耽搁,徐天宏已经看到他,叫了声:“总舵主。”

陈家洛这时也不好说走了,徐天宏从周绮手里抱过小天,问道:“总舵主,你说五天内找到十四弟,可有把握?”

陈家洛道:“只有八成。”

徐天宏道:“其实我很奇怪,你说为何福康安不把十四弟送入天牢,而是关在府里呢?”

陈家洛一怔,道:“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

两个人正自思索间,周绮一旁嚷道:“你们两个别跟家里死了人似的拉长着脸好不?我看着你们我自己都愁死了!”

陈家洛和徐天宏相视一笑。

陈家洛起身道:“我到别处看看,你们聊着。”

福康安坐在旁边,静看郎中给李沅芷切脉。

因为李沅芷这几天觉得胃不舒服,时不时作呕,福康安和李沅芷看到郎中切完脉,脸上反而露出笑容,大感疑惑,却听郎中笑着,抱拳说道:“恭喜贝勒爷。李姑娘有喜了。”

福康安一怔:“她有喜了?”

郎中道:“正是。据小臣所察,应该是有二个月了。”

福康安表瞬时闪过无数念头,对郎中说道:“很好。这是赏给你的。”说完,一个黄澄澄的元宝放到郎中手中。

郎中才要道谢,福康安的声音又响起:“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如果让第四个人知道。我要你的脑袋。”

郎中好生不解,但他长年行走于王宫大院,素知有些事他不用知道,照做就是。于是说道:“小的明白。”

“如此,你走吧。”

望着郎中远去的背景,李沅芷和福康安的心情百般滋味。

李沅芷是一喜一悲,喜的是自己终有孩子,悲的是孩子的亲爹是余鱼同,可而今,他又在那里?

他只怕还不知道他要当上父亲了呢!

而眼前这位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他能容忍自己生下别人的孩子吗?

福康安则是又恨又忧,恨的是好不容易夺过李沅芷,不期然她却怀上余鱼同孩子,尤其余鱼同是反贼,难不成以后他要当这反贼孩子的父亲?

忧的是如此大事,日子一长,终究让人发现,到时又该如何解释?

转身看到李沅芷百般柔情的抚摸还是平平的小腹,莫名生出嫉妒之火,他知道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李沅芷心中还是会留有余鱼同的身影,毕竟他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这是谁也无法抹去的事实。

福康安铁青着脸走出卧室,喝道:“走。咱们瞧瞧十四当家去。”

一行人来到一处屋子,看到余鱼同四肢张开绑在床上,浑身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福康安问:“还是没招吗?”

“是的。重刑都用遍了。这小子死活不肯说。”

福康安道:“把他弄醒。我来和他谈谈。”

冷水泼过后,余鱼同缓缓睁开眼,福康安把左右全部撤下后,笑嘻嘻地问道:“余兄,让你受苦了。”

余鱼同不屑地瞥他一眼,没搭理他。福康安也不生气,笑道:“我此番前来,是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莫非乾隆死了?”余鱼同不无讥讽地说道。

“皇上圣体安康,与天同寿,不劳余兄费心。我所说好消息,是指李沅芷姑娘怀有你的骨肉了。”

余鱼同眼睛大亮,精神为之一振,声音也大了,问道:“真的?”

福康安对余鱼同的反应很是满意,道:“当然是真的。你当我有时间过来跟你瞎扯吗?”

余鱼同冷静下来问道:“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用意何在?”

福康安道:“余兄是聪明人。何必跟红花会反贼混在一起,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就可以让你和李姑娘重聚,到时生下儿子,你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岂不美哉?”

余鱼同道:“此事容我考虑后,再答复你吧。”

福康安一听,如闻仙音,忙道:“可以。可以。”说着把外面的人唤进来,道:“赶快给余公子松绑。好生伺候。”

下人虽然好生不解,还是依言照办。

福康安对余鱼同说道:“余兄且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福康安好不容易盼来余鱼同的松口,心情好是兴奋,满面春风地回到卧室,李沅芷问道:“什么事让你乐成这样?”

福康安坐到她身边,说道:“我快要当爹了。能不高兴吗?”

李沅芷笑道:“臭美吧你。这孩子可跟你没半点关系,他认不认你还不知道呢。”

李沅芷无心之言,可正好刺中福康安的隐痛,也亏他涵养极好,面不改色道:“以后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我会视他如已出,像爱你一样爱他。他怎么会不认我呢。”

李沅芷闻言,好生感动。靠在他的肩膀,说道:“谢谢你。福大哥。”

福康安道:“谢什么,对自己妻子儿子好难道不应该吗?”

李沅芷想了下,问道:“这些天都没有红花会的消息吗?”

福康安奇怪她怎么会问这个,忽地转念一想到只怕她关心红花会消息是假,问余鱼同消息是真,霎时一股醋意充满心头,心想:“她心里果真是对余鱼同念念不忘!”

却不说破,只道:“他们隐藏很深,至今仍是一无所获。”

李沅芷“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34)再续情 王府柔情也有剑

夜晚,傅恒氏洗完澡,坐在镜前左顾右盼,自怨自艾一阵后。

才要上床,窗外响起轻微的敲击声,芳心不住跳动,心想:“这个时候来的,难道是……。”

心情复杂地走过去,打开窗户,见来人英俊潇洒,满脸笑容,果然是意料中人。

陈家洛跳进屋中,反身关上窗户,见到她似乎情绪不高。

抱住她道:“看到我不高兴么?”

傅恒氏推一把没挣脱掉,也由得他抱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陈家洛道:“来陪你啊!”

傅恒氏道:“外面这许多年轻美貌的女子,你怎么不去陪?”

陈家洛道:“世间女子再多,又怎么及得上夫人之万一。我适才一想到夫人,就难以入眠,不知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傅恒氏不说话,陈家洛把她放倒在床,眼睛仔细欣赏她的俏脸,丰腴的身子,挺拔的胸部,深情地说道:“夫人,你真美!天上的嫦娥也不过如此而于。”

傅恒氏害羞紧闭的眼睛感受陈家洛火热的目光,听到他动情的话,仿似又回到纯情的少女时代,她因为孤独而干涸的身体,因为身份而固守的思想;因为寂寞而忧伤的心灵,在这刻仿佛得到重生,尽管她不了解这个男人,尽管她知道这段情终究无果,她还是选择去爱——只因这刻的心动!

当陈家洛爱抚她的胸部时,她发出迷人的呻吟,现在的她只想尽情地释放心中的压仰已久的激情,在这迷人的夜里向一个年轻得足可当自己儿子的男人祈求肉体的满足,向他绽放身体的全部秘密。

陈家洛看着眼前情热如火的女人,再难抵御来自内心的呼唤,三下五除二替她和自己除掉衣物,两具赤裸的身体紧贴一起,陈家洛感受着身下美妇柔软的肉体,肉棒逐渐变得粗长。

他仔细的吻,狂野的舔,从额头到脚趾,从正面到背面,他没有漏过一处地方,妇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就像是战场上的战鼓,催起他征服的欲望。

当陈家洛灵巧的舌头来到阴部,在勃硬充血的阴蒂,粉红的嫩肉,幽深的阴道进行“战斗”时,美妇的声音达到最高潮,伴随着呻吟,陈家洛胯下的这匹战马已经跃跃欲试,翻滚闹腾好像在召唤骑士的上马,面对佳人无声的请求,陈家洛终于停止对她阴部的玩弄,肉棒出动,翻身上马,只听傅恒氏闷哼一声,陈家洛肉棒顺着光滑湿润的精液直达阴道最深处,大手握住饱满的乳房,陈家洛如熟练的骑士纵着一匹烈马,驰往人生的快乐之巅!

傅恒氏用力迎顶,口中叫道:“好棒……再用力……插深点……哦。”

陈家洛道:“我要插死你,可以吗?”

“来吧,我让你插。”傅恒氏喘息道。

当傅恒氏阴精涌出时候,陈家洛的肉棒还是胀硬硬的,傅恒氏爬过来,一只小手把两个子孙袋握在手中轻抓慢揉,另一只手撸着肉棒,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伸出舌头去舔,张开嘴含入用贝齿轻咬,不一会,又把整根肉棒吞入,直达喉间,再吐出,动作快速而熟练,媚眼不住抛向陈家洛,当她把陈家洛的沾有她的阴精的阴毛清理干净后,反身趴在床上,雪白的玉臀高高耸起,陈家洛双手扶起她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腰部,傅恒氏双手撑在床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让陈家洛一次插入,才抽送几十下,傅恒氏叫道:“我……不行了。换个姿势吧,我的手好累。”

陈家洛肉棒也不抽出,身子躺在床上,傅恒氏背对他上下起坐,让肉棒穿棱于阴道之中;陈家洛觉得如果不能欣赏她舞动的双乳和动情的俏脸,未免有点遗憾,当下叫她转过来,傅恒氏听话地绕着肉棒转了过来,陈家洛道:“自己用手分开阴唇,我要看看肉棒是怎么插你的。”

傅恒氏娇羞不依道:“我不来……羞死人了!”

陈家洛笑道:“你不来,我可亲自动手了。”说罢,双手作势要伸过去。

傅恒氏忙道:“怕你了。我自个来吧。”

于是,羞答答地两只手拉开阴唇,顿时只见鲜红的嫩肉紧裹一条黑粗的肉棒,中间的阴蒂傲然挺立,陈家洛忍不住伸手捏住它,道:“快动啊!”

仿佛为了让陈家洛看清楚,傅恒氏每一次起落都放慢速度,陈家洛贪婪的目光盯在交合处,自顾自的起落吞吐,才不过百下,傅恒氏软绵绵倒在陈家洛身上,柔声道:“我动不了啦。”

陈家洛微笑着双手抓住她的肥臀旋转,插在她的体内的肉棒就如摇呼拉圈般让嫩肉紧夹,傅恒氏只觉被肉棒胀得紧紧的,随着陈家洛动作,似有条大蛇在里头乱钻乱窜,不由舒服地叹道:“好爽啊!”

陈家洛道:“我还有更多招,你要不要试下?”

傅恒氏闻言,害羞地埋头在他怀中,不敢说话。

好久,才问道:“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陈化明。”陈家洛终究不敢对她说实话。

傅恒氏又问道:“你到福王府,到底所为何事?”

陈家洛道:“小的自幼家境贫寒,为生活所迫,平日不得不做些无本买卖。这几天才上京城,闻听福王府戒备松散,家底殷实,想来弄几个银子花花。不想到银子没弄到,倒偷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傅恒氏半信半疑道:“观你气质谈吐,不像做小偷。倒有点像江湖中所谓武林侠客之流。”

陈家洛道:“夫人有见过这么色的侠客吗?”说完,肉棒用劲向里撞一下。

傅恒氏爽得低吟一声,随即幽幽地说道:“别夫人夫人的叫了,我的名字叫棠儿。你叫我棠姐,也不委屈你吧?”

“不委屈,不委屈。”陈家洛道。

傅恒氏道:“以你的武功要寻个差事就应付生活应该不难啊。何以沦落到做小偷的地步?”

陈家洛笑道:“棠姐有所不知。我的这点微末本领,逃跑,哄骗小孩,妇女还可以。说到打斗,可稀松得很。”

傅恒氏道:“要不这样,你到我府中做护卫。怎么样?”

陈家洛道:“这个倒可以考虑。这样我就可以天天陪棠姐了。只是我生性懒散惯了,只怕不适合这种生活哩!”

傅恒氏道:“别自作多情。谁让你进来陪我了,我是看你可怜,给你条活路!”

陈家洛道:“既然棠姐不要我陪,我只好走了。”说完,肉棒缓缓抽出。

傅恒氏感觉到身体深处随着肉棒的离去麻痒一片,忙道:“是我说错了。好弟弟,别走。姐姐要你!”

陈家洛哈哈一笑,半坐起身,双手抱住她的腰,一提一放之间肉棒急进急出没于她的肉穴,傅恒氏扶住陈家洛肩膀,一对硕大乳房在陈家洛面前晃来晃去,引得陈家洛伏脸上去,亲吻舔咬,直到陈家洛滚烫阳精射入傅恒氏体内,这场肉搏战才宣告结束。

陈家洛温柔地把傅恒氏放倒在床,说道:“容我回去考虑后再答复你吧。”

傅恒氏高潮刚过的身子酥软无力,脑里一片空白,闻听只是有气无力地娇哼以示回复,陈家洛问道:“棠姐,我想在府中转转,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里那些地方守卫比较多不能去?”

傅恒氏嗔道:“还想去偷东西?不告诉你。让他们抓你去才好呢。”

陈家洛手指伸入她阴道中挖掘,道:“府中守卫森严,我那有这个胆子。只是看府中楼阁高大,风格与我家乡迥异。想欣赏罢了。若棠姐不信,可随我身边。”

傅恒氏道:“我没力陪你。你真想看就自个去。东厢房和右边紫华宫去不得。”

陈家洛道:“这两处藏着宝贝吧?”

傅恒氏道:“紫华宫我是儿住处。东厢房不清楚,只说里面关着个人。连我都轻易不得入内。”

陈家洛道:“其它地方只怕也没啥可看的?”

傅恒氏闭上双目享受陈家洛手指在阴道百般抚弄,说道:“胡说。咱府那一处不是名匠大师所作。只怕除却皇宫再无别处可比。”

陈家洛抽出手指,道:“我去看看。”

傅恒氏眯眼瞧着他穿衣而去,想起刚才的交欢,却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陈家洛顺着东边施展身法,发现越往东走不渐少,暗自嘀咕:是她骗我还是我走错了?

苦思片刻,身子落在一处屋顶,才待查看,只听一阵啰声响起,心道不好,原来福康安在这儿安排的人手尽皆藏在房中,透过窗户监控外面,陈家洛一时大意被发现,也不惊慌,身子一纵向外奔去,不期然前方跳出几个人,瞧着身法也是一流好手,喝道:“小贼,往那里走?”

陈家洛也不想恋战,想加速穿过,不想前面的人一掌劈来,陈家洛飞跃之中难以闪避,不得已出掌相迎,双掌一碰,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显是受伤不轻,陈家洛也是气血翻腾,身形渐慢,终于让后边的人追到,陈家洛看着前后共四人,二人拿刀,一人持剑,另一人空手,看样子均非弱手,不敢太大意,提神凝劲在手,四人相视一眼,直扑上来,陈家洛脚踏八卦游龙步,手上使出武当绵掌,人闪到一旁,掌中却将前方袭来力道尽数引到后方,四人只觉力劲被一肌力量牵引,竟打向自己人,赶忙收招,看到陈家洛时,已经露出骇然之色。

持剑的人拱手问道:“在下张风劲。不知道朋友是何方英雄?”

陈家洛道:“凭你?也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陈风劲也不生气,说道:“我等佩服英雄功夫,可职责可在。不得不为,尚请见谅!”

陈家洛眼看福王府的人越聚越多,也知此地不可久留。道:“来吧。”也不客气,左手长拳,右腿横踢右侧。

张风劲好像是这四人中资格较老,他喊道:“大家散开。”

四人便站成四个方位,陈家洛一招落空,也不气馁,看准前方空手之人,纵身窜上,那人也殊不弱,左手划个弧圈,竟是拍向陈家洛手肘,陈家洛一咬牙,不顾手肘之掌,右手切过他的左手,那人反倒一惊,心道“我左手避开你的右手,你的左手岂非不保?”

电光石火之间,果真陈家洛右手扑空。

眼看右手倒正要结实印在陈家洛手臂上时,才在开心,突然只觉手一滑,十分力道倒有七分被卸去,只有二分打在陈家洛手臂上,陈家洛瞧他招数使老之际,纵身跃过他,人便在包围圈之外,忍着手臂伤痛施展轻功,转眼就已经在数米之外,四人见他轻功如此,情知追赶不上,就停住脚步,呆看陈家洛的人影消失在眼界。

这时,福康安才带着一干人赶到,问:“可曾看清是何人?”

一人道:“夜色太黑,看不清面目。只知道是个年青公子。”

福康安细问过程后,道:“贼子真是智计过人。片刻之间能想出如此脱身之法。方振,你说会是谁呢?”

方振道:“小的不在场,不敢妄言。”

福康安转身问道:“你们就不能从他武功看出端倪吗?”

陈风劲道:“此人身兼数家之长,例如少林长拳,武当绵掌,江西胡家八封游龙步,他都能信手拈来,而且都颇具威力。想是浸淫已久,小的搜刮脑子也想不到武林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会不会是陈家洛?”福康安心念一动。

张风劲说道:“不可能。传说陈家洛武功平平,只是靠他义父的余荫才坐到总舵主的位置。所以不大可能是他。”

“那会不会是红花会的人?”福康安又问。

张风劲道:“以我的推测,红花会中以无尘,文泰来武功为首。可这人武功不在此二人之下,我不曾听说红花会有这号人。但也不排除是新近进去的。”

福康安说道:“还好他甫入府中,就被发现。有劳各位了。”

福康安又布置一些人手后,就带着白振等人返回紫华宫,白振问:“此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福康安道:“恐怕是来打探余鱼同消息的。我想前想后,觉得我们抓余鱼同的消息恐怕已经被红花会所探知。”

白振道:“不会吧。我们采取很严格的保密措施,便连老爷和夫人都不清楚。”

福康安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之人,道:“世人多是趋炎赴热,贪财好色之徒。焉知你们这里没有这种人。”

众人一凛,尽皆低头大气不敢出。

福康安道:“但愿是我多疑。为防消息走露,所以知道此消息的人自今日起不得擅自离开府中。”

众人一听,这个想着青楼美丽多情的漂亮小妞,那个想着酒楼芳香醉人的美酒,不由大是郁闷,心里直把今晚来捣乱之人十八代祖宗逐一骂得狗血淋头!

陈家洛一口气奔出数里,确认无人跟随,才回到房中。

其时霍青桐没有睡,看到他大汗淋漓的样子,笑问:“怎么,让狗追了?”

陈家洛苦笑一下,道:“被狗咬了。”撩起衣袖,手臂赫然印着一块鲜红的手掌印,霍青桐心疼不已,道:“让你小心点。就是不听。”

陈家洛坐在床上,让霍青桐擦上药水,笑道:“奇怪,原来疼痛无比。现在让你这么一擦,好多了。!”

霍青桐嗔道:“都伤成这样,还贫嘴。”

陈家洛道:“只是皮外伤而于。福王府什么时候多出那么多高手?”

霍青桐道:“你们没事就去抓别人福康安玩。他能不加强守卫吗?”

陈家洛大笑,霍青桐问道:“今日有何进展?”

陈家洛就把傅恒氏的话说一遍,霍青桐道:“只要知道大概位置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弄清具体在什么地方。照你所言,福康安是发狠把他所能调集的精锐都放在府中了。这样一来,别说救人,只怕我们想进去放一把火都不容易呢。”

陈家洛道:“这种问题留给你们去想吧。我可不懂。”

霍青桐帮他敷好药,说道:“把衣服脱下来吧。”

陈家洛在霍青桐的服侍下脱衣服,突然霍青桐狡黠地问道:“你在外面干偷香窃玉的勾当?”

陈家洛料想是身子残留的体香出卖让她发现,当下也就把事情说了。

霍青桐笑道:“果然是能者无所不能。福康安抢十四弟的老婆,你上了他的娘,咱们两家也算打个平手。”

陈家洛苦笑不已!

霍青桐问道:“福康安的娘贵为王妃,身材相貌自不必说,单是她的身份就足以让你乐开怀了吧?”

陈家洛道:“这从何说起啊?”

霍青桐道:“难道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吗?是不是女人的身份越高贵,你们的征服欲望就越强。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说的是这个理儿吧?”

陈家洛笑道:“你从那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霍青桐得意地笑道:“能者无所不能!我也想知道王妃在床上是如何浪的,你给我说说吧。”

陈家洛道:“她可比你差远了。不会叫床,不过她的声音妩媚动听,两个奶子又圆又软,还有她的比你的大。不过她的小穴不够你的漂亮,嗯,我最喜欢你的小穴了,鲜红肥嫩,里面紧紧的,夹得我好舒服。”

霍青桐俏脸绯红,媚眼含春,吃吃笑着凑到陈家洛耳边说道:“把我说得这么好。想不想要我给你啊?”

陈家洛才说好,霍青桐格格一笑,跑开道:“想得美,你竟敢瞒我。如不是看你受伤可怜,就要你跪地板。”

陈家洛道:“你敢耍我?”

霍青桐问道:“耍你怎么啦?还没打你呢。这次就算了,以后再有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跑进小屋关上门,不再理会陈家洛的叫喊!

(35)情怎堪 此情此景似曾识

福康安兴冲冲来到余鱼同处,问他考虑得如何。余鱼同道:“你可以让我跟芷妹见面吗?”

福康安皱皱眉道:“有这个必要吗?”

余鱼同道:“如若不然,只听你一面之辞。如何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福康安想想后,道:“你要证实那也容易得紧。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走出去和白振等人嘀咕一阵后走进来道:“走吧。我带你去见李沅芷。”

余鱼同身上要穴被封,所以福康安不怕他使诈,只是临近紫华宫时,点他的“哑穴”,余鱼同不解地看着他,福康安道:“你听听就成。不要说话。”

福康安把余鱼同带进他卧室旁边小房间,示意他在临近墙边一张椅子坐下,余鱼同虽是不大明白,还是顺意坐下,屁股才刚落下,“伏兔穴”又被点,周身瞬时动弹不得,余鱼同这时才发现墙壁被钻一个小孔,透过小孔赫然看见李沅芷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福康安道:“我这就过去给你证实。”说完,独自来到卧室。

李沅芷转头笑道:“你来得正好。我还想去找你陪我出去逛逛呢。”

福康安道:“逛什么啊?安心在家养好你肚里的孩子才是正经。”

李沅芷笑道:“哎哟,你紧张什么。郎中说了,现在要多走动,散散心,对胎儿才有好处。再说,你看我这身材像有孕在身的人吗?”

福康安道:“要不你在府里走走吧。外面现在也不太平,出去不安全。”

李沅芷眼珠打转,问道:“你指的是红花会?”

福康安见她张口不绝地提红花会,有些烦了,道:“你是不是想他们了,我知道红花会有你肚中孩子的亲爹。”

李沅芷道:“胡说八道。上次与他们闹成那样,就算我有心他们未必有意。”

福康安越听越不是滋味,想到余鱼同还在旁边听着,不想跟她说太多话,道:“你爱去就去吧。我现在没空陪你,我还有客人等我在外面呢。”

李沅芷道:“那你忙。我这就走了。唉呀,在里面呆,可把我闷死了。”

福康安目送李沅芷出门后,来到偏房,示意白振解开他的“哑穴”,见他兀自呆坐沉默,表情呆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心情,微笑道:“余兄,我没骗你吧。”

余鱼同点点头,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有孩子了。没想到……”

福康安道:“余兄,我昨日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余鱼同口腔蠕动,猛地嘴巴一张,一口唾沬喷在福康安脸上,由于他几日不曾漱口,唾沬中臭味几欲熏人欲吐,福康安先是一怔,再是大怒,鼻中飘来闻之作呕的臭味,眼中直冒怒火,终于忍不住抬脚踹在余鱼同胸口,余鱼同闷哼着连人带椅倒在地上,脸上却现出笑容道:“杂种,老爷我的口水好吃吧?”

福康安怒极而笑道:“很好。看来你是存心不想要孩子了?”

余鱼同道:“如果我儿子日后知道他爹叛身投敌,只怕这种耻辱还比不上不生下他好呢。”

福康安道:“这你可就想错了。你的孩子我会让李沅芷生下,如是女的,我就把他卖进青楼,任千人骑万人踏;如果是个男的,我会让他净身入宫。嗯,如果到时红花会依然不能灭绝,我让他去负责此事也不错。”

余鱼同脸色一变,道:“此事也只有你这个狗杂种才想得出来。嘿嘿,你娘是个骚货,生下你这个贱货,果真是天生母子相。”

福康安连着在余鱼同身上踹几脚,道:“余兄,你也是读书人,出此秽语,不怕亵渎圣贤,遭天打雷劈吗?”

余鱼同道:“和你说人话,只怕你听不懂。狗种。”

福康安笑道:“余兄口口声声骂我狗种,可有想过,我可是李沅芷的夫君,日后她肚里的孩子也得管我叫爹,哈哈……”

余鱼同道:“你做梦!”

福康安道:“我做梦?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李沅芷早已是我的女人。本来我想如果咱们能合作,日后便是兄弟,俗语说朋友妻,不可欺。自然李沅芷就还给你。无奈你顽固不化,也不要怪我不讲义气了。”

余鱼同道:“要杀要剐尽管来,我也不与你多逞口舌之利。”

福康安道:“如此就杀你岂不是便宜你了。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我就让你看,让你开开眼界。你都是你招来的。别怨我!”

余鱼同充耳不闻,福康安让人进来将余鱼同扶好后,笑道:“余兄,你现在就好生呆着。好戏将会上演。你别打算动,也不用叫,眼睛瞪大点。呵呵,我先走了!”

余鱼同百无聊赖地枯坐,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

这时,李沅芷的倩影出现在他眼帘里,随后福康安也进来,有意无意向余鱼同瞟一眼,径自坐到李沅芷身边,把她搂到怀里,大手在她背部滑动,热唇在她俏脸轻吻,余鱼同看得又惊又怒,他原以为或许两个人只是情投意合,大抵也就是搂搂抱抱,牵牵手而于,可现在看得李沅芷非但对福康安的亲热不加抗拒,反而曲意奉迎,他陡然明白福康安所言“好戏”是何意。

这时,福康安已把李沅芷身子放平,螓首垫在他大腿,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此起彼伏,福康安的大手在两座山峰来回抚摸,李沅芷娇躯轻微扭动,呼吸渐显急促,樱唇嗯哼起来,余鱼同看在眼里,丹田一股欲望蓦地升起,胯下兄弟也挺硬起来,心里又酸又痛。

福康安这时把李沅芷腰带解开,外衣脱掉,肚兜也脱体而出,上半身欺霜傲雪的胴体显现出来,圆润挺拔的乳房骄傲地向上挺立,粉红乳晕中间盛开两个红色奶头,福康安贪婪地看着,他知道余鱼同也在看,可他不在乎,因为余鱼同才是眼前佳人言正名顺的丈夫,曾经在这具迷人的胴体上驰骋,对这具身体的一切他同样了如指掌,所以他不怕让余鱼同欣赏。

反而因为他的存在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

他铁定心要在余鱼同面前好好把玩,以报复他的二次被擒之辱。尤其是想到早上那臭哄哄的唾沬,到现在还让他恨意难平。

他说道:“芷妹,把裤子脱了吧。”

李沅芷乖巧地伸出素手,屁股轻抬,长裤连同亵裤被剥掉,完美诱人的胴体一丝不挂落在余鱼和福康安眼里,除了下腹茂密的黑森林,周身无一处不胜过羊脂玉。

余鱼同看着熟悉的胴体,脑海里浮现出李沅芷欢爱的日日夜夜,那时的她也如现在一样肌肤雪白滑腻,乳房坚挺圆润,也如现在一样乖巧地躺在床上,只是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不再属于自己,她迷离的眼神也已经转向他人,婉转的呻吟也不在为他而吟;看到她的奶子在福康安大力揉捏下变化形状,听到福康安吸吮奶头时发出的夸张的“啧啧”声,余鱼同似乎心中被点着火,浑身发热,身下肉棒不可控制地充血胀硬。

福康安抬头道:“好香,好香。以后我们的儿子可有福啦。”

李沅芷笑道:“瞧你那馋样。”

福康安道:“我还想吃!”

李沅芷不无怜爱地说道:“想吃就吃。又不是不给你吃。不都在你面前么?”

福康安道:“我要你喂你吃。”

李沅芷道:“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不会动手么?”

福康安道:“我就喜欢你喂我吃。快。”

李沅芷无可奈何爬起来,笑道:“你叫我声娘,我便喂奶子给你吃。”

福康安果然很听话地叫道:“娘,我要吃奶。”

李沅芷一手抱着福康安的头,另一只手捧着雪白大乳凑向福康安,嘴上笑道:“乖儿子,娘这就给你奶吃。”

看到福康安张大嘴巴等待鲜美可口的奶子,余鱼同脑子轰地一下被炸开了,他无法想像这个表情荡漾,风情万种的女人就是以往纯真可爱的李沅芷,念及以前夫妻恩爱,李沅芷娇羞腼腆,就连叫声也微不可闻,他的心就被刀割一样火辣辣地痛,真想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淫荡一幕,偏偏福康安在他身上动手脚,眼睛连眨也不能眨,只能目送李沅芷把柔软的乳房塞入福康安嘴内,一时间,耳边尽是福康安吸吮乳房发出的“砸砸”声和李沅芷高亢的呻吟声“啊……福大哥……轻点……别把奶头咬坏了。”

李沅芷把这边乳房抽出来,又把另一个乳房送进福康安嘴里,余鱼同看到刚被福康安舐舔的乳房布满唾沬,鲜红的奶头上的唾沬更向下垂,说不出的淫秽!

这一瞬间,余鱼同仿佛忘记愤怒,心头的欲望直线上升,恨不得冲上去,也啃咬几口……

福康安吃腻乳房,涎着脸道:“我要吃肉穴。”

李沅芷把福康安平躺后,分开双腿站在福康安脸上,双手向下分开阴唇,缓缓下蹲,由于李沅芷侧对余鱼同,是以余鱼同无法看到李沅芷鲜嫩的肉穴,余鱼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李沅芷的肉穴的样子,思前想后他终于沮丧地发现虽然他和李沅芷欢爱无数,他却对李沅芷阴洞内的秘密一无所知,念及福禄安轻轻松松躺在床上,李沅芷就自行打开门户,任他尽情欣赏,余鱼同又嫉女妒,心想:“芷妹,这小子何德何能,竟让你自贱若此!”

李沅芷将鲜嫩红润的宝穴放在福康安嘴上,说道:“大哥,小洞里好痒。快帮我止痒。”

福康安问道:“是用手还是用嘴?”

“都可以。快。”李沅芷催道。

福康安似是问李沅芷又像是告诉余鱼同道:“我用手指挖里面,嘴巴舔外面,好么?”

李沅芷道:“好的。随你怎样,我都喜欢。”

随后,余鱼同就听到李沅芷动人的叫声:“哦……福大哥……挖的好深啊……挖左边一边,不对,再左边,就是那里,哦,用力挖,好痒。”

“嗯……你的舌头别尽在那里啊。”

良久,李沅芷才把阴部抬离,身子躺在一边,剧烈的喘息,让她胸部大起大落,原先雪白的也因为春情变得粉红。

看着福康安挺着肉棒站在李沅芷身边,余鱼同发现福康安的肉棒比自己的要长,要粗。

李沅芷坐起来,手摸着福康安肉棒,小巧红润的舌头伸出在肉棒顶端的马眼舔一下,然后顺着肉棒向下左右滑动,灵巧的舌头包,裹,卷伺候福康安的同时也把余鱼同的心肢解得支离破碎,他以为舔男人的肉棒是妓女才做的下贱肮脏活,他不敢相信往昔贞洁喜净的李沅芷会做这种事可现实无情地碾碎他和想法,看到李沅芷津津有味地舔着肉棒,让肉棒在她樱桃小嘴进进出出,她还不时面带笑容,眼睛讨好地望着福康安,便就像吃着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福康安扶着李沅芷的螓着,看着肉棒进出李沅芷可爱红润的小嘴,转头对上余鱼同的目光笑笑,得意之色溢于脸上。

把肉棒抽出来,问道:“芷妹,以前帮余鱼同含过吗?”

李沅芷闻言脸变,道:“好端端地又问这个做什么?”

“好芷妹,我想知道嘛。”福康安道。

“你坏死了,老是问人家这种羞羞的问题。”李沅芷娇嗔道。

“快说嘛。哥好想听你说浪话。”福康安软语央求道。

李沅芷看到他恳求的目光,心头一软,就说道:“没有给他舔过。这下你满意了吧。”

“那你以后会帮他舔不?”福康安坏坏地问。

“我现在是你的,怎么会帮他做这种事。”李沅芷道。

福康安得意地说道:“真乖。来,哥赏给你棒棒吃。”说着,把肉棒再次插入她嘴内。

李沅芷“唔”地一声,竭力张开小嘴,将整支肉棒吞进嘴里,面颊因为用力而凹进去,福康安道:“好芷儿,用力吸,哦,好舒服。”

李沅芷把肉棒吞出,媚眼迷离地说道:“坏死了,要把我憋死啊。”福康安道:“接下来要插你的小穴了。怕不怕?”

李沅芷道:“怕什么,都让你插那么多次了!”

福康安呵呵笑着面对余鱼同躺下,李沅芷面对着福康安正要坐下,福康安却示意她转过身去,李沅芷一楞,还是依言转过去,正好她也面对余鱼同,双手拨开阴唇,向福康安挺立的肉棒坐下,余鱼同此时在福康安的帮助下终于能把李沅芷的秘密看清楚了:鲜红幽深的阴道,一团褶皱的鲜红多汁的嫩肉。

只见李沅芷将阴道口对准龟头往下坐时,身子顿了下,皱眉道:“大哥,你的肉棒今天怎么好像大了许多?”

福康安道:“今天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太兴奋了吧。”

李沅芷一边大力拉伸阴道口以便迎接肉棒,一边问道:“什么日子啊?”

“保密,不足为外人道也。”福康安说道。

李沅芷也不再追问,专心地扭腰摆臀,一寸寸地把肉棒吞没,余鱼同眼睁睁看着福康安的内棒消失在要沅芷体内,李沅芷面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春情遍布俏脸,心中仅存的怒火莫名消失,在他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喊:“插死她,插死这个荡妇。”

可福康安却不如他所愿,反而是李沅芷自动坐下抬起,让肉棒进出她的阴道,福康安道:“芷妹,你快点啊!”

李沅芷嗔道:“你的肉棒把我的小穴胀得紧紧的,我快不起来嘛!”

福康安道:“所以你以后没事就多让我插插,要不越来越小,以后插不进去,可就不得了了。”

李沅芷“卟吓”笑出来,道:“那有此事。尽胡说。”

福康安道:“那你现在不是变小了?”

李沅芷一边动作一边道:“是你的变粗了好不?”

“呵呵,想是几天没去火了。”福康安笑道。

“你这人,成天不知道在忙什么,这几天都没有看我。”李沅芷幽怨地说道。

福康安坐起抱住她道:“对不住,我这几天确实有点忙。皇上的寿辰要到了,我这不忙着准备吗。以后我争取每天都来看你,顺便插插你,好不好?”

“好,芷儿每天都在房里等着你来插。”

“你说,要是余鱼同知道你这么浪,他会怎么想?”福康安道。

李沅芷道:“大哥,求你别再提他了好不?”

“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福康安问。

“没有。只是我跟他终究夫妻一场,现在我跟你做这种事,你问他,人家觉得别扭嘛!”李沅芷委屈地说道。

“现在你是我的。我就是想让你忘掉他,什么时候提到他,你不别扭,我便不再问了。”福康安说道。

李沅芷道:“嗯,你这人坏点子就是多!”福康安把李沅芷翻过来,从背后抽送着说道:“我从现在开始问,你必须老实回答。好不好?”

李沅芷趴在床上,享受着肉棒强有力冲击带来的快感,脑子渐渐被欲望替代,道:“好的。”

余鱼同的心却在这时被提到九天云外,他知道福康安接下来的问题必不少不了羞辱。

福康安问道:“把你和他相爱的过程说给我听。”

李沅芷激情之中,猛然听到这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与余鱼同初次见面的情景:金风野店外,金笛响起时,笑与群狼斗,何等的潇洒与快意。

及至自己情根深种,才有了后来的放下身段,不惧人言,万里追夫,历经千辛万苦方守来洞房花烛夜,可现在纵然人依旧,情已远。

原以为的美丽记忆现在却成羞辱的导火线!

福康安见她良久不回答,身下冲击加重,嘴上道:“快点,我想听。再不说,我插死你。”

余鱼同也在这刹那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心头在想,她是爱我的。

却是我负了她,只是以后才能挽回吗?

回过神来看到李沅芷趴在床上,迎接配合着福康安的肉棒。

口中向福康安叙述这段往事,心里不住黯然:“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过去的终于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福康安问:“在我之前,你是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是的。”

“以前有没有想过肉穴被别的男人干?”福康安问。

“没,没有。”

“现在为什么要让我插?”

“因为我爱你,你是我的相公。”

“以后还让别人插吗?”

“不,我的小穴只对你一个人开放。只让你来插。”李沅芷理智已经全然被击散。

福康安满意地连连摆动下身,撞击李沅芷的肉穴,李沅芷也因为刚才一番话激起无穷欲火,向后顶着,口中喊道:“肉棒好厉害。插死我吧。”

当福康安的肉棒喷射的精子涌入李沅芷体内之时,余鱼同突然觉得后脊一麻,阳精冲关而出,把裤子弄湿一大片……

福康安抱着李沅芷躺在床上窃窃私语,余鱼同侧着耳朵要听,可除却李沅芷时不时爆发出来的轻笑声,什么也听不见。

半晌,福康安和李沅芷赤身裸体相对站在地上,尔后福康安抱住李沅芷肥臀,李沅芷勾住福康安的肚子,福康安下身向前一撞,肉棒顺势进入依旧湿润的阴道,两个人先是站着你来我往的迎顶数百下后,福康安用力托起李沅芷美臀,李沅芷双腿紧勾住福康安背部,福康安肉棒全数没入李沅芷体内,手中揉捏肥厚的屁股,缓缓在屋内行走,每走一步,肉棒抽出再插进,李沅芷尖叫呻吟道:“哎哟……这可插得太深了。”

福康安目光抛向余鱼同所在,心生一计,余鱼同看见福康安坏笑着往这边走,他的双手用力分开李沅芷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一小朵粉红小巧的菊花蕾,更可见福康安的肉棒在李沅芷的阴洞里进进出出,两片大阴唇一张一合间还有淫液顺着肉棒往下流;临近余鱼同时,可清晰听见肉棒进出时发出“涮涮”的声音。

余鱼同只觉得眼前一黑,墙上两个小孔已经被李沅芷身体紧紧贴住,想是福康安把李沅芷按在墙上,随后隐约飘来一股香味,余鱼同用劲呼吸,嗅着李沅芷身上夹杂胭脂味和汗味的体香,听到李沅芷纵声大喊“呀……你今天怎么那么厉害啊?”

福康安笑道:“我一想到余鱼同在看着我们,我就激动。”

“你是在做梦吧?哦……他那有在这里!”李沅芷喘息道。

福康安努力冲刺,嘴上也不停留地说道:“你就当我是在做白日梦吧。你愿意在余鱼同前面让我插吗?”

李沅芷叫道:“愿意。”

福康安猛地冲插一阵后,把肉棒抽出,从马眼喷出的阳精尽数射在墙上,还有一小点穿过小孔射到余鱼同脸上。

余鱼同失神魂游太虚间只觉得脸上贴上几滴温温的液体,有股腥味扑鼻而来,再看到小孔外,福康安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肉棒此时就如一条受伤的小蛇垂在胯下,上面尽是白色液体,黏乎乎的。

李沅芷则跪在地上,双手握住肉棒,用舌头去舔弄,直到将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这才冲福康安笑道:“满意了吧?”

福康安道:“芷妹,今晚是我此生最开心的日子!”

李沅芷道:“瞧你说的。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福康安道:“以前总是温馨多些,今晚刺激多些。”

李沅芷道:“不跟你说了。也不知道你今晚吃那门子药,神经兮兮的。”

(36)义气重 剑气冲天血含泪

陈家洛正在内房与霍青桐聊天。红叶兴冲冲跑进来,叫道:“公子爷,我家夫人回来了。”

陈家洛和霍青桐赶到客厅,见张娟娟正在和周绮坐在椅子上聊天,看到陈家洛脸现笑容,好生欢喜,但当着许多人不能太过亲热,所以只是打声招呼。

当陈家洛替她介绍霍青桐时,她的目光落到霍青桐,顿时呆住了,虽然早前也有人在她耳边说霍青桐如何如何美丽。

但她没有见过本人,只是心想霍青桐既为陈家洛正妻,有几分姿色是真,但说到美若天仙,只怕是说话的人顾着陈家洛面子,此刻一打照面,眼中玉人不施粉黛,娥眉轻扫,但已是绝色佳丽。

婀娜多姿的身材有江南女子的妩媚,风娇水媚之中兼有塞外女子的英姿飒爽,实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尤物!

而霍青桐也不禁为张娟娟身上那股娴静典雅的气质所折服,心想到底是大家闺秀,终究和我们江湖女子不同,看到张娟娟欲言又止,想是对自己不知如何称呼,嫣然笑道:“娟娟姐,小妹这厢有礼了。”

张娟娟见霍青桐如此随和,悬着的心放下来,回礼道:“青桐妹妹多礼了。久闻青桐妹妹才智,美貌冠于江湖。今日得见,才知所传不虚。”

霍青桐听她夸奖,心花怒放,过去牵住她的手道:“咱们妹妹之间也用不着这样互相吹捧。我瞧着姐姐就好生亲切,便似相识几年似的。心里也有好多话,不过眼下还有比我更急的。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好在来日方长,咱们姐妹总有机会。”

说完,跟周绮,红叶使个眼色,三人退出,只留陈家洛和张娟娟在房中,陈家洛上前将张娟娟搂在怀中,道:“一切都好吧?”

张娟娟螓首紧贴在陈家洛胸前,道:“嗯。因为回去的时候,我……儿子病重,所以留到现在才回来。你不生气吧?”

陈家洛笑道:“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你怎么没带他过来?”

张娟娟道:“他在王家住得惯了。再说我们以后免不了东奔西走,带个孩子也不方便。”

陈家洛在她脸上吻了吻道:“没关系。咱们日后也可以生一个。”

张娟娟面红耳赤地伏在陈家洛怀中,心头却是美美的。

两个人还在享受难得的温馨,旁边传来“咳咳”声,陈家洛回头看是徐天宏,就轻声道:“你先去找青桐聊天。我忙完就来。”

张娟娟柔顺的走开了。

徐天宏上前急切地问道:“总舵主,听说你已经探知十四弟位置?”

陈家洛笑道:“只是听一个线人说的。还没有完全证实。”

徐天宏问道:“不知道这人在福王府中地位如何?是否可靠?”

陈家洛笑道:“地位甚高。可靠与否我也难判断,不过想来她没有骗我的理由。”

徐天宏道:“方才我已和霍姑娘谈过。觉得事不宜迟,否则经总舵主这么一闹,福康安把十四弟转往它处也说不定。”

陈家洛道:“七哥拿主意便可。”

徐天宏道:“行。我待会跟霍姑娘商量下。”

无尘在旁不耐烦地说道:“现在就去吧。她不是在外面么?”

徐天宏道:“如此你们先谈着。我去找她。”

徐天宏来到院里,看到张娟娟,红叶,霍青桐,周绮四女围作一团,相谈正欢,走上前问道:“霍姑娘,有事叨扰你一下。”

霍青桐对其它三女道:“三位姐妹,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两个人走出丈外,霍青桐问道:“七哥,有何事?”

徐天宏不知道怎么搞的,看着眼前美人,心呯呯直跳。

只觉得她一颦一笑便似褒姒在世,有一股魔力牵动他的心弦,黄色轻衫下掩不住的隐隐可见凝脂般的肌肤,丰胸翘臀无不透着初为人妇的风情,而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更让徐天宏心摇神驰,好不容易控制心中绮念,徐天宏道:“我想今晚就去福王府。想和你商谈下具体行动方案。”

霍青桐笑道:“此事你决定就是。行军打仗我还可提供些许建议,说到这些个入宅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一窍不通。”

徐天宏道:“所谓智者万事通。我现在有个计划,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霍青桐让他说出来。

待徐天宏把计划说完,霍青桐思考半晌后道:“就我看来,切不可这个计划应该是很周细了。只是要让兄弟们记住,此行所去,救得出十四弟是再好不过。救不出也不打紧,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及时撤退才是,切莫意气用事,反受其害。”

徐天宏道:“这么说,霍姑娘是同意我这个方案了?”

霍青桐展颜笑道:“七哥外号武诸葛,我敢不同意吗?”

徐天宏既得她夸奖,又见她笑靥如花,一时意乱情迷,道:“霍姑娘之前胸怀若谷,指挥千军万马的本事才让我钦佩呢。咱们这些宵小伎俩倒让你笑话了。”

霍青桐道:“行啦。咱们再互相吹捧,让旁人听到要笑话了。”徐天宏这才打住话。

霍青桐说道:“你还有别的事吗?”徐天宏摇摇头。

霍青桐告辞而去,徐天宏目睹霍青桐柔美飘逸的身影,心中先是迷茫继而回过神道:“我是怎么了?为何总是没来由地想起她,徐天宏啊徐天,你堂堂一介男子汉,脑子怎么如此肮脏。”

心念至此,脑海里又浮现出霍青桐清幽淡雅的仪容,心思一时翻滚,久久不得太平,甚至于他好奇地想到这样一个才貌冠绝江湖的女子如果脱光衣物,一丝不挂的躺倒在胯下是何等的风光旖旎,徐天宏边走边想,不觉肉棒越来越硬,快步走回房,从枕头下拿出一条红肚兜,放到脸上深深呼吸片刻后,脱去裤子,就着红肚兜就摩擦起来,脑子全是霍青桐的音容笑貌,不一刻,只听他一个闷哼,精关松开,乳白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

余鱼同圆睁大眼,看着对面床上李沅芷侧身躺在床上,左手勾住左腿,福康安双手捏揉她的椒乳,肉棒在她阴洞里挤进挤出,不时有淫液被挤压出来,余鱼同也数不清他们这是第几次交欢了,反正福康安兴之所至,肉棒就往李沅芷体内捅,变换不同各种姿势,让余鱼同大开眼界,心中的愤怒仿佛已经消失,留在身上的是刺激,每当看到李沅芷一张一合的大阴唇吞吐福康安的肉棒,雪白高耸的乳房被揉得千变万化,他只存在一个念头:“插死她。插死这个小淫妇。”

李沅芷道:“福大哥,你的小弟弟还没够啊。我的洞洞都要被你插烂了。”

福康安道:“还早得很呢。我要天天插你,插到你洞烂。”

李沅芷道:“你这个坏蛋。一点也不怜惜人家。哎哟,这下又插到花心了。”

福康安得意地笑道:“插得不深,你怎么会跟我。”

李沅芷嗔道:“无赖。谁贪你这个啦?”

福康安道:“你不贪,怎么一个劲地叫我快点插,用力插。”

李沅芷骂道:“要死啦!”

他们边干边说,突然外面人声喧哗,锣声四起,外边的门被敲得嘭嘭直响,福康安颇不情愿地将依然胀硬的肉棒退出阴洞,穿上衣服不耐烦地说道:“什么事啊?”

来人神色紧张地说道:“大人,府中东宫和西府不知为何起火,下人正在抢救。”

福康安一怔,府中几十年来不曾失过火,今晚一起就是两处,未免也太巧,忽然他脑中一个灵光,道:“快,快。把白统领给我叫来。”

那人才刚转身,白振已经赶到,见到福康安安然无恙,放下心道:“东宫出现红花会反贼。”

福康安又惊又喜,“什么?他们竟敢上门来,你没有看错?”

白振道:“没错。他们都没有做任何行装,所以小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福康安道:“真是踏破草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现在带着你的人赶去,务必将他们拿下。”

白振道:“反贼素来狡猾,这指不定又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小的们走了。这里怎么办?”

福康安念头如电闪:“红花会如此兴师动众想必是来救余鱼同的,但他们定然不知道余鱼同已经被我转到这边来了。所以急切到他们定然不会找到这里。”

于是道:“我跟你们一起去。这儿也不用留人,料想红花会也找不上这儿来。”

白振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坚持。带上手下,往东府而去。

李沅芷听到外面闹哄哄的,但她身子软绵绵的,也不想出去,心底正庆喜有个时间休息,忽然想到这莫非是红花会来了,一般的人纵有十个胆也不敢到这里来撒野。

这么想着,再也呆不住,飞快穿好衣服,冲出门去,耳听得东宫喊杀声不断,这边静悄悄的。

走出院门,方始看到一个侍卫,忙问他发生什么事,侍卫说道是红花会杀进来了,李沅芷证实想法,心中似打翻一个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心想果真是红花会,那么师哥也应该来了。

正要跑过去,忽然又想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纵使见了,那又如何?还不是徒增烦恼。罢了,还是眼不见为净。”

这么想着,举步回走,快到房间时,看到侍女兰花从隔壁房间走出,提着一个篮子,走上前才看清是些碗碗筷筷,不由心生好奇:“我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日,也没见过这房中有人啊?”

于是问道:“兰花,你做什么啊?”

兰花吓一跳,转头看是李沅芷,忙道:“奴婢来收碗呢。”

李沅芷问道:“里面住着人?”

兰花犹豫地点点头,“你知道是谁吗?”李沅芷追问。

兰花摇摇头道:“奴婢只管送饭,其它的都不知道。”

李沅芷示意她走后,看着锁头紧锁的房门,好奇心大起,用劲震开锁头,推开门一看,只见屋中点着微黄油灯,依稀可见屋里坐着一个人,李沅芷悄悄前行,走到那人面前,不想到入眼处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余鱼同的目光已经瞧见李沅芷,心中不住愁肠万千,说不出是恨还是喜,偏偏嘴不能言,头不能转,李沅芷瞧他欲言又止,稍一思忖便明白其中关键,运功点开他的“哑穴” ,“伏兔”穴,余鱼同这才将头转过来,惨然一笑道:“师妹!”

在余鱼同转头过来的时间,李沅芷猛然发现墙壁被凿开两个孔,孔中还透着自己房间的灯光,李沅芷只觉整个身子坠入冰窖,从头凉到脚,有身外凉到心里,一瞬间她明白了为何从昨晚起福康安那样兴奋,言行举止间那么怪异。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羞辱余鱼同,想到自己和福康安的拼死交欢,其中各种不足为外人知的私密都已经让他看光了。

不由俏脸刹时变得通红,对着这个名义上还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李沅芷不知如何是好,一句师哥接下来的就再也说不出来,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余鱼同长叹一声,道:“师妹,以前我总相信人定胜天,现在我终究明白什么叫天意弄人。我以前亏待你太多,所以你也不需要过份自责。我只希望咱们孩子生下来后,你好好养着,我余鱼同也足以快慰平生了。”

李沅芷低头哽咽道:“师哥,从头到尾你都对我很好。却是我太任性,辜负了你。”

余鱼同苦笑道:“过去的事莫要再提了。”

李沅芷擦去眼泪道:“师哥,事不宜迟。我送你出去吧。”

余鱼同点点头,才刚站起,前些天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让他全身剧痛,忍不住痛苦的闷哼一声,因为他外面穿的整齐干净的衣服,李沅芷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伤,问道:“怎么了?”

余鱼同咬咬牙道:“没事。可能坐太久,气血不畅。走走就没事了。”

说罢,强迈步子,不想这一拉动伤口,让他再忍不住身子一晃,幸好李沅芷眼急手快,扶住他嗔道:“瞧你这牛脾气,都这个时候了。还逞强。快,我来扶你走,也不知道福康安什么时候回来。”

余鱼同实在走不动了,也只由她扶着向外走去,才走不到几米,迎面看到福康安铁青脸领几个人走来,原来兰花被李沅芷追问后,心知不妙,忙飞奔去告诉福康安,福康安一听,顾不上那边激战正酣,带着白振等人赶加,不想在这撞见。

福康安强压心中怒火,冷冷盯视余鱼同和李沅芷,余鱼同心想:“此番是在劫难逃了,只盼若要因此连累师妹。”

于是手臂才要挣脱,却发现李沅芷手臂紧紧抓住她,便是半点也不见放松。再一抬头,见她神情凝重,目光坚定,这是他以前所不见的。

福康安说话了:“松开他!”

李沅芷道:“福大哥,以前你瞒我的,我也不怪你了。现在你放了他,好不好?”

福康安道:“非是我不愿,实是放他不得。你想他是朝庭要犯,皇上点名要的人。我能放吗?”

李沅芷道:“福大哥,皇上向来视你如己出,他不会为这点小事难为你的。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就当是我求你,放过我师哥,好么?”

福康安道:“芷妹,你以前总说爱我。现在看到他,又要为他跟我作对吗?”

李沅芷道:“我不是要跟你作对。只是我和他终究夫妻一场,不忍心看到他受苦而于。”

福康安道:“这好办。你离开他,还要瞧他就是。来,过来我这边。”

李沅芷犹豫一下,看看余鱼同,又瞧瞧福康安,终于松开余鱼同的手臂,向福康安走去,福康安得意地笑道:“余兄,连芷妹都弃你而去,我看还有谁帮你?”

余鱼同看着李沅芷的背影,心里反而宽慰,勉力站住身子道:“你要杀便杀。小爷我难道还怕吗?”

福康安对白振一使眼色,示意他上去,不料这时李沅芷身形骤闪,夺过旁边侍卫钢刀,架在福康安脖子,喝道:“谁敢动,我杀了他!”

在场之人莫不被这变故惊呆,福康安回过神来,道:“芷妹,你疯了吗?”

李沅芷道:“我是疯了。我真恨自己瞎了眼,当初救你这个白眼狼。”

福康安见她情绪激动,怕她一个错手把自己杀了,忙好言道:“芷妹,我对你一片真心。不曾变过,你先把刀拿开,咱有话好说。你说什么我应承就是。”

李沅芷道:“我不信你,你先把我师哥放了。我留在这里,日后要怎么样处置也只得由你。”

福康安无奈,只好说道:“好好。我答应你,放过他就是。”

李沅芷挟着福康安道:“师哥,咱们走。”

余鱼同点点头,强忍住伤痛,亦步亦趋在旁边跟着,白振等人紧随其后,良久,来到东府,看到这边依然战况惨烈,李沅芷喊道:“总舵主,十四哥在这里。”

在场打斗之人闻言转过头,先是看到神情委靡的余鱼同,尔后又看到李沅芷和福康安,福康安脖子上还架着明晃晃的钢刀,大惊之下,不约而同停住手,分作两个阵营望向李沅这里,李沅芷对余鱼同道:“师哥,你跟他们走吧。”

“你不走么?”余鱼同问道。

李沅芷心里一酸,道:“我不走。”

余鱼同知道她是放心不下她父母,叹口气道:“如此你保重。”

李沅芷点点头,看到余鱼同拖着蹒跚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远,泪珠终于再也忍不住流出来,福康安眼看红花会群雄脱离而去,个把月的心血行将付之东流,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奈何刀架在脖子不得不从。

陈家洛抢先出来,将余鱼同扶住,李沅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岂料她这一走神,便让一旁虎视眈眈的白振抓住机会,倏地左掌拍出,打在李沅芷手臂,钢刀随之掉落在地,右手抢过福康安,福康安脱离李沅芷控制,便叫道:“快,给我将反贼拿下。”

李沅芷一把抢在福康安前面道:“你先前不是答应放过他们么,怎的言而无信?”

福康安道:“我只答应放过余鱼同,可没说要放过其它人。”

这时,福康安手下已经扑过去,徐天宏道:“总舵主,你先带十四弟先走。我们断后。 ”

陈家洛将余鱼同背在后面,道:“好。”

可是众侍卫知道他是红花会首领,抓住他功劳必是最大,再加上见他背着个人,行动不便,是以围攻他的人反倒最多,陈家洛左腾右闪之间也不禁手忙脚乱,这里只见左右两个人刀光劈来,陈家洛侧身躲过,左拳击在身旁一人胸上,那人凶悍异常,不顾陈家洛之掌,大刀改劈为削,竟是要与陈家洛同归于尽,陈家洛大惊,脚下错开,闪过这刀,这样一来,先机顿失,险境迭现,余鱼同道:“总舵主,放下我吧。”

“闭嘴!睁开眼瞧你怎么样带着你杀出去。”陈家洛道。

陈家洛嘴上说得轻松,情势却越来越紧,那帮人改变策略发刀剑枪尽向余鱼同身上打招呼,陈家洛左支右绌,已完全处于下风,这时一个人影跃进来,道:“总舵主,我来帮你。”

陈家洛听声音是李沅芷,笑道:“谢谢你啦!”

李沅芷紧跟陈家洛身后,那些人知道她是福康安心上人,下手不免有所顾忌,李沅芷却是招招杀着,再加上陈家洛神勇无匹,渐渐包围圈让他们打开一个缺口。

福康安对白振做个“斩首”的动作,白振心领神会,纵跃过去,大掌拍得呼呼作声,其它人一见,才会过意来,对李沅芷再不容情,李沅芷功力终是不足,才拆到数招,玉背蓦地被击中,娇哼一声,口吐鲜血,余鱼同看得肝脏俱碎,大声叫道:“芷妹!”

李沅芷惨然笑道:“师哥,我对不住你。就算现在去死,我也无所怨!”

余鱼同道:“师妹,我从来都不曾怪过你,只要你愿意,咱们出去后,还做夫妻,你说好不好?”

李沅芷闻言,心情激动,看着余鱼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俩口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打情骂俏。”

话音才落,人已到,这次来的是一个中年美妇,目光流盼,俏美脸蛋盈盈带笑,丰腴的身材透着一种说不出道不尽的风情妩媚,饶是在这生死搏斗的时候,也不禁让人心神为之一荡!

陈家洛说道:“四嫂,谈笑间取强虏性命才是咱们红花会本色。”

骆冰道:“少胡扯。我帮你挡着,你快些把十四弟带走才是正经。兄弟们都等着你先走呢。”

说完,手中双刀使得风声作响,众人不防窜出个武功高强的人,齐齐被逼退一步,陈家洛瞅准时机,跳出圈外,道:“四嫂,待我把十四弟安置好。再回来帮你。”

白振喝道:“哪里走?”身形跃出去追时,突觉背后一道劲风袭来,不得已回身闪过,陈家洛借此拉开一段距离。

那暗器是赵半山所发,他身法诡异,虽然急切间收拾对手不得,但那些人想伤他一根汗毛却难如登天,他腾闪挪移间大是轻松,见到白振去追陈家洛,顺手就发现一枚金钱镖。

眼见到陈家洛渐行渐远,徐天宏道:“兄弟们,咱们可以撤了!”

于是群雄边打边退,这当儿只听到一阵惨呼,跟着便是蒋四根深厚的声音叫道:“娘的。八哥被这帮贼子打死了,老子今日非要杀光这帮这狗奴才不可。众兄弟且先走,如果我没命回去,明年忌日再替我俩上炷香便是。”

卫春华叫道:“十三弟说的这么见外。咱们兄弟自当生死与共,岂有弃你而去之理。”

无尘道:“正是。杀一个够本,杀二个便赚一。”

这么叫着,本欲退的红花会群雄突地上前,个个奋不顾身,杀招迭出,他们武功原较侍卫为高,这么一拼死搏斗,侍卫便觉吃力。

福康安瞧着这阵势,也有些后怕,吩咐下人去搬兵马后,也向后退去。

无尘剑走偏锋,出招再不容情,剑光闪处,必有人倒下,到最后竟无人敢撄无锋,但见他杀光周围的人后,跳到骆冰和李沅芷中间,道:“你们两个女娃,凑什么热闹。快些走,别让红花会绝了后,我老道到黄泉下都不放过你们。”

骆冰笑道:“二哥怎么的,看不起我们女的!凭你们杀得,我们杀不得,后代没有便没有了,兄弟们都死光了,还留着后代做什么!”

两人说着,手上毫不停留,这时一道人影扑向福康安,眼见这招迅如雷电,福康安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不料横生枝节,他身旁侍卫闪出来,以身代福康安受这掌,他固然中掌身亡,福康安却趁机躲得远远的。

陈家洛暗觉可惜,回头看到场中,除了无尘和赵半山绰绰有余外,其它人已经伤痕累累,虽然他们武功卓绝,但敌人太多,也渐有脱力之感!

于是运劲喊道:“兄弟们,八哥之仇,咱们暂时记下,日后再来取。听我号令,快快撤离此地!”

蒋四根转手又打死一个,闻言应道:“总舵主好意。四根心领。我决意与狗子决一死战。诸位哥哥不必管我!”

其它人杀得性起,也不愿退,只听一听闷哼,却是徐天宏左手剑刺入一个侍卫胸口,他也被后面的剑穿胸而过,身子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心里一痛,陈家洛不由叫道:“各位兄弟速走。若不听令,会规处置!”

众人一听,这才纷纷后撤,那群侍卫先前被他们的凶悍所慑,也不敢过份逼近,福康安叫道:“给我追上去!”

陈家洛叫道:“二哥,三哥,请到我这来。”

二人应声齐齐跃到陈家洛身边,向福康安扑去,福康安刚才看到这三人剑光闪处,无人能阻。

知道他们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好手,看到他们向自己扑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喊道:“来人,快来拦住他们!”

这么一喊,刚才还在追红花公的人都跑来这边。

陈家洛,无尘,赵半山便如狼入羊群,举手投足间侍卫便人仰马翻,赵半山时不时的暗器更是让人头痛,这时陈家洛看到其它人已经走远,便道:“二哥,三哥,咱们也走吧。”

于是三人身形展开,抢过徐天宏和杨成协,绝尘而去。

可叹福康安一干手下无人有这等轻功,只能目前他们远去,福康安面色铁青,骂道:“一群饭桶!”转身而去。

陈家洛,无尘,赵半山三人飞速直走,陈家洛忽然感到胸前徐天宏身子动了动,随后就是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总舵主。”

陈家洛欣喜惹狂,道:“七哥……原来你还活着,哈哈,这可太好了。二哥,三哥,七哥他还活着。”无尘和赵半山俱都一喜。

徐天宏苦笑道:“我撑不久啦……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陈家洛停下脚步,看到徐天宏面无血色,脸上直冒虚汗,已经是出气多吸气少,不由心如刀割,徐天宏对赵半山,无尘道:“二哥,三哥。我有几句私人话想与总舵主说。”

赵半山,无尘只好闪到一旁,徐天宏强笑道:“总舵主!”

陈家洛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徐天宏道:“我……去后……绮妹子和天儿……就全拜托你了!”

陈家洛一怔,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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