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踪五年的篮球队长校花前女友竟然出现在废品回收站!(2/2)
他虽然跟老婆俩承包站点但是还在他的城乡结合部的老站点住。
据说那里直接改造成了民房居住,他女儿长期驻扎在那里听到这些信息我已经迫不及待,马不停蹄的趁着白天老头夫妇不在的时间直奔那个老站点。
当然,我还没昏头,把西装革履换下来,穿上了普通休闲的牛仔裤和短袖,打出租车过去。
那里的破败有点超平我的想象。
不只是破旧的红砖房甚至还有简陋的铁皮房。
房子都很矮很,但却家家户户都有个小小的独院,养一些鸡鸭鹅之类的家禽,当然还有看门狗。
从我这个外来人走进去狗就没停的叫过。
这里并不是农村,住的大多是外地务工人员,所以这里虽然破败但配套的商业店铺却不少,甚至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脏直冒烟的小饭店、牌匾用油漆手书的小卖部、修鞋店、弹棉花店、配钥匙店、手机维修店一应俱全,当然还有大白天就开着粉灯的洗脚房。
搞笑的是我的休闲装束和斯文气质反而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住这里的人恰恰都是上班时西装革履的各种业务员,走进去没几步就差点被洗脚房外站街的女人给拉进去,而且这种事还不只发生了一次,搞得我很狼狈。
终于通过手机定位我找到了那里。
是一个稍大一点的院落,门框是水泥柱,明显比四周的要好一些不过也破旧掉皮。
左侧还能看见曾经挂过竖牌匾的痕迹,但现在已经与普通住户无异。
两扇铁门一扇开一扇关,从里面我听到了猪叫声。
我走到门外,一瞬间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谜底即将被揭开的悸动。
五年了,即使我结婚之后也依然对前女友年年不忘。
因为她走得太突然,我无法相信前一天还对我海誓山盟的她第二天就能不辞而别。
我是一个长情的人,也是一个执着的人,就跟我这副眼镜男的外表一模一样。
我缓缓的挪动脚步,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走到了大门边侧头向里面看去。
只见这是一个还算比较整洁的院落,与正常院落中种菜不同,这里有一大片空地,一侧是一排小房,那里发着猪叫,是四座连着的猪舍。
这并不稀奇,这种私养的农家猪在这里很常见。
这时猪舍里的猪正在吃食,唯有一个体型异常健硕的青色大猪被拉出在院子里吃食物。它长长的嘴巴在食槽里啃着蒸熟的南瓜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它并不孤独,此时正有一个人一手拿着水管一手拿着刷子在给它洗澡。
那是个女人。
她穿着非常简单的衣服,是一条宽大的围裙系在身上,赤裸着脊背,从背后看去甚至看不见她的胸罩带也没有背心。
不过围裙很大并不会让她侧面暴露风光。
顺着她修长的脊窝向下看是一条破旧裙子。
准确的说更像一个屁帘,因为那纯粹是用一块类似薄窗帘的纱布围成的裙子。
那裙子跟身上的围裙一样是靠后腰处的一条绳子系着,透过那天蓝色的窗纱能清晰的看见她屁股的轮廓以及里面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勒着臀沟的小内裤。
她背对着我,单腿跪在地上在卖力的给猪刷着身体,那雄壮的大猪显然是一只有鸡巴的种猪,肌肉饱满,大猪后丘鼓起来像两座肉山,打卷的猪尾巴下面是两颗硕大如瓜的睾丸。
她有着一双修长的古铜色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破旧的运动鞋,但双腿完全暴露在阳光中,与她古铜色的脊背一样仿佛覆盖着一层细汗,映照着太阳的光辉。
她身量很高骨架很大,肩膀比我这个男人还要宽不少,但那硕大的屁股却尤为夸张,即使在宽大围裙和裙子的遮挡下依旧难以掩盖那让我甚至膛目结舌的宽度,几乎与收废品老头比划得一模一样。
每一瓣都圆大的像磨盘,而她腰却不正常细,她脊背肩膀比较宽,但到了腰部却线条忽然收缩,最窄处远不及她一瓣屁股的宽度,因为围裙的系带正好在腰部完全凸显那里的瘦。
她两条古铜色的长胳膊强健有力,没做什么太重的活也能看着乍隐乍现的肌肉线条,完全是力与美的结合。
这样的背影与前女友在我脑海里的样子并不相符,在我印象中她身材并没有这么夸张,更没有如此黑亮的皮肤,尤其是那大屁股是我完全不可想象的,排球运动员个个都是健美的小鹿而不是着大屁股勾引男人的骚婊子。
但我还确定那就是让我五年来一直魂牵梦绕的前女友张华凝。
因为她脑后那招牌式的马尾辫我太熟悉了,只有她健康的秀发才能抖出如沾满徽墨的大毛笔尖的效果,那马尾每一下甩动都勾起我曾经的欲望。
我微微颤抖着身体,嘴唇动着想说话却迟迟说不出,就这样在门口呆立着证证的看着她,看着她在干粗鄙的活计。
此时我己经可以完全确定她就是老头邢阿山口中的干闺女。
可这是为什么?
忽然,她毫无征兆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右手的水管被她扔在地上,清水顺着地面上的浅沟流到门口她也不管,只是重重按住了她跪在地上的膝盖。
她拿刷子的手杆在猪屁股上紧紧握着刷子不动。
她好像发作了什么病症或者突然抽筋一样浑身紧绷着,从后面看去她大腿后的股肌隆起,泛着油光的脊窝变得更深了。
“呃…………啊!”她忍耐着突然轻叹一声,吧嗒一下刷子落地,两只手刹那间罩向自己胸口用力揉捏起来。
我看不见她正面的样子,当她己已经双膝跪地,大屁股坐在自己腿肚上,高高的仰起头颅,躯体挺得笔直,凭想象也知道她在干吗,尤其是她漂亮的马尾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乳房竟然也有着惊人的规模,我的目光从后面透过她的腋窝竟然能看见她两侧胀出的乳房弧线,只不过刚才被大围裙遮住才被我忽略。
“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玩我的贱奶,凝奴的大贱奶子又发浪了……啊啊……痒死了主人求你快来玩……狠狠虐待凝奴的大骚奶大浪奶大贱奶……啊啊……嗯嗯……主人用力用力呀”她用我梦中最熟悉的声音说出了最让我大跌眼镜的话。
我能从她隆起的肱二头肌和三角肌看出她揉捏乳房的用力。
她其至双手在胸口转动,肩胛骨中间都隆起了如健美小姐般漂亮的肌肉,那一定是很大的力气。
“啊啊啊……不行……不过瘾啊……主人用力……掐死凝奴,揪坏凝奴的贱奶头吧!抽凝奴的大骚奶,主人快啊快啊……”
啪!啪!啪啪!!
她意淫地说完这句话竟然自己甩开大巴掌拍打起自己乳房来了!可能是觉得不过瘾,她竟然拉开后面的绳结把大围裙脱了下来!
当围裙滑落之时我终于能更多的看见她的身体了。
她古铜色的黑肌肤特别的光亮,宽阔而圆润的肩膀与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双乳两侧的弧线每侧都宽出了躯干起码三指宽,还有她那没有除去的腋毛,给她现在的身材增添了一种另类的浮靡性感。
啪啪啪!!!
“啊啊……啊啊……”她边拍打着自已乳房一边又揪着拧着自已乳头,仿佛只有这么做才能过瘾。
“啊啊啊………不行呀…………啊啊啊……主人……光玩奶子还不行啊……凝奴的骚逼也好痒啊……啊啊……凝奴要主人肉逼啊……”说着她右手探到胯下开始揉搓起了自己的小穴,而另一只手则摸上了大猪粗壮的尾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手淫自慰的动作飞快且重,可以看出来她性欲的强烈,但是这么强烈的动作却让她始终没有达到高潮,反而握着猪尾巴的手越来越紧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要主人的鸡巴才行……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才行啊啊啊……凝奴自己弄不出来……啊啊啊啊啊……凝奴要鸡巴!凝奴要臭鸡巴!大母狗骚逼性奴张华凝要雄性的臭鸡巴呀!!!”她突然喊出了这凄厉渴望的一声,我都怕把邻居引来。
不过幸好这里的白天除了一些商户之外基本没人,所以她的丑态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说完这句她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颤抖,看样子应该是没有高潮,很像女人忍耐高潮时的样子,可是她看样子应该是渴望高潮的,所以她这种情况我没有遇到过,说不上来到底怎么回事。
“噜噜噜……噜噜噜……”也许是她抓疼了大种猪,那家伙开始朝她叫了叫。
可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手一抖,那古铜色抓排球的大手握上了一颗大猪蛋。
然后她的脖子像机器人一样一格一格的扭过来看着左边那在猪腿间隆起的猪蛋。
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地颤抖的把她美丽的俏脸挪过去。
我一缩身生怕暴露,但也看到了她美丽的侧颜。
她俏脸的脸庞比起五年前更多了一种成熟的媚态。
我记忆中她原本是英姿飒爽干净利落的样子,所以没有了她,有同样气质的现任老婆才能闯入我心扉。
但现在的她,眼角眉梢之间有种化不开的浮靡之态,好像阿黑颜的痴女,但她确实更漂亮了。
她的手也缓缓从猪蛋继续向下滑捂住了耷拉着的猪阴茎,那长拖拖的螺旋状东西看着是那么的恶心肮脏,我离老远仿佛都能闻到那东西散发出的腥臭。
我的心在打鼓,那公猪的鸡巴仿佛是一把大锤要敲碎我的心。
我看见前女友的手竟然在上面缓缓的撸动仿佛像是在伺候男人。
她漂亮的脸蛋和性感的唇也正在接近,我想起了她曾经也为我这样做过,而今天的她难道要沦落到为一头猪这样吗?
当她的脸离猪鸡巴只有一寸远的时候,终于理智战胜了变态情欲停了下来,她重重的吸了一下鼻子,她那漂亮的鼻子好像变得更高了一些,看上去更加有种妖艳。
“啊……啊……主人……骚奴隶好想要臭鸡巴……啊啊啊……猪的臭鸡巴也好臭……啊啊……贱奴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啊……”说着她手上又一波快速抽插。
当她再次停下,突然抓起未勃起的猪鸡巴,把那握臭的龟头对准自己鼻孔深吸了两下然后继续是一波激烈的自慰。
这时我明白她要的是雄性的气味,并不是真的变态到喜欢猪。
种猪不是狗,没有母猪气味的刺激是不会轻易勃起的。
可是我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哀怜。
那是求之不得的哀怜幽怨,她咬着唇,闻着腥臭,沦落如斯。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考虑太多了,瘦弱灵活的我闪身进门,从兜里掏出一片N95口罩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突然发动袭击,把口罩罩在她眼睛上。
“啊!”她一声惊呼想要挣扎,我却压着嗓音的低声道:
“我不是坏人,想挨肏高潮就老实点!”我不知道这样她能不能听出我的声音,总之,我说完她立马停止了挣扎。
“我……我要……我要……”她如发情的雌兽张着性感双唇道。
此时她半张脸都被口罩罩着,只有尖挺的鼻尖和那性感的粉紫色嘴唇露在外面,说出话来竟让我异常激动。
“妈的!叫主人!”我看见她这副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恨声道。
“啊……主人!主人!主人给我鸡巴,我要臭鸡巴……”前女友化身一头淫兽竟然主动转身要抱我屁股。
我赫然看到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如同两个巨大的木瓜挂在胸口。
她的乳房颜色,比皮肤稍淡,有明显背心的痕迹,沉甸甸挂在胸前,并不算挺完全是成熟妇人乳房的形状,不过因为太过丰满而显得依然很肥厚。
深咖啡的大乳头十分淫靡下贱,乳头起码像我一截手指头那么大,分别被两条有半个手指粗的棉绳系着蝴蝶结,黑白对比十分惹眼。
那棉绳上也散发出浓浓的酒精味。
我不知道她这是为什么,但看上去让我十分兴奋。
她被蒙着眼睛双手抓着我屁股便把脸往我裤裆上蹭,吓得我生怕把口罩蹭掉,赶紧抓住她肩膀让她起来,但是她的欲火让她对我继续袭击。
除了酒精味我还闻到了一股比较浓的汗味,那曾经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我们热恋的时候我会经常帮她洗换下来的球服,她的汗味里会伴着她特有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体香却能拨动我大脑中那根求偶的开关,让我闻了就恨不得马上跟她大战一场。
咳咳,只是因为身高和体力的差距让我每次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尤其喜欢在我操干她正起劲儿的时候突然一双力量十足的大长腿盘住我的腰,一翻身移形换位把我压在她身下,让我冲刺小弟弟变成她套上来。
我无力反抗,她能扣杀排球的大长胳膊钳着我手腕,我会被她轻而易举的按在床上仿佛被她强奸。
她丰满的奶子在我眼前摇啊摇,性感嘴唇充满了对我的渴望。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高个子女生共有的爱好,老婆也很喜欢这招,只是老婆的力量还是不及她的。
可是让我甘之若饸的是能压制我的阳光女骑士而不是眼前这下贱的母畜。
她的奶子比那时候起码大了一倍,抵在我大腿上时肉乎乎的非常爽,可是我心里却涌上了暴虐和恨。
她跟我的时候还是个毫无经验的处女,我也没有怎么开发她,没想到再见面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贱屄!告诉你老实点!老实点!”我左手一把揪住她粗亮的马尾提起来,甩开右手的巴掌照着她黑的俏脸便甩了两记耳光。
啪啪!!
“啊!呃啊呃啊呃啊……”
“妈的!瞎扑什么?!”
“呃啊呃啊……”她被打了耳光之后一点儿都不恼,张着性感的唇,喘着气,咽了一唾沫道:“呃……打得好……啊啊……主人你打得好……贱奴就该被罚……贱奴错了、贱奴错了……”
啪!!
啪!!
啪!!
啪!!
她竞然主动仰着头自己扇起了自己耳光!
她简直比最听话的母狗还下贱,她把她属于人的智慧都用在了体现她最低贱的奴性之中!
我知道她嘴里喊的主人不可能是我,她只不过是现在性欲上头把我当成了替代品。
一想到这我更是火起,解开裤腰带掏出,鸡巴便往她嘴里捅,同时抓住她双腕道:“拎着你自己的辫子,张嘴给我舔鸡巴!”
她果然很听话,那长长的双臂抬高成为菱形,双手在头顶合拢拎着自已的马尾辫,腋窝中浓密的腋毛扎起来,让她身上的汗味又重了几分。
她身上的味道跟原来比起来多了一种浓郁的气息,好像茉莉花香变成了桂花香,闻着有点腻人,但对我的荷尔蒙催化杀伤力是很强的,已经让我的鸡巴挺硬。
我双手向下一捞,捞起了她沉重的木瓜奶,手指揪住奶头向上提,便提还边抖,勃起的鸡巴在她嘴边左右横扫。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疼死凝奴了!啊啊……好爽!捏扁奶头……哦哦哦……乳房里面翻江倒海了……啊啊啊……啊呜……”她浪叫着不忘张口捕捉我的龟头。
口罩很厚,她目不视物,只能根据我鸡巴拍打她脸颊的动作来判断我鸡巴的位置。
可是我有意逗弄她,每次她嘴过来时鸡巴都会逃走,让她着急又渴望的吞了好几次口水。
我看到她修长的大手抓着自己马尾互相交又用力,胳膊隆起好看的肌肉线条,如果她放手打我一拳估计能打得我吐酸水,但是她依旧听话的揪着自己辫子着急的放任我的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