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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敞心扉罗刹女异癖初显 拜天地母与子洞房花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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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转到供桌,忽地想起一事,不由“啊哟”一声惊呼。

幸好此时还来得及补救,忙寻了张案几劈开,检了块齐整的,削成长方木板,制成一个牌位,刻上“恩师太清道德天尊之位”几字,摆在供桌上,与原先便有的“先祖华齿罗刹女施华之位”并排而置。

那西方精怪中的华齿罗刹女乃是红孩儿母子一脉祖先,如今作为高堂,既是女方先祖,又同是男方先祖,却是一举两得了。

红孩儿在两块牌位前焚上檀香,刚将剩余木料碎屑打扫干净,便听身后环佩叮当,回过头来,只见一婀娜身影自黑暗中行来,娉娉袅袅站在厅口。

罗刹女一身描金刺绣的绿色吉服,头戴凤冠,一张团扇遮住了面目,只露出红润润一点樱桃小口,手里提了一条红色绸带,莺声沥沥道:“夫君!还不过来领妾身进门?”

红孩儿迎到厅洞门外,接过母亲手中红绸,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他身量幼小,头顶只及罗刹女腰腹,罗刹女团扇又挡得不甚严实,如今站得近了,只一抬头,便从下边望见母亲大半张脸儿。

罗刹女“啊”一声低呼,忙将团扇移近面孔,噘着小嘴儿嗔道:“夫君还未作却扇诗哩!如何便偷看妾身容貌?”

红孩儿讪然道:“孩儿知错!盖因母亲美绝人寰,孩儿实在心急哩!”

假作思索了一会儿,咳嗽一声,清声吟哦道:“莫将画扇出幄来,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团圆是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母亲,孩儿拙作可中试么?”

罗刹女万万不料儿子竟有如此文采,不由心花怒放,盈盈放下扇儿,露出一张宜羞宜喜之颜来。

但见她略施粉黛,娥眉弯弯,樱唇红润,双颊上薄薄抹了一层胭脂,在头上凤冠珠翠映衬下,更增娇艳,加之俏面上幸福微笑,直是美艳无双,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如水美眸透出娇羞之意,有诗为证:云鬓花颜金步摇,蜀锦银丝绿嫁裳。

回眸一笑百媚生,羞煞娇花月儿藏。

犹记当年怀胎苦,一朝产下缠人郎。

遭逢大变心若死,幸得爱子伴身旁。

情丝撬开芳心锁,蓬门甘愿为君敞。

如今归为娇儿妇,哪管世间言煌煌。

红孩儿见母亲如此美态,目眩神迷,不由得呆了,罗刹女羞喜不尽,蛮腰轻扭,彷如豆蔻少女般撒娇道:“夫君……吉时已至,人家已是迫不及待,欲入夫君之门了哩!”

洞中不辨时辰,哪里分得清吉时到未?红孩儿呵呵一笑,收拾激动心情,拉了红绸一端,拖长尾音清声喊道:“吉时到!新人进门!”

喊毕,迈步跨入大厅。

数十支红烛火光摇曳,将个大厅照得灯火辉煌,喜气洋洋。

罗刹女羞答答捏着红绸那头,跟着儿子进了厅中,心头欢喜甜蜜,看着眼前的垂髫童子,乃是自己怀胎两百年,一朝剧痛分娩产下的亲子,不禁血流加速,几欲晕厥。

恍恍惚惚中,那刚出生时浑身通红皱皮的小小人儿、在自己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孩、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幼儿……

一幅幅记忆犹新之画面渐渐与前方幼童重合起来,在脑海中盘旋来去,心头激动,几乎不能自已。

红孩儿拉过两个蒲团,先跪了下来,扯扯连着母亲的红绸,嫩声嫩气道:“母亲,来,与孩儿一同跪下。”

罗刹女绝美脸蛋儿红彤彤满是羞涩,夹杂着心底里透出的欢喜,一张娇靥更显艳丽,扭扭捏捏挨着儿子跪了下来。

红孩儿朗声道:“师尊太上道祖在上,先祖华齿夫人在上,今有不孝孩儿牛圣婴,与母亲罗刹女两情相悦,生死相约,决意结为夫妇,望二位尊长佑我夫妻恩爱,日后顺利脱出生天,逍遥于世。”

罗刹女也轻声祝祷:“师尊在上、祖奶奶在上……不孝之女亦知与亲子结为夫妇,天理不容,然我母子二人真心相爱,情比金坚,二位尊长定要保佑我等福佑安泰。”

“一拜天地!”

红孩儿高声唱道,与罗刹女转身向外,双双对着被封堵的洞府大门磕头。

“二拜高堂!”

母子两人又转过身来,向着供桌牌位叩首。

拜完高堂牌位,母子俩互相转过身,面面相对。

接着便该是夫妻交拜了,罗刹女又羞又喜,只等着儿子叫出夫妻交拜这句唱词,却忽听爱子道:“且慢!母亲,请您先起来。”

罗刹女一呆,羞红的脸蛋儿一下变得惨白,娇躯发抖,颤声道:“为……为何?拜堂还未结束,为何教人家起来,莫不是你……你后悔了么?”

红孩儿笑道:“焉有是理?孩儿的宝宝娘亲,莫想岔了,您先起来,坐上右首椅子,孩儿自有分教。”

罗刹女适才是关心则乱,听到了那熟悉而亲热的昵称,又听他教自己坐上高堂之位,便猜到了儿子念头,脸蛋儿“刷”的一下,重新变得通红,娇羞的轻啐一口,站起身来,轻挪俏臀,坐到了供桌旁的胡椅之上。

红孩儿笑嘻嘻的膝行过来,规规矩矩对母亲磕了个头,嘴里喊道:“二拜高堂!”

罗刹女咯咯一声清笑,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儿子额头,笑道:“怎地只有我儿一人来拜高堂?妾身的儿媳却在何处?为何不与我儿一起拜见婆婆?”

“这倒难了。”

红孩儿笑道:“孩儿的娘子,母亲的儿媳,不就是我的宝宝娘亲您自己么?要您自己拜自己,还真是不太容易呢!”

罗刹女嘻嘻娇笑,眼看着母子俩就要修成正果,忍不住芳心欢喜,又想起自己这个母亲正与从自己身体里生出来的亲生爱子拜堂,强烈的罪恶感、悖逆伦常的刺激使她春心荡漾,下腹微痒,恨不得此刻便剥光衣物,让爱子胯下玉麈填满自家阴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春意盎然,笑道:“下来便该是夫妻对拜了……我儿,娘已经等不及要做你名正言顺的娘子了哩!”

说着,纤腰一扭,就要起身。

“母亲少待,孩儿还有话要说哪!”

红孩儿急忙止住。罗刹女好奇心起,臀儿又坐回椅面,问道:“还有何事?”

红孩儿弯下腰,捧起母亲的左足,轻轻脱掉绣花鞋,解开足衣带子,褪掉罗袜,露出那娇小可爱,如同白玉雕琢的玉足来,五个淡红趾甲仿佛花瓣一般,无比诱人。

罗刹女以为儿子忽然来了性致,俏脸晕红,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腰,娇羞道:“别……夫君,还是先拜了堂,入得洞房,人家便任你摆弄了……”

红孩儿不理,将母亲玉足捧到嘴边,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脚背上轻轻一吻,发誓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红孩儿牛圣婴今日在此发誓,孩儿会生生世世陪伴生我养我、爱我疼我,且即将为我妻子的母亲罗刹女,为她幸福开心,孩儿愿肝脑涂地!孩儿定当爱母亲如珠玉珍宝,宠她、疼她,不离不弃。如违此誓,便叫我身入蛇窟……”

听着爱子誓言,罗刹女早已情动之极,心头又是幸福,又是感动,珠泪涟涟流了满面,不待红孩儿违誓的恶毒言语出口,她小脚突然往前一伸,将趾头塞入儿子小嘴,花瓣儿般的脚趾夹住了儿子舌头,不教他再说下去,呜咽道:“不许说!胡乱发这般毒誓来气人家!是要让娘生生心疼死耶?”

红孩儿吮着母亲脚趾,又用舌头舔了会她微酸趾缝,才将母亲玉足从嘴里取出,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透明般隐隐露出青筋的软嫩小脚,笑道:“母亲安心,今后孩儿之口断断不会气你,只服侍母亲上下三张小嘴儿……”

罗刹女破涕为笑,娇羞擦拭感动泪水,撒娇道:“讨厌……人家哪里来三张嘴了?满打满算也不过上下两处哩……”

红孩儿嬉笑道:“母亲前几日方才说过,喜爱孩儿弄您后庭,那不也是一张小嘴儿么?”

罗刹女臊得要死,扭腰不依道:“那处才……才不让你再用嘴碰了哩!”

母子俩调笑许久,罗刹女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

红孩儿依旧跪着,给母亲穿上足衣,套上绣鞋。罗刹女盈盈站起,和儿子面对面跪下。

“夫妻交拜!”

红孩儿朗声道。

二人虔诚互拜,磕了三个响头。直起身来之后,母子俩深情凝视。

“母亲!”

“夫君!”

母子俩不约而同唤了一声,罗刹女再也耐不住满腔情火,“嘤咛”一声,张臂将儿子搂入怀中,美腚坐到自己足跟,弯腰低头,吻住了儿子嘴唇。

此一吻看似温柔雅致,可那浓浓情意与隐藏其中的激情,却蒸得二人身子发烫,罗刹女口中香滑甜唾顺着她那探入儿子口中的灵巧香舌,一波波涌入儿子口中,被他“咕噜、咕噜”饮个不停。

红孩儿双手环着母亲纤腰,隔着裙裤,抚摸那弹手的美妙圆臀,手指滑入母亲臀缝,上下划动。

“夫君,你且起来,妾身也有话说。”

罗刹女将儿子扶得站起,自己却依旧跪着,双手把着儿子手臂,明亮凤眸对着红孩儿双眼,昵声道:“夫君在上,妾身罗刹女在此立誓,从今后,妾身愿奉夫君红孩儿为主子,全心全意侍奉主子,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奴亦甘愿……奴的身子每处都属主子所有,任由主子玩弄,即便主子将奴玩残弄死,只要主子喜欢,奴便只有高兴……”

说到情深处,不禁泪光盈盈,只觉无论如何形容,都说不出心中对儿子深爱之万一。

这……这誓言,已经是从前在网络上看过的奴隶契约程度了罢!

红孩儿又惊又喜,又是感动,慌忙将罗刹女一把搂住,伸手按在她唇上,急斥道:“母亲!您可是孩儿明媒正娶的爱妻哩!怎能……怎能说这等胡话?”

“奴心甘情愿的呐……”

罗刹女将粉面儿揾在儿子颊上,挨挨擦擦,娇声问道:“夫君……喜欢奴发的誓么?喜欢奴……叫您主子么?”

红孩儿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感动道:“喜欢,不论母亲叫孩儿什么,孩儿都只有喜欢!”

罗刹女更是欢喜,小口凑在他耳边,腻声道:“主子,天地已拜过了……需知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红孩儿嘿嘿一笑,在她臀上轻拍了一记,提声叫道:“送入洞房——”

将母亲拉起,携着她手,往她闺房方向行去。罗刹女双颊晕红,被他拉扯而行,不住吃吃娇笑,眼波流转,媚得似要滴出水来。

入了原来母亲闺房改成的新房,母子俩亲亲热热在桌边坐下,罗刹女提起玉壶,在白瓷杯中斟了两杯琥珀色浊液,羞答答道:“主子,洞中已然无酒,奴想洞房花烛之时,这交杯酒却是万万少不得的……主子时常夸赞……奴之尿水胜似陈酿,奴便擅自……擅自撒了些便溺充数……主子便勉为其难……将就用些,可好?”

不消她说,红孩儿已闻着了杯中浓冽之气,乃是尿溺解出后放置过久,尿素分解氧化,产生强烈氨味,甚是刺鼻,不由讶道:“孩儿自然是爱的,可母亲……母亲如何也喝这个?”

罗刹女嫣然笑道:“奴自家身子里出来的东西,主子都那般喜爱,奴为何喝不得?”

忽地秀眉一蹙,琼鼻凑近酒盅嗅了一口,面色大变,惊道:“怎地……怎地没过半个时辰,便生了这等鏖糟恶气!这……这却是喝不得了!”

劈手便要来夺红孩儿面前酒盅。

红孩儿手疾眼快,抢过酒盅,扬手躲开,笑道:“慢来!此乃母亲心意,孩儿如何敢弃?”

罗刹女俏面通红,羞惭道:“奴本以为时候不长,应当无碍,却不知短短几刻,就变得这般臭法……这气味如此恶浊,怎能入口?主子快快倒了去!待奴换些清水来替酒罢!”

今日好不容易引发了母亲心中些许奴性,又难得她自愿饮她自家尿液,如此良机,红孩儿怎肯让她换了清水去?

哪怕臭些苦些也自认了,他将瓷杯送到鼻前,深吸一口气,笑道:“有了这?醴之气,才与美酒有些相通之处呐!若是换了清水,无色无味,平平淡淡,哪里还有甚么意境可言?”

说罢,不待罗刹女反驳,伸手拎起另一只酒盅,递入罗刹女手中,道:“来,母亲,为我夫妻二人今后和和美美,一帆风顺,且满饮此杯!”

罗刹女又羞又愧,无奈接过酒盅,与他把臂交缠,将这盅“交杯酒”一饮而尽,只觉满口酸臭苦臊,刺鼻呛人,直教她胃中翻涌、几欲作呕。

红孩儿也从未饮过这等秽物,暗地里亦有些皱眉,面上却掩饰得好,毫无勉强之意。

罗刹女轻拍胸口,好不容易压下胸口烦闷,忽地身子滑下圆凳,扑通一声跪倒尘埃,上身扑入儿子怀中,双手将他死死搂住,眼眶发红,感动涕零道:“主子!如今奴也吃了自家尿水,方知主子是何等爱我!如此酸腐之物,真不晓得这些时日以来,主子怎地咽得下去!奴……奴……”

红孩儿笑道:“傻娘亲,谁教你擅自提前解出来的?放了这许久,当然要变味了!需知此物越是新鲜,便越是甘甜可口,若是刚从你身子里出来,那便最美了!孩儿平日爱噙着母亲粉贝吸饮,便是为此了。”

“主子使坏!既然明知此事,却不提醒人家!害得奴……害得奴出了这般大丑!”

罗刹女臊得将通红俏脸藏在他怀里,撒娇不依。

红孩儿笑道:“孩儿可不知洞中无酒,更不知母亲安排了如此惊喜哪!”

俯首在她耳边,柔声道:“其实这味道虽冲些,却是回味悠长,别有一番风味哩!偶尔尝尝,也诚为一件乐事……不如下回母亲解上一坛,专为孩儿酿起来可好?”

“主子便只会哄奴开心!”

罗刹女羞喜不已,昵声道:“若奴当真解一坛酿起来,只需过得一两日,怕是能熏得人晕死过去!主子此话却是糟践奴了,再也休提……其实这杯中之液却与我夫妻之情一模一样哩!我二人乃是母子相爱,虽外人看来,实如便溺般肮脏不洁,匪夷所思;而奴与主子身临其境,却是甘之如饴、觉着美味无比哩!”

红孩儿哈哈一笑,道:“正是!”

弯腰抄住母亲腿弯,一手托着她粉背,手臂发力,将她身子打横抱起,嬉笑道:“母亲,春宵苦短,这便安歇罢?”

他力气虽大,抱着比他高出三四个头的母亲也毫不费力,可毕竟身量尚未长成,罗刹女被他横抱起来,一双绣鞋兀自沾着地面。

罗刹女忙将小腿抬起翘高,使得整个人都腾空,双手抱着爱子瘦小肩背,羞红着脸儿吃吃娇笑,嗲声道:“安歇?奴今日可是卯足了劲儿,打算教主子折腾个够哩!主子若是安歇得太早,奴可不依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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