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水道探索（2/2）
“啊嗯♡、手指、手指停不下来♡、去了♡！又要去了♡！”
呈现在视野里的变身解除进度从0跳到20，然后马上又再跳到40，琉璃几乎没有停顿地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打颤的膝盖并到一起，鞋底在湿滑的河床上滑行开去，水面逐渐淹过了少女的肚脐，这不是因为水面上升，而是支撑不住身体的她正一点点地沉下水中。
但琉璃完全顾不得这些，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没有散去，手指就更进一步地伸进了蜜裂中，她不顾后果地扒开小穴，在粉色液体涌入腔膣的同时用力摩挲内唇，白丝手套与不知外来还是自产的蜜汁擦出吱溜水声，而后少女身体一僵，又一股清流从蜜穴里逆着涌来的淫液喷了出去。
“哈啊♡、哈啊哈啊♡、呜♡、又、又来了♡、明明刚刚才高潮过♡！明明高潮过两次了但是又——！♡♡”
转眼间变身解除进度来到了60/100，已是随时可能爆满的危险状况。
她是靠着魔力的身体强化和抵抗力才好不容易坚持到了这里，在这催情药池的正中央解除变身会有什么后果琉璃连想都不愿想，然而脆弱的理性已经完全没法抗衡沉溺于快感中的身体本能。
琉璃左手灵巧地拨弄乳头，右手在浅穴之内进进出出，为了快速解除变身而练就的技巧无意识地接连使出，轻易就把自己推过了绝顶的门槛。
少女仰头高声媚叫，被第四次的高潮攫住身体，视野霎时一片空白，许久许久才缓过半口气来，双眼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变身解除进度已是90/100的极端危险状况。
（“来自药物催化的性高潮比正常的效率要低一些。”）阿卡夏语无波澜地总结道，在胸脯剧烈起伏的琉璃听来近乎讽刺。
“哈啊……哈啊……休息，我要，先解除变身休息一下……”但她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明智的决断…………小心敌袭。”）
“诶？呀啊♡！？！？”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少女的思维正是迟缓的时候，好半天没能理解脑内的警告，就被一只滑溜的触手缠上了脚腕。
触手用力一扯，琉璃措不及防地被拖进水中，药液不慎吞入嘴中，霎时强烈的甜腥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琉璃挣扎着重新浮出水面，恶心地咳了几口，但马上就被更加蛮横地扯下了水，横着身子从水底拖行而过，混乱中咕噜咕噜地不知被灌进了多少药液。
自己先前说的果然成了flag，琉璃已经没有这帮自嘲的余裕，触手拖着她在水底绕行两圈，然后用力把她甩到空中。
少女重重摔在隧道的墙壁上，身体蜷成一团，痛感本身并不强烈，肉壁和魔法衣装极大地缓解了冲击，但也因此让痛感和快感更无边界地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她睁大眼睛地按着小腹，努力压抑子宫的跳动，举手叫道，“等、等一下！要去了！至、至少别在这时候——”
袭击者当然不会等。
触手从水下刺出，尖端锋锐仿若利剑，琉璃翻滚着躲开突刺，听着触手锃锃地刺进墙中。
她视野还一片模糊，在黑暗与迷雾中什么都看不清楚，躲过一击后只听到更加猛烈的风声袭来，而后阿卡夏在脑内说道，“光弹，正上方。”
琉璃便想也不想地抬手发射，然后听到一声凄厉的哀嚎。
她与袭击者一同落回水中，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着陆，然后才发现袭击者总共有两人，都是在学校里遇到过的触手欲魔。
两件事之间存在什么关联？
这些欲魔是否存在组织，又打算做些什么？
这些都是容后再考虑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击败眼前的拦路者。
琉璃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整理着身上的衣物。
她一手护胸，试图遮挡凸起的乳头，另一手拼命拉扯裙摆，但过短的裙摆怎么也盖不到大腿以下，只剩下一丝空隙的变身解除进度条悬在视野的边缘让她冷汗涔涔，而偏偏这时不慎吞下的药液又在体内发挥作用，刚刚才连续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兴奋起来，敏感发热的肌肤只是被冷风吹拂都会产生连绵的快感。
（“不要被攻击到了。”）阿卡夏说道。
“这种事情我知道！但是，咕♡……”琉璃闭紧嘴巴，又与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搏斗一番。
不要被打中，说得简单，以一敌二，还是在这种动一下都困难的状态……
（“办得到。”）脑中的声音并非鼓舞，而只是陈述事实。
“…………是办得到啦。”琉璃撇撇嘴，深吸一口气压住体内翻涌的火焰，摆好临战架势，“只是刚刚才被你坑得这么惨，不是很想听你的话。”
（“我只是你的能力的具现。”）
“道理是这个道理啦——”
说话间两个缠绕着触手的人形已经扑了过来，发着野兽一般的怒吼，看着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性。
少女比着开枪的手势，光弹如流星一般飞越水面，直接将当头的怪人打倒在地，但另一只已经借着同伴的身体掩护逼近到了面前。
琉璃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动的触手，准备好闪避的动作，却没料到怪人张嘴一吐，一团黏液液模糊了少女的视线。
（“正前方，高踢。”）
但琉璃完全不受失去视野的影响，右脚毫不犹豫地劈开水面踢过头顶，旋即脚尖上就清晰传来了命中硬物的反馈。
（“抬起左手。”）
琉璃并不充分理解这些指示的含义，但她只是照做，阿卡夏并不如名字来源的神话里描述的那般全知，但只要说出口的便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扯过来。正拳。”）
下一刻触手便缠上了她主动伸出的手腕，而阿卡夏已经预先给出了下一步的指示，琉璃反手抓住触手用力将怪人扯来，拧身打出的直拳正中脑门，然后再高抬右脚，鞋跟如战斧一般叩下将之打入水中。
阿卡夏提供一切她可能知道的信息，仿佛将无数的平行世界汇集起来总结出一个最好的琉璃，那个琉璃不会被遮挡视野，不会被假象蒙蔽，总有足够的观察力能发现最微末的线索和一瞬即逝的细节，还有充足的经验和格斗知识以做出最合理的应变。
——如果能体谅下自己的心情别老在短裙真空下用踢技就完美了啦！
琉璃心中怨念，身体毫不含糊地旋身侧踢将另一名赶过来的怪人踢飞。
它周围的触手舞动，差之毫厘就要缠到玉腿之上，但最终只能怀着遗憾被踢到半空。
琉璃收脚站定，右手再比出手枪的手势射出追击的光弹，四发接连命中在胸口的同一点上。
炽白的爆炸在空中绽放，光辉散去后怪人已经尸骨无存。
水下又传来异动，这次无需阿卡夏的提醒琉璃也感应到了触手挥动时带起的水流，肌肤因为这粉色液体变得敏感也并非全是坏事，虽然有得选的话琉璃再也不想有类似的感受。
她后退一步躲过故技重施的触手，用力一踏，光之魔力沿着地底传导出去，化作如林的刀枪将剩下的一只怪人从水下叉出。
少女食指抵着怪人的脑袋，肉眼可见的光粒在指尖聚集，一次呼吸的时间后化作炫目的洪流奔涌而出。
光炮扫过隧道，强劲的余波几乎分开水道，而后一切重回寂静。
“哈啊……真是够了。”琉璃这才如释重负地抚着胸口，仍然能感觉到心脏的砰砰直跳。
虽然自拥有这份能力后她已经不乏以一敌多的经验，但容错性像今天这么少的场合还是第一次，只要一个失误稍微被多碰到一点人生就可能终结在此，这个想象让她忍不住地后怕。
“比学校里的那只要容易对付一些？虽然两只还是很麻烦……”
（“而且击败后也没有留下残骸，这不是欲魔附着人身后产生的怪物，而只是通过其他方式造出来的没有自我意识的肉块。”）
“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算了，反正都到这里了，继续向前就自然明白了吧……呜咿♡！？”
身体放松下来，克制到现在的快感立即如潮水般回涌，被简短而激烈的战斗搅动的水流来回冲刷着少女的下身，而变身解除进度条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涨满。
琉璃慌张地用最后的魔力闪现到岸边，才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身上的纯白礼服化作光点消散，重构成校服的魔力却供应不上，琉璃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冰冷的石砖上，压在自己披散的长发上，连喘息都来不及做地角弓反张，爱液下一刻便如雨点一般淅淅沥沥地洒落河面。
“♡♡——♡——♡♡♡♡——！！！！”
被魔力压制至今的催情药效一口气爆发，直将少女的冰肌烧得火燎一般通红。
琉璃瞪着眼睛，浑身痉挛地发着不成声的媚叫，喷泉般的潮吹一路鼓到几近半米的高度，挺立到极限的乳头甚至挤出了些许的奶汁，而这又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于是在一波又比一波高的绝顶中琉璃脑袋一歪意识消散，天鹅的绝叫唐突中断，身体却依然在药效下间歇性地抽搐着，股间接连又喷出几股小小的潮吹后彻底失禁，淡黄色的液体从膀胱里潺潺而下，在身下蔓延开区，为少女本就已经狼狈至极的状况再添一份羞耻………………
…………
……
“……有没有能消除记忆的魔法，对自己用的那种。”不知多久以后，琉璃幽幽醒转，看也不看自己身下的狼藉，只是目无焦点地望着下水道的天顶。
（“魔力拥有者具备相关抗性，难以控制精度。”）阿卡夏言简意赅。
“……明明还什么都没做，但我感觉已经快要累死了。”琉璃任赤裸的身体吹着冷风，躺在已经变冷了的淫液上，一动也不想动弹。
（“肾上腺素浓度下降后的短暂错觉，变身后很快就能去除。”）
“你闭嘴。”琉璃迁怒道，双手捂面，“啊啊，好想忘记，这辈子我都不想回忆起这一天……”
（“…………”）
琉璃这才坐起身来，打量着还挂有白色水珠的挺立乳头，而下身的黏糊感更是让她看都不想去看。
衣物彻底消失了，少女身在幽暗的地下水道里空无一物，连条擦身的手帕都没有，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地二次变身，并祈祷以后不要再遇到这种情况。
她对自己的道德和自律都并不那么有自信，如果哪天新闻的头条是某女高中生竟在街上裸奔的话，她可能控制不住用魔力大量修改无辜市民的记忆的冲动。
蓝光闪过，纯白的魔法礼裙重新罩上了少女的身体，浑身的淫水随之一空。
琉璃有些恍惚地看着重新变得洁净的身体，礼裙上干爽的蕾丝和缎带在空气里自然舒展，一尘不染的白丝细腻地勾勒着双腿的曲线，尤其将膝盖和脚踝修饰得格外精巧，上面找不到一丝的水迹，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场梦境。
她又休息了一会，才支着脚，花了一点功夫找到带着百合花和蝴蝶结的玛丽珍鞋的支点后站立起来，这个过程每次都让她想要抱怨这身服装的设计。
就算穿着运动服维护和平有些太过缺乏浪漫，累赘到这种程度也已经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接着注意到了变身解除进度条变成了0/120。
（“随着变身次数和各种经验的增加，你对魔力的适性自然会变得越来越好。”）阿卡夏解释道。
“这种提升方式好讨厌啊，我迟早会被弄坏……”琉璃悲叹，转头看向隧道的深处。
这一段步道比先前的要长上许多，一直通到看不见的黑暗中，虽然不知道能节省多少力气，但能在这媚药河流里少走一段对她都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事到如今也不能半途而废，琉璃再叹一声，踏着高跟鞋哒哒地向上游走去。
“姐姐，澪正想去找你呢～”
“！？”
然而才踏出两步，身后就突然传来一个喜悦的声音。
阿卡夏完全没有传来警告，琉璃慌忙回头，然而已经为时已晚地被触手缠住了脖颈，接着一根尾刺迅雷不及掩耳地扎进动脉。
毒液注入，琉璃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就瘫软了身体，在意识的最后只看到一位黑色的女孩从自己面前走过，然后就被再一次地拖进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