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今汐被插得下体水音涟涟,恐怕谁也想不到,堂堂今州城令尹能够变成这番贱浪的样子。
而似乎被压抑了的欲望在一个点厚积薄发,雪发少女的浪叫声显得更加哀婉,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颤音都拖得很长,淫叫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真是一场动听的交响乐。
而伴随着这些抑扬顿挫的声音,阿傍也一边抱着曾可望不可及的细腰,揉弄起她的乳房,一边继续纵欲翻搅着雪发少女尚未开发却又潜力十足的肉穴。
此时终究算是一种攻守易位,现在的肉棒仿佛拥有一种特殊的磁力,所到之处,少女体内那一片片肥湿的壁褶就仿佛中了邪一样争先恐后地攀附上去,紧紧将龟头和茎部吸住,试图再榨取一些琼浆。
只是这些蜜肉再不能死死留住阿傍的肉茎和龟头,只能任由这条巨龙无所不知地开发着少女肉穴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持续不断的奸淫当中,今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无力,仿佛变成了一个任人把玩的肉玩具一样,就阿傍当做一个大号飞机杯一样套弄侵犯,于此同时还用那恶臭的大嘴亲吻着一片绯红的敏感耳廓,不停说着讥讽的话语。
第一次做爱的今汐哪里经历过这么狂暴激烈的性爱,阿傍肉棒的每一次冲击都像是直直顶在了心坎上一般,足以令人爽到窒息的快感一波波涌上心头,她的矜持与贞洁在这海啸般的快感面前被轻易冲垮,身体不自觉就想要沉浸在这场淫乱的背叛当中,哪里还有一点令尹该有的尊贵模样。
好不容易在这汹涌的浪潮里攒下来了一点力气,今汐清楚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出一些反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但情欲泛滥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似的,擅自扭动着翘臀紧紧夹住那根抽送不停的肉棍,粗壮黝黑的怒龙每一次顶上子宫口,都能让她爽的一阵痉挛乱颤,那如雪的长发随之一起在身后晃动摇曳,不断扫过阿傍的鼻尖。
好似身体已经被性爱的激烈快感征服了一般,感受着巨大的肉棒一次次塞满阴道,那子宫口被撞击的快感,仿若灵魂都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哦,哦呼,哦呼~~……怎么会,这种感觉……去,要去了,呼……”阿傍完全没有一点漂泊者的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具一般,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粗壮的肉棍,一次次完全的抽插,铁跨撞击着少女娇幼的蜜臀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声音来。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肏穴方式让这根巨大尺寸的粗长肉棍在今汐淫乱的肉穴里得以随意进出,龟头顶开粉嫩柔软的肉壶入口处,狭窄紧致的处女肉腔随着一次次的抽插,正在逐渐变成独属于这个男人肉棒的尺寸与形状。
明明应该要留给爱人的娇嫩肉穴,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恶心男人配种强奸的肉便器,今汐的心里却怎么也提不起悲伤,那被征服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冲垮理智一般,脸蛋俨然一副被肏到失智的阿黑颜模样,口水都从里面不住流出来了。
随着阿傍不停地挺腰抽插,水润的“噗嗤”声不住在二人的交合处响起,今汐的娇躯好似紧绷成了一张长弓,从一旁还能看到那光洁的股跨于小腹上浮现着的一轮显眼又突兀的条状轮廓,从阴户的花瓣口,一路延伸至肚脐的下沿,就像是将今汐的身体整个撕裂开似的,粗犷的肉棒还在里面挑逗似的跳了跳,将她沾满精液爱液的小腹上撑出一个馒头大小的凸包。
清脆的黏膜响声和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在不住回响,被压制着的今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娇小的身躯更是被阿傍宽广的身体所压住,任由这男人欺压在自己身上肆虐,肉棒每一次深入子宫口都能惹得她迸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如果只是大概看一眼,第一眼肯定会认为阿傍是一个施暴者,而今汐就是被强奸的受害者。
当这根巨根插入进去后,今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点也看不出原本那高洁的模样,反而像个妓女似的来回扭动着屁股卖力地讨好着阿傍。
眼看着那一根粗壮的男人肉棒在一对雪白的安产型软臀的肥嫩鲍肉里面反复进出,粉嫩温腻的少女幼穴于黝黑狰狞的可怖肉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次次没入其中时就好像一杆长枪枪出如龙,将今汐的娇躯都顶的前后晃动,紧致的少女幼穴被不停开垦挖掘,透明的蜜液随着肉棒的抽插飞溅喷涌,弄得桌子上到处都是。
“哦~~哦~~!不~~不行了啊~~我要~~要去了~~~~!”
今汐昂首娇喘着,根本压抑不住这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娇嫩的鲍肉被肉棒刺激得紧紧收缩挤压着,就连后方的雏菊也随着肉棒的一次次插入而蜷缩收紧,这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会给今汐带来突兀的充实感、酥麻感还有炙热的触感,尽管其中还伴随着些许撕裂痛楚,但这所有的苦痛在当肉棒撑挤开肥嫩的穴肉于环环挤压的肉褶,将龟头以堪称狠辣的力度顶到子宫颈口前时,所剩下的就只有足以令人失神的汹涌快感了。
尽管阿傍无法看见今汐逐步高潮时的容颜,但此刻的今汐的确快要在这如此舒服和令人性奋的快感中沉沦。
她的两只亮银色眼睛不断地翻白,发出浪荡叫声的同时,她终于开始像小狗一样哈呼哈呼地吐着舌头。
肉棒每一次挺过她的G点时,阿傍和今汐二人都不约而同地让腰肢一阵抽搐,这般获取的快感早已经让今汐忘我,而欲仙欲死。
而随着阿傍对少女肉臀和子宫的继续撞击,他也在此同时,解开了覆在少女燥热娇躯上的最后一层玄色布料。
裸裎的今汐在这邪淫无比的性爱中左摇右晃,银白色的秀发随着她身体的扭曲浪动而也开始乱甩起来。
啪啪的浪声终于快要结束最后一幕,阿傍体前的巨龙蓄势待发,在最后几次抽插之间勃然而起。
随之,积蓄了所有力量的龟头撞开了今汐紧闭着的子宫门,巨浪一般的白浊精流不断注入,直到雪发少女的子宫容不下那么多精液,溢出来为止。
“呃……哦哦~~……”
扑通。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今汐,体力已然到了极限。
浑身赤裸的她几乎是瘫在了地上,口中继续喷吐着娇柔而又急促的喘息。
曾几何时,如此高贵的身影只能存在于寻常人的仰望之中,哪怕她已经足够亲民,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如此肆意妄为地享用着她精心保养出来的曼妙身材,还有那令无数人幻想的玉滑肌肤。
“哦,差点忘记了。令尹大人,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这场具有强烈真实感的梦境,并不会影响你接下来的生活。”
趁着今汐精疲力竭,阿傍赶紧将手中的盘古终端打开,在暗示词的帮助下,逐渐将一丝不挂的今汐催眠,随后让她沉沉睡去。
真没想到,黑市给的这玩意还真好用。回去可真得好好开发开发。“那么,令尹大人,晚安。”
阿傍心满意足地把盘古终端放回自己的衣兜,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一边离开了城郊的树林。
或许令尹大人真的忘记了这件事,在此之后,阿傍在今州城继续·1过着平静的生活。
不过在有了第一次的经历,并且熟悉了这个带有催眠功能的盘古终端的用法后,他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平日里他会挑上一些月黑风高的夜晚,不经意间拐走一个落单的女孩,骗到城郊的秘密位置实施侵犯。
当然,阿傍也并不会傻到让女孩们在同一个地方醒来,因此,这件事一直没有败露,甚至被侵犯的女孩们,恐怕都还没有意识到,曾经在她们的身上发生过一些严重的事情。
“呃,不过就算天天这么玩,也会无聊啊。虽然黑市的大哥帮忙升级了一下这个终端的功能,但我还一直没有体会过它的强大之处啊。”
这天,阿傍百无聊赖地待在自己家里,手里握着改良后的盘古终端。
这段时间,今州城民间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女孩,自己早已经玩腻了。
正当他开始为了考虑下一个玩弄哪个女孩而烦恼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猛然间想到一个人。
漂泊者。
即使强如令尹大人都会给这个漂泊者三分面子,那想必这个漂泊者一定会有很多美丽的女孩围着他转才对。
况且退一步来想,即便找不到对自己胃口的女孩,自己大不了再委屈一下令尹大人陪同自己玩乐,不就可以了?
而且,找漂泊者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侵犯今汐的时候,自己曾经悄悄地通过今汐的终端锁定了漂泊者的实时定位。
只要自己想,阿傍立刻就能看到漂泊者——至少是他的终端所处的具体位置。
“想都不用想,说不定这个时候,漂泊者还在和令尹大人恩恩爱爱呢……啊?”阿傍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发现漂泊者的盘古终端竟定位到了今州城外的一个地方。
“这是,虹镇?乖乖,漂泊者这小子可真会挑玩的地方。嘿,不过,跟着这小子走,总能捞到大鱼。”
一不做二不休,阿傍跟着盘古终端所显示的位置,一路跋涉从今州城来到了虹镇。
“好家伙,这小子就是来度假的吧?一边到处晃悠一边还能找到娱乐的地方。不过怎么这么奇怪,大名鼎鼎的漂泊者旁边居然没有跟着女孩?”
带着疑问,阿傍继续在暗处跟随着漂泊者,直到跟到了一个说书的地儿。
“见棋子凌乱,那老者也不恼怒,而是和气地对樵夫说,天色已晚,善人还不下山去吗?”
“樵夫望了望天,心想他在这山中观棋还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天色已晚了?这老人怕是觉得他打扰了对弈的雅兴,于是樵夫打算道歉离开。”
“可这一回头却差点吓得他三魂丢了七魄,哪有什么隐士高人举盏对弈,他的面前只是一副破败的棋盘,和一具腐朽的骸骨罢了。”
说书的老人滔滔不绝,漂泊者和周围的看客也仿佛牢牢地掌握在他自己的节奏中。
只是这传说的内容,阿傍自己并非土生土长的虹镇人,而且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自然也在老人玄妙的讲法中,显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在暗中陪着漂泊者听了一阵子书之后,似乎老人也终于要散场了,不少人过去询问关于那个棋局,甚至“长生”相关的问题,而漂泊者则是慢慢退出来人群。
等等,漂泊者旁边的女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阿傍都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漂泊者的身边早已经赫然站着一名如烈火一般的侠女。
她站在漂泊者的身边,尽管女子的身高相比漂泊者稍矮,但不得不说二人站在一起,还真是显得有些般配。
似有微风轻拂,她那桃红色秀发随之飘然而起。
那柔顺的发丝从根部的桃红色逐渐像尖端渐变为雪白,如同晨曦中的云霞,又似一把孤傲的野火在大地上烧燃,只余灰烬。
阿傍只是粗看一眼,就被她那一身英气所折服,她脸上嵌着桃色瞳眸透着明亮的光彩,明明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感,却依旧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媚气,既神秘又勾人心弦。
她和漂泊者交谈的时候总会微微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仿佛点燃了周围的空气,令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女子所穿着的服饰几乎映衬了她的气质,她所披着的外袍是艳丽的黑色与红色交织,流转着美丽动人的光泽,不知是这女孩如火的热情,还是要点燃欲火的诱惑。
她的左臂也有着火焰一般的纹路,短袖相隔之间,竟能见到这臂与其柔滑香肩的鲜明对比。
而女子那华丽的外袍下面,内搭的白裙犹如晨露凝结,不仅看上去轻薄透气,而且配合着最内层的黑色打底,这衣衫勾勒出她那窈窕的身姿——尤其是胸前那突出的圆润乳球,真令人心驰神往。
再向下看去就是她匀称而修长的美腿了。
她的两条玉腿被黑色的高筒袜包裹,袜口的蕾丝边还有其左腿的不对称腿环更加平添了这样的色气感。
光是这袜子就能把女子的整条腿部曲线华丽而优雅地勾勒出来,谁都有理性,但面对面其如此这般的黑丝玉腿,恐怕也实在有些难以转移注意力。
而这黑丝美腿搭配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阿傍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飒爽而美艳的女性所踏出的每一步,每一个步伐都显得优雅而坚定。
每当她的身影划过,仿佛为空气都带来了一股流动的烈焰,气浪冲击得周围的人不敢靠近,但又忍不住想要多盯着她看一眼。
她时常会持着一把暗红色的刺剑,人与剑的形色完美融合,却又点缀着她的优雅与神秘。
头上的简单发饰恰到好处,仿佛这些黑色的小饰品就这样突出着她的不羁与魅惑,灼热的气场不仅让阿傍深信,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她的身体里一定住着一只巨大的火凤凰。
这名女子好生气魄,可再仔细看看……这不是今州城的令尹参事,长离小姐吗?为什么漂泊者总能认识如此身份的人……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断疑惑的同时,阿傍也没有忘记舔舔自己的舌头。
嘶,呼——但不得不说,长离小姐的身材可也是一等一的好啊。或许就算是令尹大人和她相比也……嘶溜,果然跟着漂泊者总能收获意外之喜。而且我记得长离小姐也拥有共鸣能力来着,岂不是正好让我试试,从伙计那儿搞到的新功能的威力。
阿傍举起终端,在长离和漂泊者注意不到的地方,盘古终端发出一阵幽幽的蓝光。
随后,一道根本无从察觉的射线,神不知鬼不觉地打进了长离的身体里。
接下来,只要跟踪他们,找找机会就行了。
虽然听不清楚漂泊者和长离二人究竟在做如何的对话,但是从他们所行的方向来看,估计是要调查什么异端吧。
不过,从隐隐约约听到的对白来看,他们所调查的地方,莫不是真的跟老人讲的棋局传说有关?
那可太扯了吧。令尹参事和大名鼎鼎的漂泊者,就为了这个传说而去调查?阿傍疑惑地跟在二人后面,即便跟踪手法十分蹩脚,但是不知为何,无论是漂泊者还是洞察力极强的长离,都没有注意到阿傍的存在。
阿傍悄无声息地,一直跟踪两人,直到……
这两个家伙,再走就走到山里了。可恶,接下来我是跟还是不跟呢?要是在山里碰到残像之类的东西,我岂不是就得交代在这儿了?真可惜长离小姐那么个大美人啊!嗯?
正当阿傍在为现状感到苦恼的时候,他猛地发现,长离似乎有和漂泊者分头的样子。
他仔细看着二人的情况,生怕错失了这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唔,漂泊者,你先在原地稍等片刻,我先去探查一下山里的情况……”此刻的长离,则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自打一开始和漂泊者见面开始,没过多久,就从心底传来一股细微到难以察觉的奇怪感觉。
刚刚自己并没有怎么在意,但到了山上之后,这样的感觉竟然变得有些强烈了。
呼……要是让漂泊者看到我这个状况的话,可不太好。
“可是长离,你好像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
“没关系,我去去就回!”
这股与性爱迷之相似的感觉瘙痒着长离的内心,即便是她也难以在这种持续的体感中保持镇静。
为了不让漂泊者发现端倪,她掩唇轻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完这话之后,便连忙踏着轻功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只留下漂泊者一人在原地迷惑。
“啊,哈啊,哈,好险……”
长离沿着山路的方向跑了一小段路,直到自己耐不住那不断骚扰着她的性痒时,她这才停下来。
她环顾着周围,确认漂泊者已经不在附近,而且周围也看不到其他人影的时候,她这才舒了一口气。
正巧的是这里有一间废弃的小屋,思索片刻后,长离决定先在小屋暂作休整,至少要查清楚自己为何异常,才能继续和漂泊者一起调查了。
“呼,身体好热……嘶……呼,就像以前,控制不住离火的时候,烧到自己的感觉一样……但不疼……”
一路小跑着踏进小屋门,长离连忙抓着木门“啪”的一声给门关死。
做好了这些,她才感到有些放心地靠在墙边。
古旧的房屋已然许久没有打理,看不到一件家具的空间里,年久失修的地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而且,整个老屋不用担心空气和采光的问题,因为大多分布在屋顶上的大大小小的破洞,它们就是小木屋里最好的照明工具。
长离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便顾不上会不会弄脏衣服的情况而一屁股坐在地上,以一种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姿势,让两条紧致修长的黑丝玉腿几乎呈一个字母M的形状分开,如此的形状本就会令人遐想连篇,再加之是长离这样的又美又艳的火辣身段,如此色气的自慰恐怕只要一饱眼福,就能够让一个人满足大半年吧。
从正面可见长离与黑丝颜色相仿的打底内裤,而股间亵裤保护着私处的地方,早已有了一丝不明显的淫水痕迹。
“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下面好痒……唔,身上也是,而且这种感觉让我使不上力气了……”
长离不顾淑女气质地坐在地上,玉唇轻启,她竭力控制着这唤作“性”的冲动,可那似含朱丹的小嘴里,依旧忍不住那一丝略显桃色的热气,和着媚到变味的快乐喘息声一起从口中慢慢吐出来。
明明没有任何人刺激她,但现在长离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有蚂蚁在爬,不仅和性爱相关的敏感地带——她那未曾服人的花缝和挺傲不羁的酥乳都渴望着爱抚,就连自己躯干的其他部分,甚至四肢的肌肤,都仿佛因为这不知名感觉的传播,而逐渐变得敏感。
小屋的窗户年久失修,早已经处在一个十分漏风的状态,一缕微风透过门前的破缝掠过长离的肌肤,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感觉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差点让自己摔倒在地上。
“唔呃……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忍得住啊……难道真的要那样做……哈啊……”
长离摇摇头,她站起身来在木屋中踱步,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冷静的思考上,可身上的感觉似乎并不给她机会。
她的白色内衫随着步伐有着上下滑动的迹象,布料与乳房形成的薄薄的空间让其中的空气压缩流动。
在长离如此强烈的感度下,即使是缓慢流动的气浪都仿佛一个个微小的电荷附着在她那光滑的美乳上,然后把她的乳房电得一塌糊涂,而那更为敏感的乳头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两根手指反复磨来捻去,这还刚没走几步,这令人浑身使不上力气的感觉就让长离在一阵清脆的娇喘声中赫然跪在地上。
“唔,唔哦~~……怎么会……快要忍不住了……”
长离跪倒在地上的一瞬间,仿佛周遭的所有物件都在为她产生的性渴望而添柴加火。
尤其是长离的衣物——其洁白底裙下的内裤在那一瞬间将布料绷直,让略微分离开来的两片花瓣将蜜缝开得更大一些时,这亵裤便打了个褶皱被吃进了长离的桃缝里。
紧接着的是那内裤细颗粒感十分明显的布料在她的花缝门口呲呲溜溜地摩擦的感觉,让原本就有些火辣辣烧灼感的肉穴,将掺杂着微痛的绝美快感,通通冲到长离不堪重负的脆弱神经里。
她“啊”地一声,在湿漉漉的蜜穴里面挤出了一些爱液。
可紧接着,长离的黑丝和高跟鞋也开始折磨起她来,就在她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她踩着黑丝袜的玉足在大小正好的高跟鞋里微微打了个滑,两种不同衣料传来的突如其来的摩擦感几乎是让长离感觉自己踩在了高级的指压板上,这种感觉就像无数个小鞭炮噼噼啪啪地弹到长离的脚心里,而这种特殊的快感电流竟沿着她的神经,交感到了自己私处的位置,自己敏感不已的肌肤得到爱抚的时候,竟然让自己的秘部舒服起来了!
“呃……哈,不,呼,不行……就算要做那种事情,也必须得处理一下了……哈……”
长离有些狼狈地从趴在地上的姿势换成坐姿,随后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终于将带着火焰纹路的左手伸向了自己的私处。
拨开裆部已经湿透了的亵裤,露出自己已经热到有些发烫的蜜穴。
即便周围的环境对自己的性器有所刺激,但那两片有些发肿的肉唇依旧紧紧贴合着,再以些许蜜汁封门,若是有外人看到这样的大肉壶,恐怕也不太容易拿捏得住自己的欲火吧。
“哈……一定是有人在我身上搞鬼,呼,可现在当务之急是……唔嗯……”长离竭尽全力地忍着,让自己的叫声没那么大,也没那么淫乱。
她娇喘着让自己的手指靠近阴户,食指和中指轻轻触到肿胀的花瓣上,这两片软肉早已经因为蜜汁的腌渍而变得滑腻起来,里面还包满了湿滑的蜜液,长离轻轻拨开肉瓣,阴户中便有一道水渍画出了一条淫靡不已的曲线。
而藏在长离蜜穴里面的温热液体,也在画出淫乱弧线的同时冲刷着长离的性欲,将它们逐渐变为一种舒畅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长离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啊,嗬……就在刚刚,已经积蓄了这么多吗……可是身体还是好热啊,还得再……”
长离有些急促地喘着气,两侧脸颊烫的不行,不用猜都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涨的通红了。
真是的,若是被漂泊者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那可就糟糕了!
她摇摇头,尽可能不让混乱的思维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的两根火红的细指沿着自己打开的阴唇再次放深了一些,灵活的食指随之轻轻向上一钩,便压到了自己已经勃起得不成样子的肥大阴核。
“哈……啊,啊!好舒服,啊,不行……”
这一轻抠仿佛按到了自己的快感开关,长离的体内仿佛有一阵激流直充脑海,随后一股巨大的热量如同火山一般喷发。
只是,散逸的热量并不能带走长离体内欲火焚身一般的燥热,对阴蒂刺激带来的舒服感觉,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在这熊熊燃烧的淫欲之火中,再添一把新柴。
“啊啊,哦,哦,嗯……哈啊啊~~——啊咿,啊~~——”
为了更快地驱散体内的欲火,长离索性更加使劲地玩弄起自己的阴蒂来。
两根红色的手指此刻就像是一个变态的舌头,不断地舔舐吸食着阴蒂和蜜穴周围落出来的蜜汁。
她仔细地揉捻着自己的阴蒂,每一次让中指接触到那颗硬硬的小果实,在挤压之间就能让更多的淫水从自己的阴道里喷出来。
而长离自己也会被如此强度的自慰,弄得两条玉腿忍不住弹起来,高跟鞋快速地踏在木制的地板上,哒哒哒的清脆响声和她自己哀转的娇喘回荡在这破旧的小屋之中。
“哈啊~~,真的忍不住了,好热……下面更痒了,要赶紧去才行……而且,子宫也好痒,那里可不太好做……”
本以为处理这件小插曲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显然长离在这番自慰之中已经做得自己双目含春,视线模糊。
更麻烦的是,现在自己全身都像过了电一样,不仅酥酥麻麻的,还根本使不上力气。
稍微一碰一下,仿佛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开始勒令自己的下体产生性快感一般。
“呼哇~~……再动一下,再动一下就要去了~~……”
长离从来都没有感觉这么发情过,即便是在自慰之中,对于缓解这样的情绪来说,看上去也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强烈的性爱瘙痒感让长离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探到更深的位置。
她一边继续挑逗自己的阴蒂,一边让另一根手指沿着湿滑的玉户继续向肉穴的深处挤压下去。
她对自己的动作并不算细致入微,但两根手指刺激自己爱液激荡的性器时,几乎每一次轻柔的接触,都快要让她颤着身子潮吹。
她把手指探得更深,不断深入地刺激自己花穴两侧的带褶媚肉,即使不接触子宫口,只是对阴蒂和肉腔的抚触,长离体内燥热的欲望就能因为得到满足而缓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破败小屋中的秘密自慰一直持续到长离到达高潮。
最后一次抠向自己敏感的阴核时,在一阵蚀骨浪吟中,她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柳腰挺得高高的,随即她的媚穴里便开始暴雨大作,爱液像喷泉一样朝前面喷了一地,不仅在地上留下了粘腻透明的小水洼,还把自己的两条黑丝给打得湿湿的。
在高潮的余韵中,长离持续不断地痉挛着,几乎满脑子都被“快乐”和“性爱”之类的概念填满。
颤抖间,长离再次咿咿哦哦地乱叫几声之后,这才“咚”地一声撞到地上四肢百骸燥热和紧绷的肌肉,几乎在同一时间,就这样彻底放松下来了。
长离躺在地上,浑身的欲望仿佛全都在这一次高潮中被抹去,这一次,她的叫声浪荡无比,发泄完所有的肉欲,她身上那种欲火焚身一般的感觉,终于变得轻松了不少。
“哈啊……哈啊……真没想到,这么做好像没那么轻松。稍微休息一下,该回去找漂泊者了……”
吱呀~
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在长离刚高潮完,尚且躺在地上结束绝顶的余韵时,破屋的木门突然被打开了。
不能被漂泊者看到自己羞耻的样子!在这个想法下,长离顾不得自己还有些腿软,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不过当她的视线里出现的不是漂泊者,而是一个陌生人时,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慌乱迷离,霎时间恢复了严肃而不失一抹妖媚的神色。
“哦啦?还以为撞到了什么难缠的对手,不过看起来,你似乎连共鸣能力都没有?这个地方太危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快离开吧。”
“哼哼,没想到长离小姐真是不会说谎呢?我可全都看到了哦,长离小姐躲在小破屋里自慰的情景。”
阿傍拿着录好像的盘古终端,把终端上,长离娇喘练练的色情投影放了出来。
长离见事情有所不对,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偏偏在自己状态不对的时候,这个人就正巧出来,还正好录到自己羞耻的一面了?
显然此人来者不善,长离皱着眉头,桃色的瞳孔变得明亮了一些,仿佛她已经点着了愤怒的火焰。
“你到底是谁?莫不成,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当然,长离小姐。现在我也不藏着掖着,既然长离小姐对性爱这么饥渴难耐,为什么不找找别人帮忙呢?桀桀……比如我。”
“异想天开。”
原来是癞蛤蟆来吃天鹅肉的。
长离脸上的妖媚之气看上去少了一些,她整个人都显得认真了起来,拥有烈焰纹路的左臂,其光芒逐渐变得耀眼。
明亮的离火攀附在她的手臂上,随着她的控制而有规律地跳动着,舞蹈着,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这离火就能随她冲锋陷阵,将眼前的阿傍烧作灰烬。
“呵。”
阿傍从容地站在长离面前,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啊哦哦哦~~——怎,怎么回事,你用了什么暗器……”
长离手中的离火突然间不听了使唤,它们沿着女子小臂的回路,一瞬间竟流进了长离的体内。
随即长离湿漉漉的黑丝玉腿不知为何猛地扭成了内八的形状,两条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深色的打底裙里早已经把她一塌糊涂的秘部给暴露出来。
长离像是小穴里被塞了小玩具一样左右颤抖着双腿,不过几息的时间,眼前的女子就再也站不稳脚跟,只得扑通一声让自己的双腿岔开,一屁股鸭子坐到地上,浑身上下却依旧如同触电般间歇地痉挛着。
“失策,这究竟是什么暗器……呜!”
“长离小姐,看起来你的状态有些不太好,真的不要我帮帮你吗?桀桀——”阿傍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淫的笑容,对于长离为何再次大肆发情的原因,自己自然是了然于胸——改良后的盘古终端内置了一个专门应对共鸣者的新功能,当共鸣者发动共鸣能力时,被影响的共鸣者就会迅速地被情火所劫,即便不发动共鸣能力,缓慢的欲望累加也让共鸣者们最终在情火中折服。
现在长离引以为傲的离火已然化作她体内不停渴求性爱的欲火,本能让她化险为夷的能力,此刻成了让她身陷险境的帮凶。
欲火灼烧着长离的理智,而在有那么一瞬间,被性欲冲刷的长离,竟真有一种想要被大肉棒狠狠抽插奸淫的想法。
不行,就算要做也不可能和这个人做……
共鸣能力已无法随意调用,长离已无心恋战,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逃出生天。
长离身旁的刺剑飞回她的手中,她用刺剑支撑着颤抖的双腿,试图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外挪去。
而阿傍也终于不再仅仅是看着眼前的色情画面,而是走上前去,一把搂过长离光洁如玉的香肩,顺便在靠近的那一刹那,将长离手中的刺剑踢掉,落在一边。
“吁唏……”
被抱住的长离身体猛地以颤,嘤咛一声,胸前包裹着两枚巨大玉乳的白色布料,便从中间扩散开来一个深色的湿点,看来竟是在刚刚的爱抚中,长离一下忍不住让自己的硕乳流出了一些香甜的汁水。
阿傍把有些脱力的长离揽在怀中,他嘴角继续勾着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始对着长离的耳边说着一些悄悄话。
“现在,长离小姐一定很饥渴难耐了,对吧?”
阿傍的手在长离略有棱感的肩膀上绕了一圈,轻描淡写地把弄了一下之后,便沿着手臂滑到长离纤巧而又略显紧实的腰肢上,沿着女子肋骨的下半侧游走到其身前,阿傍的手臂紧紧贴着长离的酥胸,在她胸前游荡的过程中,再一次在布料摩擦之间,将其本就春色满园的美乳再一次刺激得上下晃动起来。
“胡言乱语……啊啊!”
阿傍没给长离喘息的机会,在她依旧想要挣扎逃脱的时候,阿傍冷不丁地捏了一把长离的绝美翘臀——她那白色底衣的裙摆仅能堪堪裹住自己的肉臀,阿傍非常轻松地就掀开长离的裙底,然后在那女子无比拒绝却又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就像和面一样贪婪地享受着玩弄长离肥臀的触感,弄得长离脸上刷刷地泛红,却又难以让这种令人激动而羞耻的感觉排解出去。
“长离小姐的屁股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啊。只可惜那黑丝没能再长一点,要是吧您那大大的屁股给包住了,真不敢想这样揉上去手感得有多好!”
“你……嗬哦——”
“你什么你?长离小姐,看清楚自己的形势啊?现在明明是长离小姐你欲火焚身,而热心的我在帮你把这样的感觉发泄出去,难道不是吗?”
阿傍这一阵直击心底的话让长离有些哑口无言。
她隐约地感觉这个阿傍并不简单,即便能够猜出阿傍就是让她发情的幕后黑手,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阿傍揉搓长离屁股的动作逐渐变得邪淫变态起来,他仿佛知道自己的哪一片肌肤最为敏感一样,时不时就不经意间掠过那里,甚至已经隔着自己湿润她内裤,用指甲轻轻弹向长离的花缝。
芳心乱颤之间,她下意识夹紧了黑丝包裹着的丰润美腿,将男人那作怪的手指也夹在其中,试图阻止阿傍的进一步侵犯,却不自觉令两者更加贴近,那手指好似贴上了花缝一般。
“啊,哦啊——我劝你,好自为之,不然……”
“还嘴硬?”
阿傍可太喜欢长离这样,依旧嘴硬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了。
继续揉搓她那被黑白衣裙遮掩着的软肉翘臀的同时,阿傍的另一只手终于也朝着长离的上半身发动攻势——长离的白色内裙并没有严严实实地裹住她的窈窕躯干,而是让一部分吹弹可破的肌肤暴露出来,最显眼的莫过于她那在衣衫边缘显露出来的半边侧乳。
阿傍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紧贴着这般弹滑的乳肉伸进她的衣服里,慢慢沿着长离的乳峰爬上这酥胸的山巅。
或许是自己的指甲不经意间碰到了长离充盈而坚硬的小乳头,她猛然间“啊!”一声惊叫,胸前本就敏感不已的小樱桃此刻更是一塌糊涂,噼里啪啦地在自己内裙的乳罩结构中喷射着淫乱的奶水,长离一边喷一边挺直了腰腹,两条柳臂随着躯干的抽搐也不知所措地乱晃着,而她咬着牙,眼球微微向上翻动的脸色,也更是为她的动作添了一分邪淫的色彩。
“嘿,长离小姐,让我猜猜,现在你的心里一定是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如何被男人按在身下,用那汹涌澎湃,又滚烫无比的大棒棒,用各种各样的淫荡姿势肏翻了吧?”
“呵唔……你这无礼之徒……”
“跪下!”
长离有气无力的声音只换来阿傍的又一阵兴奋,他一脚踩在长离的黑丝膝弯处,一阵剧痛和强烈的冲击感让双腿本就发软的长离,再也稳不住身子而只得跪倒在地上,耳畔的两束发辫圆环也是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两只膝盖扑通一下磕在地板上,疼得长离几乎要晕厥过去,那双狐媚的丹凤眸咪成一条细缝,整个人又偏偏在这样的时候保持着不该保持的清醒,发情的瘙痒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这样的感觉好似于从天国掉到地狱,随后又回到天国的不断循环。
“一意孤行的蠢货……咕!”
长离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今州城令尹参事,即使是这种情况,也没能让她强大的精神出现崩溃的裂痕。
但在她再次想要放狠话重提自己的气势时,阿傍却脱下裤子,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啪啪两下扇在长离的脸上,一股令人有些不适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硕大的龟头正抵着她丹凤美眸下的红晕,已然分不清是打扮的腮红,还是情欲所致的糜红。
怎么回事,这种味道,我为什么会有一种……期待的感觉?长离看着宛若一条巨龙一般的肉根在她的脸上张牙舞爪,她摇了摇头,那灰烬般白的发辫扫过丰腴玉乳,可脑海中对这根硬肉的不洁想法总是挥之不去。
不仅如此,闻到了这股来自阿傍男根的腥气之后,长离的喉咙里,竟突然出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干渴的感觉。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被黑色网罩般装饰物所包裹着的玉颈也是一阵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这种感觉和之前渴求高潮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底冒出来,要是真的被这样的人侵犯也感到舒服的话……那种感觉简直太不妙了!
“怎么?长离小姐,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你自己服侍我呢,还是我来喂你比较好啊?”
“狂徒,待我脱困,必要将你……呜!”
“你再说一遍?”
阿傍生气地把腰挺到长离嘴边,胀大的龟头冷不防地撬开女子的巧嘴,带着阿傍属于男人的腥气一股脑地蔓延到长离的嘴里。
这种将神秘而又妖媚的女子征服的感觉,可真是前所未有地舒服。
或许她强大的意志还会让她暂时不会屈服,但阿傍早已经打算,将自己的种子狠狠注入长离的身体了啊。
肉棒狠狠地捅到长离的深喉处,让阿傍的腥气在长离嘴里发酵了一秒钟后,这才又缓慢地从长离的嘴里拔出来。
长离终于如释重负地咳嗽两声,想要将这刺鼻的味道刻出来,却猛然间感觉到,一股令人满足的快感正在让体内的干渴感消失,眼前男人的肉棒,竟有一种沙中甘霖的既视感。
不,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可,可是身体忍不住了……
长离的注意力已经没能那样集中了,她鬼使神差一般,竟主动靠近了阿傍体前的那个肿胀无比的龟头。
她痴痴地望着肉根,如同戴着手套一样被亮红火焰纹路包裹的左手慢慢攀上来,五根赤红的细指轻轻搭在肉茎上,阿傍感觉到的是一股略带灼热,却又让人心旷神怡的畅快感。
而紧接着,长离另一只没有任何点缀和装饰的右手,则是从龟头下端不经意间划过输精管,令人毫无注意地来到阿傍的卵袋旁边,五根葱指轮流揉捏着那火热无比的睾丸,阿傍只觉得这细腻而柔和的触感有些太过舒服了,他经不住打了个颤,身下的阴茎又再度胀大了几分,一股先走汁从马眼里流出来,正好被长离的手心接住。
“不好……为什么会觉得这个液体好香……”
上瘾的特性莫过于,这件事带给了一个人虚假的愉悦感,而一旦沾染,这个人便无力选择将其停止。
此时的长离有何尝不是如此,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摆脱这样的骚扰,可无论是自己的潜意识,还是身体带来的感觉,都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漩涡,一点一点地将长离带向深渊。
她忍不住甩了甩自己的秀发,戴着的首饰一晃一晃,能听到清脆的交击碰撞声。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得住心底诱惑,修长玉颈向前伸出,她探着嘴,抱住阿傍的肉棒。
长离首先将自己手心上落下的先走汁舔舐干净,随后柔软的舌面停留在阿傍龟头的下端,沿着因为流汁而微微打开的马眼继续刺激下去。
她津津有味地舔舐着,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今州城的令尹参事,长离大人竟有如此丰富的姓技,然后等到舆论传遍今州城的时候,又会变味成什么样呢?
是“长离大人在私下拍片”,还是说“长离大人实际上以前是一名高级的雏妓”之类的?
“呼,咻……噜,咻咻……”
长离仔细的侍奉打断了阿傍的臆想,优雅与妩媚并存的女子的香舌开始执着地抱着阿傍的阳锋旋转舔舐,而为了榨出阿傍的精液,此刻的长离也像是做足了准备一样,这游龙一般的舌技真是让人销魂,阿傍每一次都过不了一会儿就腰肢发颤,随即一点又一点的雄涎被长离的柔软小舌所取走,吞进了她的嘴里。
“哈……咻噜,咕,为什么会这样……不行,明明这是侵犯……咕——”长离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阿傍的面貌,同时自己也并没有多少好脸色给阿傍看。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被这种简单的欲望和快感给弄得走不动了道,她时而一脸享受,时而又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换了一副板着脸的样子,舌尖与龟头交互,唾液与雄涎交融的动作也变得并不是那么稳定起来,虽然阿傍的肉棒被抹匀了属于女孩的唾液,但汹涌变化的口交快感倒也的确更加让人难以认真享受。
“喂,长离小姐,你这服务态度有些不对啊?这么做可是要被投诉的。”阿傍一边说着,一边把肉棒在长离的嘴里捅了捅,这一阵骚弄让她差点没能憋住一口气而呛到,可遍布全身的淫欲依旧让她在肉棒脱离的那一刻,忍不住将脑袋靠近,张大嘴巴把逃跑的巨茎给含到嘴里去。
温热的巢穴捕获了男人的肉根,伴随着一阵温热的吐息,长离继续着为阿傍肉棒的服侍。
她的柔舌顶在阿傍的龟头上,樱桃小嘴开始像吸吮雪糕一样吮吸起阿傍的肉棒来。
阿傍享受着自己胯下,今州城举重若轻的令尹参事,长离小姐的口交侍奉,看着跪在地上卖力吮吸的长离,她灵活无比的香舌似重新旋转起来,挑逗着男人一触即发的神经。
阿傍此刻很是得意,一想到现在服侍着自己的女子身份高贵,心里的征服欲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除了这高贵的身份之外,长离这具娇躯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雍容华贵的装饰让她即便跪坐在地上也依旧露着贵气,渐变的发色从上往下看去很是赏心悦目。
这露肩的大衣更是将那玉滑无瑕的黛粉香肩暴露在了阿傍的视线之中,左右各两枚雀翎状的图案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阿傍的指尖撩过那一缕如烬又如雪的白发尾辫,那两枚圆环刚好便成为了他的掌中玩物。
只是轻轻一拉,便拽动着螓首带动身体向前一晃,那粗硕的肉棍顺势顶进了口腔的更深处,甚至撞上了喉口,突如其来的顶撞让这黛粉美人眼里浮出了一丝水雾。
“咻……咻,呼噜……呼噜……”
长离以一种极不情愿的眼神盯着阿傍,可自己体内不断蔓延的性瘾还没能解决,自己只能屈身于阿傍的下体,而阿傍似乎也在这样美好的快感中有所得志,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两只手覆在了长离的后脑勺,按在她的秀美长发上。
而那烈火一样的女子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脑袋上的抚触感,只是继续在这根粗长的肉棒上索取着她需要的感觉。
阿傍巨大的阴茎早已被沾满了色情的口涎,长离在含弄的同时,一赤红一白皙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的双手分别把弄着阿傍阴囊里面的一颗阴卵,温热与微凉的触感相互交替,令人震颤不已的手法简直和长离脸上不屑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阿傍趁机一手扶着螓首,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抓着长离耳旁的圆环,这华贵的首饰,此刻已然成为了男人的玩物。
阿傍来回拨弄着,操纵着女孩口体侍奉的速度和强度,阴茎与离火少女交合之处,早已经成了一个淫浪无比的景象。
“呼,啾噜噜……咕,咕……啾啵……”
即便长离的眼神中说不上是陶醉,但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并不是那么地清澈,亮金美眸仿佛已经被色欲污染。
阿傍按着她的脑袋,让肉棒在她的红润薄唇里激烈吞吐着,甚至在被黑色网罩包裹着的玉颈上都撑出了些许幅度,那脖颈处的装饰,此刻看起来好似套在外面已经破了洞的避孕套。
如此幅度的深喉口交不仅让阿傍的肉棒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长离的身体也开始微妙地变化着,最能明显感觉得到的莫过于她的胸前已经湿得开始滴水,那乳白色的液体显然是从她的酥胸中分泌出来的香甜乳汁。
接受了如此强烈的口爆后,长离显得更加神色恍惚起来,她不自觉地发出下流的口淫声音,舔舐和含弄的动作竟更加平滑起来。
“噗……噗……咕,呼咕……呜……”
而阿傍则是继续让自己的肉棒在这小嘴里面不断翻搅,凶猛的龟头几乎在长离口腔内壁和舌面的每一个部位都玩弄了一番,这才满意地随着其主人的挺腰而昂首,长离随之猛然一吸,剧烈的快感让阿傍顿时缴械。
精液噗噗地喷在长离的嘴里,还有一些射到了她傲媚的脸颊上,然而此刻长离并不掩饰自己对精液的需求,她昂着脖子猛地将口中的浓精一饮而尽,而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里有阿傍遗落下来的一些琼浆。
“哈……哈……真没想到这么舒服……但为什么,为什么子宫还是好痒……无所谓了,至少现在我可以,啊!”
吸吮了精液的长离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平息了许多,但当她想要站起来,准备打败阿傍逃离这个地方的时候,阿傍却突然先发制人,冷不丁地一把将长离重新推倒在地上。
长离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摔得躺在地上,随后阿傍步步紧逼,直把长离逼到了墙边。
“刚刚长离小姐明明还是觉得痒对吧?不帮您好好处理一下,恐怕有失我的绅士风度啊?”
其实,阿傍根本没有绅士风度,但在长离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总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似乎对这位优雅的女子,就该用绅士来作为对应。。
阿傍提着长离的衣服让她站起来,然后用力将女子翻了个面,让对方双手啪嗒一声靠在木墙上,而沿着长离的纤秀玉臂再往下看去,连接着她巧臂和躯干的肩膀,似乎也没有那么有棱感,此刻更像是属于妙龄少女的吹弹可破的柔软感觉。
在阿傍的推搡下,长离的娇躯,特别是腰腹向前挺得不成样子,被白裙托住的一对酥胸垂在半空中,由于刚才没有特别处理所以依旧显得湿漉漉的。
但以如此姿势的长离最吸引人眼球的,不还是沿着她的脊椎线往尾部而看去的,长离那翘得高高的丰润肉臀。
在如此令人羞耻却又显露出女性优美曲线的姿势中,长离的内衬短裙便不再能裹住她的屁股——阿傍贪婪地把长离的外衫撕开扔到一边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这单薄布料想要尽力保护其主人的春色,却又有心无力的色情样子了。
“真是个淫荡的母猪啊,长离小姐?明明刚刚才给了你这么多精液,可你似乎还是渴求着呢?”
阿傍翻开裙摆,拍拍长离的屁股之后,把她套在秘部的,已经快要湿成一团的亵裤脱下来。
另一只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攀附到失去内裤保护的,长离的绝色私处上。
阿傍的两根手指在长离的蜜缝中间轻轻滑动着,而显然,即便已经自慰过一次了,长离秘部的两片媚肉依旧十分敏感,只是这样触碰了一下,长离就再一次被强烈的快感而刺激得幅度巨大地扭曲着她的腰臀。
几滴蜜汁落在了阿傍的手指上,而阿傍并不介意把这些爱液在长离的蜜穴附近涂匀。
“啊~~……士可杀不可辱……唔……”
“噢,我亲爱的长离小姐啊,您是不是又搞错了什么情况啊?您不会觉得,我把你抓到这儿来,就是想杀了你吧,这岂不是多浪费一个美人胚子啊?”
“哈呃……你……”
长离尽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阿傍怪力的束缚,可全身无力的她不仅做不到这一点,甚至这样的抵抗行为,在阿傍看来活像一次色情的扭腰表演。
半露春光的长离也的确美得有种别样的韵味,尤其是离开了那些面料华丽的花边和绸缎以后,长离这被凸现出来的身材曲线,甚至优雅到有些火辣。
阿傍扶着长离那安产型的大肉臀,然后随意地踢蹬了一下女子被黑丝包裹的秀美玉腿,让长离被迫想要站稳身子,而导致两只脚分开了一些——至此长离的下体显得更加邪淫,两片充满诱惑力的肉瓣因其双腿的分离而同样从粘合中分隔开来,花苞中的更多景色得以被瞥见,或许最让阿傍浮想联翩的,还是那轻启的花瓣中,含在花苞里的,那一颗属于长离的,在爱抚中早已经勃起来的欢乐豆。
“啊……呃,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可真期待啊,长离小姐。不过,这场戏也该到达高潮部分了,一直持续着这样的前戏,整部戏剧都会变得无聊的,不是吗?”
阿傍一手拿着盘古终端,嘴里依旧不忘着用语言挑逗着长离。
他从盘古终端的夹层中拿出了一把小巧而锋利的匕首,随意撇了一眼终端的定位功能以后,阿傍将终端收起,匕首的尖端指向了长离的酥乳。
随即,一阵手起刀落之后,长离的白色内裙便被纵向着一分为二,然后被阿傍扯下来扔到一边。
此时的长离上半身已然一丝不挂,她成熟而柔媚的胴体在破屋透过的昏暗阳光下,竟有点点斑驳,可这裸露的纯白之上依旧有所装点——无论是女子左臂上火红的纹路,还是其玉腿莲足上,依旧没有被褪下的黑丝袜,竟更是让长离赤裸的淫气不减反增。
“你想干什么,别,别过来……呃!”
“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是冰清玉洁的吧?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高贵!长离小姐。”看得出来,阿傍在兽欲和各种各样的不雅情绪面前,尽力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长离小姐”这个字眼他咬得很重,他不介意将这样的称呼以“婊子”一词代替。
响亮的巴掌再一次落到长离的翘臀上,清脆的“啪”声混着长离“啊啊——”的惨叫,随之而来的就是阿傍喜闻乐见的,从长离的嫩穴之中喷出蜜汁的淫靡景象。
他脱下裤子,巨大的肉根顶着长离的玉户,即便只是顶在离火少女的阴户口,那庞大的龟头也仿佛开始贪婪地吸取附着在长离媚穴表面的蜜汁。
门户敞开的长离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再次被刺激着,是阿傍的巨大龟头稍微深入了一点,将紧紧贴着的湿泞玉门分出一个小缝隙,两片媚肉刚好随着爱汁攀附在龟头上,好不色情!
“我还没进去呢,就迫不及待地吸过来了吗?长离小姐的欲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啊。没关系,还有贵宾没有做到上等观众席上,长离大人,我们趁着现在预热一番可好?”
“呃呜……呼……”
阿傍也不知道,像长离这样内里如火的女孩究竟会不会被自己的语言给吓丢了魂,但单是把这种话说给长离听,就更有一种别样的快感了。
阿傍趁机抓着长离的两颗大乳球——没了衣料的托底,两枚巨乳吊在长离婀娜的身段上,让人给没更加有了想要蹂躏的冲动。
阿傍一手握一只圆溜溜的玉乳,用着类似给奶牛挤奶的动作把长离乳房里的乳汁更多地挤出来,散发着乳香味的白色液体噼里啪啦地从女子的乳头中流出来,落在地上白迹斑斑。
而与此同时,在长离肉户门口久滞不前的巨根,也仿佛看准了女子在泌乳之际身体最为敏感而紧绷的时刻,将腰腹一阵用力,炽烈而硕大的肉根,便随着噗嗤的声音而挤压起长离的蜜肉,然后没进了长离的花缝之中。
“嗯……啊啊——哈,怎么突然……好疼——啊啊!”
男根埋进长离肉缝的一瞬间,她便忽然成了一只脱缰的野马一样,趴在墙上的美躯向后几乎仰成了一个弓形,不知是颤抖还是挣扎的动作开始变得强烈。
只不过无论长离如何不安地扭动,脱力的她是完全不可能挣脱阿傍虎钳一般的抓握的。
而阿傍也被长离突如其来的乱动吓了一跳,但当他感觉到女子肉穴中的炽热,再看到一抹殷红已经铺满了二人的交合之处时,他也仿佛明白了什么。
“啊,哈,哈……啊……”
“没想到长离大人还是第一次吗?虽然不知道您的第一次究竟要留给谁,但无论如何,它现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夺去长离的处子之身让阿傍的精神更加亢奋起来,他抓住长离秀发的白色挑染部分,像是牵紧了缰绳一样把长离的脑袋猛地向后拉,在性爱中承受着痛苦的长离,此刻竟疼得开始忍不住跺起脚来,如此的姿态对于长离这样成熟而有气质的女人来说,恐怕显得过于滑稽了。
而阿傍自然并不在意长离此刻的动作姿态是否符合她的气色,他只想在这湿泞的蜜穴和两侧一片片狭小而紧致的肉襞中获取别致的快感罢了。
而此时的长离,也不知是被恐惧还是绝望所支配了,在淫欲中“嗯嗯啊啊”的娇喘竟不知为何多了一点哭腔的意味。
“呜……啊,啊……呜,呼呜……”
不过阿傍才不会在意长离被侵犯的时候,心绪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变化,他只需要不断地从长离的完美蜜穴之中索取快感就行了。
他纵挺着自己的腰肢,首先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撑满长离的媚穴,让这骚淫流汁的蜜壁记住自己的形状之后,这才开始如同驭马一般,扯着长离的头发,在她的身体上纵情驰骋,大力地抽插起来。
而阿傍胯下那显得骚身弄姿的长离,也不得不在如此激烈的撞击之中浪动着自己柔软而紧致的躯干,其腰腹绷直的瞬间,若是肉棒正好顶进了长离花房的最深处,竟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抹不起眼的凸起。
女子腹中如此鼓胀的感觉让她有些禁不住想要停下来暂时休憩,但正在兴头上的阿傍自然不会给长离以喘息的机会,肿大的龟头在长离的肉壶中不断撞击着子宫口,长离可怜的子宫毫无选择地和自己浪荡的身体一起颤抖起来,一时间,竟让这不曾性交的女子骚色尽显。
“啊,嘎,哦——哈哦——咕,嗬呜~~……”
长离的浪叫声逐开始拖得长长的,似在迎合阿傍用力撞击子宫的节奏,又仿佛那粗壮的肉根的确把她肏得快感连连,让意志坚韧似长离这般的人,都不得不像一个颤抖的人偶一样,遭到肆意的蹂躏后发出不甘而又带着一丝快乐的叫声。
她的娇躯被迫跟随着身后之人的重装而不住摇晃,那尾端的发辫随着身体摇曳的弧度晃来晃去,时不时撩过阿傍的鼻尖,好似在主动挑逗着男人一样。
可阿傍的肉棒却不会因为长离叫得足够淫乱就放轻自己的力度,长离越是浪叫,这肉棒反而越是嚣张跋扈。
它不断在长离的体内突刺着,越是突进,越让双方距离高潮越来越近。
而正当二人的交欢快要进入最为激烈的阶段时,木屋中那破旧的木门竟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
“长离,你在里面吗?长离?真是的……她怎么这个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了,这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她啊!?”
而面对门外的不速之客,阿傍并没有感到意外,感到意外的反而是被侵犯得“哦哦”乱叫的长离。
因为外面敲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既想要见到,却又更加不想见到的人——漂泊者。
若是这个时候漂泊者打开门进来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恐怕自己在他面前的脸都丢光了啊!
刚才察觉到自己异常的时候就瞒着他,本以为是一件简单就能解决的小事,可现在却……
“看啊,长离大人,这次盛大巨幕的嘉宾也坐上了VIP观众席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更加卖力一点,让这一幕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呢?”
“你是说,你早就料到漂泊者会来?”
长离听到阿傍的这句话,差点没气不打一出来。他竟然想让漂泊者看到自己羞耻的样子,这种情况怎么能容忍……
“啊!”
正当长离气得直翻白眼时,阿傍却突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的双手突然沿着长离的腰线向下滑去,仅在一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股间。
丝毫没有顾上这还在交合的情况,长离便被阿傍抬着腿“蹬蹬”地抱到了木门门口。
他让长离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两手趴在木门上,现在长离和漂泊者虽只有一门之隔,可正因为长离趴在了门边,即便这门没有上锁,漂泊者也难以从外面把门给打开。
“嘿嘿,长离大人,现在贵宾就坐在观众席上,您是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他,还是说,想要展示最淫荡的一面呢?”
“你……咿——”
长离撇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阿傍,但这一回头,阿傍便扯着她的头发痛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无论如何,长离对“在漂泊者面前叫出声来”这件事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从一开始,自己就对对方有一点特殊的情感了。
而突然间,阿傍开始更用力地抽插着长离的肉穴,而同时就和之前一模一样地,他的两只手从长离的细腰处攀上她的胸部,继续熟练地揉捏长离依旧缓慢泌着乳汁的酥胸。
“长离?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回答我一下!”
“哦……呜……呜……”
巨根依旧在不断摩擦着长离敏感的嫩穴,交换着彼此性爱的快感。
而面对着外面漂泊者的询问,自己正处在一个既想要向他求救,又不想让他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生怕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会被打上折扣,这样的想法令离火少女不禁犹豫起来。
可面对自己小穴中不断因抽插而发酵的快感,长离只得憋住让自己不叫出来。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长离憋在嘴里发出的堵塞感极强的娇喘声,却又不知为何,相比原本的哀呼,更有一股色气的感觉。
而阿傍则是在长离身后,继续用肉根实施着他的暴行,随着阿傍腰肢的鼓动,他的肚子时不时就会狠狠地撞在长离的小屁股上。
曾经有好几次长离都想忍不住浪叫出来好长一段时间,可一想到漂泊者还在外面,自己脆弱的意识却依旧保持着那一份羞耻感,尽可能地不让漂泊者听到自己淫靡的声音。
“嗯……嗯……呼……咻……”
好像,如果适应了这样的感觉的话,似乎就不需要叫出来了……无声的抵抗坚持了有小几分钟,这段时间里,阿傍的每一次抽插都显得十分用力,几乎每时每刻都撞击在长离肥嫩的臀瓣上。
此刻的男根正像是一个独裁的暴君,它暴戾恣睢地按照着自己的喜好,扑通扑通的扩张着长离狭窄的肉穴,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肉壁都快要按照那根粗大肉棒的样子在自己体内塑形。
而原本能够坚持着不叫出来的长离立刻就得到了考验——此刻的肉棒竟有好几次直捣着长离的子宫口,让她可怜的子宫都难逃蹂躏的同时,长离体内的快感和异物感终于让人难逃如此的肉欲快感。
“哦,啊!啊啊——哈啊……”
“是长离的声音!长离,你还好吗?能从里面把门打开吗?长离?”
“嗯,哦……哦啊……不,你在外面,啊……等着就好。我马上出来……啊——”
阿傍依旧肆意地翻搅抽插着长离的媚肉,漂泊者的问话和自己的娇喘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刚刚漂泊者一定听到我的娇喘了……这样的想法涌上长离的心头,恐怕自己出去之后,还有必要向漂泊者解释一下自己的原因。
而在这激越无比的抽插之间,长离浪动着的身子也猛地一僵,如同高潮一样,一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仅把长离的黑丝袜再度淋了个通透,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落在地上,尽显交欢的淫靡之色。
而正当长离陷入高潮的同时,她体内的肉棒也与此同时勃然昂起,看来阿傍也不再忍耐,那粗大阴茎的前端开始涌流出滚烫的浓精。
而这些热精喷洒在子宫壁上,仿佛要将长离的子宫烧伤似的,将女子的高潮再次向上推动了一个层次。
“哦啊,去了……啊啊啊啊——”
长离浑身痉挛着,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先前从未有过的绝顶娇喘声回荡在整个破屋。
脱离了阿傍粗硬的巨根,发出来这最后一声哀鸣之后,长离几乎是瘫在了地上,时不时地开合着股间的媚肉,将不知是精液还是蜜汁的液体盈溢出来,啪嗒啪嗒地淌在地上。
“长离!喂!长离!”
尚在门外的漂泊者似乎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他连忙拔出短剑,随即一脚踹开那扇木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
然而就在他刚跨过门槛的瞬间,他的心中就像被什么东西抓紧了一样,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短剑举起格挡,以防周围不测之威胁。
然而,当他将视线转移到房屋内部,想要迅速评估一切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道刺眼的,蓝色的光。
这道光芒似乎是来自盘古终端,它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漂泊者的大脑猛地像是受到了震荡一样开始恍惚起来,手中的短剑落在地上,耳边的嗡鸣声越发明显,自己却又对现状丝毫没有控制力……
“刚才你所看见的情况,只是真实感强烈的一场梦罢了。当这场梦醒过来的时候,你此后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眼神恍惚,直至昏迷过去的漂泊者,其面前站着的正是打开了盘古终端的阿傍。“别着急,长离大人,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呢。”
处理完漂泊者以后,阿傍淫邪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长离的身上,他坏笑着分开了离火美人那黑丝包裹着的浑圆肉腿,胯下的肉棒可还没有发泄够,双手落在修长玉腿上,一股温热绵软的触感传来,让人一刻也舍不得将手从上面挪开,哪怕只是分毫。
阿傍将这对美腿给抗在了肩膀上,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弧线,那刚刚才被侵犯过,蜜汁混杂着精液缓缓溢出的玉蚌被连带着分开,内里花嫩穴腔也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把他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长离美眸里满是愠色,她怒视着眼前的男人,若不是碍于身上的限制,身体也因为刚刚高潮而无力反抗,不然只怕此刻已经要将阿傍给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了。
但她这质问的话语落到了阿傍的耳中却显得格外绵软无力,在他眼里这位离火美人就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只不过肉质相比他人要鲜美得多。
“啧啧啧,刚才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哦,看来还是不知道我肉棒的厉害?”阿傍淫笑着伸出手来,在长离的那娇媚的玉乳上用力一捏,感受着离火美人那比一般人要高出些许的体温,就像是刚出炉的面包一样,温热暖手,奶香微热的乳汁被挤压着从指头里流出,弄得阿傍两手都是。
“唔~!”
长离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紊乱了起来,面色红润无比,眼神逐渐迷离的少女身上已经浮满了香汗,一股燥热感逐渐从她的小腹之中升腾而起。
催眠和暗算的影响还在延续,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浑身上下一片火热,那亮金美眸带着担心地看向一旁昏睡倒在地上的漂泊者,神色里难掩担忧之情。
但阿傍可没功夫去欣赏这感人的一幕,他挺动着肉棒抵着玉嫩蜜穴,将长离的目光重新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炙热的龟头在长离的体温面前都显得有些弱了,不等着离火美人开口说话,就猛地挺动腰跨,只听见“咕唧”的一声淫响,那根火热的粗壮巨物狠狠挺入进了其中,粗硕狰狞的巨物碾压过雌穴媚肉,剐蹭着敏感的蜜肉,刺激得长离眼神又一次变得迷离了起来,身体里的欲火被再次勾动,这种付式的体位更方便了肉棒的进一步深入。
“嗯啊~~!你~~你不要~~!!身体~~身体不行了啊啊~~~!!”
长离俏脸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起来,亮金的美眸一片迷离,口水不住从嘴角溢出,那紧迫粉嫩的花径被粗壮肉棍一次又一次撑开,深入骨髓的爽快感令离火美人根本无法拒绝,整个人都已经成为了性爱的奴隶,窄径被狰狞肉茎反复侵犯着淫水如漏尿一般喷吐将包裹着丰腴美腿的黑丝给濡湿泡透,也为本就淫靡诱人的色情肉饼额外增添了几分水润淫色,整个房间里面都回荡着阿傍“啪啪啪啪”撞击着少女酥臀的沉闷淫响。
随着阿傍突然发狠的用力下压,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长离的身上,狰狞怒龙再次顶上了离火少女紧致的子宫肉壶。
长离洁白娇嫩的躯体因激烈交合而蒙上了一层淫靡的潮红,身上香汗淋漓,身体不受控制地升温,那能力又一次有了失控的迹象,却也在影响下化作了更猛烈的欲火,将白里透红的光洁肌肤衬托的犹如精致糕点一般诱人可口,被压在地上的娇躯更是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摇晃着,丰腴美乳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白色的挑染部分披散在地上,圆环剐蹭着地面,时不时有清脆的响声传出。
“哦~~~~!!进~~进来了~~!!不~~不能在漂泊者~~面前哦啊啊~~~!”长离翻着白眼,口中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声,作为子宫最后一道防线的宫颈也是完全沦为了阿傍的性玩具,随着粗暴的抽插往返而被一次次扯出捣入,宛如一个淫贱的肉套一样被阿傍肆意玩弄,用来满足着被这淫乱娇躯所勾引起的性欲。
黑丝包裹着的玉足下意识用力夹紧,好似在主动邀请着阿傍更进一步似的,让两人的身子贴靠更紧,健硕的胸膛挤压着娇翘玉乳,奶水打湿了两人的胸口。
阿傍也是舒爽到了极点,似乎是因为在漂泊者身边的缘故,长离现在夹得格外紧致,温热泥泞的蜜穴就像是火炉一样紧紧包裹着肉棒,好似要将这根肉棒都给融化在其中似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能在漂泊者身边这么做,但她的身体却比阿傍还要兴奋,那无处安放的小手甚至主动与阿傍十指相连。
红唇轻启间不断有娇媚的喘息呻吟吐露而出,就如她的体质一般,透露着一股燥热。
面对如此诱人的勾引,阿傍也是没有压抑自己内心的欲火,他突然用力挺动腰跨,突然变得激烈且生猛的活塞运动将长离给带向了新的高潮,“啪啪啪”的淫靡奏乐在房间内不断回响着,白皙透红的娇躯更是被阿傍的大肉屌顶撞的不住颤抖。
没有半点阴毛的白虎阴户被黝黑粗壮的肉棒给彻底撑开,并且毫不客气的一口气贯穿顶入湿润紧窄的肉穴深处,玉璧穴肉紧紧贴合着肉棍随着拔出而微微显露,仿佛在离火的身下开出另一朵淫靡的雌花。
“哦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在漂泊者面前~~~!咕唔呜呜~~~!!!”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了一起,阿傍毫不客气地吻上了那抹朱唇,粗糙的肉舌撬开已经放弃抵抗的贝齿,胯下的肉棒飞速抽送,带出一连串的黏腻爱液。
肉舌钻入进了檀口之中,与那丁香细软交缠在了一起,果不其然,就如同长离的身体一样,她的舌头也是要比一般人要热上些许,缠绵之间让人无比受用。
随着口水不断交融混杂在一起,又被两人吞咽入腹,品尝着来自对方的味道。
阿傍将这具丰腴娇嫩的玉体当做飞机杯一样肆意冲刺,细细感受着她那高于常人的体温,就好似在抱着一个玩偶一样肆意侵犯,而被当做玩具的长离则是清晰的感知到那根粗狂的肉棒插入进小穴时的炙热感,还有娇嫩子宫被硕大龟头死死地抵住研磨,黝黑粗长的肉棒在这紧窄的花径当中肆意的进出侵犯,两人的动作看起来不像是单方面的奸淫,更像是一起在偷情。。
长离潮红的脸蛋上满是放浪的情欲,亮金色美眸早已迷离一片,她遵循着欲望摆动自己白嫩翘挺的玉臀,整个人被阿傍给压在地上,每一次冲击都能感受到雄跨在激烈摩擦剐蹭着肥嫩的臀肉,明明是在被奸淫,那黑丝美腿却又在主动夹紧男人的脖颈,像是在主动勾引阿傍将肉棒给顶到最深处一般。
而阿傍的每次冲击也是毫不留情,他挺着粗长的肉棍,用力挤开淫穴里谄媚似的裹挟而上的粉嫩肉褶、还有娇媚的花肉,硕大的龟头狠狠砸在少女神圣的子宫颈口上,硬生生顶开一个小口,龟头插入进去些许,剧烈的快感从子宫传遍四肢,仿佛整个身体都成为了感受肉棒的玩具一般。
“咕唔呜呜呜~~~!!!”
阿傍的每一次冲击都好似狠狠顶上了身下美人的心坎,那黝黑粗壮的巨物没有片刻停留,就像是装上了马达一样,不停地冲击肏干,每一次都要带着全身的力气。
只见他来回狠狠顶胯肉棒一次次顶入子宫里,股跨和离火少女香嫩白软的臀部贴合着,将肥嫩的翘臀给挤压成淫靡的肉饼状。
随着他奸淫冲击的频率不断加快,长离的娇躯也不可避免地跟着晃动了起来,肥嫩美乳摩擦着男人的胸膛,情欲高涨的同时,乳汁也是飞溅而出,喷洒得到处都是。
“哦~!齁喔喔喔喔喔喔~~~~!!”
被舌吻强奸着的长离无比羞耻,那亮金色的迷离美眸在阿傍和漂泊者身上来回扫视,她的理智正在催促着她赶紧停下这不忠的行为,但是黑丝包裹的美腿却死死夹着阿傍的脖颈一下也不肯松开,沉迷于性爱的离火美人无意识流出一副阿黑颜的神色,大股大股清冽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紧窄嫩涩的膣腔吸吮包裹着阿傍粗壮的阴茎,在这狂暴的冲击下被一次次送上高潮,差点被干的昏迷过去。
阿傍心里很是得意,眼看那曾经神秘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人,如今在自己的胯下露出这幅神情,他心里一阵满足,胯下的肉棒也是再度狠狠挺进了子宫深处,享受着温热蜜壶的包裹。
阿傍感觉自己就好似进入了一个火炉一般,由于共鸣能力的影响,长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比常人要温热的多,子宫自然也不例外。
黏腻的爱液随着离火少女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从子宫蜜壶里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爽得阿傍一阵哆嗦,耕耘许久的他也是又来了感觉,不去故作坚持,肉棍狠狠冲击着长离温热的窄穴,一边狂暴冲刺的同时,浓稠如酸奶般的精液也是尽数浇灌在了这子宫当中,满是生命气息的浓精将子宫灌满还不够,只见长离的小腹微微隆起,更是有大股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弄得雪臀上也沾染了不少。
又射完了一发的阿傍将肉棒拔出,常舒一口气的同时,用长离的粉红秀发擦了擦肉棒,宣告着这一场交媾的落幕。
阿傍将盘古终端放在了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长离眼前,他说出了和漂泊者同样的暗示词,直到看到长离安详地闭上了眼睛,他这才放心下来。
看了看昏迷的漂泊者和长离二人,阿傍思索了片刻之后,让半裸着的长离侧身躺在地板上,而漂泊者和长离面对面躺在另一侧,二人环手相顾,好一个幸福温馨的景象。
“呵,总之,多些长离大人的性爱服务。这个就当是送给你们的一个小惊喜,桀桀。那么现在,鄙人要离开了。”
像一阵风一样,阿傍急匆匆地离开了木屋。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木屋中,曾经发生过何种激烈无比的事情。
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而当然,自己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并没有享受虹镇的“假日”,而是连夜赶回了今州城。
或许这也算是缘分的一部分,不过阿傍确信,在这两场其余之后,他应该很难遇到美如今汐,艳如长离这样的美人了。
不过这样美好的体验,正因为稀有,所以才得去珍惜,不是吗?
但命运似乎总喜欢开一个小玩笑,就在阿傍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能在私底下找到今汐或者长离其中一个的时候,他又一次在街道上偶遇了漂泊者,他的身边还跟着那乔装打扮过的两人,虽然便衣出行还特意化妆的两女一般人有些难以认出,但阿傍先前与她们可是有过负距离的接触,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这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少女们呢?
阿傍偷偷跟踪漂泊者一行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己好像已经被发现了,但可能是为了隐藏身份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汐和长离都没有选择揭穿他的跟踪。
三人一路吃吃喝喝,今汐与长离看起来相处得也是十分融洽,漂泊者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并没有在意两人俏脸上的一抹酥红。
三人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一家内衣店门前,长离的当即勾勒出一抹笑意,主动提议要和今汐一起进去挑内衣试穿看看,漂泊者碍于性别问题不太好意思进去干等,索性就让两女进去换衣服,自己先去其他地方逛一圈子,等会再回来接两人。
而紧随着两女一起进入这家店铺的,还有那一直尾随在其后的阿傍,他看着两女,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悄悄催动盘古终端,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的功夫,两道蓝色光线悄无痕迹地射进了长离和今汐的身体里,正在寻找合适内衣的两女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俏脸酥红的她们将目光放到了那店铺里唯一的男性——阿傍身上。
“呼,先生你一个男人,怎么独自一人在女性内衣店里面?是在为你的爱人购置衣物?”
“爱人?不不不,是为了我的……”
阿傍没有说出声来,但他对长离做出的动作却将一切说明,只见他一手做圆,另一只手则是伸出食指,在这洞口里进进出出。
理解其中意味的两女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今汐害羞得躲到了长离身后,而这位离火美人却略微几分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但是紧接着阿傍就取出了自己的盘古终端,当着她们的面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之前保存的画面,仅仅只是惊鸿一瞥,两人便已经认出了上面的身影赫然正是今汐,昔日被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也是被悄然唤醒。
“你想要什么?”
长离俏脸羞红,双手抱胸做出高傲状,努力想要掩盖自己心里的慌乱。“嘿嘿,当然是!”
阿傍趁着没人注意的功夫,一把将两女拽进了更衣间里面,淫邪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打量着,威胁道:
“换上这两件内衣,然后给我口交,不然我就立刻把这个视频发出去,保证一天就能传遍大街小巷哦!”
“你!”
两女气得俏脸一阵羞红,此刻回想起先前被奸淫的经历,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想自己在漂泊者心里的形象变得不干不净,只能应下了阿傍这无礼的要求。
长离和今汐换上了阿傍取来的蕾丝内衣,两女当着阿傍的面缓缓将衣服脱下,露出洁白无瑕的胴体。
长离轻抿着红唇,隔着裤子抚摸阿傍那根已经雄起的雌杀肉茎,脸上不经露出了痴迷的神色,看得今汐一阵失神,她没想到自己的师傅竟然会露出这种神色。
“竟然用以前的录像来威胁今州令尹,真是胆大妄为!”
“那你不也是接受了我的威胁?长离小姐明明自己也很想要,就不要说这些了。”长离当着阿傍的面换上系带比基尼内衣,将那本就饱满的一对玉乳衬托得更显娇腴,让人不禁担心绳子会不会突然断开,同时也将那一抹性感给衬托的更为凸出,在内衣的作用下长离的肉乳看上去似乎规模大了不少,比他的脑袋都要大了。
内衣的边角勒着乳肉,这似乎快要满溢而出的娇腴嫩乳,在内衣的作用下相互挤压着,宛如肉桂一般诱人无比。
阿傍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看向一旁的今汐,今汐手里拿着的是一双白色丝袜,穿在腿上无比贴身,微微勒肉让这细嫩的小腿多出了一些肉感,目光缓缓向上看去,只见那没有丝毫下坠的翘挺嫩乳上点缀着两个白桃乳贴,宛如白色的爱心一般,甚至可以看到下面乳头凸翘的形状,更显淫靡。
两位绝美的少女一起蹲在地上,长离用小手抚摸着粗壮的肉棍,伸出粉嫩的软舌舔舐着肉棒的底部,用那赤红的温热玉手轻轻摩擦着龟头,指尖拂过剐蹭过已经兴奋到渗出先走液的马眼,别样的刺激感让阿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背靠着墙壁一脸舒爽愉悦。
在他的面前还有一面水镜,在镜子里浮现着的画面不是别人,正是坐在门口玩手机的漂泊者,这里传出的声音也会经过一定的缩小后传到漂泊者的附近。
“呼~还真是丰富的味道啊~~光是闻着就让人受不了了~~……”昔日的记忆再度涌上心头,无论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改变她们的身体都已经记住性爱快感的事实。
只见长离娇媚一笑,轻轻抓着肉棒开始撸动了起来,离火少女的软舌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面对着那带有些许怪味的先走液,离火少女并没有嫌弃,反而一脸沉迷地舔舐干净,舌头还环绕着冠沟,试图找出些许残留的精液来稍微填补一下自己已经开始渴求的肉体。
软若无骨的小手就着口水咕啾咕啾地撸动着肉棒,手上的动作无比娴熟,把控着轻重程度,让阿傍每一刻都处于完美的享受当中。
作为徒弟的今汐自然没有长离看得那么开,她有些羞涩地来到了阿傍身后,似乎只要不被注视着就不会羞耻一样。
今汐跪坐在阿傍的身后,完全没有一点在漂泊者面前时候的矜持,她的眼眸里泛着桃粉的爱心,仿佛积欲已久的痴女一般,灼热的呼吸喷打在阿傍的屁股上,让这还有些不习惯刺激玩法的阿傍忍不住缩了一下屁股。
不等阿傍做好准备,今汐灵巧的舌头却已经凑到了上面舔舐起来。
滚烫的口水落到菊花上面,快速地在褶皱上扫动着,今汐丝毫不在乎这里本来的功能,已经中毒的她对阿傍的一切都是那么着迷,近在咫尺的浓厚气息就是对今汐最大的奖励。
舌头像是直升机螺旋桨一般转着圈儿在上面扫动着。
“哦~!”
阿傍前后都被湿乎乎的舌头纠缠着,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一声闷哼也让外面正在打游戏的漂泊者抬起了头,似乎在好奇谁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
两女像是约定好了一半,降低了舔舐的速度,但是力度上却又突然加大了不少。
长离手上和舌头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是那吮吸着肉棒的力度却陡然增大,少女俏丽妩媚的脸蛋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变成了口交马脸一般的形状,脸颊不受控制地瘪了下去,看起来格外的淫靡。
而身后的今汐也是十分卖力,滑溜溜的舌头已经半边怼进了菊花当中,清理着男人最肮脏的地段,整张俏脸都埋进了肥猪阿傍的肥厚屁股之间,开始了大力地吮吸。
一边被舔着菊花,今汐的小手也像是挤牛奶一般攥住了阴囊,来来回回地爱抚着,阿傍的几个敏感点一时间全被两女给掌握着刺激,糟糕而又淫靡的吮吸声在房间里响起,自然也透过水镜传到了外面漂泊者的耳朵里面。
打游戏的少年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他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内衣店,刚好看到更衣间内那站立着的两双小脚,毫无疑问这就是长离和今汐的鞋子。
“奇怪了。”
漂泊者挠了挠头,没有仔细多想,便又继续去启发地方逛逛了,眼见那边彻底不可能听到声音,长离也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卖力地将肉棒吞咽送入口中,嘴唇、牙齿和舌头,不停地交替活动着营造出多种层次的触感,施加在肉茎的不同位置上,每一下口交的动作带给阿傍的刺激感都是截然不同的,并不只是千篇一律的吞吐那么简单。
随着少女将肉棒给送入到喉口深处,这种不间断的刺激总算是稍微停了下来。
阿傍一手扶着墙,爽的差点要站不住脚来,看着自己的鸡巴被长离一下下的深喉,她一边吞吐着,一边左右扭着头,牙齿不轻不重地轻轻剐蹭过肉棒根部,嘴唇包裹着阴茎的包皮摩擦而过,舌头抚慰着青筋凸起的表面,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长离的技术十分之好,虽然是深喉口交,但是没有很强的冲击感,而是那种软软的特别勾引人继续深入的口交,黏腻的口水声在口中不住响起,离火少女配合着阿傍挺动肉棒的节奏,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着男人的鸡巴,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般不肯停下。
前后的雪发少女都是突然加快了速度,似乎在暗自较劲。
只见长离口交的格外卖力,每一下都让阿傍感觉肉棒顶到了喉咙一般舒爽。
而且长离嘴里分泌出来的口水也多,阿傍每一次插入进去感觉比肏穴时候的淫水还要多,配合上小手那有节奏的撸动着。
身后的今汐也是不甘示弱,舌头几乎全部挤入了其中,玩起了毒龙的花活,口水几乎将后肠给洗的干干净净的,那一点点的臭味在长离施展能力后也就彻底消散了。
“唔~你这无礼之徒的大鸡巴~还真是有活力呢~~”
长离暂时吐出肉包,小手抓握着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眼眸里满是性欲和爱意,小手上上下下撸动着这昂首挺胸的怒龙,沉迷在这腥涩气味当中的娇小少女半眯着眼睛,撸动一会后再次将阿傍的肉棒一吞到底,任由那茂盛的阴毛顶在自己的俏脸之上,缓缓从口中吐出一般,牙齿轻轻摩擦剐蹭过肉棒,随后再由嘴唇包裹着送入喉咙深处,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即便是强悍如阿傍也开始逐渐有了射精的欲望。
阿傍也开始主动抽插了起来,双手按着长离的小脑袋,抓住那来回摇晃着的双马尾,粗实的龟头一口气塞入她的咽喉内,直到整根肉棒都全部没入进去为止,这样简直是大胆挑战着她深候的极限,那粗暴的顶人让长离顿时兴奋,她兴奋地闭上了眼,卖力的含下阿傍的肉棒,蠕动着的咽喉一直在吞吸,无处安放的小手和今汐一起揉搓着睾丸拉扯挑逗,刺激着阿傍储存精液的地方。
微微的痛感从喉咙里传来,这粗暴的抽插根本没有考虑过长离的感受,龟头一下下粗暴顶撞着喉咙,但长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愉悦地享受着这霸道的入侵,全身的荷尔蒙都被刺激得沸腾了起来,小嘴努力张开到极致只是为了迎合阿傍的抽插,连两侧的脸颊都在吸吮中凹陷下去,喉头软肉箍住阿傍的龟头,带动着裹挟肉棒的口腔软肉蠕动,酥麻的快感仿佛传遍了全身一般,少女口中不住传出诱人销魂的呻吟声。
阿傍按压着长离的脑袋,发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吼声,射精的欲望已经来到了龟头前,忍耐已久的精关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失手,在两位少女前后夹击的不谢努力之下,总算是让阿傍射精的时间比平时提早了一些些。
“咕~!呜呜呜~!”
但是代价也接踵而至,比以往更加澎湃的海量精液从马眼里面喷出,长离娇嫩的小嘴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精液,被迫将这肉棒给吐出,浓稠白浊的精液甚至滴到了她们的胸口之上,马眼不停射出汨汨精液,平等地射在两位绝美少女俏丽的脸蛋之上,为她们画上精液的婚纱。
“咕唔~射这么多~~!马上清理起来可得麻烦了啊~~”
“唔~~精液的味道~~!身体~~身体不受控制了~~”
今汐舔着手上的精液,一脸痴迷的神情,宛如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又逛了一圈的漂泊者此时也是正好来到了店门口。
“你们好了没有?我们马上还要去下一家店呢。”
“唔~马上就好~”
长离红着脸回答道,一边吞吐着肉棒清理上面残留着的精液,一边回答道。
漂泊者听着长离的声音感觉有点奇怪,有些不安地问道:“长离,你声音听着有点怪啊。”
“嘴里含着糖呢~”
宛如小母狗一般舔着手上精液的今汐帮忙找补,成功将这件事情遮掩了过去。漂泊者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趁着这个功夫,阿傍也是在两女的耳边低语笑道:
“看来你们都选择了保守秘密啊,那这件事就成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了哦,可不能说出去。”
“唔~~好,好吧~~……”
今汐将手指上的精液舔弄干净,略微一犹豫后,终于还是舍不得这浓厚的男人味道,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只要以后不插进去应该就不算出轨了。
但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一番收拾过后,两女匆匆从店里走了出来,漂泊者不由得好奇地打趣道:“逛这么久,你们买了什么样的内衣啊?”
“保密~”
“唔,我也是~”
“可怜的家伙,啧啧啧。”
阿傍从店内走出,下流的眼神看着漂泊者带着两女越走越远的背影,阳光落在三人身上,这结伴而行的画面无比温馨,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掉两女头发上那不容易被发现的些许白浊液体才行。
阿傍也是走向了另一边,毕竟这今州城里,可是还有着数不清的妙龄少女正在等着他呢。
“那么,今晚的目标,又会是那个幸运儿呢?”
数日后的今州城,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繁华的景象遮掩住了潜伏在角落里的阴暗。
那个游荡在城郊或是街道和小巷连接处的黑暗转角,依旧有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在游荡着。
夜幕降临时,他像是无形的空气,轻盈而又诡秘,隐匿于灯光摇曳之中,等待着下一个目标的出现。
他的目光透过昏黄的路灯,一次次锁定那些独自路过的可怜少女。
她们或许刚刚和朋友聚会后醉意未消,或是忙碌一天后疲惫不堪,毫无防备地走着。
那个身影轻易地用盘古终端中的特殊功能将其催眠。
这样的催眠过程实在是难以被抵抗,仅仅是一瞬间,她们的意识便模糊了,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任由他将自己带到一个只有他和她的安全地方。
然而,对于今州城的所有居民来说,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他的身份始终笼罩在黑暗之中。
那些可怜的少女在被其粗暴地玩弄和交合以后,醒来时却仿佛回到了无辜的梦境,不再分辨自己究竟是喝多了酒,还是在真实的阴影中被强暴了。
她们的记忆是触无可及的,并非隐约而如同雾霭般模糊,而是丝毫没有存在过一般,自然也没有人将这些残缺的记忆拼凑成残酷的真相。
城中的人们依然忙着自己的生活,继续在这个看似繁华的城市中无知地徘徊。
阿傍的故事不会停止,他和他的盘古终端,将会在今州城,甚至整个瑝珑享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