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雨泽坐在白色沙发中间,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他喝了太多的酒,现在后悔不已。
娜娜轻轻走过来,端着一杯热茶:“主人……喝杯茶,休息一下!”
娜娜双膝跪地,把茶杯举过头顶,犹如个卑微古代的侍女一样,雨泽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这让某人极其不爽。
但,娜娜看着主人难受的样子,心里却满是心疼,想着这个把月,都是因为陈梦天天这么喝,鬼知道主人身体受伤没。
想到这些……对着门口,陈梦离开的方向,投去怨恨的目光。
陈梦看见娜娜的眼神,不屑地撇撇嘴,她更看不惯娜娜此时翘的老高的屁股,像鸵鸟一样的屁股蛋。
这就是个什么东西……呸!可能连东西都不是的女人。
陈梦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纹身,那是一个卑微的女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在后,撅开自己的屁眼……那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哼!”陈梦回以一个冷哼,心里想到:就这种贱婊子,敢以这种眼神看我!
配吗?
陈梦想象着,如果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简直是噩梦……开始感到恶心,想吐,厌恶!
陈梦心里连忙咒骂了几声,赶紧打开门,正要走出去。
而接下来的一幕,她没想到雨泽竟然会对娜娜这么好,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她的头发。
“过来!”雨泽放下热茶,招招手,示意娜娜过来,坐在自己膝盖上。
“汪……”娜娜幸福地叫了一声,赶紧爬过去,跳上雨泽的腿,摇着“花”屁股,十分开心!
雨泽温柔地抱住娜娜,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乖,给主人讲讲,怎么回事?”
雨泽的言语,自然指的是坐在对面的前夫哥。
“不要难过了,主人会保护你的!”雨泽温柔的抚摸着娜娜的头发。
“好……”娜娜点点头,她感受到了主人的关心和爱护,“主人,您还难受吗?”
“没事……安心!”雨泽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以示安好,接着道:“给主人讲讲,怎么回事?”
这一幕,让陈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嫉妒的红晕,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娜娜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声,让陈梦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酸麻。
她迅速的关上了门,回到了车上。
……
而娜娜沉思良久,待陈梦出去后,娓娓道来之前发生的情况。
“是这样的,本来今天孩子又要过来,但孩子没有来,我……”娜娜顿了顿,以一种歹毒的眼神瞥了前夫哥一眼。
娜娜继续道:“然后贱母狗就想……”
贱母狗这三个字,让前夫哥气愤无比,这简直是对他的羞辱!
“啪……!”前夫哥气愤地拍了一下茶几,茶杯摇晃着,差点掉在地上。
愤怒的指着娜娜与雨泽这边,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什么你还要点脸吗?你既然称自己为贱母狗之类的。
他自己的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护住她,“放心,娜娜,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会保护你的!”
前夫哥瞪着雨泽,怒吼着。
“……你就是雨泽是吧,我劝你最好放了娜娜,否则,我等下就报警,你想清楚,你把娜娜身体‘改造’成什么样了?”
前夫哥看着娜娜身上的纹身和穿孔,心里满是恐惧和憎恶。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更别说,这可是现在到处都传说:发了大财,女强人的孩她妈啊,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啊!
他怎么能忍受这一切?
下一秒,前夫哥却愣在当场,娜娜紧紧地缠绕在这个男人身上,贪婪地舔吮着这个男人的脖颈,耳朵,甚至他的手指,脸上……那是一种从未对他有过的放纵与快乐。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发出贪婪的声音。
真的好贱,好淫荡……
但,每个男人却又无比渴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能对自己这么贱。
前夫哥吞咽着口水,眼神渴望。
前夫哥他从与娜娜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与离婚,至今,从未看过娜娜有过一丝的放纵与“快乐”。
说实话:在前夫哥心目中,跟娜娜离婚最大的矛盾,就是因为娜娜从不主动,从不配合,从不享受。
何谈放纵与快乐?
前夫哥慢慢的坐了下来,“不行!我要学习面前这个男人的手法,模仿是最佳的捷径!”
“对,我要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娜娜的本质,她就是一个贪图享乐的荡妇,只要给她足够的刺激和满足,她就会屈服于自己。
到时候,娜娜就是自己了的!
娜娜的房子,车子,票子……特别是被调教的这么好的女人,自己要把这些都占为己有。
……
雨泽轻轻拍打着娜娜,时而摸摸他的秀发,安抚着。
“别管他,继续……等会新账老账一起算!”
但雨泽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看着前夫哥老老实实的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眼神还流露出渴望与学习的神情。
“真是一对啊……”说实话,这对母狗与公狗挺配的,都挺贱。
怪不得娜娜三番五次的幻想着当着前夫哥面前,被羞辱、被调教。
可……雨泽能把安抚娜娜的秘密告诉前夫哥吗?
肯定不行啊,他必须做一些,他能做,只有他能对娜娜做的事,还娜娜十分满足的事。
所以,下一秒,雨泽眼神回流在娜娜身上,满眼都是关切与爱护!
这种眼神与关爱,让娜娜无比舒心。
“嘻嘻,好!”娜娜低声在主人耳边说了句:“主人,等会要放水,就在这里赐给贱母狗……”
她用舌头舔着主人的耳朵,用手指勾着主人的浴袍。她想让主人知道她有多渴望他的爱抚和惩罚。
“主人……”
她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贱了,脑海里充斥着各种荒唐的情欲幻想。
“贱母狗,应该进化了,可以当厕……”娜娜想说,厕奴自己现在也可以了!
“嗯……我一定行!”娜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可她刚刚张开嘴,说了个厕字,却被主人以一种冰冷的目光,让她收住了声!
她感觉到了主人的不悦,心里挺担心的。但很快她明白了,主人的不悦是因为在乎她。
“说!快说!”雨泽厉声命令道。
“是!贱……”娜娜说着最屈辱的字眼,但看向前夫哥时,透着无比的骄傲,这是她与前夫哥之间的较量。
“贱母狗在书房忙着那个案子,主人您也明白,那个案子难上加难,乱七八糟……就在这时,贱母狗以前的……”娜娜颤颤地说着,声音像是要断了线。
“就在这时,贱母狗以前的……”娜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神一亮,改口道:“以前跟配种的那条杂种狗,竟然想要强暴……母狗!”
就在下一秒,“呜呜呜……”娜娜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发出了凄厉的哭泣声,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倒在雨泽身上。
就在雨泽,或者娜娜都警惕地看向前夫哥,担心他会再次发飙,或者冲过来,一把抱住娜娜的时候。
却见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眼中还透露着好奇的神色。
真贱啊!这个男人。
……
“娜娜!”雨泽一把将娜娜搂入怀中,温柔地说着:“你想怎么处理他?是让他进牢房?”
前夫哥听到这话,突然回过神来,“我……”娜娜犹豫不决地说着,这一句真的让娜娜难以抉择。
她该怎么选?真的要把前夫哥送进去?
可是孩子怎么办?
就这么放过他?
肯定不可能,孩子,必须要回来,跟着她。
但,主人怎么办?自己想要孩子,主人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娜娜心里,涌出无数担忧的念头。
“你放心,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雨泽温柔地说着,轻轻地握住娜娜的手,给她信心和安慰。
“嗯……好!”娜娜感动地说着,紧紧地抱住雨泽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突然,感觉自己大衣被主人扯开,主人手直接插到了自己小穴,玩弄着自己满是淫水的阴环。
也是自己为主人带上的戒指。
她,娜娜只配把戒指戴在这个地方。
“啊……嗯……啊!”娜娜一阵轻轻的呻吟着。
“除了让你摘下这个……!”雨泽邪笑着,趁娜娜闭上眼睛,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刺激着她敏感的阴环。
娜娜脸涨得通红,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主人,主人……”娜娜呜咽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她的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地被刺激。
母狗的呻吟与娇喘声回响在客厅里。
娜娜伸手握住了主人热烫且粗壮的肉棒,就在这时……主人一巴掌拍在自己满是纹身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这一下,让娜娜娜娜连声犬吠:“汪……汪……”
贪婪地舔舐着主人身上每一寸的肌肤。
“前夫哥,”雨泽脸上露出邪恶的一笑,接着道:“帮个忙,帮我把在一楼的楼梯间,帮我把娜娜的尾巴拿出来。”
“呃……”前夫哥犹豫了不足两秒,一股欣喜展现在脸上。
这不自己机会来了吗?
我一定要跟着好好学习,前夫哥连忙答道:“好!就那间小房间吗?”
前夫哥指着一楼到二楼的狭小,幽闭的楼梯隔间,道,“我马上去!”
还十分“绅士”的说了句,稍等。
前夫哥刚走进去,就看见了一个K9的调教笼,旁边还写着:娜娜的狗窝。
一看这个字体,就知道是娜娜自己写的。
前夫哥轻轻地拍打了几下铁笼,铁笼笼子不大,大概一米长,七十左右宽的铁笼。
人进去了几乎是完全被束缚的。
铁笼旁边,还有个巨大的画像,是娜娜完全被绳缚,捆绑在半空。
雨泽可是绳调大师,每次都能让娜娜感受到绳调的最高层次。
即:在兼顾美观的同时,高效绳随心走不浪费每一道绳,尤其是娜娜每次被绳缚,捆吊在半空,流水不止,高潮迭起……“原来……原来,娜娜喜欢这样吗?”
“找到了吗?”雨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哦哦哦……”前夫哥着急忙慌的四处寻找,“找到了,找到了!”
很快的,他在一个梳妆台上,发现了几个肛塞式的尾巴,大小尺寸不一,他每一个都试着握在手里,感受了下尺寸。
“不行……不行,这个太大了!”前夫哥拿着一个40MM的肛塞似的尾巴,心里一顿发憷,“太可怕了!”
最终他拿了尺寸最小,尾巴上挑落着丝丝白毛的肛塞,嗯……这个他最满意,尺寸最小,模样也漂亮,一看就很新。
那个最大的,一看就经常用,上面还有阵阵恶臭,他发出一阵厌恶的感觉。不过手感最扎实,似乎很名贵的样子。
……
“主人,”娜娜铺在雨泽腿上,屁股往上拱了拱,方便主人等下把肛塞插入自己的屁眼:“主人,贱母狗的屁眼现在都只能塞最大号的肛塞了。”
“嘻嘻!”
雨泽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手指夹着烟头弹了弹……烟灰正好落在娜娜的背上。
“嘶……”娜娜发出嘶的一身,跟着轻“嗯……”一声。
“爽!主人,我的背上,太干净了!也让母狗纹个身吧,我喜欢那副被捆绑,绳缚掉在半空的照片。”
娜娜摇晃着屁股,撒着娇的说,“就让母狗纹一个吧!”
她的声音娇柔无力,眼神带着魅惑般的祈求。娜娜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腰际,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而这一幕,正好被前夫哥看见,他轻咳两声,脸色有些尴尬。
“怎么娜娜的屁眼这么大?”
“咳你妈啊!老子的菊花是你这个狗东西能看的吗?”娜娜的眼神立刻变得冷冽无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向他的心脏。
跟着,娜娜看见了他手上拿的这个肛塞,几百年前都没有用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说:“没用的东西!你原来不是天天看网上哪些女人,天天让我带肛塞给你看吗?”
突然,娜娜意识到不对。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主人,我……”刚才她的话语中,对着前夫的恨味太浓了,主人会不会……娜娜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传来。
她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等待着被惩罚。
然而,主人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有些疼,但也很温柔,“我去拿,你跟他先好好聊聊。”
娜娜的耳边,响起了让她感动的声音:“还是那句话,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拿回孩子,或者送他去坐牢,都行!”
“当然……”雨泽突然把手指突然伸向了她敏感的阴环,刺激地拨动着,“除开取下这个……!”
“好,主人!我想穿上衣服。我不想被他看!”
“嗯!”雨泽点点头,表示同意!
跟着雨泽就去了地下室,去拿电话了,也不知有没有找自己。
……
娜娜轻盈地走到客厅,拎起她的衣服,回到沙发前。
优雅地坐下,将一只脚抬起,展示出她修长的小腿。
她用手指轻轻捏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地将其套在脚上,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直到覆盖住她的大腿。
“还是这么喜欢看我穿丝袜吗?”娜娜突然开口道,“我的脚漂亮吗?”
娜娜将脚搁在茶几上,脚尖微微弯曲,挑逗着……“咕噜……”前夫哥吞咽了下口水,“喜欢!很喜欢!”
突然,娜娜猛地把大衣拉紧,把脚收回沙发上,蜷缩着身子。
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像是一把刀。
“我给你两条路,”娜娜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指一弹,“1·去坐牢!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交出孩子的抚养权!”
前夫哥听到这话,几乎要崩溃了,猛地站起来,想要反驳,却只哼哼两声,最终坐了下来。
也对,他又能说什么呢?
要钱没钱,要玩法律,他相信娜娜一定能整死自己。
可恶的是,如果要追回娜娜,他必须要忍!
就凭刚才娜娜脚搭在茶几上,挑逗的那几下,就可以让他不顾一切的扑向娜娜的美足。
可太诱人了!
但……现在自己又凭什么呢?真的跟自己母亲说的一样,凭借自己是孩子他爹,再强奸一次娜娜?
然后娜娜就同意呢?哎……明显娜娜不是老一辈的思想了!
前夫哥耷拉着一张脸,坐了下来。
娜娜看见前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打一下,摸一下。这是娜娜想主人身上学会的最强的一招,对她都有用,何况是这个废物一般的狗男人?
呸!公狗,还是杂种狗!
娜娜很了解前夫,从学生时代……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娜娜知道了他的选择。
娜娜从自己手提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模板,开始起草,“等会你签字,我录像。”
“那……我可以看?”
前夫哥话音刚落,就见娜娜阴沉着一张脸,放下笔,抬起头,“放心,除开这次以外,我们从未因为孩子的事,争吵过。”
前夫哥,点点头,等待着娜娜的合同,同时也商讨着孩子以后转校与上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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