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20:57.
刷几条短视频,又瞅一眼。
20:58……20:59……
21:00!
OK!妈妈还没来!大概率是不会来了!
我猴急地脱掉裤子躺在床上,从枕头下面拿出那双原味小白袜,一只套在鸡巴上,一只含在嘴里,然后隔着棉袜握住肉棒,轻车熟路开动起来。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回想爸爸升职喜宴那天妈妈曼妙婀娜的身姿和性感诱人的打扮,再加上原味棉袜细密纹路的物理刺激和美妙气味的精神冲击,三管齐下让我很快就抵达了云端顶点!
“呃啊……”
我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洋洋……”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我猛地扭头,望向了呆若木鸡的妈妈,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眸睁的滚圆,檀口微张,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惊愕!
就在这时,我感觉阴囊一阵收缩,仿佛全副武装的士兵听到了随意开火的号令,一股又一股精液撞破精关,迫不及待地抵达龟头想要射出马眼!
理智被这股无与伦比的快感带领着,陷入了彻底疯狂的境地,我吐掉嘴里的小白袜,用泛着血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妈妈绝美却呆滞的脸庞,口中更是不知死活地喊出了声:“妈!妈妈!嘶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巨大的冲击让棉袜脚尖的位置一下连一下鼓动着,足足持续了将近十秒种!
『砰!』妈妈一把关上了房门。
我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不一会儿欲望消退,重新回归的理智顿时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后知后觉的我连血都凉了!
胯下的肉棒就像霜打的茄子迅速萎靡不振,浓稠粘腻的精液随之流到了大腿根,那温热的感觉却让我打了个冷战。
手忙脚乱从床上爬起,把两只湿漉漉的棉袜卷住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干净身体,最后再整整齐齐穿好内裤外衣。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打着摆子,脸白的像是冻在冷柜里的死尸。
一切收拾停当,我颤颤巍巍拉开椅子坐下,失焦的眼神盯着刚刚做完的数学试卷,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敲响,我顿时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弓身半立起来,额头冷汗涔涔。
“洋洋,可以进来吗?”
妈妈在门外征求我的意见,声音依旧清冷,语气依旧平静,听着好像并没有多少愤怒的感觉。
我很想说不可以,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就算现在不见妈妈明天早上也避无可避。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一瞬间,爱因斯坦和法外狂徒同时上身,脑细胞极度活跃,思路无比清晰。
『这……不就是打破僵局的机会吗?』我深吸口气,缓缓坐了回去,脸上带着紧张自责的表情。
“可……可以。”
『咔嚓』。
门被妈妈推开,即便做好了心里准备,我仍然身子一抖,听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缩着脑袋装鸵鸟。
妈妈缓缓来到床边,坐下后轻轻咳了咳,郑重道:“洋洋,刚才的事妈妈先给你道个歉。”
这句话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我惊讶地抬头看过去,见妈妈面色淡然神情平静,仿佛刚才儿子盯着她的脸含着她的袜子喊着她射出浓精的场面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让我刷新了对妈妈心理承受能力的认知,也让我越发害怕。
我不敢继续看妈妈,急忙收回视线,余光却突然扫到妈妈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它们死死攥成拳头,用力之大,令被骨节顶起的那块细腻肌肤都失去了血色。
『原来妈妈是强装镇定?』我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这时,只听妈妈继续解释道:“妈妈承认刚才确实是想突击检查,看你每天躲在房间里有没有认真学习。并非妈妈不信任你,你知道为什么今天下午我下班迟了吗?”
我愣了愣,嗫嚅着说:“不知道。”
妈妈叹了口气:“你们英语老师上午来找我,她说前天出了一套随堂测试卷,你只考了104 分,连班级前二十都进不去,还反应你最近上课总是心不在焉。”
“所以我下午放学前挨个去和你的任课老师谈话了,他们虽然没出测试卷,但也都说你心神不宁,好像在学校呆不住的样子。”
听到妈妈因为英语老师的话一个一个去找代课老师了解情况,我顿时满心愧疚:“对不起,妈妈……”
妈妈轻摇臻首:“没关系洋洋,你忘了小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吗?发现问题的时候不要只顾着沮丧烦恼,要冷静下来,找出根源思考办法,一步一步将问题解决。”
我垂头不语,心里越发自责。
“对妈妈而言,虽然擅闯你的私人空间很不对,但也让妈妈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我心里一动,妈妈的意思莫非是……要帮我解决问题?
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压根没有丁点可能性,我还是竖起耳朵期待妈妈接下来会怎么说。
“其实……其实……”
妈妈有些结巴,她不自在地伸手捋了捋脑后的单马尾,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继续道,“妈妈当高中老师这么多年,你们这些青春期小男孩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你们正处于……处于性意识觉醒的年龄,像女孩子会来例假,男孩子会遗精,这也是身体开始向成熟转变的信号。”
说到这里,妈妈突然停住,长长呼了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艰难开口道:“在这个阶段,大多数男生都会通过……通过……手淫发泄精力,这很正常,你不用觉得羞愧或者自卑,妈妈可以理解你。”
“哦,谢谢妈妈。”
我失落地挠了挠头,心说自己果然在想屁吃,但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先过了今天这关,以后希望还是有的。
“但是,如果你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学习,妈妈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妈妈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厉,“适度即可,不加节制会严重伤害你的健康!像你这样弄得连课都听不进去,更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自打升到高中,妈妈就再没有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过话,我条件反射般低头认怂:“我错了妈妈,我再也不敢了。”
妈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要明白现阶段人生的重点在哪里,妈妈并不是让你彻底杜绝,这种事堵不如疏,但你的主要心思应该放在高考上。关于这件事,我不会再过问,但我提前警告你,六月初的升学摸底考试,你要进不了年纪前二十,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问题!您放心!”
我以为总算过关了,忙讨好地把刚才做完的三套试卷摊开,“您看,我也不是没有学,这刚做完的,连大题都解了!”
原想着妈妈会因此露出欣慰之色,谁知妈妈却一把夺过试卷拍在桌子上,柳眉紧蹙,那双盯着我的桃花眸越发清冷:“先别给我嬉皮笑脸!”
我茫然道:“怎么了妈妈?我还有哪儿惹您生气了?”
闻言,妈妈光滑细嫩的面颊泛起一丝晕红,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威严凌厉:“我问你,那双袜子哪儿来的?”
我呼吸一窒,讷讷地讲不出话。
『砰!』妈妈用力拍着桌面,怒喝道:“说!”
其实我完全可以辩解是在网上买的,书桌抽屉里剩下的袜子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但望着妈妈冷若冰霜的脸庞上那隐约可见的丝丝晕红,我突然热血上脑,心念电转间答道:“是……是偷偷从您衣柜里拿的。”
听到我的回答,妈妈突然闭上双眼,仰头连续不断地剧烈喘息着。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高耸挺拔的双峰跟着起起伏伏,宽松的睡衣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暗暗下定了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
这时,妈妈终于睁开双眼,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但我明白这是一种心理变态的表现,我会联系心理医生给你治疗,就这样吧。”
说完,妈妈起身便要走。
“等等!我……我不看心理医生!”
我急了,忙伸手拉住妈妈的衣袖。
妈妈猛地甩开我,用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我没跟你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去个屁!
对陌生人剖析自己要得到亲生母亲的内心想法,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见妈妈态度坚决,干脆把心一横,这辈子第一次大声顶撞妈妈:“我说不去就不去!死也不去!而且,您说话不算话!”
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去不去由不得你,不过我倒是好奇,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我毫不退缩地与妈妈冰冷的目光对视着,哼道:“您自己说的,要陪我共度难关!现在我遇到难关了您却不管我!”
妈妈皱眉反问:“你生病了,我找医生给你治病,这叫不管你?”
眼下我彻底法外狂徒上身,直接开门见山道:“妈妈,咱也别藏着掖着,我承认我恋母,但我不觉得这是病!心理医生治不了我,能治我的只有您!”
我表面一副浑不吝的模样,心脏却怦怦狂跳!
终于……终于和妈妈当面摊牌了!
妈妈显然也被我的大胆震住了,她在原地愣了差不多十秒左右,忽然挑了挑柳叶眉,饶有兴趣道:“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治?”
见妈妈反将一军,我也被震住了。
什么情况?
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心里嘀咕,口中说道:“也不难,就……咳咳……就您用手帮我那个。”
妈妈撇撇嘴:“什么这个那个的,说清楚!”
这下倒给我整害羞了,讪讪道:“就您刚说的,手淫呗。”
妈妈露出了然之色:“哦,我帮你手淫就可以了?”
“对对,我要求也不高。”
我以为妈妈答应了,小鸡啄米般狂点脑袋,心说贪多嚼不烂,还得一步一步慢慢来,按照小说里写的,我这根20公分的大鸡巴可是妥妥的熟女杀器。
正当我美滋滋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只见妈妈一个闪身冲到我面前,抡圆了胳膊『啪』的一下差点没给我扇飞出去!
我瞬间被打蒙了,脸颊发麻眼冒金星,身子趔趄着就要摔在地上,却被妈妈伸手抓住衣领拽直,『啪啪啪』又是四五个大耳贴子飞过来。
虽然以前也经常被妈妈打,可她从来没下手这么重过,我脑浆子都快被打散了,恍惚间感觉嘴里咸咸热热的,迷迷糊糊伸手去抹,手上很快就沾满了血迹。
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傻傻望着妈妈:“妈,我流血了。”
“活该!”
妈妈恶狠狠骂了我一句,用力把我推坐到床上,转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我还没缓过劲儿来,垂头坐在床沿,不断滴落的鲜血快到近乎连成一条细线,迅速沾染了我的裤子和床单,地板上也凝出一团骇人的殷红血迹。
我突然自嘲一笑,暗道自己傻缺,看小说看的脑子不清醒了。
妈妈是多么传统古板的性子?
不提平日里保守的穿衣风格,就连帮自己丈夫发泄也不过是用手而已,我竟然幻想让这样一个女人给自己的儿子手淫?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通这一点后,我彻底绝了心里那些不知所谓的幻想,更悔恨自己任由色欲控制的冲动言行,想到妈妈将我打的鲜血直流后决绝离去的背影,我猛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惧。
妈妈是不是再也不会爱我了?
是啊,现实里哪有对自己妈妈提出那种无耻要求的儿子?
我这种畜生哪值得妈妈的爱?
她应该痛恨我厌恶我恨不得杀了我才对。
可如果妈妈不再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正当我万念俱灰时,一阵略带着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便听到妈妈又气又急的训斥:“把头抬起来!你流鼻血呢!”
我缓缓抬头,视线定格在妈妈绝美的容颜上,那里依旧有着尚未褪去的怒意,但更多的是焦急,后悔,自责,心疼。
原来……妈妈依然还会关心我……
我心里一酸,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妈妈来到我身边,把一块冰凉的毛巾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又拿出另一块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我的面颊和脖子。
我看不清妈妈的脸,却能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浓浓母爱。
终究,泪水还是从眼眶滑落,我的视线因此清晰了许多,发现妈妈那对桃花眸也红红的。
“妈,对不起。”
我哽咽着向妈妈道歉。
妈妈撇过头,抬起手背沾了沾眼角,用冷淡却又颤抖着的声音说:“宋洋,这辈子都别忘了今晚流过的血。你给我记住,我是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