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匆匆瞥了眼妈妈由于蹲姿而展露出来的S 形曲线,弓着背逃进了浴室。
从初中开始,我的作息就极其规律,晚上10点进被窝,最迟11点前入睡,每天早晨七点准时起床。
可今晚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闭眼睛,脑袋里就浮现出妈妈的黑丝小脚,那手握脚踝缓缓画圈的诱人动作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在我的脑海中搅动起一阵高过一阵的波澜。
低头看了眼薄薄的被单,原本应该盖在小腹位置的那一块被顶的高高耸起,我叹了口气,已经保持这样的状态快二十分钟了,但阴茎还是没有半点软下去的迹象。
『夜晚持续勃起影响睡眠该怎么办?』无奈之下,我只好拿过手机搜索解决方法。
进行性生活?
PASS. 自慰?
PASS. 尝试分散注意力?
这法子倒是可行。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10点50,我爬起来扭开床头灯,想起之前骗妈妈说自己在思考数学题,干脆从书桌上拿了张空白的数学试卷默默研究。
以我的成绩自然不会看不懂上面的题目,而在能看懂的情况下就更容易看进去,我一道一道扫着题目,不计算只梳理解题思路,很快便沉浸在了题海当中。
等我感受到困意袭来时,已经是半夜11点20了,放下卷子伸了个懒腰,我打算赶紧睡觉,可晚上吃饭的时候饮料喝得有点多,这时候尿意突然涌了上来。
我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光着脚轻轻拉开卧室门左右扫视一遍。
我们家是南北通透的户型,我的房子跟爸妈的房子挨着,大门靠着我的卧室,中间是客厅,去卫生间要穿过客厅,书房在卫生间对面,卫生间再过去则是厨房。
因为看见妈妈的黑丝小脚从而持续勃起导致失眠这种事,让我心里充满了负罪感,下意识得不想被父母发现我到这会儿都还没睡。
幸好,客厅一片漆黑,他们俩应该休息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猫腰踩着冰凉的地板准备潜入卫生间放水,因为脚步很轻,所以刚走两步就听见爸妈房间传出了交谈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顿在原地,眼神扫过去,发现爸妈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橘色的灯光伴着爸爸略显愧疚的话语从屋内流淌至客厅。
“婉晴,洋洋正在最关键的时候,这半年就交给你了。”
“用你说?刚才主动举手要去西市的时候那么积极,我还以为挖坟比儿子高考更重要呢!”
妈妈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我从未见识过的娇俏和一丢丢幽怨。
“哎呀,我……我这不是一时冲动嘛!而且我对你有信心,论教育孩子,整个宁海没人比得上你!”
听到爸爸讨好的陪笑声,我不由撇撇嘴。
早猜到即便老爹成了宋主任,在林老师面前也得乖乖俯首称臣。
忽然,爸爸语气一变。
“老婆,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跟大明星似的。”
“你以为我想啊?又要化妆又要挑衣服,麻烦死了!还不是为了照顾你宋大主任的面子?”
“对对,我懂我懂,为夫感激不尽!那个……我估计最迟后天就得出发,要不……做一次?”
“做个屁!”
“都三个月没做了,我这一走又是半年……”
“活该,整天就知道捧着那些老古董!你能多关心关心我们娘儿俩吗?我例假都来四天了你知不知道?”
“啊?那啥时候走啊?”
“你觉得呢?都告诉你来四天了,最早也得到后天。”
“就这么巧?”
“我有什么办法?那古墓又不是我发现的。”
“唉,早知道刚才多喝点直接睡了,现在搞得不上不下。”
“玩手机去,一会儿就好了。”
“老婆,要不你用手帮帮我?”
交谈声戛然而止,我咽了口唾沫,转身想去自己房里,又发现还没尿,再回头打算去卫生间,却发现两条腿完全不受控制,像个身体行动不便的老大爷,鬼使神差地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透着光的卧室门前。
『咚咚咚!』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着,我既慌又怕,理智不断催促我立马滚回房间,但我却不知怎么的,竟伸手悄悄把门扇又推开了些许。
然后,侧着身子缓缓把脑袋凑了过去。
橘黄色的温暖灯光照入我骤然紧缩的瞳孔中,倒映出了屋内的场景。
爸爸此刻下身赤裸,仰着脑袋闭着眼睛倚在床头,抬起一条胳膊伸进妈妈浅蓝色的短袖睡衣里。
妈妈背对我跪坐在爸爸身旁,右手也从睡衣下面探入,好像是想按住爸爸的手,睡衣因为她的动作撩了起来,露出一截雪腻紧致的纤细腰肢。
至于另一只指节修长精致白皙的左手,竟然正握住爸爸的阴茎来回撸动着!
『这是……妈妈在帮爸爸手淫!?』轰的一下,我的大脑仿佛炸开一般,头皮发麻浑身僵硬,整个人在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嗯……”
妈妈突然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扬了扬青丝披散的臻首,暴露在我视线内的半边侧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心神动荡的妩媚之色。
我目瞪口呆,喉咙干涩得发疼。
“别摸了,我难受!”
妈妈忽然轻嗔着把爸爸的胳膊从睡衣里拽了出来。
可爸爸又锲而不舍地伸了进去,同时喘着粗气道:“快点……再快点婉晴……我要到了……”
“嘤……你就只顾自己……”
妈妈再次发出诱人的娇嗔,攥着阴茎的右手开始加速,惯常清冷的桃花眸微微眨动着,勾人心魄,“嘶……呃啊!”
爸爸猛地蜷起膝盖,嘴里呻吟着,龟头上流出了一股股精液。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阴茎流到妈妈的手背上,带给我一种极度淫靡的感觉。
“还难受吗?”
“嘿嘿,谢谢老婆,等我回来咱们再继续。”
“死样儿!赶紧睡,我去洗手。”
妈妈说着话就要转身下床,我顿时一惊,吓得打了个哆嗦,急急忙忙撤回了自己房间。
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阴茎又硬得跟铁棍一样,难受的同时还要忍耐越来越剧烈的尿意,简直就是折磨。
妈妈妩媚动人的侧颜和那只握着阴茎的玉手不断在脑海里闪回播放,我的心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这还是我那古板严厉端庄矜持的母上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