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若依站着没有动。
“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还是竹条没挨够?”寒瑞的怒气又提升了。
若依赶紧跪在寒瑞的身边,双手捂住屁股,“爹爹,依儿…依儿…。不会写。”若依低着头,不敢看寒瑞,“爹爹不打…”
“林亦柔,你怎么教我的女儿的?”寒瑞似笑非笑的看着跪着的亦柔,“9岁了吧,却连最基本的都不会,你还真是个好母亲。”
“爹爹,您别怪娘,娘有教依儿写字的。”若依心疼娘,赶紧为娘辩白。“教你什么了?”寒瑞低头看着若依。
“爹爹,娘有教依儿写字,依儿会写‘寒瑞’这两个字。”对幼小的若依来说,她并不知道寒瑞是她爹的名字,只知道从懂事开始,娘就一直教她写这两个字,每天都让她写,唯恐她会忘记了。
寒瑞沉默了一会…
“那好,明天你就把这两个字写5000次,傍晚我来检查。”寒瑞冷冷的吩咐。
若依张张嘴,但看到寒瑞冷列的眼神,只能怯怯的应了一声,“是,依儿遵命。”寒瑞的卧室
寒瑞舒适的靠在大红木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瘦弱身子,这个女人尽管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但不可否认,这十年来,除了对她的恨,心里似乎还有些别的,“十年了,我用十年来稳定我的基业,你用十年养大我的女儿,你还真是功不可没啊。”寒瑞没有诚意的道谢,“亦柔,你知道么?我多么想让你过着公主的生活,多想让你从此再不知忧愁的滋味。”寒瑞没有笑意的温柔。
林亦柔低头哭泣,心里的苦只能自己一个人吞咽,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你似乎更喜欢过卑微低贱的生活,是么?”寒瑞俯身,强行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呵呵。”
“不…。”亦柔看着寒瑞,他嘴角的微笑并不能掩饰眼里的冷冽。“不是你想的那样,瑞哥哥。”
“闭嘴,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寒瑞冷然的打断她,“你必须无限温柔无限妩媚的叫我‘主人’,你必须记住,不然我会给你留下深刻的记忆的。”寒瑞轻柔的解开亦柔的衣带,“不要给我理由惩罚你,好么?游戏,必须慢慢玩才有意思。”
泪水滑落,瑞哥哥真的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呵护她疼惜她的男人了,寒瑞对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感情了,有的,仅仅是恨,恨她的不告而别,恨她的刻意隐瞒,可谁又知道,她的苦衷呢。
“以后住在这里,我回来了你就用全力的服侍我,我没在,你就要把这里从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要让我住得舒舒服服,你才能过得轻松愉快。”寒瑞看着亦柔顺从的点头,“现在,让我好好的欣赏一下久违了的你的身体,是否还如当年一般的让我沉迷。”
寒瑞温柔的话,却像芒刺一样的轧着亦柔,她知道,她现在对寒瑞来说是没有一点价值的,要想留在他身边,要想还有机会可以照顾依儿,她只能顺从。
亦柔站起来,衣带已经被寒瑞解开,她这一站起来,衣裙滑落,只剩下亵衣紧裹着她纤弱的躯体,寒瑞直直的看着她的身体,心里暗叹:还是这么的美,生了一个孩子的亦柔,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只是显得有些单薄,想必这些年,她过得也不是那么的如意吧。
摇摇头,寒瑞不去揣测她的生活是否如意,他才不想去关心那些,毕竟当年是这个女人自己离开他的,就算受苦受累,也是她自找的。
“脱光。”寒瑞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别给我摆出一副少女的娇羞模样,我的奴儿。”寒瑞特意强调最后那4个字。
亦柔双手颤抖,却拉不开亵衣的带子,“主人。”这样的称呼很拗口,亦柔叫得很别扭。
寒瑞一把抓住亦柔的手腕,稍一用力,亦柔就被带进他的怀里,寒瑞并不温柔的把亦柔剥个精光,扣住她的下巴,狠狠的亲吻,在亦柔的樱唇上恣意的掠夺,然后用力的啃咬,一股腥甜同时流进两人的口中,寒瑞放开亦柔。
舔舔唇边的鲜红,寒瑞邪魅的笑着,“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觉得…。”寒瑞说着,凑近亦柔的唇边,舔舔亦柔唇边的鲜红,“你活着,会更好玩。”
“请你…请你原谅我,当年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我…我…”亦柔想让寒瑞明白,却又不知道怎么表白。
寒瑞抱着亦柔站起来,打断了亦柔的辩白,抱到圆桌旁边,让她趴好在桌上,“不要动,等着我,奴儿,我们玩个游戏。”
不一会,寒瑞拿着藤鞭再次出现在亦柔的身边,“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不说真心话’。”寒瑞用藤鞭在亦柔的身子上慢慢的移动:“这个游戏很适合你啊,你不就是喜欢不说真心话么?所以这个游戏你玩起来,应该很有趣才是。”
“你…你,”亦柔被吓得不知所措。“别打我。”
“你心里想的什么,嘴里就要说出相反的话,比如你刚才叫我别打你,我就会理解为你乞求我打你,游戏规则很简单,只有一条就是,心口不一。”寒瑞耐心的解释着。
“我宣布,游戏开始,在我说游戏结束之前,你都不要说真心话哦。”寒瑞挥动藤鞭,听着划破空气的声音,“你知道么?小柔,无数个夜晚,我做梦,都梦到用鞭子抽烂你的每一寸肌肤,听着你凄惨的哀号,我就觉得很痛快,可是现在,我却有些舍不得,舍不得那么快就结束,所以我改变决定了,我不要抽烂你的身体,我只要打烂你的屁股,然后给你养好,再打烂,再养好,这样可以循环使用,你说这个主意是不是更好一些?”寒瑞低头,在亦柔的耳边轻柔的诉说着,仿佛是一个痴情的男子在对自己深爱女人,诉说爱意,但他的话,却让亦柔纤弱的身子抖得厉害。
“瑞哥…不不,寒公子,求你不要。”亦柔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寒瑞轻柔的按住,这种看似轻柔的举动,却让亦柔移动不了分毫。
“你的话,我可理解为,你求我快点动手,你都等不及了,是么?”寒瑞轻笑,“是我不好,让你等太久了,足足等了十年这么久。”
寒瑞手里的藤鞭在空气里划下了一个美丽的弧形,狠狠的落在亦柔娇小圆润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白痕,寒瑞满意的看着它慢慢变红,然后变紫,完全不理会被他按住的那个小身子发出的痛苦的呻吟。
再抽一下,继续欣赏着,再重复这个动作。
“小柔,你真的很美,我很喜欢这样美丽的你的身体。”寒瑞由衷的夸赞。
“求…求求你了,主人。”亦柔想着寒瑞说的要打烂她的话,心里就发怵。
“哦,我明白了,你是嫌我打得太慢了是么? 我是想打快一点啊,但那样就不能欣赏到这美丽的一幕了。”寒瑞故作思考状的沉默了一下,“但我也不想让我的奴儿等太久,好嘛,满足你的要求吧。”
“不…不要啊。”亦柔苦苦的哀求寒瑞。
“别忘了我的游戏规则哦,小奴儿。”寒瑞保持着均衡的力道,但速度却加快了。“好痛,啊…”亦柔哀哀的痛叫。
“行,我会满足你的,会让你好好享受的。”寒瑞下手更重了,他不爱惜亦柔,打烂打破他也不会心软的。
“不…不…不痛啊,一点也不痛。”亦柔苍白的脸上挂着痛苦的泪水,她知道苦苦哀求寒瑞不会有用的,她只能照着寒瑞的要求去做,来换取一点点的饶恕。
“我很高兴,你终于记得我们的游戏规则了。”寒瑞下手没有加重,但也没有减轻。
“求求你,打烂奴儿的屁股吧。”这么羞耻的乞求让亦柔越发的苍白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这十年来,她也并不好过。
寒瑞没有过问她离开的理由,也没有关心她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就只记得她的欺骗和不辞而别。
“本来我是没打算今天就打烂你的,但你都这么乞求了,我不满足你,就显得太无情无义了,是么?”寒瑞戏谑的笑着,看着亦柔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变红。
“你…你不是说…”他说的游戏规则不是这样的啊。
“我的游戏,我定规则,而你,没得选择,这一点很重要,你得记住哦。”寒瑞并没有再加大力度,但他却专挑伤密集的地方落鞭,给亦柔的感觉,就是已经到达极限了,皮肤已经破了烂了的感觉。
寒瑞手里没有留情,但眼睛一直注视着亦柔的伤处,最后一鞭的落下,满意的看到血丝从皮下组织浸出。
“痛…”亦柔也感觉到这一鞭的效果,忍不住低呼。
寒瑞丢开藤鞭,从后面分开亦柔的双腿,让自己早已兴奋的欲望狂乱的进入亦柔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温存,没有一点的怜惜,掠夺,索取成了他的主题,粗鲁的享用着这个他渴望了十年的身体,让她的紧窒和湿润包裹着自己,寒瑞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在这十年里,并没有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男人,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当年是为什么要离开他了。
亦柔受不了寒瑞这样的对待,疼痛,耻辱,心痛一起袭来,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小柔,等我报了家仇,我会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小柔,不要怕,我会好好的疼惜你的,放松,一会就不疼了。”梦中,寒瑞又回到十年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瑞哥哥,眼里的柔情可以熔化一切,轻轻的搂她,轻轻的吻她,轻轻的品尝她的美好。
睁开眼睛,亦柔明白,那些美好的过去已经变成了回忆,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那个疼惜她的男人,屋里没有人,天已经亮了,心里念着若依,却又不敢去探望,只好拖着疲惫疼痛的身子,开始打扫内室的清洁卫生,她明白,她必须讨好寒瑞,才能少受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