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蝴蝶来蝶重蝶,香薰香炉燃香魂粉色的池,粉色的雾,粉色的人儿。(2/2)
三针,娇啼凄婉。
五针,肉茎昂扬。
八针,声嘶力竭。
十针,肉茎庞然!
玉指抿针头,再入一针,那玉茎便更大一分,十来针下去,乃至大过了郑旭安的阳物,青筋也隆起了,龙头都要红得发紫!
玉茎已有八寸巨,金刺银针扎满身!这要拿去肏人,定是要肏死人的!
那痛呼不知何时起也变了,媚意又染上来,叫人心疼不了片刻,还得迎回风华绝代的妖女美琴,如水的杏眸几可说话似的,斜来一眼,便叫郑旭安随着秋波上得欢床。
郑旭安不甚明了那处经穴,只能轻轻搂她小腰,听她说得酥骨销魂的话来。
“官人,为了你,它可是比你那话儿还要大了。”
“官人,给这奶尖尖攮个几针,也叫这女儿的宝贝为你进补一二。”
“官人,肏进来罢,走来后边!”
佳人眼迷离,贝齿嚼唇瓣。只待郑旭安那大屌也硬起来,裹了蝴蝶美穴汁儿满棍,滑着攮进了后庭里头,那愁得盼得蹙一团的柳眉才平顺开来。
郑旭安想把这女人推趴倒了,叫她死心塌地趴在欢床上迎着肏入,不想孟美琴怎都不让,非要把郑旭安这五大三粗给推倒了,迎面坐上去叫她屁眼儿紧紧裹紧了大屌,上上下下迷情间,那一支玉手探来了某器物。
烟飘雾绕,竟是床边香炉。
郑旭安起先不知这娘们又起了甚玩性,却观美琴好娘子那小唇儿一撅,便默契知了她要玩哪路淫的。
定是肏她肏得也多了,郑旭安信手将那大针小针拔了去,出来一根,就是女人浪叫一声,勾得郑旭安肏在那屁眼里的大屌又涨硬了三分!
最后一针离了那玉茎,果不其然,媚笑间,那美人便放低了炉子,肉茎从炉眼一头捅进去,又从另一面炉眼冒个龙头出来,香炉烤玉茎,真是好耍!
那光景,炉里香熏雾缭,裹了玉茎厚厚一层,佳人娇喘吁吁,不多时便仰了臻首,那玉体香汗淋漓,尽是被一根堵了炉眼的玉茎熏得不能自己,甚至郑旭安插她屁眼再大劲力都插不来尖叫,却被这香炉熏鸟的道道燎得个叫得欢身子软,不多会儿遂止不住的打起颤来了!
郑旭安忧心那根阴阳宝贝烧得伤了,一把夺来香炉,且看那提溜的玉手亦正好垂了下去,勉力撑在床上,再也做不得劲来!
抽出了那根宝贝玉茎,郑旭安一眼看去便知是自个儿关心则乱了,这宝贝儿上头哪有半点伤了?
八寸肉茎褪了白皙,粉里透红挂满根,不见美如羊脂玉,倒合了红粉气息!
信手扶上去,大肉茎还跟怕生似得抖一抖,蛋大的龙头一叩首,便叫郑旭安起了邪心!
大手一把薅过去,拧她箍她套弄她,这臊货拦也不拦的只顾发春乱叫!
郑旭安几时套过别个家的鸟?
起了邪心淫性往往复复,片刻就把孟美琴玩得魂都要飞去了,精关自是由不得她,打开散了那一股沁鼻的麝香好味!
又是这香味,郑旭安越是耍她,便越闻来春心,越是来了春心,又越是喜爱耍她!
而那佳人叫得高亢,终得了浪尖云巅,耐不住浪涛汹涌,玉体三下颤,精水便又是泼水似的一股股射将出来!
只是这一回,她不会停了。
这般耍得郑旭安早他娘的憋不下去了,甭管那精水射来自个儿身上,冲那臊货,一手摁大腚一手抓肥奶,给她好生肏死拉倒!
大屌还塞她腚眼里头,索性大开大合给这臊货旱道攮穿了!
想来就捅,那不堪入耳的交合动静也响了起来,郑旭安大屌肏得可谓真真生猛!
攮进去一回,那姓孟的浪蹄子便叫来一声,只听着还以为是肠穿肚烂了!
再抽回来,许是箍得太紧了,还能把那美人红肠带出来不老少!
而那孟美琴臊起来便甚都不带顾的,肉茎精水还搁那喷来六七八十股,香臀都要烂了,樱唇小嘴却是“官人我要!”喊了个不停,哪里像是个会被生生肏死的!
郑旭安不服,先前处处受她算计也就罢了,中意的娘们欢脱伶俐些亦不是坏事,可这床笫两头还得受制,肏不过她?大丈夫怎还能当得了!
“臊货!老子肏死你!”
郑旭安发了狠,孟美琴却不叫疼,抓来打来肏来她皆受着,口中“郎君”叫来倒是越发娇了腻了!
两人赤条条搂在一块儿真算得上好一场肉战打起来!
当得起“抵死缠绵”!
更有过犹的,大屌肏着,精水喷着,那妖女淫性上来竟还能不满了,摸来床上银针,对那两奶尖尖儿便硬扎了进去,对她自个儿姑娘家端是毫不怜香惜玉的!
郑旭安见这臊娘们这般狠的玩起来,心间疼得淡淡,手上倒也不拦,只是肏得更卖力了些!
“郎君!再插……大力些!一定要给美琴……插死了去!”
那妖女口中依旧淫浪,纵是早说好了真做这肏死她的戏,不知为何亦是不悔不惧的,那赤条条的玉体坐在郑旭安腰上,定是不到她死便不愿下来的。
也亏得如此,二人得以尽了能想来得所有的兴,只图将这春宫,给生生造成亘古未有的淫死大刑!
从斜阳漫天肏到风萧雨瑟,那金花娇嗓喊得哑了也要全心激情,有得是情深深雨蒙蒙,来得是金刚阳杵降了阴阳小妖!
郑旭安倒是想要干她干到海枯石烂,只恨孟美琴早就设计好了怎般死去,精水终于要出尽了,射得越来越绵软无力,再肏她个百十来回合,那粉粉龙头里的精水便只能缓缓溢出来……还带上了丝丝血迹。
精水可以白了,稀了,腥了臭了,唯独不能是红得,那一丝嫣红叫郑旭安看来,最是天下醒目的玩意——他的美琴,终将是要到头了。
这一下便叫郑旭安心乱了,心乱了,床间佳人便觉肏得不吃劲了,杏眼也便幽怨了。
“坏人!”玉臂搂抱过来,郑旭安的脑袋就给送进了软香温玉,佳人铃铃笑,将将埋人首!
她的胸脯,甚是大又软,左右钻她也全是奶子裹着,根本钻不出去,郑旭安倒是愿意进里头陶醉,亲她的胸,舔她的肉,不多时还能咬到一颗凸来的肉豆豆,定眼便识一片嫣红。
下身还在一合一合的缓缓肏她,这娘子不去臊叫,小情话竟还能甜出水儿来:“郎君吃两口呗!都是为你流的!”
却之不恭,牙口咬去,汁儿便香漫了门腔,郑旭安不是没吃过女人奶,可她怎可能流得是这式的琼浆!
这身子,看得美,肏得美,吃得也美,郑旭安想了太多,唯独不愿看着她的脸去问:“琴姐儿是快要……”
“美琴早就想死了!”那妖女只怕猜他猜得通通透,就是一副死都不怕的臊样子摆给郑旭安看:“你郑旭安若是个丈夫,便不能叫你娘们死都死不来个爽利的!”
说罢,这臊货竟还收了香臀,两瓣臀肉紧紧夹起来,把旱道里头那根大屌箍得硬是动弹不得,只叫郑旭安惊怒交加——直娘贼!
肏了多少天了,她竟还藏了鱼水功夫!
“思你念你敢情还不如了猪狗!野驴攮的!就该肏死你!”郑旭安只好罢了,这娘们不叫人触景伤情,净他娘的喜爱大屌肏来!成!要肏便肏!
这一股气涌上去,大屌再充一股精血,死命攮起来,那娘们屁眼只好箍不住了,说是求饶,叫得却还是那般臊!
“官人杀女犯啦!快来淫杀奴家……哎!”
风华绝代的玉面一滞,柳眉蹙得失了方寸,那小嘴儿再想说话却甚都叫不出来,只因郑旭安铁掌再攥了玉体股间,肉茎捏在手里,叫她再也作不了贱!
抽出来大屌,那菊眼干脆合不上了,一圈肥肠一嗡一嗡的怕是还想郑旭安那大屌攮着里头,再把牙一咬,径直捅那臊货蝴蝶香屄里头去!
这一下,她便真受不住了,一双杏眼都反白了,娇躯抖得厉害,乳波肉浪看着就像被榨了,那肉茎再射出来大股大股的,全是喷香喷香的血红!
“官人……官……人……咯……咯……”
俏脸妖女终不能再骗人了,想来这便是她的时辰了。
“琴姐儿,走好!”
郑旭安下身不停,变本加厉,这会儿正值孟美琴迷离生死之间,也是这具娇躯最能让人肆意肏干的时候!
大枪肏去,十来下便听美琴一声凄厉,说是凄厉,更像爽利,起码她是心满意足的了,爽得是叫来时候,整条玉体都泛起了潮红!
红到了腮边杏眼,清泪垂挂说喜极;
红到了大奶尖尖,奶汁迷人峰顶溢!
红到了桃源蜜洞,春水挟来春无极;
红到了肉茎边边,精血射尽终如戏!
这般癫也癫了,郑旭安更说肏得尽力,虎吼肏她大几下便也要共赴云雨之巅!两具身躯各自向后倒去,此间盘肠肉战终得圆满!
太痛快了!
以至于这才完事,人都是无力的,郑旭安便要支起来去怜爱她。
却忘了,她再也不会反应了。
爬起来看,她杏眼不扑闪了,眉眼乖巧合上,精血射得到处都是,那玉面也没走脱,潮红尚未褪去了,香魂倒先散尽了。
那红彤小嘴,还翘了些角,没了古灵精怪的绝世妖艳,这般恬静的样子,其实更好看了。
只是她说了,她便必须要做,是以如今她便死在这里了。
郑旭安怔怔望她,望了不知多久,望到了深知她不会再起来闹人,望到了放下十几年的心痛……
他便开始动手了。
他要做完,她每一次都会做的事。
纵是身已死,那粉红的肉茎依旧不甘立着,郑旭安手指轻轻沾了那龙头上面一点朱血,学起来他一定要学会的画。
一次画不好,无妨,他以后还会画上千万次。
从那大大的翅翼,到滚圆的身躯,他都记得。
因为美琴早就画在他身上了,银针一点一点刺的,而如今,他便也用美琴的血,一点一点画了。
彼此倒皆成了画布,一只血蝴蝶赫然展翅。
郑旭安画完了,变叫美琴乖乖摆布躺好,看那娇躯,白皙肚皮上栩栩如生的印记。
看得够了,便笑了出来。
这一笑,便有了美琴的三分邪魅模样。
血蝴蝶,尚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