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雨幕下的夜晚依旧活跃,只是这经久不衰的生活日后才能享受。
上了出租车,徐梦梦告别了车窗外的苏茜然后依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一切。
凌晨了,她需要休息一会儿了。
小憩了一会儿之后,徐梦梦被司机给叫醒了。
“姑娘,到地方了。”
她睡的很浅,被轻轻的叫几声便悄然醒来,抬起头看向那高矮不齐的老城区,灯光闪烁间能看见那随风摇曳的衣服在雨幕下飘荡着。
到家了。
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然后掏出手机准备付款,但是看着上面的几毛钱的存款,徐梦梦不由得苦笑一声。
又没钱了。
叹息一声之后徐梦梦准备从包包里拿出现金付款,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包包突然发现自己的包包怎么不见了?
“我的包呢?”
她有些慌张,赶紧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可惜怎么摸都摸不到那被她带出来的包包。
“我的包不见了……”
司机见她有些慌张也是十分温柔的说道。
“是不是东西弄掉了?”
“是的……我的包弄掉了,里面还有现金。”
心里有些伤心,不过让她更尴尬的是怎么付钱啊。
“那我在这等着你,小朋友先回家拿钱再付给我吧。”
司机温柔的笑着,然后给了她解决方法,只是这个解决办法可是要了她的小命啊。
要是被她老妈知道自己偷偷跑出去在外面撒野的话不得打死我。
“额……嘿嘿嘿……其实,嗯……我……饿……师傅我……嘿嘿嘿。”
她扭扭捏捏的说着,显得十分局促,显然是有些为难,司机见此也叹了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说着。
“小朋友,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诶,真是女之教母之过,明明是读书的年纪天天花天酒地的你以后怎么办啊。”
司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一眼看穿了徐梦梦的境况,对于现在的年轻人的叛逆,她似乎经历了很多。
徐梦梦也是为难,显然也只有主动找父母去认错才能解决了,不过就在她下车的时候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让徐梦梦不由得侧目而视。
“我会好好教导她的,师傅,快让她下车吧,钱我会付给你的。”
只见雨幕下一朵随风摇曳的鸢尾花撑着一把雨伞站在车窗前,淡雅的长裙裹着他的细腰让他看起来有着和那少女七分相似的容貌。
知性柔美。
“哦,哦,好……好的,看你样子你应该是她父亲吧。”
司机惊叹着那书卷知性的气质,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是的,你的眼力见很不错,至少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个要好,呵呵呵。”
说完,李筱鱼拿出一叠现金递给了司机,司机也是亲手接过。
手指触碰着他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名贵布料般的柔顺让她开始遐想。
真是个漂亮的人夫,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咳咳,或许是个鳏夫来着,那么自己……
“梦梦,快下车吧,不要让你妈妈担心。”
李筱鱼柔着声,似乎对自家女儿偷偷跑出去花天酒地毫无怨气。
司机闻言也是感叹自己唯一的机会也消失了,不过突然间她似乎很想见见到底是那个家伙能拥有这等美丽的人。
司机的想法徐梦梦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她也不关心,此刻见自己行踪败露也不再扭捏,只是低着头像做错事一般的出了车。
关好车门准备送走恋恋不舍的司机,不过司机在临走之前还送给他自己的一张名片,声称只要他需要自己随叫随到。
李筱鱼也是好心的收起,随后在司机那有些灼热的眼神下慢慢的朝着老城区深处而去。
司机见状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目视一会儿之后便驱车离开了这里,然后偏离了之前的路线……
如今的雨幕下只剩下父女两人行走在这夜间的马路旁。
两人皆是无言的没有话想说,不过越是这样徐梦梦就越是紧张,伴随着行走徐梦梦刚准备开口认错自家父亲却出口打断他说道。
“出去记得心要细,东西都弄掉了,下次要注意别再弄丢了。”
李筱鱼取下手臂上的包包随后递给了自家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徐梦梦见状脸更红了,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丢的,但是揣测一下大概知晓了应该是在去KTV那张出租车上。
不过也不知道自家老爸是怎么弄到的,按理说出租车公司处理乘客丢失物品一般是第二天才会发布通知来着。
“知道了,爸。”
少女自知理亏也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家父亲身后。
老城区的路面总是崎岖不平的,对于多年失修的公共设施来说再正常不过,这里住着的大多数都是穷苦人家,大大小小的拆字画在鳞次栉比的老旧平楼之上。
一望无际的灰黑是这里的主调色,绘制着蓝天白图的设计者总是会遗忘过去的辉煌,让这里徒留被忘却的伤感。
留存在这里的人是没有多少夜生活的,它不像大城市那般充满生命力是个朝阳初升的青春少女,它更像是一个年迈垂弱的老人,见证过昨日的辉煌,有着岁月如梭的回忆。
零散的墙面上还有着色彩斑驳的、上世纪残留的广告粉刷,远处的广播塔依旧直立着,不过此刻早已锈迹斑斑,有着那终究洗不去的铅尘。
高楼并起的广厦终究是败给了时间,如今早已变得灰败,渐渐失去着本属于它的色彩。
如今三三两两燃起的灯火似乎在苟延残喘,为其续上那最后一口气,破灭的灯光伴随着吱呀吱呀声,让一路上的灯光时多时少,远处那早已锈蚀的篮筐镌刻着岁月的痕迹,雨点啪嗒啪嗒的滴落着,像是在呼唤着春天的来临。
可惜在这夏日旺盛的季节里,属于春天的种子却再也没有种下。
雨点溅起的泥水濡湿了她的黑丝,尽管穿着华丽,但是染上的污浊总是不好看的。
少女有些嫌弃的踢了踢腿,然后看向前方自己的父亲。
他还是那么纤尘不染,就像鸢尾花在雨幕中飘荡着,裹着那片轻柔的荷叶在这夏雨之中蕴含着属于他的美丽。
衣裙摆动间依旧是那么完美无缺,他每次都把自己打扮的恰到好处,不妖艳,不媚俗,总是带着知性柔和的美。
不知不觉间徐梦梦看着自家父亲却回忆起自己的母亲。
母亲叫徐清婉,农村过来的,样子的话还行,只是一没钱二没背景,纯纯的一个穷光蛋。
家里的钱几乎是六四开的收入。
母亲四,父亲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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