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司青黛目送着他趋步前行,她察言观色许多年自然是通过他的一些细致入微的小动作发现了他内心的小局促。
她伸出红润软濡的细嫩小舌,极为罕见的滑过她那鲜艳欲滴的朱唇,妖艳惊鸿的狐狸眼缓缓压低她的眼帘,眯着她那勾人的眼眸,打量着他的背影。
“找书吗?不知道我可爱的圣子大人要不要些家教指导呢?”
她檀口轻开,吐气如兰,那声音落在人间帝王耳中也是为她痴迷致死。
众人那脸红心跳、瞠目结舌的场面看在眼底,圣子是如此的高贵清冷,竟然被阁主如此轻薄,这就是权力吗?
狐狸美人们皆是恼怒不已,心中的八卦之力早已悄然打开,原本静影沉璧的亭台楼阁顿时开始有了丝丝窃语。
尽管那声音细若蚊呤,但是在司青黛的耳中还是逃不过,作为镇阁之人,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天眼,自然逃不过她的聆听监察。
那窃窃私语在转瞬即逝间化为三人成虎的胡乱臆测,之后更是胡编乱造,连两人那缠绵悱恻的场面都有好事者肆意揣摩、妄加揣测,更有甚者甚至凭空捏造她故意胁迫圣子,圣子早已被她破身。
她那妖冶的狐狸眼眸冷若寒霜,冷眼瞧着众人,随后脸上带着冷笑。
她不紧不慢的张开藕臂,如同含苞待放的出水芙蓉般,酝酿着即将而起的滔天风暴。
丝丝微风而起,卷起的微风带起她那火红如血的舞裙,如同盛开的鲜血玫瑰,妖艳邪魅。
她那漆黑色的眼瞳攀起那鲜红如血底色,青丝如瀑的秀发肆意纷飞,霓裳鲜艳的舞裙随之卷动,洁白修长的美腿随之坦露着。
空气中卷起激荡的气流,风暴正在酝酿,伴随着场下众人在最后一丝瞬间的叫骂声和诅咒声,一道巨大的闪光而过消解了全部的谣言源头。
随后她长舒一口气,袒露的胸怀在哪一道道喘息声中波涛汹涌的激荡着,她拢了拢青丝如玉的秀发,丝毫不在意裸露在外的雪白玉腿以及那稍显凌乱的舞裙。
尔后立马朝着内阁的方向而去,可不能让他跑了,毕竟姐姐得给不听话的孩子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他长长记性。
她那妩媚妖娆的容颜带着玫瑰般的妖冶,从容不迫的向着内阁方向走去,一点点像切香肠一样的压迫着他的空间。
场下的众人在司青黛走后皆是一脸痴傻,如中癔症。
之后便是良久的鸦雀无声,在这穹顶上的清雅楼台中,落针可闻。
在哪鸟篆虫纹的门扉旁,露出了两对灵动活力的挺翘狐耳,她们蛾眉螓首,眉眼如画,一袭鹅黄对襟襦裙被那胸前的高峰撑的凸起,和有苏若竹在门口遇见的侍女装束别无二致。
她们那狐狸眼浅浅的眯着然后嬉笑的打量着那芸芸众生。
“哎呀呀,又要变成三天的痴呆小儿了。”
“害,快点给阁主善后,阁主真是的,这些脏活累活就让我们来干,自己爽快完就提裙子走人,渣女。”
“别说了,你看,她们都开始流口水了。”
“哎呀,完了,快点快点,到时候脑袋坏了不好交差了。”
“快快快。”
……
有苏若竹来到内阁间,这里相比于外面的大气恢弘就显得小家碧玉,不过却打理的井井有条、贝联珠贯。
他抬起那桃花眼,仰望着这直贯苍穹的白玉书阁,如同螺旋般的结构让这里浩如烟海的至高绝学丝丝不乱的摆放着。
在这里他无法使用法术,只能一步一步的向着那玉台云梯走去。
台阶层层叠叠,蜿蜒在这汗牛充栋的白玉阁楼中。
他淡入清水的扫过那一本本放在外界足以引起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至高绝学,失落的走开了。
并不是他要找的。
太弱了。
这里很高,没有法术的他身子较弱,洁白如玉的容颜上慢慢遍布了丝丝细汗,清晰如瀑的雪白银丝粘连在他那仙姿玉色的容颜上。
让他又多了一丝滚滚红尘间的底色。
他抬起清艳的眉眼,仰望着那至高之上的楼台。
在那穹顶之上,五光十色的法术封印着九尾狐族禁忌中的法术。
它们皆是难如登天、但当大成之后皆是席卷天下、所向无敌的强大禁术。
他需要那个。
万籁寂静的楼台只留下了他的脚步声,清艳淡雅的谪仙如同上山采药的农妇,亦步亦趋的踏行着那一阶阶汉玉琼白的楼台。
时光飞逝,用了不少时间,他终于抵达那云霄之上。
秀发有了些许凌乱,脸上温润的水珠温柔的抓取着她的雪白发丝,显然这一路走下来对有苏若竹来说着实很累。
他此刻香汗淋漓,冠绝群芳的桃花眼合着淡淡的云彩水雾,迷离的看着前方。
五颜六色、磐岩坚壁般的强大封印一道道覆盖在那鳞次栉比的紫檀楠架上。
此刻它们静静沉寂着,宛若潜海沉睡的游龙、伏身云端的鸾凤。
那些封印一看就是出自大修行者之手,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解开,不过这些根本不太重要。
因为在那姹紫嫣红的封印光芒下,亭亭玉立着一道血红玫瑰般的身影。
身后那鲜艳欲滴的九条红艳狐尾毫不吝啬的从她身后张开着,让她的气势更加风华绝代。
她那妖冶的狐狸眼温柔的眨着,随后嫣然一笑。
“圣子大人,没有经过允许可不能上来~”
有苏若竹眯了眯双眼,淡然的看着她,好似百思不解的问着。
“族长不是给我查阅的权力了吗?”
找茬的来了,真是有些麻烦。
她聆听着有苏若竹的话语,眼眸中满是馋涎欲滴。
他那倾覆天下的容颜上被她微不可查的扫视着,良久之后,哑然失笑。
司青黛款款而行,走的肆意张狂、目中无人。
她慢慢走近他,胸前的雪白触及到了他的那洁白如玉的身体。
随后纤巧的素手随意搭在他那雪白脖颈之间,嘴唇比那之前更加贴近他那晶莹的耳畔。
她变得更加肆意张狂。
曼妙的身体微不可见的在他那洁白无瑕的衣裳上上下摩擦着,胸前的饱满几乎被挤压变形,红润如血的朱唇几乎快要咬上去。
她呵气如兰,轻轻的说着。
“因为……你惹我不开心。”
随后她松开有苏箬竹,一把他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