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唔~~!”
青发少女昂起雪白的脖颈,双眼翻白,随后死死抓住那对狐耳,指甲陷入细嫩的软肉中,渗出了丝丝血迹。
随着一阵高起的海浪,一股激荡的喷流犹如泄洪的山泉奔腾而下从她的肉穴中喷洒而出,如同长江天水随天而下。
尔后身下的少年也是紧紧咬着牙,随后肉筋抖动,乳白色的牛奶倒灌进少女的身体内,注入着自己的一切。
她大口喘气,脸色红润无比,双眼疲惫的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佳人。
此刻他红润的脸庞早已漫过的他的脖颈,清艳的气质早已沾染着妩媚的淫靡。
两人都已经得到了满足,就如同梦幻一样。
但是看着他的面容,青发少女那早已平复的欲望有开始有了些许不可餍足的感觉……
只是她摸了摸有些酸涩的腰间,随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伸手摸了摸。
有点疼。
“继续吗?”
他开口了,大口喘气间却依然能感受着他的声音遥远和虚幻。
有些失真。
青发少女浑身黏腻无比。
她已经分不清浑身上下的黏腻到底是谁的,只知道那淡淡的桃花香弥漫在其中,只是那味道很淡很淡。
更多的是那股奇异的味道,让人想将那股奇异气味的液体,涂抹在眼前的人身上的味道。
她目光有些疲惫,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无休止的颠鸾倒凤几乎将她脑子里那点性知识快要榨干。
最后她还是摇摇头,因为她的母亲教导过她,长时间的剧烈爱爱对修行有很大影响。
就算是隆重的繁衍后代的仪式也应当节制。
她换下她驰骋的状态,酸涩的腿让她难以恢复原型,只能蓬门敞开,穴口蠕动间汩汩流出了些许牛奶。
相比于她的主动进攻,佳人身处被动,相比较而言要轻松许多。
他缓缓坐起身子,拢了拢有些凌乱的三千银丝,随后拿起簪子别在一处,让他充满了鱼水之欢后的柔情。
摇曳的狐尾,聋拉的狐耳,淫靡的气息,望着有种别样的刺激感,让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再一次流出了些许汁液。
拿出手帕清理着他身下被蹂躏不知道多少回的肉筋,此刻如同一条瘫软的小蛇般垂首而下。
清理完后,他离开了柔软温和的温床,洁白的衣裳慢慢合上他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娇躯。
随后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的梳理着他那雪白发丝。
从那鸾镜当中青发少女能够窥见他那绯红色的双瞳,让他那清冷的气质中充满了美艳。
想着之前的疯狂,少女紧了紧腿,红肿的穴口的疼痛在那肆意畅快的舒畅前变的微不足道。
青发少女看着他那绝色无双的面容,他恢复了之前模样,就像以往那样。
清艳,高贵,可望却触不可及。
“你要去那?”青发少女仰躺在床上,半阖双眼,腰间的酸涩让她有些有气无力,只能这样舒爽的躺在上面。
那如同天仙高贵般的人却没有回答她,打理完毕之后转过身面带微笑的看着青发少女。
只见他一袭白衣衣裙,三千青丝如瀑,散落在他的背后,腰佩环玉间尽是清冷妖艳,仿佛之前那场水乳交融的战斗对他来说如同过往云烟。
他的身影渐渐虚幻,慢慢的向着大殿外面飘然而去。
青发少女见此,内心开始有些慌乱。
他是谁?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从心底蔓延。
“你要去哪?!给我回来!”
青发少女来不及穿衣,裹着一件衣裳急忙去追赶他。
只是那道身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连一点影子都没有留下。
内心惶恐的情绪开始聚集,让她心中有些焦躁。
她开始翻箱倒柜,丝毫不在意早已春光乍泄的娇躯。
“我们现在有夫妻之实,现在我是你的妻主,给我出来!听见没!!”
青发少女声线有些颤抖,裹着她的愤怒和焦躁,最后开始怒吼了起来。
渐渐的,周围开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那声音仿佛在他耳畔呢喃着,让她内心更加焦躁不安,她大吼道。
“滚滚滚!滚呐!”
她双眼泛起青蓝色的光芒,挥动法术四处释放着,让之前整个典雅整洁的大殿此刻变得一片狼藉。
暴戾的情绪开始滋生,让她破坏的欲望更加膨胀。
她开始四处打砸,整个大殿都开始变的有些破碎,让她像个魔王一样。
“够了!”
一道严厉的声音如同雷霆坠落,瞬间将眼前的所有击碎的一干二净。
她猛然喘气,随后直立起上身,抚着自己的胸口,感到一阵惊恐。
微微感受着外面的阳光,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寝宫内。
远处的日光早已照射进寝宫内,阳光泼洒间让她雪白滑腻的娇躯微微发亮。
她抬起双眼看着眼前的威严贵妇,此刻贵妇正目光狠厉的盯着她。
只见少妇面容和青发少女十分相似,只是在气质上差别很大,一个成熟妩媚,一个年轻青涩。
“闹够了没有?!”
此刻她怒目而视对着青发少女吼着,显得十分愤怒。
“母,母后,我的夫君呢?”
青发少女显然有些没有睡醒,依然做着昨夜那疯狂的春梦。
少妇鼻息有些无奈的松了松,随后道。
“我的乖女儿,人家还没过门,怎么如此焦躁,以后还如何成大事。”
贵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让她有些懊恼。
“可是,我觉得他并不喜欢我。”
青发少女有些神情有些落寞,显得有些戚戚然。
少妇看着自家的宝贝女儿,心下只是一叹,尽管她有很多女儿,但是最疼爱的还是这个年幼的小家伙。
她走过来坐在床头,伸手抚摸着她的头,一脸心疼。
自打她在那九尾狐族的加冕仪式见到那九尾狐族圣子之后,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似的。
日日夜夜茶不思饭不想,成天画那狐媚子的脸,晚上更是离谱,天天就做关于那狐媚子的春梦,整个人都一副纵欲虚脱的模样。
她承认她见到那圣子的时候她也十分心动,毕竟传言也是整个灵气世界独有的大美人。
内心的欲望驱使着她,让她想要将那所谓的圣子纳入青鸾族皇室,让他加入其中。
但是她又有些惧怕,毕竟这种国色天香的美人也是红颜祸水,摸不准他的心性。
如果他是那种阴险狡诈的性子的话,那整个青鸾皇室一刻也别想安宁。
“你放心,那圣子我和九尾狐族的老家伙谈了谈,也交涉了,相信很快会有回复。”
少妇坐在床边,安慰着自己有些着魔的女儿,不管那圣子是什么,调教一番后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床榻上伺候着她们,顺便磨一磨他的性子。
不过明面上说是交涉,其实背地里还是威逼利诱,极限施压。
不过现在想来其实用不着她女儿,她自己亦或者说青鸾族的意志也会向九尾狐族发难。
毕竟如今灵气世界灵气外泄枯竭,一些老家伙已经察觉出了九尾狐族的外强中干,已经开始有了动作。
她并不是第一个敢于行动的人,不过她却是第一个敢于向九尾狐族发难的人。
毕竟九尾狐族全是俊男靓女,美色的诱惑让众多种族趋之若鹜,想要将九尾狐族整个吞下去的可不止她一个。
“母后,谢谢您。”
青发少女听到少妇的回答,乖巧的依靠在她的肩头,躲在暗处嬉笑着。
“不过潇璃您要记住,美人终究是你人生上的锦簇添花,只有永恒大道才是真正的伴侣。”
少妇抚摸着她的脸柔和的说着,一脸宠溺。
青发少女点头回应,但是内心却依旧回想着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那是青丘山加冕圣子的黄道吉日,他那清艳的气质,总是在清冷中带着妩媚。
让原本折服于他脚下的气质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欲念,在那隆重庄严的加冕典礼上,在那独属于她的角度上。
他那媚眼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她鬼使神差的与他相对而视,随后仿佛暗送秋波般对着她眉目传情。
在那如此庄严的场合下对着一个外人故作媚态,让她差点没能捏住手中的酒杯。
两人惊鸿一瞥让秦潇璃在那时的心跳第一次剧烈加速,之后更是翻腾着酥麻感,随后传遍全身,让她迷醉于其中。
自那时起她第一次体会到羞耻,第一次在暗处偷偷浪叫,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偷偷自慰,第一次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自打她见到他之后她的内心就开始滋生着难以言说的想法,阴暗靡靡的思想不断考打着她的大脑,让她日日夜夜的思想着那一日的眼神。
他真是个……
骚货。
她内心吃吃的笑着,阴暗的想法在内心不断滋生着,她一定要得手,任何人都不能阻拦她,她一定要让他在自己胯下娇喘,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如果有谁胆敢阻拦自己,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少妇见她没有什么异常,安慰一番后便离开了。
她是皇帝,统治整个青鸾族让她不能抽出太多时间。
毕竟身为上位者在纵情享乐的时候也要为下面考虑考虑。
在上层寻欢作乐的时候也要照顾一下下面的人,免得又要造反弄出麻烦来弄的她在外族面前有些难堪。
在母亲走后少女起身梳妆打扮,不过这一切都不用她来动手,因为总有人为她洗漱,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尊贵的皇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她是出生青鸾皇室的人,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自带贵气是她本有的气质,不是那些一夜暴富的暴发户所能比拟的。
她站在鸾镜前,看着自己的妆容,一身青蓝色的对襟襦裙,如同天然一般巧妙勾勒着她美好的身躯。
臀部挺翘,酥胸挺立,双眼明亮间满是傲然,伴着那漂亮的丹凤眼让她充满着古典美人的气息。
气质斐然。
她走出自己的大殿,看着外面的时光早已日上三竿。
回想起那疯狂的梦她那早已干燥的地方又一次湿润了起来……
一切如往常一样,她该去夫子哪里去学习。
虽然贵为皇女,同其他姐妹争权夺利十分火热,但是这些在母亲眼前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而且母亲也乐于她们争斗,毕竟伟大的母亲也很苦恼传位问题。
因此为了皇位,她必须当一只乖宝宝,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接受着母亲的安排,学习成长着。
只是这一切却在刚刚迎来了不同的变化。
“殿下,殿下,呼~呼~”侍女喘着粗气追赶着她,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少女眼神清冽的看着远处小跑过来的侍女说道。
“何事?”
“殿下,九尾狐族的人给陛下送信,邀请我们去哪里参加庆典。”
少女闻言点点头,沉声道:“知道了。”
这件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因为九尾狐族的庆典在整个灵气世界是个人都知道,没什么特别的。
回答完后她便快步离开。
她走的很快,因为她和夫子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夫子的脾气她可惹不起,那老妪可难对付的多。
毕竟夫子背后是她母亲,那个压在她上头的那个人。
“殿下,等,等等。”侍女喘着粗气,脸上汗如雨下。
“九尾狐的圣子大人让奴婢给殿下带个口信。”
少女闻言,双眼睁大,一个闪身立马出现在侍女的面前。
她声音颤颤,抓着她的肩膀狠狠摇着,急切的询问着。
“他说什么?!”
侍女被她摇的七荤八素,缓了好几口气才慢慢说着。
“圣子说,邀请殿下在庆典开启前一叙,他想和殿下您单独聊聊,而且……”
说道此处少女做处说悄悄话的样子,示意秦潇璃凑过来。
她凑到侍女嘴边,聆听着她的话语,随后目瞪口呆,接着一阵狂喜。
“圣子说还让殿下您一个人来,他……他说,要给殿下,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