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谢奚葶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街上,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眼神是空洞的。
那个地方肿了,她知道,那个无毛的、光滑白嫩的部位,变得红肿不堪,每走一步,都会带来隐蔽的、灼热的痛感。
经过一所学校附近的时候,可能正在放学,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嬉闹着。她眯了眯眼,似乎已不能适应这明媚的阳光,胸口胀得厉害。
忽而一阵香风飘过,是一个女人正好和女孩擦肩而过。
只看了一眼,谢奚葶就发现,这竟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她斜挎着一只坤包,自顾走着,似乎早已习惯路人的注目,但谢奚葶仍被她惊人的美貌所吸引。
她比谢奚葶的个子更高,有着精致的五官。
阳光浓烈地照在她身上,却使她的皮肤愈加白的耀目。
女人眼眉低垂,额头和鼻梁之间形成了一条内弯的弧线,这让她的脸显得柔和甜美,又隐约有些艳媚的样子。
她几乎不看任何人,独自地在路上走,虽说未施粉黛,却宛如风情万种。
几个学生朝女人喊“唐老师好……”女人微笑着点点头,散发出甜润柔婉的气质,继续地走远了。
谢奚葶不禁又回过头去,看见女人肩背细窄,米色的一步裙,把一段腰身包裹得婀娜优雅,以至走起路来,挺翘圆润的屁股在左右扭动。
尤其是她那两条玉雕般的美腿,既丰满又修长。
背后微卷的一头秀发浓密如瀑,在身后跳动,似乎连她走过的路,也变得香艳起来。
“原来是这个学校的老师……长得这么饱满,估计已经结过婚了吧……”女孩心里不无嫉妒地想。
不远处,也有几个半大的男生,跨在自行车上,贪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出神,有些却在窃窃私语:“……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不骗你……我就发现小唐老师最近变得……”
“……不会吧,这么骚……不可能……”
几个男生的议论声传到谢奚葶耳朵里,她却在想着,世上竟真有这样美丽如水的女人,居然还是个老师。
不知为何,这女人一头如云的黑发,还有她柔丽的面容,给谢奚葶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她甚至感觉到,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有着一种神秘的,可能会和自己发生某种联系的事情。
如果这个女人也同自己一样,会不会也……这样想着,身子却开始颤栗起来,下面灼热难忍。
能让谢奚葶觉得漂亮的女人实在不多,但这个女人却让她觉察到,这位小唐老师竟是在甜美娇艳之余,又有着端庄下的妩媚。
难道在她的身上,也有着什么故事吗……每个人,在各自的生活中,不都有着各种不一样的角色么,谢奚葶想着。
这是谢奚葶第一次见到她。
至于说谢奚葶总认为这个女人长得太过饱满,可能只是出于一种女性间的嫉妒吧。
其实女孩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也已经丰俏到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但是这个女人的身材真的很好,高挑而且圆润,尤其她的腰还很细很软。
哎,提到这个女人,我实在不得不说了,如果要问我是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我也只有承认,她其实是我老婆。
是的,她的名字叫唐敏,当然她后来又不叫唐敏了。
她被人改了一个很难听的名字。
实际上我快要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老婆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了,可是,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
我在回忆,又怕陷入到回忆里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还是先讲讲红旗矿的事吧。
红旗矿是山汉和老矿长拿命拼来的。
老矿长姓来,原先这是两个矿,一个叫夹沟矿,一个叫红旗矿。
老来原来一直是夹沟矿的矿长,干了一辈子,九十年代初,夹沟矿还在用驴子拉矿石,每次放炮,都是一次生死关。
红旗矿本来也是个镇上的集体矿,股份改制后,山汉带着兄弟们硬是吃下了红旗矿的股份。
当然,镇上的书记也没少拿钱。
后来,山汉又带着兄弟们硬是和老矿长一起挤走了南方的投资商,这才把两个矿合并成了现在的红旗矿。
所以今天,山汉和老矿长还有严总坐在一起吃酒的时候,还不忘提起当年的事情。
但是世道已经变了,现在是市场经济了,有人要收购咱的矿,这是个发财的机会。
这话老矿长和山汉都是听严总说的。
严总是个有头脑的人,自从他负责红旗矿的经营管理,这几年大家都没少挣。
最近矿石价格开始上涨,所以老矿长真舍不得卖矿。
苦了一辈子,现在可见着赚钱了,谁想到有人要来收他的矿,而且价格还那么低。
山汉喝了一口酒,忿忿地说,镇上说了,罗德集团来过人了,咱得罪不起,让咱把矿卖了。
“书记说的?”老矿山问,“还是新来的镇长说的?”
“老书记说的。”山汉端起酒杯,“说是罗书记的关系。”
“哪个罗书记?”老矿长问。
山汉用手指了指上方,“还有哪个罗书记,省里的罗书记。”说完一口把酒喝干了,眼睛通红的瞪着严总。
山汉其实姓苟,因为手黑心狠,才得了这么个山汉的外号。
以前因为打架的事情吃过几年官司,出来之后反而混得更好了,现在手下有几十号兄弟,都靠着山汉吃饭。
“我看还是把矿卖了吧,”严总说:“一来咱胳膊拧不过大腿,二来呢,罗德的人跟我谈了,还能留15%的股权给咱们。”
“什么,罗德拿850万就要吃掉咱85%的股份?”山汉把桌子一拍,“狗日的骑到咱脖子上啦,老子倒要看看谁能进得了红旗矿!谁要是敢来,老子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娘给填矿洞里去,当年……”
“是呀,咱这矿,总得值这个数吧。”老矿长伸出一只手来比了比,意思是五千万。
严总摆了摆手,说:“别说这个数,再翻上一倍,许是也能卖出去。”
山汉点点头,他今天喝的多,脸已经红了,直眉瞪眼地看着严总:“老严,你是个有文化的,知道你还谈啥嘛……”
“这个事情他是这样啊,”老严摇了摇手,“咱们三个人,现在的股份是山汉35%,我35%,老矿长30%,是不是?”
山汉和老矿长同时点点头。
“如果咱把矿现在卖了,卖上个五千万还是八千万,咱们按照股份一分,那是多少?”
“少说点也有个一千七八百万吧,要得好还能挣。”山汉说。
老矿长又点点头:“老汉我也能存上一千五百万。”
“也就这个数吧,超不过两千万。”严总竖起两根指头总结说。
“那他罗德集团凭啥拿850万吃掉咱85%的股?”山汉问:“这他娘算的哪门子账?”
“那是资产评估出来的价格。”严总说。
“评估个球,哪个王八蛋评估的,老子砍下他的狗腿。”山汉骂道。
老矿长拍了拍山汉的肩膀,嘟哝道:“这罗德集团……也姓罗……这……这……凭啥来坑咱嘛,那么大的公司,现在不是市场经济嘛。”
“不不,”严总对老矿长说:“罗德集团,那是一家外资企业。”
“外资企业,咱老来一辈子相信政府,相信党,我就不信,现在罗书记还能帮着洋人欺负咱中国人?”
“别忙,听我说。”严总捋了捋头发,说:“罗德集团倒不是来坑咱的。”
严总伸出手指头掰着,慢慢说道:“你们看哈,咱红旗矿顶了天,卖不上一个亿吧,但是罗德集团准备把红旗矿兼并下来,再卖给金源集团,金源知道吧,咱省里的国企大集团,你们知道卖多少?”
“多少?”老矿长和山汉一齐瞪着眼问道。
“少说十个亿!”
这个价格实在令人咋舌,老矿长和山汉一齐停住了碗筷,一声不吭地看着严总,寻思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交易。
用一千万的价格把矿山评估下来,转手就变成了10个亿?
“罗德集团的人可是信誓旦旦跟我说啦,就是10个亿,而且我还跟金源集团的倪总见过面了,能行。”严总说,同时把账给大家一算,三个人,按照10个亿的15%来算,再按照各自原先的占股比例分,老矿长能拿4500万,严总和山汉到手5250万。
“不成不成,这钱拿着烫手咧。万一要是……”老矿长嘴里说着,可是自己算算账,这不是发了横财了嘛。
“咱真能拿这么多?”山汉问。
“还真是,罗德集团厉害呀,他们赚大头,到手就是8个多亿,可咱不是也不吃亏嘛。”严总笑着。
“这就是市场经济?”老矿山眨着眼睛,他有点闹不明白了。
“老来呀,这是国家的政策,叫兼并重组,到时候把咱这矿山重新建设,改造成科技创新企业,不能再放炮了,不安全。”严总解释说。
“咱要是不卖罗德呐,既然是国家的政策,金源直接来收矿,凭啥罗德集团就能赚那么多?”山汉又有些不服气,搓着两只大手,眼睛里射出欲望的红光。
“你忘了镇上老书记怎么说的啦,去年矿上死人的事情,死了三个人,当时公安局没处理咱,现在要是翻出来,全都坐牢,老矿长也跑不掉。罗德集团得罪不起呀。”
“卵子在人手里啦。”老矿长突然哀叹一声,不言语了。
去年矿上顶板塌陷,当场砸死三个工人,是山汉出面摆平的,这事儿老矿长一直提心吊胆。
“再说了,没有罗德集团,谁愿意花10个亿收咱这红旗矿。”严总说:“行啦,过些天,金源集团的人要来考察,咱招待招待人家。”
谢奚葶直挺挺跪在办公桌前,两腿分开,胸部挺起,双手放在背后。
这是每个奴面对主人时的应有姿势,她现在做得已经很标准了,所以叶先生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
“这份简历看了?”
“嗯,看了。”女孩低着头。
“怎么样,不错的,是不是?”
“嗯,是很不错,很优秀。”
“不错就好,做你的男朋友吧。”
“什么?”谢奚葶睁大了眼睛,看着叶先生。
“你不乐意?”叶先生看着女孩,似乎并不意外,但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仅仅是这样,她就开始胆怯了,似乎服从才是本能。
“公司有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我帮你们介绍介绍,交往一下,应该挺般配的。”叶先生却又微笑着,手指在桌上敲击,表情倒像一位关心下属的好老板。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您是知道的。”谢奚葶的脸红了,她不知道为何会脸红,在叶先生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叶先生挑了挑眉毛,眼睛移到了女孩鼓起的胸部,露出轻蔑的笑。
“不行,我……”女孩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叶先生面前说出了“不”,这时话刚出口,就看见叶先生眼中隐隐闪现的阴霾,叫她不由自主的害怕。
可这是她的底线啊,她如今只有杨路了,她不想失去这最后的依恋。
“可是我……我……我现在只想,只想好好工作……”她鼓足勇气,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含住泪。
她想到了亲爱的杨路,“我真的有男朋友的……”谢奚葶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是杨主任的公子,对不对?”手指仍旧在桌上轻轻敲着,“不过,那小伙子真的了解你吗,你们真的合适吗?”叶先生轻轻笑起来,颇为玩味地看着她,语气却变得冷淡下去。
“男朋友嘛,一定要选择合适的。”他把“合适”两个字咬得很重,“你们一个是集团的董秘,一个是技术部的主管,年岁相当,品貌般配,多好。”
谢奚葶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觉得鼻子酸酸的,泪水已涌出眼眶。她不能失去杨路,绝不能,然而叶先生刚才的话,让她浑身冰冷。
“我只是让你们交往交往,说不定比你原来的男朋友更好呢。”叶先生拍了拍女孩的头,笑了,“小伙子很喜欢你哦。”
谢奚葶低下头,脸更红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知道施晨的父亲是谁,可是杨路怎么办。
其实施晨早就听说了谢奚葶,从女孩到集团来,大家就议论开了,说来了一个大美女,是刚从制药公司调上来的实习生,不知为什么就被老板要去做了见习董秘,其实就是个生活秘书。
但技术部是个相对封闭的部门,施公子因为有个常委老爸,外面帮忙介绍对象的自然挺多,其中也不乏美女,在集团里也有几个年轻女孩或明或暗的围着他转。
当然,在这些女孩口中,谢奚葶要么是个漂亮的花瓶,要么就是不要脸的交际花,总之是没有什么好话的。
施公子周旋在这些女孩中间,听得多了,对谢奚葶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可是当他真的见到谢奚葶本人的时候,就完全被她迷住了。
那一刻间,施晨一下就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女孩。
那样忧郁的眼神,淡漠的气质下,却有着叫人惊羡的妖娆身姿,和谜一样动人的冷艳。
只是那一次见面,他就彻底沦陷了。
谢奚葶,他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完全陷入了梦一般的柔情里。
被注射的肉体变得异样的白滑,皮肤如初生婴儿般娇嫩,但后果却是乳房胀大,性欲越来越强烈,另一个作用,就是会导致分泌奶水。
现在她早已受不得一丁点儿的刺激,圆球般的乳房就像被灌满水的气球,产生让她难以忍受的胀痛,她只能期盼着,无论是用什么方法,只求能减轻这样的痛苦就好。
“解开。”叶先生扬起下巴。
好在叶先生终于答应了。
谢奚葶害羞地解开上衣,露出来两团充盈鼓胀。
就像再次发育了一样,少女的文胸已经兜不住这样的丰腻,雪白的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并挤出深深的乳沟。
叶先生手里的鞭柄戳在谢奚葶胸部,把她的乳房顶起来。美人儿低着头,眉头蹙着,满脸赤红。
“这是什么?”叶先生问。
“……乳……乳房……”女孩咬住唇,轻轻回答。
“到底叫什么?”叶先生手上用了些力,丰满的乳肉在鞭梢上盈盈颤动。
谢奚葶吃痛地呻吟,不敢看叶先生,可叶先生只是用力把乳房顶得凹陷下去。
“啊,好疼,不要……”
“告诉我。”
“……奶……奶子……”女孩的声音低的快听不见了,臊得满脸赤红。
“是不是很难受?”
“嗯。”她委屈地点点头。
“没事的,马上就好了。”
“嗯。”谢奚葶轻轻答应,红着脸,乖得像只小绵羊。
“怕你等会儿受不了,所以还是要把你捆起来。”
“啊?不要……”女孩面露难色,她开始担心和害怕了,但叶先生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你要是乱动的话,会弄不好的,听话,没关系的。”
在叶先生面前,她已经习惯了驯服。
有些事,叶先生并不会亲自动手,自有余教授来做。
所以余教授总是如鬼魅般悄然出现,手里拎着一捆绳子。
绳子迅速绕上了手臂,连同衣服,她被反绑起来,手臂在背后。
她有些摇晃,叶先生轻轻扶着她,让她骑坐在那个骇人的架子上,双手则被余教授重新牢牢捆在架子背后的立柱上。
这时,高耸的乳房被绳子勒得更为突出,似要从胸罩里挣脱出来。
直到她再次被捆得结结实实,彻底无法动弹,余教授才把绳头又紧了紧,塞进了扣中。
谢奚葶动了动,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挣扎了,她小声地问:“会疼吗,我有点怕。”
叶先生轻声安慰着她:“别怕,忍一会儿就好了。”
叶先生的眼睛里含着笑意,美人儿稍微安心了一点,乖乖坐在那个架子上,挺着身子,圆滚滚的屁股朝后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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