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这傻子就坐在地上,画她的脚,完全忽视了那条丝光闪闪的修长玉腿。
那条腿儿动了动,腰肢略微一摆,文文的小腹又热了一下。
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觉得浑身难受得要命,却找不到法子解决。
就从地上爬过去,一把捧起谢奚葶的脚,也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打了个雳闪,接着就是一声炸雷。
傻子吓了一跳,那闪电把窗户照得忽明忽暗,阵阵惊雷滚滚。
文文就突然抱着谢奚葶的脚不放,嘴唇哆哆嗦嗦的,模糊不清地嚷着:
“怕…怕……我怕……”嘴里的一丝口水就淌下,正落在腻腻的脚背上。
谢奚葶瞅着这个傻子,皱起眉看看自己脚上的口水,却又好心的轻声安慰他说:
“文文不怕啊,乖,有姐姐在,不怕不怕,这是打雷,知道吗,是自然现象。”
“好看姐姐,你看,有…怪物……在那!”文文用手一指窗外,谢奚葶往外看去,原来是对面楼房上的两盏红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没事没事,那不是怪物,是灯,文文不怕啊,姐姐陪着你,乖,去画画吧。”女孩又柔声安抚着傻子。
傻子便把她的脚搁在一个方方的石膏模型上,又爬回去,认真画起来。画纸上只有铅笔涂描的女性的纤足,画得还真不错。
谢奚葶展着长腿坐在那,无聊地看着这傻小子一笔一笔画自己的脚,闪电不时把她的脸映得如雪一般白。
她知道文文喜欢叫自己好看的姐姐,女孩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美,不过心想连这个傻子也知道好看的话,看来自己确实是好看的。
但是,如果长得太好看了,就一定是幸福的吗。
自从柳宸为她画了那副题为青蛇的画儿,她就成了文文的专用模特儿。
一会儿画个眼睛,一会儿画个手指,按照柳宸的说法,说她长得很标准。
但也只有跟这个傻子在一块儿,女孩才能得到一些安全感吧。
可是那个画家,她不喜欢。
因为柳宸把自己画得太艳了,根本不像自己,倒像专门勾人的妖精。
可是叶先生喜欢这画儿,所以这画儿就挂在叶先生的那间房中,每次叶先生都喜欢在这幅画前,把人家弄得死去活来。
这么想着,就觉得耳根发热,屁股悄悄扭动了一下,竟感觉底下隐隐有些湿了。
她突然红着脸问文文:
“文文,你说姐姐好看不?”
“啊……”文文抬起头来,傻乎乎地望着脸色羞艳的谢奚葶,两只斜吊的小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你快说,姐姐好不好看,嗯?”谢奚葶故意撅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
“好…好看,姐姐好看,……”文文好像很怕她生气一样,忙不迭地点头。
“那你说说看,姐姐什么地方好看?”女孩又问傻子。
文文抓了抓头,傻愣愣地想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嘟噜着:“文文看见姐姐就难受,姐姐好看起来,文文每天都想画姐姐的脚。”
谢奚葶扑哧一下笑了,说姐姐的脚这么好看吗,说着竟抬起一条腿来,弯起脚尖儿在文文眼前摇晃。
晶莹白亮的丝袜长腿,如同艳蛇一样,玉嫩的趾尖儿在肉色的透明下蜷动。
傻子望着眼前画动的纤纤玉足,眼神乜斜,嘴里一个劲嘟囔着难受,痴肥的身子扭来扭去。
“为什么要难受啊?告诉姐姐好不好?”谢奚葶轻声问。
文文比比划划,说他就是喜欢画姐姐好看的脚,但是画着画着就难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你哪里难受呀,告诉姐姐好不好?”谢奚葶温柔地细声问,“姐姐看能不能帮你。”
“这里难受,”文文指了指肚子,画了个圈,又似乎不好意思一样地指了指裤裆,“这里也难受。”
谢奚葶的脸腾得红了,作势要骂,狠狠瞪了傻子一眼,却弯起那条玉腿,抬着脚尖,轻轻点在傻小子的裤裆上,傻子浑身激灵了一下,脚下那层布里竟是硬邦邦的了。
文文瞧着这只好看的脚踩在自己身上,一脸迷茫,接着便感觉浑身难受得要命,又不知该怎么办,急得都要哭了,蠢笨的嘴巴张了张,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倒从嘴里流下了一条口水,滴滴洒洒的落在谢奚葶的脚背上,弄湿了丝袜。
脚儿缩了缩,口水把丝袜弄湿了,变得更加透明,也更加诱人。脚尖儿又探回去,在傻子的裤裆里一蹂,就踩在硬硬的东西上。
“是这里难受吗?”女孩腻声问。
傻子不知所以地点点头。
“那……姐姐帮你好不好,你把……把裤子脱下来。”谢奚葶的声音越说越轻,自己也羞红了脸,却把两条腿儿都伸了过去。
文文就听话的把裤子往下一扒,肥胖胖的小肚子下毛还没长,倒撅出一根直挺挺的肉棍儿,看这尺寸还不小。
两只软糯柔滑的丝足便慢慢地靠上去,裹住文文的命根子。
傻子低头看着好看姐姐用脚把自己尿尿的东西夹起,不知道好看的姐姐这是要干嘛,只觉得那地方被弄得又痒又胀,动也不敢动一下,憋得更难受了。
足尖儿轻轻一踩,傻子就口歪眼斜,发出嚯嚯的呻吟。
谢奚葶却把被口水弄湿的脚背举起,拿另一只脚掌合上去,来回搓动,弄得两只丝足愈发透湿如玉,沾满了傻子的口水。
温热软腻的脚心,又擒住变粗的肉虫,用足底滑腻腻的丝袜摩挲揉弄。
“舒服吗,嗯?”好看的姐姐也红着脸儿,声音说不出的甜腻温柔。
“……舒…舒……不舒服,文文想尿尿……”傻子似乎要哭了,摇头晃脑不知在哼哼什么。
谢奚葶的脸上就火辣辣的,玉趾如钩,从脚心传来硬热的触感,那东西好像又变大了。
“你想尿尿吗,想尿尿就尿吧,姐姐……唔……姐姐不嫌你脏……”谢奚葶一边媚声说着,一边暗暗加快了动作,灵活的小脚来回搓弄着,绷在丝袜里的脚尖儿在硬硬的根儿上款款勾动,口中就发出了轻轻的娇喘。
文文叉着腿坐在地上,任凭小鸡鸡裹在好看姐姐的双脚间踩弄,小脚很柔软,却又滑又紧,就觉得下面一阵阵发急,越来越热越来越疼,感到要撒尿却撒不出来一样的难受,急忙忙中突然用手抓住了一对纤纤足腕,两只斜眼渐渐翻白,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外面终于下起瓢泼般的雨。
大雨滂沱中,窗外冷不防响起一个炸雷,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谢奚葶的脚被傻子抓得有点疼,想要抽回,却突然感觉脚底下一跳一跳的,低头看去,发现傻子浑身乱抖,小鸡鸡的前端已经喷出许多污秽的白液来,黏黏的糊得她满脚都是。
到了这个时候,大四的学生们都纷纷开始找工作了,校园里的恋人们,也就快到分别的时刻了。
为了各自的美好前程,一场场风花雪月的恋情在毕业后烟消云散。
杨路从没想过分手这两个字,他要把谢奚葶娶回家,然后过上一辈子,每天看着她笑,哄她开心,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虽然他还不知道,女孩为他的家庭,所付出的可怕代价。
“叔叔好。”谢奚葶看着杨路的爸爸,笑盈盈地说。
“哦,小谢来了啊,进来吧。” 杨主任客气地说,但却神色冷淡,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阿姨好。”
“哎呀,小谢可是好久没有到家里来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呀?” 杨路的妈妈从房间走出来,仔细看着谢奚葶,说:
“小谢最近真是越变越漂亮了呀,”她笑眯眯地夸着,眼神却怪怪的。
其实,他们两个在家里经常议论的话,杨路都听见了,这时就觉得很烦,便说:
“妈,你还是忙你的去吧,小谢又不是第一次见。”
“小路,小谢难得来家里一次,妈还想跟她聊聊呢,”杨路的妈妈转脸问谢奚葶:
“小谢呀,听说你在罗德集团已经是高管了…呃…在省城也不容易的哦,一定很忙吧,听小路说你现在也难得回来了。”
“阿姨,我哪里算什么高管呀,就是做见习董秘。”谢奚葶解释说:“不过平时是挺忙的。”
“哦,是见习啊,不过你能从市里一下跳到集团去,也真是优秀呢,已经有了这么好的起点了,我们家小路到现在还在家,他说他也想去省城发展呢,到时候你们倒是可以一齐努力努力了。”
“小路也很优秀的,阿姨你不用急,其实,省城也没那么好的,我也是因为……嗯,因为集团领导把我调过去的。”
谢奚葶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她看看杨路。
杨路皱着眉头说:
“妈,我也没说要去省城吧,说不定小谢还会回来呢。”
杨主任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直在看报纸,没有搭言。
“能回来最好,”杨路妈妈不理儿子,有些犹豫地放低了声音说:
“小谢呀,阿姨呢就是听说,听说啊,省里有些事儿,比较复杂,你一个小姑娘,在那种环境里,自己要当心哦,你看你从学校刚一实习,就到了罗德集团,现在又是董秘吧,不管是不是高管,阿姨觉得呢,只要把工作平时做好了就行了,其他有些事情嘛,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外面现在复杂的很,小姑娘不要弄得风言风语的,什么画画的啦……”
杨主任在旁边突然咳嗽了一声,把报纸哗啦一抖。
杨路妈妈停了一下,还是又说:
“老头子啊,杨路的事你也不张罗张罗,毕了业就这么在家呀,人家小谢要看不上你儿子唻。”
“妈,你今天怎么啦,去问问阿姨饭烧好了没有好不好?”杨路歉意地看看谢奚葶。
“阿姨,那个……我知道,我会注意的。”谢奚葶也笑着说,心里却难过极了。
“哎,阿姨也是希望……对了,小谢,你一个人在省城,又这么优秀,长得又漂亮,会不会有人给你介绍对象啊?”
“啊……没有啊,”谢奚葶睁大了眼睛,感觉杨阿姨今天说的话总是别有用意,好像在探她的话似的,难道他们……
女孩勉强笑了笑,说:“就算有介绍的也没用啊,我就说我有男朋友了。”
“你要是在本地嘛,老头子在市里好歹也能帮帮忙,其实也挺好的,现在到了省城,他也帮不上多大忙了,你一切要靠自己了,所以不能太招摇了,阿姨就怕你被坏人骗了。”
“嗯,谢谢阿姨,我晓得。”
谢奚葶勉强笑着。
可什么叫太招摇了呢,今天杨阿姨说的话让女孩有些疑惑,别是杨路的家人听到些什么了吧,女孩的心里五味杂陈起来。
但杨阿姨那张关切的脸庞,又让她感到些许的温暖,又有些心酸,心想自己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呢。
她还发现,杨路的爸爸一直没怎么说话。
在杨路家里吃过饭,杨路就拉着谢奚葶出了门。
好久没在一起散步了,两个人依偎着,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的校园。
城市里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光怪陆离的背后,却不知藏着多少黑暗和悲伤。
只有夜晚的风是干净的,轻柔地拂起女孩的长发,飘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杨路握住女孩的手,掌心里柔柔的,指尖却有些凉。
“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谢奚葶突然问他。
“活着……”杨路想了想,说:“大概是为了未来更好地活着吧,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未来,那你相信未来吗?”女孩又问。
“相信吧,未来应该和我们现在不一样。”杨路看着远处,把女孩的手握得更紧了。
“哪儿不一样呢,会好还是……会坏?”女孩的声音很轻。
“不知道,但无论好坏,人总得相信未来才行,”杨路认真地说:“不然,你说,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可如果活得太痛苦了,该怎么办呢?”女孩看着杨路,明亮的眸子似乎在瞬间黯淡了。
“怎么会这么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路停住脚步,看着女孩,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什么来。
她那双眼睛黑闪闪的,幽深如夜空中的星星,而他却不知道,在这纤弱的身体上,究竟要承载多少屈辱和无奈。
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明天更好地生活,为了心爱的人,还是为了某种冥冥中早已注定的命运。
那么,命运,又是什么呢。
如果是注定失去了自我的命运,还能有未来吗……
她感觉到胸前隐隐的胀痛,乳头又悄悄的硬起来了,顶在衣服里摩擦着,像两粒小殷桃。
杨路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一种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发生了什么事呢,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没发现我变得更漂亮了吗,变得更娇艳了吗,变得更鼓翘了吗。
她不要这种令人羞愧的、淫荡的、纯属肉体诱惑的变化,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主人注射的药物让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敏感和……
需要。
这种药物俗称空孕催乳剂。
自从叶先生给她注射开始,谢奚葶的身体就一天天变得愈发敏感。
经过严格计算的药量,让女孩的胸部明显变大,高高耸起的乳房已经像怀孕的妇女一样鼓胀胀的,甚至开始充盈奶水,涨得她又疼又难受。
原本白皙的皮肤,却更加滑软娇嫩,滑腻如雪白的奶冻。
而更可怕的,则是内在体质的变化。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子敏感得仿佛不能碰一样,哪怕些许的刺激,都叫她受不了,那种欺心蚀骨的耻欲,反复折磨着美人儿已极度脆弱的神经,更逐渐吞噬了她仅剩的一点廉耻和自尊。
肉体无法言述的满胀,让她在羞耻中煎熬着,总是陷入媚潮中难以自拔。
没有人能抵御住这种痴幻的折磨,因而,那张清丽如雪的脸儿,也就总会浮现出恼人的媚艳来。
柳宸笔下的谢奚葶,如水妖般披着一头绿色的长发,尖俏的下巴扬起来,神情似羞似嗔似怨。
而画得最为传神的,却是那张略带忧郁的脸儿,嵌着两颗乌闪闪的黑眸。
画中的美人如仙子,又如妖魅,她手捧一颗明珠,像在祭奉着什么一样,神态娇媚如生。
只是胸部被画得过于的饱满,但最奇的是她的下肢竟被画成一条弯曲的鱼尾。
这是把谢奚葶画做了一个美艳的鲛人。
叶先生独自站在画前,一根金色的链子在手里把玩着。
秦友德这老狐狸,那天居然叫驾驶员上来送人,难怪你到老却生下个怪胎,还当成宝贝一样。
男人的眼睛半眯起来,阴沉沉地看着画中的美人儿,这个贱奴!
他还记得那个老秦的驾驶员,叫陈大军。
叶先生的眉头渐渐皱起来,老余头,黑子的事儿早就办了,可你让我失望呀,说是个熟奴,恐怕不能再指望你啦……
时间不等人啊,叶先生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个倪胖子,男人忽然鄙夷地笑了,嘴馋吃不到肉,可这贱奴居然说害怕他,他怕老秦啊!
手指捏着金链的一节。
柳宸刚走,据说文文现在喜欢画她的脚,这傻东西。
她的脚是不错,很骚是吧,所以在这幅画儿上,她没有脚。
对了,这怪胎还挺喜欢她的,金色的锁链从叶先生手里缓缓滑落,挂在锁链下的红色项圈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