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韩云溪烦躁起来。
“唔——!”
一声痛恨,春桃被韩云溪再度提了起来,刚刚在阴道内捣弄了几下的铁杵,分开春桃饱满的臀瓣,抵在了后庭上。
“唔唔唔唔唔唔——!”
春桃的双眼瞪大,拼命地摇头。
“唔———!唔———!唔——!”
韩云溪松开提拉春桃身子的手,春桃的每一声哀嚎,都意味着在身体体重的迫使下,那根可怕的东西在挤开春桃的后庭,开始往里面钻入。
然后韩云溪双手一压!
“唔——————————————————!”
让魂魄被撕裂一般的痛楚让春桃的身体绷紧起来,然后又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双眼珠子瞪得浑圆,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然后一会颤抖停歇下来,身子却是猛地抽动了几下,然后脑袋一歪……
她直接疼得晕死了过去。
——
用过早膳的方敏,还是推开了女儿房间的门。
但里面并不见女儿的踪影,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腥味。
方敏没有多想——因为这是铁掌门的总坛,她潜意识中并没有朝着坏处想象的意识。
回到自己的房间,方敏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气海翻腾了起来,体内原本柔和的内力突然变得灼热起来一般,让她感到浑身燥热起来。
“怎么回事?”
方敏从床上下来,才走了几步路,就明显地感到双脚居然有些乏力,脚踩在地板上软软的。
不对劲……
方敏轻微地皱起黛眉,她扶着椅子,运起内力想摆脱这种乏力感,然而随着内力运起,她明显地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地升温,燥热难耐的同时,还在不断地出汗,汗量之大让和皮肤接触的衣物都湿润了,紧紧地黏着她的皮肤,让她感觉到极度的难受。
而且那乏力感愈发强烈起来。
“春桃——!春桃……”
方敏放开嗓子叫唤了几声,又发现,仿佛连叫喊也仿佛在剧烈消耗她的体力似的,叫唤了两声的她,顿时感到气有些接不上了,而双腿也在发软起来,腆着孕肚能一跃就跃上屋顶的她,居然开始感觉自己要站不稳了……
更可怕的是,那两声后,仿佛一身内力从嘴巴里随着声音一起吐了出去,她站立不稳,想要调运内力来支撑一下,却发现体内的内力调运不起来!
“中毒了?”
方敏终于有了一些危机的意识。
“不可能,门内谁会对我下毒呢……”
“难道是练功出了岔子……”
不对!方敏无意识地摇了摇头,但分明和往日并无不同啊……
方敏没有一丝一毫怀疑韩云溪这些人,因为他们的修为太高了,高到无需使用下毒这种下作的伎俩就能情愿取她性命的地步。
不过她不能就此干坐着,于是她还是强行迈出脚步,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方敏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力气像被抽掉了似的,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不经意碰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一阵触电的感觉从胸部的顶端传来,像被打开了开关似的,在方敏“啊……”的一声低呼后,一阵强烈的搔痒感觉开始从胸间和胯下传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被蚊子被叮了几个胞似的,搔痒难耐。
“哎……”
方敏一下就跪倒在地板上。
“嗬……嗬……嗬……嗬……嗬……”
方敏喘着风箱一般粗重灼热的气息,尽管身子乏力,但是那胸部和胯间传来的瘙痒太过强烈,让她情不自禁地将脑袋顶在沙发上支撑着身体,双手分别朝胸部和胯间摸去,隔着湿漉漉的衣物轻轻地搓弄了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就像带有某种邪异的力量一般,在搓揉的同时,一阵阵冰凉舒爽的感觉驱散了那种磨人的搔痒,让方敏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不过,这种冰爽欢快的感觉很快就犹如潮水一般褪去,一股更强烈的搔痒感又蔓延了上来,尤其是阴部,那种搔痒的感觉从穴口一直延伸至子宫口,那疯狂的蚁噬感几欲逼疯了方敏。
方敏自而然地将手探进了亵裤里,她的手就像摸到了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大量的淫水正从穴口里往外冒。
这是怎么了……
啊……
好……好舒服啊……
怎么会这样?
方敏刚开始只是揉搓一下阴蒂阴唇,很快就发展成将手指探进去,一只、两只、三只,她跪在地板上,健硕的双脚岔开,手指疯狂地抠挖阴穴起来。
她居然在客厅自渎了起来!
她心里明明异常惊恐,这座大院的门白天是并不上锁的,随时都会有些什么人闯进来,很有可能是自己女儿,这样也还好,但如果是同门的其他人,那对她来说基本上就是一场灭顶之灾了。
但心里恐惧,她却对蒸腾起来的欲望无能为力!
但没过多久,情欲就摧毁了她的理智,慢慢的,从齿缝里挤出了模糊的呻吟,很快就演变成了欢叫。
“啊……啊啊……啊……怎么……啊……不要……啊啊……”
一声声淫荡的浪叫从她的嘴巴里发出来,她交替在情不自禁的欢淫和片刻清醒的抗拒间,如果她还能保持清醒,就会发现这种叫声,在过去从未出现过的。
就在方敏即将攀上高峰的时候,模糊的视线中,她似乎看到一个身躯壮实魁梧的人站在门口!
她惊慌得几近魂飞魄散。
她想要从地板上爬起来,但身体无动于衷……
“别……不要看我……呜……别看我……不要……”
方敏带着哭腔低声喃着,哀求着……
但她双脚分开,赤裸的胯间对着大门,手却停不下来来,不断掏挖着逼穴……
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方敏。
但与此同时,浪潮一般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在“嗬嗬嗬……”的急促的嘶哑声中,她一泄如注,伴随着的,还有从尿道口飞溅而出金黄色的尿液。
——
“丫头,看到你母亲那淫荡的模样没?没见过吧?”
“唔……唔唔……”
方敏模糊的视线看到的,所谓的魁梧的身影,其实是抱着春桃在怀里一边挺动腰肢抽插着春桃稚嫩逼穴,一边走了过来。
他喜欢这种白日宣淫。
更喜欢这种母女想见的方式。
韩云溪放下意识其实也开始有些模糊的春桃,在方敏身前蹲了下来。
方敏穿的是一件专门为孕妇缝制的衣物,上衣裁短至乳下几分,罗裙却较往日长上六寸,却不是系于腰间,而是系于乳下。
这样一来,一根系带就能同时把上衣和罗裙系住。
所以韩云溪只需要把那根系带一扯,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就这么裸露了出来,因为怀孕带来的膨胀,那褐色乳晕也明显大得多。
韩云溪抓住其中一只,用力一掐,丝的喷溅声响起,那肥大的乳头喷出几缕奶汁来。
——
“啊——”
疼……怎么回事……
啊——
疼死了……
不要……
痛楚把方敏从昏厥中唤醒起来。
她意识还是处于迷糊的状态,韩云溪对于这些即将被他作为食粮吃掉的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直接对她用了昂贵的淫药……
在淫药的侵蚀下,方敏的丹田萎靡不振,但还能清楚感受到痛楚是从下身传来的,从臀部传来……
她吃力地想要挣开眼睛,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眼睑就像挂了秤砣般沉重,让她只撑开了一条细缝,只有微弱的光芒从缝隙间透进来。
脑袋异常地沉重,并且不时发出针刺般的痛楚,
就在她吃力地和眼皮做斗争的同时,身体的知觉首先恢复,她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肛门似乎被捅入了某种圆管状的东西,整个肛道被填塞得满满的,而痛楚也源于此处。
怎么一回事?
方敏摇晃了一下脑袋,眼皮又撑开了一些,虽然摆脱了混沌,但她看到的东西一片朦胧,她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面前晃动着。
也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种痛楚从胸部传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什么夹住了,然后整个乳房被向上拉扯了起来。
胸部的痛楚让她视线稍微清晰了一点,这时她才看清在她面前晃动的是一根沾满白浊污物青筋暴起的肉棒,伴随而来的是,他立刻闻到一股恶心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方敏内心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咦?”的一声,胸部的疼楚突然消失了,紧跟着却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方敏“啊!”地痛哼一声,却是头发被人扯着,整个脑袋离开了地板,然后眼前一黑,那根原本在她面前晃悠的肉棒居然插进了她因痛呼而张开的嘴巴里。
“呕……”
强烈的恶心感泛起,方敏想要挣脱,甚至她想要一口咬掉那插进她嘴巴里搅动的恶心肉棒,但她发现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但韩云溪很快就放开了方敏。
他今晚要玩个有趣一些的游戏。
“公孙公子……你要干什么……”
方敏逐渐恢复了意识,她左手捂住胸部,右手却没有掩盖住私处,而是在母性的驱使下,扶着孕肚下方,然后脚步蹒跚地,随着韩云溪缓慢逼近往后退着。
她当然知道韩云溪要干什么,但惊慌失措地她,还是本能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啊——”
没等韩云溪回答,方敏又是惊叫了一声,却是光洁的后背撞在了冰凉的石砖墙壁上,已经退无可退。
这时候,韩云溪却没有进一步逼进,而是带着戏谑的笑容,对方敏说道:“把手放到背后去。”
“什么?”
方敏愣住了。
她以为韩云溪会扑上来,她已经做好了搏斗的准备了,哪怕她知道对方制服没有内力的自己比制服一直小鸡还要容易。
但她想不到对方会对她直接命令。
“你……”
她想要说,韩云溪这样做,铁掌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那句话堵在喉管却说不出来了。
她修炼的资质一般,但脑子其实还算好使,她很快就意识到,那句话是在提醒对方淫辱完自己后将自己杀掉灭口,哪怕这样一来还是会引起门内的疑虑,但比起放着她高密的风险,让她们母女彻底消失显然是更可靠的选择。
而且她也实在怀疑,门内会不会为了她这名外门弟子,开罪两位即将成为铁掌门长老的客卿……
看到方敏的犹豫,韩云溪笑容更加残忍起来了。
“把手放到背后去!”
韩云溪用更为坚定的声音又说了一次。
方敏的手颤抖起来,她看向藏在角落阴影内的女儿,她看不到女儿的面容,但她知道女儿一定在看着她。
“我最后说一次,把手放到背后去。”
这次韩云溪往前迈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也开始逐渐消失。
把头颅侧到一边去的方敏,忍不住瞄了韩云溪一眼,韩云溪脸上那阴冷的表情让她身躯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又忍不住瞄了一眼女儿。
最后她的头颅低了下去。
紧接着,先是捂着胸部的手垂了下去,然后扶着肚子的手也垂了下去。
“贱货,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方敏咬着下唇,双手还是放到背后去了。
就是这样了,用恐惧去支配一个人的感觉!
“肚子里,是你夫君的种吗?”
“啊?”
“啪——!”
方敏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把方敏扇蒙了,韩云溪那一脸的不耐烦,在向她传递着一个强烈的信息: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顺从,对方下次招呼过来的就不仅仅是一耳光了。
于是方敏老实地回答到:“是……”
韩云溪非常轻柔地捏弄把玩着方敏的奶子,让孕妇那面团一般的奶子在手里变幻形状,偶尔一挤压,那奶汁就会流淌下来。
“为什么春桃都这么大了,现在才要个孩子。”
“我……,啊——!”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方敏不过愣了一下,一阵剧痛从奶子上传来,韩云溪突然用力收紧手掌,让方敏感觉自己奶子都要被捏爆,膨胀起来的奶头更是往四周喷溅着乳汁。
“疼——啊——不要……呜呜……饶了我把……”
这位成熟的妇人,在恐惧和痛苦的压迫下,终于放声哭出声音来。
“是……是意外,啊……别……我说……,春桃原本有两个弟弟,都夭折了,我们不想要了……结果年前意外又怀上了……”
原来生过三胎了……
内力对身体的好处是异常明显的,虽然影响不了相貌,但内功对身体的发育却明显有促进的作用,若果是少年时期就开始修习内力的,女的基本没有平胸的,基本都会有相当的轮廓。
当然,并不是内功修炼得越高胸部越大,还是会收到一些先天因素的影响。
像方敏这种,生了三胎了,身子却保持的非常好。
“他一年呆在门内也没几天,他不在时,你有欲念时怎么办?”
“用手……或者节瓜……丝瓜囊……”
这种羞耻的问题,平时方敏当然是羞于启齿的,但现在她却毫不犹豫地凭借着本能回答,等回答完后,才又觉得异常羞耻而呜呜地哭泣起来。
方敏的哭泣让韩云溪感到满足。
他在折磨着方敏的尊严。
“有没有想过偷汉子?”
“啊……,啊——!”
迟疑声后果不其然跟着一声痛叫声。
奶水喷溅,只是这一次换了一边的奶子。
“有……呜呜呜……”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方敏放声地痛哭起来!
她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捧起奶子。”
方敏没有一丝犹豫,双手甚至有些争先恐后一般地托住两只被捏出青紫掐痕的丰满奶子,
韩云溪抓着那两只饱满的奶子,再次异常享受地揉弄了起来,相比他直接玩弄,像方敏这样供奉一般地把违背自己意愿把奶子送上来的,他玩得更爽!
但对身子的凌辱不是今晚的主题,韩云溪在昨夜已经尽情地在春桃身上发泄完毕了。
与韩云溪丢下方敏,走到角落,把春桃释放出来了。
方敏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女儿,如遭雷噬,浑身又颤抖起来。
“春……春桃……”
声音嘶哑着,看到这一切,原本方敏应该失去理智与韩云溪拼命的,但经过韩云溪刚刚对她的调教后,她却只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春桃冷冰冰地看着母亲。
母亲的表现伤透了她的心,顺带的也让她彻底绝望了。
韩云溪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春桃一言不发地跨坐在上面,身子下沉,痛哼声从咬紧的牙关挤出……
这时候,韩云溪继续问道:“有没有想过偷汉子?”
方敏望着女儿发怔,没有回答,但这一次韩云溪却没有在逼迫。
这是必要的发酵。
“有……”
方敏有些承受不住了,痛苦不再仅仅来源于韩云溪,还有女儿那冰冷的目光。
双重施暴者。
她不用韩云溪开口询问,木然地继续说道:“是刘裁缝,他是徐长老的侄儿……”
“为什么是他?”
韩云溪步步逼问。
“淫妇——!”
她听到女儿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了一句,至此,方敏的心彻底碎了。
“他轻薄我……。其实不止是我,门内一些没有背景的女人,但凡有些姿色的,去寻找他裁剪衣物时,他总借着徐长老侄儿的身份,强行要丈量尺寸,然后借故轻薄。徐长老护短,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传出去了,他受不了多少责罚,我们这些女人却要被人嚼舌头,所以……”
“他轻薄你,你反而却想与他通奸?”然后,韩云溪又低头对春桃说道:“哼,有个淫妇母亲,难怪生了个淫妇女儿,年纪轻轻就学会了晃着臀部勾引男人。”
一句话刺痛了母女两。
但春桃只是咬咬下唇,后庭插着肉棒的她,木然地任由韩云溪把玩着她的奶子,开始伸手揉弄着自己红肿的逼唇。
而方敏,又被女儿仇恨的目光刺了一剑后,自暴自弃地嗤笑一声,说道:“我做不出那主动勾汉子的勾当,但早前,想着孩子快要出来了,想预先让他缝制些孩子的衣物,他非要给我也裁剪一套,无非是想借故轻薄我,我推搪不住,只能……”
“说详细些,你女儿似乎很喜欢听。”
自然是韩云溪感到有意思了。
“过去他只敢捏捏手,摸摸臀的,但后来有个传闻,他把一位外门弟子的夫人勾搭上手后,事情被那位外门弟子闹了上去,结果却不了了之,这个传闻虽然也不知真假,但他后来动起手来却愈发没脸没皮了……大多女子情愿多花银子下山到布坊购置,也不愿到他哪里遭罪。”
“我实在是下山不便,想着我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谅他也不敢胡来,没想到第一次去,被拉扯着摸了个遍……”
“然后你又去了第二次?”
“嗯……”
“所以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正如你说的,他一年回不了几次……”
方敏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而春桃却彻底崩溃了,她揉弄逼唇的手开始不断加快,若不是韩云溪扯开了她的手,她像是要把自己的逼唇揉碎一般。
“我恨自己下贱,”
“所以你不是想偷汉子,你是已经偷汉子了。”
“嗯。我被他摸出水儿了,然后把我拉进了库房里,他是个软货,弄不了多久就泄了身子,他在库房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