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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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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锐而绵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叫声冲破了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剧

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意识仿

佛被抽离,只有那灭顶的快感真实存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收

缩,温热的液体汹涌而出,浸湿了地面和他的耻毛。。。

她终究还是…输了。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身体仍然瘫软无力、微微抽搐的时候,马海发出一

声满足而粗野的低吼,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看着身下这个仙女般高傲的女人,此刻却因为

自己的撩拨而彻底失控,那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让他也快到达了临界点,但是还好,他果

断地减慢了抽插得速度,转而慢了起来,那根丑陋的器官,对着她湿漉漉的粉嫩阴穴,小幅

度的耸动着,他粗重地喘息着,试图恢复一些精力。。。。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江清雯慢慢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瓷白的地砖,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

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麻木,她跪趴在地,浑圆饱满的翘臀高高的撅着,上面骑着一个褶皱而又

干瘪的老跨,一黑一白交织着,胸前的两团白肉被压扁在地,传来一阵阵凉意,纤细的腰肢

陡然塌陷,膝盖因为屁股上的压力而逐渐刺痛了起来,整洁的头发好似抓乱了的毛线球,飘

絮又凌乱,这一刻,她的骄傲好像一点点从内心中抽失。。。。

输了赌局的羞耻感和被马海彻底掌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

大腿上那片黏腻的污浊,好像怎么也没法洗干净。。。。

她知道自己会输,却没想到输的这么没有挣扎。。。。

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大脑一片空白!

马海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看着她失魂落魄、任君采撷的样子,征服欲爆棚到了

极点。刚刚的胜利和释放,只是一个开始。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三角眼里闪烁着更加炽热

的光芒。

‘闺,女…你输了…”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命令的口吻!胯下不

紧不慢的抽送着,她原本淡粉色的阴唇被情欲浸透的娇艳无比,如玫瑰花一样艳红,中间插

着跟巨大的黑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刚才的潮喷让两人下身湿了个彻底,他毛茸茸的小

腿,毛发上挂着无数晶莹的水珠。。。

她没空理会他的话,亦或者在拼命找着理由,可是,哪还有什么理由。。。。

可是,他一定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的,难道是嘴吗,嘴肯定不行的!

现在的她大脑反应缓慢,思绪凌乱的很。

“现在…你,你是不是得答应俺的一个要求了。”

江清雯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汗珠,微微颤抖着。她感觉

自己正在一点点沉沦,坠入一个黑暗的、无法自拔的深渊。她的骄傲、她的底线,在这个又

老又丑的男人面前,被一点点碾碎。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无边的羞耻和不甘中,她的身

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征服后的隐秘颤栗。

“这,这次,不算,你,你给我起来,我,我膝盖疼!”她把额头无力的抵在手背上,

缥缈的声线好像身处幽谷!

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找的理由,穷途末路的她竟然选择了耍赖!

“你!”

马海顿时有些冒火!

这个丫头!

每次自己以为就要把她操服的时候,等她过了当时的劲,她就又开始嘴硬!

好!那就别怪俺!

“啵。。。。”“啊~”

深色的龟头肉棱在拔出的一瞬间狠狠地刮开了她阴道里的嫩肉,只感觉小腹好像被大

力的扯了一下,一股外吸的力量竟将她白晃晃的屁股往后硬生生的拉了一下,身体身处的汁

液被带出了一股,和尿液不同,它尤为的粘稠,十分缓慢的下流着,不堪的阴道口一片淫靡

的白浆,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来不及闭合!

刹那间,粗糙的手再次抚上了她汗湿柔绵的身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翻转过

来,按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新一轮的、更加彻底的掠夺和占有,即将开始。而江清雯知道,

自己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在这场由欲望主导的、不对等的游戏中,继续扮演那个不甘却又逐

渐沉沦的角色,窗外的天色,似乎更暗了。

马海看着怀中这具被水打湿、泛着诱人红晕、微微颤抖和白豆腐脑一般的圣洁肉体,

那双三角眼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原始的占有欲。赌局的胜利,她的不甘,以及此刻冰与火

交织的刺激,都让他膨胀到了极点。

本就白皙的身子油亮的有些耀眼,好像自发光的光源,牢牢地抓住马海的老眸!

“刺啦——!”

马海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一手继续禁锢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狂撕着她的丝

袜,这残存的、象征着某种精致和女性魅力的物件,再次刺激了马海那破坏欲和占有欲。他

刚刚品尝了最核心的征服,此刻,连这点最后的、脆弱的遮蔽和象征,他也要一并撕碎!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意犹未尽的兴奋。他没有去解开或者褪下,

而是伸出那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沾染着两人体液和水渍的粗糙大手,猛地抓住了她

右腿上那湿透了的白色网袜边缘!

那细密的、原本精致的白色网格,在湿透后紧紧地贴合着她光滑的肌肤,水珠在细线

上滚动。马海的手指粗暴地抠进网格的缝隙里,指甲几乎要刮到她细嫩的皮肤。

尖锐而刺耳的撕裂声猛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只有喘息和水滴声的相对平

静!

马海没有丝毫的温柔或技巧可言,他就像对待一块破布一样,用尽蛮力,狠狠地向

两边撕扯!

那原本具有弹性的、脆弱的纤维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力量,瞬间崩断!细密

的网格被蛮横地扯开,发出连续不断的、细碎而令人牙酸的“嘶嘶”声。白色的细线如同脆弱

的蛛网,在他粗壮的手指下不堪一击,纷纷断裂、卷曲。

随着他疯狂的撕扯动作,网袜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不规则的口子。裂口从他抓住的

地方迅速向上、向下蔓延,如同被野兽的利爪划过。而裂口之下,是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

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一边是残破的、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白色网格布

料,凌乱地挂在她的腿上;另一边,则是那布料之下,骤然显露出来的、光滑细腻、泛着水

光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女性肌肤。。。

刚刚经受了情事的冲击和刺激,她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粉红,甚至在某些地方,因为

他手指粗暴的抓握和撕扯,留下了浅浅的红痕。那大片的“白肉”,就这样赤裸裸地、带着一

种被凌辱后的脆弱和狼狈,暴露在马海贪婪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下。

江清雯浑身一颤,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侮辱性的撕扯动作,让她本就麻木的神经再

次感到了刺痛和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躲开他那如同实质般、黏腻而具有侵

略性的目光,但身体却虚弱得几乎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物被

他如同对待垃圾般撕毁,看着自己肌肤暴露在他面前。

那残破的白色网袜,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尊严,凌乱地、屈辱地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而那大片暴露出来的、细腻而脆弱的“白肉”,则成了他胜利和征服的最直观、最赤裸的证明。

他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肆无忌惮地逡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仿佛在欣赏一件被

他彻底打碎并占为己有的艺术品。

撕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反正是你自己买的。

这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念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或者说,是更深层次的绝望。

她放弃了挣扎,甚至放弃了在心里抗拒。

而就在这彻底放弃抵抗的瞬间,随着又一声更加响亮的“刺啦”声,更大片的肌肤

暴露出来,那被撕裂的白色网袜如同破碎的旗帜挂在她腿上,形成一种凌乱而颓靡的美感。

马海的喘息声更重了,眼中闪烁着破坏后的兴奋光芒,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和实质的触手,

在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反复舔舐。

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热流,忽然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瞬

间蔓延。。。

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不是愉悦,不是享受,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被彻底支配的、近乎病态的

兴奋感。来自于这种毫无保留的暴露,来自于对方那毫不掩饰的、粗暴的占有欲,来自于这

种被彻底物化、被肆意破坏的境遇本身。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自己。。。。

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忍不住被那深渊吸引,心脏狂跳,头皮发麻。此刻,

她就是那个站在悬崖边的人,而马海的撕扯和注视,就是那将她推向深渊的力量。每一次撕

裂声,每一次肌肤的暴露,都像是一次小小的、危险的坠落,带来一阵阵让灵魂战栗的、悖

德的刺激。

这种感觉让她惊恐,让她恶心,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

这种情况下,产生这样可耻的感觉?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那细微的战栗不再仅仅是因

为寒冷和恐惧,皮肤上传来的酥麻感也似乎多了一层异样的意味。连带着,腿心深处那刚刚

平息下去的潮热,似乎也因为这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隐隐有了再次苏醒的迹象。

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马海的动作,也不敢再深究自己内心这突如其来的、黑

暗的悸动。但那布料撕裂的声音,和肌肤接触到冷空气的触感,却更加清晰地传来,如同魔

鬼的低语,不断撩拨着她那根已经崩断、名为“羞耻”的弦。

暴露的兴奋感,如同毒瘾,短暂而致命,让她在无边的屈辱中,窥见了一丝来自地

狱的、扭曲的快感。

“刺啦——”

最后一片顽固连接的网格,也在马海粗暴的拉扯下应声断裂。他终于停下了手,

似乎对眼前这幅景象十分满意,是命运馈赠给自己的礼物,那双曾包裹在精致白色网袜里的

修长玉腿,此刻大半都赤裸着,只剩下脚踝和小腿肚附近还挂着些许破碎的、湿漉漉的网袜

残片,如同某种凌乱而颓靡的点缀。汗珠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在那片因暴露而微微

泛起粉色的雪白大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马海的呼吸依旧粗重,带着事后的疲惫,但那双三角眼里燃烧的火焰却丝毫未减,

反而因为眼前这更彻底的裸露和破坏后的景象,而显得更加灼热和具有侵略性。他的目光像

是带了钩子,贪婪地、一寸寸地刮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膝弯,再到挂

着残破布料的小腿。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胜利者的审视和占有。

江清雯感到自己的皮肤仿佛被那目光烫伤了一般。她浑身虚脱,每一寸肌肉都叫嚣

着酸痛和疲惫,只想立刻远离这个猥琐丑陋的男人,远离这个让她感到无尽屈辱的空间。然

而,身体深处那刚刚因为暴露而窜起的、可耻的、微弱的兴奋感,像是一根细小的毒刺,扎

在她心头,让她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和鄙夷。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对这种粗暴的凌辱,产生哪怕一丝丝病态的反应?

这份自我厌恶让她更加虚弱,也让她残存的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 ……不……不可以……”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抖,从苍白的唇间溢出,“我……我累了……”

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绝望的哀求。她希望他能停下来,

希望这场噩梦能就此结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矜持,仿佛想用这最后的、脆弱

的语言壁垒,来守住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除了因为寒冷和惊惧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一丝挣扎的迹象。她依

旧纠结的躺在在冰冷的地板,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近乎全然放弃的

姿态。那被撕破的网袜凌乱地挂在腿上,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仿佛真

的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人观赏、采撷。

她不敢,或者说,是羞耻得无法去对视马海那双仿佛能将她灵魂都洞穿的、火热的眼

睛。那目光太过赤裸,太过充满了征服欲和不加掩饰的欲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

服扔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她微微偏过头,将视线投向地面上那些混合着水渍和污秽

的瓷砖,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屈辱、疲惫、恐惧,

以及那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一丝丝不该存在的悸动。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在她无力垂落的身侧,那双原本摊开的手,一只小手象征性的遮

住了赤裸裸的乳房,另一只,悄悄地、用力地攥紧了,赤裸的丝袜小足不安的勾结在一起,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粉拳紧握。

这几乎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无声的抵抗,是她内心深处的不甘和愤怒的最后凝聚。

但这份力量太过微弱,隐藏得太过隐秘,在马海眼中,或许只会被解读为高潮后的余韵,或

是另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很快水淋淋的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形状丑陋却充满力量的阴茎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

气中,她的身前。灰褐色的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不断

泌出粘稠的、透明的液体,在冷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淫靡。

江清雯感觉到身下一紧,随即那根滚烫粗硬的、带着粗糙皮肤纹理的丑陋器官,就强

硬地抵在了她湿润泥泞的私密入口。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现在,还,还装!”马海低吼一声,语气带着赌气的戏谑。他毫不怜惜地用膝盖顶开了

她细嫩的大腿,然后握住自己那根灼热的硬物,对准那微微翕张、水光淋漓的花穴入口,腰

部猛地向前一挺!

她已经知道了结局,仓皇之中又多了些隐约的期盼,挠痒痒的推搡着的同时,却被马

海轻易的用膝盖挤开双腿,一个上抬,一双赤条条的白腿被快速抗在老马窄小的肩膀上,破

碎的网袜材质堕落在精致的脚踝,如同战败方的旗帜,在马海头顶急促的摇摆着。。。。

“啊——!”

太过于快速,一声混合着疼痛、惊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撕裂感的尖叫被江清雯死死

压抑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抽气。那根尺寸惊人的、滚烫的阴茎带着不容抗拒的

力量,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尽管刚被疏通,但还是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冲击感!

一瞬间在马海头顶的小足猛的一抓。。。。。

熟悉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痛楚瞬间传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试图抗拒这粗暴的入侵,内壁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紧紧绞缠着那根外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

硬物。然而,这种收缩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像是取悦了他,让他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野的低

吼。

马海终于再次得偿所愿。他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那湿滑温热的内壁不断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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