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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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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带深色的鞋子,这双白鞋是她临时从行李里翻出来的,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她试着跺了跺脚,想抖掉泥巴,可泥土湿软,越踩越深,鞋面都被糊了一层脏兮兮的痕迹。

马海站在她身旁,挠了挠头,看她这副苦恼的样子,嘿嘿一笑,往前走了两步,半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俺背你!"他的背微微佝偻,背心被雨水浸过,又被风吹得半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干瘦的肩膀,此时像是随时能扛起一座山。

"不用了吧..."

感觉好难为情...

可马海没起身,转过,头看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眼睛眯成一条缝:"没事,下,下过雨路不好走,别给你衣服弄脏了,来吧!"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催促,又有点不容置疑的憨劲,像个固执的老头,非要证明自己能派上用场。江清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乎乎的鞋,又瞅了眼前面那条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的小路,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她双手攥了攥裤缝,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我自己能走,就是,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而已!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脚却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她慢慢俯下身,双手搭上马海的肩膀,整个人轻轻趴了上去,动作小心得像怕压坏什么似的。

"嘿嘿,俺,俺猪八戒,背媳妇喽!

"谁是你媳妇,再说,你可没人家那么胖!"马海一使劲,站起身,双手往后托住她的腿,把她稳稳地背在背上。他的步伐不算轻快,只是腿脚不好还有路有些坑洼,背着她走得有些摇晃....江清雯起初还挺直着身子,双手只是虚搭在他肩上,尽量不贴得太近,可随着马海在树林里一步步往前走,脚下泥泞的小路坑坑洼洼,他走得摇摇晃晃,她的身子也跟着晃了几下。她皱了皱眉,怕自己掉下去,手不自觉地收紧,慢慢滑到他的脖子上,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颈项,指尖触到他湿漉漉的皮肤,凉凉的,带着点雨水的味道。马海的脖子被她勒得一紧,嘿嘿笑了一声,扭头想说什么,腾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

她声音里带着点羞恼!

"嘿嘿,别,别动,不然咱俩都一身,是泥!"夜空下,星光洒在树林间,透过稀疏的枝叶落在他俩身上,像给这幅画面镀了一层银辉。马海背着她,步子虽慢却稳,鞋底踩在泥土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偶尔踩到小石子,身子晃一下,江清雯就下意识抱紧几分。她低头看着他的背影,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着皮肤,勾勒出他肩胛骨的轮廓。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每走一步都带着点喘,可他没吭声,只是闷头往前走,像是背着她去看星星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树林里风轻轻吹过,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清香,她的发丝被风撩起,拂过他的耳廓,马海缩了缩脖子,嘀咕了一句:

"痒......

江清雯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映着星光,像藏了一片小小的银河。

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花白发丝贴在颈后,被汗水和雨水浸得有些凌乱,露出底下那块晒得黝黑的皮肤。像是某种久远的记忆被轻轻唤醒,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模糊的画面﹣一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背着她。那时的她还很小,穿着带卡通图案的小外套,咯咯笑着趴在父亲背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父亲的背温暖而结实,脚步稳健,每一步都带着她去看更广阔的世界。她记得父亲总会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声音低沉却满是宠溺,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笑意。那时的她,总觉得父亲的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像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

可那记忆在她脑海里停留得太短暂,像风吹过的沙画,转瞬即逝。自从父亲进去后,那份温暖就成了一道再也触不到的影子。没人再这样背过她,没人再用那样笨拙却坚定的步伐带着她往前走。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可此刻,趴在马海背上,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感受着他每一步的晃动,那份久违的熟悉感却像潮水般涌来,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底。她鼻尖一酸,眼眶莫名有些发热,连忙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压下去。她咬了咬唇,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尖触到他喉咙的皮肤,带着点汗水的温度,像在提醒她这是现实,不是回忆。"别勒太紧,俺喘不过气了….."

声音里带着点挣扎,却没停下脚步,依旧闷头往前走,鞋底踩在泥泞里"吧唧"作响。江清雯没吭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她把脸微微侧过去,贴近他的肩膀,鼻息间是他身上混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粗糙却真实得让人安心。她闭了闭眼,脑海里父亲的背影和马海的身影重叠了一瞬,又慢慢分开,像两道不同的光,却同样温暖。她没再说话,星光洒在他们身上,树林里静得只剩他的喘息和脚步声,而她,觉得,这条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

"就勒!"

经过一路的颠簸,马海终于背着江清雯爬到了山顶。他的步伐渐渐放缓,喘息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淌下来,滴在泥土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山顶的风比树林里大了些,带着刚下过雨的清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他停下脚步,轻轻弯下腰,把江清雯放下来,双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鞋底的泥巴黏糊糊地沾了一层,随手抓起背心的下摆,脱下那件被汗水浸得半湿的背心。衣服皱巴巴的,带着点汗味,他抖了抖,走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头旁,铺开背心拍了拍,回头朝江清雯咧嘴一笑:"坐这儿,别凉着。"

江清雯站在原地,抬头望去,山顶的视野豁然开朗。头顶是深邃的墨蓝色夜空,漫天星光如钻石般洒落,密密麻麻地闪烁着,像一张无边的画布。远处,几点零星的烟火在夜中绽放,红的、黄的,拖着长长的尾巴,短暂而璀璨,与星光交织成一幅让人屏息的美景。她深吸一口气,刚下过雨的空气清新得像能洗净肺腑,带着草木和湿土的味道,凉丝丝地钻进鼻腔。她走到石头旁坐下,马海的背心还带着他的体温,粗糙的布料贴着她的运动裤,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上来。她张开双臂,像只刚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闭上眼睛,仰起脸,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几缕黑发被吹得轻舞飞扬,贴着她的脸颊又滑开,露出她白皙的侧脸。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睫毛在星光下轻轻颤动,整个人美得惊艳,像一幅画,静谧而生动,连风都舍不得吹得太用力。马海站在一旁,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傻乎乎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挂着那抹没心没肺的笑,嘴角咧得有点夸张,露出牙缝,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里映着她的身影,像在看这世上最美的景色。星光洒在他佝偻如虾的上身,汗水在皮肤上泛着微光,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粗糙却透着股结实的生命力。

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像是在为自己能带她到这儿而满足。

看她这么开心,他也无比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睁开眼,转头看向他。他那张傻乎乎的笑脸映入眼帘,咧着大嘴,眉毛都挤在一起,满脸写着单纯的开心。"我要是和你一样这么没心没肺就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像是风吹过树梢,带着点自嘲,又藏着点羡慕。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那双白鞋上还糊着泥巴,像在提醒她那些甩不掉的纠结。

马海听她这么说,挠了挠头,坐在她身边,

他抬头看着她,嘿嘿一笑,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人,还是要活在当下,像你这样纠结来纠结去,到头来还是陷在里面...?"

他伸手从地上捡了根小树枝,在泥土上随意划拉着,画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线,像个孩子在玩泥巴,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单纯,"俺,觉得啊,活着就得乐呵点,天天想那么多,很累的,你看俺,你都说了,回去以后就,就要结婚了,俺,俺要是和你一样,估计今早就,就真回去了!"他抬头瞅了她一眼,见她没说话,又咧嘴补充了一句。

江清雯听着他的话,目光从他的笑脸移到头顶的星空。星星一颗颗眨着,像在回应他的话。她没吭声,只是轻轻靠在石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裤缝,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几下。风吹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可心底却莫名平静了些,像被他这傻乎乎的直白戳中了什么。

她轻叹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映着星光。远处,一阵电闪,短暂的光芒照亮了山顶,也照亮了他俩的身影,一个傻乐,一个静美,像这夜里最动人的风景。

刚才马海那粗声粗气却直白得让人没法反驳的话,她闭了闭眼,脑海里翻涌着那些纠结的念头,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笨拙却有力地砍进那团乱麻里。她低头瞥了眼蹲在旁边的马海,他还在那儿拿树枝划拉着泥土,画出的线歪七扭八,像个小孩随手涂鸦。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鼻音重得像在打鼾,脸上挂着那抹没心没肺的笑,嘴角咧得快到耳根,不知不觉也被他大大咧咧的样子所吸引....躲都躲不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可结果呢?还是坐在这里,听着风声,看着星星,身边这个傻乎乎的家伙照样还在陪着。

或许,自己真应该像他说的那样,活在当下。既来之则安之吧......

起码,回去以前,自己还是自由的,那些审判都见鬼去吧!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冒出来,像一颗种子破土而出,带着点倔强的生命力。

与其理不清,倒不如不理了。

风吹过她的发梢,她没再伸手去压,任由它飘着,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接纳了什么。"谢谢你带我出来。

声音细若蚊鸣,像一片羽毛飘在风里,带着点羞涩,又藏着点真诚。她说完就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沾满泥巴的白鞋在星光下显得有些狼狈,可她却没像之前那样嫌弃,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应,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像在期待,又像在害怕被听清。

马海愣了一下,手里的树枝停在半空,抬头看向她,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露出那排不太整齐的牙:"应该的!"

两人气氛融洽,也让彼此压抑已久的心声不自觉的想要倾诉。

"俺,俺有事不明白,想问你...."

"什么...?"

马海像是憋了什么好久,皱着眉终是张开了口.

"....为啥你会跟俺纠缠不清,俺虽然笨,可俺也知道,你这种女神咋可能跟俺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又有点自嘲,眼睛眯成一缝,盯着她,好奇的在等答案,可眼底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忐忑,像怕戳破什么,又像真的想不通。

难道只是自己几把大吗·.

"可能……因为你某个时候像个长辈吧。"说完,她仔细想了想,目光飘向远处,像是怕他追问,又像是怕自己多说。她心跳得有些乱,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模糊,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感觉太复杂,像一团雾,抓不住也散不开。马海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挠了挠头,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点什么。他歪着头,试探着反问:"你是说......传说中的恋父?"他语气却小心翼翼,像怕踩到雷区。江清雯一听这话,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慌得像只受惊的小鹿,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她的脸颊刷地红了一片,连耳根都烫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摇着头,像是急着撇清什么。

"那,那就是因为俺,俺的鸡吧大...?

"你,你少臭美了,驴的还大呢,我干嘛不去找驴!”

说说就没正经的,真的是!

马海看着她变幻的表情,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没再追问,但是他看得出,这孩子因为自己和他家的事情,多少还是受到了影响..

也许自己等回去以后,不能让她这么难做了。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一抹亮一颗流星划破夜空,像一滴银色的水珠坠落,拖着长长的尾巴,迅疾而短暂。她猛地一怔,眼瞳微微放大,低呼了一声:"流星!"声音轻得像惊叹,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兴奋。

连忙坐直身子,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胸前,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只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期待,脸颊被星光映得白皙透亮,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额角,整个人美得像一幅静止的画,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马海坐在她身旁,歪着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星空挪到她脸上,流星的光芒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投下一瞬即逝的影子,那一刻,他眼里闪过一丝愣怔。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动,像在默念什么愿望,纤细的颈项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美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是圣人,这些天她和他朝夕相处,她的笑、她的嗔、她的纠结,都像根细线缠在他心上,扯得他心里痒痒的。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渐渐变得炽热,像一团烧起来的火。

他想着,至少这些天,她是他的,他要自私一点,要狠狠地占有她,不留一点余地。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指节泛白,呼吸粗了几分,像在下定什么决心。

就在江清雯闭眼祈祷的瞬间,马海动了。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急切却又小心翼翼,手掌贴上她的侧腰,指尖触到她运动装的布料,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点汗水的湿意,轻轻一揽,把她半拥进怀里。他的手臂瘦但结实,环住她时像是圈出一片属于他的小天地,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江清雯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皮跳了一下,像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了一下,可她没睁开眼,也没挣扎,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些,像在克制什么,又像在默许什么。她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即变得轻浅,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这浪漫的旋律拽住了心神。

夜空下,流星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漫天星光和远处灯火的余韵。风吹过山顶,草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一刻伴奏。马海低头看着她,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着雨后草木的气息。他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更贴近自己,胸膛靠着她的肩膀,隔着衣服传来他粗重的呼吸。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盯着她闭着眼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想说点啥又咽了回去。他不是会甜言蜜语的人,可这一刻,他只想把她紧紧抱住,像抱住这山顶的星光,抱住这短暂的拥有。

江清雯的祈祷似乎结束了,她慢慢睁开眼,

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流星带来的梦幻。她感觉到腰间那只手,温暖而坚定,带着点侵略的意味。她转头看向马海,他那张老脸近在咫尺,傻乎乎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她没见过的认真。黄浊的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火,盯着她不放,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心跳猛地一跳,脸颊烫了起来,可她没推开他,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像在掩饰,又像在接受。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紧了,声音细得像

蚊子哼:"你……"刚开口,又咽了回去,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山顶的风渐渐大了些,带着夜色的凉意吹过,两人都被渐起的荷尔蒙包围着,无暇去欣赏周边的夜景。

马海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侧腰的动作从起初的小心翼翼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隔着她黑色的阿迪运动服,没有了以往的粗鲁,缓缓地摩挲着,掌心带着点汗水的湿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描摹她的轮廓,指尖从腰侧滑到肋下,又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她的温度和存在。

江清雯的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这触碰撩拨得有些发烫,头微微低着,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眼睫毛轻轻抖动,像是想掩饰什么,又像是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里。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焦灼起来,马海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起伏,粗重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点汗水和泥土的味道,粗糙却真实。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透过衣服传到她身上,像在敲击她的心弦。江清雯的呼吸也不再平稳,短促而凌乱,像是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有些乱了节奏。她的手攥着裤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不停在裤子边缘摩挲了几下,像在寻找一个支点。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藏着点说不清的悸动。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了一会儿,又往上移了移,指尖触到她肋骨的边缘,隔着运动服轻轻揉了一下....

夜色深了,远处烟火的光芒渐渐稀疏,星光却愈发明亮,映得他俩的身影模糊而亲密。江清雯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从这逐渐升温的氛围里抽身出来。她睁开眼,转头看向马海,他那张脸近得能看清他眼角的汗珠,眼神热得像团火,盯着她不放。她喉咙一紧,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我们……回去吧......"

她的语气有些颤抖,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逃避什么。她说完就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手指轻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从梦里醒了一半。

"好!俺背你!

他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巴,

转身半蹲在她面前,背对着她,拍了拍肩膀。他的背全是肋骨,汗水在星光下泛着微光,背心脱了垫在石头上,忘记了拿,上身赤裸,露出他背上黝黑的皮肤。

他回头瞅了她一眼,眼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热意。

江清雯咬了咬唇,犹豫了一秒,还是站起身,慢慢俯下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轻轻趴了上去。她的动作比上山时自然了些,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鼻息间是他身上混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马海一使劲,站起身,双手往后托住她的腿,把她稳稳背在背上,快步往山下走去!他的步伐比上山时急促了许多,像是被刚才的氛围点燃了什么,脚底踩在泥泞的小路上,"吧唧吧唧"地响,泥巴溅到他的小腿上,他却一点没在意。

"你,你别急..."

"俺,俺当然急,操逼,哪能不急!

"一周,一次,不能,纵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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