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2)
江清雯瘫软在床上,潮喷过后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双腿无力地摊开,肉色丝袜紧贴着她的阴部,湿意浸透出一片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一场狂乱后的残迹。
房屋重新从杂乱中安静下来,散落的扑克牌静静地躺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夹杂着她身体散发的淡淡体香和高潮后的余。高潮的余韵像一团暖流包裹着她,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硕大的乳房在睡裙中轻轻颤动,刚才被她自己抓揉的痕迹还未散去,乳头硬得顶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被水洗过的玉石,透着潮红的光泽。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丝袜下的阴部湿热得像是融化的蜜糖。余韵在她腿间流连,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她下腹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还在回味那股汹涌的快感….
马海跪坐在她身旁,蒙着眼睛的围巾还挂在脸上,双手停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湿意,粗糙的指腹黏腻腻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滴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印子。他的手指微微抖着,刚才的狂热让他血脉喷张,潮喷的那一刻,他的手被她的热流打湿,黑暗中那股湿热的触感让他身体还僵在那儿,像头餍足的野兽,蒙着眼睛的他全凭触觉感受她的反应,潮喷的瞬间让他手指烫得发麻像是得胜的猎手,却又有点意犹未尽。
良久...
房间只剩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缓。
江清雯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脑子里乱糟糟的,羞耻和满足交织着,她的手指还搭在睡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抓过的乳房,像是下意识地安抚自己。
可就在这时,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刺在身上,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头一紧。
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过去,发现马海蒙着眼睛的围巾不知何时滑落了—边,露出一侧凹陷的眼眶。那只猩红的三角眼眼皮耷拉着,像是被欲望烧得通红,正死死地盯着她。
目光炽热得像是能烫穿她的睡裙。
她猛地一惊,心跳又快了几分,像是被抓了个现行。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睡裙已经掀到小腹丝袜,腿张开,阴部的湿意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你,你好大的胆子学会偷看,了是吗!?”
她连忙夹紧双腿,放佛被抓包的小贼,连忙把抓在双乳上的双手从中抽出,手忙脚乱地拉下睡裙,故作镇定的撩了一下有些凌乱被汗水粘湿的发丝,羞恼地瞪着他,低声喊道!
“这家伙,看到了多少?”
那股羞耻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马海的眼神却没移开!
下一秒,马海像是被她的诱惑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他猛地一伸手,一把扯掉蒙在眼睛上的围巾。那块布料被他粗暴地扔到一边,他的动作快得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猩红的三角眼彻底暴露出来。眼皮耷拉着,目光炽热得像是能烫穿她的身体。
“俺,俺真受不了了!”
他不管不顾地扑向她,双手抓住她刚拉下的睡裙,用力一提,直接将睡裙提到了她的脖子处。
“呀!”
睡裙被猛地掀起,江清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无法抵御他的轻掠,上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一对硕大的嫩乳被淡紫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下沿,娇小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从中跳脱出来,艳红色颗粒闪烁着迷离的光晕,胸罩边缘镶着细腻的花边,薄薄的蕾丝紧贴着她的乳肉像是随时要被那饱满的弧度撑破。正颤颤巍地跳动着,像是刚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乳峰高耸,乳沟深得像是能吞没人的视线。白皙得像是凝脂,时刻撩拨着他的神经。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马海眼前,像是两团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马海盯着那对颤动的嫩乳喉咙里滚动着干涩的咕噜声,血脉喷张得像是炸开了。像头饿极了的狼,一个扑身压倒她身上。他的矮壮身躯猛地覆上来,压得床垫吱吱作响,江清雯被他扑得后一仰,喘息声还没出口,就感觉一股滚烫的气息夹杂着腥臭味扑向她的鼻腔,没有犹豫,一口将她左边的乳房大半吞入口内,粗糙的嘴唇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胡茬扎在她的雪肌上,带来一阵微痛的刺感。他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过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嫩乳,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江清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子一颤,那股热流从胸口窜上来,烫得她心跳乱了节奏。
“马海,你你答应过我的!”
她无力的推揉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一股恐惧袭来,她必须要守住最后一线!
“闺,闺女,你可真骚,俺,俺还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你,你可真反差。”
一边说着,他的嘴用力吮吸着她的乳房,舌尖在乳头上打着圈,粗糙的触感与她柔嫩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乳房被他吞得变形,淡紫色蕾丝胸罩被挤到一边,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颤巍巍地抖着。
“马海,你....你这样!”
可那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点无力的呻吟。她雪白的肌肤泛红,乳头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硬得像是巧克力豆,刚见缓和的浪潮再度被挑起,两人肌肤之间不停的磨蹭一时间竟如案板上的鱼肉,在马海身下歪扭个不停!
床上的男女再次嘈杂起来床垫弹簧被不断挤压,如连体婴一般汗液相融。
“你就是想被干,对不对?”
马海嘴里裹挟着她的乳肉,有些口齿不清,光秃秃的脑袋就在她下巴处不停的歪歪扭扭
“我才不想!”
可她的挣扎越来越弱,马海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他一门心思想着操逼怎么能被她轻易逃脱!
他低头看着那对嫩乳乳房白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饱满得从嘴里溢出来,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不停的摩擦着他的舌苔,含在嘴里,又软又烫。马海的舌尖在她乳头上打着圈,那小小的突起在嘴里跳动,湿热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血脉喷张。
粗糙的舌面刮过那片嫩滑的皮肤,舔得她乳房微微发红。她又不敢太激烈的挣扎,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马海参差不齐的黄牙间摩擦,她挣扎时一动,那娇嫩的顶端就蹭着牙缝,酸痛得她低吟—声,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给,俺干一下,你又,没回去,这么多天让俺守着你,咱俩,都,都不舒服,对不对。”
马海换了个角度,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力道不重,却够让她感觉到刺痛,多次的经验让他逐渐驾轻就熟,湿热的舌尖在她乳头上弹了弹,像是在安抚那点痛感。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嘴里颤栗,马海张开大嘴更加卖力,很快刚才还一片圣洁的白肉被涂满了口水。
“不,不行,就是不行,你,你强迫我,只能,让我,恨你。”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推搡在马海肩头的双手如秋后的树叶,逐渐滑落,身下扭动的身子软了下去,一次次隐忍的低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那你这样,勾引俺,还说,不想,被搡,俺看你就嘴硬!俺肯定要干你一次!”
马海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隔着蕾丝挤压着乳肉,嘴里继续舔舐,舌头在她乳头上快速滑动,像是要把她舔化了。他不停的换着花样,想给她更多刺激,牙齿轻咬一下,再用舌头舔过去湿热的口腔裹着她的嫩乳,舔得她阵阵颤栗,乳头在马海嘴里抖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那对被舔得湿漉漉的乳房,泛着红晕,乳头硬得像是能滴水,我心跳更快,手上嘴上都没停,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现在她的否认在马海眼里成了笑话无数的证据已经让她说什么马海都不再放在心上!
“前,前戏,不也很好吗,为,为什么非要做...”
在男人面前,她好像在故作姿态,可是,她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前戏已经足够让满足了,她不奢求那么多,更不想自己苦苦建立起的心墙被再次推到,男人是结果,而女人,是过程马海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猩红的三角眼眯着,喘着粗气,不满地嘀咕:“你,前戏是
爽了,让,让,俺不上不下的。”
语气里满是抱怨,手还抓着她的乳房操捏,指尖挤压着乳肉,像是发泄那股压不住的欲望。这一刻,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女人,他的战利品!
他的想法直白而急切,前戏对他来说只是铺垫,得不到最终的释放就像被吊在半空,难受得要命。
江清雯被这话弄得一愣,咬着唇,羞涩地低声道:“那...我我我可以帮你打出来。”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脸颊烫得更红心里既有点愧疚,又有点妥协,自己确实不是太自私.
马海却不领情,猛地摇头。
“不用,俺,俺要自己用你的身体弄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完全不似刚开始那般窝囊,当眼睛上的毛巾掉下来的那一刻,看到她切实的身体动作以后,一切都开始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生。
他猛地起身,矮瘦的身躯从她身上退开,塌陷的老眼带着浊黄,死死盯着她下身,大手按着她的膝盖往旁边一拉那双肉色丝袜长腿张开在她身下,阴部湿漉漉的一片,丝袜被潮喷浸透,黏腻地贴着她的蜜穴,湿意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溃,连同被打湿的床单,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马海你,你真不能进去,不然,不然我一定不会再理你,你自己答应过我的!!”
面对马海的强势,她费力的想要起身,语气中没有丝毫让步!
面对她的警告,马海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俺,俺不进去!”
“那那就行……!别,丝袜很贵的!!!”
察觉到他的动作,她连忙阻止!
“俺,俺赔你!”
不顾她小手的推搡,如此诱惑让他受够了,双手抓住她的丝袜腿,粗糙的手掌猛地一扯,只听“嘶啦”一声,那昂贵的丝袜被他撕开一道口子细腻的纤维断裂开来,露出她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
“不行,你,你赔得起,吗,好几千呢!”
“你,你这么值钱,俺都上了,丝袜有,有啥赔不起的!”
“你流氓!!!”
“流,流氓配,配骚女,嘿嘿”
“你!!”
他没停手,手指用力撕扯,“嘶啦一嘶啦一”接连几声,丝袜几乎被他撕成粉碎,碎片挂在她腿上像破败的战利品。她的双腿彻底暴露出来,嫩肉从撕裂的丝袜中探出来,肉感十足,白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湿意让那片肌肤泛着水光,像是被水洗过的玉石,柔软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撕裂的丝袜边缘参差不齐挂在她腿根处,衬得她的嫩肉更加诱人,阴部的那片湿热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被撕开的丝袜框出的禁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很快,双腿被马海粗暴地撕开那昂贵的肉色丝袜,碎片散落在她腿上,像破败的战利品挂在她的嫩肉边缘,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参差不齐的裂口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片私密的阴部再无遮挡,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散发着诱惑的光泽。
她的阴唇在撕破的丝袜框衬下显得格外醒目水淋淋的像是刚从蜜泉中捞出来,湿意从潮喷后残留至今,像是盛开的花瓣沾满了露水,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勾得人血脉喷张!
马海跪在她腿间,死死的盯着他的最终目标,那小穴饱满而柔软,外阴唇被湿意浸得微微张开像是被水洗过的果肉,泛着淡淡的粉红边缘圆润得像是精心雕琢的弧线。丝袜的碎片挂在腿根处残破的肉丝紧贴着她大腿内侧,与那片湿润的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被撕裂的画框框住了一幅淫靡的画作。两片薄薄的花瓣被雨水打湿,微微颤抖着,粉嫩的颜色在湿意的浸润下更深了几分,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出一种原始的诱惑。湿意从蜜穴深处渗出,顺着阴唇的缝隙流淌,滴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晶莹的水痕,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黏腻而温热。
头顶的灯光斜洒下来,她的阴唇在湿意的包裹下闪着水光,像是被涂了一层蜜糖,柔软得像是能一捏就溢出水来。那片区域的温度透过空气传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混杂着潮喷后的微酸的气息,湿热得像是能烫手。
也许被马海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想合拢上双腿,但是被马海死死的按着膝盖,最终,只是两片的阴唇不甘的微微抽动了几下。
算了,随便他吧,只要他不进来……
被马海的蛊惑下,她感觉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他的注视好像情欲的催化剂小心脏不停的扑通扑通乱跳竟然对他下一步的行为有了些许期待……
她闭着眼,把脸边没有枕巾的枕头胡乱的压在自己脸上,全身的感官聚集到身下。那水气氤氲的蜜穴像是盛满琼浆的玉杯湿意顺着阴唇流淌,滴在她大腿内侧,勾得他血脉喷张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低下头,像头饿极了的野兽,对着她满是水气的蜜穴亲了上去。嘴唇狠狠贴上她的阴唇,粗糙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嫩肉上,带来一阵微痛的刺感,让她在枕头下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抓着枕头的小手更加用力,指甲深陷软软的布料中马海的嘴张得很大,随后一口含住那片湿漉漉的阴部,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湿热的口腔裹住她的蜜穴,舌头在两片肉片之间不停耸动,像是要把她整片私处吞下去。湿滑的液体瞬间沾满他的嘴边,黏腻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和潮喷后的微腥气息,像是甜中带咸的琼浆,烫得他舌尖发麻,动作粗鲁但又多了许多技巧性的进步,他太了解她的敏感点了,只要对它猛攻不信拿不下来!
想着一会可能会操到逼,他用力吮吸了一舌头在她阴唇上滑动,舔过那粉嫩的内唇,粗糙的舌面刮过她的阴蒂,湿意被他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他兴奋的低哼着,他的下巴哆嗦得更厉害,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在床单上,像是品尝到了人间美味。
“嗯啊~”
江清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子猛地一颤,还裸露在外的白乳下意识的上挺了一下,那股热流再次从蜜穴窜上来,烫得她心跳乱了节奏。他的嘴贴在她阴部吮吸,舌头舔过阴蒂的瞬间,快感像电流般炸开,她的丝袜里的小脚猛地一紧脚趾蜷缩起来,像是被这羞耻的快感攥住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抖了抖,撕破的丝袜挂在腿上,嫩肉暴露在外,湿意不停从阴唇渗出,脑子里一片空白枕头压在她脸上,闷住了她的喘息,可那声音还是从缝隙里漏出来,带着点羞涩的呻吟。
她紧紧攥着枕头,已经顾不得羞涩了,被这刺激弄得意乱情迷。马海的嘴在她蜜穴上舔舐,舌头在她阴唇间滑动,湿热的触感让她下腹肉眼可见的一阵阵地收缩,感觉子宫快要被吸出来一样丝袜里的小脚绷得更紧像是被快感攥得喘不过气,枕头下的脸烫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舒服,不?”
嘴巴暂时离开他猩红的三角眼眯着,盯着她那水淋淋的阴部,嘴角咧出一抹猥琐的笑,像是得意于她的反应。
江清雯被他这一停弄得心头一空,下身没了那湿热的触感,一股淡淡的失落感涌上来,像是什么被突然抽走,让她心里别扭得不行。她咬着唇枕头下的脸烫得更红,她别扭地扭了扭胯,撕破的丝袜下那双嫩腿微微张开,湿漉漉的阴唇在马海眼下晃了晃,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
“舒服。”
从枕头下挤出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回应。
“很很舒服吗。”
“嗯”
“嘿嘿”
马海一听这话,咧嘴一笑,听懂了她的意思,猩红的眼睛烧得更旺,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一手伸出去,按住她早就充血的阴蒂,那小小的凸起在潮喷后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果实,湿漉漉地被他的粗糙指腹按住,明显感觉她小腹一抖,他用力揉了揉,指尖在丝袜碎片的边缘打着圈,他的嘴再次贴上她的蜜穴,紫红色的大舌头满是裂纹,伸了出来大半,像头贪婪的野兽,粗鲁又大力,一个劲往里钻。
舔开外阴唇,舌尖在她粉嫩的内唇上滑动,粗糙的舌面刮过那娇嫩的缝隙,很快就钻开了一道细缝湿热的液体顺着舌头流出来,烫得他喉咙一紧。
阵阵的抖动让紧闭的城门似乎被撬动,悄无声息的张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里面水润褶皱的腔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