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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神魔九炼(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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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俯身再拜道:“先生,我常闻江湖义士有神仙手段,胡总镖头为了护佑老头子我,惨遭恶难,不知道您能否救他一救?”

墨殇强打精神,道:“在下倒是懂几分岐黄之术,不知伤患在哪?”

“便在那里。”温雪亭向着胡一天一指。

墨殇顺着温雪亭所指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儿,那团血肉是伤者?

不见他有所动作,便已经来到胡一天身前,他低头打量着模糊不堪的人形,蹲下仔细辨认了许久,才勉强找到脉门。

随后他伸出三指搭在脉门处,细细感受。

胡一天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若非墨殇内力雄浑,堪称古今无匹,恐怕很难感受到胡一天那似有似无的脉搏。

良久,墨殇收手站了起来,一言不发。

温雪亭焦急问道:“不知道胡总镖头怎么样了?”

“我有一枚量天门主赠送的奇丹,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续命七天,只是胡兄即便吊住七天命,怕也是回天乏术。”墨殇摇头道。

温雪亭明白,这种丹药非同小可,价值简直可以说是无法估量。

但是他踟蹰一会儿后,还是拱手道:“不知先生肯否割爱,只要温某有的,先生尽可开口。”

墨殇连忙摇手道:“温员外切莫误会,以员外善举,区区丹药,在下岂会吝惜,只是吊住胡兄的命,怕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胡总镖头沦落至此,温某难辞其咎,但凡有一丝希望,温某也想搏上一搏。这枚神丹无可估量,温某愿以半数身家交换,求先生为胡总镖头服丹。”温雪亭一躬到地。

墨殇见他坚持,便掏出丹药,给胡一天喂了下去,服下丹药,立竿见影,那团模糊的血肉忽然有了强有力的呼吸,虽然外伤仍旧严重,但是命确实吊住了。

看到胡一天暂时保住性命,温雪亭不由得松了口气。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只是一人心忧伤患,一人疲惫至极,一时间竟是沉默下来。

而不远处的温若言则是思绪百转之后,一咬樱唇,向着他们走来。

“不知恩公尊姓大名?”温若言盈盈一礼,道。

墨殇闻言,偏头向温若言的方向看去,让他此生难忘的一幕,顿时映入眼帘。

叶落如雨,一领淡鹅黄的身影款款立于落叶之间,仿佛秋日里阳光,和煦温暖,沁人心扉。

原来有的女子仅仅脸颊微红,便已万分动人。

墨殇只感觉浑身僵硬,他艰难地控制自己,抱拳回道:“我……不对,在下墨殇,见过小姐。”

温若言看着刚才还大发神威的墨殇这是窘迫不已,忍不住轻轻一笑,但是旋即觉得不妥,连忙轻掩绣口。

一笑青山失色,这是二十五岁的墨殇为这段回忆所做的注脚。

而对温若言来说,绝境中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已然填满了她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

不过两人都很害羞,目光一触即分,墨殇又开始跟温雪亭没话找话,温若言也红着脸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最终,安葬了无辜死者后,温雪亭又安排人带着墨殇的信物前往龙虎山,看看号称医术举世无双的玄真道长有没有办法救胡一天一命。

安顿好一切之后,墨殇休息了一夜,便单人独剑,连闯三山。

他一人一剑挑蜀地三大寨,将蜀地的山贼清剿了八成,自此之后,直到二十几年后墨殇远走西域,蜀地也再没有成气候的山贼出现过。

诛杀完山贼之后,墨殇并没离开,而是在温家住了下来。

五年来的漂泊生涯,让这山上的剑仙,成了山下的凡人。

昆仑山上的桀骜少年,也懂得了七情六欲。

郎有情,妾有意。几年时间里,温若言和墨殇的感情急剧升温,终于在温雪亭的主持下成了婚。

墨殇也在这几年里,建立了日后威震武林的玄墨山庄。

新婚之夜,温若言安静地坐在新房里,手指纠缠在一起,小心脏仍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想起母亲临别之际给自己看的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图画,以及在耳边的着意叮咛,都让她害羞不已。

听娘说第一次都很疼,待会儿要不要……

“嘎吱~”

正当温若言思绪百转,一道开门声打破寂静,让温若言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言儿。”一只大手抓住温若言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温柔地唤道。

温若言也用力抓住这温暖的大手,轻声叫道:“殇哥!”

两个人就这么抓着对方的手,感受着对方的手心逐渐升温。

“呆瓜,还不掀盖头?”温若言心中暗嗔。

像是听到温若言的心声,墨殇抬手轻轻掀开了她的盖头,倾城之色在昏暗的烛光里时隐时现。

墨殇全然不满足于这若隐若现的婉约美景,他一把抓过烛火,描龙画凤的龙凤金烛闪着红黄交映的光芒,这光芒虽然微弱,但是离得近了,也将温若言的俏脸照得一清二楚。

烛火摇曳,让墨殇的双眼也倒映出点点火光,他随着火光看去,终将这美人每一分姿态都烙印在了心底。

温若言金钗束发,薄施粉黛,樱唇上又仔细地涂了淡红色的胭脂。本就天生丽质的她,经过这么一番打扮,更显得出尘脱俗。

她面容平静,带着微笑,显得娴静从容,但是墨殇却早从她红透的耳垂,看出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羞涩。

墨殇目光灼灼地盯着温若言,笑道:“我前几世肯定是个大善人,修桥补路,济世救民。”

“啊?”温若言不知道新婚之夜,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唯有如此,我才有福分,能在这一世娶到言儿为妻。”墨殇笑意更浓。

温若言哪听过这般情话,闻言小脸顿时通红一片,羞涩的低下头。

这可爱的模样,更是让墨殇情难自禁,他轻拥温若言入怀,在她耳边道:“言儿,此生能与你共白头,才不枉来这人间一遭。”

温若言有些口干舌燥,她吞了吞口水,忽然鼓起勇气道:“要了我吧,殇哥!”

她的声音虽轻,却包含着难以言说的坚定。

这时候,墨殇要是还能忍,那他真不算是个男人了。

他将烛台放回原位,然后转身轻轻推倒温若言,温柔的解开她的衣衫,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浑圆如玉碗倒扣的美乳轻轻摇曳,雪白的肌肤上也布满了红晕。

随着墨殇的动作,温若言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终于露出了那隐秘的桃源深壑,黑色的毛发似是拱卫着少女的桃源,又像是在等着它真命天子的到来。

墨殇也扯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充血的神枪,但是他没急着插入,反而在温若言的脖颈间细细亲吻。

第一次,他想给温若言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吻如雨点般落下,一双大手也开始在她柔嫩的娇躯上游走,手指轻轻滑过美乳上的樱桃,温若言忍不住一阵颤抖。

渐渐的,在墨殇的动作以及母亲给自己看的那些春宫图的共同作用下,桃源处已然是流水潺潺。

见此情景,墨殇知道时机已到,便试探性地顶在桃源花口,细细开垦。

直到感觉差不多后,墨殇一挺腰身。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啊~哦~”温若言感觉到下体疼痛伴随着酥麻的感觉,不由得娇吟出声。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感觉充斥温若言的身与心,她很想放声呻吟,但是平日里所受到的教育以及她自己的羞耻心,又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之中苦苦支撑,而墨殇的动作却越发狂野。

练精化气,内功之始。大凡内功高深者,均可熟练的操控精气与血气。

故而许多内家高手即便百岁高龄,亦能胜于寻常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更何况,此时的墨殇,正值壮龄,即便做上几个时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可苦了娇弱的温若言,女子柔弱之身,哪经得起这般挞伐?

果然,不过高潮三次,她便已经筋疲力尽,忍不住娇声求饶道:“殇哥不要……啊……快停下……啊……我受不了了,咿呀……”

话还没说完,温若言再次到达了高潮,一股阴精从体内汹涌而出,带走的是她全部的精力。

温若言只感觉一阵眩晕感袭上心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看得出她十分用力,不但抓的指节发白,就连指甲也陷入肉里,留下深深的印记。

她潮红的俏脸上更是两眼翻白,樱桃一般的小嘴不自觉的翕张着,急促的呼吸让她波涛汹涌的双乳起伏不断,呈现出一道迷人的风景。

墨殇见状,连忙放松精关,浓稠的精液长驱直入,直奔子宫深处,而伴随着精液而去的,还有一道中正平和的内力。

得到精气与内力补充后,温若言这才好些,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用力握紧的双手也缓缓松开,脸上的表情更是归于平淡。

夜尽天明,龙凤双烛早已燃尽,入睡的两人紧紧相拥,似要挤进对方身体里一般。

如时光停驻在这一刻,那绝对是再完美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时光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下脚步,岁月一如既往的无情流逝,带走了少女的青涩,也带走了少年的梦。

温若言的目光里流淌着墨殇的一生,从他雄姿英发,到她妖娆妩媚,无地自容;从他相交满天下,到她与最信任的手足兄弟兵戎相见;从他矢志救国,到她面对腐朽朝堂,泪洒乾坤。

墨殇的一生有知己,有红颜,有江湖,有天下。武林正邪、天下兴衰,都是他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不敢或忘的事情。

他的一生,牵绊的太多太多,在乎的太多太多。

可温若言的一生里,却只有墨殇,再也容不下其他。

直到被掳走,被邪术控制精神与行为,温若言都在等待。

她相信她心中盖世英雄,一定会来救她。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邪术失效,有机会逃到一座杳无人烟的院落里,在这里,她生下了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温若言在这院子里寂寞得很,便把这院落照着自己一生中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装扮,渐渐地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玄墨山庄。

她日日与孩子诉说他的父亲多么的了不起,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甚至还拯救了天下苍生。

她告诉孩子不要怕,父亲一定会来救她们母子的,一定会。

在这样的坚持下,孩子也从牙牙学语长到了能走路的年纪。

粉雕玉琢的模样,有几分父亲孩提时的风采,这让温若言欣喜万分。

更让人高兴的是,这一日温若言听得外面传来杂声,那动静似乎是孩子的父亲来了。

“名利云烟,皆为虚妄。”一道长吟,响彻虚空。

虽然已过去数年,但是她相信,那声音绝对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所发出来的。

温若言对着镜子,想要着意打扮一番,可是激动的她却连黛石都拿不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无奈放下黛石,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青丝,紧张地蹲下问自己的孩子,“你看娘亲好看吗?会不会老了?是不是眼角都有皱纹了?”

孩子被温若言突如其来的发问弄的发懵,不解的看着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失态了,深吸了几口气后,她这才用最温柔的语调跟孩子说道:“你爹爹来了,走,跟娘亲出去见爹爹。”

孩子闻言,双眼闪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温若言知道,那是孩子对父亲深深的孺慕之情。

她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伸手牵着孩子,款款向外走去。

她想疾奔,想冲入朝思暮想的温暖怀抱,可是她心中又不想久别重逢的丈夫见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她只想让丈夫见到自己最好的样子,一如十几年来那样。因为只有这般,才能将自己所受之苦淡化,她想让丈夫看到她时,心中只有宁静。

她不想让丈夫因为自己所遭受的苦难,而有所忧心。

只是孩子却没这般沉稳,他才学会走路没多久,却跌跌撞撞地跑向远处那个与他幻想一般无二的身影。

“爹爹,你在那干什么?”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温若言含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孩子,以及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丈夫。

父子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看见丈夫的手已经抬到半空了,那是想抱自己的孩子吗?

温若言笑了,苦尽甘来!终于苦尽甘来了吗?

可是她的双目转眼间已化为无尽的惊恐,她看见丈夫的手落下,他们的孩子寸寸碎裂,她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嘶哑,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周天幻灭,她眼中却只剩下了她逐渐消失的孩子。

“为什么?”这成了温若言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风吹散迷雾,墨殇在一阵晕眩中回过神来,她再一次立于玄墨山庄之前。

她感觉脸上冰凉,胸前的衣襟也已经湿透。她久久不能从温若言一生的回忆中解脱出来。

流浪收养固然是虚幻,但是叶雨中的相遇,一生的相守,那眼眸中永远只有自己的女子,岂会是虚假?

我的一生有很多,她的一生只有我。墨殇心中撕裂之痛,蔓延无际。

“爹爹,你在那干什么?”跌跌撞撞的身影再次跑向自己,眼中的孺慕看的清楚。

远处,佳人倚门轻笑,看似从容,一只手却局促的不断整理着发梢。双眸中那含蓄而又遮掩不住的期待,那久别重逢的惊喜。

举手投足间的每一缕思绪,墨殇都能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他的手还在半空,滔天之力汹涌澎湃,随时可以落下,将眼前的一切化为齑粉。

可是方才化身温若言所产生的绝望,犹在心中回荡。

那一句“为什么”仍在一遍遍抽打着墨殇的心扉。

一掌落下,万事皆空,但是,心可以空吗?

人常道感同身受,但若非亲身经历,谁又真能做到感同身受?

即便夫妻子女,挚爱亲朋都难以事事相互理解,更遑论他人?

神魔九炼,刺骨灼心。怕也只有那断尘绝爱,太上忘情的神魔,才能真的完全不在意吧?

墨殇神目如电,自能看出这场景里的种种不和谐,但是那蕴含滔天巨力的一掌确实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最终她弯腰抱起孩子,向着那怯生生的身影走去。

她牵起温若言柔如无骨的手掌,嘴角勾起温柔的笑。三人漫步园中,谁也未曾发出半点声音。

青石路再长也有尽头,不多时,墨殇已领着温若言走到卧室门前。

她歪头看着妻子,和声道:“言儿,我知你心底所盼。此事过后,我便与你下江南,采菱角,泛舟五湖之外,从仙人做逍遥游。”

语毕,墨殇微闭双目,滚滚真气冲向天际,与天地合而为一。

狂风乍起,吹彻苍穹,天地之间的灵气呼啸而来,在天狼山巅聚合。

举手投足间,风云色变,日月无辉。

这以神魔为名的试炼之阵,终究不是无敌,在这灵气的涤荡之下,乱作一团。

天地之间先是一片模糊,随后便逐渐清晰。

天地清朗,墨殇立于一片绝壁之前,绝壁之上刻着几行稀疏的字迹,似是两首诗。

他凝神观看,方才辨认出来。

第一首是;

三百年来原是梦。九千里路忘风霜。

庭前洒尽英雄泪,酒醒还笑湿衣裳。

第二首是:

自我西来作楚囚,遍铺罗绮上重楼。

关河梦断三千里,一寸相思一寸愁。

这两首诗谈不上文采,顶多算得上押韵而已。而且看那运笔之间,也多有匠气,便知作者虽久慕中原文化,却无甚成就。

只是此刻见惯中原绝妙诗词的墨殇,却有些痴了。

庭前洒尽英雄泪,酒醒还笑湿衣裳。这不正是她自温若言的回忆里苏醒时的情形吗?

当时泪湿衣襟,却只想故作洒脱,但是骗的了别人,又怎么骗的了自己?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任你千般威风,万丈豪情,于此时,又有何用?

这两首诗上所萦绕的奇特真气与山势相合,再加上刻诗之人的心境,便是这座试炼大阵的核心。

想来布阵的人,也是个多情种子。墨殇幽幽一叹,大步向山巅走去。

墨殇自然不知,这刻诗的人便是罗天教迁来西域的第一代祖师,他身为东突厥贵族,却与唐朝贵女相恋,因而习得中原文化。

但自唐太宗扫平突厥,定鼎天下之后,两人却因国仇家恨,导致天各一方,最终阴阳两隔。

他带领着罗天教残部远走西域,却无时不在思念佳人。

只是关山易度,心河难越,三千里相思,熔得百炼钢,能化绕指柔,却越不得人心家国。

安置好教内诸事,那位祖师便坐在这绝壁之上,望着中原的方向绝食而死。

这些都是题外话,只说墨殇越岭翻山,终于来到了天狼山巅,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映入眼帘。

黄金美玉,于这里不再是形容,而是实实在在的铺在地上,镶嵌在墙上。这一眼望去,至少能容纳千人的宫殿巍峨耸立,摄人心魄。

不知道多少黄金铺地,才能映得山间晚霞金光四溢;又不晓得多少美玉装饰,才能使得茫茫黑夜亮如白昼。

在这崇山之上,起这么一座宫殿,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若非信仰作祟,焉能铸成?

只是,这些墨殇都没时间细想了,只因为宫殿深处,有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这道人影由远及近,未着华服,也没有金银宝玉为饰,但是他的出现却让这辉煌的宫殿暗淡无光。

这世上有一种人,生来就是要吸引万千目光的,而江傲天绝对就是这种人。

墨殇看着眼前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精神有些恍惚了。

二十年岁月蹉跎,江傲天仿佛没有任何变化,一如那年九月初四,两人在昆仑山巅的那一次相见。

他的身躯依旧高大挺拔,满头黑发飘扬,不见一丝老态。西域人独有的高鼻深目,再配上那带着丝丝忧郁的眼神,不知会让多少女子魂牵梦萦。

“你终于来了?”江傲天看着眼前这个出尘绝艳的身影,目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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