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将要开席的肉宴（2/2）
王典似乎对这个女孩有些意思，不过这种意思显然不是肉欲，而是好奇。
王典问道：“你也一定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吗？”
女孩儿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我要被杀了，然后被吃掉。”
王典笑了，他又问道：“那个小王八不怕，你怕吗？”
女孩儿点着头，说道：“我怕！我怕！求您别吃我！”
王典没搭理她，而是伸着手指如同对待刚才的小男孩儿那样对待这个小女孩，他伸着手抚摸着小女孩儿还未发育过的身体，随后也捏了捏她的屁股，拍了拍她的大腿，而后未经润滑的手指先后捅进了小女孩儿的菊花和小穴，而显然那两处肉穴都很轻易的容下了老人的两根手指。
王典心里显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对王刀子说道：“王刀子啊，对于安排你去养牲口的决定，你想必是很满意吧？”
“那当然满意啦！老太爷，还真要谢谢你的恩德呢！”
“呵呵！去年你圈里有只母猪竟然下了崽儿，据说一般人去你那儿要玩她你都挡着，那崽子九成就是你的种，你……”
“哎呦！老太爷，您可别那么说，我……我虽然是喜欢那小母猪，但是……但是，我也绝不敢徇私情呀！”
“那我怎么听说你把那个小崽子带回家养着啦？”
“哎呀！老太爷，您别听别人乱嚼舌根子，我没那个胆子坏了村子的规矩呀！那小崽子是被我带到了家里，不过……不过是……”
“行了！你别解释了，下次不要再犯了！”
“那您看……那小崽子怎么处理？”
“送程老树家阉了，然后送大圈里养着，等大了就给你当使唤牲口吧！你觉得呢？”
“好！好！老太爷，我都听您的！以后……以后都不再犯了。”
“王刀子，是不是对你媳妇儿不满意？”
“这……”
“她又不是不能生，就是生不出个带把儿的，既然你不满意，那按规矩来，等明年满了五年许你再娶一个！”
“真……真的？”
王典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记得村子里的规矩，咱们村子最大的不是咱王家，是规矩。只有规矩端的平，咱王家才能在这片天地里说话算话。虽然你是我王家出了五服的族人，就更要对得起咱们家立的规矩。那些母猪呀，王八呀，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别弄出什么私情出来，做出对不起家族的事，就别怪我按规矩来了。”
“是是是！老太爷说的是，我……我王刀子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了，如果再有我的种，我亲手阉了扔进大圈里。”
“嗯！好啦！就这样吧！”
王刀子躬身行礼，算是谢过了王典的安排，而王典挥了挥手，让小女孩儿退到王刀子那里。
这个时候屋外面又进来一个人，来人十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她虽然生的皮肤白皙，但是身材膀大腰圆，所以显得比一般男人都要壮一些。
那个妇人跟王典的关系显然要比王刀子更近一些，她只是微微躬了躬身子，便向王典问道：“老太爷！既然食材都到了，您看今天的菜怎么安排？”
王典也不以为意，他说道：“你还真心急，直接就奔这儿来了！这是两个食材，那个小王八要先阉了，然后做补汤。至于那个小母猪，你看怎么合适怎么弄吧？”
老夫人打量了两个小孩儿一番，说道：“那小王八肉皮紧的很，想来口感非常好，皮肉适合煎炸爆炒慢炖，骨头应该极硬显然更适合做汤。至于那女孩儿皮肉看上去虽然不怎么白皙细致，但是也应该软糯柔滑，如果生烤、清蒸或者剔了肉涮锅都是合适的。”
“哎！咱们村子还是石林嫂这个最会拾到这些了。这小王八的确是个不怕疼的硬骨头，你准备怎么处理他？既然你说要爆炒慢炖，那就具体说说吧！”
“老太爷，依我看，我会将这王八两条胳膊的双臂全部剔肉，然后加蒜爆炒，肉质即嫩且脆，只是这量不会太大，顶多两大盘。而他的胸口两肋皮肉虽紧却太瘦，实在没有什么可吃的地方，不如我把它们剁成肉馅制成肉饼。”
王典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这小王八的两条腿，是材料最多的地方。既然离晚饭时间还早，那我干脆将他两条大腿小腿都分切剔骨，一部分我加山药和辣子成一锅，另一部分我将它卤制成酱腿。您看怎么样？”
王典仍旧没反对，那个石林嫂就继续说道：“小王八的全身骨头我准备制成大骨上汤，今晚喝也好，以后充足辅料也可以。至于他身上几处杂碎下水，几番清洗之后干脆就做一锅杂碎汤。至于他的几处筋肉脆骨，我加上些山野菜做成什锦拼盘，您看如何？”
“好好好！”王典听到这里连说了三个好，显然对石林嫂的安排非常满意。
那石林嫂眉开眼笑地继续建议道：“老太爷，既然这小王八的做法定了，我就再说说这小母猪的做法吧。这小母猪看上去虽然比小王八的肉多一些，但是皮肉远没有小王八的皮肉来的紧，这种肉若是用来炒会很容易老，用来炖口感又不是很好，所以最适合的就是涮、烤还有蒸。”
石林嫂说到这里，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小母猪的两只胳膊咱不如就直接剁下来，连皮带骨头就直接清蒸了，咱加些作料直接给做成清蒸猪爪。至于双腿，最适合的就是直接活刮了涮火锅。您看要成的话，等上了席面的时候，我叫手下人支几个边炉，再配上几份作料，给极为少爷和客人涮着吃就好。最后这身子我准备开膛破肚后取出内脏，然后将她的身子上抹上作料，用竹子穿起来，架在火上烤，制成烤乳猪，当然这时间可能要久一些，兴许要等到席面最后的时候才能上了。好在她这身皮肉，要比真正的乳猪需要的时间可少的多了！”
“嗯！”
王典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石林嫂的全部建议。
他指了指王刀子，说道：“王刀子，你跟着石林嫂下去吧，和她的徒弟一起给石林嫂打个下手。”
王刀子躬身应了一声是，然后就带着两个认命的小孩子跟着石林嫂下去了。
这个时候，王望又对王典说道：“爸！我……”
“你什么？是不是又想往厨房里钻？”
王望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这……这……是！我是想去厨房里看看！”
王典似乎也拿他没办法，只是指着王望的脑门子说道：“你真是扶不起呀！扶不起……还指望你能帮你哥哥点忙，可你看你平日做的那些事情，怎么能让我放心？老三和老四都比你强！就是你最小的两个妹妹都比你顶用！”
王望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任由自己的父亲骂着。
王典看王望不说话，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可没有想到王望看到老父亲的手势，竟然仍旧不挪地方，愣愣的站在那里不动。
王典一看王望这态度，就知道王望又话没说完，他带着怒火，问道：“干嘛？你还想干嘛？”
“爸！”王望抬起头，然后用手指了指我，说道：“我……我想借她用用，您看成吗？”
王典听了王望的话，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二儿子竟然看上了我。
王典气的笑了出来，说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本想今夜枕着这小丫头睡一觉，没想到你也想要！”
“爸！你放心，我就用一下，晚上……晚上还是你的！”王望听了父亲的话，竟然没有退缩，仍然坚持着要将我带走。
王典拿自己的儿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我跟着王望走，然后对王望说道：“你自己留着吧，我也有非要玩他，要是小伟不讨，这几天他就是你的了。”
我只能低着头出了中堂，而我刚走出中堂不远，就隐隐地听到马跃东对王典说：“老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代师门向老先生提个请求……”
我正集中注意力听马跃东的话的时候，王望突然对我说道：“嘿嘿！小丫头，既然你不是我们村里面的母猪，你就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杀了吃了的。呵呵，看把你刚才吓得！但是，你要是不让我玩爽了，玩痛快了，你也有大大的苦头吃。”
这一下子，马跃东说什么我就完全没有听到了，而王望说完之后，我只能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尽心服饰您的，只要您别伤害我，怎么玩我都可以的！我……我肯定让您满意。”
王望听了我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我的乳房说道：“你多大岁数了？这对小馒头真不错！”
“我……我快十五岁了！”
“嘿！外面的世界跟我们村子果然是一样的呀，这个岁数就身经百战了。”
“咱们不急！先去我屋子里，咱俩洗洗在去厨房，估计他们那边还要再准备准备。洗肠子这种事情我可不喜欢看。”
王望的卧房就在我们刚刚路过的中庭的东面，也就是这个大宅院的东厢房。
整个东厢房被整齐的分成了三套，王望的卧室则是靠近影壁的那一套。
王望走到房门前，也没见什么动作就直接推门进去了，我跟在后面就听到房间内噗通了两声，然后传出男女的问好声。
“行啦！都起来吧，我说过我是个很随和的人，这些礼能省就省了吧！”王望笑着走了进去，而我也跟进去了。
“刚才我吩咐你们的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我扭着身子往前面看到，发现两个裸女跪在地上，一个十三四岁，另一个十七八。
她们没有敢站起来，其中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回答道：“少爷，刚才您的王八已经帮您把水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去验验水温是否合适再解衣呢？”
王望摆了摆手，说道：“这七月的天，水凉点也没事，再说一会儿弄不好还要脏了，等玩完了再洗才好。”
王望说完之后，回过头指着屋子角落处的大木桶对我说：“你自己脱了鞋袜，就先爬进去先洗吧！洗干净自己爬出来。”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退去了鞋袜，走到了大大的木桶旁边，用手轻轻试了试水温，发现水温果然非常合适。
我跳进水桶的时候，屋外正好有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似乎是要有什么事情要向王望禀报。
这时两个女的正跪在地上给王望除去衣服，王望被人打扰到没有生气，也没有整理下衣服的意思，就直接说道：“带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便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进来了。
“点过数了？没少吧？”王望也不介意被人看到裸体，更不介意身边两个女人的身体被别人看到。
“是的！二少爷，都对上了。”那男人眼睛没有乱瞧，而他手上似乎还拿着个本子。
王望这个时候并没有想木桶走来，显然他没有要和我洗鸳鸯浴的想法。
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既然是月初，咱就对一下，到时候可别和我大哥那的数不一样。”
王望说着，就坐到一把椅子上，而那个岁数小的少女眼疾手快的爬过来，王望就把那个少女当成一个肉凳踩了上去，另一个少女这个时候也赶紧爬到他身边，扶着王望的肉棒开始给他口交，王望就这么着在两个少女的服侍下开始和来人聊起来。
王望舒服的岔着双腿，适宜那个男人可以说了。
那个男人看王望没有别的表示，就打开本子，开始和王望对账。
“到昨日七月十日为止，大圈杂役畜共三十一只，其中杂役母猪十二头，杂役王八十九只。母猪之中，二十岁以下杂役母猪无，二十至三十岁杂役母猪两头，三十至四十岁杂役母猪四头，四十岁以上杂役母猪六头。其中一只三十四岁的母猪，怀了两个月孕了。这十九只杂役王八里没有二十岁以下的，而且全为阉割后的王八，有两只已经超过四十岁了。”
王望点了点头，说道：“那个怀了孕的母猪，送到种猪圈，等她生了之后再把她送回到大圈当杂役。”
“那少爷是从别的地方调个杂役过去，还是说就空出一个？”
“空出一个吧！”
“是！少爷！”
“继续说吧！”
“祠堂祭扫杂役畜共十只，杂役母猪五头，杂役王八五只。这里的王八和母猪都是二十岁以下的，不过其中两只母猪还有一只王八过了年就二十了，有两只王八一个母猪，过了年就满十岁了。”
王望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田作耕种畜共八十三只，其中耕种母猪二十一头，耕种王八六十二头。母猪全为三十岁以上，其中八头母猪已经年满四十岁。耕种王八中三十九只为阉割过后的王八，二十三只王八是没有被割过的。少爷，这耕种母猪里面有五头怀孕了，是刚查出来的，您看……”
“妈的！最近看管大圈的是哪几家？再这么乱搞下去，快没人干活了！生生生，再这么生下去怎么养？妈的！看来我要建议老爷子找个时间再他妈的杀一批！那几个怀孕的母猪，也转到种猪圈去，生完了再放出来！”
王望这么说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两个伺候他的少女似是打了个哆嗦。
“种猪圈有母猪四十九头，其中他圈转入的已孕母猪十二头。”
“而公用配种母猪三十七头里已孕的母猪有二十二头，待孕的公用配种母猪十五头，这里面十六头母猪为二十岁以下，二十九头母猪为二十到三十岁的母猪。”
“村中公用杂役畜共四十一只，其中杂役母猪三十头，杂役王八十一只。均为二十岁以下，王八均未阉割。”
“待宰圈里的肉畜二十只，其中待宰母猪十头，待宰王八十只。其中五只母猪大于四十岁，五只母猪小于十岁；五只王八大于四十岁，其中两只已阉割，五只王八小于十岁，均未阉割。”
“今天大少爷领走了一只小母猪和一只小王八，所以这边马上就减掉。”
“嗯，我做主，从幼畜圈里调两头补上。”
“是，那么幼畜圈里有母猪八十三头，王八二十一只。其中过年就年满十岁可以出栏的母猪有十头，过年可以出栏的王八有四只。这里面的王八只有三只未阉割，其余的都阉割过了。”
“主人家大院里伺候的母猪有三十六头，王八有十八只，均为二十岁以下的，王八也全是阉割过的。”
男人说完之后，合上本子，说道：“少爷！容我说一句。”
王望点了点头，说道：“有话就说吧！”
“少爷！这两年咱们村的母猪格外能生，而且成活率已经大大提高了，我看您该向老爷建议开个宰牲年了！”
“那你看今年过年宰多少合适呢？”
“少爷！问题不是出在宰多少合适的问题上，而是应该宰那个圈的，那个岁数的。”
********************
笔者语：下一章会有秀色和海豚人内容，请不喜者直接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