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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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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军喘口气,小声说:“你瘦多了。”他嗓音毛茸茸的,还有点尖,仿佛被谁捏住了睾丸。

“起开。”这次母亲声音很轻,与此同时什么“叮当”一声响。

“你说,你说你平常也不注意身体,”病猪声音陡然提高几分,语速飞快,“啊,听说你病了,啊,可把我给急坏了,啊,打电话也不接,啊,还不让我联系你,啊……”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他边喘边说,鞋底还不厌其烦地在地上磨蹭着,每蹦出几个字,他都要“啊”一声,宛若一只雷雨前的气蛤蟆。

此情此景仅凭想象已是无比滑稽,我却如遭棒喝。

02年暑假母亲大病了一场——就在七月下旬,我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前两天——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大病,一连高烧好几天,在家歇了小半个月,最后瘦了十来斤。

像是总算与音频中的人建立起联系,胸腔里一阵翻涌,迫使我不得不靠到了椅背上。

气蛤蟆的表演没能持续,很快被母亲打断,她说:“行了!”

这无疑让后者气上加气,我清晰地听到他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

紧跟着,他哼了一下。

母亲一声惊呼。

脚步声。

噼噼啪啪,擂鼓一样的闷响。

母亲咬着牙,接连叫了两声“放开”。

脚步声停止,陈建军又哼了一下,继而一阵窸窸窣窣。

“啪嗒”,什么掉在了地板上。

母亲喘了口气,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吼。

“咚”地脆响,一连串摩擦声,有些杂乱,像砂纸在锯条上打磨。

所有这些声音一股脑地涌来,在我脑袋里混成一锅稀粥,随着蒸腾的热气,五花八门的画面依次浮现,我却说不好哪些才是真实的。

混沌中,摩托罗拉再次响起,悠扬而凄厉。

母亲终于又叫了一声:“陈建军!”

陈建军充耳不闻,只是喘气,没一会儿,铃声也在他的喘气中归于沉寂。

随后就是“啪”的巨响,清脆,甘甜。

稍远处,一声轻轻的“嗒”。

陈建军显然被打乱了节奏,好几秒才喘上一口气。

母亲也喘,边喘边轻咳了一声,一阵窸窸窣窣。

然而这样的静谧也不过是短暂的几秒钟。

很快,病猪拖长调子“嗯”了一下,非常怪异,母亲随之一声闷哼,似有几个字探出喉头,又生生滑了下去。

窸窣。

撕扯。

腾挪。

磕绊。

噼噼啪啪。

衣料破裂的声音。

皮带扣叮叮当当响。

我感到喉咙发痒,右手的伤口痉挛般一个劲地狂跳。

除了几声闷哼和低吼,母亲再没发出其他声音。

陈建军则是粗重的喘气,垒墙般他把这些气息码得整整齐齐,这间隙他说:“不信了还……”

几个字是颤抖着跳进我耳朵里的。

跟着,母亲一连哼了两声,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陈建军的喘息变得短促,每喘一下,他都要神经质地轻“啊”一声,像是给迎面而来的人打招呼。

母亲许久都没发出声音,可以说所有的空间都让给了病猪鹅叫般的喘息。

好半晌,他才长吁口气,停止了鹅叫,然后笑了一下。

并没有听到确切的声音,但隐隐约约地,我觉得什么有节奏的东西正在无声地响起。

这让我脊梁僵硬。

几乎是顷刻间,我发现如果能剁了这个狗杂碎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

仿佛回应般,陈建军迫不及待地哼出声来。

正是这时,母亲突然嚎了一嗓子,伴着“啪”地一声响,她说:“弄啊!”

老实说,我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陈建军吸溜了一下嘴,就没了音。

绵软的沙沙声中,母亲继续说:“弄我啊,弄死我个贱货!”

如遭电击,我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

“噼噼啪啪”中,母亲一连说了好几声“弄啊”。她哑着嗓子,尾音像被生生吞了去。

陈建军一声不吭,消失了一般。

说不好为什么,周遭变得无比静谧,连沙沙声都几不可闻,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听到客厅传来的唱戏声。

就在这片静谧中,母亲从嗓子眼里淌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像一个老旧齿轮终于停止了转动。

叹息的结尾,伴着几声嘎嘎响,然后是一阵模糊而粗粝的吸气声。

又是静谧。

足有四五秒,母亲才重又发出声音,一种疙疙瘩瘩的哼声,似划出一个又一个抛物线,低沉而又轻盈。

每到抛物线的顶点,她都要重重地吸上一口气。

一个重度哮喘病人。

窗外不知何时黯淡下来,但窗台还是撇出一抹淡寡的影子,真的淡寡,像水里散开的墨水。

我吸吸鼻子,有些后悔打开这个音频了。

半晌,陈建军才重又出现,他轻声说:“好了。”

然后喘了口气。

“哭吧,哭出来。”

窸窣中,他长长地哼了一声,喃喃自语般。

与此同时,耳畔响起一串若有若无的轻拍声。

母亲猛吸一口气,又快速吐出,连番几次后,抽泣总算如流水一样淌了出来。

小而细,我也说不好为什么会那么细,以至于我能想象母亲的动作,甚至表情,却无法把握她的声音。

十几秒后,伴着一声喘息,涓涓细流开始哗哗作响,在我耳朵里激起湍急的漩涡。

于是,我也喘了口气。

哭声持续了好一阵,我干坐椅子上,不时按按右手的伤口,以免它跳得过于欢快。

后来水声兀地变小,数秒后便几不可闻,母亲长吐几气,吸了吸鼻了。

整个过程中,陈建军沉着嗓子,发出一种哄小孩睡觉的声音,在母亲吸鼻子时,他也机不可失地吸了吸鼻子。

母亲又长舒口气。

陈建军的回应是笑了笑。

之后,我又听到了那种湿漉漉的声音。

搞不懂为什么,我竞毫不惊讶。

起初母亲呜呜了两声,但没多久,随着拍击声的消失,一片窸窣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鼻息。

病猪就是病猪,没一会儿就开始哼哼唧唧,他甚至不时地笑一下,我也说不好是怎么做到的。

接吻声间断了两次,很快又再次响起。

像被感染一般,母亲也渐渐轻喘起来,甚至,在某次陈建军夸张地“啵”了一下后,她跟着哼出声来。

终于,陈建军笑笑,像鹅那样叫了一声。

“不行。”母亲轻喘。

“看看,看看……”病猪颤抖着说。

“你……”母亲说了句什么,也可能是没未得及说出来,总之我只听到一种模糊的吞咽声。

窸窸窣窣中,除了喘息,好一阵都没什么声音。

客厅收音机里卖起了养生茶。

我不时扫一眼进度条,好确保它尚在正常播放当中。

大概两三分钟后,陈建军的喘息忽然急促而响亮起来,像只失灵的电脑风扇。

回应般,母亲也闷哼了两下,继而发出一串难挨的吸气声。

病猪肯定将其视为鼓励,他唤了声“凤兰”,随后就是一阵啪啪响——并不响亮,但实在,似乎在有意提醒我该发生的确确实实都发生了。

拍击声并没持续多久,很快,陈建军又慢了下来,边喘边笑。

“换一个。”他说。

母亲咂了下嘴。

但没一会儿拍击声又再次响起。

节奏不快,声音却响亮。

母亲压抑着喘息,却难免在换气的当口泄出一声呻吟。

可能是刚哭过,她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有些飘忽,有些沙哑,乃至当病猪咬着牙问“是不是还是日屄最爽”时,那一声声凄厉的闷哼像是迫不及待的回答。

后来他们又换了个姿势——可能是的——拍击声再次消失不见,沙沙的背景音里响彻着陈建军断气般的喘息和母亲断断续续的吟叫。

说不好为什么,这些声音听起来很假,像什么译制片里的配音。

直到陈建军叫起“凤兰”时,我才猛地一凛,他说:“完了,完了!”

如一根绷紧的弦,在骤然响起的啪啪声中,母亲一连“啊”了好几声,填补这间隙的是一串串再也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宛若蛇吐出了信子。

好半晌母亲才缓过神来。这之前只有陈建军的动静,除了喘,就是一个劲地傻笑。她长吐口气,啧了一声。

“咋了?”

母亲还是“啧”,顿了顿才说:“黏糊糊的,别老贴着我。”

陈建军“嘿”了一声。

“那个,”母亲不易觉察地轻叹口气,声音有些低沉,“纸。”

陈建军清清嗓了,没说话。

几分钟里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声音。

我埋着头,不厌其烦地敲击着右手伤口,那里痒得厉害,难说是包得太紧,还是真的发炎了。

不知何时天色己灰蒙蒙一片,平海的初春傍晚轻盈地在我的窗外延展。

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感到口渴,却惮于起身。

还是母亲先开腔。“老躺着干啥?”她说,“收拾收拾快走。”

陈建军短促地“哟”了一声,似是翻个身下了床。脚步辗转片刻,一声长叹后又踱了回来。“急啥?”他笑了笑。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怕啥,老牛他们有的玩呢,明儿个一早能回来就不错喽。”

母亲没说话。

“咋了?”

脚步声。

“什么眼神?”

没音。

“你这一巴掌啊,还得配眼镜去。”陈建军自顾自地笑了笑。

“牛秀琴……是不是商量好了,你们?”冷不丁地,母亲问。

“啥啊?”

“你说啥?”

“嗐!”陈建军咕哝咕哝嘴,“你呀,想啥呢!人老牛是精明点,有眼色,但也别把人想得太龌蹉!”

母亲没吭声。

“你说你,典型的疑邻盗斧嘛,这位小同志,不要整得……好像全世界都围着你转一样。”

母亲没搭茬,好一会儿轻叹了口气。

“又咋?”

“起开,洗澡去。”脚步声。

“急啥?”

“啧。”

“再来一次。”脆生生的,说完他急促地笑了两声。

“陈建军。”

“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有多想你。”

“烦不烦你,松开!”

“嘿,嘴硬!”病猪又玩上了“京片子”,跟着压低声音,“……还夹着我的种哩。”

终于,我抬头扫了眼屏幕,这才发现婆娑的黑暗中它是如此刺目。

母亲没说话。

“咋了?”

“玩笑话!”

“我的错,我的错,昏了头。”

“你呀,要早跟我吃饭去,不就没这事儿了?”

“上哪儿找套去,你说?”

“纯属意外!”

“男了汉大丈夫,难道让我这老汉给你跪下?”

陈建军逼逼叨叨,说相声一样,那唇舌间的腐臭穿过屏幕,弥漫得到处都是。

“绷,我就喜欢看你绷着个脸。”

“嗯,看你能绷多久。”

“继续绷。”

“计你笑!”

猝不及防,陈建军嚎了一嗓了。

他笑得呵呵呵的。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真的笑了,我只是觉得如果这种廉价狗屎玩意儿能把人逗笑的话,我们身处的世界就有些夸张了。

“离我远点儿!”母亲轻吐了口气。

陈建军没说话,但你能听到他的吸气声。

一种令人疲惫的声音。

这时父亲进了门,在客厅跟奶奶说话。

我想知道几点了,却懒得再看屏幕一眼。

我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开灯,然后——摩托罗拉响了起来。

一片窸窣和脚步声后,母亲接了电话。

当头她问:“吃了没?”

母亲操着平海话,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不时轻笑一声。

有时候,她的声音变得很近,那细密的纹理仿佛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摸到。

我突然就生出一种熟悉感,继而没由来地一阵心慌意乱。

母亲说她周一下午才能回去,“今天没开成会”,说刚刚有事儿,没听到手机响,说大热天儿的,上哪儿玩啊,说下冰雹好啊,起码凉快些,“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儿”。

临挂电话,她叮嘱道:“别老疯玩,也看本书,还有,别趁我不在,就偷偷游泳钓鱼去。”

我禁不住扫了眼屏幕,那瞬间的强光击打着瞳孔,让我目眦欲裂。

“记住啦?”母亲轻轻一笑。毫无征兆,眼眶一阵痉挛,随后什么东西便模糊了视线,我张大嘴巴,猛喘了几口气才没让它们落下来。

“咱儿子?”陈建军笑了笑。

母亲没说话,或许打完电话后她就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有个事儿忘说了。”陈建军似是向母亲走去,边走边轻叹了口气。待脚步停下,他说:

“陈建国……陈建国啊,我自己哥哥,啥货色我一清二楚,这人……反正你要当心点儿。”

母亲没音。

“咋了?”

“吃饭去吧你。”母亲声音很轻。

“让人送过来吧?”陈建军又是呵呵笑。

“随便。”

“好嘞。”

“别在我屋里!”母亲兀地吼了一句。片刻她又吐口气,小声说:“你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吃去,别在我屋里”

“你呀你,”陈建军笑笑,好一会儿才说,“行,我回屋换身衣服。”

这次陈建军挺利索,很快收拾妥当,嚎了一嗓子就出了门。

母亲洗了个澡,许久才出来。

除了换衣服,她再没其他声响。

我就那么呆坐着,听了好一阵沙沙声。

我不知道音频里的母亲能听到什么声音。

然而,二十分钟不到,陈建军就又叩响了门。

是的,确实是陈建军,哪怕听不清他的声音。

隔着门,母亲说不去。

于是他就一直敲,像和尚敲木鱼,像马加爵敲室友的脑袋。

母亲终究又开了门。

陈建军说,走吧,散散心,趁凉快,老憋屋里该憋出病了。

母亲没吱声。

“你得赔我个眼镜腿,”陈建军笑笑,“走吧,屋里也要收拾一下,我刚给服务台打了电话了。”

关门前,母亲吸了下鼻子。这是我听到她的最后一个声音。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除了服务人员的聒噪,再无人类活动的迹象。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这个“200208 ss”,文件夹“3”里还有一个三十多M的录音没听过——也许听过,没了印象——总之很短,二十来分钟,往后拖了一下,确实(熟悉的旋律中隐隐)能听到女性的呻吟,只不过,是不是母亲已经无关紧要了。

关掉播放器,我又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客厅里的声音混杂着窗外的鞭炮声,让我感到愈加寂静。

正当我手起刀落,准备格掉移动硬盘时,父亲叩响了房门。

“黑灯瞎火干啥呢?”他说,“听你奶奶说,你跟人打架了?”

《汉武大帝》第一集结束时,奶奶问几点了。父亲没吭声,我也没吭声。于是奶奶说:“凤兰还不回来啊。”

“路上的吧,这天儿,路不好走。”父亲嘟囔了一句。

“你妈啊,”第二集片头播完,奶奶才叹口气,在我腿上敲了一下,“就是太忙,应酬太多,不是一般多,这女的呀……老应酬,多累!”

她老话音未落,母亲就回来了。

父亲迎了出去。

我把衣领竖起来,拉链拉上,再次瘫到了沙发上。

很快,母亲就出现在客厅里,她笑着说今天郑向东请客,难得。

奶奶也很惊讶,问真的假的。

父亲笑笑,骂了句什么。

我不知道小郑的抠门竟如此天下闻名。

母亲上了趟卫生间,之后去了厨房。

再回来时,她径直朝我走来。

我拼命地缩脖子,当然,还是无济于事。

母亲问我脸咋了。

我瞅瞅父亲,再瞅瞅奶奶,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又上哪儿疯去了你?”她一把拂去帽子,撇开了我的脑袋。

我这才感到浑身上下火辣辣的,那道道抓痕像一条条鞭痕,连右手都在拼命地膨胀,仿佛饮下多时的酒精总算在血管里奔腾起来。

“真不知说你啥好。”

母亲叹口气,挽起袖子,又迅速放了下去。

陈宝国的方脸适时出现在屏幕里,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十分魔幻。

“还有,给你打电话咋不接?”说这话时,她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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