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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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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松了手。

一股清冽的冷风袭来,我贪婪地喘了口气。

就这一刹那,我才瞥见父亲站在身后,就在主卧门口一动不动,像棵生长多年的榆木。

奶奶的声音也适时地传了过来,饥渴地灌进我失聪多年的耳朵。

她说:“啥话不能好好说,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拿腔捏调,抑扬顿挫,真真跟唱戏一样。

而我己顾不得这许多。

在楼道里我总算喊住了母亲。

她边穿衣服边往下奔,我吼了声“到底咋了”,她才停了下来。

“到底咋回事儿?”我攥住扶手,轻声说。

马尾晃了晃,母亲撇过脸来。

是时,通过旋转的楼梯口,伴着小孩的鬼叫,楼上传来一嗓子空旷雄厚的女声:“不吃饭是吧?不吃饭是吧? 一会儿喊饿我不打死你个屄崽子!”

显然母亲也听到了,她垂下眼皮,说:“问你爸去。”

不可控制地,我猛一哆嗦。

霎那间,蒋婶白白胖胖的身子,海飞丝,顶楼门廊下干枯的死蝙蝠,所有这一切像再也遏制不住的酸水从我胃里翻涌上来。

我不得不喘了几口气。

而母亲抬脚就走。

我紧追两步,问:“你去哪儿?”

她好歹停了下来。

隔着楼梯拐角,我越过母亲脑袋盯着她身后白墙上的红色污迹说:“别跟他一般见识。”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我也不搞懂为什么要这么说,它就这么恰如其分地蹦了出来,我别无选择。

母亲扭脸瞅了我半晌,最后拎了拎包说:“乌鸦别说猪黑。”

在楼道里呆了许久我才哆哆嗦嗦地回了家。

父亲在客厅里坐着,依旧是新年诗会,至于他老有没有看进去我就说不好了。

奶奶还在屋里唠叨,说了些什么只有老天爷知道。

挨沙发坐了好一会儿,父亲才问,你妈呢。

我说不知道。

于是话语权便又让给了电视里假模假式的主持人们。

就这么呆坐一阵,他问吃啥饭。

搞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就心头火气,嚯地站起身来说:“不吃,还吃个屁饭!”

父亲仰起脸吃惊地看了我一眼。

虽然目光旋即就垂了下去,肢体却好半晌才恢复了动作——他双手下滑,在两侧裤袋上徒劳地摸了摸。

犹豫了下,我把兜里那半盒红梅给他撂了过去。

晌午闷了点咸米饭。

在我印象中,这是除了炒鸡蛋和下面条外父亲唯一会做的饭。

至于排骨和小牛肉,他说得请教请教小舅,上次学艺不精,这次还是不动为妙。

午饭奶奶倒吃得挺香,当然,免不了要听她老抱怨——“和平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干嘛老惹人生气?”

“你妈啊,脾气就是犟,我看(她)也是越长越大了。”

“打是亲骂是爱,哪有夫妻不吵架?孩儿都这么大了,别太过就行!”

饭后父亲就回了小礼庄,临走打电话叫来了护工。

三十来岁一媳妇儿,不黑不白,瘦瘦高高的,说起话来细声细气,天知道奶奶哪来那么大怨气。

我躲房间里给母亲打电话,一连好几个都是关机。

一觉醒来,她竟回了个电话过来。

或者确切说,母亲打电话搅浑了我零四年的最后一个午觉。

直截了当,她说她有事儿去林城,刚到。

具体是啥事儿,她没说,我当然也没敢问。

之后就是沉默。

良久,母亲问中午吃啥饭。

我如实回答。

她又问护工来了吧,我说嗯。

随后,母亲就挂了电话。

她说:“挂了。”

就是这样。

或许有那么一两秒,体内有种冲动驱使我说点什么,但不等话出口,字字句句便烟消云散。

而天不知啥时候阴了下来,我盯着窗外触不可及的灰影发了会儿呆,然后就打了个老嗝。

如你所料,咸米饭有点不消化。

当晚几个呆逼聚了聚,酩酊大醉。不知怎么,我们就谈起了原始森林。有呆逼说:“国际雾凇节,牛逼啊,牛逼!”

“国际雾凇节?”。王伟超哈哈大笑,火锅里的汤汤水水都要被颠得飞溅起来,“给你说,那鸡巴玩意儿啊,保不齐是拿水枪乱呲出来的!”

“靠,有可能!”有人赞同。

“你又知道?你倒是呲一个看看?”有赞同就有反对。

老实说,王伟超这个观点稍显激进,但又深刻契合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情况,所以饭桌上立马分成了两派,一时争论不休。

而这个事除非亲自呲一呲、比一比,也难有什么令人信服的结论。

在一众面红耳赤中,有人开始转移话题,问那啥原始森林有谁去过了!

“我去过!”虽然搞不懂自己算不算去过,我还是挺身而出。

“咋样?”

“还行吧。”

“肯定没开发前好玩儿,以前老虎、狼、豹子、狍子啥都有。”有傻逼开始扳手指头。

“吹牛逼呢,没开发你去玩?”

“这你就不懂了,没开发的才叫原始,建业他们这么一搞,还有个屁玩头?忽悠傻逼罢了!”

“妈个屄,这也是你们钢厂开发的?”呆逼面向王伟超。

后者吐着烟圈儿,笑而不答,倒是另一个呆逼接了茬:“你以为呢,鸡巴平海哪个项目陈家哥几个不掺一脚啊!”

或许他说得对,我晃晃脑袋,感觉是时候放放水了。

一早起来,鹅毛大雪,铺天盖地。

原本大家还决定屈尊到原始森林走一遭,这下算是欢天喜地地泡了汤。

王伟超不知从哪儿搞了两杆鸟枪,呆逼们就兴冲冲地跑去打野兔。

然而沿着平河滩奔了十几里地,硬是屁也没见着,没准儿真是童年记忆出了岔子。

就我们蹲在桥洞下烤火时,母亲来了一个电话。

她说大雪封山,可能这几天都回不去。

虽然知道林城多山,我还是问她啥山。

“啥山?啥山哪知道,就是个山沟子呗。”

“跑那儿干啥?”我躲开聒噪的傻逼们,终于问。

“有事儿呗。”

我清清嗓子,没吭声。倒不是赌气,而是不知说点什么好。

“赵XX还记得不?他就在这儿搞根雕。”

赵XX不应该说“记得”,应该说“知道”。

当然,母亲确实提过他几次。

算是评剧界的名人吧,编导过几个着名的剧作,早年工过小生、卖过豆腐,当年吴祖光拍《花为媒》时他还在剧组跟过班,退休后听说一门心思在搞什么剪纸(忘了在哪家报纸上看到的访谈),现在倒好,又跟根雕杠上了。

这老干部艺术起来是不是太容易了?

母亲曾开玩笑说想请他出山,当个艺术顾问什么的,眼下还是不是玩笑我也拿不准了。

得知母亲的消息后,父亲情绪就稳定多了。

但他决计不会跟我谈一谈,我自然也不会“问你爸去”。

没有原因,这就是事实,铁一样的事实。

然而还是无法想象,我们父子身上会发生一个类似余华小说里的故事。

匪夷所思的噩梦。

如果蒋婶是一个噩梦,或许牛秀琴也算一个。

在焦头烂额和忐忑不安中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直到2005年元月一号上午的一个电话。

她盛情邀请我前去吃火锅。

百般犹豫,我还是去了。

我以为自己没啥兴致,不想还是高估了大头。

在老姨罪恶夸张的淫声浪语中,我一连射了两次。

即便如此,还是意犹未尽,我觉得自己真是完蛋了。

搞完了牛秀琴让我先洗,结果她中途又窜了进来。

搓澡,洗头。

“瞅瞅老姨对你好不好,”她说,“对你老姨夫都不带这样的。”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只好皱了皱眉。

牛秀琴便在我裆下掏了一把:“逑样,啥脾气一天?不如你姓牛得了!”

然而姓这种东西我说了也不算。

兴许是饥肠辘辘使然,打浴室出来后我便快速穿戴整齐。

非常快,以至于牛秀琴见了不免愣了愣。

“哟!”

她抖了抖奶子。

我笑笑,自然而然地在电脑桌旁的黑色皮椅上坐了下来。

甚至即兴地,我两手操兜,只用屁股就让自己灵活地转了一圈。

牛秀琴坐到梳妆镜前折腾了好半会儿头发。

她说了句什么,却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消失不见。

等她扭着屁股再次移位床上时,我问她上次去平阳干啥了。

当然,纯属瞎问,没话找话。

“管得多!”她一面摊开丰满的胴体,一面撇了撇嘴。

“那哥们儿谁啊,戴白口罩那个?”我又转了一圈,与此同时问道。

“啧,咋回事儿你!”牛秀琴笑笑,冷不丁撂了个抱枕过来。

说来惭愧,我一个趔趄,险此把兜里带着体温的U盘抖出来。太夸张了。

牛秀琴更夸张。

她就这么酥胸半露地躺在床上,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她儿子的,也就是冬冬。

没准儿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瘦猴也在。

她问他们在哪儿玩,吃饭没,当然,不忘强调她很忙。

第二个应该是工作上的事,逼逼叨叨的,很长。

没听错的话,提到了市篮球城的一个工程。

还有第三个,可能是打给某个朋友,口气随意,老半天才崩出一句话,或许这个更长。

在我觉得已到了忍耐的极限时,牛秀琴翻个身,指了指衣柜。

我小声说:“啥?”

“啥,找个内衣呗,啥。”她声音不高不低,但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于是我就去找内衣。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我总算拎了套黑色蕾丝出来。

然而还没完,接过内衣后她突然拍拍脑袋(并没有真拍),欠久腰说:“忘了都,给老姨来点乳液,劳驾!”

哪怕一百万个不情愿,我还是从数不清的瓶瓶罐罐中找出指定的一款给这老姨涂了上去。

先后面,再前面。

牛秀琴姿态悠闲地握着手机,笑吟吟地挥洒着目光,像块随时准备发酵的面团。

她大概试过一万种减肥方法,最后得出结论说最有效的还是管住嘴。

当然,这样最省事儿。

涂奶子时,她咯咯地笑,我真纳闷电话那头的人是如何忍受这样一个交谈对象的。

紧接着,她岔开了腿。

不可避免地,我看到她的屄。

像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悠闲,牛秀琴伸脚在我的裤裆处搔了一把(确切说是搔在了左兜里的U盘上)。

与此同时,她又笑了起来:“别又不老实,啊?”

老天在上。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是对方先挂的也说不定),牛秀琴问我午饭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我说都行。

她说要在家吃还得出去买菜。

我说那就出去吃吧,“不过,上次的红酒烧牛肉真不赖”。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牛秀琴就白了我一眼:“早有盘算,还他妈装模作样!”

费了一番功夫,她才穿戴整齐,出了门。

牛秀琴一走,我就开了机。

说不上为什么,插入U盘时,满手心都是汗。

和设想的一样,轻轻松松,40G的隐藏盘符像个羞答答的大姑娘般现于眼前。

遗憾的是,设有分区密码。

这个说实话,早在意料之中。

我为自己的执着深深感动。

但密码不好破。

蓝色进度条犯了羊癫疯一样,来来回回,没完没了。

虽然房间里并没有挂钟或者类似的玩意儿,我还是听到了指针的“滴滴答答”。

大概有个五六分钟——也可能是十七八分,这个真说不好,楼梯上猛然传来一溜儿脚步响。

条件反射般,我立马重启了电脑。

我感到自己头发都竖了起来,握住U盘的手都在轻轻发抖。

一瞬间,门被拧开。

“算了算了,这大冷天儿的,来来回回折腾老姨呢,”来人挎着包倚在门口说,“我看咱还是出去吧。吃火锅,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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