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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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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姐姐“偷偷回平海”却没捎上她,陈若男很生气。

按陈瑶的说法,如果有胡子的话,她肯定会吹胡子瞪眼。

鉴于此,我们不得不在一个暮气沉沉的周日晌午请她吃饭。

说暮气沉沉有点过,太阳还是有的,可惜黏糊糊的,像坨融化的狗屎,乃至连惨淡的阳光都散着股说不出的怪味。

在这黏糊糊的怪味里,陈若男冷静沉着地挑了家中档川菜馆。

“也不难为你们了,随便意思意思就行。”

她小脸紧绷着说。

这川菜馆开张没多久,用的是大学苑的门面,据说光月租就有个两三万。

当然,对此陈若男是不屑一顾的,虽然我怀疑她老对货币度量单位是否有一个确切的概念。

“五星酒店就不说了,就子午路上随便一个店面也不止这个数。”

她小手一挥,豪情万丈。

此说准确性如何暂且不提,哪怕它是真的,也代表不了商铺租金的一般水平,所以我说她这是高级地方去多了,“你也不瞅瞅平海房租才多少”。

“多少?”

她问。

如你所料,我也不知道,难免小楞了一下。

“两三千吧。”

陈瑶这笑憋得有点辛苦。

陈若男瞅瞅她姐,又瞅瞅我,哼了一声后,注意力就又回到了麻婆豆腐上。

于是我俩都笑出声来,特别是陈瑶,前仰后合的,在公共场合这么搞有点夸张。

“那,你们上哪儿玩了?”陈若男吐吐舌头,吸溜着嘴,“在平海。”

“不都跟你说过了?老是问。”陈瑶止住笑,给妹妹夹了一筷子水煮白菜。

“我问他,”陈若男瞟我一眼,“想听他说。”这前半句普通话,后半句也不知哪儿的方言。

搞不好为什么,我瞥了陈瑶一眼。

后者埋头扒了一嘴米,也不看我。

但陈若男盯着我,她依旧吸溜着嘴,小鼻头汗津津的。

“河神庙了,大雁沟了,老南街了,哪儿都去了。”我只好告诉她。

“还有哪儿?”小姑娘掇着碟里的白菜。

“没了啊,平海就这么几个地方。”虽有点莫名其妙,我还是瞅了陈瑶一眼。

“快吃你的,话真多。”姐姐又给妹妹夹了一筷子菜。这间隙,她的目光总算在我身上晃了一下。

“好玩吗?”陈若男侧着头,吃饭说话两不误。

“还行吧,下次带你去。”这么说着,我给姐妹俩各续了一杯橙汁。

“谁稀罕,”小姑娘不领情,“我要想去啥时候都能去,连我妈也拦不住,一个电话的事儿也就,我……”她戛然而止,像幼儿园课堂上逞能的小朋友被老师冷水浇头。

冷水当然来自姐姐。

陈瑶自顾自地掇着菜,头也不抬,脸毫无疑问是紧绷着的。

陈若男看看我,又瞟瞟姐姐,鼓囊囊的小嘴努了努,突然就笑了。

“其实我也不想去,你们不都说了,没啥意思。”她说。

“饭咽下去再说话,说过你多少次。”陈瑶把橙汁往妹妹跟前推了推。

于是陈若男一口下去了半杯橙汁。

半晌,大概是符合说话条件了,她抹抹嘴:“你们要真带我去,我也会考虑考虑,只要你们有诚意。”

这话太雷人,陈瑶翻个白眼,切了一声。

别无选择,我也友情效仿了一下。

饭后我们在校园里转了转。

别看天气一般,那也哪哪都是人。

在西湖边看人钓了会儿鱼,应陈若男要求,我们又到西操场的新网球场上体验了一把。

打北门出来时,陈瑶说要上厕所。

如你所料,她邀请妹妹同去,但陈若男不为所动,具体表现就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陈瑶进去后,我们倚着护栏站了好半晌。

陈若男问我能扣篮不,我说当然能,她说她不信,我说得踩着高跷。

“笨,”她嗤之以鼻,“我们班有个男的就能扣篮。”我说我不信。她说:“以为我是你俩,满嘴假话?”

“啥?”

“我就不信你俩没去老柳庄。”

她低着头——或许抬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了下去,不厌其烦地踢着护栏。

于是后者便发出“腾腾”的呻吟。

这种声音我说不好,仿佛一个大弹簧在你耳边被不断地拉伸再收缩。

“真没去。”

好一会儿我才说,与此同时扫了眼厕所门口。

陈若男没吭声,依旧踢着护栏,小辫儿一晃一晃的。

于是我就揪了揪那个小辫儿:“真没去,就吃了俩煎饼。”

她还是没吭声,只是左右摇了摇脑袋。

“老柳庄有啥好的,也就煎饼还能吃。”我叹口气补充道。

“你有啥好的?”陈若男总算抬起头来,嘴唇动动却又没了音。

“咋,哥哪儿不好?”

“切。”她又开始踢护栏。

“看你姐是不是掉茅坑里了,还不出来。”

“我姐,”她扭脸扫了眼厕所,“早就想去留学,认了你就不去了,说啥都不去。”

这稚嫩的声音透着种说不出的严肃,或许是头部低垂颅腔共鸣的缘故。

但我还是吸了吸鼻子。

“咋说都不行,没把我妈气死。”陈若男瞥我一眼。

“真的假的啊?”我只好说。

“骗你小狗。暑假我姐说去看看,结果还不是回来了?”她索性转过身来。

“澳大利亚啊。”

“嗯。”

我想说点什么,却只是摸出了一支烟。

“还抽烟,真不知道你哪儿好。”陈若男歪头盯着我。

“摸摸不行啊。”

我只好把烟又放了回去。

但小姑娘还是盯着我。

这就他妈有点过分了,于是我也盯着她。

除了肤色略黑,陈若男小鼻头肉乎乎的,轻微上翘,这点倒不像陈瑶。

当然,也不像她妈。

此行为艺术大概持续了十几秒,以女方失败告终。

陈若男红着脸,把头撇过一边,嘴里嘟囔了句什么。

没有办法,我只能发出了胜利的笑声。

甚至,我逗她说:“你妈老早就让我上你家玩,咋不见吭声了?还算不算数?”

“谁知道我妈咋想的。”陈若男显然愣了下,完了她又补充道,“想去就去呗,这也需要批准啊?”

我想告诉她这个我可说不好,但陈瑶已经走了出来,所以我说:“哎哟,你姐没掉茅坑里啊。”

陈若男噗哧一声捂住了嘴。

姐姐也笑,她甩着手上的水问:“咋了?”

我伸了个懒腰,没有说话。

太阳总算冒出了个金色圆环,铅灰色的云拱在隐隐的蓝色背景下犹如发霉的陈年烂絮。

********************

母亲到平阳来没有任何征兆,她甚至吝于事先打个招呼。

这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电话响起时我正要去打球,可以说在赌约确定的情况下晚饭八成已有着落。

但她让我快出去,喊上陈瑶一起吃个饭,“妈顶多能呆个把钟头,趁天亮敞还得往平海赶”。

于是我就快出去。

陈瑶原本要回家,这突然有人请吃饭,自然乐得合不拢嘴。

这会儿有个四五点,又恰逢周六,校门口一锅稀粥。

母亲便是粥中的那颗樱桃,她在石狮旁娉婷而立,大老远就冲我们招手。

陈瑶叫了声姨,就被她姨亲切地挽住了胳膊,一时细声细语嘘寒问暖,她老幸福得像春风中的花骨朵。

我这儿子自然生生化作了一股空气,和天边的晚霞、拂面的清风以及周边无孔不入的喧嚣没什么不同。

母亲一身灰条纹休闲西服,紧俏得体,曲线玲珑,那雪白的翻花大衬领在黑色细高跟的嗒嗒声中恣意飞扬。

陈瑶穿了双平底匡威,整个人看起来比母亲小了一圈儿,她小脸笑盈盈的,倒是跟眼下红彤彤的夕阳格外匹配。

我怪母亲来了也不提前说声。

“咋,耽搁你事儿啦?”

她把手袋甩过来,“要真是忙啊,您先紧着您的,我俩可不敢妨碍。”

这话逗得陈瑶直乐,咯咯咯的。

母亲也笑,完了捣捣我:“上哪儿吃呀,别老瞎转悠啊咱。”

“这可难说了,”我叹口气,“甭管上哪儿吃啊,都得看看有位子没。”

晃了一圈儿,我们还是进了川菜馆。

没有办法,虽然那屎黄色的装潢我不喜欢,但这点也就它这儿清净了。

母亲问:“人这么少,好吃不好吃啊?”

陈瑶笑而不语。

我说:“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小贵。”

“好啊,俩小鬼也敢给我下套!”浑厚的灯光下,笑容打她丰润的唇瓣溢出,在白皙的脸颊上荡漾开来。母亲心情不错。

问她啥时候到的,母亲说吃罢早饭就来了,路况挺好,到平阳也就十点多。

于是紧接着,我问她干啥来了。

如你所见,或许是语气急切,这没由来给人一种盘根问底的感觉,连我都禁不住愣了愣。

“审特务呢你?”

母亲抿口白开水,瞥陈瑶一眼,笑了笑。

后者也笑了笑。

相应地,我也只能笑了笑。

“这找老师啊,找来找去还是找到了你们学校。”母亲把周遭打量一通。

“师大不行?”不可避免地,我想到了梁致远。

“人走茶凉啊,”母亲叹口气,“人家也就嘴上应允,再说,你这学校到底咋样还没个谱,招贤纳士到底还得看这个贤士心里咋想。”

陈瑶点头表示同意,我张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也亏有人介绍,不管成不成的,总得到你们学校看看啊。”母亲笑笑,递来一双筷子。

“谁啊?”我吸吸鼻子。

“管得多!开吃!都赶紧的,我可没空跟你俩耗。”

于是我就开吃。然而扒了两嘴米,还是有句话穿过食物的缝隙溜了出来:“不说啊,我也知道是谁。”

“吹吧你就!”陈瑶直翻白眼。

母亲则哟了一声。

掇了两块豆腐后,她才说:“平阳一个唱戏的前辈,也是人托人。”

说这话时,她往身后瞅了一眼。

如你所知,人少只是相对而言,就这么十来分钟,川菜馆一楼大厅里也坐了个七七八八。

而不管到了哪儿,母亲都有点夺人眼球。

她白生生地端坐此地,宛若一朵悄然盛开的兰花。

虽不敢说吃过正宗川菜,但这馆子手艺确实可以,该油油,该麻麻,该辣辣,很是过瘾。

母亲筷子却动得不太勤,净在那儿扒拉米饭了。

就这间隙,她还说了俩新闻,一是小布什连任(这贼眉鼠眼的,还挺有能耐),二是营口坠龙事件(白玉霜就见过龙骨,这事儿也幸亏不在咱平海,不然一准给人当成河神)。

陈瑶则提到了大学苑火灾。

悲剧固然是悲剧,但就像去年某个大三女生在不远的公交站台被割喉一样,猎奇心理和感同身受会纠缠着给我们种下一个八卦的蛊。

这种谈资的诱惑很少有人能够拒绝。

可以说,半个月来,不管走到哪儿,人们都会兴致勃勃地谈起此事。

如果恰好能看到那栋楼,甚至是那个模糊的方向,大家也会一伸手,说:“喏,就那儿!”

上周日在这里吃饭时,陈瑶就给妹妹普及了一下消防知识,而当后者提出参观下火灾现场时,又被姐姐无情地拒绝。

这种事毫无办法。

火灾发生于十一月三号。

那个下午是民诉课,就在二号教学楼前的林荫道上,透过半死不活的枯枝烂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来自西北方向的滚滚浓烟。

很黑,像在水中迅速扩散的碳素墨水。

但它飘在天上,携着一股刺鼻的硫化物,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哪哪的火山大喷发。

连风都是热的。

在救火车揪心的鸣笛声中,民诉课算是泡了汤。

我们被允许看了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但谁也不能出去。

外面的喧嚣模糊而真切,就着兴奋的口水,呆逼们脑补了一个又一个画面。

然而等下了课,一切都结束了。

大学苑也封闭起来,“禁止闲杂人等随意进出”。

但传言是禁不住的,听说是栋住宅楼失了火,听说死了好几个,不,十几个,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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