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 > 第40章

第40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鬼畜轮奸(轮暴甜儿) 被民工轮奸的礼仪队队长 流浪汉的胁迫 绝美的母女被轮奸 强奸班主任金洁 母狗厕奴 母子爱情 佩娟的淫荡自述 奴隶的桃色日常 潜规则

三人篮球赛我等终究没能夺冠。

换句话说即,一万块人民币像鸭子一样飞走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只鸭子从来也没煮熟过——能干沉体育系篮球专业的恶霸挺进决赛,已完全超乎了大家的预料。

那真是艰苦卓绝的一战,论身高,论技巧,论战术,他们起码都略胜一筹。

我方一路落后,狠拼硬磨,直至最后一分钟人品大爆发,愣是打出了个八比二的小高潮,奇迹般地完成了反超。

这种事毫无办法。

同样毫无办法的是,在周四晚上的体育馆二楼,面对另一支篮球专业的恶霸,我们遗憾败北。

后一支的实力未必强过前一支,所以也只能理解为老天爷从中作梗了。

不甘心在所难免——一如球馆惨白的灯光,一如黑压压的人群中闪亮的发夹,一如呆逼们在终场哨吹响时沉默的汗水——所有这些,大概都会镌刻在2004年的夏天吧。

好在亚军也有奖金五千块,从校门口的农行兑出来,无论功劳大小,正好一人一千。

请系里边吃饭自然免不了,这帮狗娘养的,个个血盆大口、嗷嗷待哺,哪怕已被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折磨得不成人形。

说到折磨,谁也不能幸免。

划完重点就是上自习,没日没夜,这一学期欠下的债头昏脑胀也得补回来。

问题的关键在于,第一,哪怕划完重点,我等所面对的依旧是文山文海;第二,图书馆、教学楼——只要能塞人的地方——哪哪都座无虚席,除非六点钟前起床,想找个清净地儿比登天还难。

由此可见,选修课不用考试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这种原则上送学分的课,除非碰上怪胎没人会为难你。

然而“怪胎”俩字不会刻到脑门上,事实上有不少好老师都是怪胎,所以还是勤勤勉勉最重要,拿学分冒险不值当。

比如艺术赏析课的考核作业,我可是参考了三篇有关波普主义和极简主义的乐评才得以搞定。

其中还有陈瑶的一半功劳,此学霸无论干什么都得心应手,由不得你不佩服。

基本上每天,慢悠悠地吃完早饭后,我和陈瑶都会跑小树林里看书——除了碍眼的垃圾多了点,那还真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当然,在她老看来,我也是个垃圾。

多亏了树木葱郁环境清幽,不然我“早被一脚踢出去了”。

没准就是决赛后的第二天中午,我和陈瑶打小树林西侧窜出来时,神使鬼差地,竟碰到了白毛衣。

她脚蹬一双白色坡跟凉鞋,把碎石路踩得噔噔响。

速度不能说快,但也着实不慢,起码那身圆领休闲白T和宝石蓝牛仔热裤下的胴体生动地传达出了一种动态之美。

确切说就是,乳房在行进中波涛汹涌,白生生的大腿于斑驳而婆娑的树荫下直晃人眼。

还有那双没穿丝袜的脚,丹蔻点点,你看一眼尚可,要是多瞧几眼,难免眼花缭乱。

何况也不会有人给你时间去仔细地打量一位光彩照人的女士,比如陈瑶,冷不丁地就在我腰眼上捅了一下。

于是我就嗷地叫了一声。

有点奇怪的叫声,沈老师只好瞥了我一眼。

我猜是的。

虽然她戴了副大蛤蟆镜,但蓬松发髻下的小脸确实朝我们侧了侧。

别无选择,我立马笑了笑。

她竟也朝我们笑了笑,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一弯。

于是我就叫了声“沈老师”,半秒后又蹦出了个“好”。

她愣了下,很快樱唇再次一弯,乃至停下脚步说:“你好,你们好。”

“吃了没?”紧跟着她问。实在出乎意料,以至于得有个两秒钟我才应了声:“还没呢。”

“那就快吃饭去。”她笑得更灿烂了,眼睑下浮起两只卧蚕,贝齿都亮晶晶的。就我发愣的片刻,白毛衣就再次迈动脚步,走了。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便出现在我们面前,Polo衫运动短裤网球鞋——总之就是你所熟悉的那种中年中产的经典休闲造型,真让人不知说点什么好。

其实我早该看到他,但不知为何现在才看到,于是此人就通过放慢脚步来提醒我们不要残忍地忽略他。

他甚至打量了我一眼,那冷不丁的眼神分外熟悉。

“走呗,”陈瑶一本书扇过来,“笑得还真是甜啊。”

我只好走,边笑边走。

不想中年男人叫住了我——或者我们。

他说:“哎。”

我们就回过了头。

男人个头还行,一米七五靠上,有点壮,啤酒肚不能说小吧,但也算不上大。

于是他两手操裤兜里挺了挺肚子——这下条纹肚皮壮观了些许:“干什么的?”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事实上,我有点发懵。

陈瑶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也没吭声。

“她是你老师?”

这应该是个疑问句,但并没有任何疑问的意思。

“哦。”

我说。

“没事儿。”

这货扬扬国字脸,用一只戴着腕表的手抹了抹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鹰钩鼻和平头顶端的美人角很是惹眼。

“没事儿了。”他抬头望望悬铃木树冠,冲我们摆摆手,转身离去。整个过程中沈老师都没回头,甚至连款款玉步都没有任何停顿。所以如你所料,小平头一路小跑追了上去。“神经病。”陈瑶评价道。她说得太对了。

有句老话叫忙里偷闲得几回。

这复习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大家反倒越是放松,连傍晚打球都成了惯例。

不光我们,全校学生都这副德行,乃至每天下午四点钟以后篮球场就会人满为患。

这劲头实在有点躁狂症的意思。

只是平阳大酒店一别,我等再没见过十五号。

该老乡对篮球的热情似乎在那场八分之一决赛里被耗了个精光。

关于此,杨刚推测,没准陈晨对篮球的热爱就是那泡喷涌而出的鼻血。

有些道理。

李俊奇倒是偶尔会跑去东操场踢球,一身国米,驴一样兴奋。

每次他都要站在草坪上,隔着铁栅栏,仰起脖子冲我们一声长鸣。

决赛后的周五傍晚,他甚至翻过栅栏,来到亲切的红蓝塑胶球场上,同我们叙了叙篮球情谊。

他先是祝贺我等夺得了亚军,又愤愤不平地表示体育系那帮哥们儿也就仗着身体壮,“真要论技术,他们可不行”。

兴许也有些道理,至少听起来很悦耳。

极其自然而又匪夷所思地,我问他:“这几天咋不见陈晨?”

“熬夜看球呗,”李俊奇不假思索地说,“这会儿大概就在吃饭,今晚可是半决赛啊,希腊对捷克。”

他指的是欧洲杯。

我真没想到十五号爱好如此广泛,于是就叫了一声:“靠。”

李俊奇抹抹汗,大喉结动了动,似要说点什么,却也只是吐了个“靠”出来。

上周日傍晚,在平阳大厦正门口,沐浴着燥热而舒爽的阳光时,李俊奇也是这么说的。

因为陈瑶决定回学校,什么星巴克、德川家啦,她毫无兴趣。

“一体式vip卡啊,”老乡强调,“不吃白不吃。”

他真的很热情。但陈瑶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脸色都有点惨白。“身体不太舒服,”我冲大胸女眨了眨眼,又转向李俊奇,“改天吧。”

“走呗。”

大胸女笑笑,一把捞住了她的男朋友。

于是后者就叹了口气。

这回可没有什么捷豹什么皇家什么加长版了,东家的安排实在有待改进,兴许他真的喝蒙了呢。

当然,我和陈瑶更愿意在鸟语花香里走一走。

弯弯绕绕地,在中央公园里地奔了几里地后,我们搭上了一辆开往学校的公交车。这会儿陈瑶脸色好多了。

“胃不疼了?”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陈瑶白我一眼,只是切了一声。

那个傍晚车厢空旷,阳光鲜活,空气里灌满了绿色的风,一种说不出的安定令我昏昏欲睡。

恍惚中不断有人上下车,等我再睁开眼,身边已挤满了人肉。

“你可真能睡。”陈瑶捣捣我。片刻后,她问李俊奇啥来头。我便如实相告。

“看不出来啊,”她说,“人还挺和蔼的么。”我表示赞同。

“那个什么陈晨呢?”她又问。

“平阳市市长的侄子,”我吸吸鼻子,“他爹是平海文体局的。”

搞不好为什么,我真不愿意谈起这个人。

陈瑶大概也一样,她轻叹口气,捏捏我的手,便把头撇向了窗外。

很快,她又扭过脸来:“一会儿吃点啥呢?”

1912年,南孙班成立于天津,领班孙凤鸣,主演孙凤令。

这是第一支招收和培养女演员的评剧班社,后来的一些着名女演员,像白玉霜、花莲舫、李金顺等都出身于此。

二十年代,因国内形势风起云涌,南孙班只得北上东北,在铁路沿线的经济发达地区活动。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很多班社南下,南孙班也不例外,光在平海就小憩了两年。

之后的历史众所周知,南孙班重返天津卫,改名歧山剧社。

几年后,白玉霜使歧山剧社名扬天下。

少有人知的是,三当家孙凤济和部分台班子在平海扎了根,当刘派、爱派和白派欣欣向荣之时,小城里也涌现出了一批像花岳翎、莜兰花、莜蓉花等优秀女演员。

莜金燕便师从花岳翎,其“音域宽、音质纯,共鸣好,嗓音甜”,“在唱腔上又吸收了京、豫等剧种的营养”,兼容并蓄,刚柔相济,与沈阳的花淑兰并称成为“南北花腔”。

这就是南花派的由来。

“我的外祖父母,”母亲写道,“就是南花派的一员。”

此即上周日的“评剧往事”。

我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老实说,要不是涉及曾祖父母,还真有点民国白话小说的味道。

这个专栏也不知多少人会看。

我是九点多吃完饭才溜达到报亭拿的平海晚报。

在此之前,应陈瑶要求,我们把大波哥几个喊出来一起吃了个饭。

雷打不动,依旧是驴肉火锅。

这种事毫无办法——当陈瑶问“一会儿吃点啥呢”,驴肉火锅多半跑不了。

味道挺不错,就是党参、枸杞补料太多,看着就上火。

难得地,在威逼利诱下我又断断续续地喝了两瓶啤酒。

当大波叫嚷着再来时,哥们儿真顶不住了。

正是此时,母亲来了电话,我瞄了眼时间,八点四十左右。“正吃饭呢,这么吵。”她说。

“是啊。”我走出门外,站到了镇政府对面的马路牙子上。路灯昏黄,像甩在夜色中的一团陈年浆糊。

“复习得咋样啦?”

“还行吧,我觉得还行。”

“行不行得看结果,”母亲轻叹口气,“反正有你贺老师盯着,你也瞒不了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神豪之美男集邮册 死生律者希儿-败北后中催情淫毒的黑丝萝莉希儿 百合情侣的爱与疼痛 妈妈的性福生活 人渣的催眠后宫 陷入绝境的女退魔师们 黄毛在哪里 下山后,师父给我捡了个道侣 充满色情的奇幻世界——初出茅庐的勇者在新手区就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堕落成为魔王的 在清晨的办公桌下被魅魔贤妻兴登堡口交,夜晚在宴会厅角落的鞋交中出,让她穿着灌满精液的红色高跟鞋高调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