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 > 第29章

第29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鬼畜轮奸(轮暴甜儿) 被民工轮奸的礼仪队队长 流浪汉的胁迫 绝美的母女被轮奸 强奸班主任金洁 母狗厕奴 母子爱情 佩娟的淫荡自述 奴隶的桃色日常 潜规则

多半是九寸钉吧。

不听就不听,我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她开始挣扎,让我别乱来。

我顺手在下腹部掏了一下,她竟恼了,甩开我便回到了儿子身边。

那晚的天黑咕隆咚的,闷得像锅待拔猪毛的沥青。

于是我抹抹汗,仰身躺倒,发誓再也不亲近她了。

我甚至检讨那一年来在性上犯下的诸多令人作呕的错误。

作为一名中学生,我是彻底的腐化堕落,被黄色思想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完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了风。

先温柔,后凛冽,没一会儿索性把什么东西刮到了我的脸上。

我一骨碌坐了起来。

是蒋婶,她单脚踩在水泥台上,攥着蒲扇,看样子妄图再给我几下。

“睡得可真快。”

她挑开我的耳机,继续扇着风。

或许还笑了笑,但乌漆麻黑的,我看不太清。

这话有点夸张,或者说不够诚实,起码我溜过裙摆看到了蒋婶的白内裤。

不等我开口,她说:“给婶挠挠痒呗。”

片刻后又补充道:“没带痒痒挠啊。”

我啥也没说,而是看看小孩,以及扫了眼自家院子。

那晚我吃了好长时间奶,就坐在水泥台上。

我一手摸屁股,一手搓奶子,老二则被蒋婶攥在手里轻挑慢捻。

每当胡同口响起脚步声,我都会停下来,望一眼遥远而模糊的繁星。

后来我探上大腿,在阴部徘徊了许久。

那里的肥腻和湿润让我汗如雨下。

我费力想象它的模样,却总也难脱母亲的窠臼。

而它们当然必不相同。

我试图扒下裤衩一探究竟,却被它的主人极力拒绝。

她什么也没说,就是死死拽住内裤,如果我胆敢硬来,她铁定会与我拼命。

于是我就抱紧了她。

我叫了声婶,我挺着老二往她的大腿上蹭,我觉得眼前的肉体如此柔软而光滑,理应有更好的用途。

我肯定卯足了劲。

水泥楞钝刀般硌着腿弯我都毫无觉察,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发现它们刻下的道道血痕。

蒋婶也抱住我,只顾喘气,却不说话。

她的薄嘴唇就那么张着,我只好贴上去,试着咬了一下。

她往后扬扬脸,或许还摇了摇头。

我继续贴上去,又是一下。

然后她就咬住了我的嘴,舌头都伸了进来。

肥而滑。

什么味道我说不好,只记得我的口条像根木头,而蒋婶的大概比木头强那么一点。

直到感觉她的口水淌进嘴里,我才意识到这是在接吻。

一种莫名的恶心涌上心头,胯下的老二却几乎要爆掉。

于是我把她抱了起来,一手托腰,另一手只拽住了一条大腿。

蒋婶一声轻呼的同时开始扑腾。

拖鞋应声落地。

然而毫无办法,那会儿我起码一米七出头,蒋婶可能一米六都不到。

我像只螃蟹那样把她搬到了凉席上。

她叫了几声林林,便被我压在身下。

我继续吻她——也不能说吻,反正就是在脸上乱蹭。

她轻哼着,粗重的喘息像漏气的风箱。

当然,也许是我在喘。

我试图脱掉自己的裤衩,有点难。

我试图脱掉她的裤衩,也不太容易。

于是我就喘了起来。

我撩起裙摆,捏着老二就往里捅。

除了大腿啥都没碰着。

这么折腾一番,我就喘不动了。

我先是趴在蒋婶身上,后来一个侧身便滚落一旁。这时我才感到自己流了太多的汗。我盯着朦胧的星空,一动也不想动。

半晌,蒋婶说:“你太小。”

我懒得理她。

她摸摸我的脸,继续说:“你太小,婶年龄大了。这样不好。”

我不说话。

她好像笑了笑,又唤了声林林,一只手似来摸老二,但碰着腿侧就没了动静。

“我不小。”我告诉她。我侧过身来说:“我早日过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一瞬间甚至有点绝望。

“哟。”蒋婶这下攥住了老二,轻轻揉着,像等着我说下去。我自然哑巴了。“跟谁啊?你就吹吧。”

我气哼哼地在奶子上摸了摸,却被一巴掌拍开。

那就不摸。

我再次仰面躺好,只感到浑身黏糊糊的,连头顶的沥青都仿佛要滴落下来。

蒋婶也移开了手。

她似乎在整理衣服。

我索性闭上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认为这晚已经结束时,老二突然又被捏住。

我不动声色,它却快速勃起。

“林林?”

蒋婶凑在耳边,口气轻轻的。

我拿不准该不该作出回应。

“德行,老娘还不伺候了!”

啪地,老二给拍了一巴掌。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快速转身将她牢牢抱住。

蒋婶头发不知何时披散开来,软软地埋我一脸。

我就顺着脖颈拱了拱,同时伸进睡衣,握住了奶子。

原本我想握住两个,但左胳膊无论怎么搞都分外别扭,只得放弃。

蒋婶哼了一声,先是攥住我手腕,后来就捏住了老二。

随着她的撸动,我才发觉自己顶着一个光溜溜的肉屁股。

于是我叫了声婶,就开始挺动胯部。

我在屁股蛋儿上捏了一把,就掰开大腿,只想着快点插进去。

蒋婶呸了一声,说:“你别动,小公狗一样,瞎添乱。”

我一动也不敢动。

她身上也黏糊糊的,脖颈,脸颊,大腿,甚至屁股——老二在上面蹭了蹭,就滑入一条沟里。

很快,随着一波温热袭来,我知道自己肏了进去——神使鬼差的是,那一刻我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母亲。

蒋婶轻舒口气,扭过脸来:“一会儿吭声,可别弄进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听见没?”她扭了扭屁股。我只好说:“听见了。”

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动了。

“动动啊。”

肥臀又扭了扭。

于是我就开始动。

那种湿滑和紧握感让我越动越快。

拍击声细微却清晰。

蒋婶的一条腿搭在水泥台上,在夜色中荡着丝微光。

我就伸手摸了摸。

她哼了一声。

我嗅着越发浓郁的味道,我叫了声婶,我甚至想去抚摸她的脸。

蒋婶连哼几声,说:“真硬。”

正是此时,一辆自行车打胡同口拐了进来。

大概是链条缺油,一路刺刺啦啦,像是一把锉子在我身上划过。

划到嗓子眼时,它就停了下来。

我也只好停了下来。

蒋婶按住我胳膊,似是想爬起来。

穿着拖鞋的脚步声,门被叩响:“春英!”

老二被死死攥住。

“春英!人找着了!”

“哎!”

蒋婶扭扭屁股,总算应了一声。

“楼上呢?”

来人站在门口,没动,半晌才说,“春英啊,先不给你婆婆说,你……你方便下来不?”

然而没等“春英”答话,他就作了自我否定,甚至轻声笑了笑:“算了,就这么个事儿吧。二刚没了,在三道闸,待会儿就拉回来,我也就顺路报个信儿。”

他声音很响,偏又刻意压低,以至于像个太监。

这大半夜的,让人毛骨耸然。

我不由一个激灵。

蒋婶也一哆嗦——肥臀都向后拱了拱——依旧是一声“哎”。

于是我一泄如注。

蒋婶的臀是挺肥,现在更肥。

但腰粗,现在更粗。

我抓住屁股搞了一阵就没了劲儿。

她倒越战越勇,很快就翻身上马卷土重来。

如你所料,啪啪脆响,白肉四溅。

“还是年轻好啊。”

她说。

“鸡巴好。”

她又说。

“硬啊。”她再次说。蒋婶主动时就会说这样的话,以便表现出一种享受人生的态度。是的,除了好好搞一搞也没什么其他乐趣了。关键是,搞一搞总不会让你的人生更糟。现如今蒋婶的每个毛孔里都分泌着类似的思想。这些不需要交流,你一眼就瞧得出来。被动时她则会说出另一些话,比如“别叫我婶”,再比如“搞婶的屄”。就这些,没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不好,但直到今天也没什么新鲜花样。这让我意识到,人,我们人,一眨眼功夫就会完蛋。无可救药。“想啥呢?”蒋婶伏在我身上,于是汗也流到了我身上。我在她奶子上摸了摸,没说话。“是不是嫌弃婶了?”她几乎凑在我的脸上。那双杏眼还是那么大,像汤圆。眼角却已爬上皱纹。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蒋婶一声没吭,撑着床就要起身。我一把拉住了她。我好像也没其他选择。蒋婶挣扎了几下,便软了下来。她在我怀里趴了好一会儿,后来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很快大滴眼泪便沾湿了胸膛,却始终没有声音。直到我在她肩膀上揉了揉,才勉强有些哽咽溜了出来。很奇怪,吱咛吱咛,刹车似的。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俏皮话或者安慰人的话,诸如此类吧。偏这当口,手机响了。即便蒙在地板上的裤衩兜里,依旧吓人一跳。蒋婶翻身卧到了一旁——她立马拉毯子盖住了身体。我愣了愣,还是跳下了床。是陈瑶。她劈头就问:“啥时候回学校啊你?”

回家时天已擦黑。

母亲来开的门,她说:“你也不带钥匙。”

我表示忘了。

我确实忘了。

她又问我去哪了。

我支吾半晌,连腿都有点发软。

“听你奶奶说去大刚家了?”

母亲撩撩头发,面无表情,“还去哪儿了?充个电都这么久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汗就冒了出来。

然而毫无办法,此时此刻我一句话也不想说。

母亲却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她回头笑笑:“厨房里有蒸菜。”

于是我就去厨房吃蒸菜。

刚迈了两步,她又说:“妈等着你去看戏呢,结果也没来。”

这下笑意就更浓了。

目录
新书推荐: 百变星君,从电饭煲开始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资源被垄断,我无限制卡怎么办? 奈芙尔淫堕:从曼妙少女成长为丰腴熟妇的秘闻馆主,会因为自己的淫熟肉体拖累而导致潜入任务失败,被调教玩 作为被东家招为种马的优秀雄性,你在与东风舞希和东海桐花经历诱惑&逆转受孕交尾后,顺便让东麻衣亚也一并 关于咱穿越成萝莉魅魔在异世界开后宫并带着自己的兽娘精灵天使恶魔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异种娘眷属们四处开淫 校园偷情风波!病娇学妹斯库拉用黑丝淫足、精液皮鞋榨精踩脸羞辱前辈;醋精优等生能代撞破电话直播后含泪深 在风帆世界调教我的海妖小姐金鹿,来到港区后按捺不住欲火将我推倒中出,在一次次的交合下被狠狠反杀,最后 【远曲独舞】在宴会前后和凯茜娅进行激烈无比的性爱交合,并在情人节这天用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将凯茜娅送上绝 “恍然初见,惜如相识”——与九龙舞姬的纵情交欢,于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