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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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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仰脸闭目听了一会儿,奶奶突然说:“这女主持,哎,和平,这不是那谁嘛?”

我下意识地漏了点光。

映入眼帘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精致女人,很瘦,很白——鱼肚白,周身却又浮着一抹光,像夏天巨大的白色云层翻滚而过时底部溢出的那抹铅灰色。

她戴着个大耳环,过于夺目。

老实说,从造型上看,跟沙师弟失足时期佩戴的那款倒是十分相似。

奇怪的是那个上午我一点也没注意到这个人。

可惜父亲并没有及时作出反应,一时只有咀嚼花生米的声音。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补充发问时,他老总算开口了——在此之前先顺了口啤酒:“李雪梅啊。”

我以为他会再说点什么,然而没有。

奶奶也没了言语。

于是我问:“李雪梅谁啊?”

又是花生米。

我打赌父亲瞟了我一眼,好像这才发现他儿子竟然会说话,真是打天上掉下个宝贝。

他说:“李雪梅啊,你忘了,以前新闻联播啥的都是她主播,陈建国老婆,前电视台一把手,现在——”听这么一说,我眼前似乎真的浮现出一幅男女性端坐镜头前只有嘴唇上下翻动的画面。

这让我睁开了眼。

母亲端了一碗茶出来。

“现在嘛——”父亲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花板,“好像退了,在妇联还是在哪儿?政协?是不是在政协?”

他面向母亲。

后者小心翼翼地把茶放下,拍拍我肩膀说当心烫,尔后捋捋头发:“我哪儿知道,应该是吧。”

“看来市里边儿真是对评剧,啊,传统文化,上了心哩,这李雪梅都请出山了。”

父亲翘起二郎腿,点上一颗烟。

他甚至把烟盒往我这边推了推。

母亲不满地砸下嘴,双手牢牢地搭在我肩上——这就是昨晚的母亲,始终站在我身后,纹丝不动。

白面书生跳出来时,沉默半晌的奶奶撇过脸来:“还不是秀琴认识的人多。”

“狗屁,牛秀琴算个屁啊,”父亲猛抽口烟,差点打沙发上蹦起来,“她就是个芝麻粒儿,哪来那么大能耐?”

说完他看看母亲,又看看我,最后才转向了奶奶。

后者却不瞧他,正襟危坐,嘴里也不知咕哝些啥。

一时陈建军的声音变得分外古怪,像是在对着稿子念悼词。

法令纹的每次蠕动都让人备受煎熬。

关于牛秀琴,我希望母亲能说点什么,但她只是捶捶我,说:“喝茶。”

倒是奶奶探过身来,在我大腿上来了一巴掌,嘴唇翁动的同时眼却瞟着父亲:“那啥理疗仪就是你秀琴老姨送的,这电视里可都放过,名牌!”

她老什么意思我搞不懂,我只知道是时候让紧绷多时的膀胱放松下了。

打卫生间出来,陈建军还没搞完。神使鬼差地,一句话就从我嘴里冒了出来:“老重德是谁?”

仿佛耳朵出了问题,客厅里的仨人没有任何反应。

等我再度落座,父亲才说:“老重德嘛,县公安局的,后来区改设市,他是个副局长吧。”

我喝口茶,说哦。

他老反倒意犹未尽:“他也就沾了抗美援朝的光,那时是个机枪手。听你爷爷说,老重德天生带着股二劲儿,机枪没油他就撒泡尿接着打,啧啧,这就成了典型。妈个屄的,那么多能人就个二逑成了典型!”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顺着父亲叹了口气。

母亲拍拍我,说她先睡,“明儿个还有重要演出”。

我点点头。

她又叮嘱我记着把茶喝完。

我说行。

“行行行,”她也叹口气,幽幽地,“你是长大了,妈也看不住你啊。”

从老商业街到小礼庄几乎要穿过半个平海。

小舅妈却不在家。

事实上没一个人在家。

整个院子空空荡荡,虞美人开得越发娇艳。

我只好大汗淋漓地窜进了小饭店。

三三两两的食客惊讶地抬起了他们或大快朵颐或小心翼翼的脑袋。

我喊了声小舅,他便从厨房探出个头。

“呦!”

他说,完了挥挥长勺,“热?”

这不废话么。

我打冰箱里操了瓶碳酸饮料。

“热就对了,快三十度呢今儿个。”

干完手里的化合物之前,我不打算再搭理他。

小舅却晃出来,问我吃点啥。

我问小舅妈呢。

他说:“回娘家了!”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

于是我当下就喷出了一道效果可观的可口可乐之泉。

当然,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小舅妈并非要咨询离婚事宜,而是想知道现在购买农村宅基地靠谱不。

理论上当然不靠谱,至于司法实践上,我说我得研究研究。

是的——研究研究——我是这么说的。

我已做好准备迎接一切冷嘲热讽。

但小舅说:“你可得好好研究研究,小舅的下半辈子就在你手里头喽。”

吃完凉粉,应小舅之托,我还要往鱼塘送饭。

敢情这才是诓我到小礼庄来的真正目的。

父亲的肉刀削,姥爷的海带汤,其他若干人等花里胡哨的各种面,以及几瓶啤酒和香烟——害我跑了两三趟。

曾几何时,钓鱼也变成了时髦的怪癖,何况是在人工塘里。

据父亲说,搞垂钓塘关键在于把握好难度,让客人体会到某种微妙而幸福的成就感。

他说的对,这会儿姥爷就徜徉在这种成就感中销魂蚀骨,难以自拔。

直至我奉上午餐,他才丢开自制鱼竿,允许我暂时代为掌控。

他老在钓虾。

他老指指水桶,说晚上留下来吃饭。

他老玩上瘾了。

梧桐很老很高很大。

有树荫,不太热,但也算不上凉快。

于是我问姥爷咋不去看戏。

他愣了下,然后直摇头,说唱了一辈子,离是离不开了,但也不能跟太近,何况是自己闺女呢。

“晕眼啊。”

他呼噜一声后,从海碗里抬起头来。

我无话可说,只好点了颗烟。

很快姥爷就夺回了操控权,难为他老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狼吞虎咽。

我掂瓶啤酒,决定像个返乡农民工那样到自家田间地头转悠转悠。

父亲坐在渔屋前的老榆树下。

同我一样,他也在喝一瓶啤酒。

一旁的红漆木桌上几乎陈列着前电气化时代的所有娱乐方式:扑克、象棋、《水浒传》和一本暴露着女性大腿的铜版健康杂志。

该杂志会虚构出一些卑微的人名,然后以怜悯而色情的口吻尽可能地详述他们在性生活上遭遇的种种困难。

这之后它会提出解决之道,往往是些生活小常识,籍此你的人生会迎来重大转机。

据我所知,它曾帮助很多青少年成功地实现了手淫,这其中就包括我。

所以一看见它,我就笑了。

父亲也笑,问我六号走不。

我说看看。

他又邀请我钓鱼。

我说没意思。

“啥有意思?!”

他拍拍桌子,嘴唇翁动着,却没了声音。

我不知作何反应。

好在眼前的脑袋一番摇摆后又仰了起来——父亲以一种故作幽默的口吻说:“给你布置个任务,咋样?”

“咋样”两个字并没有说出来,但他就是这么个意思。

“好啊。”

我说。

“喂猪去。”

他丢出一串钥匙。

我捡起,刚走两步,父亲就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货真价实的哈哈大笑,白背心下的肚皮都在飞速颤抖。

“你还真去啊!”他说。“喂得过来么你!”他又说。父亲拍着大腿,眼泪都流了出来。于是他擦掉眼泪,说:“猪——还是我去喂,你——到山墙下揪点银杏叶,你奶奶都唠叨两天了。”

经再三确认,我总算在西侧山墙外找到了那几株父亲“悉心栽培以便药用”的银杏树。

拇指粗,孱弱得像个甲亢病人。

在小心翼翼地摘掉其一半叶子后,我终于狠狠心来了个风卷残云。

于是它们索性淹没在墙根越发凶猛的藤蔓间,消失了一般。

出于某种愧疚,我冲着银杏树撒了一泡尿。

我觉得这将有助于它们茁壮成长,再不济也好快些容光焕发。

提上裤衩,我环顾四野,神使鬼差地,就沿着小路走到了尽头。

拐过墙角的同时,我系上了手中的塑料袋。

理所当然,那泡屎还在,只是与两天前相比它变得愈加干硬。

在物理学上,这是个十分有趣的过程。

张凤棠的尿却不见了,它消失在松软的土壤间,就像我亲姨从未蹲过那儿一样。

这自然也符合物理规律。

所以我并不惊讶。

围着那泡尿曾经存在过的地方,我转了好几圈。

当然,不是脚,是目光。

除了一厥陈年老屎之外,别无所获。

更远的地方,杂草汹涌,绿得夸张。

一切都正常得令人心旷神怡。

我点颗烟,站在小树林斑驳的阳光下,任大自然的凉风摸了个爽。

后来,我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只黑色丝袜。

我估计是的。

它十分屄屌地攀着一截树杈,高高在上,舞动得令人心颤。

我猛吸口烟。

二十一世纪的天还是这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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