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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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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凤棠四下瞧了瞧,吸了吸鼻子。

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我不由担心犄角旮旯里会冷不丁地蹦出股杏仁味。

“这么多磁带啊,也借你弟听听呗。”

她在床头短几上扒拉了一通,随手捏了两盘,扭身在我身旁坐下。

很快她撇撇嘴:“都什么乱七八糟,好听不?”

我不想搭理她。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一脚踢死她。

她倒不以为意,丢下磁带,起身奔往下一个目标。

随着屁股的扭动,香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周遭静悄悄的,只有高跟鞋刺耳的嗒嗒声。

我抬头瞥了眼窗外,风和日丽,简直令人绝望。

如果此刻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我们将得以奔出门去,暂时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迷瞪间张凤棠突然开口了,脆生生地:“你姨夫老上这儿来吧?”

我猝不及防:“啊?”

她缓缓走来,网眼在不断放大:“想好喽,老实说。”

“也就来过几次吧,就农忙那阵。”

我揉了揉鼻子,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那么空洞,“对了,还有上次来送葡萄。”

张凤棠哼了一声,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这种审视让我颇为恼火,不由迎上了她的目光。

记得那天张凤棠穿了件休闲衬衫,衣领上垂着长长的褶子,像挂了几根细面条。

她双手抱胸,轻晃着身子,木门随之发出吱吱的低吟——这样看来,褶子更像是武林高手的胡须。

而我也确实败下阵来,那双凤眼湿漉漉的,像刚在碱性溶液中浸泡过。

胜利让张凤棠大笑起来,她在我面前蹲下,压低了声音:“晚上也来过吧?”

“没有。”

我摇了摇头,却不敢看她,“反正我没见过。”

张凤棠不说话,就这么蹲着。

半晌,她才拍拍我的腿,呵呵两声:“算了,跟你唠个什么劲。小毛孩屁都不懂。”

说着她站了起来。

就那一瞬间我瞥过去,正好撞进那两汪碱性溶液中,刷的脸就红了。

这一瞥足足有两秒——至今我时常想起——灰色瞳仁中我看到一个变形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发情的猴子。

“哟——”张凤棠声音拉得老长,似要说些什么,却没了音。

但我能感到那锉刀一样的目光。

良久她在我身旁坐下,才又重开话匣:“说你小毛孩,还红了脸了,娘们似的。”

一时无语。

街上传来犬吠声,回荡间却像婴儿的啼哭。

张凤棠伸个懒腰,就仰面躺了下去。

衬衫的衣角岔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

浅灰色的紧身套裙包裹着腹部,隐隐勾勒出一个饱满的三角区。

大腿挤压在床沿,丰满的白肉似要从网眼中溢出。

香水味好像没那么冲了,却变得热哄哄的,无孔不入。

我顿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去翻床头的磁带。

“林林啊。”

张凤棠似乎翻了个身。

我应了声,扭头瞄了一眼。

她俏脸埋在床铺间,酒红色卷发扎起,像脑后窝了只松鼠。

紧窄的衬衣透出深色的文胸背带,腰间泄出一抹肉色,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裤边。

套裙是九十年代常见的晴纶面料,刚过膝盖,此刻紧绷着臀部,显出内裤的痕迹。

“林林啊——林林,你不知道啊——”张凤棠晃着脑袋,调子拖得老长,亮丽中参杂着点点干涩,像在唱戏,却又似啜泣。

我这才惊觉身后躺着个垂死病人。

喃喃自语持续了一阵,起初还有词汇,后来就变成了呜呜声。

很快又静默下来。

我刚想松口气,女人却发出一种鸽子似的咕咕声,整张床都在微微颤抖。

她小腿都翘了起来,脚面搭在我腿上,坡跟直冲冲的,像是要刺进我的心脏。

我一时手足无措。

直到我腿都麻了,张凤棠才翻了个身。

“几点了?”

她问。

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睡了一觉。

我看了眼闹钟,告诉了她。

“哦。”

她躺着没动,小腹在轻轻起伏。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时,她挠了挠我的脊梁:“哟,咋不擦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声音湿漉漉的,像口腔里掀起的一股暖风。

不等我回答,她一下就坐了起来:“毛巾给我。”

“不用了。”

我很奇怪水为啥到现在都没干。

“咋?嫌你姨手粗?你妈我是比不了,啊,我在流水线上忙活时,她可在大学里谈恋爱呢。”她一把揪过毛巾,拍拍背,示意我挺直。其实我已经挺得够直了。这时门帘撩开一角,探出个小脑袋。说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些慌乱,忙招呼陆宏峰进来。张凤棠冷哼一声:“你这哥当的,可算想起你弟了。”我顿觉一阵羞愧,瞬间又汗如雨下。

********************

国庆节当天又是大雨滂沱。

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

期间母亲进来一次,见我正翻着本小学生作文选,夸我真是越长越出息了。

至今我记得那本书,十六开,橘色封面,有个三四百页,最早的文章要追溯到八十年代初。

其中有篇关于早恋的记叙文,很令我着迷,时常要翻出来瞅瞅。

眼看快晌午,我才走了出去。

雨不见小。

母亲在厨房忙活着,见我进来,只吐了俩字:孕妇。

案板上已经摆了几个拼盘,砂锅里炖着排骨,母亲在洗藕。

我刚想捏几粒花生米,被她一个眼神秒杀。

芳香四溢中,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母亲不满地“切”了一声。

我毫不客气地“切”回去,径自在椅子上坐下,托起了腮帮子。

那天母亲穿了件绿色收腰线衣,下身配了条黑色脚蹬裤。

线衣已有些年头,算是母亲春秋时节的居家装。

今年春节大扫除时母亲还把它翻了出来,剪成几片当抹布用。

脚蹬裤嘛,可谓女性着装史的奇葩,扯掉脚蹬子它就有个新名字——打底裤。

这身装扮尽显母亲婀娜曲线,尤其是丰美的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

我扫了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在厨房里骨溜溜地转了一圈,却又不受控制地回到母亲身上。

伴着“嚓嚓”的削皮声,微撅的肥熟宽臀轻轻抖动着,健美的大腿划出一对饱满圆弧,在膝盖处收拢起来。

微并的腿弯反射着陶瓷的白光,晃动间让人手心发痒。

我感到下体已隐隐发胀。

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间。

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嫩圆润的脚后跟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

从上到下,整个光滑的流线体投在初秋的阴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细腰丰臀,那个雨夜的美妙触感又在心间跳跃起来。

恍惚间母亲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头,脸上却似火烧。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母亲口气有点冲。

我不敢看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个屁,去那院喊人吃饭!”

我直愣愣地起身,就往门外跑。

掀开门帘时,母亲突然说:“老年痴呆。”

似带笑意。

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她双眸隐在水雾中,那样朦胧。

允许探监后爷爷精神就好多了,可惜因这连绵雨天,腿脚越发不利索。

我和奶奶缓缓把他搀了过来。

饭间爷爷想和我喝两盅,奶奶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口水擦干净再说。”

母亲劝爷爷没事多动动,“不能真把身子骨给荒了”。

他竟恼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母亲也就不再言语。

一时静悄悄的,雨似乎更大了。

半晌,奶奶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走了啥霉运,没一件顺心事儿。往年这粮食都收好入仓了,今年,棒子不有小孩鸡鸡大?”

母亲就安慰她:“雨又不是只淹咱一家,大家还不都一样。”

“一样一样,”奶奶放下筷子,面向我:“奶奶这身子骨是老了,但也还能下地。林林你没事儿也到豆地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咱种的是草呢?”

我忙说没事,不就是草吗,包在我身上。

奶奶重又拿起筷子,笑骂:“德性!”

爷爷尚在兀自嘟囔。

母亲垂着眼皮,没吭声。

很快,她站起来:“排骨好了,我看看去。”

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母亲已换上了一条运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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