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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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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拿着手电一通乱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就是啤酒瓶上插了根蜡烛而已——火柴却怎么也划不着。

我接过去,这才发现母亲小手冰凉,肩膀都湿了大半。

毫无疑问,她是专门从家里赶来的。

我鼻子一酸,感到一支隐秘的鼓槌在心头敲起。

也许是受了潮,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擦了一根又一根,开始焦躁不安。

母亲噗哧笑了出来,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我躲开她,闷声不响,手上却越发使劲。

那一刻,我在头脑里把物理课本翻了个遍,却对眼前苍白的现实毫无助益。

所幸老天有眼,也不知过了多久,火终究还是让我给点着了。

当微弱的烛光亮起时,我在床沿坐下,发现自己早已大汗淋漓。

母亲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柔声问:“怎么了?”

我别过脸,梗着脖子,却吐不出一个字。那团如同烛火般微弱却又温暖实在的氤氲围绕在周围,散着淡淡的清香,让我禁不住要屏住呼吸。

教职工宿舍楼新建不久,房间不大,好在配有独立卫生间。

母亲早年分配过住房,原则上不再配给宿舍,但打着小舅妈的名义好歹申请下来一套。

平常两人合用,也就睡睡午觉,晚上很少留宿。

小舅妈开火做饭那阵我来过几次,无奈消受不起她那精湛厨艺,再也不敢贸然踏进半步。

我胡乱抹把脸,洗洗脚就上了床。

卫生间响着轻微的水声,随着母亲的动作,不时会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眼前掠过,戳到天花板上。

母亲出来时上身只剩一件粉红色文胸,我扫了一眼,立马别过了头。

其实背着光,也看不清什么,我只记得那光洁圆润的肩头被烛光镀上了一层青铜色,温暖却又让人嗓子眼发痒。

见了我的反应,母亲啧啧一声,似是要嘲讽几句,却突然没了下文。

半晌她才上了床,已经穿了一件棉T恤。

单人床空间有限,挤一挤两人还凑合。

我挺尸一般紧贴墙躺着,连呼吸都那么直挺挺的。

母亲在旁边坐下,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

老天在上,那一分一秒就像在针尖上一样难挨。

在我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的时候,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手紧拽我的肩膀,连身下的床都在发抖。

这种金灿灿的笑令我至今难忘。

一时间,井喷的欢愉爬满光晕,再被烛光洒向房间的角角落落。

在我恼羞成怒的抗议下,母亲才停了下来——她几乎要断了气:“你,不用,枕头啊?”

“不用。”

我哼了一声。

“真不用?”

“真不用。”

说完,我也笑了起来。

“不用好,不用我可就舒服了。”

母亲大大咧咧地躺下,不再搭理我。良久,她又弹了弹我的肚子:“就这么睡啊?”

我愣了愣才坐起来,去够脚头的凉被,不想屁股被母亲轻踢了一脚:“哎,裤子不脱?”

我扭头扫了一眼,母亲枕着双手,二郎腿高高翘起,满脸的戏虐。老实说,是阔别已久的戏虐。

“看什么看?你个小屁孩还一本正经。我是你妈,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还怕我看?”

母亲晃着脚,声音松弛得像发酵的面粉。我这才发现她的半截裤腿都是湿的。

我脱掉裤子,迅速钻进了凉被里。

母亲轻笑两声,起身吹灭了蜡烛。

我依旧直挺挺地躺着,但不用余光也知道,母亲正在脱裤子。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很快就又出来,在我身旁躺下。

母亲把凉被提到胸口,扭脸问我:“冷不冷?”

我摇了摇头。母亲呸了一声:“说话,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我只好说不冷。母亲又是两声轻笑,抬起脖子,把枕头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当然也不再客气。母亲砸了砸嘴,幽幽地说:“要脸?”

轻盈的气流拂在脸上,潮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由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至今无法想象那一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

我把自己绷得像块案板上的咸鱼干,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无限缩小,成一条直线,成一点。

可即便如此,恐怕也无法避免碰触到身旁的母亲。

那种光滑与柔软,那种仿佛能穿透被子的肉与肉的摩擦声,像黑暗中的火石,不时地擦亮我不知所措的脑海。

而富丽堂皇的肉体闪耀着莹莹白光,穿透无边夜幕而来,却让我愈加燥热难耐。

我只好转身背对母亲,把脸贴到墙上,总算得到了一丝冰冷的抚慰。

模模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睡着又醒来,我隐约感觉到母亲从床上爬了起来。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后,传来一阵嗤嗤的水声。

就那一瞬间,我立马清醒过来。

那泡尿好长,起初很冲,后来淅淅沥沥的,最后伴着母亲轻微的哼声才宣告结束。

母亲又在我身旁躺下,我却再也睡不着,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得那么真切。

雨总算停了。

我目所能及的地方却是一片汪洋大海。

我在水中穿行,像那些以捕鱼为生的祖辈们曾经不得不做的那样。

然而我是怯懦的,我意志不够坚定,我多么渴望能有一块舒适的陆地啊。

好在老天有眼,在历经了不知多少跋涉之后,终于,一块肥沃的土地出现在我面前。

是的,上天恩赐的美食。

我欣喜若狂地亲吻这片土地,抚摸每一头愤怒的麦穗,还有那座庄园——雪白的围墙,肃穆的门庭,富丽堂皇!

我冲进去,欢喜地嚎叫。

我要览遍每一个华丽的房间。

然而事实证明,这座庄园是一个迷宫,拥有无限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

我穿梭其中,早已失去了审美乃至时间的概念。

直至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似乎和整个房间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柔美的弧度,肥硕的圆臀高高撅起。

这几乎是怪异的,无论从空间构造还是时间逻辑上看。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个屁股,肉浪滚滚,真真切切。

而股间的赭红色软肉湿淋淋的,像一朵奇异的花。

迫不及待地,我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胯下的老二就像硬了一万年那么久。

一时兴奋的火花在脑垂体上窜动,身前的女人也发出诱人的呻吟。

我越挺越快,女人的声音也越发高亢。

突然,她扭过头来,或者说她的脸终于浮现了出来——是母亲!

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

没有时间概念。

也听不见雨声。

而我,正拥着母亲,胯部顶触着一团柔软。

这让我一个激灵,头发都竖了起来。

小心撤出身子,平躺好,我才松了口气。

扭头看了母亲一眼,她似乎还在梦中,乌黑秀发散在枕间,凉被下的身体尚在轻轻起伏。

我对着天花板瞪了好一会儿——这是我糖纸般缤纷的童年养成的嗜好之一——也没瞪出什么来,甚至没能让我从方才的梦中缓过神。

我擦擦汗,又扫了母亲一眼,她确实还在梦中,你能听到轻轻的鼾声。

神使鬼差地,我就凑了过去。

扑鼻一股浓郁的清香,而秀发间裸露出的少许白皙脖颈在眼前不断放大,让人禁不住想要亲近。

凉被下的胴体也升腾起温软的氤氲,似乎经过一夜雨水的浇灌正蓬勃开来。

我哆嗦着贴上了母亲的身体,胯下那股青春的力量像是要把内裤撑破,再不找个落脚点下一秒就会血肉横飞。

这样一个凌晨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会永生难忘。

直到把硬得发疼的老二抵上那团肥熟的柔软,我才稍安几许。

而汗水已浸透全身,凉被紧贴下来,整个人像是置身于蒸笼之中。

如同过去数个周末的早晨,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起来。

只是这一次,对象是我的母亲。

我把脸攀在母亲肩头,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垂,双臂僵硬地瘫直着,只有胯部处于运动状态。

坚硬的海绵体在两瓣圆球间不安地试探后,终于滑入了股缝间。

只感到一团软肉在轻轻地挤压,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伴着细微的滋滋声,我越动越快。

至于声音来自何处,我也说不好。

股间?

凉被与身体间?

亦或床铺本身?

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声音呢?

啊,我记不清了。

总之,当那种在人的一生中注定会被一次次追寻的快感划过脊椎骨时,我才感到浑身的酸痛。

湿漉漉的裤裆尚抵在母亲屁股上,蜷缩的膝盖感受着母亲大腿的圆润与光滑。

而不安,像是早早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网,已将我牢牢罩住。

就在此时,母亲哼了一声,缓缓翻了个身。

我迅速撤出身子——随着一波热气流从被窝里冲出,扑鼻的杏仁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真的像块咸鱼干。

母亲却没有动作。

许久,我才撇过脸,偷偷扫了一眼。

母亲双目紧闭,呼吸悠长,似乎仍在睡梦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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