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哭泣的少妇(1/2)
杨光兴冲冲地走出舞厅,一路盘算着如何给杨金贵一个惊喜,因为他诱骗沈碧雯的计划一直是在秘密中进行的,杨金贵并不知情。
但他心里明白,杨金贵对沈碧雯早就垂涎三尺了,虽然天天有蓝雪温香入怀,但染指沈碧雯的欲望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如果把沈碧雯已经向自己屈服的消息告诉他,他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呢?
不用说,这小子肯定会高兴地蹦起来。
杨光越想心里越美,不知不觉已经回到公寓,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没看见杨金贵的影子。
杨光一拍脑袋,来到卧室的门后一看,果然,地下室的门是开着的。
他顺着台阶走下去,见关着蓝雪的房间门鼻上挂着一个锁头,心里纳闷,这小子干什么去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琳娜的房间,门竟然是虚掩着的,不由心中一惊。
坏了!
这小子肯定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去找琳娜了!
一个念头闪过,他刚想推门进去,突见杨金贵衣冠不整,提着裤子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开门跑了出来,正和自己撞了个满怀,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杨光回来的时候,杨金贵刚刚发泄完兽欲,正趴在琳娜的身上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上面传来的一阵声响把他从温柔乡里惊醒过来。
肯定是堂叔回来了!
吓得他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也顾不得给琳娜穿衣服了,顺手拉过毛毯盖在她身上便跑了出来,没想到正撞在杨光的身上。
杨金贵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杨光,正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堂叔……你,你回来了?”
“你去琳娜的房间干什么?”杨光瞪着眼睛问他。
杨金贵被他盯得发毛,不敢说实话,于是扯谎道:“我,我给她送,送饭…
…“
“送饭?”杨光闻言,气得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难道你是提着裤子给她送饭的吗?”
杨金贵被打懵了,他捂着生疼的脸委屈地说道:“你,干啥打我?”
“干啥打你?打你是让你长点记性!”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吗?”杨金贵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着。
“这么说是真的了?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连伊凡弄来的女人也敢碰?”杨光说着抓住他的衣领按在墙上,压住怒火低声骂道:“他们是好惹的吗?他们是黑手党,一群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不要命了?”
经杨光这么一说,杨金贵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事情已经这样了,埋怨我也没有用,堂叔,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杨光越说越气,“我不止一次地告诫你,你就是不听,自己弄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吧,反正和我没关系,你不被他们剁成八块才怪呢。”
一番话吓得杨金贵两腿发软,险些瘫坐在地上,他连忙拉住杨光的衣服,哭丧着脸说道:“堂叔,我错了,你不能不管我啊,如果瞒过伊凡他们,应该没有事吧?”
“你把琳娜干了,只要琳娜一说就全完了,怎么能瞒住伊凡他们?”
杨金贵仿佛看到了一丝转机,连忙说道:“我干她的时候,她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
杨光也感觉到自己和杨金贵说了半天的话,琳娜的房间里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他顺着门缝向里面看去,只见琳娜仰面躺在床上,除了脸色有些潮红外,没有其它不正常的地方,好象是在睡觉。
因为杨金贵匆忙间没有盖好毯子,她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杨光见琳娜这个样子,知道是杨金贵做的手脚,具体做的什么手脚却不清楚,于是回头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我把安眠药掺在了她的饭菜里,好象睡得很沉,我这么折腾,她都没有醒过来。”杨金贵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恐惧,有些得意地说道。
杨光瞪了他一眼,“算了,你给她穿上衣服,尽量弄成睡觉前的样子,但愿她别有所察觉,否则你小子就惨了。”
“好。”杨金贵掀开盖在琳娜身上的毛毯,拿起堆在床边的长裙正准备给她穿,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神秘兮兮地对杨光说道:“堂叔,难道你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杨光翻着小眼睛看着他,没有做声。
“这小娘们下面紧着呐。”杨金贵又来了兴致,“别看她在昏迷中,下面也流了不少水,尤其在我干她的时候,她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好象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谁的名字?”
“好象是丁什么,听得不太清楚。”
“丁?难道是丁雷?”杨光心中一动,自言自语道:“她和丁雷还有一腿?
而且已经发展到上床的地步了?“
杨金贵在旁边继续给他打气:“堂叔,不干白不干,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少女美妙的裸体横在面前,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杨光也不例外,何况是如此美丽的俄罗斯少女,他胯下的东西早就硬了起来。
不过,他有他的顾虑,有些担心地问道:“她不会突然醒过来吧?万一醒过来那可糟了。”
“不会的,药劲没过去之前她是不会醒的,不过,你得抓紧时间了。”
“好,你先出去吧。”
“哎!”杨金贵答应一声走出房间,把耳朵贴在门上静听着,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琳娜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杨金贵的脸上露出一丝诡笑,心想:“想让我一个人担惊受怕,哼,没门,现在咱们是一根绳子上拴的两个蚱蜢,谁也跑不了。”
*********
凌晨时分,沈碧雯的卧室里昏暗凄然。
自从从舞厅回来,她就一直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也不动。
相对于她恬静的外表,她的心却始终没有平静过,仿佛置身于油锅里似的,倍受煎熬。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那老式座钟发出“卡卡”的声响,清晰而悠长,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悄悄溜走。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沈碧雯目光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想从中找到答案,可是镜子里的她是那么冷漠,那么茫然。
她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自己无助的样子。
脑海里时尔浮现出弟弟浑身缠着绷带的影子,时尔出现孙军亲切憨厚的笑容。
她知道,他们帮不了她,唯一能帮她的只有丁雷,但最不愿意求的也是丁雷,因为她实在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心灵的伤害。
难道为了挣钱救弟弟真的要出卖自己的肉体吗?
她想呐喊,想控诉,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不甘心,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但在她面前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虽然一想到杨光那丑恶的嘴脸就浑身不舒服,但他却是目前唯一能给她希望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当、当……”座钟慢悠悠地敲了五下,最后一下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房间里回荡并慢慢消逝,颤动着沈碧雯的心弦。
已经凌晨5
点了,天开始放亮,正经历着黎明前的那段黑暗,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头了。
沈碧雯慢慢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为取悦即将玷污自己清白的男人而准备的衣服,再次来到梳妆台前。
她轻轻地解开素服的衣扣,每解开一粒都显得那么艰难,都似乎需要耗尽生命的勇气。
随着衣物一件件在她身上滑落,一尊完美的维纳斯闪烁着夺目的艳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高耸的乳房、平滑的小腹、丰腴的腰肢、雪白的大腿,浑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成熟的诱惑。
这是曾令男人疯狂、令女人嫉妒、美妙绝伦的玉体,那么纯洁、那么神圣,曾经历过两任爱人的洗礼,不曾有过半点污痕。
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美玉染瑕,不再干净了。
她感到有些凄凉,更感到了一丝悲壮,一丝鲜花即将被摧残、蹂躏前的悲壮……
她换上衣服,来到客厅孙军的遗像前,眼含泪花久久伫立着,在心里默默祷告:“孙军,对不起!为了救沈良,我已经别无选择了,我已经失去了你,不能再失去弟弟,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亲人一个一个地在我身边走开,请原谅我吧……”
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象被逼婚而待嫁的新娘等待着天亮,等待着赶赴魔鬼的肉宴……
*********
不到八点,杨光就起来了,他兴奋得一夜都没有睡好。
昨夜,他在琳娜身上得到了一个消魂的夜晚,而今天又有一位渴望已久的大美女主动送上门来,这小子美得早就找不到北了。
杨光简单地吃了点早餐,坐在沙发上看当天的晨报,这时,杨金贵穿戴整齐从地下室里走出来,对他说道:“堂叔,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
“出去随便走走,这几天闷死我了。”
“你先别走,等一会有一个贵客来我们家,你准备一下,帮我好好招待她。”
“贵客?什么贵客?”杨金贵有些心不在焉。
“你猜!”杨光故作神秘地说道。
杨金贵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猜不出来,你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没兴趣。”
“你肯定有兴趣!”
“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
杨光嘿嘿一笑,半躺在沙发上,舒展了一下四肢,一字一顿地说道:“沈、
碧、雯!”
“沈碧雯?她来我们这儿干什么?”杨金贵感到非常意外,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是陪我睡觉了!”
“陪你睡觉?”杨金贵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走到杨光的面前,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上,故作诧异地说道:“堂叔,你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我还以为你烧胡涂了呢。”
杨光一把打开他的手,坐了起来:“怎么,你不信?”
“信,我能不信吗?你就安心在家等着那个大美人来陪你睡觉吧,我真的有事,先走了。”说罢,杨金贵转身要走。
“你听我说!”杨光把他拉回来,按坐在沙发上,把沈碧雯如何找工作处处碰壁,自己又如何迫使她屈服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把杨金贵听傻了。
“真的?”杨金贵半信半疑。
“当然!”
“高,实在是高,堂叔,真有你的。”杨金贵竖起了大拇指,“如果我能把沈良的姐姐、女朋友都干一遍,也算对得起被他抢去的那4000美金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约定的时间,可沈碧雯依然不见踪影。
“堂叔,你刚才不是在编故事拿我寻开心吧?她怎么还没来?”已经9点1
0分了,杨金贵见沈碧雯还没来,开始有些怀疑杨光刚才说的话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再等一等。”话虽这么说,但杨光的心里也没底,难道沈碧雯变卦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昨天就趁热打铁直接上了她,免得夜长梦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当、当、当!”
杨光象服了兴奋剂似的“扑棱”一下站了起来。
杨金贵手指着门,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还,还真来了,我看看是不是她。”说着就要去开门。
杨光拉住他,低声说道:“还是我去开门,肯定是她!你最好先回避一下,如果让她看见你,恐怕事情就糟了,等我把她弄到手,有你小子乐的。”
杨金贵不傻,知道杨光的意思,虽然内心很不情愿,但还是躲进了里屋,把门开一条缝,向外偷偷地看着。
杨光开开门,感觉眼前一亮,果然见沈碧雯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上身穿着米黄色的风衣,下着藏青色纯麻西裤,和上次参加联谊会时的装束一模一样。
杨光压制住内心的兴奋,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欢迎沈小姐光临寒舍,请进!”
沈碧雯面无表情,她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客厅,杨光将门反锁上,跟了进去。
沈碧雯走到客厅的中央,停下脚步,依然一语不发。
杨光则走到她的面前,毫无顾忌地上下打量着她。
她没有化妆,但齿白唇红、皮肤细腻,眼圈周围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晕,也许是彻夜未眠留下的痕迹吧!
她依然是那么美丽,丝毫没有因为憔悴而减弱对男人的诱惑力,但在气质上却完全不象那个高雅冷漠、时时表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傲美人了。
“沈小姐果然很守信用,只是缺乏时间观念,你迟到了10分钟。”杨光显然是在没话找话。
可沈碧雯对他的话却充而不闻,冷冷地说道:“工作的事安排好了吗?”
杨光嘿嘿一笑:“安排好了,沈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不尽力而为的道理?只要你答应的事情一办完,马上带你去见我的朋友。”
“你没骗我?”
“当然不会,沈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杨光说着放肆地搂住沈碧雯的纤腰,将嘴凑到她的粉脸上,欲行非礼。
她厌恶地推开杨光:“等等,我还有两个条件。”
“噢?说来听听。”
“第一,不许对我粗暴。”
“那是自然。”杨光哈哈一笑,“象沈小姐这样的美女,爱都爱不过来,谁能忍心辣手催花呢?这个条件我同意,第二呢?”
“第二,不许吻我。”
“这个我就不明白了,既然答应和我做爱,却不能接吻,请问,有什么区别吗?”对于她的这个条件,杨光感到有些好笑。
“有!”沈碧雯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如果我不同意呢?”杨光把脸凑过来,淫笑着逼视着她那双如秋水潋滟般的明眸,凑得那么近,似乎想从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模样,令人作呕的气息扑到了她的脸上。
沈碧雯没有躲避,也同样逼视着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搐动,眼睛里掠过一丝愤怒。
但她的心却在哭泣,自己清白无暇的身子即将被玷污,只想留给所爱的人最后一块净土,没想到这点要求也被无情地拒绝了。
她真想就此离开,但她不能,至少在杨光没有最后表态之前不能这样做。
“好吧,我尊重沈小姐的选择。”杨光被她盯得发毛,也不愿意把她逼得太紧,所以假意应承,心里却想,等我把你弄到手的时候,就什么也由不得你了。
沈碧雯不再说话,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把自己变成了一尊冰冷的雕像。
杨光悄悄地绕到她的背后,心里莫名地“嘭嘭”直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不均匀起来。
曾经高傲的美女就在眼前,任他宰割,多少次在梦中见过的情景马上就要成为现实,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这才脱下她的风衣扔在沙发上,然后猛地把她搂在怀里。
也许是太突然的缘故,沈碧雯对他这个唐突的举动一点反应也没有,此时的她心乱如麻,是懊恼、是后悔,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杨光的双手伸到前面抓住了她的乳房,亲吻着她洁白如玉的脖颈,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灵魂仿佛也一下子脱壳而去,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像是残留的化妆品的味道,更象她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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