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确定主奴关系之前一定要深入沟通(2/2)
“就算是难民,在没有犯罪的情况下基本的人权也应该被尊重。”
罗洁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之后问道:
“那这么说的话,康德思想关于“人是目的而非手段”的部分我似乎就有点理解了。”
“没错。”
我走上前把手放在罗洁的肩膀上说道:
“人是目的而非手段,在一般的奴隶制度当中,奴隶主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从而使用奴隶作为工具,比如说为了种植食物但自己不想劳动就会强迫奴隶去做,或者地中海的桨帆船会把奴隶用铁链绑在船舱里强迫他们划桨,就是把人作为工具使用的案例。”
“唔……也就是说按照传统意义上讲,我作为您的性奴隶……其实就和一个飞机杯之类的性玩具没有区别,存活的意义就是满足您的生理需求?”
“没错啊。”
我低头亲了一下罗洁的脸蛋随后笑着问道:
“那你最开始咋想的?为啥主动贴上来要做我的性奴隶?”
“唔……因为您会善待我。”
罗洁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觉得……是时候和您交代清楚了,我的眼睛是魔眼……可以看透人心和沟通心灵,您之前体验过的幻境就是心灵沟通的结果。”
“嗯,印象还挺深刻的。啥时候再来一次?”
“很累的……暂时来不了。”
罗洁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总之并不是非常清楚的看懂别人在想什么,但我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情绪,想法倾向性,尤其是对针对我的欲望和恶意特别敏感。”
“所以你当时瞅了我一眼就看上我了?”
“是这样没错。”
罗洁把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说道:
“我其实很清楚如果被送到亚德兰结果就是被切掉四肢当成玩具一样给贵族们生孩子直到死亡,当时我真的已经完全绝望了,但您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您的眼睛,也感受到了您当时的想法。”
“我当时咋想的?”
“您当时感觉我很不舒服,并且希望我变得舒服一些……再然后您把我从箱子里拽出来以后开始对我产生了性欲,之后是占有欲,另外还有担忧和怜悯,我都能感受到。”
“占有欲不算恶意么?”
“不算。就像是您看到一朵漂亮的花是会上前闻一闻还是立刻摘下来的区别,您当时的念头就只有想要闻个爽的欲望,并没有伤害我的意图。”
“所以你提出成为我的性奴隶,本质上是为了离开西大陆逃到东方,并且可以被善待?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不过您在展示了异空间收纳之后我就基本确定您是异界人了。”
“OK,那我理解了。”
罗洁苦笑着说道:
“抱歉主人……这三周以来在您家里蹭吃蹭喝……还花您的钱……实在不像是一个合格的奴隶应有的样子……”
“我觉得挺好啊。”
我揉揉罗洁的脑袋说道:
“你一不买化妆品二不买衣服三不买什么名牌包包,就光买几本书吃几顿饭,而且还陪我上床,允许我把你绑起来玩,实话说我活了下来二十多年都没这么快乐过好吧?”
“嗯,我看的出来有我在旁边您很快乐。”
“罗洁你呢?我可没有魔眼……你在我这里生活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实话告诉我。”
“其实……我有些迷茫。”
罗洁叹气说道:
“其实……我说对冈萨雷斯一点念想也没有是骗人的。”
“我看的出来。”
“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解救我的国家……”
“因此要多看书学习嘛……虽说我也不知道。”
“但我现在很纠结,如果我回去杀死那个家伙成为女王,对抗亚德兰,重新复国就必须要离开主人您,您没了我之后就会变得不快乐……这不符合我的行为准则。”
“我懂。”
“但是我又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国家和人民被肆意蹂躏……二姐也因为我……对不起……对不起……”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上缓缓流下,很显然,罗洁这一次真正敞开了心扉,情感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爆发开来。
她转过身把头靠在我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哭声……上气不接下气,实话说和驴叫一样真的很难听。
我是真的没想到她真哭起来是这个鬼畜动静。
不过我有啥办法呢?
“罗洁,有没有兴趣听我说说?”
“嗯……主人您请说。”
“来床上躺下聊吧。”
“好。”
我们一起在床上躺下,过去都是罗洁枕着枕头,而我把头枕在她的手臂上把脸对着她的胸部睡觉。
但这一次她主动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这种下意识的动作自然说明了她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确实非常脆弱,需要我的保护。
“罗洁,你知道我虽说没有魔眼,但我不瞎,更不蠢。你可以一眼看出我对你的欲望,但我做不到。”
“嗯。”
“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我要是真的只把你当一个可以上床做爱的又能一起建政的异性好兄弟看待,那我一个毫无魔法力量的废柴也不可能在异世界活蹦乱跳蹦跶两年。”
“是这样的……我一开始以为主人您在这个世界只是个有钱的普通人,但学会上网以后我发现网上的人智力似乎都比您差太远,说话颠三倒四没有逻辑,而且还很情绪化……”
“别拿我和他们比!总之你先听我说……”
“对不起……嘿嘿……”
她笑了,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你能用魔眼观察我,我也一直在观察你,并且总结和思考。”
此时此刻,她强壮到可以把人脑袋从脖子上揪下来的手臂正抱住我的腰,并不是很紧,但带着一股一时半会别想松开的决绝。
我也只能把她的头揽进怀里,用她给我做“洗面奶”的姿势抱住她的脖子,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给她安抚。
“罗洁,我第一次见到罗洁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你绝对精神不正常了。”
“为啥?”
“因为眼神中的癫狂是藏不住的,我在异世界见过的任何一个亡命徒都不及你当时的百分之一,甚至不夸张的说我在打开箱子的时候心中的下意识警戒就已经拉满了。但接下来的交谈我知道你只是疯了不是傻了,分得清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唔……是这样……我当时甚至想过箱子一旦打开就杀了视野里的所有人……如果不是看见了您的眼睛我恐怕真的会……”
“一瞬间的心灵相通就让你安静下来,这么说我的死鱼眼还挺牛逼?”
“主人您不必这样自嘲啦~”
“总之我决定把你带回家,毕竟这样极品的美女还是主动送到嘴边的肉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就算有毒我也要吃下去。我在两年前刚穿到异世界没多久就听说了罗洁丽丝的鼎鼎大名,据说那时候你是个鼻孔朝天的天之骄子,不管多大的贵族都会被你毫不留情的羞辱贬低,就连亚德兰的王子都不例外。”
“那家伙啊……就是个自恋狂还很没品,说要和我比武,输了就嫁给他。之后又威胁我要是敢赢就进攻我的国家……现在想想只是政治挑衅而已。”
“你咋办的?”
“我把他三条腿都打断了,不过还留了一口气嘛。”
“牛逼啊……其实当时我也想见你来着。”
“您不会是想要拿枪和我比试吧?”
“测试你的脸皮能不能挡住12.7?我还没那么疯癫。我只是想要你个签名,毕竟你当初那么傲,好好恭维几句应该是会给的。”
罗洁点了点头说道:
“会的啦,自从拿到天空竞技场的冠军之后我每天签名都签到手软的。”
“嗯,结果我半路开盲盒把你开出来之后好感度自动刷满进入cg剧情,玩过黄油的都知道怎么选对吧?”
“我当时有点冲动了,现在回想起来确实不太合适。”
“没啥不合适的我很喜欢,再者说了后来你杀人杀了一路还喜欢拔人脑袋垒人头塔的之类的抽象行为我也完全不在乎,只要不是在地球胡闹就无所谓。”
“抱歉,我当时真的没忍住……不过主人您没被我吓到也挺让我意外的。”
“呵呵,我应该和你说过我曾经去中东当过医疗志愿者吧?”
“有印象……”
“从那里回来之后我的神经就很大条了,哪怕异世界那点东西也吓不到我,包括你也是。”
“唔……中东……有这么可怕么?”
“可怕?并不,只是残忍而已,活着有时候会比死了更残忍。”
罗洁点了点头,随后把脸埋在我怀里更深了一些:
“我能理解……”
“是啊,你以前遭遇过扒皮抽筋的酷刑虐待还看着二姐在眼前被变成金像,这里面的绝望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因此总要有个宣泄口子,不然憋急了就算是在床上朝我使劲,那以你的身体素质恐怕只要一两个晚上就能把我吸成人干。”
“我不至于啦……”
“哈哈开玩笑的,总之,在我经过第二个星期之后就得出结论:你就是个精神方面有创伤的哈士奇。不管是杀人也好做爱也罢对你来说都是维持san值的办法,如果维持不住就会发疯。但我也不能直接点破你的问题让你实话交代,能做的就只有给你点喜欢吃的外卖,陪你玩游戏放松心情,晚上狠狠的操你或者给你尽情的吃大肉棒,偶尔绑起来轻松虐一下,比如捏捏乳头打屁股之类,以及最重要的,把你放回那边去大开杀戒,收获情绪价值。”
罗洁的眼神有些许闪烁的说道:
“抱歉主人……我只是控制不住……过去我的周围到处都是他人的恶意,但如今我只要感受到恶意的来源就忍不住想要杀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很简单,每次你在异世界杀过人之后回到这边晚上就会睡的很安稳,不会乱动,身体也不会蜷缩成一团,这在临床心理学上就是应激反应之后的表现。”
“应激反应?是类似于PTSD之类的么?”
“是的,而且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你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直到遭遇背叛之后被随意蹂躏才体会到生命被他人操控那种绝望的感觉,这也是你为何一见到我就主动贴上来,并且还要定期对那些士兵们大开杀戒的原因。因为如今你的心灵中出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那就是恐惧。”
“您的意思是……恐惧诱导我去啥人?”
“对啊,你想想我们一路向北的路上并非只被士兵们勒索和羞辱,底层平民和难民的挑衅和辱骂你是不理的,就像是一头大象不会在意蚊子的叮咬一样。”
“确实如此……但为什么对士兵我就特别应激?”
“第一,当初虐待你的执行者就是士兵,而你屠杀士兵的行为也很好解释,因为需要积极的自我暗示。让你自己的潜意识反复确定你很强,很强大,不会被这些士兵们击败,更不会被这些士兵们左右生死而只有你左右他们生死的份,每一次杀人都是一次积极的自我暗示。”
“原来是这样……我似乎理解了。”
罗洁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
“主人,您明明没有魔眼却能这样洞悉人心,把我看的如此透彻……真是厉害啊。”
“就是因为没有魔眼才会想得更多啊……你太依赖自己的天赋了。”
“那不如下次把我绑起来蒙上眼玩躲避球怎样嘛?”
“这个听着有意思哦……可以试试。”
我揉了揉罗洁的脑袋,后者露出舒服的表情很是惬意的说道:
“唔……顺着主人的思路分析我似乎也能理解为啥我刚刚会失态了……其实是因为逃避,我的潜意识希望您监禁我,限制我的自由,让我永远没法回到亚德兰和冈萨雷斯……这样一来我身为公主的那一部分自己就无话可说只能理所当然的接受现实……在地球做主人的奴隶……这可真是可耻的逃避啊……”
“虽说不全对。”
我摸了摸罗洁的头说道:
“你从来都没有放弃作为人的身份,也从未真的把自己视作奴隶和物品,只是想要借助成为奴隶规避责任的心态并不是逃避,只是没有想通而已。恐惧来自于未知,而最大的未知来自这里。”
我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胸前。
“我的奶子?”
“是你的心啊傻瓜……”
“哈哈,我明白的……”
罗洁的表情终于完全舒展开,露出了坦然地笑意。
“主人您又是为何呢?既然您无欲无求为何要去异世界探险?您两年前就算是觉醒了也完全可以不去啊?”
“因为我想,人生总要有点乐子。我这人没啥别的欲望,就是喜欢到处走走多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这样啊……那只要主人愿意,今后我会陪您一起的。”
“冈萨雷斯公国咋办?”
罗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道:
“我想通了……按照过去应有的时间线我此时此刻已经被送到亚德兰,改造成了一个没有四肢,喉咙也被切除的生育机器了。这样就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因此也不应该再对那个世界施加任何影响,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
“呵呵……你这样破罐子破摔可就不对了……不过我现在实在是困得不行咱先睡觉吧,明天正八经聊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是关于我成为性奴隶……还是关于冈萨雷斯公国的?”
“都有,先睡吧。”
“晚安主人……请问我今晚可以含着您的肉棒睡觉么?”
“嗯。”
我从床头柜上取来口环递给罗洁,她张开嘴将金属开口环佩戴好之后,鬼鬼祟祟的头朝里爬进了被窝。
很快,我的下半身就传来了温热的包裹感,一如既往的粘稠和舒适,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