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鲜血之花(2/2)
“呼……舒服~”
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之前罗洁和我提过她兴奋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眼睛发光,而现在她那俩眼就和两个紫色的灯泡一样。
“罗洁你很喜欢杀人么?”
“是啊,喜欢的不得了。”
罗洁微笑着对着我说道:
“不过主人您放心就好,我杀人也是有标准的哦~”
“啥标准?”
“对方对待生命的标准就是我杀人的标准。”
罗洁晃了晃红色的头发随后解释道:
“就比如,主人您虽然持有枪械这样的大杀器但一直爱惜生命,不到紧要关头从不滥用武力,有时候为了避免冲突甚至不惜承受一些屈辱,因此我自然也会爱惜您的生命。而这几个家伙的行为逻辑就是强者有资格凌虐和杀戮弱者,我又比他们强,对吧?”
“倒是没毛病。”
“主人您不会怕我吧?”
“怕不怕倒是谈不上,但我倒是很高兴能见到你的另一面。毕竟对你了解更多更深入,也更有利于以后调教你。”
“嘿嘿。”
罗洁将一身护具脱下来还给我之后,很是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
我和罗洁一起回到了山间小屋,火炉里的火还在燃烧,上面挂着的水壶刚刚烧开。
罗洁拿起水壶冲了一杯咖啡,坐在木椅子上抿了一口。
“你要守夜么?”
“嗯哼,主人您早点休息就好。”
“嗯……”
我怎么可能睡到着啊……
虽说现在躺在睡袋里,但刚刚她把人脑袋直接揪下来的画面还是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我不是没杀过人,但基本都是一枪爆头简单结束。
罗洁这杀人杀的简直就是艺术,非褒义。
“罗洁,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主人您有问题直接问就是了。”
“你的实力已经站在这个大陆人类顶点上了,为何还愿意做我的性奴隶呢?”
“唔……怎么说呢?”
罗洁挠了挠头说道:
“主人,您也知道我之前遭受了这样的待遇 可以说除了强奸之外其他该干的不该干的他们都对我做过了,而且如果不是亚德兰的某个贵族想要我,那我在遇到您之前也不可能还是纯洁之身。”
“嗯。”
“那时候只要我切断自己的魔力回路就可以立刻死掉,脱离这个苦海,但我没有。哪怕被关进小箱子里全身关节都几乎要错位我都没有这么做。”
“因为不想死?”
“是啊,我不想死。”
罗洁拿起烧火棍,用火红的那一头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卧槽你干什么,快住手!”
“只是给您看一下当初他们对我做的事情。”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烧火棍移开,随后刚刚烧焦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很快就变得光滑平整。
“过去我在战斗的时候也曾经受过很重的伤,邪龙的吐息曾经把我半边身体都烧焦了,但战斗中的痛苦更能激发我的斗志。”
“但折磨不一样?”
“不一样。”
罗洁叹气,随后说道:
“主人您可能想不到,我过去曾经是个很傲慢的女人,看不起周围的任何人,对凯特也只是把她当个宠物养着玩而已。”
“我过去听说过你的一些传言,至少你对贵族和平民的态度是平等的,一样的看不起,哈哈。”
“呵……那倒是确实。总之我得罪了太多人,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也是活该。但直到我被下毒,身陷囹圄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也能轻而易举的左右我的生死。”
“所以你看开了?”
“嗯。”
罗洁点了点头说道:
“那一个星期的监禁生活让我的想法完全变了……您也许无法想象我像是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晃着奶子和屁股就为了喝一口脏水的样子,但这确实都发生过。”
“确实没法想象……实话说我就算是对你再狠恐怕也到不了这个程度。”
“您对我做的事情就只是玩乐而已,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而且您就算把我绑起来还时时处处担心我的状况,我都看得出来。”
“嗯……不过你到底希望怎样的体验呢?”
“我不清楚。”
罗洁摇了摇头说道:
“被他人羞辱和支配的感觉我并不喜欢……但如果是主人您,我希望您下一次至少可以打我的脸,而不是轻飘飘的拍我的屁股。”
“行,下次我会试试看。”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感慨中世纪的人类抽象程度实在不是我一个现代人可以比拟的地步。
就光刚刚烙铁放在身上还能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本事,就可以想象当时罗洁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
“罗洁……我想问问当初他们是怎么折磨你的,可以给我讲讲么?”
“我可以讲,但我怕主人您听了会不开心。”
“就简单说说吧。”
“他们每天都会把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折磨到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然后到了晚上再把我丢进那个小笼子里,献祭其他的死刑犯用下面的治愈法阵把我恢复如初,之后第二天再继续,来来回回持续了七天。”
“额……那真的不是某种邪神祭祀仪式么?”
“呵……只是给我那个没啥本事还爱面子的哥哥解气而已。到第五天的时候我脖子以下的皮被整个扒下来又缝在了一个木偶上,然后我哥哥当着我的面对着那个木偶打飞机……他就是用这种方式羞辱我的。”
“怪不得你不想说。”
“嗯……我不会要求主人您知道这些还能维持和以前一样对我的看法,但希望您今后可以放宽心,对我稍微狠心一点。”
“好。”
“主人,请睡觉吧。明天您还要开车。”
“嗯。”
实话说,我今晚睡得很糟糕。
每当闭上眼就仿佛看到脖子以下没有皮肤的罗洁在我面前晃荡,随后猛然惊醒,看着坐在火炉边的女人对着我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然后闭上眼又会看到那个血淋淋的人型在我面前挣扎哀嚎,如此反复。
讲真,这种感觉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