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纯爱vs绿帽(2/2)
有时候他在逛版主吧的时候,真想说说这些吧友。
尤其是微瑕难掩其瑜1和千古大孝子这两位吧友,不要让他在线下遇到。前者是就是嘴强王者。
后者是哑巴卖淫──日死不开腔。
说话就跟剥夺说话权利终生似的,和他私信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就是不知道这位吧友在和女盆友做爱时是怎么个状况?
估计很好玩,很有趣。
要是他另一半是个话痨,那就非常奈斯,齐活了!
可惜,自己没有听别人墙根的癖好。
其次,华夏这么大,哪能说遇到就遇到的。
这时,帝秋月恢复了平静,走在云舒右侧一拳距离,他朝帝秋月侧脸看去,那眨着眼睛的眼皮顿了一秒后,故作不知,继续打量周边商圈,完全不理他。
就这么两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一路来到十字路口。
等红灯时,云舒抬手指着红绿灯上的监控:
“这个是天眼,一路上我们遇到的东西就是这玩意,它们遍布整个苏城,现在我们两站在这里,如果有人在千里之外盯着我们,就能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你也别紧张,没有人会这么无聊,这个一般除了违法犯罪分子才看这东西,还有就是你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飞檐走壁或者施法,那警察就会注意,然后立刻赶来。”
帝秋月脸色自然,盯着监控看了一眼后,回应说:“这个是自然,那这个天眼可不可以买一个?”
“这个已有私用的,可以在商场买。”云舒见她模样,有点没跟上帝秋月脑回路,再看看灯柱上的监控,不确定地说:“怎么,你不会想买一个放回家吧?”
帝秋月盯着云舒,然后蜿蜒一笑:
“我想买一个放在你卧室里。”
“什么玩意?”云舒错愕道,“不行,绝对不行!”
开玩笑,这玩意要是放在卧室里,那自己以后打……写作岂不是被人给看见。
客厅里也不行,要干什么都不方便,有这么一个玩意悬在头上,看着就有点膈应。
不然国产专区哪有这么多的偷窥视频。
帝秋月本就随口一说,见云舒这么大的反应,想了想,只能等以后自己就留这个世界后,在出去挣钱,偷买一个放在云舒卧室里,她始终不放心。
思极此,帝秋月没有无理取闹,毕竟在外面有失体面,一切回家在说。绿灯亮了。
云舒暗松一口气,以后得留个心眼,他可不想在国产专区看见自己。两人一起走在斑马线上,各怀心思。
……
另一边。
柏悦酒店。
独栋庭院门外。
着黑色西装打扮的保镖隆恩,正快步往大门走来,守在门口的两位打手瞧见来人,其中一位连忙推开门。
进入庭院,穿过会客大堂,最后来到一处用黄花梨材质制作的书架,隆恩伸手沿着一排整齐的书籍,在中间位置,往外微微一抽。
只听齿轮转动的声音。
暗门打开。
隆恩走了进去,经过一条赛朋风格的长廊,来到了一处钢甲门。
门未关严。
透过门缝隐约能听见老板忍受痛苦的喘息声。
咚咚咚!
“进。”
得到许可,隆恩推门而入。
密室里有六余人,四男两女,听到动静,除了张云龙,皆向他投来目光。
隆恩环顾一周,第一眼便是着荷花旗袍的静儿,双腿并拢斜放坐在茶台前冲茶,举止得体大方,和他对视不到一秒,两人便随之错开。
视线右移。
其中坐在超大办公桌前是市委书记张立昌。
而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是专职副书记唐洪,旁边还有个龙虎山道人贾元春。最后大厅右角落有个长方形透明隔罩,里面有一盏手术无影灯。
无影灯下方,老板张云龙上身赤裸,以左手撑在左腿上,右手放在手术台上,额头上全是汗水,正闭目喘气忍受痛苦。
帮其缝合手腕的是着绿色无菌服的女医生,看不清面容,从凹凸有致的身材来看,想来容貌也不普通。
此时,透过透明隔菌罩,手术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手术台上全是医疗垃圾,绷带上全是血,甚至有的黑血流淌在桌上到处都是,尤其是那伤口缝合处,已经血肉模糊,手腕处的皮肉被手术编织线勒得像麻花一样,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张书记,唐书记,贾道长。”
隆恩轻轻关了门,步入屋内,一一弯腰打招呼,三人点头表示回应,在路过静儿时,两人只是余光扫了彼此一眼,便来到了透明隔菌罩旁。
张云龙闭眼开口,看不出异样情绪:“柏悦酒店监控可有发现?”张立昌、唐洪、贾元春三人闻声望向他。
隆恩如实回答:“老板监控被消除,据酒店人员说是一个外貌很俊朗的年轻男子给买断消除,而监控机房被一对情侣损坏严重,视频修复恐怕……”
“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张立昌霍然起身,双眼圆睁,死死盯着侄子那鲜血淋漓的断腕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脖颈间青筋暴起,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手臂用力一挥,将茶杯狠狠砸向墙壁。
哐当──
茶杯瞬间四分五裂,茶水飞溅四射,雾气弥漫,茶香四溢,有几滴径直溅到了一旁唐洪的身上。
张云龙眉头一皱,只是看了一眼正在剪短绷带的女医生,没发言。密室内顿时化为死寂。
很快,唐洪抬手掸了掸身上的茶水,脸上堆满了惶恐与焦急,赶忙上前两步,打破寂静,嘴里不停地说道:“张书记息怒,我打电话给市公安局长,派技术科的人来试一试。”说着,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
这时,张云龙抬手打断:“不必了,唐书记,我自有安排。”
一旁站起身的贾云春则是余光来回扫视张云龙和张立昌,后者却是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握拳,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颇让人寻味。
唐洪闻言看看张云龙,又瞧瞧张立昌,叹了口气,不知想什么,只是点点头,随后回到沙发上坐下。
张立昌动如观火,将众人神态看在眼里,此时才发觉他动作过于反常,完全不符合一个市委书记所拥有的涵养和城府,当下反应过来后,缓缓坐下只是道:
“这人啊上了年纪,情绪难免会被亲情支配,让各位见笑了。”
唐洪、贾元春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张书记乃是真性情,对此理解。”说完,两人相视片刻,随后错开。
唐洪见状道:“静儿,张书记茶水没了,还不快上茶。”
“是,唐书记。”
静儿应允一声,她对茶道步骤不可谓不娴熟;温具、置茶、温水润泡、醒茶、冲泡一气呵成,最后在众人赏心悦目的目光中,用茶夹将泡好的四杯上等好茶夹在茶盘里,起身端着茶盘放于胸前,那鼓胀越裂的高耸丰乳都快抵在茶盘里。
随着“哒哒哒哒”红底高跟鞋踩踏地板发出的声响,旗袍下笔直修长的肉丝美腿荡起腿浪,缓缓从密室大厅中间走过。
贾元春一双猥琐双眼死死盯着那一摇一晃的浑圆大屁股,眼里没有一丝杂念,全是欲望,渴望发展得淋漓尽致,内心仿佛已经大战五百回,好似那旗袍下的娇嫩蜜穴此刻都已经肿了。
唐洪却截然相反,而是背靠沙发翘着二郎腿,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打,眉头微蹙在沉思。
而隆恩看到贾元春那包含色欲的眼神,呼吸加快,心跳加速,眼底饱含兴奋。
这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各自的神态,张云龙全然看见,而后抿嘴斜笑,故作不知。
静儿来到张立昌身侧将茶盘平稳放在桌上后,用茶夹夹住杯沿奉茶。
“张书记,此时喝,味道最好。”
张立昌从茶夹中接过未满的茶杯,抿了几口后,赞道:“嗯,静儿茶艺越来越精湛了,好茶。”
静儿连忙说都是张书记教得好。
张立昌放下茶杯,顺势拍了拍静儿滚圆屁股,激起如刚出锅的豆腐般臀浪,以示油嘴滑舌。
“嗯~张书记有人看着呢~”静儿娇羞道。
张立昌“哈哈”笑了两声,脱手前,揉了揉臀瓣,感受软腻,“去吧,给各位奉茶。”
待静儿给唐洪、贾元春、张云龙一一奉完茶,各自抿了几口后,张云龙放下茶杯,吩咐道:
“静儿你带黎医生出去吧。”
静儿双手叠在腰间点头称“是。”
又道:“黎医生劳烦您了,出诊费用已经打你卡上了。”黎医生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只是看了一眼众人后,随口用医生角度应了一句“不用谢。”便在静儿的带领下,在贾元春充满淫念的目光中关上了钢甲门。
时间过了一两分钟,原本沉思的唐洪,眼神霎时清明,问张云龙:“张总,接下来怎么安排?那极道体和斩你手腕之人要不要先放一边?这次机会难得,时间越久越对我们不利,尤其是那些少男少女,不是一两位,是将近一百位。”
对于唐洪提出的问题,众人都知道,摆下大阵需要六十六童男童女没错,除去以前摆下小阵所剩下的,其次就是难保期间这六十六名童男童女阴气不足,需要替换,故而抓得人数远远超过六十六名,以作备用。
为确保安全,这些童男童女,张云龙并没有关在一起,而是一部份关在苏城郊区某个岩洞中,一部份则是集中在苏城郊区张云龙所开的不对外营业民宿中,由专业人士管理。
如果被别人发现蛛丝马迹,继而顺藤摸瓜,那么将前功尽弃,不要说把林清雪扳倒,而是面临整个苏城领导班子集体问责和替换。
更不用说,张云龙等人这件事的推动者,以及背后的利益集团。
张云龙喝了两口茶,笑道:“唐书记,后果我都明白,筹备这么多年我肯定是稳中求胜,但是……”
话音一转,他放下茶杯,环顾众人正色道:“如果有百分之一的概率面临败漏风险,我会毫不犹豫地终止,关于这些童男童女的问题,大不了全杀了!
反正华夏这么多孩子,每年丢失一个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不留下痕迹就确保无忧。”
唐洪小心翼翼地接话道:“张总,那些孩子全杀了,会不会太残忍了点。”张云龙轻描淡写道:“不可否认是残忍了点,可是最终还是要死的,你说呢唐书记,不管是这件事成与不成,只要运用得当,都可以帮唐书记上位市长。”
唐洪端着茶杯,道:“是我有妇人之仁了。”
张立昌这时插话道:“那云龙的意思是,还是先要搞清楚那几位有没有发现什么,从而把剩下百分之一败漏概率也要降低。”
张云龙点头道:“不错,二叔和唐书记你们不是武道者,可能不知道,那伤我的女子修为有多高,这些暂且不提,最关键的是那两位749局的人,旁边还有一个不知模样的极道体,这是个隐患。
当然了,至于极道体你们也无需担心,因为估计这些华夏门派都派人出来寻找了,所以我们最主要的是把我的武道境界提升上去,我的手腕之仇等我成功后慢慢报。”
话到此处,张云龙看向贾元春,张立昌、唐洪二人也跟随看过去:“贾道长。”
贾云春低头没回应。
“贾老。”张云龙提高声音喊道。
唐洪见状连忙用脚碰了碰,贾元春回个神来,整理了一下道袍,回道:“张总,不好意思老朽在考虑怎么把张总的大阵优化,没听见,你说。”张立昌冷笑一声,明显不信,唐洪则是微微摆了摆头。
张云龙抬头看向无影灯,思绪片刻,然后道:“贾老,你在去魔古洞看一下埋下的阵基,确保万无一失,距离月亮最圆还有六天,应该够了……对了需要什么人手尽管提。”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念及此处,贾元春开口道:
“老朽正有此意,老朽我今晚去魔古洞在看看,那就劳烦张总派给我五六个人就行。”
张云龙说好,转而对隆恩和唐洪说道:
“唐书记你在警局抽出几个你信得过的警察,去监视秋枫婉,看她接触什么人?去哪里?时时刻刻汇报。”
唐洪本就是苏城本地人,又是从苏城基层干起,期间做个几年的警察局长,肯定知道哪些人是他忠诚追随者。
对此,唐洪点头表示没问题。
“隆恩,你马上下去吩咐静儿,在最近一两天之类,去秋枫婉处试探,想尽办法看她是否是处女,我有大用,还有千万不要让她们让秋枫婉有所怀疑。”
“记住了老板。”
隆恩说完,便和贾元春一同欲要开门离去。
张云龙此刻飞速在大脑里运转,嘴里却在碎碎念,“神秘白衣女子、749局、极道体、上官小姨……”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随即开口:
“等等。”
二人转头看向张云龙。
“贾老,九菊一派的人可到?”
贾元春疑惑说:“今晚到达苏城,怎么张总?”
“联系她,今晚我去见见。”
钢甲门暗暗关上。
张立昌见两人离去,眉头一皱说道:“云龙,有问题?”
张云龙先摆摆头,又点点头,稍后道:“这个九菊一派不简单,应该是这位贾老请的人不简单啊。”
唐洪还以为贾云春有问题,松了口气,“哦,和贾老一样,不太靠谱?”面对二人目光,张云龙笑了一声,娓娓道来:
“据我在日本成立的分公司总经理了解,贾老请的这位帮手,是日本右翼分子反华派党首的未来儿媳妇,其未婚夫很神秘,极少露面。日本知情人士猜测,好像是位忍者,具体详情尚未可知。
同时这位还是日本公认的第一美女,早在几年前就是九菊一派会长……”……
──
“姐妹,你看这些外国男人帅不帅?”
“可以啊,刘玥,这是你朋友?”
“以前在国外留学谈的男朋友。”
“这照片上黑的白的都是你谈过的?”
“是的。”
“啊,你华夏男友知不知道?现在你还联系他们吗?”
“知道了我还和你一起逛街,呵呵~姐妹我给你说,我男友家还给我80万彩礼,车房一样不少,我那男友对我百依百顺,我还给他说我比较传统,婚前不能性行为,要得婚后才行。”
“他信了?”
“信啊,怎么不信,关键我还堕个胎,他都不知道。所以,回国后做了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又是花季少女,在国外玩累了,回国找个老实人嫁了,一边和情人偷情,一边……”
…………
不远处,夕阳挂在槐树枝头,柔和斜阳洒在热闹非凡的街头。
树下。
帝秋月白衣白裙,气质清冷不苟言笑,虽然用法术屏蔽容貌身段,但不食人间烟火气息,却不经意间流露,使得过往人群,都不由瞅上两眼,而后含着疑惑目光离开。
听到那边两位女子震惊三观的言语,帝秋月转头看了一眼,感觉十分不好描述说的话语与人外貌成反比,真是今玉其外,败絮其中。
于是,帝秋月不再听那污言秽语,一边缓慢沿着街道举目四望打量周边,一边等待云舒不知跑去哪里上厕所。
此行和云舒出来游玩,算是见识到了这方世界的繁华和文化魅力。
尤其是苏城这座城市,在云舒带领下,西园寺、寒山寺、留园、同理古城、平江路、七里山塘……等等,这些都留下他们二人足迹。
期间,尝遍各种美食,奶茶尤为心爱,以及游玩各种项目……
这才见识到苏城的文化底蕴,甚至意犹未尽。帝秋月永久停留在这方世界的心思无比强烈。
最可笑的是,云舒在今天各大景点游玩时,言语间,明里暗里透露出可以穿穿这世界的服饰,其心可居。
想到这里,帝秋月就有些好笑,但也不点破,反而游玩间遇到好吃的食物和奶茶,全一股脑往他嘴里送,每次代表的意思是──你吃吧,吃了,本座就陪你去试试这个世界的服饰。
而云舒相信了,结果吃得太多,喝得太多,拉肚子了。
她岂能随了云舒的愿,不给点颜色让他瞧瞧,怕是以后越得寸进尺。
帝秋月缓慢行驶在街上,看着街上身着各种各样的服饰,反正一时半会她是接受不了,那种漏大腿小腿的,以后她肯定是不会穿的,谁劝都不行……
胡思乱想间,帝秋月站在一家店铺门口,抬头一看:悦风颜旁边写着女装、内衣、完美塑形,几个漂亮小字。
她见云舒还未回来,闲着无聊,便进入其中,一探究竟。
店内,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斜靠在收银台上,正和一位年纪较轻的女子闲聊:“……这男人啊,都是吃软不吃硬。你想想姑娘,你老公在公司整天忙于业务,晚上回家,你又在旁边唠叨芝麻琐事,换我我也不想搭理你。”
“可是,自从结婚之后我老公都好就没陪我逛街了,宁愿和朋友去外面钓鱼,都不在家吃饭……”
“那你男人每次回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每次回来洗完澡闷头就睡。有问题吗?张姐。”
“那你男人那方面怎么样?”
“在结格线内,但是我老公完全是在应付差事。每次都是我主动。”“这样啊,我知道了,你买的这几件情趣内衣和睡衣、黑丝袜。晚上你老公看电视的时候,把空调调高几度,在客厅里时不时弯腰,时不时低个胸,注意睡衣不要穿得太紧,一定要松松垮垮,似掉非掉的,就在他面前晃,你老公要是偷瞄你,你就假装摔倒,而且要摔在他怀里,你就说空调热,头有点晕……”
“咦~这……这不和会所里面的女子一样嘛……”
“所以啊男人才喜欢去会所洗澡。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只要不赌不嫖不吸不家暴,工资固定上交,就是好男人。
男人在外面难免会有应酬,有点私房钱也属于正常,我们当女人的要换位思考,千万不要甩脸色,偶尔还要搞点情趣增加夫妻之间的感情,这女人啊想要坐稳正宫的位置,就得在自家老公面前表现出人前贵妇,人后荡……诶?”
老板娘张姐正说着话,余光忽然发现有位相貌普通的白裙女子,在店门口驻足偷听,连忙招呼:
“哎哟,这美女可真漂亮,来快快快,进来,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正闲聊的女人,发现有人来了,连忙提着买的几样装备,快步低头离开了。
帝秋月眼神古怪,看着店内周围全是一些多种多样的小衣,和她穿的亵裤完全不一样,布料极少,看上去特别羞耻,正要转头离开,结果老板娘已经拉住她,连拖带拽来到柜台前,还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打趣道:
“怎么妹子,第一次来这种店?”
帝秋月心里很是懊悔,为了不暴露不是这方世界的人,硬着头皮道:“我男朋友上厕所去了,我等他,就随便看看。”
“妹子,看你衣服,你是演员?”
“算…算是吧。”
老板娘没有质疑,开始推销:“妹子,那想要买哪种款式的?我这里都有,以妹子身材和气质来看,想来这里的衣服和内衣都挺适合你。要不要挑一件试试?”
帝秋月巡视那些看起来连屁股蛋都遮掩不住的小衣,有苦说不出,“不不不,老板,我男朋友怕是要回来了,找不到我,下次来吧。”
话语间,帝秋月把水杯放在收银台上,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老板娘怎会到嘴的肥肉就此溜走,见帝秋月估计脸皮薄,连忙拉住她,委婉劝说道:
“妹子,我这里有正常的,款式同样好看,没有哪些情趣内衣那么大胆,来来来,我给你挑一件。”
“老板…诶…我男朋友不准我穿这种衣服……”
“没事…男人的话要反着听,先试了再说,穿了不喜欢不买都行,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来,妹子这款适合你……”
……
某一奶茶店卫生间。
站在脏兮兮的洗手盆前,满脸水迹的云舒,看着镜子中的俊脸,有些生无可恋。
人生莫过于在拉肚子的情况下,找外找厕所是最特妈憋屈的。
关键还是被帝秋月给忽悠了。
回忆起今天在各大景区游玩,那种突然被鬼捅上屁眼的感觉,怎么在帝秋月慢慢引导下,喝了这么多奶茶?
还不是他想康康帝秋月穿上现代服饰是咋样?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
算了,帝秋月估计也等急了,最后一站魔古洞,带她去看看苏城夜景。
想罢,云舒确定肚子不再“咕咕”叫,便走了卫生间门,来到了让帝秋月等待他的街道。
人呢?
跑哪去了?
而此时,云舒正要沿街寻找,裤兜里传来了手机铃声。
掏出手机,边走边打:
“喂,有事胖子?”
“云哥,没什么事,呵呵~就是一天没看见,有点不……”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还不了解你。”
“也没什么事?嫂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云舒懒得纠正,打了哈哈:“你明天去医院看我就行。”
李富贵明显不信,“云哥,还记得顾寒霜吗?”
“你不说从别的班级转到我们班的嘛?怎么,有人嘲笑她和别人发生冲突了?”云舒随口一句,外国语学校不是其它学校可比的,随便捞一个出来,背后的父母不简单。
“靠,云哥你是不是在班级里装监控了?猜得真准。”
云舒只是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等待李富贵说。
“云哥,这事情因你而起,事情是这样的;早上王老师带顾寒霜班级报道,顾寒霜人虽丑,但是人情世故做得不错,每一个人都一份礼物,班级里也没有同学对顾寒霜有异样眼光。最关键这个礼物还是你喜欢的毛笔,你说巧不巧,而且云哥你的和我们不一样……”
“胖子,说重点。”云舒打断李富贵,因为他看见了帝秋月在一家女士内衣店里。
“下午放学,松花香子和顾寒霜一起出校门,香子男友朴国昌来找麻烦。推搡过程中,把顾寒霜手中的画本给弄坏了,顾寒霜当时就毛了,你说一个女孩哪有这么大力气,把朴国昌一脚踢出几米远,当时就昏了。最后惊动校方,好像当时朴国昌父母挺狂的,坚决要找顾寒霜的麻烦,结果后面就没声音,也就不了了之,朴国昌记大过处分,顾寒霜屁事没有。后面才知道那画本里面画的是云哥你,云哥你说顾寒霜背景也挺……”
云舒连忙打住,说明天上学再说,就挂断了电话,往店铺走去,当他走到店铺门口时,里面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说妹子,这套白色系蕾丝内衣绝对适合你,这可绝对不是丁字裤,是三角式的,你看这内裤腹部位置还有蝴蝶结,看似透明,实际穿上后一点也看不出,反而还有一种犹如琵琶半遮面的效果,对男人有极大杀伤力。你在看这胸罩有强大的聚拢效果,而且没有钢圈,很舒适,关键是你穿在身上绝对把你男朋友……”
帝秋月有点茫然,小脸憋得通红,语气有些轻快:“老板,这些你说的我都知道,待会还我们有事,时间来不及,我男朋友上完厕所出来,找不到,又得急。”
老板娘摆摆手:“可以打电话嘛,我说妹子,我们女人一点要学会打扮自己,再说这些都是穿在里面,不会有人看见的。你想想哈,你和你男朋友在亲热的时……”
“咳咳咳!”
老板娘说着话,门外偷听的云舒咳嗽了几声,两人往门口看去,帝秋月瞧见来人,眼前一亮,接着吐了一口香气,整个仙躯顿时放松了下来,连忙跑到云舒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红唇微启,用只能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说:
“我是胡乱走到这的,你不能使坏,等我以后能在这世界久留,我自会买衣服,听见没?”
云舒闻言含笑点点头,表示他懂。
老板娘瞧了瞧云舒,眼底饱含一丝惊讶,不过作为常年与顾客交流,早已炼就看人识面的本领,看这俊俏得不像话的男人,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当下开口道:
“我就说妹子长得好看,心想男朋友肯定也不简单,一看果然是才子配佳人,男才女貌,惊为天人。”
帝秋月尴尬得都快把头低在胸口里,没敢说话,只能不着痕迹地碰了碰云舒胳膊肘,示意他说,而后又放在云舒腰间。
云舒内心是想看帝秋月穿上这些内衣,再买一些保守好看一点的衣服搭配,感受到帝秋月已经作好他要敢答应老板买内衣掐就他腰肉的架势,只能一脸无奈,笑道:
“谢谢老板娘夸奖。我们待会还有事,估计时间来不及了,想来有老板娘这么好看,识大体,财貌双全的姐姐,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小辈。这样吧,我叫我女朋友留个联系方式,再加上我们已知道这家店的位置,会来经常照顾老板娘的生意,你说呢?姐姐。”
“鹅鹅鹅~”
听到被如此帅气的男子叫“姐姐”,风韵老板娘捂嘴笑得胸前那对八两肉摇晃不止,仿佛年轻了不少,在柜台上写下手机号码后,她递给帝秋月说:
“行,那我这个姐姐就不耽误你们这一对去约会了,这个是姐姐号码,回去加我微信妹子,有时间来店里坐坐聊聊。”
等两人出店后,风韵老板娘还在“姐姐”中回味,以前不是没有夸过,但也要看是什么人夸。长相普通夸,那叫油腻。帅的嘛……
这时,门口进来一位戴着韩式黑色口罩,看起来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她身高大概有175厘米,拥有堪比帝秋月的大长腿,上身着黑色女士西装,圆领蕾丝花边衬衫的下摆塞进乳白色九分牛仔裤裤腰里,双脚穿着裸色尖头高跟鞋,勾勒出纤细腰身和鼓胀的胸脯,干练精致。
老板娘听见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看清来人,双手环胸,便道:“黎医生,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
黎医生走到老板娘身侧,目视前方,清冷道:
“通知坊主,有要紧事……”
……
“老板,这电瓶车怎么个租法?”
“200块全天,还要押300块押金,记得归还就行。”
“你这车估计是要退休了吧,租金这么贵,便宜点。”
“不便宜了,这是最低价。”
“行吧,行吧。”
云舒付了款,看了一眼微信余额,一言难尽,便骑着快要散架的电瓶车,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来到了帝秋月这里,拍了拍后座,对她道:
“宗主大人,请上车,您的专属座驾已到位。”
帝秋月看着那略显单薄的电动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就这小电驴,能驮得动咱俩去魔古洞最高峰?别半路把咱俩扔路上。”
云舒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杆,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它可是‘陆地小钢炮’,动力十足。再说了,就算真抛锚,不是还有我嘛,我推着你走也能到。”
帝秋月轻笑着坐上车,双手抓住车旁,稳固身子。云舒余光扫了一眼,眼珠子转了转,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启动了电动车。
刚一出发,云舒猛地拧了下油门,电动车如脱缰的野马般蹿了出去,帝秋月吓得尖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云舒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背上,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弹性十足的饱满,云舒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手滑,手滑。”
帝秋月不宜有它,没多想,仙子美臀往后挪了挪,可她哪里知道云舒的套路。
就这样,连续三次云舒猛地拧油门,然后一个急刹,帝秋月因惯性往前扑,整个人往他后背贴去,那浑圆硕大的仙乳,因挤压发生形变,而后迅速回弹,帝秋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便伸出右手往云舒腰间拧去,嘴里咬牙切齿道:
“你想…”
“抓紧我,走喽……”
“死”字还未说出口,云舒却先开口,驾驶电瓶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往最后一站魔古洞方向出发。
晚风撩起帝秋月发丝摇曳空中,裙摆也往后飞扬,露出了雪白小腿。
她想了想,欲言而止,把裙摆压在臀部下防止走光后,白皙的双手举在空中,顿了顿,几番想捏住T恤布料,而后又脱手,犹豫不决。
看着云舒宽大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后,一鼓作气就把双手搭在云舒腰间,感受那温热的体温,帝秋月都没发觉自己心跳慢慢加快,只能看着周边高达大厦在眼底极速倒退。
而云舒同样也是,心跳如擂鼓,要不是马路边上车来车往发出的声音所掩盖,估计两人都能彼此听见。
不过云舒反应很快,只进退,随即便一路上为帝秋月讲解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来度过一路上的无聊。
电瓶车上,俊男靓女洋溢的青春和欢声笑语,羡慕红了晚霞,招摇下了夕阳。同一时间。
翠竹山庄外围两公里处一座满是苦竹的山包上。
当最后一丝日光没入竹林,幽谧的暗影瞬间四下蔓延。风,在枝叶间悄然游移,竹叶摩挲,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同时并伴随着竹林深处“呱呱”乌鸦阴森叫声,仿佛在为谁敲响了丧钟。
竹林下,斩绿阁四人早已等候多时,皆看着不远处灯光通明泛着黄光的林间别墅。
苦苦等不到王远之动静,凌可儿有些无聊,戴着加菲猫面具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戴着白兔子面具的曹诗雅,低声说道:
“诗…兔子要不要吃东西?”
“不饿。你吃吧。”
曹诗雅摆摆头,探头望向凌可儿身旁的猴子和老羊二人,“你问他们两吃不吃?”闻言,就算曹诗雅不说,凌可儿也要问,随即从包里掏出两块士力架巧克力,递给二人含笑道:“吃点东西吧,猴哥,羊哥,万一有变故,你们待会是主力。”
猴子和老羊戴着头套面具,只露一个嘴巴,此时是黑夜,看不清面容,其中一人见状同样表示不饿,而猴子则是一边接过凌可儿的士力架巧克力,一边含着浑厚的嗓音怼着老羊道:
“装逼…还说不饿,莫不是将才听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在咕咕叫,我还以为你还放屁。”
“你……”
老羊被道出真相,有点尴尬,继而转头看向林间别墅,不理猴子。
凌可儿捂嘴偷笑了一下,不等老羊拒绝,直接把巧克力丢给了他,面具下浮现梨涡:“羊大哥,吃吧吃吧,不够我这还有。”
老羊连忙说:“谢谢加菲猫,有这一块够了。”
猴子见状耸了耸肩,转而朝着凌可儿说:“加菲猫,你将才在周围布下的什么阵?看起来有点厉害的样子?”
凌可儿俏首一昂:“嘿嘿,保密,希望待会用不到它……”
轰隆──
两人正说话间,翠竹山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曹诗雅眉头一皱,转眼看向声音来源,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凌可儿、猴子、老羊也到了曹诗雅身侧,排成一排。
举目打量,却见灯火通明的翠竹山庄,白色墙壁上有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缝,碎石当空横飞。
嘭──
紧接着,在巨响声中,一道黑色人影从裂缝处破墙而出,横在黑夜中带出漩涡,宛如一坨死狗当空摔下,砸在地上产生凹陷,血液沿着岩缝间逐渐蔓延,几个呼吸间地上的人影便没了动弹,诡异的气氛顿时化为了死寂。
老羊视力很好,便提醒道:“加菲猫,兔子,你们两别看,这个死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黑人,死状辣眼睛,不知这黑人生前受到了什么折磨,王远之有点……”
可话还未说完,翠竹山庄内连连发出打斗声、女人尖叫声、男子英文求饶声、混杂一块,里面情形不知多激烈。
“我去看看,老羊你保护好加菲猫。老虎,猴哥来也。”猴子不等老羊回话,几个起落间,身影便消失在三人眼里。
这是纯与绿的争锋,孰强孰弱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