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子,且慢!(1/2)
苏城,兴奋酒吧。
“走了。”云舒喝着杯子里的水,看其他人兴奋地玩着骰子游戏,叫得一声比一声大,他不耐烦地“啧”了声,放下杯子,对旁边的人道了一句。
李富贵拉住他,“别啊,云哥,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么就走了,快开学了再不浪可就没机会了。”
云舒看着面前身高和他持平,一对小眼,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身材略显肥胖的男人,开口道:“没有什么好玩的,而且,太吵了,还不如宅在家舒服一点。”
其实他想回去码字,虽说写这样的定制文不符合他的风格和三观,奈何那位大佬给的实在是太多,毕竟关系着自己后面的生活开销,因为他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没有经济来源,只能写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说来补贴家用……
唉!
那个家不回去也罢。
正如自己名字一般:云,自由飘渺;舒,舒展;意为如云般自在。
云舒心底说不出的心酸,不足以外人道耳。
就在这时,李富贵忙说:“酒吧不就是这样的吗,”他低头凑近云舒,“云哥,你再待一会,我哥说了,今天来了一个女的,说要跳钢管舞,我哥看她架势挺足的,给安排上了,等会看看?”
云舒盯着李富贵看了会,乌黑的瞳孔盯得他心里发毛,才说:“不看,你就不怕你妈逮你?”
李富贵听到妈这个字眼,不由身体打个寒颤,情急之下,不知是被云舒盯得心慌,还是怕真被他妈妈‘逮’回去,意外的嘣出一道巨响的屁来。
“卟——”
哪怕是酒吧这么嘈杂的环境下,卡座正在玩游戏的一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显然都听到了云舒和李富贵的对话,都忍不住打趣几句。
“李少啊,林市长这么忙怎么会来这逮你回去,放一百个心吧。”
“就是,李少,况且你妈妈又不知道我们在这儿……换句话说都成年了,你妈不会还这么把你管得这么严吧?”
“唉,也不能这么说李少,我还挺羡慕李少的,有这么一位年轻貌美的妈妈,关键还是市长,到哪说理去,换作是我估计都不出门了,就呆在家里面。羡慕啊~”
……
“矮子,冬瓜你们俩上辈子是不是做道士的!”李富贵听到他们二人像在说相声般的打趣自己,直接怼道。
那二人一同回了一句,“怎么说?李少。”
李富贵闷哼一声,回道:“道士搞阴阳这一块,旁人是不能比的。看着不像你们,怎么就一股阴阳味这么十足。”
“……”
那二被李富贵怼得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细细回味下,两人才恍然大悟,互相看着对方,正准备举杯喝酒的两人,酒杯在空中停滞了一下,连忙表示只是开个玩笑,随后二人站起身来,举杯痛饮表达歉意。
“哼。”李富贵接受了对方的道歉,转而又对旁边正准备走的云舒,拉住他的胳膊,“云哥,再等等,先看看嘛。”
话音刚落,舞台灯光亮起,边上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留着亚麻棕卷发,穿着吊带热裤红裙,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在舞台灯光还下白得晃眼。
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响声,她一步步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管旁,细而有力的腿勾上钢管后,打了个响指。
音乐响起《鸳鸯戏》DJ版——“谁识曲中意,断弦等你系。哎哟~小情郎你莫愁……”她张开双手,开始动作。
台下的人看着追光灯中央舞台的美女,欢呼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李富贵激动地按住云舒,兴奋地说:“开始了开始了,云哥,别走了,再看看。”
看他一脸色相地看着舞台,手还不忘拽着自己,云舒嫌弃地把他的手扒开“她跳完我就走。”
李富贵连忙答应道:“嗯嗯嗯,快看,快看。”
云舒目光顺着李富贵手指的方向看着舞台中央的女人,做着一个比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却也还是游刃有余,她的脸被面具挡住,只露出尖尖的额和饱满的红唇,亚马棕的发丝随着身体的旋转扬起漂亮的弧度。
旋转间,衣袂飘飘,似云卷云舒,又如流水潺潺。
她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柔美与力量,宛如春风拂过柳絮,又似秋月映照湖面,动静之间,皆是画中景。
‘翠袖轻摇舞翩跹,红裙翻转似流霞。’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云舒看着舞台上的场景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这首诗。
台下人声鼎沸,情景进入了高潮,李富贵看得直拍大腿,“云哥,这美女身材不错啊。”
“哎哟,哎哟,她是怎么做到只有支腿勾住杆子还能转起来的。”
身旁的人躁动得不行,云舒拍了下他的头,说:“闭嘴。”
李富贵闭上嘴,但也还是忍不住惊叹连连,“卧槽”个不停,他余光看到云舒坐着一动不动,表示没有丝毫变化,心里不住地摇头:‘云哥可真是无欲无求。’
女人还在舞着,虽然不懂,但云舒能看出,她应该挺专业的,腰胯扭动得恰到好处,动作利落而不显色情,紧窄的腰后有一片粉红色纹身,绵延进裤腰里,又随着舞姿展开来,像是也在跳动。
他想,会是什么纹身呢?
“哎哟~小娘子你莫忧。”
“待到春来又雪满楼。”
“不负天长不负地久。”
“你我白首~”
随着酒吧音响中的音乐停止,秋枫婉完成最后一个动作,从钢管上下来,听到台下的尖叫、流氓口哨,还混杂着几句,“美女好漂亮~”、“美女好性感~”、“美女下来喝一杯~”,她笑了,说了一句话。
四周太吵,没人能听见她说什么,大家的尖叫声更大,不断地招呼着她下来,想跟她共饮一杯,最好是一起共度春宵。
云舒视力不错,所处的卡座又是视野最好的位置,自然能看到女人勾起的嘴角,以及说了一句“傻逼”,他低头笑了笑。
秋枫婉站在舞台中,酒吧绚烂的灯光下,大家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看来,他们很喜欢刚刚的表演,但认真看舞蹈的又有几个呢?
她笑了下,环顾四周,估计个也没有。
可能有一个,她的眼睛看向酒吧中央的卡座,那里坐着一个男人,挺年轻的,大概不到20岁,目测1米85的个头,留着三七分的发型,五官立体,剑眉修长,戴着黑色耳钉,很有韩范,像及棒子国的一位明星车银优,甚至比他还要俊一点,但从他眼中能看出没有无耻的淫念,和旁边“哇哇”大叫的黄毛形成鲜明的对比。
也可能他根本没看,秋枫婉心想,算了,不重要。她转身,忽视背后吵闹的鬼叫声,走回后台。
云舒一直看着舞台上的人,也没有错过她的视线在这片方位的短暂停留,他没有在意,看着她转身。
谜底终于揭晓——是一朵牡丹花。
她的后腰,纹了一朵粉红色的牡丹。
…………
云舒的出租屋距离这家市中心豪华酒吧显然有颇远的距离,对于一般足不出户的宅男而言,住得近,又惑离得远并没有多大区别,最大的区别是房屋便宜很多,或者是市中心美女如云。
云舒在酒吧看完舞蹈表演后,没有任何兴致,告别了犹意未尽的李富贵,就离开了酒吧。
天色已经黑完。
在回家的路上,随便吃了碗炒面,便回到租屋,小小的客厅有些暗淡,也有些凄凉。
这是三室一厅的租屋,对于他来说稍微有些大,但考虑到离学校离得近,也就没有换小一点的租房,大也就大点吧,毕竟租太远来回上学也颇为麻烦。
“啪——”
云舒按下客厅灯的开关,暗淡的房间里顿时明亮许多,弯腰脱鞋,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内,租屋没有太多家具,一张餐桌,和有些破洞的沙发。
剩下的只有那冷清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影子。
还有那墙角的绿植,曾经生机勃勃,如今却枯萎凋零,叶子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仿佛在为他的孤独而哀伤。
除此以外,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小偷来了都得眼含着热泪离开。
房间虽已看过万次,却每次看来都有不同的感受……正在他感慨之时,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从裤兜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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