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尤(2/2)
走到沙发前。
她终于可以看清男人的脸,并没什么异常,甚至算得上有些英俊,戴着眼睛,很斯文。
这就是小兰向往的生活,穿着舒适得体的衣服住在靠海的大别墅,挥金如土,当有需要了,就花点小钱,让别人来为自己服务。
所以她要努力工作,30岁,目标定在30岁。
30岁攒够钱,将来她也要过上这样的生活,即便买不起这样的海边大别墅,也要在H城,或者在XX城买一套像样的房子。
小兰摆弄舞姿,在男人面前舒缓地跪下,双手轻柔地搭上男人两条腿,从胫骨开始慢慢往上摸,滑过了膝盖,抚弄他的大腿。
“老板,你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腿很有力吗?我是有练腿的。”
“不是~”小兰嘤嘤笑了,“我能感觉到,老板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有故事的男人都很有魅力。”
“哦,这话也不算错。”
这是小兰的惯用话术,她确信每个男人都爱听这话。
不过今天,她确实有这种感觉,这个男人不太一样。
他像山一样沉稳,一点也不猴急。
这种男人一定已经玩过很多女人了吧,说不定比她玩的男人还多。
她轻轻解开了男人的菲拉格慕皮带,拉下拉链,把葱根玉指温柔地伸进了内裤中,感受男人下腹部的起伏,还有那根逐渐升温的雄壮男根。
尺寸不小,小兰带着服务式的职业微笑,魅惑地看了男人一眼,很有女人味地把头发捋到耳后,低下头,张嘴轻轻含住了那尚未勃起的男根。
她的口碑一向不错,这2年正在事业巅峰期,回头客很多,慕名新指名她的也不少。
遇到过不少有钱老板,也有想包养她的。
但今天这位老板在她生涯中也是出手最大方的一个,所以她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争取到他的喜爱,争取是回头客,那可都是钱啊。
如果他愿意包养自己几个月,半年,应该会出价不菲,那她愿意牺牲辛苦积攒的客源,答应他。陪一个男人睡,总比陪一群男人简单。
这都是小兰在为尤孝杰口交时的心理活动。
“你在想什么?”享受中的男人忽然开口了。
“嗯?我在想,老板的肉棒好硬也好粗,吃起来挺费力的。嘻嘻~”小兰还在提供情绪价值。
这么一说她才注意到,这根大肉棒,硬起来后,自己确实吃得很辛苦,口水都不自觉顺着肉棒淌下来,打湿了男人的一簇阴毛。
又口了一会,男人拍拍她的头,“够了,我们要节约一点精力,我还不想那么快射。”
“好的。”
小兰站起来,双手摸了摸男人刮过胡须的下巴和脸颊,“老板你真挺帅的~”
她转身背对男人,先用臀部在他肉棒上轻轻按压了几下,然后回头看着他,媚笑着,带着诱惑的表情,一点点地褪下了内裤。
“我都湿了,老板想摸摸看吗?”她的中指提着内裤一角,在空中摇晃着。
“是吗,让我感受你最湿的地方就好。”男人并没有伸手去接她的内裤。
“坏蛋~”
小兰从包里拿出安全套,用嘴撕开,然后伏在他大腿上,用嘴熟练地为他戴上了套子。
“真是少见的大鸡巴,大号套子都有点显小了。夸张!”
但其实她包里带的都是中号和小号的套子,毕竟谁能事先知道客人的尺寸呢,套子对男人来说,肯定是宁可嫌小,也不能嫌大的。
尤孝杰微微皱眉。他手里一直握有一个金属按动式计数器,从小兰进房间到现在,他已经按动了5次,快要到那个界限数字了。
但小兰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撩起裙子后摆,用肉穴罩住了男人的粗壮鸡巴,慢慢套弄,一点点地吃入,用湿润的肉穴感受他龟头的硬挺。
“哦~老板的鸡巴真硬,一下子还吃不进去~”
小兰双手撑住男人的膝盖,用力往后坐,终于,邦硬的肉棒划开身经百战的小穴肉壁,一股脑刺入进去。
“噢~”小兰很配合地呻吟了一声。
女人撑住男人的膝盖,纤柔细腰前后起伏,快速吞吃起男人的肉棒。
“不错,你挺会摇啊。做一行多久了?”
“我吗?老板说笑了,我上个月刚开始做,什么都还不懂,多多包涵。我上半年还在读书呢。嗯~老板的鸡巴真有劲道,弄得我腿要软了~”
其实小兰已经做了2年半了,几乎每晚都要出活。在小兰看来,这种不算撒谎,因为是老板自己问出的问题奇怪,哪有问这种问题的。
啪嗒一声,尤孝杰又按动了一次计数器。
这个女人已经第六次撒谎了,再有一次,就要达到执行标准。
“够了,起来吧。我想玩点新花样。”
小兰有点懵,这个男人真的不太一样,这种时候还能用这么冷酷的语气说话,一般男人还真吃不住她这套莲花坐功,早酥软了,定力差点的,这会功夫都已经被她坐射了。
但为了十万块,以及更多的钱,还是要听老板的安排,他让干嘛就干嘛。
“立刻把衣服脱了,全部。”尤孝杰命令。
小兰很听话,立即把全身上下衣服都脱了,还好这里房间温度很合适,不冷也不热。
脱得光光,她是个身材很不错的女人,个头不低,有胸有屁股,皮肤质感也好,难怪是这几年的红人。
尤孝杰指了指房间中央一把椅子,“去椅子上坐好。”
小兰乖乖坐上去,有点凉,是钢制的,固定在地面上。
尤孝杰把她的手脚都用镣铐锁在椅子上。
小兰动了动,都是真家伙,挣脱不开的,在这陌生环境,第一次玩的客人,难免还是有点紧张的。
“老板,我要是受不了,你要停哦。我们的安全词是什么?”小兰眨着眼睛,尽量装出一副可爱俏皮的模样。
“实在忍不住时,你就喊出我是淹死的鱼。我会停的。”
“我知道了。”好奇怪的安全词啊。
尤孝杰用遥控器开了房间的灯,青蓝色的灯光,使得房间一下亮堂起来,但有点像手术室的氛围。
他从储物室里推出一辆工具车,上面摆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无非是一些振动棒,眼罩,手铐,小皮鞭等司空见惯的sm玩具。
然后他又在椅子边上架起一台摄像机。
小兰幽幽说道,“老板,我们没说过还要摄像吧,拍摄得另外加钱的……”
“要加多少?”
“嗯,2万吧……2万,半小时。”小兰狮子大开口,看见有钱人就想猛宰。桌上剩下那2万,她也要。
“可以,桌上那2万也是你的了。如果超时了我再加钱。”
小兰点头同意了。尤孝杰便开启了摄像机。
他走到椅子前,拿起工具车上的一瓶指甲油,靠向小兰。
这段时间,男人的粗大肉棒还一直硬着。这样靠近着,他肉棒距离小兰的嘴就只有十厘米。
“舔。”
小兰手脚都被锁住,只能侧着头,伸长脖子够着去吃男人鸡巴。
这个姿势挺辛苦的,但想到一晚上就能赚12万,而且可能还能继续赚,这点辛苦都变成了幸福。
尤孝杰抬起她的右手,看着她手指上原先涂抹的指甲油,是柔和的淡粉色。
他打开指甲油,刷子捣捣,开始更改她食指指甲的颜色。
那是血红的颜色,像血一样黏稠。
小兰正忙着吃鸡巴,看不到指甲油的颜色,但她无所谓,男人就是这样,任何事都想要有控制权,规定女人的着装,发型,修正女人的指甲颜色,归根到底为了满足他们一点渺小的自尊心。
这种控制欲经过演化就会成为男人各式各样的性癖。
随便啦,只要钱到位,想怎么做都行。
“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小兰用舌头顶出滚烫的鸡巴,“老板说笑了,我们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将来,无非挣点钱,离开这个圈子,如果能遇到个好男人,就嫁了,相夫教子,遇不到,那就守着点钱虚度下半生呗。”
尤孝杰挺认真给她抹指甲油,“这句话还有点人味。”
小兰在口的间歇说道,“但我想继续去读书,我一直想精通一门外语,西班牙语或者拉丁语什么的,我还想学画画,油画。还想旅行,周游全世界。”
小兰也知道,说话就得9句假话里掺一句真话,刚才说的确实都是她此刻内心向往的。
确实,只要不打探她的来历背景,不有损她作为一个妓女的交易价值,面对这个挺酷的富豪男人,她愿意说一些实话,适度交心。
其实她挺奇怪,这个男人怎么有那么多问题,这些有钱的男人真的感兴趣随机征召的妓女来自哪里,将来想怎么生活吗。
尤孝杰涂完食指的指甲油,放好瓶子,注视着她,“你还挺有思想的,上过大学吗?”
“上过,去年刚毕业。”为了圆刚才说自己23岁的慌,只能进一步撒谎。
而且她也只是在几年前,在做这外卖媛之前,上过几个月的成年大学而已。
不过在小姐中,她的谈吐气质包括一些知识面,算是很像一个大学生了,很多嫖客都曾问她是不是学生,她一向都冒认的。
只要男人心情好了,虚荣心得到满足,就愿意多给点,甚至下次还点她。
虽然答应了必须绝对诚实,但小兰觉得没无伤大雅,嫖客与妓女之间,有什么诚实可言,都是逢场作戏,过了今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留给彼此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尤孝杰沉默地注视着她,从她小嘴里挪出自己的肉棒。
他拿起她的左手,握住她的左手食指。小兰以为他还要抹指甲油,也没有在意。别说涂指甲油了,只要钱到位,给她的屄毛肛毛染色都没问题。
尤孝杰看着女人左手做了美甲食指,他不懂女人为什么会在指甲上做这种造型,不好看,也不方便。
他拿起推车上的一把小钳子,夹住指甲盖,快速向外一翻,粉色的指甲盖便被血淋淋地掀开。
小兰惨叫一声,低头去看自己的左手,就看到左手食指上的一个血洞。
十指连心,那真是痛到极点。小兰痛得眼泪都流出来。
“我操!没你这么玩的!我操!我操!”她想站起来,但手脚都被固定在钢椅上,动不了一分。
“我操!呜呜~痛死了,鱼!鱼啊!”她痛到一时忘记那个傻逼安全词是什么了,“停下,停下!”她陪不少男人玩过很多次SM游戏了,都是装装样子,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拔她指甲盖。
尤孝杰注视着她,“我们说好,不许说谎的。”
小兰喘着粗气,还在痛得流眼泪,“你放开我!我不玩了!你有病啊!”
尤孝杰很冷漠地扇了她一耳光,“别叫,叫得我耳膜要破了。”
小兰再次试图挣脱锁住手脚的镣铐,但根本不可能,这不是靠人的力气能断开的。“你,你放开我!钱我不要了,你的变态玩法我接受不了!”
“已经来不及了。你说了太多谎,少说一个,今晚都能安全回家的。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了。”
尤孝杰拉开工具车的隔板,原来SM玩具下面还有一排工具,是锯子、锤子、小刀、剪刀、钳子等理论上不会用在人身上的物件。
小兰看的眼睛瞪圆了,绝望地又试了试手铐,依旧纹丝不动。
她的眼泪又开始涌出来,这一次是恐惧的泪水。
女人摇着头,“老板,我错了,我不该说谎的。你重新问,重新问我……我都说如实说,我、我没上过大学,我是XX城边上小县城的人,我做鸡5年了,今年25岁,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今晚我一分钱也不要,我陪你做爱,帮你口出来……我回去不会和任何人说这里的事。我没有来过这里,谁也不知道……求求你了,我还有爸妈要养……求求你不要用这些东西折磨我……我很害怕……”
尤孝杰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你刚才每说一个慌话,就要用这里一件工具,你想想你说了多少次,奖励你没有完全说谎,给你选,想先用哪一件。记住,对我要绝对诚实。”
小兰拼命摇头,泪如雨下,“老板,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说谎有错,但不至于接受这样的惩罚,你可以打我……罚我钱吧!我给老板2万吧、3万,多少钱都可以……求求你了,我已经记住教训了,一辈子都不会撒谎了,真的,求求你了……”
“快点,我还在等你,选好了没有,你不选,那就我来替你选。”
小兰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看着一排凶器,她的头在不自觉打颤。
“我选,我选,呜呜……我选钳子……呜呜……”
“不错的选择。”尤孝杰称赞,他把钳子拿在手里,挥舞了几下。
“开始之前,放点轻松的音乐吧。”
他用手机连上房间里的蓝牙音箱,随机播放了一首马友友演奏的华尔兹舞曲。
尤孝杰把手机平放在工具车上,挥动钳子,滑着华尔兹的步伐,像一个悠闲的恶魔来到小兰面前。
小兰拼命摇头,“老板,求求你,行行好,恶作剧就到这里吧,我心脏不好的,会出人命的……”
“钳子的用法很多,我比较喜欢用它来拔牙。”
小兰倒吸一口凉气,竟然又略略放心,毕竟只是拔牙的话,比她预想的折磨要好一点……
尤孝杰握住小兰的下巴,小兰想挣扎,但尤孝杰的手很有力气,他的眼神凝重起来,让小兰有一种彻底绝望的认命感。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预感,这个男人今晚是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间房间的。
这就是个恶魔。
难怪刚才那个带路的女仆,就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女仆是像逃一样离开的。
这间房间,一走进来时就觉得古怪,进门就闻到古怪气味,现在小兰知道了,这是血腥味,这渗人的青蓝色,就像手术室的光照,这间房间,是这个变态男人折磨妓女的行刑房,什么所谓绝对诚实,不许说谎,试问有哪个妓女会不说谎的,谁会报真实的姓名和故乡给嫖客?
这只是这个男人给自己开启恶魔行为找的一种借口而已。
尤孝杰撑开小兰的嘴,把钳子伸进女人嘴里,手臂绷紧然后用力向上一扬。
一颗门牙被生生拔了出来!
女人嘴里的血水和洒出的眼泪在空中交融。
“啊~放了我吧……老板,我错了……放了我吧……求求你……”尽管知道不可能了,但求生的本能还在让她反复哀求。
尤孝杰把还卡着牙齿的钳子放回工具车。
“下一件选什么,小兰?记住,诚实一点。”
小兰痛苦地摇头。
“哦对了,差点漏了一个环节。”尤孝杰走向那张桌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提箱。
他提着箱子走到小兰面前,打开。
箱子里的东西,让小兰瞳孔瞬间放大。
箱子里整齐地插放着3排手指,准确的说,是女人们涂抹了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食指。这些食指大都干瘪枯萎了,但也有比较“新鲜”的。
“你是第25号,你撒谎的次数略高于平均值。”尤孝杰沉浸地介绍着数据。
小兰彻底崩溃了,发黄的尿液不可控地从赤裸的身体下流出,在钢制椅面上积攒,然后再慢慢流下椅子。
她全身都在簌簌发抖,原本漂亮的脸蛋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扭曲。
“既然展示了这个,我替你拿一个主意,下一个就用小刀吧,反正都要试过的。实话说,你的手还挺漂亮的。”
尤孝杰拿起小刀走过来。
小兰哀求的声音都沙哑了,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
这一刻,她只觉得很想念小县城的父母,想把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他们,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旋律舒展,柔美动听的华尔兹舞曲中,正发生着与音乐完全不和谐的惨事。
……
2小时后,尤孝杰推着一辆小车,通过房间的密道来到别墅后方的船坞。
健壮的男人把小车上装有一堆碎肉的大桶搬到停靠在船坞里的游艇甲板。
男人发动了游艇,游艇马达喀喀响着,驶向大海深处。
因为这2小时的深入娱乐,让男人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能帮助他舒缓压力,减轻疲劳感。这比做爱还有效。
男人熟练驾驶着游艇,20分钟后,游艇在一处粼粼海面停下。黑夜为大幕,男人在一群海鸥的注视下把大桶推入大海。
看着大桶快速沉没后,这个游戏才算结束。放松的他打电话给副手敬毅。
“你下次帮我找个心理素质好些的,不要一下子就吓尿的女人,我差点都硬不起来。这些爱撒谎的废渣本就一堆发臭烂肉,处理她们有什么意义?我需要解构那些真正有灵性,有信仰的肉体。那才是一次艺术的旅途。”
“我知道了,帮主。我会留意好货的。需要我让清洁工过来处理吗?”
“不用,我已经处理了。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尤孝杰挂断了电话。
这个世上没人会在乎这些几千块一夜的妓女,等她们被确认失踪,起码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谁也查不到某年某日这个女人最后一次在哪出现过,也不会有人再找到她们。
“既然这么喜欢撒谎,那这个世界也会隐瞒她们最后的真相。”大尤就是这么认知的。
作者:
绿歌第二卷将2周一更,谢谢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