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在废旧大楼里人生升华(下)(2/2)
而且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也那么奇怪,明明心里恨死他了,但却有一种不可阻挡,想要卖力迎合的躁动感?
她真想抽自己几下。
真是下贱!
“你放过我!放开!”她只能尽力呼喊着,调节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被彭粗暴的性爱动作带着走。这是强奸,她绝不会屈服。
彭岳来主打一个无所顾忌,自行其是,他不看女方的任何反馈,双手向下抄住橙皇一对奶子,只管自己爽插。
就如那天肏丹丹一样,那是他总结的肏屄心得,也是新的人生理念:不要在意别人,越谦卑,越恭敬,别人越不当一回事,反而骄横自我起来后,诶~别人反倒懂得尊重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这就是他的人生升华。自我自私的人更容易是一个赢家,在这人世间,更容易爽到。现在不就爽到橙皇了么。
趴卧后入式,彭岳来狠狠猛凿了沈青橙的嫩屄一百来下。
沈青橙连呼喊的力气也没了,就算喊叫也渐渐变得软绵,开始充满淫欲的气息。
每次彭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屄里就会向上被挤压出水渍,因为彭戴了套,所以全是她因为性奋而分泌出的黏稠淫水。
这就是她的身体对这场强迫式性爱给出的真实反应。
“嗯~嗯~你不得好死的~嗯~嗯嗯~嗯哈~”橙皇的花骨朵完全为男人的肉棒绽放了,但这个迎合的对象竟然是彭岳来。
她的嫩蚌开口,阴道湿滑纠缠,子宫口下移,激烈的性爱,激发的雌性的生理本能让她开始做好受精的准备。
而这些准备都会极大加强男人性交的快感。
彭岳来乐极,原来如此!
原来人生得到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背肏后入橙皇太爽了,看着原来那么硬,高高在上的傲气姑娘,只需要鸡巴伸进去,捣鼓百来下,她就肉眼可见地变软,变得开始顺从,也不怎么挣扎了。
原来女人就是这么贱的么!
肉棒的触感多么美妙,肏着首席校花的嫩屄,被她穴中的千百道褶皱反复缠绕渴求,彭岳来如闻仙乐,如登极乐。
他越肏越爽,越爽越不后悔自己今晚的决定。
让你已读不回!让你优越满满!还不是处女身被我开了苞,身子都被我肏软了!
和沈青橙做爱的极致快感,征服者的上位心理,让彭岳来短暂忘却了一直有的罪恶感,也把梅花7的卑微压抑一扫而空。
见沈青橙被肏得一时不动弹了,他暂时拔出了肉屌。索性将沈青橙翻了个身。
做爱做出了底气。床事就是这样,支配者越肏越有自信。性总是事关权力。
还是要看着大校花的绝美容颜,再肏入她的嫩穴,看看她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就会很爽。
彭岳来克服了罪恶感,他才不要像他们那么虚伪,做都做了,当恶人就要当到底。
翻到身体正面,补光灯下,沈青橙手臂遮住脸庞,遮住眼泪,遮住因为发情而红润的俏脸,她反而不敢直视彭岳来了。
因此乐队主唱青春美好肉体完全展现在彭的面前:健康的暖白色肌肤,水蜜桃一样的一对漂亮乳房,还有略显轮廓的腹肌与人鱼线。
橙皇的纤腰和性感美腿是彭岳来最喜欢的,他收集了十来张沈青橙穿露腰短裙的照片,在家用过无数次了。
彭岳来用手触摸那玲珑腰线和大腿外侧肌肤,光滑的皮肤手感反馈进大脑,明明是雪肤却仿佛有种滚烫的炽烈感。
还是不敢想象,他已经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身子。
唯一能纠正大脑错觉,就是继续肏她。还没够呢。
而且他要摄影留念。反正有神奇的风油精打底。一切都可以重启的。
彭岳来拿出连接着充电器的手机,电量已经回复到40%。
他开启摄像模式。
然后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私处,放大特写,把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那还在微张的淋淋穴口中。
“我肏进橙皇的屄里了。”彭岳来对着手机解释说。
“橙皇,沈青橙,H理工的大二校花,过了暑假就是大三了,已读不回乐队的当家主唱。”
因对自己失望而倦怠的沈青橙奇怪彭岳来怎么突然说话了,挪开手臂,一看他居然举着手机在拍摄,她一紧张,屄肉又夹了他一下。
“看到没,橙皇的小屄刚刚在夹我了。她的屄肉很嫩,里面也很紧。舒服死了。”
“你别拍!彭岳来,不许拍!”
但彭岳来充耳不闻,像是关闭了收听信号。只是自顾自拍摄着他玩弄沈青橙身体各处,说着他的感受和感想。
彭岳来左手掐住她的乳房,用拇指指腹盖住她的乳头,慢慢搓,对着手机说道,“奶子尺寸很棒,胸型很好看,一只手刚好掌握,奶肉很软很软,但是奶头小小一粒却很硬,而且很容易就翘起来,可见身体很敏感的。以后肯定会是个床上骚货。”
“不要说,不许拍!”这样搞,沈青橙要崩溃了。
彭岳来尽情地把玩着她的乳房,同时不忘下身随意抽送了几下。
下面肉棒一动,沈青橙身体立马松软下来,“嗯~嗯~不要动了……嗯~嗯~别这样动。嗯啊~”
彭岳来拉远镜头,把沈青橙好看的脸也拍进来,“这就是我们乐队的主唱,很漂亮,也很有个性,但原来她一被男人肏,说话调调就会像键盘的林妹妹一样软了。对了,橙皇,选美投票,我可是投了你的,我觉得你更漂亮。”
沈青橙急忙遮住自己的脸,不让他拍到,但彭岳来又稍稍深肏几下,她的手臂就无力地垂下来。
见沈青橙这副酥软惺忪的性感模样,彭岳来更加性欲高涨,插入蜜穴中的肉棒竟然又硬了三分,插在里面不动都让沈青橙快要陷入癫狂。
“嗯~好烫啊……你快拔出去……”
彭岳来却单手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双腿上,以两人的性器为支点,他一手扶住最爱的柳腰,一手举着手机拍摄,开始半仰坐式地快速抽插橙皇的嫩屄。
“嗯~嗯~不能……不能、这样动……嗯嗯~嗯啊~停~停……”沈青橙发出比她唱歌更悦耳的绵叫声。
见身型稳定了,彭岳来伸手捏住她的乳头,拿着手机拍摄她绯红的春情俏脸,得意问道:“橙皇,我肏你肏得爽不爽?”
“嗯~嗯、不爽!一点、都不爽!……嗯哈~我恨你!彭岳来,我一辈子都会恨你!嗯啊~嗯啊啊!”沈青橙用手挡住脸,却挡不住无限的春意从小嘴里不停漏出。
“你这语气我感觉不到恨意啊,就像你的小屄紧紧缠着我的大屌一样,像在求着我屌你一样,真的好爽啊!这种恨再多来一点!”
“你……是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我才会这样的……你卑鄙~嗯哈~晓羽、晓羽~他、嗯哈~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嗯嗯~”
沈青橙因为恨意,又积攒了一波力量,她扬手去打彭岳来。彭岳来手一架,两人拉扯时,带倒了边上的补光灯。
电源线被扯开,灯灭了。
房间变回漆黑一片,只有手机拍摄的微弱光芒,这点光亮度,已经无法拍摄了。
彭岳来笑骂了一声,把手机放在垫子一边,权且当做一个录音设备。
也差不多要正式抽送,好好爽入橙皇一发了。
彭岳来把迷醉发情的沈青橙推倒在垫子上,换成常规体位,开始最后的快速抽插,谋求双方最大的快感。
或许突如其来的黑暗掩盖了大部分的羞耻心,暂时抹去了仇恨和自我人格。
沈青橙在灵山药物的作用下,再也抵挡不住这一波又一波地极致快感袭来。
她在不熟悉的无边快乐面前,短暂忘却了自我。
忘川开始真正生效了。
她不停被彭岳来的身体推送着,像茫茫大海一艘无助的小舟。无穷无尽的快感像密集的鼓点,不停击穿她的身体防线。
彭岳来那根炙热的肉棒,始终在抽插着她最薄弱的肉壁,试图彻底击垮她、奴役她的思想。
在黑暗里,有那么一段时间,仿佛被抽取了灵魂,沈青橙那双性感的长腿,最终还是不由自主,或者说是本能地缠在彭岳来的腰间,她甚至觉得没被脱掉的牛仔裤很碍事,阻碍了双方身体的激情碰撞。
“嗯啊~嗯啊~嗯哈……你放过我吧,哦~哦~求求你了……嗯哈、嗯、嗯嗯~我要受不了~嗯嗯♥~”
“马上就给你,你也快到了吧?”
“嗯啊~嗯哈~”沈青橙被彭的一段加速,肏得长发松散,神情迷乱,无法回应了。
彭岳来的肉棒紧绷发热,他也快进入了射精预兆期。
肥胖的男人抵住橙皇曼妙的身躯,双手抄起她的迷人长腿,架在自己耳边,压下身子反复快速抽插。
肏得真爽,但还不够,贪婪的无限肉欲还要爽上加爽。
彭岳来单手去抓她的娇嫩奶子,偏头用嘴咬住沈青橙在他脑袋一侧晃荡的脚丫子,用嘴叼住她的小白袜,然后慢慢扯掉,用嘴把袜子吐在地上。
但不管上半身什么动作,他跨间的肉屌始终在高速抽插她几乎在呲水的嫩屄。
沈青橙被鼓手的连续猛肏已经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只渴求一时最原始的肉体快感。
忘川开始让她忘却了真实,只困顿在性爱的藩篱中。
美女主唱拧动腰肢,慢慢学会迎合着男人的冲击,去渴求更强的碰撞快感。
随着彭岳来扭头,张嘴咬住耳边她的两根小脚趾头,含住,用舌头一卷,身下在继续猛肏。
沈青橙受到这额外的刺激,脑袋后仰,翻起白眼,娇哼一声,当场就要泄了出来。
沈青橙的嘴里发出了放浪的叫喊,“嗯啊♥~啊~啊♥~要来了~要来啊~啊啊啊!”
彭岳来被她这么一催,也是来到临界点,最后猛猛抽插了三下,咬着牙突突在穴里飙精出来。
他松开沈的长腿,俯低身子,压在她身上。
终于,大动静停了,安静了。黑暗中,房间里那些四散飞扬的尘埃,也渐渐落回本位。
一对刚释放的男女肉体相互叠压着,同时在用力喘息着。
“爽吗?橙皇。”彭岳来得意地问,他感觉自己已经获得了新生。做爱真解压,和橙皇做爱更不必说了,神仙一夜。
“……我恨你!你滚啊!”沈青橙带着哭腔。
纵然这么说,但沈青橙也一时无法抽离出刚才的放浪形骸,回不到最初的角色情景中了。
她刚享受过人生第一次性高潮,那是很美妙的体验。
把她都爽迷糊了。
因为药效,她渐渐开始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疯狂索取自己身体的男人又是谁。
两人都不再言语。但彭岳来还是压在她身上,手掌兜住她的柔嫩酥胸反复揉搓,感受她的肌肤和心跳。
男人和女人在黑暗里,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而时间就在尘埃中流逝。
今夜之前,这座20层高的废旧大楼始终很安静,烂了这几年,除了偶有网红来这里拍摄些探险视频,很久没有来过人,更别说在夜间留宿了。
这里就像无名墓地一样死寂,缺乏生气。
即便是流浪汉也不愿把家安在这里,这个地方太大,没有人气,是住不熟的。
大楼窗外的月光直射进来,似乎比刚才黯淡了一些。毕竟夜更深了。
安静了大约有10分钟吧,那个楼梯边的小房间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房间里似有男人与女人低沉的话语声,但在外面楼道听得并不真切。
没多久,对话就停了,慢慢有一种女人压抑着的喘息声传出来,像轻柔的风回荡在各处空旷的走廊里。
那喘息声似乎在呻吟,又好像在享受。
伴随着声音逐渐急迫,房间里那些落定的尘埃又开始飞扬起来……
……
彭岳来把昏睡的沈青橙抱回副驾驶,他在房间里帮她穿戴好衣服,尽量把疯狂做爱的痕迹处理干净了。
然后几个器材工具都收拾好,放回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车里的宿晓羽还在沉睡着,连姿势都没变过。彭岳来笑了一声,但同时也感觉有些落寞。背叛死党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的。
他看了看时间,03:20。
今晚除开短短破处那一次外,他还和沈青橙肏了4次。
头一次算是强奸,后三次橙皇开始忘却,抵抗就一次比一次弱了,到最后一次,几乎就像男女朋友那般鱼水般做爱了,和肏丹丹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还是强奸和初次顺奸那2次射得最爽!
刘子聪的药是真好用啊,肏一夜,女人什么形态都能感受一次,还好没把沈青橙便宜他。
彭岳来离开车,走出烂尾楼区,走到对街的24小时便利店。他联系了一个快递员到店内,要等一会。
“买一个快递袋,2个塑封袋。再拿包烟给我,万宝路爆珠好了。对了,能给我换50元现钞么。”彭用手机付款。
值夜店员虽然不解,但都拿给他了。彭岳来道谢后,走出店外。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他平时不太抽烟,但此刻很想来一根。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检查了一下,里面拍摄了9段今晚的性爱视频,以后可以反复欣赏橙皇的性感肉体和做爱时露出的迷醉春情。
随后,他把手机关机,拿出sim卡,放进裤子口袋。
彭岳来拿出风油精瓶,拧紧瓶盖,晃了晃。
估计还能用个8次吧。
他刚才在大楼里,做爱间隙,自己也吞了一滴风油精,计算过生效时间,会和沈青橙拥有大致差不多的遗忘时间段。
一旦自己入睡就会生效。
彭岳来把自己手机、风油精、染有沈青橙处女血的口罩,包着她阴毛的卫生纸都装进2个塑封袋,密封好。
再都放进快递袋中。
填上自己的老家,另一个城市,奶奶家的地址。
快递袋上写着,“彭的上学用具,勿拆。等我回来拿。”
颧骨上被橙皇踢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
于是他便用笔在自己左手掌心写了几个字:晚上被刘子聪找流氓打了。
等了十分钟,快递员过来了,彭付了零钱,让快递员把快递收走了。
他回到烂尾楼边,坐上车,估计时间是03:40。
他陷在驾驶位上,感到一股疲倦袭来。看看前后熟睡的两人。彭岳来还是有内疚的,一种类似做爱后的感伤,想抽事后烟的矫情。
如果之前是他在乐队受到了伤害,而且这伤害并不是直接来自晓羽和橙皇。那今晚,他对这两人输出的伤害已经远远超出他所受到的。
伪善的罪恶感重新笼罩了他,所以他才服用风油精,帮助自己暂时忘却,能继续自如地面对宿晓羽和沈青橙。
继续在乐队扮演一个老好人。
这也算是一种伪装。
而且彭岳来内心知道,一切不可挽回,他已经尝到了甜头,得到了升华,不论是橙皇身体的美味,还是做个自私坏人的爽感。
远比做一个老实人爽太多。
预言家判断着未来的无数走向,渐渐陷入了困意,他知道,等明早醒来,他们三人都会忘记今晚的事,这也是一种解脱。
如果唯心而论,并没有人真的受伤。
而他是真的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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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彭,醒醒。”宿晓羽拍拍彭岳来肩膀。
彭岳来在车上醒来。
“阿彭,你脸怎么了?不要紧吧。”沈青橙问他。
“啊?没事。”彭岳来看了看后视镜自己的脸,脸颊上肿了一块。他脑子也有点不清醒,昨晚发生什么了?
无意中他看到自己手掌上的字。
“哦对了!刘子聪找了混混追我们,我被他们打了,本来想去银月城,后来不知怎么我开车躲进了这里……”可是手掌上为什么会有字呢?
“刘子聪那个人渣!我早晚收拾他。”
宿晓羽和沈青橙的记忆也就到从欢喜园出来了,后面的事他们也没有头绪,不过毕竟都喝了酒,宿醉头昏很正常。
“回家吧,有点累了。我想回去洗个澡。一会还要练习呢。”沈青橙感到很疲倦,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大腿内侧似乎还有点肌肉拉伤。
应该是在座位上睡了一晚的缘故。
以前运动时,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休息一天就会好了。
沈青橙并不在意。
“现在几点了?”宿晓羽看看手机时间,早上七点半。九点半乐队就要合练了。
糟糕,昨晚念惜还给他发了消息,他没回复,一整晚,肯定生气了。晚晚也是,不回家睡也没通知她,妹妹也得哄哄。
还好,最容易生气的橙皇昨晚就在自己身边,她不用哄。
9点钟,宿晓羽和沈青橙站在西风渡桥上,这里距离他们新的练习房只有10分钟的路程。
他们刚回家洗了澡,换过衣服。一起吃了早饭,宿晓羽骑车把沈青橙载过来的,因为橙皇说想去看看桥上他们的情人锁。
找到了那枚锁,她摸着已经开始风化的铁片,这世上本以为坚硬如铁的东西也会快速衰败,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回头说道,“晓羽,我妈说……等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啊?”宿晓羽有些始料未及。
沈青橙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她只是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情绪。
宿晓羽笑了笑,“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吧。先操心乐队的事吧。对了,你知道吗,原来我是蓝绿色盲,见了鬼了,我看到的天空,是你们认为的绿色诶。”
沈青橙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那你看人呢?”
“看人?唔,我今天看你,倒是觉得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或许是知道了自己是色盲的关系。”宿晓羽笑着打趣道。
“神经!”
路过桥上的江风吹拂起沈青橙的长发,让她美极了,与往常的她确实有些不一样。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去练习了。”宿晓羽说道,他牵起沈青橙伸过来的手。
就快到8月了,以后连小手都不能牵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