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夏,一个星星坠落的梦(2/2)
“你……你走开……我不要这样子……这样……不可以……”蓝斐断断续续地说着,但她连一个强硬的语气也无法说出。
即便她事先下了多强烈的决心,当身体真正失去自主权后,还是会害怕的。
“宝贝,没事的,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只要你完全服从我,也会很享受今晚的。”
黎镇雄的掌心拂过蓝斐的黑丝美腿,直到她的脚踝,他摘掉了她剩下的那只高跟鞋,用力嗅闻着覆盖脚趾头的鞋套头,没有任何气味,那是当然的,这双鞋只穿了一个小时而已。
黎镇雄起身,很郑重地把这只黑色尖头高跟鞋放到床下,挨着床脚,立稳。
今夜做爱,明早起来,如果这只鞋还立着,他便会有一种强烈的愉悦感。
不得不说,人的怪癖就是多种多样,有时候连最高明的心理医生也无法分析出,这种癖好的根源和内在缘由。
黎镇雄翻身上了床,单手撑着脑袋,如大佛的吉祥卧,躺在蓝斐身边。
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蓝斐身体上兴致盎然地走路,走啊走,从她细白的臂膀走到纤细的小腰,越过肚脐,走到会阴处的禁区,然后黎镇雄挪了挪身体位置,手指小人再从大腿根部出发一路走到足弓处。
“好小巧的漂亮脚丫,怎么那么有劲道呢?H城的江湖都传开了,说那晚天龙帮追捕的女人骑着摩托飞跃了十来米的断桥!那样的女中豪杰,怎么能和现在床上的性感尤物连系起来?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Cindy,一会就要尝尝你的滋味喔,看看能抗住电击的女人,肏起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要……”蓝斐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这就是黎镇雄想要女人给出的表情:一种对未知的控制,对完全支配她身体上位者的深深敬畏。
手指小人走了回来,穿过那条长长的,滑滑的丝袜美腿,再穿过那个幽深奥秘,令世间无数男人最最迷恋的小小洞穴,走到她真丝覆盖的的小腹上,这个地方本来软弹无比,呼吸之间又好像可以十分坚硬,人的身体就是如此美妙,健康的美人尤甚。
小人继续前进,终于被一对沟壑挡住了去路。
那对丰满的丘峦随着蓝斐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黎镇雄克制住一手牢牢抓住嫩波用力搓动的欲望,坚持先让手指小人穿过波谷,穿过绿宝石项链,先完成实地考察。
小人走上蓝斐的小脸,最后停留在鼻梁骨的位置,像是登上了最后的山峰。
黎镇雄俯卧着,就这样与蓝斐对视了三秒钟。
蓝斐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慢慢眨眨眼睛,连动用眼部肌肉,瞪一下黎叔的局部力量都无法形成。
这样就对了,实地考察完成了。即便是女中豪杰,再能打,吃了足量化学成分的药剂,该不能动还是不能动。
黎镇雄站起来,离开床,走到床尾凳边,开始矫情又兴奋地脱版型贴身的英伦风绅士西装。
一件件脱,边脱边观察蓝斐的表情,没有明显表情,就观察她的呼吸速率,这就是黎镇雄的乐趣,第一次肏陌生女人,他必须要等这个女人彻底不能动了,再撕下伪装,释放出自己野兽的一面。
这是一种强迫症,也像一种仪式。
黎镇雄把脱下的衣物整齐叠好码放在床尾凳上。男人脱掉最后的内裤,昂然挺立的肉棒已经45度斜向着高高的天花板。
黎镇雄把内裤也规整摆好。他走到床边,故意把雄壮的男根显露给蓝斐看到。
黎镇雄这根肉屌有点粗大,他原本的尺寸是东亚男人平均尺寸,发迹后去了大洋彼岸,做了最先进的生殖器粗大手术,顺带植入了一圈硅胶珠,此刻他的男根尺寸在东亚已经是大熊猫级的稀有之物。
当然黎镇雄不会对蓝斐说这些,他只会直接喂蓝斐尝尝这支越过大洋的“航空母舰”。
蓝斐眼神闪烁,性感的红嘴唇微微翕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轻微的叫声。
黎镇雄不慌不忙地爬上床,跪坐在蓝斐两腿之间,双手分别抚摸蓝斐两条爽滑的丝袜长腿。他稍稍叉开女人的双腿,泄露出一抹裙底春光。
蓝斐感觉自己在拼命摇头,但实则连发丝都没有晃动。她根本动不了分毫。
房间里很安静,幽蓝的星光从阳台外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这宛如是凌迟前的恐惧,比电刑更可怕。
蓝斐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为什么这药不会失去意识,要让她如此清醒地承受这羞辱?
一个心向正义的女人却要被最卑劣的犯罪份子夺走事实上的第一次。
蓝斐真想晕过去,让时间直接跳至明早吧。
但现实往往就是会走最残酷的那条路径,这一夜的每分每秒,都得蓝斐亲身来体验。
黎镇雄的大手伸进她贴身的短裙内,摸到了她黑色蕾丝质感的内裤。
她的内衣都是他选的,是他的喜好。
黎镇雄手指轻轻一勾,轻薄内裤就被拉出裙底一角来。
而蓝斐完全无法反抗,她的双腿依旧松弛地平放在床上,不会收紧,更不会乱蹬。
黎镇雄的右手稍一用力,那股若有似无的阻力立即消散无形,阻力来源主要是身体压住内裤和床之间产生的摩擦力。
这是客观之力,非人的意愿形成的阻碍,所以不在黎镇雄的强迫症范畴内。
性感的透明丝质内裤被平拉到蓝斐大腿上,内裤就像一座桥,微微绷紧着,连接两条黑丝美腿,大桥两岸的景色美不胜收。
稍作停留,黎镇雄继续扯动薄如蝉翼的内裤,把它从美人的长腿上慢慢拉出。
黎镇雄高昂的肉棒似乎已经闻风嗅到淫靡之味,更加按奈不住饥渴,他便把蓝斐的内裤套在肉棒上,轻轻揉搓,用那美人贴身亵衣的暧昧触感来进一步刺激愈渐高涨的性欲。
揉搓一阵,黎镇雄把蓝斐的内裤放在鼻下吸闻,上面轻微地混合了雄雌两性私处的气味,这让他有些上头。
这就是肏的味道。
会给大脑条件反射。
就像启开啤酒盖,那呲的一声,大脑就知道要开始啤酒配烤肉了。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鸡巴已经足够硬了,不需要额外的信息来刺激勃起。
黎镇雄用手探进裙下,顺着腿根,来到蓝斐腿缝的交接处。用中指的指肉轻轻上下一刮,启合的门缝处温温的柔柔的,却还是干涸的。
“咦?”黎镇雄有些诧异,一般吃了这种药,脱衣服这点时间,那些熟门熟路的交际花和妓女早都会湿得不行,哗哗淌水了,为什么她还是干的,没有性意识吗?
还是有什么抗药性?
黎镇雄有些警觉地看了看蓝斐的眼睛,瞳孔放大,已经开始散瞳了,说明药效是有的,只是性器还没被刺激到。
黎镇雄放心了,他不喜欢扫兴。
如果蓝斐挣扎,会败他兴。
而且说不定会有危险,毕竟这里只有他自己在摄像,可没有监控,手下不会来帮忙。
秦虎可说过这个女人很能打。
黎镇雄忽地心念一动,立着大屌,取来手电筒仔细检查了蓝斐的阴部,处女膜确实不在了。
她并不是处女,呵呵,他想太多了。
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年轻女郎,天天出入银月城勾三搭四,贪慕虚荣,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不如信他是秦始皇咯。
黎镇雄强迫症般把手电筒放回原位,顺手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和电动棒。
抹了润滑液的电动棒,被慢慢插入蓝斐阴道。
黎镇雄开启了温和的中档速率,只是帮忙热个饭而已。
他不喜欢干插小屄,那种滞涩的感觉,像是被女人拒绝了一样,会败兴。
他喜欢抽插湿润的紧屄。
蓝斐没想到,自己的初夜,首先迎来的是一根电动阴茎。
但她更没想到,这感觉竟然如今强烈。私处的小小缺口,被强硬地塞满了,然后像是被电击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脊椎传入大脑。
蓝斐的十根脚趾头都扣紧了床身,这是她全身唯一还能动的部位。
“呃呃……呃呃呃……”
轻微的呢喃,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神情就如同那天被电流穿过太阳穴。
这种感觉从所未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空虚,从小腹传到全身。期待花苞盛开,期待被播种。这是女人身体的本能。
让电动棒插在阴穴中振动,黎镇雄坐在她身边,捧起蓝斐的纤纤玉手,扶住他战意昂扬的肉棒,来回轻抚。
好滚烫的东西,上面还有恶心的颗粒物,就是这根东西,一会要插入自己里面吗?何其可悲。
蓝斐在银月城与那些好色男攻防战时,无数次目睹男人裤裆中间顶起来。但她确实第一次见到男人如此雄壮的肉根,还亲手摸上去,来回揉动。
她的手好嫩,全身肌肤都像被抛过光一样。
黎镇雄在暗爽。
这女人,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她有什么秘密,单纯作为一个女人,她真棒。
今夜她注定是他逆来顺受的玩物,一切都扭转不了这个事实。
黎镇雄就喜欢这种确定自己获胜的快感,就像在德州扑克里拿到了坚果牌。
蓝斐感觉到自己体温上升了,她想要拧胯,想要夹紧双腿,那里很不对劲,那里好热。
那根插在身体里面的振动棒像一条蛇在游动,吐着信子,释放邪恶,让她感觉受到了一种迷茫的羞辱感。
但她没有力气去反抗,也没有注意力去分析原因。
她感觉大脑接受到一种不和谐的波谱,那异样的信息快要让她爆炸了。
还好,黎镇雄终于关掉了电动肉棒。
蓝斐如释重负,神经和身体都松弛下来,她差点,差点就要发生某种未知状况了。
她能感觉到那是不好的东西,她不愿意发生的事态。
但是,一根人造棒子的离开,就代表另一根货真价实的肉棒就要进来了。
黎镇雄再次用中指和无名指检测了交合部的出水量。
这一次的湿润度让他很满意,这小妞简直是上天的馈赠,她的娇艳身子就是专门用来做爱,让男人大爽特爽的。
黎叔用拇指一捻,三根手指的指尖都在打滑,这小妮子连屄里泛出的蜜液都是上等货呢。
黎镇雄戴好早放在床柜上的套子,这点谨慎他还是有的,再漂亮,毕竟是个来路不明,混迹欢场的交际花,万一身上带什么暗病,可不能着了道。
稳妥起见,他还在套子外挤了不少润滑液,他就是不喜欢做爱遇到阻碍的感觉。
万事俱备,黎镇雄压在蓝斐娇软美艳的性感身躯上,对视着她漂亮却无神的眼眸。
“Cindy宝贝,我要进来了。你我都知道,早晚有这一天的。”
黎镇雄用手略拨开她滑嫩的大腿内侧,手指扶住胀得不行的坚硬阴茎前端,去碰触洞穴微微张开的入口。
蓝斐在耳膜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真想死,被这个厌恶的男人用那根东西抵住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黎镇雄的“航空母舰”前端已经吃准了部位,龟头浅浅入洞后,前后微动了两下,很不错,经验告诉他,这润滑感确保可以顺畅地抽插起来。
黎叔的双臂紧紧搂抱住蓝斐的双肩,低头做最后的凝视。
蓝斐只能被动望着黎镇雄那因无穷淫乐而扭曲的脸孔,却只见男人下巴一扬,整个身子往前一送。
蓝斐立即感受到了,男人那根粗壮的大物事已经完全顺滑地进入了自己身体。
就像黎镇雄如实介绍的那样,这药剂会让她全身乏力,但所有的神经元都聚焦在下体那个承受男人突进的纤柔内壁,所有的触感都精细到毫厘。
“真他妈紧啊!”黎镇雄带着意外的惊喜。刚才他插电动棒时就感觉蓝斐阴道似乎很紧,远比那些浪荡的妓女紧致太多。
黎镇雄也玩过十来岁的小雏,那种难以插入的紧密感他反而不太喜欢,因为明显有太强的阻碍性,违背了他的性爱强迫症。
而蓝斐这口紧柔蜜穴,则是最棒的松紧程度,既能完美包裹住他的肉棒,吃住力,又不会影响到抽插的顺畅程度。
阴茎反复抽插的爽感关系到整场性爱的愉悦程度,快速紧密的连续抽插才能引导男人走向最激烈的性高潮。
黎镇雄往蓝斐小屄里送了百十来下,鸡巴渐渐火热起来,已经来感觉了。按他的习惯,这个阶段可以停一停,让快感再积蓄一会。
于是他稍稍退出肉棒,直起腰来,把蓝斐也扶起来,把香槟金的性感连身裙从她身上慢慢褪去。
他没有用蛮力撕扯,也不是担心弄坏了价格不菲的裙装,只是一切都遵循他无暴力的玩法。
可怜的蓝斐,纵然内心百般不情愿,但没有任何防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衣裙剥除。
黎镇雄脱光蓝斐衣服,单手狎玩着蓝斐的一侧乳房,一坨水嫩挺拔的白肉团团,上面点着一枚小小红樱,乳晕也是秀美光洁的纯在,小小地一圈,并没有一粒肉疣。
“宝贝你真美。哪里都美。”黎镇雄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欣赏着她的身体。
那紧致略有腹肌轮廓的腰腹,性感的人鱼线,都会让男人征服欲大增。
而征服欲就是实现性快感的前菜。
那次在银月城,黎镇雄就短暂把玩过蓝斐的乳房,但今晚剥光了慢慢玩,更有意境。
尽情玩弄一阵乳房后,黎镇雄把蓝斐身体重新放平,抬起她两条无垢的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老腰两边。
被改造过的凶恶大肉棒,重新突入了蓝斐已经泛滥成灾的嫩穴深处。
“啧啧~”黎镇雄再次感受到肉棒行进间被蓝斐的甜稠蜜穴缠绵夹紧的巨大快感。
他双手握紧蓝斐的美腿,固定住双方身体,便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这一次必是要一插到底的。
蓝斐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快速猛烈插入,三两下就搞得一双美目翻白,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随着男人的动作,来回摇摆。
一种前所没有的感觉向她袭来,她不愿意将其称之为快感,因为这是夹带着屈辱的快乐,把她玷污,使她蒙羞,要把她的灵魂染上别的颜色。
她终于知道,之前为何会有种迷茫的羞辱感。
因为她预感到这是一种想要拒绝,但又无法拒绝的快乐。
这快感仿佛无穷无尽,无孔不入,让她脑子里钻,要把她灌满。
黎镇雄感觉到蓝斐浓甜的蜜穴里千百条温柔的褶皱把他的肉棒纠缠得更紧了。
“怎么了,Cindy,知道舒服了,想把我夹出货?还早呢!”
黎镇雄肏屄确实有一套,胯下的性感美女已然被他肏弄得有了情绪,开始无法遏制地用她私藏的蜜肉在夹他了,但他还能继续加速,刺激对方,也满足自己欢昂的肉欲。
“呃呃呃~呃~呃呃……嗯~停下~停下……”
从蓝斐嗓子深处发出浅吟低唱的呻吟和旁人无法辨认的语句。
黎镇雄进入冲刺的高速公路,他用双臂夹紧蓝斐双腿,跨间的大肉棒就猛猛地往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两片嫩肉中来回抽插。
蓝斐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语言系统,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嘴里冒出是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富有春情的甜蜜呻吟。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男人不停贯入的那个狭长细密的柔软地带。
男人肉棒上的每一粒奇怪凸起她都能感知到,都在连续刮蹭着她最柔嫩的肉壁。
一挺坚硬的钢枪正在不停暴虐湿透的肉糜。
蓝斐的双腿还是没有力气,无法动弹,她只能蜷缩脚趾头。
幸好没有力气了,不然她恐怕会用双腿环住黎镇雄的后腰,好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一点,做出女人更加不雅的姿势,那就太难堪了。
“嗯呃~嗯嗯~嗯嗯厄……”
有一种爆破的预感。
蓝斐感知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小腹内汇聚。
是男人的肉棒带进来的脏邪之物,她已经变脏了,现在她要被那脏邪之物炸得粉身碎骨。
让她死吧。她不想做了。她不想再当卧底了。她想放弃,现在还来得及吗。
她不要这样了,求求了,不要被这个男人炸碎原来的自己。那个坚强,纯洁,追求正义的自己,快要不复存在了。
黎镇雄还在快速地进入她,像一头滥淫的恶魔。而神总是听不到廉价的祈祷。
“呃呃~嗯哦~啊哈~哈啊~嗯啊~”
无穷的快感已经彻底占领了蓝斐大脑,这快感就是硝酸甘油,是炸药的主要成分,是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东西。
肏得尽兴的黎镇雄俯下身子,把蓝斐的一双美腿挂在肩头,进一步加速,肉棒连续进入她已经在剧烈颤抖的紧密花穴。
也许是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药物的禁锢,又或者就是药物促使蓝斐高声喊叫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我不行了,饶了我吧~额嗯嗯~”
性爱双方的视线,在身体剧烈运动中偶然相遇。
蓝斐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犯罪分子弄成这副天地,这就是做爱的威力么,还是药物的力量?
无论如何,她还是太嫩了啊。
她太低估做爱了。
一对雪白的乳球之间,绿宝石项链在随着男人的连续冒进而胡乱颠动着。
因此吸引到男人的视线,在猛肏的间隙中伸手去搓揉她雪嫩的乳房,拨弄她昂立的乳头。
“嗯~求求你……嗯~嗯嗯~”蓝斐漂亮脸蛋上绽放出娇羞的红晕,只会让男人更为加速地索取她的身体。
女人哀怜地轻声呼喊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男人停下,还是求男人给她一个痛快。
她不懂,但她只是无谓地哀求,用以掩饰自己已经破碎的自尊。
“喔~”
黎镇雄并没有答复,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在防备着,防备自己即将射精前夕的紧张感。
在被蓝斐又一次用甜美的屄肉快速夹紧后,黎镇雄掌握住了时机,按下床边早就准备好的按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老式电子闹铃在大卧室里回荡着。
在这熟悉声音的催促下,是蓝斐先到了。
她感觉到身体内部有某个环节仿佛骤然断开了,是某处的韧带么,并不是,但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冲击感袭来。
而且完全不痛,也没有之前的绝望感,身体很放松,反而飘飘然地,飞升一般上去了。
蓝斐觉得自己化为一束光,穿过别墅高高的屋顶,飞向夜空,飞向那片星空。
不,是星空向着自己飞来。亿万颗星星像雨点般坠落下来,把她沐浴在璀璨星光之中。她投入进一束天外的流星雨群。
自己已经粉身碎骨了吧?并没有。相反,蓝斐感觉到了身体的释放,像是刚蒸了一个桑拿走出来后的轻松感。
蓝斐犹如在梦境中,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还是极度强烈的那种。
黎镇雄只比她慢了大约3,4秒钟,一同体验到了极致的性快感,因为蓝斐蜜穴的连续痉挛和阴精喷射,强烈地刺激到他的肉棒,带着他一起飞向流星雨群。
黎镇雄在射精的同时,身体还在进行最后的拱撞。他对这美妞的嫩屄真是恋恋不舍。小熊手办花得他妈太值了!
终于射完了,他失力般趴倒在蓝斐娇体之上。两人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蓝斐被肏晕了大约20秒,她从星群坠落的梦境中苏醒,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黑暗房间的大床上,老男人还趴在自己身上,身体还是无法动弹。
原来美好的是梦境,现实才是噩梦。
残酷的现实让她很难接受,美丽的星落只是因为自己被H城犯罪大佬干出高潮后产生的幻觉,是她逃避的路径。多么软弱的方式啊。
蓝斐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她又一次没来由想起了宿晓羽。
她已经粉身碎骨了,但还得把自己一片片再拼起来,因为今晚她还会再碎裂无数次。
老男人从她赤裸的身体上起来,擦拭软掉的肉屌,慢慢走到桌边,喝了半杯水,翻找了一下,然后就着剩下半杯水,吞服下去什么药物。
被摧残的美丽警花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望见夜空。
她不知道刚才天际确实有一阵流星雨坠落。
但无论坠落多少颗星星,星空还是那片星空,幽蓝之夜还很漫长。